13. 王妃还魂
王妃还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厉声问着陈之蓉,每一声都显得凌厉的多,更没打算放过陈之蓉的意思。 陈之蓉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些事,她从来都处理的很隐蔽,就算是穆洪远都不知道,穆澜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说对了,是吗?」穆澜冷笑一声,「所以,既然做了,你又为何不坦荡荡的等着我娘来索命呢?毕竟含冤十几年,她可能还
第 2 / 6 部分
「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穆战天片刻的错愕后,回过神,却显得再冷静无比,「本王倒是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收服不了你。」
然后,穆战天看着穆洪远:「爹爹,就算这个冤魂真的是洛雪王妃转世,在这样的情况下,您不处理,您不害怕王府以后都人心惶惶吗?」
穆战天在问穆洪远,企图让穆洪远清醒一点。
「何况,娘亲真的要出事了,陈家的人和我们就断了联系,对我们而言,并没任何的好处的。」穆战天快速的说着。
到最后,穆战天几乎是用吼的。
而洛雪好像看过来了,咯咯的笑着。
不知道是想松开陈之蓉冲着穆战天来,还是要做别的。
「洛雪啊」王雪霜也跟着开口,声音有些微微颤颤的,「您就好好投胎去,这里的事情,娘给你处理好吗?」
「不好。」洛雪的口气完全没得商量。
她冲着王雪霜笑着,但是却没伤害王雪霜的意思,陈之蓉想趁着落雪分神,快速离开,但是落雪的反应却很快:「之蓉妹妹,你想去哪里?你要说的事情还没和大家说呢。」
那纤细枯白的手已经贴上了陈之蓉的脖颈,声音又变得阴恻恻了起来、
陈之蓉硬生生的被禁锢在洛雪的势力范围内,完全动弹不得。
甚至,脖颈传来了疼痛感。
洛雪分明就是想要陈之蓉的命。
「还想让我含冤而死吗?」洛雪阴恻恻的笑着,身边不由自主的传来一阵冷风。
陈之蓉的脸色越来越惨白了起来。
在洛雪的阴森里,陈之蓉最后一根神经也跟着彻底的崩断了。
她拼命的摇头,喊着:「姐姐,是我错了,你原谅我,是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洛雪笑脸盈盈的,好似因为陈之蓉的承认,变得开心了不少。
在对面站着的穆洪远,早一步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又蹊跷,但是真的被陈之蓉这么喊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些拧眉。
王雪霜则瞠目结舌的看着,全然没想到是这样的事情。
穆战天和穆知画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虽然那时候他们年幼,但是不代表后来陈之蓉没和他们说过这些事。
反倒是穆澜站着,脊梁骨挺的很直,眼神里闪过震惊,而后看向了穆洪远。
穆洪远第一次不敢看向穆澜,那是一种心虚。
而陈之蓉的声音凄厉的传来:「洛雪,凭什么是你,为什么不能是我,我为王爷鞠躬尽瘁,为王府付出一切,而你什么都不做,你就是王妃。我要杀了你。」
陈之蓉陷入了疯狂之中,冲着洛雪怒吼着:「王爷护着你,我根本无从对你下手,但是又如何,我可以一点点的把你磨没,我让你给你下了毒,慢性的毒药就算是宫内的御医都查不出所以然。」
「……」
「我看着你的身体一天天的溃败,我的内心是多么的狂喜,结果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竟然没死,你还怀孕了。」
陈之蓉说到这些,是真的恨得咬牙切齿的,再看着洛雪,甚至不顾一切的想再一次的把洛雪弄死。
洛雪就只是在咯咯的笑着,说不出是阴冷还是别的情绪。
那张白的几乎透亮的脸,越发在这个阴森的地牢里,让人觉得瘆得慌。
「呵呵呵呵怀孕了又如何?怀孕了我也可以弄死你。结果没想到,你肚子里的孽障竟然生出来了,可是都晚了。你常年溃败的身体,在生产的时候必然会要了你的命,你死了,你以为你女儿就能活吗?呵呵呵呵,我会杀了你们,杀了你们的。」
陈之蓉是真的疯了。
洛雪安安静静的,眸光又渐渐变得空洞了起来。
一直到陈之蓉说完,洛雪看向了穆洪远:「夫君啊,我死的好惨啊,你要替我伸冤啊……」
王雪霜完全惊愕了:「之蓉,你……」
陈之蓉不断的尖叫,完全没能从这样的情境里回过神。
穆洪远的脸色却格外的镇定。
