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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贴心伺候

贴心伺候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李时裕见荷香颤抖的模样,眉眼一冷:「最好不要让本王知道你有任何欺瞒,不然的话……」 剩下的话,李时裕没说完。 而荷香更是吓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时裕也没在西偏殿多停留,快速的转身走了出去,但是他面色里的紧张却显而易见。 这个时辰,穆澜能去哪里? 何况,今儿的事出了,甚至还是李时元

第 2 / 7 部分

穆澜心跳加速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碰了碰原先放簪子的位置,这才发现,簪子不见了,这下,穆澜不免有些慌,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李时裕却步步朝着穆澜的方向逼近。

一直到彻底的把穆澜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穆澜整个人跌坐在床上,眉眼里闪过一丝的不确定,但是却又无比冷静的看着李时裕。

她没说话。

李时裕也没说话。

两人的眸光在空中碰撞,忽然,李时裕俯身,毫不客气的咬上了穆澜的唇瓣,穆澜回过神,就已经在唇齿之间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唇瓣上的疼痛更是显而易见。

这样的血腥味不知道是刺激了穆澜,还是穆澜从这样的情况里回过神。

她冷着一张脸看着李时裕,毫不客气的咬了回去。

李时裕让她见血。

她又何须客气。

两人在抵死纠缠,床榻上的纱幔掉落了下来,遮盖了一片的旖旎,但却少了情人之间的呢喃,多了一丝的狠劲。

李时裕在惩罚穆澜。

穆澜的冷漠都在反抗李时裕。

两人就像纠缠的困兽,就算彼此动弹不得,也不想轻易的认输。

李时裕看着穆澜的倔强,最后的怜惜也已经不见了踪影,越发显得粗鲁和野蛮起来,屋内的东西碎了一地。

在这样的纠缠里,谁都不曾放过谁。

一直到彼此伤痕累累。

……

事后

李时裕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拧眉,而穆澜则面不改色的下了地,快速的找到自己的衣裳套了起来。

在看着李时裕的时候,她的眉色越发的冷淡:「四殿下来找我就为了床笫之欢?」

李时裕看着穆澜,这才冷淡的开口:「给本王更衣。」

「需要更衣的话,我可以帮四殿下叫容九大人进来。」说着,穆澜还真的吵着屋外走去。

在要打开屋门的时候,一阵疾风吹过,屋门直接被锁了上去,穆澜一动不动的站着,李时裕随意披了一件外裳就走到了穆澜的边上。

「你就这样出去?」李时裕的口气更阴沉了。

穆澜笑了笑:「那又如何?」

「本王说过什么?」李时裕质问穆澜。

「抱歉,穆澜的记性不好,殿下说过什么,穆澜过了就忘记了。」穆澜的回答一样冷淡。

「你……」李时裕只觉得自己的怒意一阵阵的窜了上来。

偏偏站在面前的穆澜就好似一个不知死活的人,拼了命的挑衅自己,在看着穆澜的模样,李时裕沉了沉,才逼着自己冷静了下来。

「穆澜,你是想方设法的要和本王作对是吗?」李时裕冷声问着,「就算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也不能学会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穆澜嗤笑一声,「穆澜觉得,不安分守己的人是四殿下吧。四殿下频繁出入我的居所,这叫安分守己?我就不知道,有朝一日,我若是成了太子妃,四殿下见到我要如何尊称于我?」

穆澜从来都知道拿捏人的不痛快,再狠狠的踩一脚。

就好比现在。

果不其然,穆澜的话轻易的激怒了李时裕,但是穆澜却始终冷着一张脸,并没安抚李时裕的意思。

再看着李时裕扬起的手,穆澜却倨傲的没任何的闪躲。

这一巴掌下来,穆澜怕自己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就算在原地站着,穆澜都可以感觉的到李时裕掌心里的力道,结果,穆澜在闭眼的时候,这样的力道却忽然消失不见,李时裕也已经敛下怒意,看着看着穆澜。

他的眼神很冷,冷的好似寒冰:「不知廉耻。」

「既然知道穆澜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四殿下又何必这么掉身价的出现在穆澜的面前。难道不怕有朝一日也被穆澜牵连了?」穆澜一字一句的回着李时裕。

李时裕没说话。

穆澜也不再开口。

但是穆澜眉眼里的驱逐之意就再明显不过了。

两人僵持了片刻。

屋内更是静悄悄的,好似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让人听的清清楚楚,但是在这样的僵持里,穆澜的不耐烦变得越发的明显。

