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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与我何关

与我何关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战天没说话。 昨日之事,却是是他冲动了。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死了,才是最好的方式,只是没想到,穆澜次次命大,昨夜明明是派去杀穆澜的人,竟然会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也让穆战天惊愕不已。 对方什么时候也已经卷入宫中。 这才让穆战天第一时间处理了现场,再告诉给了李时元,这件事

第 2 / 7 部分

宫中的御厨已经是天下第一,呈上来的小点更是让人善心悦目,而穆澜手中的一切就好似多了姑娘家特有的细腻,是那些御厨所不能比拟的。

太后点点头,夹起一块软糯的糕点,晶莹剔透的面上嵌着一朵月季,好似含苞待放。甚至带着淡淡的花香。

说是一朵月季,不如说是花瓣拼接出来的。

毕竟每一块小点都刚刚好,不需要太费力就可以送入口中。

太后越看越是喜欢,夹了一块,而后,她不住的点头:「穆澜啊,你真的是心灵手巧,连这些点心都能这么讨人喜欢。」

「是姬姑姑教得好。」穆澜没有邀功。

梅姬听着跟着笑了:「哪里的话,是穆小姐聪慧,记住太后的喜好。穆小姐能做出的这些小点,奴婢做不到的。甚至穆小姐比奴婢细心的多,都注意到娘娘喜甜,但是却又不能大肆的吃甜。」

说着,梅姬都忍不住点头:「这样一来,不仅仅是顾及到娘娘的喜好,也避免了御医说的那些要注意的事情了。而花香里的甜腻却可以代替糖分,穆小姐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

而太后对这些小点更是喜欢的不得了。

平日的浅尝即止,而现在却很快都吃完了,留下了一个空盘。

穆澜在太后吃完后,细心的递上了帕子。

太后看着穆澜,是越发的满意,眉眼里的笑意怎么都没散去,冲着穆澜满意的笑着。

穆澜安静拿过盘子,而后才递给一旁的奴才,陪在太后的身边聊着天。

偶尔太后和梅姬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着痕迹。穆澜自然看见了,也并没多问。

「行了,穆澜,你跟在哀家身边转了一天了,坐着陪哀家就行,别一直站着了,晚些时候,你不是还要在群臣面前跳舞吗?」太后拉住穆澜。

穆澜这才坐了下来,嗯了声。

「哀家听说,你在穆王府的时候,把《雪女》跳的惊艳?」太后问着,而后看了穆澜一眼,「哀家也听说,是皇上指明要你跳《雪女》的?」

穆澜淡定的看着太后:「回娘娘的话,是皇上的意思。」

太后沉了沉,再看着穆澜的时候却别有深意:「你准备好了吗?」

「穆澜准备好了。」穆澜并没多说。

或者说,穆澜的回答总是滴水不漏,不给任何人多开口的机会,所有的话题都会恰到好处的停下来。

太后点点头,看着穆澜:「穆澜,你今年 16 了?」

「是。」穆澜应声。

「放眼大周,还不少皇子,郡王都还不曾立妃,你可有喜欢的人选。有的话,不妨和哀家说说,哀家倒是让皇上给你指门婚事?」忽然,太后转移了话题,看着穆澜,淡淡的开口问着。

穆澜安静了下,没立刻回答太后的问题。

太后忽然看着穆澜,眼神锐利了起来,穆澜也没闪躲,任太后看着。

「或者穆澜是有别的想法?」太后问的直接。

穆澜笑,她自然猜的到太后的意思。

因为自己是一首《雪女》成名,惊艳京都,而在皇上面前跳《雪女》意味着什么,穆澜并不是不清楚。

若是皇上看上了,穆澜在选秀的时候,就会直接入主后宫,成为皇上的嫔妃。

加上现在穆澜在太后面前表现得一切,太后不免多想,自然看着穆澜的眼神也会变得锐利的多。

反倒是穆澜安安静静的,并没因为太后的严厉,而有所变化,她看着太后,而后才答道:「启禀娘娘,穆澜几斤几两自己心中有数,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我想母妃天上有知也不会允许穆澜这么做的。」

这话明白的告诉太后,她没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成为后宫的嫔妃。

而面对太后婚配的事情,穆澜低头轻笑一声,再看着太后的时候,越发显得淡定的多:「娘娘,穆澜刚回王府,从不曾想过这些。」

她说的镇定,看着太后的眼神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

太后微眯起眼,看着穆澜,眉眼里的若有所思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穆澜仍然安安静静的站着。

