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13. 王妃还魂

王妃还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厉声问着陈之蓉,每一声都显得凌厉的多,更没打算放过陈之蓉的意思。 陈之蓉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些事,她从来都处理的很隐蔽,就算是穆洪远都不知道,穆澜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说对了,是吗?」穆澜冷笑一声,「所以,既然做了,你又为何不坦荡荡的等着我娘来索命呢?毕竟含冤十几年,她可能还

第 3 / 6 部分

起码现在穆澜的脉搏和之前比起来,已经稳了很多,不像之前,虚幻的就好似一个不存在的人。

但是李时裕却仍然寸步不离的守着。

落雪楼内,也只有一盏昏黄的烛光,在下一瞬,烛光也随着一阵掌风,就彻底的熄灭了,月光透过窗棱的缝隙,落在屋内。

床榻上,高大的身形坐在床沿边,一动不动。

……

穆战天在大师的摇铃声里,渐渐的回过神,看着一动不动站着的穆洪远,穆战天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爹爹,这一切肯定是穆澜所为。」

没有原因,那是本能的怀疑。

但是穆战天却没任何的证据。

为什么洛雪的魂魄这么多年都没回王府索命,反而是在穆澜回来了之后,洛雪的魂魄才跟着回来了。

而穆战天跟着李时元多年,也算是见过风浪的人,对于一些奇门异术也是知晓的。

特别是他的手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那利剑刺入了陈之蓉的喉间,穆战天几乎就更肯定了这样的猜测。

「穆澜不能留。」穆战天说的直接,「爹爹,留着穆澜在府内,早晚会闹出更大的事情,还请您尽快做决定。」

就好似穆澜在逼着穆洪远下手,但是穆洪远却一拖再拖。

而此刻的穆战天也在逼着穆洪远。

结果穆战天没想到的是,穆洪远的一个耳光子却狠戾的打到了穆战天的脸上,穆战天错愕了一下,嘴角瞬间就渗出了血丝。

穆知画更是胆战心惊的,之前的惊恐还没能回过神来,接二连三发生的一幕,要把穆知画给逼到了绝路之上。

她完全吓软了腿,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爹爹」穆战天不敢相信的看着穆洪远。

穆洪远的眼神却跟着越发的阴沉起来:「穆战天,本王是怎么教导你的,你现在是为了铲除异己,可以不顾一切是吗?」

穆战天被穆洪远说的回不上话,最终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站着,全身的肌肉紧绷,手心狠狠的攥成了拳头,但是却不敢再反驳穆洪远的话。

「你要弄死穆澜是为什么,你心中没数吗?」穆洪远冷声训斥,「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不想着处理眼前的混乱,为的是自己的一己之私。何况,你就算真的把穆澜给弄死了,你怎么对太子殿下交代,你以为太子殿下会善始善终吗?」

一句话,让穆战天瞬间清醒了过来。

现在的穆澜,是太子的心头好。

如果穆澜在穆王府内出了事,穆知画根本不可能取代穆澜进入东宫,反而会牵连到整个穆王府。

跟着李时元多年,穆战天还是很了解李时元的脾气的。

沉了沉,穆战天安静了下来。

「先处理好你娘的后事,陈家那边,还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穆洪远也跟着冷静了下来,「不然的话,陈家要反,早晚也会出事。」

「是。」穆战天就算不甘心,也只能先应承下来。

「战天。能成大事之人,必然就要懂得舍得。」穆洪远语重心长的看着穆战天。

穆战天恭敬的应声:「战天谨记爹爹教诲。」

「今日之事,不准传出王府。谁若讨论这件事,把人给我处理干净了,听见没有。」穆洪远阴沉的命令,「你娘的事,先缓个几日,就说最近中了风邪,情况不好。」

「是。」穆战天应声。

而后,穆洪远才转身离开了地牢。

地牢内仍然是阴恻恻的,一阵阵阴风吹过,让人毛骨悚然。

……

彼时落雪楼内

窗外已经是四更天,若是以往,就算李时裕留下来过夜也会在四更的时候离开穆王府,而今天,李时裕却没走的意思,就只是安静的在床榻边守着。

穆澜完全一动不动。

「穆澜?」忽然,李时裕低声叫着。

穆澜纤细的手指动了动,唇瓣也跟着动了动,但是人还没清醒过来的意思,李时裕反应的很快,抓住了穆澜的手。

他压低身形,拧眉听着穆澜的话。

「水」穆澜的声音微弱的传来。

李时裕嗯了声,松开穆澜,站起身给穆澜倒了一杯水,而后才重新走回穆澜的边上,微微的扶起她。

很快,水杯被递到了穆澜的唇边。

穆澜闭着眼睛,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但是好似每一口都显得艰难的多,没一会,穆澜就拼命的咳了起来,李时裕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直接脏了李时裕一身。

