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嫉妒发狂
嫉妒发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郎朗的声音传来。 跪了一地的奴才。 李时元并没理会。 穆澜也没多说什么,安静的掀开帘子下了车,结果李时元的动作却比穆澜的快上一步,在穆澜掀开帘子的瞬间,李时元已经起身,扣住了穆澜的手腕。 穆澜拧眉,看着李时元:「太子殿下?」 李时元没说话,就只是看着穆澜,穆澜也很安静,好似在等着
第 4 / 6 部分
在穆澜隐没在人潮涌动的集市,顺利的甩掉了李时元的人,这才悄然无声的从茶楼的后门拐道去了商铺。
王掌柜看见穆澜也不意外,尽心尽力的汇报了店铺的情况,穆澜点点头,但始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就算是王掌柜拿上来的新的绣品,穆澜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多说什么。
甚至就连原本都需要穆澜一一过目的胭脂水粉的样品,穆澜也只是看过,没太表态。
这样的反常,让王掌柜微微有些意外,但是王掌柜也没多说什么。
穆澜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但是穆澜的每一个决定都没出任何的差错,何况王掌柜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就是一个奴才,奴才自然不可能过问太多。
所以,在发现穆澜的异常后,王掌柜也没说什么,悄然无声的退了下去,安静的把厢房留给了穆澜。
穆澜看着王掌柜离开,倒是也没说什么。
纤细好看的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指甲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但是穆澜的眼神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
她却很清楚,自己在等谁。
李时裕。
等李时裕并不是穆澜因为几日不见,而记挂这李时裕,而是姬娘的事情,让穆澜有些毫无头绪。
她重生后,就算能知道上一世发生的事情,但是不代表穆澜在京都有势力。
这些势力都需要重新培养。
而姬娘如果只是想出府的话,其实对穆澜而言并不难,她可以在自己入宫之前,送姬娘离开。
但是姬娘要找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有短短的一句话的线索。
穆澜想找都无从找起。
京都这么大,甚至姬娘的孩子还不是在京都内丢失的,而是在嫁入穆王府之前就已经被人带走了。
穆澜如果大肆行动,先不说找不找得到,李时元势必就会知道。
很多事一旦被牵连,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穆澜这才最终决定来找李时裕,已经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李时裕愿意帮忙的话,找到姬娘亲生儿子的概率就就会大上很多。
穆澜终归是要试试看的。
结果让穆澜没想到的是,李时裕这几日都不曾来过商铺。
这让穆澜微微有些拧眉,最初穆澜要这两个商铺的时候其实并没多想什么,后来穆澜才知道,这个京都最繁华的两个商铺,其实才是李时裕和那些幕僚落脚的地方。
虽然李时裕并不会每日都来,但是绝对不会超过三日。
所以穆澜遇见李时裕的概率很大。
而现在
穆澜沉了沉,看着窗外已经渐渐入暮的夜色,这下她才站起身准备离开,荷香也一直都在门外等着,看见穆澜起身后,荷香立刻跟了上去。
两人就如同来时一样,悄然无声。
……
连续几日。
穆澜就如同往常一样,隔一日就会到商铺一次,但是每一次穆澜都不曾遇见过李时裕。
穆澜会从早上一直等到入暮的时候才会离开。
但穆澜绝对不会开口询问任何人关于李时裕的事情。
反倒是王掌柜看了出来。
在王掌柜给穆澜端来午膳的时候,踌躇下了,这才小心谨慎的问着:「小姐,您这是不是在等着四殿下?」
穆澜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没承认也没否认,就只是低头安静的吃着午膳。
王掌柜了然的点点头,这才解释道:「这段时间,宫内事务繁忙,所以四殿下不会过来。如果小姐要找四殿下的话,奴才可以让人通知四殿下。」
「不用了。」穆澜应声。
她在王掌柜的解释里,这才恍然大悟。
是她疏忽了。