谁都没打破这样的沉默。

一直到太监进来通传:「启禀娘娘,四殿下来了。」

「让她进来。」太后倒是没拦着。

太监很快就退了出去,穆澜听着太监的话,眼神不着痕迹的看向了殿门口的位置,在穆澜看过去的瞬间,李时裕的身影也已经走了进来。

他很冷淡的扫了穆澜一眼,就好似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穆澜也显得冷淡,福了福身请了安:「穆澜见过四殿下。」

李时裕嗯了声:「起来吧。」

穆澜站了起身,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

太后这才看向李时裕:「你怎么没在前殿忙着,倒是到哀家这里来了?」

「回太后的话,是父皇让儿臣过来看看太后这边还缺什么,还有什么是要打点的,让儿臣一并给处理了。前殿那边,二哥在忙着。」李时裕淡淡开口。

太后点点头:「行了,哀家这里没什么要忙的,穆澜和梅姬都在这,有事的话,哀家也会让她们去弄。就不让皇上老是惦记着哀家了。」

说着太后摆摆手,是真没在意这样的事情。

李时裕笑了笑:「那儿臣就放心了,父皇对太后一直很记挂。」

穆澜全程没说话,就只是安静的站在一旁,但是穆澜却仍然可以清楚的感觉的到李时裕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那样意味深长的眼神。

但穆澜表面却不显。

她以为李时裕很快就会离开,但显然李时裕没离开的意思,太后也没赶人的意思,这聊着天,话题却忽然回到了穆澜的身上。

「穆澜,哀家之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哀家。」太后再一次的看向了穆澜。

穆澜心里咯噔了一下,表面却始终淡定。

倒是李时裕忽然开口:「太后是问了穆小姐什么问题,让穆小姐这么难以启齿?」

这话是冲着穆澜来的。

穆澜这才看向了李时裕,还没说话,梅姬倒是在一旁解释了一下:「回四殿下的话,太后问穆小姐是否有喜欢的皇子或者郡王,太后寻思着给穆小姐寻一门亲,让皇上指婚呢。」

李时裕这才真的看向了穆澜。

他的眼神有些冷。

但也只是一瞬间,李时裕就敛下了眸光,淡淡开口:「这就巧了,说到没立正妃,当今太子也不曾立太子妃。不知道穆小姐可否有想法?」

毫不避讳,甚至有些犀利。

要是眸光能杀死人,李时裕不知道在穆澜的眸光下死了多少回了。

但是偏偏,李时裕全程都和没事的人一样,站着,安安静静的看着穆澜。

反倒是太后和梅姬听见这话,相视一眼,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她们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穆知画也是穆王府的千金,当今太子妃意味着什么,人人皆知,所以

这下,太后看着穆澜的眼神更沉了几分。

穆澜倒是淡定的笑了笑:「穆澜不敢有这样的想法,要真让穆澜选,穆澜还更想留在太后身边,就像姬姑姑一样的陪着太后。这在穆澜看来,比任何正妃都来的吸引穆澜。」

说不上讨好和谄媚,但是却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的。

太后的心一下子就被穆澜这话说的愉悦了起来,就连先前对穆澜的怀疑也跟着烟消云散:「穆澜啊,你就会哄哀家开心。」

「穆澜不敢。」穆澜安安静静的。

反倒是一旁站着的李时裕似笑非笑的看着穆澜,那眼神分明再说穆澜虚伪。

穆澜没理会,就只是这么站着。

「哀家倒是想把你留下来,哀家就怕把你真留下来了,回头穆王爷要怪哀家了。」太后笑呵呵的看着穆澜。

穆澜淡淡一笑,也没接话。

太后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和李时裕聊了一阵,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甚至面对李时裕的时候,太后的态度还显得有些冷淡起来。

穆澜就只是安静的看着。

李时裕并不是得宠的皇子,太后除去对当今太子李时元,和九皇子李时厉的算是温和外,其余的皇子,基本都是冷冷淡淡的。

李时裕自然也不会例外。

两人聊的话题就显得无趣的多,甚至到了后来,太后借口有些乏了,李时裕也很识趣的站起身告辞。

穆澜也没多说什么,看着李时裕的身影走了出去,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而梅姬倒是看着穆澜很温润的笑着:「穆小姐,时辰也不早了,你在凤翔宫内忙活了一天,赶紧回去准备下,被耽误了晚上的晚宴。」

