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嫉妒发狂
嫉妒发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郎朗的声音传来。 跪了一地的奴才。 李时元并没理会。 穆澜也没多说什么,安静的掀开帘子下了车,结果李时元的动作却比穆澜的快上一步,在穆澜掀开帘子的瞬间,李时元已经起身,扣住了穆澜的手腕。 穆澜拧眉,看着李时元:「太子殿下?」 李时元没说话,就只是看着穆澜,穆澜也很安静,好似在等着
第 1 / 6 部分
嫉妒发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郎朗的声音传来。
跪了一地的奴才。
李时元并没理会。
穆澜也没多说什么,安静的掀开帘子下了车,结果李时元的动作却比穆澜的快上一步,在穆澜掀开帘子的瞬间,李时元已经起身,扣住了穆澜的手腕。
穆澜拧眉,看着李时元:「太子殿下?」
李时元没说话,就只是看着穆澜,穆澜也很安静,好似在等着李时元开口。
两人在车内待了一阵,而后是李时元主动跳下马车,是亲自把穆澜扶下来的,穆澜倒是没矫情,很自然的把手伸到了李时元的手中,下了车。
因为穆澜看见了穆知画的身影。
穆澜很轻的笑了笑,低敛下的眉眼里尽是嘲讽。
李时元的马车多好认,在京都除去皇上不可能有人比李时元更有排场,更不用说穆王府的人对李时元的马车更是熟悉,自然在李时元抵达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匆匆赶来。
李时裕愿意配合,穆澜为什么要放过这个机会。
她低头小心的走着,手心搭在李时元的掌心之中,就好似是被李时元捧在手心的珍藏。
李时元有些意外穆澜的合作。
但是李时元也没说什么,顺利的把穆澜扶了下来。
穆澜站稳后,福了福身:「穆澜谢过太子殿下。」
李时元嗯了声:「要本王送你进去吗?」
「不敢有劳太子殿下。」穆澜倒是淡淡的拒绝了,但是穆澜看着李时元的眼神没挪开分毫。
而一旁站着的穆知画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好几次想开口说话,但是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或者说,李时元根本没给穆知画任何开口的机会。
甚至,李时元的眼神都没落在穆知画的身上。
穆知画怎么会甘心,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穆知画却又一点办法都没有。好不容易把人给盼来了,可是却是这样的情况。
「殿下」穆知画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开口。
但是李时元却已经看向了穆澜:「本王送你回落雪楼。」
穆澜笑了笑:「太子殿下,好像怡小姐有话和你说。」
她提醒了李时元,但是眼神落在穆知画身上的时候,却带着明晃晃的挑衅,是连遮掩都懒。
穆知画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楚楚可怜的看着李时元,可是李时元却没看向穆知画的意思,仍然看着穆澜:「有事可以等下再说,本王先送你回去。」
穆澜笑了笑:「既然殿下这么说,那穆澜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而后穆澜微微颔首,主动走在前,也并没李时元太过于亲密。
但是相较于穆澜的拉开距离,李时元反而主动的多,跟着穆澜,好似小心翼翼的呵护,一路送穆澜回了落雪楼。
完全无视了穆知画的存在。
穆知画气急败坏的,脸色骤变。
一旁跟着的奴才们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不小心就被穆知画给迁怒了。
在场的明眼人都看的出李时元对穆澜的宠爱,穆知画已经彻底的失宠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敢开口多说一句。
「小姐……我们进去吧。」秋香忐忑的叫着穆知画。
秋香想扶住穆知画,但是下一秒就已经被穆知画直接推开,她一个踉跄,险些跌落在了地上,但是秋香不敢怠慢,立刻跟了上去。
侧妃娘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自己看好穆知画,不要再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而现在的情况,秋香却不敢肯定了。
