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嫉妒发狂
嫉妒发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郎朗的声音传来。 跪了一地的奴才。 李时元并没理会。 穆澜也没多说什么,安静的掀开帘子下了车,结果李时元的动作却比穆澜的快上一步,在穆澜掀开帘子的瞬间,李时元已经起身,扣住了穆澜的手腕。 穆澜拧眉,看着李时元:「太子殿下?」 李时元没说话,就只是看着穆澜,穆澜也很安静,好似在等着
第 3 / 6 部分
陈之蓉对穆澜的警惕,穆澜是不可能接触的到陈之蓉的,反倒是陈之蓉对姬娘并没任何的警惕心,这么长的时间,姬娘都是低调到尘埃里做人,对于陈之蓉也是服服帖帖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在洛雪死了以后,三房有一儿一女的情况下,姬娘反而成了陈之蓉的人。
所以,陈之蓉对姬娘也算是信任。
就在穆澜在王府内寻思谁能做这件事,最为安全的时候,姬娘却意外的在深夜的时候来到了落雪楼内,主动找了穆澜。
穆澜不否认,见到姬娘的时候是警惕的。
但是姬娘却开门见山的说了自己的目的和要求。
她可以帮穆澜,不管是什么事,但是她就只有一个要求,要穆澜帮忙她离开穆王府,剩下的话,姬娘就没再说过。
穆澜自然不可能姬娘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特别是姬娘和陈之蓉这样的关系之下。
只是在姬娘的眼神里,穆澜信了。
所以给陈之蓉下药这件事,穆澜交到了姬娘的手中,出去交代姬娘怎么用药外,穆澜没和姬娘多说过一句话。
那其实只是本能的直觉。
就好似自己重生之后再看见所有的事情,就变得清明透亮的多。
而在姬娘的双眸之中,穆澜看见的是淡然,淡然的好似对所有的一切都不动于心,不动于情了。
最重要的是,穆澜在姬娘的脸上看见了轻微易容的痕迹。
很高深的易容术,若不是精通,绝对不可能做到这样的地步,不是大面积的改变自己的容颜,只是通过简单的调整,让自己和最初的模样看起来相差甚远。
这才让穆澜最终放下心来。
而确确实实,姬娘是按照穆澜的吩咐,一步步来的。
这期间并没出现任何的差池。
至于过程,穆澜没问过。
更何况,如果姬娘真的有异心的话,穆澜也不担心,因为她有的是办法让自己从这件事里脱身出来。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她和姬娘就从来不认识。
「大小姐,您深夜到我这里来是有事要吩咐吗?」姬娘见穆澜没开口,这才安静的打破了沉默。
穆澜嗯了声,把今天的药交给了姬娘:「这是十天的药。」
「是。」姬娘没多问一句。
「姬娘你都不好奇我让你做了什么?不怕有一天引火烧身?」穆澜看着姬娘收下药,淡淡开口。
姬娘倒是不急不躁的,而后才看向了穆澜:「第一,我相信大小姐是言而有信的人,第二,侧妃娘娘要和大小姐斗,应该段数不够,大小姐能脱身,自然我也能脱身。」
这话姬娘说的直接,看着穆澜的眼神一瞬不瞬的。
穆澜轻笑一声:「姬娘对我倒是有信心。姬娘不怕有朝一日,如果我都保不住自己,就更不可能把你送出王府了。」
「大小姐你不会的。」姬娘仍然笃定,但是看着穆澜的眼神却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
穆澜没说什么。
但是穆澜看着姬娘的眼神也不曾挪开分毫,安静了一阵,穆澜才淡淡开口:「姬娘,你在王府之中,和三房比起来,你是再安全不过的人。为什么会忽然想帮我,又为什么要离开王府?」
这问题,倒是让姬娘安静了下,而后她看向了穆澜:「那大小姐回府弄出这些事端,又是为何?」
「报仇。」穆澜说的直接,也没任何闪躲的意思。
姬娘嗯了声,安安静静的看着穆澜:「大小姐以后若是入了宫,还是要诸多小心。」
「我会。」穆澜安静的说着。
在此刻的穆澜看来,姬娘的脸上就好似蒙了一层浓雾,让人根本分辨不出她的想法,但是对于穆澜而言,她没有刨根到底的意思。
她颔首示意后,转身就要离开南楼,就如同之前来时一样。
结果,就在穆澜走到屋门口,姬娘却忽然开口:「只有离开王府,我才可以光明正大去找我的儿子。」
穆澜猛然回头,看着姬娘。
姬娘的表情有些凄凉:「我从来没见过他,生下他后,他就被人带走了。一直到我嫁入穆王府,我都不曾见过。我只想找到他。」
