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贴心伺候
贴心伺候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李时裕见荷香颤抖的模样,眉眼一冷:「最好不要让本王知道你有任何欺瞒,不然的话……」 剩下的话,李时裕没说完。 而荷香更是吓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时裕也没在西偏殿多停留,快速的转身走了出去,但是他面色里的紧张却显而易见。 这个时辰,穆澜能去哪里? 何况,今儿的事出了,甚至还是李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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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心伺候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李时裕见荷香颤抖的模样,眉眼一冷:「最好不要让本王知道你有任何欺瞒,不然的话……」
剩下的话,李时裕没说完。
而荷香更是吓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时裕也没在西偏殿多停留,快速的转身走了出去,但是他面色里的紧张却显而易见。
这个时辰,穆澜能去哪里?
何况,今儿的事出了,甚至还是李时元亲自开口要立穆澜为太子妃,李时裕更担心的是穆战天先下手为强。
何况,这件事并不是没发生过。
所以李时裕才会在得知穆澜离开东殿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西偏殿,结果竟然穆澜竟然不在。
「给本王找,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李时裕阴沉的命令。
穆战骁拧眉和容九对视了一眼。
要知道,在宫内大肆做这样的事情,不可能不惊动李时元的人,毕竟宫内尽是李时元的眼线,更不用说,现在穆澜是李时元的心头好。
公然这么坐,就是和李时元叫板。
「殿下,请您三思,现在不合时宜这么做。」穆战骁拧眉,主动开口。
容九也跟着附议。
李时裕阴沉的看着两人,却没任何改变主意的意思,穆战骁和容九对视一眼,最终也不再开口:「属下这就去办。」
但是穆战骁的心里不知道骂了穆澜多少次。
似乎在穆澜出现后,所有的一切都跟着乱了套。
之前在穆战天惹出的事,为了不牵连到穆澜,李时裕的所作所为就已经引起李时元的怀疑了。
现在如果再大肆在宫内找寻穆澜,这件事
但李时裕的想法却不可能轻易的扭转。
穆战骁几乎是无声的叹息。
就在这个时候,容寺匆匆而来,穆战骁和容九拧眉,李时裕转了过来,容寺已经跪了下来,手中拿着一枚珍珠簪子:「四殿下,这是属下在西宫门的宫墙找到的。」
这是李时裕赠予穆澜的珍珠簪子。
容寺认得不奇怪。
这枚珍珠才是真的奇珍异宝,不同光亮下的光泽度是截然不同的,就算是皇上的库房也找不到第二颗一模一样的。
李时裕特意让人打磨后,送给了穆澜。
所以容寺认得,这才匆匆带着簪子回了殿中。
李时裕快速的拿起珍珠簪子,眉眼里闪过一丝的慌乱:「你说你在哪里找到的?」
「西门。」容寺给了答案。
「人呢?」李时裕问的直接。
容寺摇头:「属下就看见簪子,并没看见穆小姐。西门的守卫也不曾见到人,说从来没听见任何的动静,或者有人离开。」
李时裕没说话,抓起簪子快速的朝着西门走去,容九和容寺见状,匆匆跟了上去,穆战骁留了下来,打发影卫在宫内找寻穆澜的身影。
结果,仍然是徒劳无功。
……
「龙将军把我送到这里就可以了。」穆澜淡淡开口。
龙邵云看着在怀中的穆澜一眼,没说什么,一拉缰绳,马匹就停了下来,而后,他把穆澜扶下马。
穆澜站稳后,很自然的把身上的披风还给了龙邵云。
龙邵云阻止了穆澜的动作,又重新把带子给系好:「不用了,现在虽然不下雪了,但是温度很低,你就穿这么点,回去会受凉的。」
见龙邵云坚持,穆澜也没说什么。
龙邵云很安静的看着穆澜:「我走了,在京都照顾好自己。有事的话去将军府找人,听到没有?」
穆澜没应声。
龙邵云也没勉强穆澜,转身就上了马。
在龙邵云准备离开的时候,穆澜叫住了龙邵云:「龙将军。」
龙邵云停了下来,看着穆澜,似乎在等着她说下去,穆澜犹豫片刻,才淡淡开口:「我和你以前真的没见过吗?」
这次安静的人是龙邵云,很久,他低低的笑了笑:「见过。但是是我见过你,你并没见过我。」
穆澜眉头拧了起来。
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龙邵云却继续说:「等你告诉你为什么非要进宫后,我就告诉你,嗯?」
