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贴心伺候
贴心伺候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李时裕见荷香颤抖的模样,眉眼一冷:「最好不要让本王知道你有任何欺瞒,不然的话……」 剩下的话,李时裕没说完。 而荷香更是吓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时裕也没在西偏殿多停留,快速的转身走了出去,但是他面色里的紧张却显而易见。 这个时辰,穆澜能去哪里? 何况,今儿的事出了,甚至还是李时元
第 3 / 7 部分
穆澜注意到了,拧眉,护着自己的红彩带:「四殿下,没人告诉你不能偷窥别人的愿望,不然就无法实现了吗?」
李时裕挑眉,笑了笑,很安静的站在了一旁。
穆澜只写了简单的三个字【愿安遂】。
写完后,穆澜才仔仔细细的把红色彩带扎在了河灯上,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而后把河灯小心的放到了河中。
没一会,河灯就随着水流流动了起来。
「你绑了结。」李时裕忽然开口。
穆澜还在认真的看着自己的河灯,被李时裕这么一说,拧眉看着这人,然后穆澜的脸颊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
那个结是求爱的人才会绑的。
特别是还跟在李时裕的河灯后。
夫唱妇随的意思。
她轻咳一声:「四殿下想多了,穆澜并没什么意思。」
李时裕挑眉看着穆澜,低低的笑了笑,好似也不戳穿穆澜,但是这样的笑声却让穆澜怎么都没办法淡定。
之前的好心情一下子都没了。
她跺跺脚,干脆朝着马车走去:「现在河灯放完了,四殿下可以放我回宫了吗?要知道,这天都快亮了,再不回去,指不定能出什么事。如果四殿下都不介意的话,穆澜倒是也愿意奉陪。」
穆澜这话倒是说的笃定。
因为她很清楚,李时裕绝对不可能在现在在宫中闹出什么事。
之前的事,就已经足够让李时裕麻烦了。
李时裕嗯了声:「是挺麻烦的。」
穆澜听见这话,知道李时裕愿意离开了,她快速的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但是穆澜没走两步,就已经被李时裕扣住了手,一个反手,穆澜的手就彻底的落入了李时裕的大掌之中。
冰凉的感觉瞬间被温热取代了。
穆澜下意识的挣扎了下,但是李时裕却没给穆澜这样的机会,仍然牵着。
天上的雪花还在飘着。
而河床上的河灯已经渐行渐远,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容九在两人回到车边的时候,就悄然无声的出现:「四殿下,穆小姐请上车。」
而后容九就安静的回到了马车上。
门帘是李时裕打开的,穆澜没让李时裕搀扶,而是自己上了马车,李时裕看着落空的手安静了片刻,最终也没说什么,很快跟着上了车。
马车朝着宫的方向跑去。
这一次,马车的速度很快,比来时比起来,颠簸了不少。
在天还没亮之前,李时裕的马车已经停靠在宫门口,门口的侍卫仍然是打点好的,好似什么都没看见,看着李时裕带着穆澜入了宫。
李时裕一路把穆澜送到了西偏殿,但是全程两人都没再交谈。
「进去吧。」李时裕淡淡开口。
穆澜礼貌的颔首示意,而后才朝着西偏殿内走去。
李时裕一路看着穆澜走入西偏殿,这才转身离开。
很快,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
李时裕策马离宫,但是他并没回裕王府,而是去了城内的护城河,很快,在护城河里,李时裕看见了顺水流而来的河灯。
河灯的烛光已经灭了。
但是系在河灯上的彩带却格外的醒目,在黑夜之中,异常耀眼。
他轻笑一声,飞身而起,从河灯上取下彩带,仔细的收入怀中,这才看着河灯从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见。
而后,李时裕转身回了裕王府。
……
第二日。
穆澜仍然是起了一个大早。
荷香仔仔细细的给穆澜梳妆打扮,再看着镜子里的穆澜,忍不住说着:「大小姐,您真好看。」
穆澜笑了笑,没说话。
荷香仔仔细细的给穆澜系上带子后,最终还是没忍住:「大小姐,奴婢忍不住想问,您和四殿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太子殿下不都已经和皇上说,要立您为太子妃了吗?如果您和四殿下的事被太子殿下知道了,那……」