她紧紧的跟着穆知画。
再看着穆知画要去的地方,秋香的脸色都跟着变了,那是落雪楼的位置。
想开口劝,但是穆知画的阴沉却让秋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王府内的奴才们看见的是穆知画温婉的那一面,而秋香常年跟着穆知画,太清楚在这样的温婉是如何的狠戾。
秋香的脸色也跟着越发的忐忑起来。
……
反倒是穆澜让李时元送自己回了落雪楼,全程没再和李时元多说一句话,一直到穆澜站在落雪楼的门口。
但是李时元并没要离开的意思。
穆澜安静了下,淡淡得看了一眼荷香,荷香立刻明白了穆澜的意思,福了福身,就转身朝着落雪楼内走去。
李时元挑眉:「不请本王进去坐坐?」
「殿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并不是多好的事。」穆澜拒绝了,然后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的长廊,「更不用说,这王府内多少双眼睛盯着穆澜,穆澜应该没那么傻吧,在这样的时候请太子殿下到落雪楼小坐片刻?」
李时元哪里听不出穆澜的嘲讽,他走前一步,捏住了穆澜的下颌骨:「怎么,你在担心怡小姐?」
说不出是在和穆知画撇清关系还是别的,李时元是用穆知画的封号来称呼穆知画的。
穆澜笑了笑:「太子殿下多心了。」
表面的否认,不代表穆澜的退让,她眼中没任何玩笑的意思,就只是这么看着李时元。
但是穆澜心中也有些没底。
在上一世,穆澜对李时元的记忆里,这人的性格有着极为阴沉和暴躁的一面,只要是李时元想做的事情,没人可以阻止的了。
更何况,是这样的情况下。
一是李时元的身份,二是穆洪远几乎默认的情况下,如果李时元能进入落雪楼,不管他们是否发生什么,都可以被认定为生米煮成熟饭,有些事就会变得更理所当然。
穆澜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偏偏李时元没开口说话。
他的双眼始终看着穆澜,在穆澜踌躇着怎么开口的时候,李时元却意外的主动点点头:「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
穆澜有些意外。
但是穆澜也没多说什么,礼貌的冲着李时元笑了笑,并没在李时元面前多停留,而是快速的转身,朝着屋内走去。
李时元一直看着穆澜的身影消失在落雪楼内,这才转身离开。
一直在长廊的拐角处等着李时元的穆知画,看见李时元一个人折返的时候,委屈的走上前,拦住了李时元。
李时元眉头微拧,脸色里的不耐烦却显而易见。
穆知画曾经是李时元最宠爱的女人,而现在,李时元看见穆知画就好似只剩下了不耐烦。
只见新人笑,未见旧人哭。
穆知画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红着眼,楚楚可怜的走到了李时元的面前:「殿下。」
「有事?」李时元负手而立,看着穆知画,并没扶住穆知画的意思。
和最初的温柔缠绵比起来,现在的李时元是可以用冷酷无情来形容。
穆知画更是委屈,声音都带着一丝的抽泣,压得很低:「知画想找殿下,不知道殿下有空吗?」
穆知画不管和李时元多么的亲密,但终究就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出这样主动邀请的话,穆知画更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天色已晚了,本王到怡小姐的屋内并不合适。」李时元很冷淡的拒绝了。
在这之前,甚至不需要穆知画说不出口,一个眼神,两人就可以情意相通,而现在,穆知画都已经明示了,李时元却很直接的选择了拒绝。
穆知画的颜面扫地。
而周围还不少穆王府的奴才,见到这样的画面,更是心中了然。
穆知画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的绷不住:「殿下……」
她的手已经主动缠上了李时裕,葱白的小手紧紧的抓着李时元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殿下,您难道不要知画了吗?」穆知画的声音压的很低,哭腔十足,「您不能留下来陪陪知画吗?穆澜到底有哪里好,为什么她就可以轻易的夺取殿下所有的注意力。」
李时元眉眼里的不耐烦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想也不想的就要把穆知画给推开。
穆知画却怎么都不肯松手:「就当知画求求您,您留下来陪陪知画好吗?您很久不曾好好和知画说过话了。」