这个答案,让穆澜惊愕不已。
「有生之年,能见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姬娘说到亲生儿子的时候,面色是泛着柔和的光,那是母爱。
穆澜没说话,微微咬着唇,这个答案,出乎了穆澜的预料。
她怎么都没想到,姬娘在嫁到穆王府之前,竟然已经有一个儿子了?穆洪远应该是不知道的,穆洪远的地位,绝对不允许娶一个不洁的女人。
就算是侍妾,也不可能。
这些事,并不是轻易可以瞒得过去的。
但是姬娘却做到了。
穆澜沉了沉,倒也没说什么,毕竟自己都重生了,在她看来,也没什么是不可以发生的了。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
倒是姬娘看着穆澜,欲言又止的模样。
穆澜好似看懂了姬娘的想法:「姬娘,如果我的能力允许的话,我会帮你找到你的儿子。但是我不能保证。」
在穆澜的话音落下,姬娘跪了下来:「姬娘谢过大小姐。」
穆澜弯腰扶起姬娘:「姬娘客气了。如果没事的话,我走一步,毕竟在这里多待并不合适。」
姬娘点点头,这个道理,她也自然明白。
穆澜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的时候,姬娘忽然叫住了穆澜:「大小姐,请留步,这份东西,恐怕您用的到。」
穆澜微微拧眉看着姬娘,脚步停了下来。
反倒是姬娘走进屋内,很快就拿了一个信封出来,递到了穆澜的手中:「虽然只是一部分,但是我想也是大小姐要找的。」
穆澜看着姬娘,好似在询问。
「大小姐留着有备无患,有朝一日会有用得上的时候。」姬娘安静的看着穆澜,「时辰不早了,大小姐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而后,姬娘就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内。
穆澜反倒是在原地站了一阵,看着手中的信封,这才悄然无声的放入自己的宽袖之中,快速的转身离开了南楼。
但是对于姬娘,穆澜反而有些好奇。
这个姬娘,恐怕还不是她想的这么简单的。
但是谁没有秘密,谁又不是隐藏着一张脸,只要姬娘不是她的绊脚石,穆澜不会对姬娘做什么。
沉了沉,穆澜没多想,很快就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直到穆澜回到落雪楼,她才拆开了姬娘给自己的信封,再看见信封内容的时候,穆澜的眼神沉了沉,眸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因为信封里的内容,确确实实是穆澜一直在找寻的。
甚至不惜暴露自己出现在望香楼都没能得到的证据。
那是当今李时元勾结的人员名单,从京都到藩王,虽然不完全,但里面起码也占据了一半的人。
最重要的是,这一叠信封里面,还有只言片语讲述了他们大约见面和交易的时间。
但这份证据如果在出现,那就足够让李时元元气大伤。
穆澜仔细的巡视了一遍,而后把信封藏到了安全的位置。
但是穆澜眼神里的怀疑,却怎么都下不去。
先不论姬娘为什么能拿到这些,但是姬娘把这些给自己,就足够让穆澜觉得怀疑,怀疑姬娘对望香楼的事情并不是一知半解的。
甚至,知道的清清楚楚。
一个常年在穆王府内,低调的不让任何人发现的女人,为什么会忽然知道这些。
穆澜沉了沉,很久才压下心头的不淡定,让自己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她明白姬娘的意思。
姬娘对自己示好和表忠心,这份证据是诚意,但是另外一个意思也是在告诉穆澜,她并不全然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甚至知道望香楼那个失踪的舞娘是自己。
换一个理解,也就是穆澜也有把柄拿捏在姬娘的身上。
这算是以物换物,护自己周全。
很久,穆澜低低的笑出声。
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很快,穆澜脱了衣服,悄然无声的上了床,就好似她从来不曾知道这些。
窗外,月色正好。
……
第二日。
穆澜一如既往的给王雪霜请了安。
但是今日却没看见陈之蓉,穆澜倒是不觉得意外。毕竟闹出昨夜那事后,穆澜很清楚药效,陈之蓉就算清醒过来,也会觉得疲惫万分,今儿早上起不来是正常的。
