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嫉妒发狂
嫉妒发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郎朗的声音传来。 跪了一地的奴才。 李时元并没理会。 穆澜也没多说什么,安静的掀开帘子下了车,结果李时元的动作却比穆澜的快上一步,在穆澜掀开帘子的瞬间,李时元已经起身,扣住了穆澜的手腕。 穆澜拧眉,看着李时元:「太子殿下?」 李时元没说话,就只是看着穆澜,穆澜也很安静,好似在等着
第 5 / 6 部分
李时裕这才不咸不淡的继续说着:「本王找了点事,让太子殿下忙的不可开交,自然就不会有空估计儿女情长。毕竟太子的心中,孰轻孰重,他再清楚不过。」
这答案,让穆澜意外了下。
然后穆澜嗤笑出声:「四殿下,你真幼稚。」
李时裕倒是面不改色的看着穆澜,倒是也没因为穆澜的话动怒。
穆澜也不说话。
反正是习惯了这人忽然出现,忽然离开,她没怎么理会李时裕,但是看着窗外的时辰,穆澜沉了沉。
都已经过了午夜了。
以往若是这人出现在落雪楼内,并不会待过午夜。
而这一次?
穆澜安静了下,倒是也没说什么。
在穆澜看来,和李时裕说话并没太大的用处,就好像兜圈子,是在鬼打墙,除非是李时裕愿意主动和你说的,不然的话,你用尽方式都不可能从李时裕嘴里套出话。
所以,穆澜不用白费力气。
再说,她和李时裕什么事没干过,所以在李时裕面前,穆澜也不需要矫情,并没矫情的意义。
她安静的朝着床榻走去,而李时裕也悄然无声的跟了上来,穆澜的手扣在自己的胸袋上,顿了顿。
「要本王帮忙?」李时裕的声音压低了传来,薄唇呵出的热意贴着穆澜的耳根。
穆澜拧眉,口气冷淡:「不用。四殿下要帮忙,是准备帮到哪里去?」
这话明晃晃的,一点含蓄都没有。
李时裕是笑出声,一个用力,穆澜直接转身看向了李时裕,整个人跌落在李时裕的怀中:「穆澜,你这脾气到底是像谁?本王印象里,你母妃温柔贤淑,穆王爷虽然话不多,但是也绝对是一个儒雅的人。你这性格,每次见到本王就好像呛了辣椒,不呛的人你死我活,就不情愿?」
「既然四殿下知道我的脾气,又何必来招惹我?」穆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也很淡定,并没因为穆澜的话动怒:「可能是没遇见过你这样的女子?」
穆澜半笑不笑的。
李时裕勾着穆澜的下巴,目不转睛凝视着穆澜,穆澜没吭声,就看着这人越来越近,近到两人的鼻息清晰可见。
穆澜下意识的以为李时裕要亲自己。
结果李时裕淡定的站着,忽然很轻的笑了起来:「等什么?」
穆澜:「……」
她冷笑一声,倒是不客气的直接把李时裕推开了。
李时裕也不介意,眼疾手快的就把穆澜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再一个用力,穆澜直接回到了李时裕的怀中。
「最近父皇身体不好,一是忙着找鬼手,二是本王放了消息出去,让太子两头烧,不会有时间来找你。」李时裕却忽然开口解释,「本王不认为你想和太子接触太多,嗯?」
李时裕倒是了解穆澜。
穆澜没说话,站着。
她不能否认,李时裕的观察异于常人的敏锐,所有的人都以为在李时元公然和皇上要人以后,穆澜肯定是雀跃的,恨不得能朝朝暮暮陪着李时元。
但是穆澜却不这么想。
越是靠近李时元,麻烦越多。
所以,能避则避,起码在没离开穆王府,没处理好陈之蓉的事情之前,穆澜不适宜暴露太多,也不适宜给自己找绊脚石。
所以穆澜出了宫,反倒是处处避让,自然,避让不过的,穆澜也不会矫情。
但是穆澜从来也没想过,要把自己在进宫之前,就赔进去。
再说,这太子妃之位,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
「难道本王说错了?」李时裕挑眉,看着穆澜。
穆澜倒是淡定:「那四殿下可知道穆澜也不太愿意和四殿下接触太多?毕竟太子的眼线随处都在看着我。」
「你担心我?」李时裕又笑,笑的别有深意。
「我担心我自己。」穆澜说的直接。
李时裕没说话,就只是这么居高临下的凝望着穆澜:「既然担心,为何还要频繁出入医馆?你那说辞忽悠太子还说的过去,忽悠本王就显得差劲的多。」
穆澜拧眉,没吭声。
「你知道鬼手在哪里?」李时裕问的直接,「如果真的知道的话,也要装作不知道,听见了没有。」
「为什么?」穆澜反问。
「穆澜,好奇心杀死猫,这个道理不懂吗?」李时裕淡淡开口,「还会连累医馆里的每一个人。」