穆澜:「……」
「我要走了,穆澜。保重。」龙邵云没再停留。
穆澜看着龙邵云离开的身影,最终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才安静的沿着墙根走着,寻思着自己要怎么进去才合适。
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又来了,总觉得有些难受。
不知道是不是桂花酿的后劲发作了,穆澜虽然不至于踉跄,但是那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还是变得明显起来。
桂花酿
果然是不能贪杯。
龙邵云劝自己的时候,穆澜显然没听。
穆澜沉了沉,倒是没多想,跃身直接上了宫墙,轻巧的落在地上,但是在落地的瞬间,她的脚踩在了石头上,穆澜微微的低吟了一声。
「是谁?」巡夜的侍卫听见了动静,立刻跑了过来。
穆澜楞了下,心中大惊,西门附近连个可以闪躲的地方都没有,要是被人发现了,那结果就不太美好了。
而且穆澜现在更不可能从宫墙再跳出去,那才真的是把自己暴露了。
但是她如果不找地方躲过这一次的话,结果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怎么和所有的人解释,堂堂穆王府的千金,竟然三更半夜出现在西门。不管是什么理由,好像都说不过去。
穆澜的脑子转的飞快。
她在看着四周的环境。
除了几棵大树外,最近的宫殿都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远。
穆澜是真的要绝望了。
怎么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能落到这样的地步。
而侍卫的声音也引来了更多的人,穆澜第一次这么希望能看见穆战骁,毕竟穆战骁是御前侍卫,指不定就能出现,穆战骁在的话,穆澜就可以顺利的逃过这一次,起码看在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穆战骁不可能不管。
但是显然,穆澜想多了。
迎面走来的人,没有穆澜认识的,甚至领头的人,穆澜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的,那是穆战天的人。
穆澜深呼吸。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却带着威严的声音传来:「半夜三更的,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原本冲着穆澜来的侍卫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奴才见过厉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李时厉?
穆澜背对着李时厉,并没第一时间认出来,但是听见侍卫的声音时,穆澜有些奇怪,倒是没想到在这里能遇见李时厉。
李时厉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
但是李时厉的出现,刚刚好阻拦了侍卫的脚步,穆澜想也不想的,趁势就朝着最近的大树走去,起码能走过这几棵大树,她就能顺利的离开这里。
但是穆澜的眼角的余光却落在李时厉的身影,眉头仍然是紧锁的。
「大晚上大呼小叫做什么?」李时厉沉声问着。
侍卫急忙解释:「奴才们听见动静,生怕有刺客,所以才匆匆而来,这两日是中元节,宫内的人很多,不能有一点闪失。」
带头的侍卫和李时厉解释。
李时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身后,才淡淡开口:「哪里来的刺客?」
「这个……」侍卫也安静了下。
「本王才从西边过来,并没看见任何人,倒是看见宫内的一只猫,好像是熹贵妃养的,熹贵妃的猫丢了,你们不怕熹贵妃回头唯你们是问?」李时厉不咸不淡的开口。
侍卫这下面面相觑,那声音就是从西边传来的。
但是李时厉也是从西边而来,如果李时厉没看见的话,那就确实是他们判断错误了。
被李时厉说完,侍卫急忙应声:「那奴才就先去给熹贵妃找猫。」
李时厉嗯了声:「本王看见它往前面跑去了。」
李时厉随意指了一个方向。
侍卫这才匆匆离开,很快,西门边上变得安静了下来,李时厉才淡淡的看向了不远处的大树没说话,而后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穆澜见到侍卫离开,这才松了口气。
但是在看着李时厉的时候,穆澜越发的不明就里,她可以肯定的是李时厉看见自己了,但是为什么李时厉却没出声阻止自己,反倒是还在侍卫面前给自己做了掩护。