这段时间,皇上的龙体有恙,几乎是在中元节之后就已经逐渐陷入溃败,宫内的御医束手无策,太后着急的不得了。
皇上是在秘密找寻鬼手。
李时裕是这件事情的负责人,自然就显得忙碌的多。
毕竟鬼手在哪里,并不在李时裕的控制中。
李时裕自然也需要花费人力和物力,不会像往常那样在商铺,也是在情理之中。
而王掌柜听着穆澜的话,点点头,退到了一旁。反倒是穆澜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李时裕现在在大肆找人。
这样的找人就是最好的掩护色,如果李时裕愿意帮自己,这时候,就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可是,她现在却连李时裕的身影都见不到。
穆澜轻笑一声,也没多说什么,和王掌柜颔首示意后,就安静的转身离开了商铺,王掌柜是一路把穆澜送到了路口,小心的叮嘱后,穆澜才悄然无声的离开。
荷香紧随其后。
……
入夜。
穆王府内一片安静。
反倒是东楼内的人都显得紧张兮兮的,因为陈之蓉最近情绪不稳定,时不时就会显得无比的暴怒。
奴才们更是小心翼翼的。
「娘娘」近身的老嬷嬷安抚着陈之蓉的情绪。
反倒是陈之蓉死死的看着某一处,想也不想的抓住了老嬷嬷的手:「是她,是她回来了。」
老嬷嬷被陈之蓉说的也有些毛骨悚然,但是仍然还在尽心尽责的安抚陈之蓉:「娘娘,您别胡思乱想,她已经死了,死透了,不会回来的。」
「她的冤魂回来了。回来找我了。」陈之蓉险些又要尖叫出声。
就好似应景一般,一阵风吹过,窗棱被吹出了缝隙,外面的冷风朝着屋内灌去,一道纤细的身影若隐若现的出现在窗棱外。
一双漂亮的双眼,却不再是浩瀚星辰,而是流着血,空洞无神的看着屋内的情况。
「她就在那里,就在那里。」陈之蓉面色惊恐不已。
老嬷嬷被陈之蓉弄的也有些后怕,甚至不敢转身看向窗棱的位置。
要知道当年,王妃之死,外人看来是难产,但是她们都很清楚,绝非是这么简单,陈之蓉早就给洛雪下药,才会导致后面各种情况的发生。
而下药的人就是眼前的老嬷嬷。
她是陈之蓉的奶娘,从陈之蓉嫁到穆王府,她也一路跟了过来,算的上是陈之蓉在王府内最亲信的人,也是最具地位的人。
再者说,当年的王妃死的太惨了。
那遍地的鲜血,看的人触目惊心的。
老嬷嬷也打了一丝的寒颤。
「嬷嬷,你过去过去把窗户关上。」陈之蓉压着惊恐的心,不断的催促着。
「好好,奴才这就去。」老嬷嬷不敢迟疑,立刻走了过去。
但是在走过去之前,老嬷嬷还是看向了陈之蓉,真的害怕陈之蓉再尖叫出声,她看了一阵,确定陈之蓉现在的情况还算稳定后,她才快速的朝着窗棱走去。
结果,老嬷嬷才靠近窗棱,陈之蓉就真的尖叫出声:「是她,我看清楚了,真的是她,她回来了。」
老嬷嬷的手还没碰触到窗棱,一阵妖风吹来,窗棱被重重的关了上去。
那声响,让老嬷嬷的心跳加速,想也不想的就朝着陈之蓉的方向看去。
这下,老嬷嬷也显得惊呼出声。
因为她也真真切切的看着,一抹白色的身影,披头散发的站在另外一边的窗棱上,滴血的双眼看着陈之蓉,阴恻恻的笑着。
「我回来了」洛雪的声音传来,「陈之蓉,你害怕吗?怕我向你索命吗?你抢了我的夫君,给我下药,让我枉死,害得我的女儿从小颠沛流离,我怎么能让你一人这么逍遥呢?」
洛雪没靠近,阴森森的说着:「下面好寂寞的……你是我的好姐妹,我想你下来陪我……」
陈之蓉吓的脸色苍白,就连老嬷嬷都直接跪在了地上,这样的画面,让她冷汗涔涔,不断的磕着头。
一下一下的。
陈之蓉的尖叫声也随之而来,拼命的摇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若最初就只是幻觉,而现在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洛雪让陈之蓉再也绷不住了。
太过于真实,但是却又冰冷而阴森,几乎要在瞬间,就把陈之蓉吞没了。
她的脑海里不断重叠出了各种各样的画面。
尖叫声一声凄厉过一声。
「娘娘」外面的奴才们第一时间就冲了进来。
在厢房的门被打开后,屋内却又变得安安静静,之前看见的渗人的画面,再也没出现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就连摆设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陈之蓉疯狂的抓着最近的人,声音不断的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老嬷嬷更是吓的手脚都不利索了。
奴才们不敢说话。
东楼内,再一次的骚动了起来,就连整个王府,在这样凄厉的尖叫声里,都被惊醒了。