荷香就算再笨,在这样一次次的你来我往你,荷香或多或少的也明白穆澜和李时裕之间并不简单。
而现在的情况下,就好似这样的不简单随时都可以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穆澜听着荷香的话,放下手中的唇纸,低敛下眉眼若有所思,很久,穆澜才抬头看着荷香:「我和四殿下并没什么。」
见穆澜这么说,荷香噢了声,点点头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小姐好了,今儿是在宫内的最后一日,您和太后娘娘请过安,我们就要出宫了。」
穆澜嗯了声,倒是也没说什么。
很快,穆澜站起身,荷香拿过穆澜的披风给穆澜仔仔细细的披好,剩下的东西,荷香也已经收拾好了,唯独昨日李时裕的披风,荷香就放在了外面,并没动。
穆澜很安静的看了一眼,才交代:「让小五把披风送回裕王府。凡事小心点,不要引起事端。」
「奴婢知道了。」荷香应声。
穆澜这才出了门,一步步的朝着凤翔宫走去。
京都下了一夜的雪,宫内的积雪不少,太监们倒是扫出了一条道,但是走起路来,还是显得艰难的多。
穆澜小心的踩在雪地上,穆澜扶着。
比往常多费了一些时辰,穆澜才抵达了凤翔宫。
凤翔宫已经热闹了起来,都是陆续来给太后请安的人。众人看见穆澜的时候,倒是有些谄媚,和之前对待穆澜的冷淡比起来,现在就显得过分热情。
而这样的热情,在这之前是给穆知画的。
穆澜却只是颔首示意,并没矫情也不曾倨傲,安安静静的等着太监的通传。
这一次凤翔宫的太监倒是很快就出来:「穆小姐,太后娘娘有请。」
穆澜轻笑一声,看了一眼荷香,荷香很自然的把碎银子放在了小太监的手中:「有劳了。」
小太监眉开眼笑的应着穆澜和荷香走了进去。
穆澜看见太后的时候,凤翔宫内刚走出一拨人,太后倚靠在软垫上,好似在闭目养神。
穆澜福了福身,请了安:「穆澜见过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太后拂袖,冷淡的说着。
和之前两日看见穆澜时候的热情比起来,已经是截然不同了。
「谢太后娘娘。」穆澜道了谢,而后才站起身,规规矩矩的说着,「娘娘,穆澜今儿回穆王府了,所以是特意来和你请安道别的。」
太后的眼皮掀了掀,看着穆澜,口气仍然冷淡:「你倒是有心了。」
穆澜没说话,安静的站着。
太后也没和穆澜开口的意思,倒是吩咐着奴才们做别的事情,完全没理会穆澜,穆澜也不曾说什么,就只是这么站着。
穆澜知道,太后的脾气是冲着自己来的。
因为昨日李时元立妃的事情。
太后把这件事算在了自己的身上,觉得是自己一直隐瞒了心思,在这里讨好太后和皇后,还有后宫的嫔妃。
甚至是在中元节上私下改了曲目。
明面上不想入宫,但是实则是为了太子妃之位。
这个罪名已经先入为主的被太后认定了,穆澜知道,怎么解释都是枉然,只会给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所以穆澜也没打算解释。
倒是荷香紧张的不得了,不断的看着穆澜,但是发现穆澜毫无反应之后,荷香最终也安静了下来,在穆澜的身后站着。
陆陆续续的宫内来了人。
太后也不曾让穆澜离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穆澜几眼,穆澜始终不卑不亢。
偶尔,穆澜可以感觉的到太后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穆澜知道,太后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穆澜岂会慌。
太后是在试探穆澜的底线和脾气,就好似知道穆澜即将要成为太子妃,是否会暴露出真实的面目。
但是对于穆澜而言,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太子妃之位不过就是一个桥梁,而非是穆澜真心想要,自然这一切都不可能撼动穆澜的任何想法。
甚至就在这样的僵持里,穆澜隐隐可以觉察的到太后态度的放软,只是太后仍然没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启禀太后娘娘,穆王府侧妃娘娘和怡小姐来了。」小太监来通传。
太后点点头:「传。」
小太监很快就退了下来,穆澜并不意外,仍然安静的站着。