而没李时厉的掩护,穆澜今晚绝对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
穆澜深呼吸,也没再多想,此地不宜久了,她很快顺着大树,一路进入殿堂,快速的朝着西偏殿的位置走去。
但是李时厉的举动,还是让穆澜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由的让穆澜联想到了望香楼的事情。
毕竟在望香楼,龙邵云认出了自己,但是是因为龙邵云认识自己。那么李时厉呢?穆澜在这一世并没和李时厉接触过。
而上一世,穆澜就几次在东宫的宴会里见过李时厉,两人也仅仅死点头之交,连话都没说过。
所以今夜之事
穆澜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如果李时厉真的认出自己的话,恐怕很多事就要从长计议。
李时厉这个人,比起李时裕,更让穆澜捉摸不透。
因为李时厉哪一边都不站。
是福是祸,越发显得不确定了起来。
但穆澜也并没再多想,现在也不是多想的时候,她必须第一时间赶回西偏殿。
……
西偏殿内。
李时裕已经折返。
荷香大气不敢喘,仍然跪在地上,甚至不敢看李时裕,这样阴沉的李时裕让人不寒而栗。
就连容九也不敢吭声。
「一个活人,在宫内,你们竟然找不到?」李时裕冷声质问容九。
容九硬着头皮开口:「容寺和穆大人仍然在宫中找寻,但是都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引起别人的怀疑。」
李时裕没说话,脸色里的阴沉始终没缓和。
「但是四殿下,您尽可放心,目前没听到任何消息,穆战天在东殿并没离开,太子殿下回了东宫,所以穆小姐应该不会出事。」容九安抚着李时裕。
但是容九不敢肯定。
毕竟这个深宫,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想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太容易了。
最终要的是,如果穆澜真的没事的话,为何偏偏会把簪子给掉落了下来。
可是看着李时裕的脸色,容九断然不敢再说一句。
就在这个时候,西偏殿外传来了脚步声,屋内的人第一时间看向了屋门口,李时裕反应的很快,立刻站起身。
容九急忙跟了上去。
屋门一开,众人就看见穆澜的身影出现在西偏殿内。
荷香当即松了口气,立刻迎了上去:「大小姐,您可算回来,吓死奴婢了……」
说到后面,荷香的声音越来越轻,脑袋都跟着低了下来。
穆澜拧眉看着荷香,而后淡淡开口:「你先回去吧。」
「是。」荷香一刻都不敢多加停留,立刻转身朝着自己的屋中走去。
穆澜看着荷香离开,这才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李时裕,但是表面穆澜却显得格外的镇定,她显然也没想到,李时裕会出现在西偏殿。
这么凑巧?
穆澜沉了沉,倒是也没在表面表露分毫,安静的看向了李时裕,福了福身:「穆澜见过四殿下。」
算是请过安了。
容九的眼皮跳了跳,嘴角有些抽搐,显然也没见过穆澜这种不管做什么事都能坦荡荡的人。
再看着李时裕阴沉的脸,容九很聪明的不发一言。
就在这个时候,穆战骁和容寺赶了回来,没在第一时间看见穆澜,已经开口说着:「四殿下,侍卫在西门发现刺客,但是厉王爷去了西门,却说只是熹贵妃的猫,我们的人赶到的时候,也没看见此刻,厉王爷已经走了。」
话音落下,穆战骁和容寺这才看见了穆澜,这想两人也有些错愕。
穆澜很无辜的耸耸肩,没说话。
「你跟我进来。」李时裕的口气阴沉的冲着穆澜开了口。
穆澜安静了下,看着李时裕,倒是没动:「四殿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我住的地方,四殿下并不在这吧。我住的地方,为何要跟四殿下进来?」
在场的三人倒抽一口凉气。
他们跟着李时裕多年,太了解李时裕的一举一动,以及每一个表情代表着什么,而穆澜却在这样的时候火上浇油。
而李时裕的眼神微眯了起来,看着穆澜,每一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本王不喜欢重复说同一件事,穆澜,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如果本王走进屋内,没看见你的话,后果自负。」
说完,李时裕头也不回的朝着西偏殿内走去。
穆澜拧眉,仍然站着。
容九看不下去了,小声站在穆澜的身边说道:「穆小姐,您还是进去吧。殿下找您一个多时辰了,甚至让奴才们在宫内搜了一圈,这才到西偏殿等您回来。殿下还是关心您的。」
穆澜笑了笑:「四殿下大可不必找我。」