穆澜倒是不着急从祠堂离开,而是陪着王雪霜说了一阵的话,陪着她用了早膳,看见王雪霜明显有着疲惫,穆澜这才起身告辞。
反倒是穆澜起身的时候,王雪霜忽然叫住了穆澜:「澜儿。」
「祖母可是有事吩咐?」穆澜安静的看着王雪霜。
王雪霜没说话,就只是这么看着穆澜,而后,她轻轻的抓起穆澜的手,不知是感慨还是别有深意吗,很久才开口:「这侧妃的事,你怎么看?」
「侧妃娘娘不就是做了噩梦,被惊吓到了吗?」穆澜佯装不明就里的看着王雪霜。
王雪霜有些犹豫,看着穆澜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反倒是穆澜款款的笑着:「祖母,您在担心侧妃吗?」
很久,王雪霜叹了口气:「昨夜之事是闹大了,之前还有几次,就只是没昨夜那么厉害,我这一把老骨头了,是不信这些,但是东楼的奴才们,各个都说在东楼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这样?」穆澜惊讶的看着王雪霜,「奴才们也看见了吗?」
「李嬷嬷去问过,但是奴才们却很肯定。你说,穆王府从来都是一身正气,怎么可能出现鬼怪这样的事,何况,东楼离祠堂这么近。」王雪霜摇头。
穆澜没说话,就只是安安静静的站着。
王雪霜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都是和东楼发生的事情有关系。
穆澜就只是安静的听着。
在王雪霜说完后,穆澜才开口安抚:「澜儿想,侧妃就只是做了噩梦,没别的事,奴才们总喜欢夸大其词,您也不要往心里去。」
「希望如此。」王雪霜也没继续说什么。
穆澜福了福身:「祖母,那澜儿先行告退。」
王雪霜嗯了声,没拦着穆澜。
很快,穆澜从祠堂离开。
在穆澜离开后,李嬷嬷安静的开口:「老夫人,您是想让大小姐掌管王府吗?」
王雪霜点点头,看着李嬷嬷:「侧妃现在这样的情况,心神不宁,外人是不知道,但是早晚也会传出去,王府若是没一个掌权的人,肯定要闹出事的。我总不能看着王府闹出事,不闻不问。」
「大小姐确实是一个好人选。」李嬷嬷倒是很赞同的点点头。
王雪霜没说话。
「老夫人是觉得大小姐年纪还小了点吗?」李嬷嬷看的出王雪霜的意思。
王雪霜摇头:「虽然穆澜的年纪小,但是穆澜的冷静沉着绝非是这个年纪的姑娘能比的上的。你看看知画,在穆澜没回来之前,谁都觉得知画知书达理,但是一旦对比,你就看的出差距。」
「大小姐做事进退得宜,就单凭能得到姬姑姑和皇太后的喜欢,就已经足够让人刮目相看,所以大小姐掌管王府,并没任何不适的地方。」李嬷嬷安静的说着。
很快,李嬷嬷安静的看向了王雪霜:「老夫人是担心侧妃娘娘有想法吗?」
「我老了,不想让王府内闹哄哄的。」王雪霜也实话实说。
「奴才想,如果真的是大小姐掌权的话,这些事,不会发生,大小姐会处理的稳稳妥妥的。何况,真的要让侧妃交出掌权的位置,王爷也必然要同意的,所以老夫人,现在您先不着急,静观其变看看。」
李嬷嬷劝着王雪霜:「现在啊,您先休息。这件事,您就静观其变。等时机合适了,一切就水到渠成了。更何况,大小姐是王妃之女,掌管王府也是理所当然的。」
李嬷嬷字字句句都说在王雪霜的心坎上,她点点头,紧绷的神色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李嬷嬷没再多说什么,扶着王雪霜,朝着屋内走去。
……
穆澜从祠堂走出来,荷香在门口等着,看见穆澜的时候,她很快就跟了上去。
「大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荷香见穆澜朝着东楼的方向走去,想也不想的叫住了穆澜。
穆澜倒是笑了笑,捏着荷香的鼻尖:「侧妃没来请安,就证明昨儿的事她还没回过神,身为晚辈,就必须去请个安,看看什么情况。」
荷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穆澜也没再多解释什么,朝着东楼走去。
东楼的奴才自然都是陈之蓉的人,见到穆澜来了,表面倒是恭恭敬敬的:「奴才见过大小姐。」
「起来吧。」穆澜淡淡开口。
奴才们这才起身。
但是却没让穆澜进去的意思。
穆澜也很淡定,随意的问着:「今儿侧妃娘娘没去祠堂,所以我专程过来和娘娘请个安。」