穆澜看着穆洪远,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已经把穆洪远逼到无路可走的境地了,但是显然,穆洪远的反应已经出乎了穆澜的预料。
但是穆澜的心思却不在穆洪远的身上,而是在不远处洛雪的魂魄身上。
洛雪似乎注意到了穆澜的眼神,看了过来,但是这样的眼神里却带了一丝的无奈和凄凉。
穆澜拧眉,在这样的眼神里,她竟然看见了姬娘。
这个忽然出现的洛雪的亡魂,到现在穆澜都没能窥视到其中的奥秘,太真实了,真实的不像一个人,就好似一个和自己一样会灵力的人,用幻术弄出来的。
和之前几次出现在东楼的鬼魂不同。
她知道,那是姬娘所为。
而现在
穆澜猛然回过神,而洛雪看着穆澜的眼神更凄凉了。
在穆澜还没来得及开口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却传来了姬娘的声音,很微弱,就连眼前的鬼魂都出现了幻觉,好似一阵风来,就会从众人的面前消失了。
【大小姐,我撑不住了。不要一会的时间,眼前的一切就会彻底的消失了,您若不抓紧时间,一切都会结束的。王爷没有要杀侧妃的意思。】
到最后,姬娘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微弱。
果不其然,洛雪的鬼混也不如之前那么瓷实,越发显得虚无缥缈起来。
穆澜深呼吸。
而穆洪远的声音冷静的传来:「快,马上把大师请到王府之中,王府之中绝对不能出现鬼神论。」
穆战天回过神:「我马上让人去弄。」
而后,穆战天看向了陈管家,陈管家根本不可能拒绝,只能被动的看着穆澜,而后匆匆走出了地牢。
在陈管家走出去的时候,她的脚步还跟着踉跄了一下。
穆澜低低的笑了,这样的笑声里带着一丝的阴沉,再看着穆战天的眼神却不带任何的情绪,冰冷而无情。
落在穆洪远身上的时候,穆澜很冷静的开口:「爹爹,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吗?」
穆洪远一怔。
「你让娘的在天之灵怎么自处呢?是打算把娘关入十八层地狱永远不再翻身吗?」穆澜在质问穆洪远。
「澜儿……」穆洪远回过神,企图开口辩解。
「只是爹爹,我觉得娘好像不是这样想的。」穆澜冷淡的开口。
而不远处的洛雪,原本看起来有些涣散的亡灵却一下子变得凝聚了起来,所有的力量冲着陈之蓉来:「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穆洪远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洛雪看着穆洪远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再也不是之前的含情脉脉。
「洛雪。」穆洪远叫着。
穆战天和穆知画都惊愕了。
王雪霜好似被眼前这样血腥的画面弄的彻底的昏厥了过去,再没了反应。
李嬷嬷惊呼一声,扶住了王雪霜,没敢迟疑,立刻带着王雪霜匆匆走出地牢,地牢内的阴森气氛却不曾发生任何改变。
穆战天回过神冲了上去。
更惊愕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安然无恙在穆战天身上的利剑却忽然脱鞘,好似自己有了生命一样,直接冲着陈之蓉去了。
穆战天在错愕之中,立刻想收回自己的利剑。
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陈之蓉也傻眼了。
完全没想到最终给了自己致命一击的人却是穆战天。
她瞠目结舌的看着利剑刺向了自己的喉咙,甚至没任何犹豫,直接刺穿,陈之蓉连一句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瞪着眼睛倒了下去。
怎么都不能瞑目,怎么也都没能想到有朝一日,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而地牢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就只剩下洛雪咯咯的笑声,越来越让人觉得瘆得慌。
「死的好。」洛雪原本就已经几乎透明的脸,渐渐扬起了笑,「死了好啊,我在下面不寂寞了。」
慢慢的,洛雪的声音越来越轻,而她的身形也跟着越来越模糊起来。
渐渐的洛雪的鬼魂消失在众人的面前,但是阴恻恻的笑声却仍然萦绕在每个人的耳边,久久不曾散去。
好似在洛雪消失后,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穆战天的手可以控制自己。
他的身形也有些颤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下一瞬,穆战天把利剑丢了下去,整个人跟着踉跄了一下。