「穆澜谢姬姑姑提醒。」穆澜福了福身。

梅姬颔首示意后,就走进了内殿,没在理会穆澜。

穆澜送着梅姬走进去,而后才转身带着荷香走出了凤翔宫,在出凤翔宫的瞬间,穆澜的眉眼微敛了下,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但凤翔宫的周围安安静静的。

穆澜没多停留。

倒是荷香被穆澜弄的紧张了起来:「小姐,您看什么,总不可能在这里再出什么意外吧。这可是凤翔宫呢。」

穆澜挑眉:「你想什么呢。」

荷香吐了吐舌头,然后立刻一本正经的站着,跟着穆澜。

穆澜摇摇头,继续朝着前方走去。凤翔宫距离前殿并不远,这个时间点的前殿也已经逐渐热闹了起来。

今儿陈之蓉她们没来,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历来的规矩,都是在中元节上祝寿,没必要专程来一趟。

她们也想不到穆澜会专程过来一次。

再说,每年的中元节也是各家千金百花争艳的时候,这个时间点,都忙着在各自的殿中梳妆打扮,谁都不想输给谁。

像穆澜这样的,确确实实很少见。

荷香自然也想到了,催促了起来:「小姐,我们要快些回去了,不然的话,晚上会赶不及的。那些千金小姐再好看,再奴婢看来,都不如小姐的千分之一呢。」

穆澜轻笑一声:「你夸我?」

「奴婢只是说实话。」荷香哼哼了声。

穆澜也跟着低低的笑了笑,捏了下荷香的鼻尖:「荷香,你也真能哄我开心呢。」

荷香摇头晃脑的不吭声。

穆澜倒是也没说什么,她走了两步,在走出凤翔宫的范围时,穆澜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看见了站在拐角处,负手而立的李时裕。

荷香也看见了。

荷香很自觉的快速朝前走,直接越过了两人,没开口说一句话,而穆澜挑眉,倒是也没回避,但就只是安静的站在原地。

而李时裕看着穆澜,低敛下的眉眼略微沉思,而后就提步朝着穆澜的方向走来。

一直到李时裕面前站定。

「四殿下有事?」穆澜连请安都懒,开口问的直接。

李时裕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答非所问:「还疼吗?」

穆澜一愣,回过神知道李时裕在问什么的时候,一向冷静的双眸里难得闪过一丝的窘迫,只是在抬头回答李时裕问题的时候,这样的窘迫早就消失不见:「多谢四殿下关心,很好。」

李时裕嗯了声。

自从昨夜之后,两人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和古怪。

就好似一种无形的张力,把两人紧紧的圈在一起。看起来生分,但是却又显得彼此熟稔的多。

只是气氛也跟着微微的凝结了起来。

穆澜不想和李时裕过多纠缠,她一字一句的开口:「四殿下若是要找穆澜聊天,抱歉,穆澜恕不奉陪。」

说完,她越过李时裕,快速的朝着西偏殿的位置走去。

在穆澜经过李时裕身边的时候,李时裕的手却忽然扣住了穆澜的手腕,穆澜拧眉,全程没看李时裕一眼。

「太后问你,为何不说你要的是太子妃之位?」李时裕淡淡开口。

但是扣着穆澜的手却始终没松开过。

「为何?」穆澜似笑非笑的,「四殿下,您若有些脑子,您就不可能问我这样的问题。」

这次没说话的人倒是李时裕。

穆澜不答,李时裕当然知道。这个问题是太后开口的,穆澜并不是李家的人,更不是从小被太后宠到的,很多话能说,很多话也一样不能说。

说出口的结果就是被人盖上一个别有用心的罪名。

穆澜确确实实没那么傻。

倒是穆澜见李时裕不说话,安静了下,直接把自己的手从李时裕的手中抽了出来,没再理会李时裕的意思。

但李时裕的力道却越发的收紧,穆澜的眉头拧的越来越紧。

在穆澜的耐心彻底告罄的瞬间,李时裕却忽然松开了穆澜,穆澜还没来得及反应,这人从衣襟内拿出了一枚簪子。

穆澜拧眉。

簪子上只有简单的流苏,一枚璀璨的珍珠,款式极为的简单,但是却极为的夺目。

说不出为什么,一见倾心一般。

穆澜拧眉,猜不透李时裕的意思。

李时裕也没开口,很安静的把簪子插入了穆澜的发丝之中,穆澜全程没松开眉眼。

一直到李时裕插好簪子,穆澜都没开口说话。

「前不久,南蛮的人送来的,本王就顺手让人做了,发现你戴着还是挺好看的。」李时裕淡淡解释,仿佛也不过就是随手送的一件物件,并没其他的意思。

穆澜嗯了声,没拒绝,也没矫情。

只是穆澜的态度并没发生任何的改变:「四殿下还有事?」

李时裕一伸手,示意穆澜随意。

穆澜倒是也很直接,没看李时裕一眼,快速的朝着西偏殿的位置走去,而李时裕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沉了沉。

