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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嫉妒发狂

嫉妒发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郎朗的声音传来。 跪了一地的奴才。 李时元并没理会。 穆澜也没多说什么,安静的掀开帘子下了车,结果李时元的动作却比穆澜的快上一步,在穆澜掀开帘子的瞬间,李时元已经起身,扣住了穆澜的手腕。 穆澜拧眉,看着李时元:「太子殿下?」 李时元没说话,就只是看着穆澜,穆澜也很安静,好似在等着

第 2 / 6 部分

「穆知画,趁着我心情好,立刻从我这里滚出去。我一旦心情不好,你知道的,也许枕边风吹一吹,你这个侧妃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穆知画的脸色彻底的白了起来。

但是却又拿穆澜没任何的办法。

穆澜摊手挑眉,看着穆知画:「怡小姐,你这是喜欢在我这里,还是不打算走了?」

字里行间里的逐客令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在穆澜的巴掌里,穆知画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她深呼吸。

穆澜看了一眼,这才开口:「荷香,让秋香进来,送二小姐回去。」

「是。」荷香应声,匆匆朝着屋外走去。

穆知画狼狈的站起身,眉眼里虽然带着恐惧,但是更多的是阴毒:「穆澜,你不要得意的太早,笑到最后的人才是最后的胜利。我会等着,等着看你从高处摔下来。」

穆澜挑眉。

「你欠我的,我会一一讨回来。」穆知画说的歇斯底里。

「拭目以待。」穆澜似笑非笑的。

在穆知画好不容易站稳的时候,穆澜忽然走向了穆知画,穆知画一个踉跄,显然是被吓到了。

穆澜笑了笑:「怕什么?」

穆知画没说话。

「穆知画」穆澜的声音忽然压的很低,几乎是贴着穆知画的耳边,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你想用我的什么,来交换你太子妃之位吗?」

穆知画的脸色变了变,错愕的看着穆澜。

而穆澜已经拉开了和穆知画的距离,秋香匆匆走了进来,穆澜很冷淡的扫了一眼:「带你主子回去。」

「是。」秋香是被穆澜吓到了,连声应着。

她很快就扶起穆知画,匆匆带着穆知画朝着落雪楼外走去。

穆澜安静的站着,看着主仆二人离开,这才若无其事的转身,落雪楼内恢复了平日的安宁。

荷香也没多说什么,伺候穆澜上床,而后吹灭了烛光,安静的退了出去。

穆王府内,悄然无声。

……

入夜

静谧的穆王府忽然传来一阵阵的尖叫声。

声音是从东楼的方向传来。

这样的尖叫,瞬间即让穆王府的侍卫立刻朝着东楼的位置飞奔而去。

那里是陈之蓉和穆知画的院落所在,就算是穆洪远回到王府,也是在那居住,自然,侍卫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穆王府一下子就闹了起来。

【抓刺客】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在落雪楼内的穆澜也已经被惊醒。

荷香第一时间冲入了屋内,生怕穆澜发生什么意外,看见穆澜安然无恙的在床榻上起身的时候,荷香才松了口气。

前几次的胆战心惊,荷香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大小姐,您没事就太好了。」荷香快速的走上前。

反倒是穆澜笑了笑,捏着荷香的脸:「荷香,我看起来就那么倒霉吗?每一次出事都是我?」

「才不会呢。」荷香立刻摇头,「大小姐吉人天相,肯定会平平安安的。」

穆澜嗯哼了声。

荷香这才拧着眉:「那真的是东楼那出事了?奴婢看着侍卫都朝着东楼那边跑了过去。那边而是侧妃娘娘住的地方,除去祠堂,就真没人敢在东楼闹事了。这都会是谁呢!「

「去看看。」穆澜站起身。

她的眉眼里闪过一丝的狡黠。

荷香不太赞同的摇摇头:「大小姐,您可别去,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指不定侧妃娘娘就赖在你身上了。」

「不去才会被赖是上。」穆澜已经匆匆披了厚实的披肩,就好似刚被惊醒一般,「东楼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别说你我了,就算是老夫人都会亲自过去一趟。」

一边说,穆澜已经走出了落雪楼:「我们不去,这才会被人怀疑。」

荷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是见穆澜出了楼,荷香也不敢怠慢,立刻跟了上去。

穆澜的脚步很快,荷香跟的有些吃力。

在穆澜赶到的时候,东楼内早就闹成了一片。

老夫人都被惊醒了,在李嬷嬷的搀扶下,匆匆从祠堂赶了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晚上的这么闹腾。」