而一道穿着白衣的身影已经最快速度的套上了长衫,若无其事的混迹在人群里,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好似也只是看热闹的一员。
自然,王雪霜也被惊动了,再匆匆而来的仍然是穆知画,穆澜等人。
一日两次的意外,王雪霜的脸色还算好看,但是屡次在深夜发出这一凄厉的叫声,也让王雪霜恼怒不已。
她的脸色沉了下来,看着东楼跪了一地的奴才,一句话没说,这一的威仪让在场的人更是毛骨悚然,低着头,面面相觑。
陈之蓉显然吓的神志不清,就连请安都没有。
「够了。」王雪霜怒意的声音传来,「我偌大的穆王府天天被说闹鬼,传出去的话,指不定外面的人还怎么编排我穆王府的人。」
「祖母」穆知画跪了下来,想替陈之蓉说话。
王雪霜没理会穆知画,对眼前的情况已经厌恶的不能再厌恶了:「侧妃既然老是半夜惊醒,精神状况不太好,明儿让人去宫内请御医来一趟看看情况。侧妃身体不好的这段时间,府内的事就暂时让穆澜管着。」
穆澜红唇微动,但是最终穆澜也没说什么,安安静静的应声:「澜儿知道了。」
跪了一地的奴才听见王雪霜的话,眉眼里也闪过一丝的惊讶,但很快,这样的惊讶就被收敛了下去,看着穆澜的时候,变得恭恭敬敬的。
这十多年,虽然是陈之蓉在王府之中掌权。
看似王雪霜不再理会任何的事情,但是王府内的奴才都很清楚,王雪霜的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一切。
而现在,王雪霜话里的意思,无疑就是彻底的剥夺了陈之蓉所有的权力。
而穆澜才是穆王府那个真正的掌权人。
「娘」陈之蓉好似一下子清醒过来,不敢相信的看着王雪霜,「您……您不能这样……」
「我不能吗?」王雪霜居高临下的看着软在地上的陈之蓉,一字一句的说着,「侧妃,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披头散发,神情恍惚,现在的你怎么可以管好王府的一切事物?传出去,不是要贻笑大方了。」
这话,不带一丝感情,甚至看着陈之蓉的眼神有些不耐烦起来。
这话也已经宣判了陈之蓉的死刑。
陈之蓉拼命的摇头,跪着爬到了王雪霜的面前,紧紧的抓着王雪的裙摆不肯松手。
王雪霜眼中的不耐烦也跟着明显了起来。
她看向了李嬷嬷。
李嬷嬷立刻会意的上前,小心的把陈之蓉的手从王雪霜身上拉开,淡淡开口:「娘娘,您身体不好,先好生休息着,等身体养好了,才能操劳。不然您一直这样,老夫人也会心疼的。」
陈之蓉在摇头。
穆知画简直惊愕的说不出话,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
而王雪霜却没在原地多待的意思,摇摇头转身就要离开。
在临走前,她不忘记对东楼的奴才交代:「如果你连你们主子都看不好的话,那就不要再在王府里,王府不需要无用的奴才。」
言下之意,这样的事就不要再发生第三次,第三次的话,王雪霜必然不会放过在场的人。
「王爷很快也会回来,这种事情若是让王爷知道,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王雪霜沉声警告。
东楼的奴才早就吓白了脸。
而王雪没再理会。
穆知画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但是却被老嬷嬷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小姐,您别去添乱了。您这样,只会让娘娘更难的。」
「但是」穆知画不甘心。
是真的不甘心。
节节败退的感觉不太好受。
而这个让她们节节败退的,还是最让她厌恶的穆澜,甚至穆澜的话在耳边还历历在目,那种嘲讽几乎就好似千万只蚂蚁爬行在穆知画的心口,让她彻底的坐立难安起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老嬷嬷在劝着穆知画。
老嬷嬷是过来人,很多事看的明明白白的,穆澜能从陈之蓉手里拿走权力,王雪霜愿意站在穆澜的这边,就意味着这是穆澜的本事,能做到这样,也证明穆澜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在他们明显失利的情况下,再去强出头,就只是让穆澜更得意而已。
何况,先前看见的画面,老嬷嬷在转身的瞬间也已经看清楚了。
现在再看着穆澜那张和洛雪王妃几乎是一抹一眼的脸,老嬷嬷也不寒而栗,终究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那种心虚也显而易见起来。