不是针对李时裕,而是针对现在这样的情况。

说不出的感觉,就好似自己真的是红杏出墙被李时裕逮了一个正着,这样的感觉,让穆澜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在穆澜绷不住开口要赶人的时候,李时裕却忽然淡淡说道:「把本王的衣裳拿过来。」

「我说了,殿下若是要更衣,穆澜去请容大人。」穆澜没妥协的意思。

「本王让你拿衣裳,你什么话那么多。」李时裕拧眉看着穆澜。

穆澜深呼吸,再看着李时裕,冷笑一声,快速的走到了床榻边,把李时裕的衣裳直接扔到了李时裕的面前。

李时裕拧眉看着穆澜的样子,冷笑了一声:「穆澜,你这样子没一点穆王府千金的模样,反倒是和一般的村妇没任何区别,粗鲁。」

穆澜倒是也不急不躁,看着李时裕:「既然知道我粗鲁,殿下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我房里,是食髓知味,还是有被虐倾向,喜欢被人粗鲁?」

李时裕:「……」

那是一种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的感觉。

再看着穆澜丝毫不肯退让的样子,李时裕忽然气笑了。

是他夺去了穆澜的童贞。

但是穆澜却丝毫没因为自己的童贞被夺而变得哭哭啼啼的,反倒是冷静的不像一个女人,该怎么做,仍然继续怎么做。

就算是被人拿捏的时候,穆澜都可以冷不丁的反驳的你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这样的穆澜,对于李时裕而言,新鲜又好奇。

似乎他的世界里,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女子。

反倒是穆澜被李时裕忽然而来的笑意弄的微拧起了眉,眉眼里的警惕怎么都藏不住,再看着李时裕慢里斯条的在自己面前更衣,穆澜安静了下,最终也没回避,看着。

一直到李时裕穿戴好,这才从容的朝着穆澜走来。

穆澜的神经瞬间紧绷。

李时裕很快在穆澜的面前暂定,但他的一举一动却出乎了穆澜的预料,李时裕的大手很自然的拂去了穆澜落在脸颊上的发丝,随意的勾过发带,把散落下来的乌黑的发丝扎成了一个发髻。

穆澜全程拧眉。

而李时裕就好似没事的人一样,从容不迫的把衣裳重新整好,一件件的给穆澜套了上去。

和跳舞时候的襦裙不一样,再穿上的衣裳严丝合缝,绝对没任何的肌肤裸出来,一点春光都未外泄。

穆澜一动不动的站着,越发不解李时裕要做什么。

这人不安排理出牌的时候,完全让人摸不透。

所以保持沉默才是上上之策。

然后穆澜错愕了

那枚找不到的珍珠簪子却忽然出现在穆澜的面前。

在屋内略显得昏黄的烛光下,珍珠的光泽却变得异常的璀璨耀眼。

穆澜不吭声了。

她大概知道,这枚簪子是什么时候掉的。

是自己翻身跃出宫墙的时候,不小心掉落的,只是她没注意到。结果这簪子竟然被李时裕重新拿了回来。

穆澜咬着唇,站着。

而此刻的穆澜,一脸的素净,就连头发上的发饰都已经被摘除的干干净净的,唇瓣有之前被李时裕咬破的痕迹,白皙的肌肤因为之前的情动,微微有些泛红。

但这样的穆澜,却让男人足够心猿意马。

李时裕安静在穆澜面前站定。

珍珠簪子重新被李时裕插入了她的发间,穆澜隐约在铜镜里看见自己,不知道是她称了这枚站住簪子,还是这枚珍珠簪子称了自己。

就好似点睛之笔,整个人都跟着明朗了起来。

「你……」穆澜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李时裕倒是冷静的看着穆澜:「穆澜,下次本王再发现你的簪子掉了,后果自负。」

穆澜没说话。

她的余光一直落在铜镜里,看着重新戴在发髻里的簪子,沉默不语。

在铜镜里,倒影着李时裕的脸。

眉眼俊朗,凤眸里就好似藏了世间的星辰万千,明明温柔如水,但在抬眼的时候却显得冷酷无情。

似乎李时裕也注意到了穆澜的眼神,他不经意的回望了一眼。

穆澜慌乱之中抽离了自己的视线,佯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却在抽离的瞬间,穆澜隐约看见了李时裕一闪而过的温柔。

温柔?