容九:「……」
穆战骁拧眉看着穆澜,没说话,容寺也很聪明的不开口,容九碰了一鼻子灰,就老实的站在原地。
他是真怕李时裕发火。
他跟着李时裕这么多年,不管发生什么事,李时裕都不曾发怒过,唯独遇见穆澜的事情,李时裕的冷静就会不见了踪影。
如果穆澜在火上浇油
就在容九胆战心惊的时候,穆澜忽然回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三人:「二位大人,二哥,你们是打算在这里站着等四殿下出来,还是准备把更多的人引到这里来?回头不怕更说不清了吗?」
穆澜不咸不淡的提醒。
三人的表情尴尬了下。
然后穆战骁率先转身走了出去。
容九和容寺很快就跟了出去。
穆澜这才转身,朝着西偏殿内走去,越是靠近屋内,穆澜的眉头越是拧了起来。
在这一刻,穆澜说不害怕显得有些虚伪,但是真的害怕的话,她又不尽然。
一直到穆澜站在屋内,安静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始终背对着穆澜,好似没打算和穆澜说话的意思。
穆澜也没主动解释的意思。
在穆澜看来,她去哪里是她的自由,和李时裕并没任何的关系。李时裕喜欢在西偏殿,穆澜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所以也懒得多说什么。
她安静的朝着床榻走去。
折腾了一整天,穆澜精力再好也是有些疲乏的。
更不用说还喝了酒,一路策马而归,就算被护的再好,冷风吹过的时候,难免有些头疼。
「去哪里了?」忽然,李时裕阴沉的声音传来。
穆澜准备脱披风的动作停了一下。
而李时裕也已经走到了穆澜的面前站定,眸光阴沉的落在了穆澜的身上,正确说是穆澜的披风上。
穆澜不吭声。
「本王要没记错的话,这是龙邵云的披风?」李时裕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说出的话却是肯定句。
修长的手指落在了披风的领口上,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让人揣测不出李时裕现在的态度。
穆澜也只是拧眉,不动声色。
结果
黑色的披风几乎就在瞬间,在李时裕的手中彻底的幻化为了一片灰烬,掉落在地面,穆澜仍然穿着跳舞时候的襦裙,赤裸裸的出现在李时裕的面前。
因为奔跑,所以她的头发有些乱,但是却丝毫不折损穆澜的美。
就好似那个在暗夜之中,顺着雪地一路奔跑的雪女。
回眸一笑的时候,让人不禁情动。
「和龙邵云去了哪里?」李时裕一字一句问的直接,这一次,他的手指已经捏上了穆澜的下巴,微微用力,就好似穆澜的下巴能碎在李时裕的手中。
「我去哪里,和四殿下没任何关系吧。」穆澜淡淡开口。
就算疼,她也没打算放软态度。
李时裕凭什么这种口气和她说话,要说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也应该是李时裕做的多,她穆澜哪里比的过李时裕。
再说,她穆澜和李时裕什么关系,就凭两次的肌肤之亲,就需要凡事毕恭毕敬的和李时裕解释清楚吗?
呵呵
穆澜的手搭在了李时裕的手腕上,略微用力,想把这人的手从从自己的下巴抽出来,但是李时裕的手却纹丝不动。
任凭穆澜怎么使劲,都一点都不能撼动。
穆澜忍了忍,直接甩开自己的手:「李时裕,你放开我。」
「本王允许你穿成这样和龙邵云出去了?不仅穿成这样,还穿着龙邵云的披风回来。」李时裕绷着下巴,一字一句的问着。
那手心的力道又跟着紧了几分,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这样的疼痛感显而易见。
但是就算疼,穆澜也没求饶,声音冷淡:「四殿下现在是什么身份管我?」
穆澜冷着脸看着李时裕,白皙的肌肤因为李时裕的用力,已经出现了红痕,清晰可见。
穆澜的眉头也拧的越来越紧。
李时裕看着穆澜倔强的模样,忽然松开了穆澜,穆澜踉跄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站稳,也丝毫没回避李时裕的眸光。
两人之间流淌着一丝诡异的气氛。
一直到李时裕再一次打破沉默:「簪子呢?」
「什么?」穆澜一时没回过神。
这一次没说话的人是李时裕,穆澜回过神,明白了李时裕在问什么,她拧眉,胡乱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收起来了。不想引人注意。」
李时裕送的簪子虽然简单,但是这宫内都是明眼人,岂能看不出那个簪子的贵重。
稍有心的人,随口一提,就可以惹出事端。
所以这样的理由在穆澜看来,也显得合情合理的。
「收起来了?」李时裕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