陈之蓉带着穆知画来的时候,穆知画的眼睛仍然红的像核桃,明显就是大肆的哭过,看起来楚楚动人。
穆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但是很快,穆澜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淡定的站着,就好似陈之蓉和穆知画的出现,对自己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
反倒是太后安抚了几句:「知画啊,来,到哀家这里来,让哀家看看,你这是怎么了?」
穆知画红着眼睛乖巧的走到了太后的身边,不吭不响的,才是最委屈的模样。
这样的模样,看的人越发的心疼。
「行了,指婚这事,都没谱。」太后忽然开口。
穆澜看了过去,陈之蓉和穆知画也显得激动了几分。
太后能说出口,就代表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不免让两人的心思也跟着飘了起来。反倒是穆澜始终安静,就和这件事与自己并没任何关系一样。
「皇子指婚都要到选秀之后,等选秀之后再议。」太后淡淡开口,算是安抚了穆王府的人,「皇上想和穆王府联姻,也死朝中重臣都知道的事情,但是这个决定权不在皇上,而在太子。」
穆知画不敢吭声,就只是这么听着。
穆澜的眉头微拧了起来。
「这太子呢,什么都好,文武双全,唯独立妃这件事不好商量。皇上也拿太子没办法,才会让太子妃之位空了这么长的时间。知画啊,你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太后看向了穆知画。
穆知画的眼眶又跟着红了一下:「哀家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但是这朝中的事,哀家插不了手,所以,哀家只希望,不管最后结果是怎么样,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哀家已经禁不起闹腾了。」
穆知画抽泣了声:「嗯,知画知道。请太后娘娘放心。」
「好好,哀家没白疼你。」太后拍了拍穆知画的手,但是也没留着她们母女,「行了,时辰也不早了,马车也在宫外等着了,穆老夫人身体不好,这么折腾了几天,恐怕也是累了,回去好生养着。」
这就是在下逐客令了。
穆知画还趁势说什么,在陈之蓉的眼神里,穆知画把话给吞了回去。
陈之蓉急忙拉着穆知画福了福身,而后匆匆离开了凤翔宫。
一出凤翔宫,穆知画就不满的看着陈之蓉:「娘,你拉着我做什么,你没看见太后都放软了口气,这就证明穆澜那个贱人不是一定有胜算的。而且太后都不怎么理睬穆澜呢,就证明太后也是不喜欢穆澜昨夜的事情,只会觉得穆澜是蓄意为了夺得太子妃之位。」
「你的聪慧都去哪里了?」陈之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穆知画,「你没看见太后娘娘是下逐客令了吗?太后不喜欢穆澜,为什么穆澜还在那站着,而没从凤翔宫离开?」
一句话,让穆知画的脸色彻底的变了。
「知画啊,娘是怎么教你的,你只要遇见穆澜的事情就彻底的没了分寸。」陈之蓉摇头,「所以你才会把自己的太子妃之位一步步的拱手相让了。」
陈之蓉是过来人,她当然看见穆澜被凉在一旁。
但是如果太后真的厌恶穆澜,就不会让穆澜靠近凤翔宫一步,而不是让穆澜在凤翔宫内站着了。
不管太后是什么想法,但是太后对穆澜特别是真的。
不仅仅是如此,就连穆洪远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在昨天太子说出口后,虽然没当即指婚,但是这件事大家心里都清楚,时候,陈之蓉第一时间就找了穆洪远,让他去和皇上说,毕竟穆洪远的态度也决定了一切。
如果穆洪远愿意护着穆知画,那么皇上和太子看在穆洪远的关系上,这件事就会再三斟酌。
可是现在,穆洪远却不是这么想的。
陈之蓉自认自己对穆洪远还是有影响力的,结果昨日在提及这件事的时候,穆洪远却不愿意再交谈下去。
这就意味着,穆洪远也认为穆澜成为太子妃,并不是一件不合适的事情,甚至是赞同的。
赞同让穆澜取而代之。
这样的事情,陈之蓉怎么会甘心。
「娘!」穆知画气的跺脚,「那您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回去再说。」陈之蓉没再这里多言。
