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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贴心伺候

贴心伺候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李时裕见荷香颤抖的模样,眉眼一冷:「最好不要让本王知道你有任何欺瞒,不然的话……」 剩下的话,李时裕没说完。 而荷香更是吓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李时裕也没在西偏殿多停留,快速的转身走了出去,但是他面色里的紧张却显而易见。 这个时辰,穆澜能去哪里? 何况,今儿的事出了,甚至还是李时元

第 4 / 7 部分

相较于荷香的无知,穆澜的心咯噔了一下,她可没忘记昨晚是李时厉给自己做的掩护,这才让她安然无恙的回到西偏殿,而没闹出更大的动静。

穆澜不会天真的认为是凑巧在这里遇见李时厉的。

穆澜总觉得李时厉是在等着自己的。

穆澜不动声色的看着李时厉,李时厉也端详了一阵,才淡淡开口:「起来吧。」

但是这和面对荷香时候的冷淡不一样,李时厉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的烟火气。看着穆澜的眼神倒是若有所思。

穆澜站起身,也没主动交谈的意思。

「出宫?」一直到李时厉打破沉默。

穆澜嗯了声:「马车在午门等着了。」

李时厉嗯了声,忽然走近了穆澜,穆澜面不改色,但是眉心还是微微的皱了一下,一直到李时厉在穆澜面前站定。

穆澜仍然站着。

「没什么要和本王说的?」李时厉忽然开口。

「昨夜谢谢厉王爷出手相助。」穆澜倒是不含糊。

她的眸光看向了李时厉,李时厉也就只是这么看着,手指头忽然勾住了穆澜的下巴,穆澜仍然一动不动的站着。

她不知道李时厉要做什么。

也不确定李时厉是否能认出自己。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自然不会给自己添乱,保持沉默才是上上之策,而李时厉好似也没打算说什么,忽然松开了穆澜的手。

「穆小姐发髻上的珍珠簪子很好看。这枚珍珠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是四哥的心头好,四哥费尽人力物力才找来,现在却在穆小姐这?」李时厉冷不丁的开口。

穆澜更是拧眉,完全没想到李时厉竟然认得出这枚簪子。

「本王倒是好奇,穆小姐和四哥什么交情,能让四哥把心头好送了出去。」李时厉淡淡开口,「要知道,四哥每年找寻上等的珍珠都是为了容妃,容妃生前最喜的就是珍珠。」

穆澜有些意外。

「今年容妃的忌日,却没了珍珠祭祀。」李时厉轻笑一声,「穆小姐,嗯?」

而后李时厉一句话都没说,就朝着宫内走去。

穆澜站在原地:「恭送厉王爷。」

她在看着李时厉走远了,这才继续朝前走,但是压在心口的心跳却跟着快了起来,越是这样,越是让穆澜捉摸不透。

这一世的不确定因素,好像随着年轮的变化,变得越来越让人不安了起来。

好似,原本简单的事情被卷入了更多的人,逐渐的复杂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么李时厉在这一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是敌还是友?