听着李时裕的话,穆澜的眉头越来越紧,她很清楚,李时裕从来就不是一个会开这种玩笑的人。
「医馆的那些消息,都是你放出去的,把太子和本王的人都引到了医馆,因为医馆的人医术卓越,所以才会让父皇起了疑。」李时裕安静的解释,「本王不知道你的目的为何,但是你想把人送到宫中,却是不争的事实。」
穆澜平静的面容终于出现片刻的龟裂。
有些不那么淡定了。
「宫中局势不稳,就凭你这点人脉,送进去只是自寻死路。你也真的以为人人都查不到你的头上吗?」李时裕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穆澜没说活话。
这些问题,穆澜不是没考虑过,只是被李时裕开口问出的时候,穆澜才忽然惊觉什么,仰头看着李时裕。
难怪好几次从北巷出来,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但是在感觉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并不是跟着自己,而是每一个从医馆出入的人,恐怕都已经在怀疑的对象之中。
只是她这,每一次都被李时裕拦了下来,转移了方向。
想到这里,穆澜不免有些不寒而栗,看着李时裕的眼神,也变得忽闪了起来。
而李时裕已经捏住了穆澜的下巴:「穆澜,你很聪明,但是你要记住,再聪明,这个大周也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本王不明白你要做什么,可本王却很清楚,凭你一己之力,想颠覆一切,是绝对不可能的。」
压低的声音,带着警告。
再看着穆澜的眼神也没发生任何的变化。
穆澜回过神:「穆澜谢四殿下提醒。」
这是穆澜的失误。
确实是她大意了。
她虽然重生,能知道前世发生的事情,但是很多事其实也已经改变了。就算这些事的结局不曾改变,可对于穆澜而言,这一世的自己仍然是在单打独斗,培植自己的势力需要时间。
这个时间甚至是漫长的。
在这个时间段里,她轻易的公然挑衅所有的人,确确实实不合时宜。
穆王府可以在控制中,但是宫内,就不尽可能了。
那座深宫,就如同会吃人的深渊,进去的人,想完整无缺的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算安然无恙离开了那座皇宫的梅姬姑姑,谁又知道,她在宫中的时候,是踩着多少人的鲜血才走到这一步的。
穆澜深呼吸。
「所以,还要入宫当太子妃吗?」李时裕忽然反问穆澜。
穆澜有片刻是被李时裕蛊惑了,这人的双眸是她见过最好的一双眼睛,眼底的星辰总让人忽略了这人本身的阴沉,让人忍不住坠入这样的星辰里,再也不想抽身而出。
但穆澜也只是片刻的恍惚,就立刻回过神:「要。」
她的答案仍然不曾发生改变。
李时裕气笑了,低头直接咬住了穆澜:「穆澜,你就是一个冥顽不灵的人。」
「我就是。」穆澜不客气的反咬一口。
「不怕有朝一日在宫中摔得鲜血淋漓吗?」。
穆澜笑了笑,被动的被李时裕亲着,都是漫不经心的应着:「若有朝一日我摔的鲜血淋漓,我一定会拖着四殿下一起陪葬。」
「口气倒不小。」
「不试试,四殿下怎么知道结果如何?」
「穆澜,你一日不惹本王,你就觉得浑身不舒坦?」
「可能?」
这样的纠缠里,忽然就变了调。
事后
穆澜是一句话都不想说,显然李时裕也没走的意思,就只是这么安静的搂着穆澜。
穆澜一动不动的,就在闭目养神。
「睡吧。」李时裕忽然淡淡开口。
穆澜错愕了一下,看着李时裕:「四殿下,你这话什么意思?」
「睡觉。」李时裕维持着同样的声调。
这话就是明白的告诉穆澜
今夜李时裕不打算离开,穆澜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时裕,这人在想什么,要知道,这王府的侍卫并不算少数,李时裕每一次来,也都是跳着夜深人静的时候。
一旦过了五更,谁知道能发生什么事情。
「你不能在这里……」穆澜回过神,立刻挣扎着起身。
李时裕的动作却更快,一个翻身,穆澜就已经被李时裕控制在怀中,这人的俊颜越发的靠近,淡淡的转移了话题:「你到商铺找本王要做什么?」
「你……」穆澜咬着唇。
「穆澜,就这一次机会,不说的话,本王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李时裕平静的开口,却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