老夫人虽然这段时间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身体也很虚弱,但是真的动怒的时候,老夫人在王府之内的威仪却没有人敢反抗。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却瞬间让东楼的人安静了下来。

穆澜不动声色的站着,很自然的朝着王雪霜的方向走去:「祖母,大晚上的,您不要动怒,问问奴才们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而东楼的奴才们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敢说一句话,齐齐低着头。

而东楼内的尖叫声却此起彼伏,甚至带了一丝让人瘆得慌的惊恐。

王雪霜的眉头拧了起来:「是侧妃吗?」

「启禀老夫人的话,是侧妃娘娘。」奴才们更是不敢隐瞒。

穆澜挑眉,没说话,安安静静的站着看着眼前的混乱。

在奴才的话音落下时,穆知画从东楼已经跑了出来,显然越发显得狼狈,头发都被抓乱了,脸上还多了几道被人抓过的痕迹。

鲜血渗了出来,倒是盖住了早些时候被穆澜打过的脸颊。

穆澜挑眉。

荷香越发看的惊奇,压低声音问着:「大小姐,这东楼是出了什么事?撞鬼了吗?」

「指不定呢。」穆澜面不改色。

荷香看着穆澜的面不改色还真的打了一个寒颤:「大小姐,您别吓奴婢。」

「不是你说的吗?」穆澜笑了笑,问着荷香,「都敢说,不敢承认的?」

荷香:「……」

这下,荷香不吭声了。

而穆澜已经朝着王雪霜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交代着:「跟上来。」

荷香不敢迟疑,立刻跟着穆澜走了过去。

王雪霜在李嬷嬷的搀扶下,走进了穆知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知画,你为何会变成这样?」

穆澜也软言软语的问了句:「怡小姐,你这大晚上的?」

穆知画听得出穆澜口气里的幸灾乐祸的,瞬间就看向了穆澜,她的眼神越发的阴毒起来:「穆澜,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这些事?」

「我?」穆澜无辜的拧眉,「怡小姐,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东楼出事,我可在落雪楼内,我能让东楼变成什么样?再说,我回到穆王府这么长的时间,从来不曾主动靠近东楼。」

说着穆澜的声音也显得很是委屈:「所以,怡小姐能否告诉我,东楼的这一切,我是怎么做出来的?何况,东楼这里的侍卫也是穆王府最多的,我真的做了什么,这些侍卫难道任我胡作非为吗?」

穆澜淡淡的问着穆知画。

穆知画却有些情绪失控:「你肯定对我娘做了什么,不然的话,我娘怎么会变成这样,肯定是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对侧妃娘娘做了什么?」穆澜拧眉。

穆知画已经冲着穆澜走来,想狠狠的抓花穆澜这张脸。

穆澜好似被惊到了:「怡小姐,你……」

而小五也快速的拦了下来:「怡小姐,请您自重。」

王雪霜把这一幕看在眼中,厉声喝道:「穆知画,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对你姐姐无礼。按照你这么说,侧妃出了事,是不是我这个老太婆也要负责任?」

「祖母」穆知画拼命摇头,「知画不是这个意思。」

「到底出了什么事?」王雪霜拧眉,「你们吵得我头疼,之蓉身边的奴才去哪里了?」

穆知画的脸色又跟着变了变。

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陈之蓉就好似失心疯了一样。

虽然大部分时间看起来都是正常的,可是这样失心疯的症状却越来越眼中。

在中元节前,陈之蓉不过就是偶尔有些恍惚,表情看起来好似受到了惊吓,在宫内的时候,陈之蓉也险些闹出事,只是都及时被穆知画发现了,这才没闹出什么意外。

再到现在,所有的事情就变得有些一发不可控制了。

特别在入夜之后,陈之蓉明明就已经入睡了,但是却会忽然醒来,发出尖叫声,就开始摔屋内的所有能摔的东西。

今儿是常年跟在陈之蓉身边的嬷嬷没注意到,这才一发不可收拾,把人引了过来。

而今日的陈之蓉甚至都已经把匆匆赶来的穆知画给抓花了。

那下手的狠劲,就好像是把穆知画当成了仇人。

所以现在王雪霜忽然问起,穆知画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些事。

王雪霜在穆知画的闪烁其词里,也已经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没在这里停留,由李嬷嬷搀扶着,直接朝着东楼内走去。