但起码现在李时厉似乎并没戳穿自己的意思。

穆澜沉了沉,压下心头的不安,快速的朝着午门走去,荷香也紧忙跟了上去,大气不敢喘。

……

两人走到午门。

果不其然,穆王府的马车在午门等着,并没离开的意思,至于王雪霜因为身体不好,她的马车才单独离开。

就连穆洪远都在午门站着。

穆澜很远就能看见,穆洪远面对自己的时候,是笑脸相迎,而一旁站着的陈之蓉虽然在笑,但是就显得虚伪的多。

穆知画一声不吭。

荷香楞了下,小小声的说着:「大小姐,您神了也,王府的马车真的在这里等着您呢。」

穆澜但笑不语。

她安静的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荷香踩着小碎步急忙跟了上去。

一直到马车前,穆澜才福了福身:「穆澜见过爹爹,侧妃娘娘。」

穆洪远笑呵呵的亲自把穆澜扶了起来:「好好,澜儿起来吧,这早上可是去太后那了?」

「是。」穆澜应声。

穆洪远点点头:「你祖母就一直说你是一个懂分寸的孩子,就算是在宫内,都不忘记每件事做的稳稳妥妥的,这太后难得一个人,这是好事。」

「爹爹过奖了。」穆澜盈盈一笑。

「行了,荷香还不扶着你主子上马车。」穆洪远看向了荷香。

荷香立刻走上前,搀扶着穆澜。

穆洪远满意的点点头,这才跃身上马。

穆知画越看越觉得不甘心,忽然抢先一步,走到了穆澜的面前,穆澜不冷不热的看着穆知画:「怡小姐,不知道先来后到?」

「你……」穆知画脸色一变。

穆澜面不改色的看着穆知画,倒是淡淡的笑了笑:「想上马车?」

穆知画被穆澜这么一说,倒是吓了一跳,陈之蓉发现不对劲,立刻走了过来,再看见这样的画面立刻就明白,她笑着看着穆澜;「澜儿,我想这里有误会,知画不是这个意思。」

穆澜很淡的扫了一眼陈之蓉倒是没说什么。

穆知画是被陈之蓉硬生生拉开的,定在一旁:「你跟我去后面的马车。」

「娘!」穆知画哪里肯。

穆澜坐的这辆马车,是王府嫡女才能坐的,来的时候,是陈之蓉和穆知画坐的,穆澜则是在队伍的最尾端。

而现在,穆澜凭什么和自己换了位置。

午门人来人往都是人,每个人都看在眼中,她穆知画以后还拿什么在宫中立足。

陈之蓉警告的看着穆知画:「你跟我上车,再闹下去大家都会难看。」

说着,陈之蓉看着一旁的奴才,厉声喝道:「还不带怡小姐上车。」

奴才回过神,立刻半强迫的带着穆知画朝着后一辆车马走去,穆知画看着穆澜的眼神几乎是怨恨的。

但是穆澜却全程没在意,微微对着陈之蓉颔首示意后,这才在荷香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荷香安静的关上了马车的帘子,车夫很快就架车朝着穆王府走去,荷香安静的跟在马车外。

马车内,穆澜在闭目养神,全然并没因为现在的胜利而显得得意。

她要的不仅仅是这些。

上一世,这些人欠她的,她会一件件的讨回来。

……

马车在京都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抵达了在东边的穆王府。

在马车停稳的时候,荷香立刻走上前,掀开帘子,让穆澜下马车,穆澜扶着荷香这才慢慢的下了马车。

一直到穆澜站稳,荷香才松开穆澜。

陈管家早就领着奴才们在门口跪着:「奴才见过王爷,大小姐。」

穆洪远威严的点点头,陈管家这才起身,穆澜倒是那就的跟在穆洪远的身后,穆洪远很自然的和穆澜聊着天,问的都是一些关心穆澜的话。

穆澜淡定从容的应着穆洪远。

穆洪远看穆澜是越看越喜欢。

反倒是随后而来的陈之蓉和穆知画,穆洪远就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两句,心思全然不在两人身上。