穆知画几乎是被陈之蓉牵着,走出了凤翔宫,就算是不甘心,穆知画在这样的情况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发脾气,什么时候不可以发脾气。
而凤翔宫内
穆澜仍然站着,一动不动。
一直到快到午膳的时候,太后这才看向了穆澜:「行了,你也回去吧。」
「娘娘。」穆澜叫着太后。
太后扶着梅姬的手,站起身,眼神倒是淡淡的看向了穆澜,示意穆澜继续说下去。
她以为穆澜会辩解。
结果穆澜开口:「太后娘娘,保重凤体。穆澜先行告退。」
说着,穆澜福了福身,还真的带着荷香转身就走了出去。
太后看着穆澜转身离开,而后才看向梅姬:「梅姬,哀家这是看不懂了,这穆澜……」
梅姬倒是笑了笑:「娘娘,别看您现在对穆小姐不冷不热的,因为您觉得穆小姐不像她在您面前表现的这么没野心,昨儿太子说的那事,让您对穆小姐有了偏见,所以才冷着穆小姐,但是呢,您这心啊,还是真心喜欢穆小姐的。」
太后哼了声,但是也没说什么。
「这宫中,您看谁能把您哄的好好的,又让您觉得舒服的。奴婢跟着您几十年,穆小姐是第一个人。所以您都能喜欢穆小姐了,更何况是太子。太子喜欢也不足为奇。」
梅姬扶着太后走着,慢慢的说道:「只是这京都上下,都觉得怡小姐才是太子妃的人选,可是太子要真心这般喜欢怡小姐,又怎么可能因为穆小姐的一曲舞就改变了心思呢?」
太后看向了梅姬。
「娘娘,人心都是明镜。喜欢一个人,就不会撒谎的。」梅姬笑了笑,「所以这件事也不能怪穆小姐,穆小姐镇有野心的话,那今儿就应该在皇上或者太子那,而不是一大早就在您这请安。」
「……」
「您给穆小姐难堪,穆小姐一句话都没说就承了下来。再说,穆小姐那么多解释的机会,她都没开口过。身正就不怕影子歪,所以,奴婢倒是不觉得穆小姐是这样的人。」
梅姬慢慢的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太后听。
太后原本也就是有些不痛快,但是在梅姬的这些话里,太后倒是点点头,看着梅姬:「哀家看,你是真心喜欢穆澜。」
「娘娘,这立太子妃是三个月后的事情,总要等选秀结束了后,选秀穆小姐自然也会来。那时候就会有定数了。」梅姬笑,「就算穆澜真的是太子妃,娘娘也没损失,起码就名正言顺的把穆澜留在宫中了。」
太后点点头。
「有句话,奴婢不知道当说不当说。」梅姬安静了下,有些犹豫。
「说。」太后倒是直接。
梅姬这才开口:「奴婢一直觉得,怡小姐和穆小姐比起来,可能穆小姐更合适。奴婢很少看错人,穆小姐的气度放眼这些小姐千金们,没有一个可以比得上的,她若真的嫁入东宫,以后才是太子的左右手,可以让大周鸿运昌盛。」
听着梅姬的话,太后点点头:「是啊,哀家见到这孩子第一眼,就觉得这孩子绝非一般,你这么一说,哀家这心,也是跟着放了下来。」
「如果三月后,穆澜没成为太子妃,那么太后也可以把穆澜留在宫中,这样奴婢出宫了,也会放心的多。」梅姬笑着看着太后。
太后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她站在原地,看着穆澜的身影从凤翔宫渐行渐远。
……
荷香陪着穆澜走出凤翔宫,才小声的问着:「大小姐,您为何不和太后娘娘解释呢,您要真的嫁到宫中,太后娘娘能帮着您,您的日子就会舒坦很多的。」
穆澜笑了笑:「越解释越乱。太后心中自有明镜,不需要解释。」
荷香似懂非懂。
忽然,荷香又好似想起什么,忽然变得急促了起来:「大小姐我们要快些走,您这么抢了怡小姐的风头,侧妃娘娘肯定不会等你,就会先回穆王府了。如果您不是跟着穆王府的马车回去,肯定要被人看笑话的。」
说着,荷香的脚步都跟着快了起来。
这午门外面都是人,如果穆澜是一个人走出去的,不要到明日,今日京都的流言蜚语就可以漫步了。
这要传到宫中,还不知道能发生什么事呢。
越是想,荷香越是着急。
倒是穆澜就和没事的人一样,不紧不慢的:「急什么。」
荷香费解的看着穆澜:「大小姐,您……」
「侧妃不敢走,她会等着我到了才敢走。」穆澜倒是说的自信。
荷香皱眉看着穆澜,穆澜低低的笑了笑,没说什么:「不急,慢慢走。」
见穆澜这么肯定,荷香也不说话了,安静的跟着穆澜朝着宫门外走去。
在快到午门的时候,穆澜的脚步顿了顿。
荷香也跟着停了下来,看清来人,荷香立刻跪了下来请了安:「奴婢见过厉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李时厉看都没看荷香一眼。
穆澜也福了福身:「穆澜见过厉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