穆澜回过神的时候嗤笑了一声。

当今四殿下,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了温柔。

而李时裕已经重新勾起穆澜的下巴,凝视着她,很久才淡淡开口:「看够了吗?」

穆澜佯装不懂:「看什么?」

李时裕也不戳破穆澜,牵起穆澜的手,朝着屋外做去,穆澜拧眉,完全不知道李时裕要做什么。

她的脚步停了下:「四殿下,您要做什么?」

「可以和龙邵云出去喝酒,就不能跟本王出去?」李时裕问的直接。

穆澜拧眉,没否认也没承认。

李时裕看着穆澜,忽然低头,凉薄的唇瓣几乎要贴到穆澜的唇上,穆澜下意识的后退,那是一种警惕。

生怕这人忽然再咬自己一口。

之前那样的疼痛感却仍然显而易见。

结果,李时裕就只是淡淡的扫过穆澜的唇瓣,凉薄的唇落在了穆澜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着:「猫去偷腥都知道回来擦干净嘴,你这么聪明的人倒是一点都不懂?」

穆澜看向这人。

「一嘴巴桂花酿的味道。」李时裕冷笑一声,「本王最讨厌的就是桂花酿。」

穆澜嗤笑一声,没说话。

而李时裕松开穆澜,仍然坚定的牵着穆澜的手,继续朝着屋外走去,走到屋外,寒风一阵阵的吹来,之前停下来的雪又开始飘了起来。

李时裕转身,把自己身上的披肩解了下来,重新披在了穆澜的身上。

穆澜拧眉。

「穆澜,本王的女人,身上只能有本王的东西。」李时裕淡淡开口,却好似在警告穆澜。

穆澜面无表情的看着李时裕,没说一句话。

李时裕也好似不介意,带着穆澜走了出去。

和之前穆澜一个人从西宫门翻墙出去比起来,和李时裕出门就显得大方的多,容九好似早就安排好了,马车在宫口等着。

显然门口的侍卫也已经打点好了,大家眼观鼻,鼻观口,就好似没看见穆澜,李时裕扶着穆澜上了车,而后才钻入车内,马车飞快的超前飞驰而去。

马车内的暖炉在烧着,和外面既然是两个温度。

穆澜脱了披风,披风上还带着这人淡淡的檀香味。

她把披风放到了一旁。

李时裕看了一眼,没说话。

马车内很宽敞,车夫的驯马技术也很好,一路上竟然没任何颠簸的感觉,穆澜没问,李时裕显然也没打算开口和穆澜解释的意思。

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

一直到李时裕喝了口茶,这才看向穆澜:「穆澜,你人在宫内,倒是把宫外的事情也安排的稳稳妥妥的,本王是小看你了。」

穆澜扬眉,皮笑肉不笑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好一个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李时裕笑的意味深长,「从本王手里要走的两间店铺,你倒是能最快时间变成赚钱的店铺,王掌柜混了这么久的老江湖都对你刮目相看。」

「四殿下过奖了。」穆澜仍然是面无表情的应着。

京都的两家店铺的情况,自然也在穆澜的预料之中,从宫中传出的消息,自然就可以成为那些贵族千金争相追逐的稀罕物。

特别是之前名不见经传的绣房。

她今日在中元节上的襦裙,早就惊艳了时光,在场的人多次打听这是从何而来的衣裳。

穆澜并没隐瞒。

她要的也不过就是这个效果。

自然绣房的生意纷沓而至,就算是宫内的娘娘也私下叫人出宫,去绣房给自己定了衣裳,谁不想艳压群芳。

但在穆澜的授意下,并不是来者不拒,而是把很大一部分的人挡在了门外,每天接到量少之又少。

很多人不解,但是穆澜还是这么做下去了。

不解的人,自然还有面前的李时裕:「为何不趁着东风扩大绣房,这样才可以一本万利不是?」

「四殿下,人要朝钱看,我要的春秋万代,而非是一时的利益。」穆澜淡淡开口。

李时裕推了一杯茶在穆澜的面前。

穆澜没拒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后穆澜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

她以为自己的茶艺足够精湛,但是在李时裕的面前却显得逊色的多,就算是普通的茉莉花茶,在李时裕的手中都可以变得让人贪恋。

特别这里还是马车之上。

穆澜没吭声,安静的喝着茶。

斟茶的人变成了李时裕,他看着穆澜来者不拒的样子,倒是淡笑了声:「喜欢本王泡的茶?」

「自愧不如。」穆澜倒是不含糊。

李时裕笑:「下次本王教你。」

穆澜嗯了声,倒是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两人的交谈停了下来,忽然,穆澜安静了下,眸光看向了矮桌边放的一个药瓶。