陈之蓉好几次想开口,但在穆洪远的眼神下,陈之蓉到嘴边的话就吞了回去,眼睁睁的看着穆澜站在穆洪远的边上。

父慈女孝。

这样的画面,总让陈之蓉觉得恐慌,好似看见了当年被穆洪远恩宠着的洛雪,不管她用尽什么方式,都没办法挑拨穆洪远和洛雪之间的感情。

陈之蓉也有些乱了。

她很快收回自己的视线,带着穆知画匆匆回了屋。

一进屋门,穆知画把能摔的东西都摔的彻底。

陈之蓉阴沉的看着,忽然厉声喝道:「你闹够了没有?」

穆知画被吓倒了。

这么多年,陈之蓉不曾这么训过自己,穆知画不敢开口,老老实实的站着,但是脸上的委屈和哭红的双眼却也仍然明显。

「你想要太子妃之位,现在只能铤而走险。」陈之蓉一字一句的交代着穆知画。

穆知画压低声音:「让大哥杀了穆澜不就好了。」

「穆澜真的这么容易死,你认为穆澜现在还能回到府中吗?」陈之蓉说的直接。

穆知画不吭声了。

穆澜就好似一条九命怪猫,明明已经到了鬼门关门口,穆澜竟然都能死里逃生,而且是一次次的,就算是死里逃生,穆澜也要顺便把他们都拉下水,这简直让穆知画不能接受。

在宫内,穆战天派去的八个大内高手,竟然没要了穆澜的命,反而是他们命丧黄泉。

所以就算是穆战天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

穆澜就和迷一样,完全让人摸不清。

「娘,太子的心思现在根本不在知画的身上。」穆知画委屈的开口。

「你这肚子要争气点,怀上小皇子,娘就能去找皇后和太后娘娘,这样您的太子妃之位就保住了。」陈之蓉冷静的交代。

穆知画愣住了,然后红着脸看着陈之蓉,这才说:「太子每次来后,都会让人给我送避子汤,我想过不喝,但是来的人都会盯着我喝完,才会离开的。」

这个方式,穆知画不是没想过。

跟着李时元两年来,李时元虽然允诺过太子妃之位是穆知画的,但是穆知画却从来没能摸得清李时元的想法。

若即若离。

看似宠爱,但是身为女人的敏锐,穆知画很清楚,自己不过就是李时元的一颗棋子,只是现在受恩宠,不代表一辈子受恩宠。

所以穆知画都在顺着李时元,在李时元的面前不敢有任何的小性子。

陈之蓉的提议,穆知画也想过,但是李时元却不曾给穆知画这样的机会,一次都不曾有过,只要李时元派人送来避子汤,那么穆知画就不可能有怀上身孕的机会,更不可能母凭子贵。

陈之蓉听着穆知画的话,倒是镇定:「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下次太子来的时候,你一切照旧就是。距离选秀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没到最后,都不是定数。」

穆知画连声点头。

陈之蓉仔仔细细的交代。

屋内的烛光闪烁,屋外却是一片白雪皑皑。

……

穆澜回到府中,并没第一时间回落雪楼,而是带着荷香去了祠堂。

「大小姐,您现在要去见老夫人吗?」荷香问着,「您大可休息了再过去,老夫人不会怪罪的。」

「不,现在就要去。」穆澜说的直接,「老夫人在等着,虽然老夫人什么都没说。但是我如果现在不去,老夫人会和太后一样,认为太子开口要立我为妃,我在持宠而娇,对我并没任何好处。」

穆澜安静的解释,荷香这才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大小姐,您的心思真细腻。」

穆澜笑了笑。

很快,穆澜带着荷香就已经站在祠堂门口,李嬷嬷看见穆澜的时候倒是不惊讶,笑着问着:「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听闻祖母回来的路上有些头疼脑热,所以我过来看看祖母。」穆澜安静的说明自己的来意。

李嬷嬷冲着穆澜笑了笑:「那大小姐在这稍等片刻,容奴才去禀告下老夫人。」

「有劳李嬷嬷了。」穆澜点点头,而后安静的在原地站着。

不到一会的功夫,李嬷嬷就已经折返了回来,笑盈盈的把穆澜迎了进来:「大小姐,老夫人有请。」

穆澜颔首示意,这才跟着李嬷嬷朝着屋内走去。

走到屋门口的时候,荷香和李嬷嬷很自然的停了下来,李嬷嬷敲了敲门:「老夫人,大小姐来了。」

而后,李嬷嬷才推开门,穆澜提步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老夫人换了便服,在软塌上坐着,穆澜走了过去:「祖母,澜儿来给您请安了。」

王雪霜看着穆澜,倒是和蔼的笑了笑:「澜儿倒是有心了。还惦记这我这把老骨头。」

「哪里的话,这都是澜儿本分内的事情。」穆澜不卑不亢,而后她才淡淡的转移了话题,「澜儿回来的路上听说祖母头疼脑热,先行出宫了,所以澜儿回到王府马上就来了,想着给祖母按摩,看看能不能缓和。」

「好好好。」王雪霜笑的和蔼。

穆澜很快站起身,力道恰到好处的给王雪霜按摩着。

王雪霜闭着眼睛,在穆澜的手中倒是觉得缓和了很多,但是两人却谁都没提及太子要立穆澜为太子妃的事情。

就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可以了。」王雪霜好似迷迷糊糊睡了一阵,这才阻止穆澜继续按下去。

穆澜倒是不矫情,松了手,但是却仍然安静的站在一旁:「回头我炖点安神的汤,让荷香给您送过来。」

王雪霜听着,但是看着穆澜的眼神却没挪开分毫。

穆澜也没回避王雪霜的眼神。

「穆澜啊。」王雪霜这才叫着穆澜的名字,「若是今后入了宫,宫内可不比王府,并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凡事皆要小心谨慎。我这把老骨头,是没多少好日了,也不能事事面面俱到顾及周全了。」

「穆澜谨记祖母的提点。」穆澜应声。

王雪霜点点头:「我倒是想留在府中一些时日,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祖母,穆澜不管在哪里,都会记挂这祖母。」穆澜说的很是平静。

王雪霜笑出声,拍了拍穆澜的手:「行了,你有这心就行,在宫内几日,你每天早出晚归,也是疲惫,先回去好生休息着。有些事,我看在眼中,不曾干涉,你可知道为何?」

穆澜倒是不动声色的应着:「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这下王雪霜倒是惊讶了。

「祖母明察秋毫,很多事逃不过祖母的双眼。祖母不管对于穆澜而言并不是坏事。就像祖母说的,穆王府和宫里比起来,就显得简单的多,如果澜儿连穆王府都待不下去,那么在宫中更是会吃尽苦头。」

