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荐女尊文_ - 知乎
求推荐女尊文?我是一个侧妃。 人刚穿越,在南朝靖王府后院。 一睁眼就听到小姑娘的哭哭啼啼,我不反对女人哭,毕竟哭泣有时可以发泄情绪阻止乳腺增生,但是我反对女人对着我耳朵哭,尤其是在我还虚弱的时候对着我耳朵哭。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霍然睁眼,翻身起来一巴掌拍在床沿上,「有完没完!我还没死呢!你号什么丧? 」小丫头被吓着了
第 13 / 16 部分
张镜仙全身笼罩着一层薄纱躲在阴凉处练武,俞当归四处给士兵们发放降暑的汤药,楚弄玉带着众婢女们赶制士兵们的夏装,楚洵在后面的山坡上安排着士兵们放牧做军需的牛羊,郭展颜坐在树下翻看我翻译出来的兵书。
阳光洒在天地万物上,像是给每个人都镀了一层碎金子。
唯独郭蕴站在我身侧看着我,长眉锋利,眼神却如春水一样柔软,风抚过她鸦羽一样的长发。
凌云万丈,襟抱曾开。
是整个南国整个天下的女帝,也是我一个人的余生遥遥。
21.六年后。
我与士兵匍匐在河畔草丛里偷窥北朝的大营,秋日里蚊子很多,但是有俞当归给的香囊,也叮咬不太狠。
元敬死了之后,前四年西陵紫闭关不出,汝河周围倒也太平,这两年她出关后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搞事情,北朝主和派在朝堂上被打压不说,更是频频在下朝路上被劫。
这些追随老皇帝的老臣们,倒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被套进麻袋后,第二天会赤身裸体地被吊在明月城高高的钟楼之上。
伤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极强。
想一想,如果有一天,你上着上着班被劫走了,扒光了衣服吊在公司门口,来来往往的同事们把你看个精光,一定会觉得社死。
代入一下,拳头就硬了起来。
西陵紫估计是不屑做这种事情的,能干出这种事的也就元寂了。
这符合他的一贯风格,毕竟畜生人只做阴间事。
北朝里的主和派基本上都主动致仕回家种地,不愿意上表请辞的大臣也称病闭门不出,被渐渐排挤出权力中心。
西陵紫的父亲知道,但是他没有办法。
北朝的皇帝老了。
他生了一场大病之后,身体就垮了下来。
这个昔日里压迫力很强的霸主,如今只不过是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而西陵紫还年轻,如日中天,有无限可能,因此朝中风向几乎都向皇太女一边倒了。
所以这两年北朝军中试探动作频发,这些小打小闹,虽然都被我坚定果决地带兵抽了回去,却也预示着一件事。
那就是风雨欲来。
窥探完北朝大营,发现西陵紫的精锐军队,层层布防得和铁桶一样,没有任何破绽,只得缓缓地带着人马往回走。
刚回营地,就看到陆孤月匆匆忙忙就赶过来向我禀报,「与战车配套的强弩做好了。
」我眼神一亮,立刻赶回了大营,刚赶回来,就听到咚咚的军乐声,是张镜仙正在教几个女兵打鼓。
这几年张镜仙作为乐府令兼总指挥,立的军功最多,已经升到了二品了,连带着张家满门脸上也有光彩。
尤其是前年年初郭蕴想了想,特赦了张镜仙的父亲张璘不必再看大门,让他告老家休息。
于是张镜仙工作得就更卖力了,有一次因为鼓声太好辨认,甚至在对方弓手的射击下,受了点轻伤,就这样她还是坚持到了战役最后。
大美女都那么拼,更何况是普通士兵呢?
陆孤月这两年也是发了狠地拿琅桓和几个西南小国当磨刀石,带着我们那支宣抚军,打得琅桓兰氏一族瑟瑟发抖,年年给郭蕴上降表,岁岁派使节来帝都求饶。
但是她们两个人不是升官升得最快的,最快的反而是楚弄玉。
楚弄玉之前一直在深闺里打理靖王府的产业,根本没有完全显露出她的才华,后来进了军营,迅速发挥出了她在后勤方面的周到之处。
打仗,尤其是那么大规模的战争,士兵们不可能说开拔就开拔,最起码兵马未动,粮草得跟上,夏天热了士兵们得有凉席,冬天冷了要有棉衣和手套,练武打仗是个卖力气的活,所以还得有肉类补充,不能光吃碳水……就算是白起、李靖、霍去病这种的猛人,没有后勤,饿个三天试试?