李时裕的眉头微拧:「穆澜。」

穆澜又昏了过去,但是这一次,穆澜倚靠在李时裕的胸口,一动不动,李时裕犹豫片刻,最终也没把穆澜放下去,而是安静的把穆澜搂在自己的怀中。

很久,穆澜一动不动。

李时裕也维持着相同的姿势一动不动。

而穆澜的精元好似在渐渐的恢复,起码不像先前一样,虽然睡着了,但是却给人感觉穆澜好似不存在了一般。

在快五更天的时候,外面的天色渐渐的有些明朗了,穆澜才恍恍惚惚的从昏迷里睁开眼。

她安静了很久,意识到自己在李时裕怀中的时候,穆澜惊讶了下。

「四殿下,你……」穆澜艰难的开口,每一个字都显得吃力无比。

而后,穆澜从李时裕的怀中退了出来,又适当的和李时裕保持了安全的距离,只是穆澜的脸色仍然难看,苍白的吓人。

李时裕见到穆澜的动作,也只是拧眉,没说什么,安静的看着穆澜,但是看着穆澜的眼神却显得锐利的多。

好似要彻底的穿透穆澜。

穆澜很淡定的在床榻上坐着。

李时裕却忽然站起身,穆澜的神经瞬间跟着紧绷了一下,而李时裕只是从床榻边拿起披风,安静的给穆澜穿上。

穆澜一怔,一时之间没说话。

「披着。天冷。」李时裕言简意赅。

但是在这样的言简意赅里却微微可以听的出李时裕对穆澜的关心,虽然寡淡,却也真实的存在。

不带一丝的目的,纯粹而简单。

穆澜安静了下,没拒绝。

在李时裕给穆澜系好披风的带子时,两人的手不可避免的碰触在一起,穆澜瑟缩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把手藏到了自己的宽袖之中。

反倒是李时裕低头,轻笑一声,忽然戏谑的刮了一下穆澜的鼻尖。

穆澜拧眉,不动声色的看着李时裕。

「本王认识你到现在,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病泱泱的样子。」李时裕淡淡开口,就好似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但是穆澜却很清楚,李时裕是在问自己今日穆王府内发生的事情。

只是脸上的肌肤,在李时裕拂过的瞬间,那种颤栗的感觉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那是一种心悸的感觉。

再看着这个在床榻边守了自己一晚上的男人,穆澜的心口忽然暖了一下,而后很轻的笑出声。

「那是四殿下运气不好,凑巧看见了。」穆澜的嘴巴倒是不饶人,「依照四殿下这么讨厌我的份上,不应该趁势就把我了结了吗?」

「嗯,是应该了结了,免得清醒过来说的话就让人烦。」李时裕倒是也一点都不客气。

穆澜不吭声。

除去和李时裕斗嘴,穆澜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李时裕的对手外。

嗓子的疼痛,和此刻的虚弱,都不允许穆澜说太多话。

现在的穆澜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但是穆澜却很清楚,她的每一个动作,甚至说的每一句话,都足够消耗自己的精力。

昨晚那么大的动静,她想恢复,最少需要静养一周的时间。

似乎从穆澜发现自己的这个异能开始到现在,穆澜从来都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甚至梦境里,穆澜却是一次次的遇见各种各样的不同的画面,有些画面,还是穆澜看不明白的。

各种各样奇装异服的人。

但是那些人却让穆澜觉得格外的亲近。

还有很多莫名的画面,快的让穆澜完全抓不到,更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是在休息,但是却比任何时候都来的让人觉得疲惫不堪。

李时裕倒是也不在意穆澜的安静,他很自然的在穆澜的腰后垫了一个枕头,让穆澜靠起来不会那么难受。

而后,李时裕才看向穆澜:「你娘的魂魄回来了?」

穆澜嗯了声,也没解释太多。

有些事除去不可能让李时裕知道外,穆澜也不想开口解释太多,何况,也解释不清。

「穆澜。」李时裕却忽然叫着穆澜的名字,「你对姬娘了解多少?」

穆澜没应声,反倒是带着几分警惕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忽然没头没脑的说起来:「姬这个姓氏在大周很少见。倒是靠近越国一代,出现过姬姓。只是这个姓,在越国一代是巫女一族。只不过几十年前,姬姓的巫女也会满门抄斩了。」