穆知画卑微的不能再卑微了。
她的眼睛红的像核桃,拼命的摇着头,梨花带泪的。
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李时元见状,口气倒是放软了下来,但是却没任何妥协的意思:「秋香,送你家小姐回去。」
「是。」秋香不敢违抗,立刻应着。
她走上前,搀扶住穆知画:「小姐,您先回去吧。」
穆知画怎么都不肯走,李时元看着穆知画的眼神刚刚放柔又凌厉了起来:「本王最讨厌无理取闹的女人。」
这话已经是警告。
穆知画自然知道,再看着李时元阴沉的脸,她不敢再造次了,只能委屈的开口:「殿下,知画没别的意思。知画先行告退了。」
她福了福身,算是请了安。
而后穆知画就在秋香的搀扶下,朝着东楼走去。
李时元没看穆知画一眼,快速的走出了穆王府。
而这一幕,全程都落在穆知画的眼中,在她的位置,她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长廊内发生的一幕。
穆澜轻笑一声,倒很是嘲讽。
穆知画大概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最想要的东西,被一个最恨的人给抢了,而曾经最在意她的男人,如今也只是冷眼相待。
毕竟在上一世,李时元对穆知画的宠爱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穆澜死了,但是穆澜很清楚的知道,一步步的把自己逼死,无非就是给穆知画腾位置,她所有可以利用的都利用完了,就再没任何意义了。
而现在
风水终究是会轮流转的。
但是这样的胜利,并不让穆澜有任何的快感,她的眼神始终淡淡的。
倒是荷香吐了吐舌头:「太子殿下听无情的。宠着二小姐的时候是真宠,那时候王府上下是没人敢对二小姐大呼小叫,就算是在宫内的人,见到二小姐都要礼让三分的,现在太子殿下是说变脸就变脸了。」
有些不胜唏嘘的感觉。
穆澜听着荷香的话,只是笑了笑,并没说什么,很安静的关上了窗户,才看向了荷香。
「大小姐,奴婢给您烧好水了,您去泡个澡,一会好睡觉。」荷香快速的说着。
穆澜倒是想了想:「好。等下如果有人到落雪楼内,不用回绝,让她在外面等着,等我泡好澡自然就会出去。」
「谁这个时辰还会来这啊?」荷香楞了下。
但是很快荷香也没多说什么,就匆匆走了出去,穆澜并没解释。
今晚自然会不甘心的人来。
穆澜等着就是。
她走到屏风后,仔细的看了一圈周围的情况,这才脱了衣服,把自己泡在了木桶内,温热的温度传来,这才让穆澜身上的凉意微微的消散。
还有李时元身上的气息,也随着流水,渐渐的再也闻不见了。
穆澜安静的看着水中倒影的这张脸,始终安静的一言不发,偶尔纤细的手指波动水流,水流滑动,有些百无聊赖的模样。
但是却慵懒十足。
……
荷香仔细的管好屋门没多久,安静的站在门外等着穆澜的传唤,就已经看见穆知画从落雪楼外走了进来。
小五跟在后面,拧着眉,但是也不敢对穆知画下重手,而后看着荷香。
荷香福了福身:「奴婢见过怡小姐,怡小姐这么晚来落雪楼可是有事?」
「我要找穆澜。」穆知画阴沉的看着荷香。
秋香皱眉,想劝着穆知画,但是却又不敢开口。
穆知画几乎就在李时元转身出了穆王府后,她立刻就折返到了落雪楼内,这模样,让秋香胆战心惊。
荷香快速的福了福身身,请了安:「奴婢见过二小姐。」
她有些惊讶穆澜的神算,只是荷香没想到会来找穆澜的人会是穆知画,她以为今晚闹成这样,以穆知画的骄傲和自尊,不会允许自己再做出这些事。
显然,荷香意外了。
「去叫穆澜出来。」穆知画毫不客气的推开了荷香。
荷香一个踉跄,拦在了屋门口:「二小姐,大小姐在泡澡。她交代过奴婢,如果有人来找大小姐的话,还请她等一等。您这样冲进去,恐怕大小姐会生气。」
荷香快速的说完。
穆知画阴沉的看着荷香,想也不想的直接推开了荷香:「我现在就要见到穆澜。」
荷香却没让开的意思:「大小姐吩咐过,奴婢自然不能让您进去。」
而荷香的话落下,小五冷着脸走了上来:「还请二小姐不要为难奴才们,奴才们也只是奉命行事。如果二小姐一定要见大小姐,那就只能按照大小姐的吩咐,在这里等着。大小姐泡好澡自然就会见您。」
「好,你们这些狗奴才,是一气呵成来气本小姐的是吗?行,我倒是看看,穆澜能得意多久,你们能得意多久。」穆知画已经气的口不择言。
但是荷香和小五都聪明的没开口说一句话,就只是在屋门口毕恭毕敬的站着。
穆知画就好像和穆澜较量上了,怎么都不肯走。
她知道穆澜是故意的,但是相较于穆澜的故意,穆知画更想找穆澜理论。
秋香几乎是绝望的看着穆知画,但是最终也不敢开口多说一句。
起码过了半个时辰,落雪楼内才传来穆澜略带几分慵懒的声音:「荷香,进来。」