平日也却是都是穆澜在祠堂和侧妃请安,所以不会刻意再到东楼,今天这个理由也显得合情合理,因为陈之蓉没去。
奴才们被穆澜的话说的面面相觑,一直到陈之蓉边上的老嬷嬷听见动静走了出来。
看见穆澜的时候,老嬷嬷倒是显得热络的多。
只是老嬷嬷只是字里行间都是推脱之词:「大小姐,娘娘昨夜受惊,今儿还在休息,恐怕是不能见您了。娘娘让奴婢出来和您说一声,您的好意她心领了。」
老嬷嬷毕恭毕敬的把陈之蓉的意思传达给了穆澜。
穆澜点点头:「那就劳烦嬷嬷转告娘娘,好好休息。」
「奴婢会的。」老嬷嬷应声。
而后老嬷嬷就朝着屋内走去,没再理会穆澜。穆澜倒是不以为然,挑眉看着老嬷嬷走了进去,也没说什么。
陈之蓉和穆知画比起来,显然陈之蓉聪明的多。
起码在这种时候会冷静的处理,而非像穆知画那样意气用事。
所以,在陈之蓉看来,她穆澜留不得。
在穆澜看来,陈之蓉也一样留不得。
何况,弑母之仇,穆澜又岂会轻易的放过。
这段不过就是一个开始,昨儿是开始后的小高潮。
她只要耐心等着收网就可以了。
沉了沉,穆澜没再多想,也没在东楼继续多待,结果就在穆澜转身的时候,却看见穆知画来了。
穆澜挑眉,笑的别有深意。
她是真的没打算今天给穆知画找不痛快的。
但是却偏偏有人这么主动送上门?
穆知画见到穆澜笑,那种恼怒瞬间就涌了上来:「穆澜,你来东楼做什么,我娘不会见你的。这里不是落雪楼,也容不得你丝毫的放肆。」
穆澜并没动怒,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穆知画。
穆知画被看的阵阵恼怒:「你们这些奴才,到底是干什么的,一个人都拦不住吗?」
奴才们被穆知画训的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开口。
反倒是穆澜笑了笑:「我并没进去,怡小姐又何必这么动怒,不怕毁了怡小姐的形象吗?」
「你……」穆知画压着脾气,微眯起眼看着穆澜。
穆澜倒是很淡定的走近了一步,那声音几乎就是贴着穆知画的耳朵:「怡小姐,侧妃娘娘这可是心虚了?」
穆知画的脸色变了变。
「我可是听说,东楼闹鬼了,这鬼还是我死去的母妃?」穆澜淡笑一声,说完后就拉开了距离。
穆知画惊愕的看着穆澜。
穆澜却已经适当的拉开了距离,声音不紧不慢的,但是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怡小姐说的是,这些奴才们就是在胡说八道,侧妃娘娘这么坦荡荡的人,怎么会心虚撞鬼呢,下次我要再听见谁这么胡说八道,我一定重罚。」
说着,穆澜轻笑一声:「毕竟,心虚的人才会撞鬼,或者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后,穆澜颔首示意,就没再理会穆知画的意思。
穆知画的一口血上不来,冲着穆澜吼着:「穆澜,你不要血口喷人。」
穆澜这一次没理会,而是带着荷香慢慢的离开了,穆知画愤恨的看着,最终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穆知画拿穆澜没办法,狠狠的打了身边的奴才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传来,穆澜就只是挑眉,甚至没回头看,身影很快就从东楼消失了。
反倒是荷香听得胆战心惊的,拍了拍胸口,脚步更快了。
快到落雪楼的时候,荷香才忍不住开口问着:「大小姐,东楼是真的闹鬼吗?」
穆澜挑眉:「指不定呢。毕竟冤魂索命也很正常,人总不喜欢自己枉死吧。」
荷香听着打了一个寒颤:「大小姐,您别吓我。」
穆澜摊摊手,很是无辜。
走到落雪楼的时候,穆澜并没在王府内多停留,而是从落雪楼前,直接朝着王府的东门走去。
荷香倒是习惯了,也没说什么,安静的跟着穆澜离开了穆王府。
……
穆澜惯例是在集市转圈,去了茶楼喝茶,但是全程穆澜都不曾回头看过身后的情况,但是她却很清楚,自己的身后跟着两股势力的人。
一是来自陈之蓉的人。
二是来自李时元的人。
陈之蓉的人,穆澜不足为惧,因为穆澜很清楚的知道,陈之蓉命不久矣,只是穆澜不想让陈之蓉死的这么容易。
而李时元的人才是穆澜需要提防的。
李时元的疑心是长久以来的,身居高位,李时元从来不会对任何人过分的信任,就算是现在的心腹穆战天,李时元都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