穆澜微微闭眼,嗤笑一声:「这是我把四殿下伺候好了,四殿下才这么大方?」
「你伺候本王?」李时裕挑眉,「你确定不是本王伺候你?」
穆澜:「……」
终究还是姑娘家。
不管上一世经历过什么,面对这人的荤话时,穆澜还是有些招架不住的,而李时裕在自己面前,好似也跟着越来越放肆了起来。
穆澜深呼吸,干脆也不废话:「我想让四殿下帮我找个人。」
「谁?」李时裕漫不经心的问着。
「不知道。」穆澜应声。
李时裕拧眉,捏着穆澜的下巴:「穆澜,你这是耍本王开心?你不知道的人,你让本王给你找?」
「不是,是这样的,我的一个朋友想找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但是她自从生下孩子就不曾再见过,只知道当年是在封城分开的,别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穆澜解释。
「封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茫茫人海,你连个线索都没有,谁能有通天的本事,能给你找到人?」李时裕低头看着穆澜,倒是问的直接。
穆澜没应声。
「你的朋友姓什么,什么人,什么情况?」李时裕又问,「这样的线索你都不曾给,就算是玉皇大帝,恐怕都没办法帮你找到人。」
而后,李时裕也不开口。
穆澜的沉默是在斟酌,斟酌这件事的可行性有多高。
找到姬娘的儿子,就只是附带的条件,要找到,也就是比要曝光姬娘,这对于穆澜而言并不是好事,穆澜身边的人几乎都是李时裕的人,她要藏着自己的人,并不算太容易。
如果没找到姬娘的儿子,只要把姬娘送出王府,也算是了却了姬娘的心愿。
而穆澜直觉的认为,姬娘并不是完全不知道孩子的下落,只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姬娘也没说全部的实话。
谁没点秘密。
「嗯。」李时裕提醒着穆澜,似乎在等穆澜说下去。
穆澜摇头:「算了。穆澜还是不强人所难了。」
这话题倒是戛然而止了。
李时裕面不改色的看着穆澜,见穆澜有些游离,他忽然问:「如果本王给你找到人了呢?」
「不可能。」穆澜否认的直接。
「就凭你这点线索,时间是 18 年前,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总有可以排查的人出来,只是费点功夫而已。」李时裕淡淡开口。
只是在于李时裕愿意不愿意兴师动众而已。
这次拧眉的人是穆澜:「四殿下,你确定?」
李时裕轻笑一声:「本王若是给你找到人了,你要如何谢本王?」
穆澜没应声。
她总觉得这是李时裕的一个陷阱。
这一世重活后,只要是上一世接触过的人的想法,穆澜都可以轻易的掌握,唯独李时裕,她永远摸不透他的想法,所以在摸不透之前,穆澜不会轻易的把自己送进去。
羊入虎口,逃不掉的人是自己,而非是李时裕。
「穆澜。」李时裕的声音淡淡传来,「你若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无条件会帮。但是本王凭什么要帮太子妃。既然是太子妃,为何不像太子求助呢?」
三言两语,李时裕就把穆澜赌的无话可说。
穆澜气结:「我并非一定要让四殿下帮。」
说完,穆澜没再理会李时裕,转身就对着床榻闭眼,一点再交谈的意思都没有了。
就算李时裕不是下圈套给自己,也是为了给自己找不痛快。
她何必再撞在这个节骨眼上,再给自己的心口划上一刀。
忍了忍,穆澜话都懒得说。
而李时裕低低的笑出声,很自然的就把穆澜搂到了自己的怀中,用下巴蹭了蹭穆澜细腻的肌肤,倒是也没说什么。
穆澜没和自己过不去,渐渐的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李时裕低头看着穆澜,有些无奈。
但最终,李时裕也没说什么,陪着穆澜。
一直到三更后
李时裕悄然无声的起身,换了衣服,这才从穆澜的闺房离开,就如同来时的时候一样,无人发现。
……
昨夜的事后,穆澜下意识的有几日不曾去商铺,也算是躲着李时裕。
显然,李时裕阻止太子来找自己的结果,就是李时裕也一样的忙碌,那一夜之后,李时裕也没在穆澜面前出现。
商铺的事情,王掌柜还是用飞鸽传书来找的穆澜。