「是。」荷香应声。
很快,荷香朝着屋内走去,穆知画想也不想的要跟上去,但是却被小五拦了下来,小五面无表情的看着穆知画。
穆知画气急败坏可却又没任何的办法。
……
「小姐。」荷香推门而入,这才发现穆澜早就已经起来了,那木桶里的水凉透了。
穆澜顺了顺长发,随意的扎成了一个发髻,才淡淡开口说着:「让她进来吧。」
荷香有些担心:「小姐,奴婢怕二小姐……」
毕竟穆知画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要真闹起来,这王府里当家做主的人还是陈之蓉,加上这个时间点,老夫人早就已经入睡了,王爷也偏偏不在家,陈之蓉要做什么,还真的没人拦得住。
穆澜倒是笑了笑:「她不敢。让她进来吧。」
「是。」荷香这才没说什么,匆匆的退了出去。
穆澜就只是简单的披了一件大袖衫,而后安静的翻着书卷,并没因为即将要来的穆知画而显得任何的不镇定。
荷香出去没多久,穆知画就已经推门而入。
怒意滔天。
而这样的穆知画和穆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愤怒,一个冷静。
「穆澜。」穆知画几乎是低吼出声。
穆澜挑眉,看向了穆知画。
明明没任何发饰,一张脸也是素净,但是却可以明艳的让人挪不开眼,因为泡过澡,脸上还泛着微微的红。
就好似被浇灌过的花朵,让人怎么都挪不开眼。
这样的穆澜,让穆知画的妒忌变得越发的明显起来。
穆知画想也不想的就朝着穆澜的方向走去,扬手就要给穆澜一个耳光。
穆澜冷着脸:「穆知画,你这是用什么身份打我这一巴掌。名正言顺的太子妃?还是穆王府的二小姐?又或者是别的身份?」
她毫不畏惧的朝着穆知画走去:「只要你能说的出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那么这一巴掌我受。」而后,穆澜顿了顿,「但凡你说不出来,那么,你在落雪楼闹事,就不要怪我无礼。」
穆知画有些被穆澜吓倒了。
但是穆澜的面前,穆知画不想服软。
「穆知画,你很得意吗?你以为太子妃之位就是你的吗?」穆知画冷着脸,一字一句的几乎是冲着穆澜吼了出来。
之前的优雅和淡定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剩下的是几乎于疯狂的怒吼。
「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勾引太子?」穆知画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下一瞬,那手狠狠的朝着穆澜的脸上打了过去。
穆澜怎么会给穆知画这样的机会。
丑话她已经说在前,穆知画还在主动挑衅自己,穆澜自然不可能视若无睹,何况,这是穆知画主动送上门的。
她又何必客气。
「啊」穆知画尖叫一声。
因为穆澜的力道,穆知画已经摔在了地上,脸颊彻底的肿了起来,嘴角甚至带着微微的血丝,白皙的肌肤泛着可怕的青紫。
她捂着自己的脸,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穆澜。
「穆知画,你几斤几两,你真的以为我不会对你下手吗?」穆澜无情的开口,居高临下的看着穆知画。
在这样的凝视里,穆知画硬生生有了胆战心惊的感觉。
她无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而穆澜已经半蹲了下来。
长发微微掠过穆知画的肌肤,好看的眉眼里不再是柔情似水,而是带着狠戾和无情。
纤细的手指捏着穆知画的下巴,每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一字一句的传入穆知画的耳中:「穆知画,你这样做,不会太掉价吗?」
「穆澜,你……」穆知画不敢反抗。
「堂堂穆王府的二小姐,皇上亲封的怡小姐,半夜三更的在我这里大呼小叫,为了一个男人,传出去的话,你不觉得你丢人现眼吗?」
穆澜压着声音,嘲讽的问着穆知画。
穆知画的呼吸越发的局促,她甚至觉得自己的下颌骨会被穆澜活生生的捏断。
可是穆澜却没给穆知画任何反驳的机会:「我若是你,我就不会在落雪楼大呼小叫,别说穆王府的人,就算是这宫内的人,乃至京都的人都知道,现在得宠和得势的人是谁。」
穆知画死死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穆澜冷淡的笑了起来,这才松开了穆知画,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