穆澜倒是三言两语把王雪霜的意思说了明白,不矫情。

王雪霜点点头:「你和你母妃十成十的相似,但是和你母妃比起来,你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万千星辰在你的面前,都已经黯然失色了。」

「祖母谬赞了。」穆澜倒是不骄傲。

王雪霜在看着穆澜的眼神变得认真的多。

穆澜没开口,安静的等着王雪霜说下去。

「穆澜,中元节那一舞,对你动心的可不止太子一人。若你只是在东宫,我想以你的本事还能游刃有余,若是入了皇上的后宫,那就……」剩下的话,王雪霜没再继续说下去。

很多人没看透的事,不代表王雪霜没看明白。

为什么李时元提出的时候,李长天却没第一时间答应,因为李长天的心思也在穆澜的身上,所以才押后到选秀之后再议。

选秀的时候,李长天可以名正言顺的把穆澜留下来。

虽然王雪霜动过这个念头。

但现在,王雪霜却已经全然推翻了。

穆王府要安好,穆澜就不能入后宫。入了后宫,不管是牵连什么,都可以引起巨大的风浪。

那就会冲着穆王府来。

可王雪霜却已经没了把握,毕竟伴君如伴虎,皇上的心思从来没人猜得透。

穆澜听着王雪霜的话,倒是淡定的看着:「祖母的教诲,穆澜记住了。」

多余的话,穆澜没说,但是看着王雪霜的眼神却显得格外的镇定,王雪霜也没再多问,点点头:「行了,回去休息吧。」

「那穆澜明儿再来给祖母请安。」穆澜福了福身,有仔细的叮嘱了一番,这才离开。

王雪霜看着穆澜离开,很久才叹了口气:「你说,穆澜对于穆王府是福还是祸?」

李嬷嬷想了想才说着:「大小姐是个聪明人。」

王雪霜点点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祠堂内又恢复了安静。

……

几日后

穆澜自从回到穆王府,倒是安安分分的在穆王府内,就和从前一样,一早给王雪霜请安,在陪王雪霜用过早膳后,就回了落雪楼,足不出户。

偶尔穆洪远会来找穆澜,但也仅仅是聊上几句,穆洪远就会离开。

但是这样的聊天里,字里行间提及的都是入宫后的事,就好似笃定了穆澜一定会嫁入东宫。

只是在穆洪远提及的时候,穆澜并没顺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只是安静的听教,所以穆洪远说了一阵,也觉得无趣,就起身离开了。

但是中元节后,王府上下的人,是清清楚楚的可以感觉的出来,穆洪远对穆澜的偏爱和关心。

反倒是对侧妃一房的人,淡漠了很多。

加上穆澜回到穆王府为人处世一直都深的人心,自然下面的奴才们对穆澜也越发显得尊重了起来,穆澜在穆王府内倒是如鱼得水。

穆澜也并没因为此,就显得自满,就如同最初一样,始终低调。

让穆澜觉得奇怪的反倒是陈之蓉也跟着低调了起来。

但是穆澜不认为陈之蓉的低调是妥协了现状,而是在蓄谋什么。穆澜不想费心思去想,对于穆澜而言,陈之蓉不会在这一世再蹦跶多久的时间了。

一个能在她母妃的饭菜里常年下毒,甚至在母妃怀着自己的时候,也从来都不曾停止过。

若不是如此,穆澜出生后也不会一直体弱多病。

体内的毒素却常年不能清除。

如不是顾远之以毒克毒,恐怕现在早就没穆澜这个人的存在了。

洛雪当年受的苦,穆澜自然会一一讨回。

先前留着陈之蓉,自然有穆澜的道理,要一个人死,不能让这个人死的痛快,而是在颠沛流离和所有人异样的眼神里,渐渐的死亡。

就如同猫抓到老鼠后,并不会第一时间吞噬老鼠,而是把老鼠逗弄致死,再慢慢。

穆澜微眯起的眼眸,带着一丝的残忍。

但是表面,她却始终波澜不惊。

她安安静静的看着书卷,不动声色。

没一会,荷香推门而入,端着小点走了进来:「大小姐,这是宫内送来的,说是太子让人亲自送来给您的,彩虹玫瑰糕,外面想吃还吃不到呢。」

话音落下,荷香就把一叠小点放在了穆澜的面前。

穆澜放下书卷,不动声色的看着,倒是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