「大哥,你杀了娘……」穆知画尖叫出声。
穆战天第一次觉得惊恐:「不是,我不是,是洛雪,是她杀了娘,用我的手杀了娘。」
穆洪远闭眼。
这样的结局,没人想到,先阻止却无法阻止,他的手心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再看着原本娇美如花的陈之蓉倒在血泊之中。
双眸睁着,就算到死的最后一刻,都带着惊恐,完全没能从这样的情况挣脱出身。
「厚葬侧妃。」穆洪远回过神,冷静的一字一句的命令。
周围的奴才立刻跟着动了起来,但是在走近陈之蓉的时候,还是显得胆战心惊的,生怕下一瞬,洛雪的鬼魂又回来索命了。
而穆澜就好似被这样的画面狠狠的刺激到了,明显的踉跄了一下。
一旁的荷香立刻扶住了穆澜:「大小姐,您怎么了?」
「荷香,送我回去。」穆澜定了定神,才一字一句的交代荷香。
但是多余的话,穆澜没再说,甚至穆澜没看向在场的人,转身就朝着地牢外走去。
她不能再这么继续待下去了。
用一次幻术,就会让穆澜的精气神几乎耗尽,越是厉害的幻术,越是如此,而这一次,穆澜不仅仅是用幻术控制了穆战天手中的利剑,还要在一切没落幕之前维持姬娘造出来的洛雪的灵体。
双重的刺激下,穆澜受不了了。
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下一个吐血而亡的人会是自己。
那种血腥不断冲上来的感觉,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穆澜紧紧的抓着荷香的说,稳着步伐,快速的朝着地牢口走去。
荷香也感觉到了穆澜的异常,大气不敢喘,小心的扶着穆澜:「大小姐,您慢点。」
而地牢内的人也没多想。
穆战天和穆知画在错愕的争执之中。
穆洪远倒是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毕竟这样的画面,对于一个姑娘家而言,显得血腥惊恐的多,更不用说,出现的人还是穆澜的母妃,所以穆澜现在的反应对于穆洪远而言,也算的上正常。
在穆澜走出去的时候,陈管家也已经带着大师匆匆的走了进来。
两人擦肩而过。
看见这样的画面时,大师的面色也惊恐了一下,一时之间没了反应,他的眼神下意识的落在穆澜的身上,穆澜很冷淡的回头看了一眼,大师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眸光。
穆澜的眼神太冷了。
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这样的冰冷里,带着渗人的戾气,更是把人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超度王妃,厚葬侧妃,把这里都处理干净。」穆洪远冷声命令着大师。
大师回过神,连声应着。
而后,穆洪远才交代陈管家:「你送大小姐回去,大小姐今夜恐怕也是受惊了,找大夫来给大小姐看看。」
「是。」陈管家不敢怠慢。
他三两步就追上了穆澜的步伐。
穆澜没说什么。
脚下的步伐并没快,但是荷香扶着穆澜却已经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穆澜的身形不稳。
在穆澜走出地牢的瞬间,那种腥甜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上心头,再也控制不住了,下一瞬,穆澜的口中吐出了鲜血,拼命的咳了起来。
原本就显得苍白的脸色,此刻就好似一张白纸,甚至看起来也像是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
像极了先前让人觉得瘆得慌的洛雪。
陈管家也是片刻的愣怔,而后就立刻回过神:「大小姐,奴才马上给您叫大夫去。」
「不用。」穆澜应声,很快就抓住了陈管家的手,「陈管家,把这里收拾赶紧个,不准和任何人提及我吐血的事情。」
陈管家拧眉:「大小姐,可是您这样……」
「没有可是。」穆澜说的直接。
陈管家看着穆澜的眼神,立刻点头:「奴才知道了。」
穆澜这才没说什么,任荷香扶着自己朝着落雪楼走去,一路上,荷香都紧张的看着穆澜,反倒是穆澜显得淡定的多。
只是穆澜的脸色却始终没任何的缓和。
几乎把所有的力气都倚靠在了荷香的身上。
在进入落雪楼后,荷香要送穆澜进屋,结果穆澜只是看了仍然紧闭的屋门一眼,而后淡淡开口:「你不用进去了。任何人要来,都说我休息了,别的事情,等明日再说。」
「大小姐,您这样……」荷香并不放心。
「出去。」穆澜的声音没任何的妥协,也少了先前的好脾气。