穆澜倒是没想到这些。

但是她想到了那个洛雪的幻境,还有姬娘对自己说的话,在那样的情况之下,确确实实一个常人不可能做的到的。

这让穆澜微眯起眼睛。

「昨夜王府内出现的事情,并不是真实的,而是幻境。」李时裕平静的开口,「至于这个幻境是怎么来的,你现在难道心中没数吗?」

穆澜没应声,看着李时裕。不管这个幻境是不是姬娘所为,穆澜都不可能出卖姬娘,昨夜若是没姬娘,陈之蓉必然不可能说出实情,也不可能横死。

「姬娘会幻术。如果没猜错的话,姬娘应该是姬氏一族的后人。只是本王好奇,姬氏一族满门抄斩后,姬娘是如何活下来的。」李时裕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再清洗不过。

穆澜咬着唇,低着头。

「所以,你这反应告诉本王,你也不知情?」李时裕已经走到了穆澜的面前,伸手勾住了穆澜的下颌骨,「你不是素来知根知底才敢信任的人,而现在却忽然相信一个完全不知道底细的人,不怕惹祸上身吗?」

「不会。」很久,穆澜应声。

李时裕轻笑一声:「你倒是肯定。」

穆澜没理会李时裕的话。

在李时裕的话里,穆澜也已经猜到对于昨夜王府内发生的一切,李时裕知道的清清楚楚,李时裕怀疑了姬娘,但是却没怀疑自己。

穆澜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紧绷着神经。

而后,穆澜看着窗外的天色,再看向李时裕:「四殿下,天马上要大亮,王府连夜都是守卫,您要再不离开,不怕被人抓到吗?」

「你这是关心本王?」李时裕挑眉。

穆澜倒是淡定:「昨夜四殿下照顾了一夜,穆澜也不是无心之人,自然也会惦记着殿下,免得殿下被无辜牵连。」

「你倒是把事摘的干干净净的。」李时裕似笑非笑的。

穆澜没再开口。

李时裕这才站起身,而穆澜看见李时裕站起身,眉眼里的紧张跟着放松了下来,是真的怕李时裕就留在这里。

何况今日,她必须去看看姬娘。

有些事,穆澜还是要问过姬娘的。

「你好生养着,本王先行告辞。」李时裕颔首示意,表情已经恢复了冷淡。

「多谢四殿下记挂。」穆澜说的公式化。

很快,李时裕转身从窗外离开,穆澜就只是看着,没说什么,但是她的神经一直紧绷,一直到确定李时裕离开了落雪楼,穆澜才跟着放松了下来。

但也只是片刻,穆澜就站起身。

可是站起身的瞬间,那种脚底虚软的感觉又跟着来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想在这样的时候出现在姬娘面前,恐怕穆澜连走都走不过去。

穆澜有些无力。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

忽然,安静的落雪楼却传来了动静,这让穆澜的眉头微拧了起来。

「明艳,不是我不让你进去,是大小姐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去吵她,就算是王爷来了,也是如此。」荷香为难的看着明艳。

明艳是姬娘身边的奴婢,荷香自然也认得。

但是明艳和姬娘一样,都很低调,在王府之中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更不曾离开南楼主动找过谁,所以现在冷不丁的出现在洛雪楼内,荷香自然也觉得奇怪了起来。