甚至,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陈之蓉则在这样的消息后,越发显得精神涣散,老嬷嬷扶起了陈之蓉:「奴才先送您回去休息,别的事情再从长计议。」
陈之蓉恍惚的被老嬷嬷扶回了东楼。
反倒是穆澜一直站着,看着陈之蓉被老嬷嬷扶进去,才很淡的笑了笑。
她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的看向了在在角落的姬娘身上,两人无声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穆澜微微颔首示意,这才转身要离开。
两人的交谈没人发现。
倒是穆知画冷着脸看着穆澜:「穆澜,你不要太得意,我不会让你得意的。」
穆澜脚步都没停,更不曾看向穆知画,只是冷淡的开口:「穆知画,侧妃娘娘心虚,你不心虚吗?你不怕有朝一日,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回来找你吗?」
「你……」穆知画的脚步踉跄了下。
秋香第一时间扶住了穆知画,她冲着穆知画摇头,穆知画忍了忍,最终快速的朝着东楼内走去。
东楼逐渐的安静了下来,只是在夜色之中,东楼总显得几分的诡秘。
……
穆澜带着荷香回了落雪楼。
荷香的手才搭在门上,准备推门,穆澜就已经淡淡开口:「行了,荷香,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好。」荷香没多说什么。
很快,荷香福了福身,就朝着自己的屋内走去,穆澜看着荷香离开,这才推开屋门,从容不迫的走了进去。
一进屋门,穆澜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李时裕。
她没说话,转身很镇定的把门关上。
李时裕这才慵懒的看了过来:「本王听说穆王府闹鬼了?」
「那四殿下还来?」穆澜倒是不客气的回了一句。
「鬼来找本王?」李时裕似笑非笑的范文。
穆澜挑眉:「指不定。」
李时裕这次是轻笑出声,而后他站起身,朝着穆澜的方向走去,穆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李时裕走来。
和这人有些日子没见了。
说不出什么感觉。
但是李时裕带给穆澜的压迫感却仍然还在。
一直到李时裕走到穆澜面前,穆澜并没闪躲,看着眼前的男人。
只是穆澜显得格外的警惕。
结果李时裕却什么都没做,始终和穆澜保持了半人宽的距离,淡淡开口:「你在找本王?」
穆澜:「……」
李时裕问出这话,穆澜用脚指头都知道是谁和李时裕说的。
在商铺的时候,穆澜见不到李时裕,不代表王掌柜见不到。所以现在李时裕冷不丁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也就只有王掌柜才能透露这些消息。
「难得你有事会主动找本王。」李时裕居高临下的看着,高大的身型给人的压迫感越来越强。
倒是穆澜见自己的目的被戳穿,倒是不急不躁的:「四殿下自作多情了。」
穆澜没承认。
李时裕也恼怒,伸手捏着穆澜的下巴,高大的身形微微压低,鼻尖几乎要抵靠在穆澜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变得清晰可见起来。
穆澜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
但是在李时裕的面前,穆澜怎么都不想让自己落了下风。
就算是被这人拿捏的时候,穆澜的脊梁骨都挺的很直。
「不是等本王,那是在等太子殿下?」忽然,李时裕换了话题,声音都跟着冷淡了下来。
明明是戏谑,却声调却让人觉得阵阵阴寒。
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四殿下,你说什么?」
「如果是要等太子殿下的话,那应该没什么机会了。」李时裕淡淡开口,而后他松开了穆澜,「因为本王没打算给太子这样的机会。」
穆澜越发的不明就里。
但是李时裕的话,确确实实也让穆澜觉得意外。
她很清楚,李时裕和李时元终究不同,李时裕做事需要低调,除非是皇上吩咐的事情。但是李时元就相反了,他大可放肆而为,当今太子,没人敢多说一句。
所以就算再忙,李时裕可以忙到不见踪影,但是李时元却不可能。
如果李时元真的对自己有意,那么这段时间必然会尽心尽力的讨好自己,而非是这么保持了距离。
好似从中元节出宫后,就只是在医馆出来的那一次遇见李时元,甚至还是因为李时元恰好就在那附近,不然的话,确确实实李时元并没主动找过自己。
穆澜的眼神微眯,而后就看向了李时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