有些事,穆澜不会让荷香知道,荷香知道太多,并没好处。其次,李时裕还在屋内,荷香看见李时裕更是会惊愕的尖叫出声。
不要问穆澜为什么知道。
似乎只要靠近落雪楼,就可以闻得见李时裕身上淡淡的檀香味。这人根本就不曾离开过。
之前自己匆匆从落雪楼里走,李时裕就一直在落雪楼内等着。
荷香还想说什么,再看着穆澜阴沉的脸,最终点头:「奴婢知道了。大小姐如果有事的话,随时叫奴婢。」
穆澜嗯了声。
荷香没敢再停留,快速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穆澜在原地站了一阵,一直到荷香的身影从自己的面前消失,穆澜这才推门而入。
……
屋内
果不其然,穆澜走进屋内的瞬间,就看见了李时裕的身影,李时裕的眸光落在穆澜的身上,第一时间就已经惊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下一瞬,李时裕瞬移到了穆澜的面前:「出了什么事?」
穆澜没开口,只是挥开了李时裕,朝着床榻走去,但是这样的步伐里,穆澜却仍然显得踉跄,甚至想在李时裕面前故作镇定都无法办到。
精气神的严重透支,让穆澜下一秒就会这么倒在李时裕的面前。
「穆澜。」李时裕叫住穆澜。
穆澜没理会李时裕,挥手就推开这人,她在李时裕面前,不想表现出任何的胆怯:「没事的话,四殿下请回。夜深人静,王府闹出这么大的事,恐怕四殿下留在这里并不合适。」
穆澜一字一句说的直接。
甚至,穆澜没看向李时裕。
李时裕哪里是这么好打发的人,他眼神微眯,沉沉的落在了穆澜的身上:「陈之蓉死了?」
穆澜点头。
这并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算今晚李时裕不知道地牢内发生什么,翌日陈之蓉死的消息也会传遍京都。
毕竟穆王府的侧妃过世,不管怎么看陈之蓉这个人,都会有人上门悼念,更不用说陈之蓉的背后还有陈氏一门。
哪里是这么容易善始善终的。
这样被穆澜搅的一池春水后,所有人的注意力不会放在穆澜的身上,而是着急收拾烂摊子。
对于穆澜并没任何的坏处。
很多是要趁热打铁。
李时裕见穆澜没否认,微微拧眉,但是并没开口多问什么,他在穆澜的步伐里,就已经清楚的看的出穆澜此刻的异常。
穆澜却不想示弱。
但是体力的透支让穆澜不可能再支撑下去。
下一瞬,穆澜软了脚跟。
而李时裕第一时间就把穆澜护在了自己的怀中,快速的带到了床榻之上,而后,他抓起穆澜的脉搏,接着李时裕的脸色就惊变了。
穆澜的脉搏虚弱的完全抓不到,就好像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甚至李时裕不怀疑,下一秒穆澜就会从自己的面前烟消云散。
他没说话,绷着脸,把穆澜放到了床榻上,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的手就始终牵着穆澜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了穆澜几乎于冰冷的掌心,热气渐渐的度了过去,一直到穆澜的脸色开始有了回旋的余地。
只是,穆澜好似进入昏迷后,就再没醒来的意思。
就连脸色逐渐开始恢复,身上也不再冰冷,整个人跟着瓷实了起来,也不曾睁眼。
李时裕没说话,安静的守在床边。
这样的画面,让李时裕的眉头紧锁,想到了什么,但是却又不敢相信,最终,他保持了沉默。
在李时裕确定穆澜已经入睡,短时间之内不会醒来后,李时裕才从落雪楼的后门飞身而出,瞬间隐身在王府之内。
有些事,李时裕不可能从穆澜的身上问出口。
但是却可以从王府里探究一二。
果不其然,李时裕没出来多久,就已经断断续续的把这件事串联了起来。
洛雪的亡魂回了王府,借着穆战天的利剑彻底的了结了陈之蓉的性命,全程穆澜都站着,没出过手。
而王府内的奴才们,显然被吓的不轻。
私下再说起这些事的时候,那种惊恐显而易见。
整个王府内,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地牢内,大师在超度洛雪的亡魂,摇铃声不断的在王府内传来,静谧的深夜里,这样的摇铃让人不寒而栗。
而陈之蓉的尸体也已经被搬了出来,李时裕在角落站着,拧眉没开口多说一句话。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的震惊,而后李时裕悄然无声的转头,快速的回到了落雪楼内。
……
落雪楼内
穆澜仍然在沉睡。
与其说穆澜在沉睡,不如说穆澜好似在休养生息,之前的一切已经耗尽了穆澜的精气神,让穆澜再也没力气睁眼。
李时裕的手不时的搭着穆澜的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