穆澜也跟着走了进去。

穆知画回过神,这才匆匆追了进去。

但是为时已晚。

东楼内一片狼藉,瓷器碎了一地,烛台也跟着倒了下来。

陈之蓉面色惨白,头发乱成一团,身上的衣服都跟着散落了下来,蜷缩在地上,不时的尖叫,不时的抽泣,好似被惊吓到了一般。

一旁的嬷嬷着急的不得了。

看见王雪霜进来的时候,嬷嬷也跟着变了脸:「奴婢见过老夫人。」

「到底怎么回事?」王雪霜拧眉问着。

嬷嬷们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一句话。

反倒是一直安静的穆澜,淡淡开口了:「祖母,可能侧妃娘娘是受了什么惊吓,做了噩梦,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人要忽然在睡梦中被惊醒,是有可能做出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

穆澜的声音是所有人里面最为冷静的,好似就在讲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反倒是这样的声音,在静谧的黑夜里,却带着穿透力和信服力。

王雪霜拧眉:「侧妃这是做噩梦了。」

陈之蓉也好似从之前的惊慌失措和失神里面回过神,再看着眼前的混乱,和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王雪霜和穆澜,脸色刷的更白了。

但是陈之蓉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回过神:「之蓉惊扰了娘,是之蓉做噩梦了。这些日子来,之蓉一直心神不宁的,还请娘恕罪。」

她跪了下来,老老实实的认了错。

王雪霜看着陈之蓉,动了动唇,最终也没说什么。

之前中元节在宫中发生的事情,所以到了现在,王雪霜就很自然的把这件事联想到了陈之蓉梦中惊醒这件事上。

毕竟陈之蓉就想着穆知画可以嫁入东宫,结果却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又岂能让陈之蓉甘心。

自然,她的忐忑也不言而喻。

「行了,既然就是噩梦就没事了。」王雪霜点点头,也没再继续说什么,「明儿叫大夫来一趟,开点安神的药就行。」

「之蓉谢娘的关心。」陈之蓉恭敬的说着。

王雪霜也没说什么,转身看着李嬷嬷:「李嬷嬷,扶我回去,我的头又开始疼了。」

「是。」李嬷嬷立刻扶着王雪霜,朝着东楼外走去。

穆澜看向王雪霜,眼中带着一丝的关切:「祖母,穆澜给你按摩下,让您可以早点入睡?」

「不用了,这大晚上的,你就穿着这么单薄走出来,万一受凉了也不好。李嬷嬷会伺候好我,你也快点回去休息吧。」王雪霜倒是爱怜的看着穆澜。

穆澜福了福身:「好,那明儿一早,澜儿再给祖母请安。」

王雪霜点点头。

很快,王雪霜就朝着东楼外走去。

穆澜并没立刻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看着王雪霜走远了,这才转身,看着东楼内的一片狼藉。

她的眼神再冷静不过:「那穆澜也不打扰侧妃娘娘了。娘娘好好休息。」

剩下的话,穆澜没多说。

穆知画在穆澜的挑衅里,想也不想的要站起身,但是陈之蓉的动作更快,已经拦下了穆知画。

她再看着穆澜时,倒是越发的清醒:「穆澜,今夜也辛苦你了。」

「侧妃娘娘哪里的话。」穆澜似笑非笑的,「就是听见了,赶忙过来看看,不来的话,指不定这帽子就扣在了穆澜的身上,穆澜可担待不起。」

这话,讽刺的是之前穆知画的言行。

陈之蓉倒是冷静的说着:「知画年纪小不懂事,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你不要和知画一般计较。」

「嗯,怡小姐的年纪还真的是挺小的。」穆澜含笑看着陈之蓉。

陈之蓉已经被嬷嬷扶了起来。

她能走到现在,又岂是省油的灯,怎么能听不出穆澜话里的嘲讽,但是现在是她们落入下风,就不可能张扬,只能低着头做人。

陈之蓉没应声。

穆澜倒是也没说什么,转身带着荷香也离开了东楼。

见穆澜离开,穆知画看着陈之蓉:「娘,这事肯定就是穆澜做的。」

陈之蓉没理会穆知画的猜测。

她站着,眉眼里的冷意也跟着越来越明显起来,这样的阴沉,也让穆知画吓了一跳,没敢再开口。

而陈之蓉却很清楚,好似从穆澜回到穆王府开始,自己梦见已故王妃的时候越来越多。

从见到穆澜的第一眼,陈之眼中的惊愕就怎么都藏不住了。

而后,只要夜深人静,陈之蓉一闭眼,就好似能看见洛雪身上流着血,不断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问自己索命。