而另外一方面的原因,因为陈之蓉被剥了权势,现在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落在了穆澜的身上,自然,穆澜出去的时间也少了。
王府的琐事,足够让一个人忙的停不下来。
所幸的是,商铺的运转已经上了轨道,几乎是赚的满盆钵。
而陈之蓉的情况病没好转,甚至是跟着越发的恶化了起来,宫中的御医来过几次,都没找到问题的关键,就只是说陈之蓉心神不宁,需要休息,也就开了一些安神的药方就离开了。
因为如此,陈之蓉自然也不可能离开东楼。
穆战天得到消息也赶了回来,但是结果仍然无济于事。
陈之蓉的情况一直都在时好时坏中。
穆战天私下找过亲信的大夫,也查过陈之蓉每一日吃的东西,但是在里面却从来没找到任何被人下毒的痕迹。
再找了老嬷嬷询问情况,老嬷嬷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穆战天拧眉看着老嬷嬷:「我让你说就说,为何支支吾吾的。」
老嬷嬷吓的跪了下来:「二……二少爷……是真的……真的……王妃……娘娘来索命了……」
那声音都结结巴巴的。
这几日,陈之蓉虽然入夜不会再尖叫,但是却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微微颤颤的在床榻上蜷缩着。
陈之蓉不断的拉着老嬷嬷,总不时的说着洛雪回来了。
而老嬷嬷也隐隐约约能看见洛雪那一双带着血的双瞳。
这样的气氛越来越渗人。
也只有到天亮的时候,陈之蓉才可以睡会,但是也仅仅是疲劳过度,陈之蓉才能沉沉睡着,大部分的时间,她都是一惊一乍的。
御医开的安神的药方,到最后也几乎没任何用处了。
「一派胡言。」穆战天冷眼看着老嬷嬷,「你这刁奴,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奴婢不敢胡说八道,绝对不敢。」老嬷嬷不断的在地上磕头,脑袋都差点磕破了。
穆战天冷眼看着老嬷嬷,眼神越来越阴沉。
老嬷嬷是陈之蓉身边最为信任的人,穆战天不可能不清楚,所以这话也不是没出处的。
冷静了很久,穆战天一字一句的问着:「我问你,你要如实回答,你可每晚都看见王妃回来吗?」
「是……」老嬷嬷一刻都不敢含糊,「奴才是真的看见了。」
「什么时候?」穆战天问。
「一过午时,她就来了。」老嬷嬷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一身白衣,眼中带着鲜血,头发披散着,非命就是王妃去世时候的样子。」
穆战天没理会老嬷嬷的形容,他的脸色阴沉,冷哼一声站起身:「我倒是要会会这个鬼。今夜我在这里守着,你们都在外面等着。眼睛睁大来,看看这东楼到底是人还是鬼在这里作乱。」
「是。」老嬷嬷求之不得。
这段时间来,被折磨的不仅仅是陈之蓉,还有老嬷嬷和东楼里的奴才们,每个人都显得战战兢兢的。
穆战天的话,反倒是把他们从这样的恐惧之中解放了出来。
他们谁都不想在陈之蓉的屋内继续待着。
那种惊恐的无处不入的感觉,每一个人都已经无法承受了。
「滚。」穆战天冷声呵斥。
奴才们快速的站起身,退了出去,不敢再开口多说一句。
穆战天深呼吸,转身看着在床榻上仍然睡得不稳的陈之蓉,眉头紧紧的拧着。
穆知画在床榻上伺候着。
但是穆知画眼中的慌张仍然显而易见,一直到陈之蓉睡得相对沉稳的时候,穆知画才看向了穆战天。
脸上的忧心忡忡还在,但是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心和愤怒。
「哥,这件事肯定是穆澜搞的鬼。」穆知画说的咬牙切齿的,「穆澜没回来的时候,王府内一切都好好的,穆澜回来了,什么都不正常了,就连太子殿下都对穆澜不一样了。」
「穆澜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娘才会变成这样的。她甚至还威胁我和娘。」穆知画的手心都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指甲掐到了肉里。
那种阴沉和愤怒,浑然不觉。
穆知画以为穆战天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会狠狠的收拾穆澜。
毕竟穆战天是太子身边的亲信,太子对于穆战天的话虽然不至于言听计从,但是还是有绝对的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