只是穆澜的命令不可为。

所以荷香拦在明艳的面前,没让明艳进去。

明艳却显得格外的着急:「我一定要见到大小姐,荷香,你帮我去传个话,就说是四夫人要见大小姐,我想大小姐会见我的。」

荷香显得为难。

就在这个时候,穆澜的声音从屋内穿来:「荷香,让明艳进来。」

明艳明显的松了口气,而荷香听见穆澜的声音这才开口:「明艳,你进去吧。但是大小姐昨日受惊,情况并没很好,所以不要耽误大小姐太久的时间。」

「我知道。」明艳应声。

荷香推开门,明艳很快就隐入了屋内。

此刻的天也只是微微的泛了白,还并不曾大亮。

穆王府内,四处都是诵经的声音,久久不散。

……

屋内

穆澜仍然在床榻上靠着,面色虽然看起来好了很多,但是明显的精力不足,再看着明艳的时候,穆澜颔首示意:「明艳,四夫人的情况如何?」

明艳看见穆澜,恭敬的请了安:「明艳见过大小姐。」

穆澜没说什么,只是示意明艳起身。

很快,明艳就开口解释:「四夫人昨晚的情况一下子恶化了,但是四夫人没让明艳去找大夫,反而让明艳来找您了。」

穆澜安静了下,没说话,但是在明艳的话语里,穆澜已经可以笃定昨晚的一切幻境都是出自姬娘之手。

就如同自己用了异能,会元气大伤。

更不用说,姬娘那么耗费精力的做这些。

何况姬娘本身还受伤。

她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姬娘更是如此。

而李时裕的话出现在穆澜的脑海里,穆澜第一次对姬娘的身份产生的怀疑,姬娘真的是姬氏一族的人吗?

那又为何,姬娘会出现在穆王府内?

「除此之外,姬娘还有什么情况吗?」穆澜回过神,问着明艳。

明艳不敢隐瞒:「这几日,四夫人的情况并不太好,和之前比起来更为糟糕,就好似没清醒过,而昨夜则一下子就不行了。但是四夫人让我把这个带给小姐。」

说着明艳就从腰间取出一个信封递给穆澜。

穆澜安静的接了过来,立刻打开来看。

字条上就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最多三日,一切安好。】

穆澜看完,就把纸条递到了烛火边,仔仔细细的燃成了灰烬。

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不可能去找姬娘,姬娘也很清楚,所以才让明艳亲自来了一趟,还是在这个的时辰里。

而字条的意思,姬娘表达的格外清晰。

按照姬娘现在的走势,最多三日,姬娘就会让自己死亡。

而一切安好,是告诉穆澜,昨夜的事,就算是伤到姬娘,但是不会伤筋动骨,穆澜的及时出手,让姬娘的一切安排没有枉费。

「我知道了。」很久,穆澜才开口说着。

明艳倒是也不在落雪楼内停留,她也看的出穆澜的疲惫:「那奴婢就不打扰大小姐了,奴婢先行告退。」

穆澜嗯了声。

在明艳转身离开的时候,穆澜叫住了明艳:「麻烦转告四夫人,请她放心。」

「奴婢知道了。」明艳恭敬的应声。

「大夫白天都会来,把四夫人的情况如实的告诉大夫。」穆澜仔细的交代。

「是。」

「有什么情况的话,你直接来找我。但是尽量避开人群。」

「是。」

……

穆澜仔仔细细的交代后,明艳才匆匆离开,等明艳离开,天色逐渐的亮了起来,穆澜明明疲惫不堪,但是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她披着披风,在桌子边坐着。

脚底虚软的感觉仍然一阵阵的席卷而来,压得穆澜喘不过气。

很久,一直到荷香进来,穆澜才从这样的情绪里回过神。

「王府内还有什么动静吗?」穆澜冷静的问着荷香。

荷香倒是着急穆澜:「大小姐,您现在要顾好自己,您的脸色太苍白了,看的奴婢怕怕的。」

「无妨。」穆澜摇头,「我昨夜是被吓到了,这几日,都是如此,有人来找我,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见。」

「是。」荷香应声。

穆澜咳了几声,荷香急忙扶住了穆澜。

穆澜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收拾好自己,而后,任荷香给自己更衣打扮,但这一日,穆澜都没从落雪楼内出去。

荷香来来回回去了几次,说的都是王府内的情况。

说是大师在王府内驱鬼超度,穆知画显然也被吓的不轻,也不敢在东楼内居住,生怕被洛雪的鬼魂找上门,而是直接去了祠堂那。

穆战天和穆洪远在忙前忙后。

何艳带着穆绵就没离开过南楼。

穆战骁始终没回来,一直在宫中。

而陈之蓉的死并没第一时间传出去,反倒是说陈之蓉病重,自然陈家的人不信,上门,穆洪远却说陈之蓉是感染了痢疾会传染,陈家的人被这么一说,也有些担心,加上穆知画也不在,这才让陈家的人打消了要见陈之蓉的念头。

穆王府内,几十年来,从来没有这一刻让人觉得这么的混乱无比。

……

入夜

穆澜微微缓过神,不再需要一直倚靠在床榻上,起码行走变得自如了起来。但是穆澜的速度并不快,仍然显得缓慢的多。

她看向了窗外的月色。

月色已经越来越沉。

今日不是满月,周围的一切都隐匿在月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