最初就只是一个幻象,而到今夜,明明是在梦境之中,但是却真实的让陈之蓉不寒而栗。

甚至,她的脖颈就好似真的被人狠狠的卡住,完全无法呼吸了。

有时候不仅仅是入夜,在光天化日之下,她都可以产生幻觉,只是这样的幻觉远不如入夜的时候来的让人觉得瘆得慌。

今夜的事,只是初犯,如果再来几次,恐怕

陈之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娘」穆知画叫着出神的陈之蓉,表情也有些不淡定了。

陈之蓉快速的回过神,看着穆知画:「知画,娘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尽快的怀上身孕,下个月初,皇后娘娘让我入宫,我会带着你一起去,我告诉你……」

陈之蓉低声在穆知画的耳边交代着。

穆知画连声点头。

说完,陈之蓉精疲力尽的坐了下来,穆知画看着陈之蓉,声音里都透着狠劲:「娘,这个穆澜真的不能留,我觉得穆澜早晚会闹出事的。」

「自然不能留。但是现在我和你动不了。就连太子都站在穆澜这边,真的出事了,我们谁都跑不掉。」陈之蓉冷静的说着,「再忍忍,等到选秀,那时候她只能一个人入宫,自然就有办法了。」

穆知画有些不甘心。

「知画,和娘发誓,这段时间千万不要轻举妄动。」陈之蓉压着穆知画,「娘就只有你和战天两个孩子,你们谁都不能出事。」

这些话说完,陈之蓉就好似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她摆摆手:「娘累了,你也赶紧去休息吧。」

「娘,我陪着您。」穆知画倒是很顺着陈之蓉。

「不用。今夜之事让奴才们的嘴巴紧一点,不准外传。」陈之蓉一字一句的交代,「谁若是出去多说一句,格杀勿论。」

「是,娘,我知道了。」穆知画连声点头。

而后,穆知画才离开了陈之蓉的厢房。

陈之蓉就好似被人掏空了一样,气喘吁吁的,再躺下去的时候,洛雪没在陈之蓉的梦境里出现,但是胆战心惊的感觉,却始终缠着陈之蓉。

她猛然的又坐起身,走向铜镜,在铜镜里,陈之蓉看见了脖子上青紫的痕迹,就好似真的被厉鬼掐过。

陈之蓉再没睡意。

她麻木的看着窗棱的位置

洛雪,你是回来索命了吗?

我能送你下地狱,又岂会让你回来坏我的事。

陈之蓉的眼神越发的阴冷起来。

……

穆澜带着荷香回了落雪楼,在穆澜看着荷香进了自己的房间后,穆澜才悄然无声的从窗户翻身而出,快速的从落雪楼后离开,匆匆朝着穆王府的南楼走去。

南楼的侍卫明显少于东楼,长长的走廊显得格外的安静。

但是穆澜也仍然显得小心的多。

在南楼最偏僻的一个院落,穆澜停了下来。

她只是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而后就快速的走入院落,悄然无声的,就好似从来没人来过。

「大小姐。」忽然,温柔的女声传来,很快,纤细的身影从幕帘后走了出来。

穆澜安静的看了过去:「四夫人。」

「不用叫我四夫人,叫我姬娘就可以。」姬娘摇摇头,安静的说着。

穆澜嗯了声:「这段时间,姬娘辛苦了。」

「不会,只要大小姐记得对我的承诺就好。」姬娘淡淡的提醒穆澜。

穆澜笑了笑,安静的站在屋内,看着姬娘,姬娘也没回避穆澜的眼神。

穆澜很清楚,其实和姬娘,不管是穆王府的人还是外面的人都不会认为他们会私下接触过。

甚至在这件事起的时候,穆澜都不认为自己和姬娘会有任何的往来。

在上一世,穆澜对姬娘并没太大的印象,只觉得是一个可怜人。

嫁给穆洪远多年,但是却没生下一儿半女,在穆王府内的地位不会比那些得势的奴婢好多少,甚至姬娘看见王雪霜身边的人,都要请安,而非是对方给她请安。

但是姬娘生性淡漠,也从来不过问王府的任何事情,也从来没任何的野心,加上无子,还有穆洪远的不宠幸,所以对于穆王府而言,就只是多了一个人。

也对于陈之蓉而言,并没任何的威胁。

一直到穆澜离开穆王府,姬娘都安然无恙的在王府之中。

再后来,穆澜就不曾见过姬娘,更不会知道王府内发生的事情了。

而这一世,姬娘确确实实让穆澜觉得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