穆澜并不会陌生。

那是那天晚上容九送来的避子药。

穆澜轻笑一声,没说什么,很自觉的拿过药瓶,倒出药丸,全程李时裕都没说一句话,安静的看着。

就好似两人无声的默契。

穆澜吞下了药,李时裕这才收回了视线,马车仍然还在平稳的前进。

这之后,两人就再没聊过天。

一直到马车停下来,容九的声音淡定的穿来:「四殿下,已经到了。」

李时裕嗯了声。

而后李时裕掀开马车的门帘,跳下车,他转身看着穆澜,很自然的把手伸了出来,示意穆澜下车。

穆澜就只是看着李时裕没说话,也没把手教到李时裕的手中,而是自己跳下车。

显然,容九已经离开了。

这里安安静静的,白雪皑皑覆盖了大地,周围一片银装素裹,但是却又显得安静而祥和。

穆澜认得这里。

这是京都的北郊。

也是京都最主要的一条河流的起始地。

中元节后的第一天,大周的人都喜欢到这里放一盏河灯,许下自己来年最好的愿望,希望可以随着河流,实现自己的愿望。

有情人的河灯会系上红色的彩带。

如果在下流的时候,被对方拾到,那一生一世就不会分开。

虽然都是传说,但是大周的人对此深信不疑。

现在是三更,所以这里没任何人,一旦天亮的时候,这里的人就会络绎不绝的多了起来,在第一日入夜的时候,这里就会熙熙攘攘的挤满了人群。

穆澜知道,是因为每年的中元节后,顾远之和李若兰都会带着穆澜来这里。

但是穆澜也绝对没想到,今日却会是李时裕带自己来这里。

她回过神,才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倒是负手而立,低敛下的眸光若有所思,而后才看向了穆澜:「要不要放河灯?」

穆澜挑眉:「四殿下走了这么远,就为了带我放河灯?」

李时裕嗯了声。

穆澜又笑:「四殿下要放河灯,何必跑这么远的地方,宫内就有专门放河灯的地方。」

「本王成年后,每年都会来这里。因为母妃在的时候,和本王说最多的就是这里,放一盏河灯,能允诺愿望。」李时裕淡淡开口。

「原来四殿下信鬼神传说?」穆澜倒是有些意外。

李时裕笑,并没回答穆澜的问题,而是继续说着:「母妃说,如果有朝一日,你在意的人不见了,你在这里放一盏河灯,也许有一日,你在意的人就会回来。」

穆澜拧眉。

她安静的看着李时裕。

好似在和是第一次,穆澜在李时裕的眼中看见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而李时裕的手中就和变戏法一样,已经变成了两盏河灯,甚至穆澜没看清楚这人是怎么拿出来的。

李时裕留了一盏,把另外一盏河灯递到了穆澜的面前。

穆澜安静的看了一阵,李时裕的手也不曾收回,最终穆澜安静的接过河灯。而李时裕已经点燃了自己手中的河灯,轻轻的放入了河中。

河灯在两人的面前,渐行渐远。

穆澜仍然在原地站着。

李时裕没说话,看向了穆澜,好像在示意穆澜。

穆澜轻咳一声,低下头准备点燃河灯,显然这件事不是穆澜在行的,不管怎么取火,河灯就是无法点燃,要么就是被风吹灭了,要么就是在燃起的瞬间又跟着黯淡了下来。

最终穆澜有些恼,跺了跺脚,看起来就像一个发脾气的小姑娘。

李时裕见着,低低的笑出声。

这样的穆澜,才符合她这个年纪能做的事情。

不然出现在李时裕面前的穆澜就好似一个历尽千帆的女子,冷静的不像话。

他安静的朝着穆澜走去,很自然的把穆澜圈在了自己的怀中:「不是什么都会,显然点个灯就让你这么费力?」

穆澜一愣,整个人已经落入了一堵坚实又温暖的怀抱。

好似李时裕的出现,彻底的挡去了外面的风霜雨雪,原本怎么都点不亮的河灯悄然无声的点亮了。

在漆黑的深夜里,异常耀眼。

李时裕这才松开穆澜:「好了。」

穆澜愣住,一时没能回过神。

李时裕仍然在很轻的笑着:「想许什么愿,可以写上去。」

「都点了还怎么写。」穆澜拧眉。

「写这里。」李时裕递给穆澜一条红彩带。

穆澜噢了声,被动的接了过来,还真的仔仔细细的拿着笔,在红彩带上写了自己的愿望。

李时裕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