而后李时裕也没说什么,转身朝着前殿的位置走去。

……

西偏殿内

荷香给穆澜更衣,再仔仔细细的梳妆打扮,看着铜镜里越发精致,明艳动人的脸,荷香的小脸兴奋的红扑扑的。

「小姐,您真好看。」荷香实话实说。

穆澜挑眉:「多好看?」

「艳压群芳。」荷香笑眯眯的应着。

穆澜但笑不语。

艳压群芳并不是穆澜的目的,但是穆澜知道自己生来好看,她的目的是为了推出绣房,就和推出胭脂水粉铺一样。

只是今夜

「小姐,您是不是在担心今晚的事?」荷香看着穆澜不吭声,倒是安静的文了下,「今晚不会有事的,再说,今晚皇上都在,谁要敢做什么,那就是杀头的罪名呢。」

荷香以为穆澜担心的是昨夜发生的刺杀。

所以她想也不想的宽慰穆澜。

穆澜看着荷香:「自然不是。」

荷香拧眉:「那您担心什么?」

「没什么,是福是祸躲不过,担心也没用。」穆澜倒是没多解释。

穆澜本不想选择《雪女》,但是圣旨以下,穆澜不得不从。而《雪女》是容妃的成名作,在将军府跳,是为了挑衅李时裕。在宫内跳,就有了勾引当今皇上的意思。

脱身恐怕是要费些劲。

但是这对于穆澜而言也不算太难的事情,所以穆澜并没放在心上。

荷香见穆澜不说话,倒是也没再继续多问,因为她很清楚,穆澜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情,一下都是胸有成足的。

「奴婢帮你把首饰戴上。」荷香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穆澜嗯了声。

荷香仔仔细细的把首饰给穆澜戴上,原本就妖娆的脸,就越发显得惊艳无比,穆澜看和铜镜里的自己,但是眸光却落在了案台上的珍珠簪子,忽然沉了沉。

而后,穆澜很仔细的把簪子给重新收好,默不作声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通传声:「穆小姐,容九大人来了。」

容九?

容九是李时裕身边的亲信,穆澜不是不知道。

但是容九从来不会主动来找自己,换句话说,除去李时裕,容九不会和任何人接触,所以今日来?

穆澜沉了沉,回过神:「请他进来。」

「是。」外面的侍卫应声。

没一会,屋内的门被推开,容九已经走了进来,穆澜不动声色的看着容九,容九倒是淡定,一直到屋内的人被关上,容九的眼神才落在了穆澜的身上。

「奴才见过穆小姐。」容九请了安。

穆澜嗯了声:「容大人亲自来找我有事吗?」

容九看着穆澜,眸光不变:「奴才是奉命来找穆小姐的。」

「噢?」穆澜挑眉。

奉命来找?那就只可能是李时裕的意思。按照穆澜对李时裕的了解,李时裕大可不必让容九亲自前来,有事的话,这人都会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在不久之前,穆澜和李时裕才刚刚分开。

所以穆澜想不明白什么事可以让容九现在专程再来一趟,如果真有事的话,李时裕之前为什么不说。

忽然,穆澜安静了下。

她想到了李时裕欲言又止的表情。

而容九似乎也没多寒暄的意思,从腰间拿出了一个药瓶递到了穆澜的面前:「殿下交代把这个东西给穆小姐,说穆小姐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穆澜拧眉,看着容九。

而后,穆澜才从容九的手中结果药瓶,她并没当着容九的面打开,容九也没说什么,颔首示意后,就从容不迫的离开了。

在容九离开后,穆澜这才把药丸从药瓶内倒了出来。

不偏不倚,就一颗。

穆澜闻了闻,然后她的脸色变了变,眼神也渐渐跟着沉了下来,但是全程穆澜却没说一句话,就只是这么冷着一张连。

药瓶被穆澜攥在手中,过大的力气让药瓶的外观开始微微有了裂痕。

穆澜看都没看,很快,那药瓶就直接被穆澜丢到了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