别说是出去打仗了,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所以补给线一定不能出问题而且要及时,楚弄玉就很会统筹身边能统筹的一切,甚至能把精铁运送到瘴气弥漫的琅桓深处,让陆孤月命令身边的工匠临时铸造重炮轰城。
除了后勤搞得跟萧何一样好,楚弄玉还会配合郭蕴捞钱,郭蕴负责卖荣誉官职吸金,楚弄玉看谁家因为荣誉官职肥了,就赶紧上折子弹劾带兵抄家一条龙服务,效率极高,不但平息民愤,还有了苦力和钱,军费也源源不断地到我和陆孤月手里。
至于会不会得罪人,楚弄玉自己都说了,「我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还有什么好怕的。
」郭蕴封官不算小气,这两年楚弄玉把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所以现在已经晋到一品官了,比我职位还高半个头,我见了她也是要行礼的。
打仗嘛,就是要花钱,而百战百胜的军队是不存在的。
从某种意义来讲,战争就是比谁死得起人,花得起钱,哪怕我们百战百败,但对方还是要付出惨烈代价,只要这个代价超出敌人的承受阈值,我们就赢了。
反正琅桓和西南几个不属于南朝的小国,被陆孤月操练得连十四岁以上的男丁都不多了。
挺好,最起码当我们和西陵紫开始决战的时候,不用担心西南琅桓和其他小国从背地里捅一刀,让我们陷入两面作战的窘境。
俞当归官职低点,不过她志向不在此,前两年她在宫中藏书阁看医书闭关,出关后的这几年则在边境各地游历,免费行医救人积累经验,只有开打之前,才会带着武婢桃桃出现在军营里。
杜江兴奋地指着接近四层楼高的庞然大物说,「主将,你看,我们的第九辆战车终于做出来了!」尽管是第九次看到这玩意儿,我还是为李燕贞的想法赞叹不已:精钢的底盘上,以最最坚硬轻巧的乌沉木层层叠叠地搭建起来三层楼:最底下一层是放置床弩的,这种弩箭一旦在正面战场上开动,冲击力绝对不是西陵紫的重甲骑兵能够抵挡的;中间一层则是神臂弩和燧发枪的天下,冷兵器时代做到极致的神臂弩加上热武器雏形的燧发枪,再配合一定的高度,简直是死神的镰刀;至于最上面的一层……是李燕贞根据小师姐霍隐歌的记忆做出来的火炮。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杀戮机器。
霍隐歌在建立了绥之后,就以过分逆天为理由,把自己军队里所有的火炮销毁了,但是最后她想了想别人穿越到这里来的可能性,还是把火炮的铸造方法,用拉丁语写在了她的手书里。
谢谢小师姐。
小师姐真是我的大救星,火炮直接治好了我面对西陵紫的精神阳痿,我感觉我又支棱起来了。
战车造价不菲,受到国力限制,目前只有九辆,做完这一辆我也不打算再做了,太烧钱了,有这个钱不如再弄点具装甲骑,省钱不说,还克制北朝的元氏骑兵。
大家参观完了战车,就到了午饭的时候。
我刚想去后勤那边打饭,就看到骊珠带着女帝的亲卫们又来了,「郭将军,准备迎驾吧,女皇的步辇在后面。
宣抚军全军上下也都到了,就驻扎在另一边。
」我和俞当归对视一眼,知道郭蕴这次过来肯定有大事宣布。
平时她来军营,都是自己骑着马就过来了,这次则是带着步辇,有步辇就有仪仗队跟着,那搞那么大的阵仗,肯定不是来巡视军营的。
「召集军中五品以上将官,梳洗过后,来中军帐内接驾。
」我叫来瑶瑶,让她传令下去,然后飞快地拉着俞当归去沐浴。
中军帐内,郭蕴难得穿了一身皇帝才能穿的龙袍,巍巍垂拱,我弯腰施礼,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开平将军见朕不必施礼,其余人平身。
」郭蕴说完后,我一愣,这是她第一次对着大家自称朕,联系到她把宣抚军全军都带了过来,我认为她是想跟西陵紫提前开战。
陆孤月和楚弄玉则是齐齐一挑眉,似乎已经知道了郭蕴要说什么。
待众人坐回到座位上,郭蕴脸色略带严肃地开口了,「今日朕远道而来,是做战前动员的。
」果然。
一直悬在我们头上的那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要落下来了。
「骊珠,念。
」郭蕴说完这句话就在主位上闭目不言了。
骊珠展开手里的圣旨,开始念南朝对北朝的宣战书。
「西陵氏以蛮夷入主天下,四海以内,罔不臣服,此岂人力,实乃天授。
若君明臣良,足以纲维天下,然其后嗣荒淫,兄妹乱伦,加以宗室专权,宪台抱怨,有司毒虐,于是人心离叛,天下兵起。
西陵氏不反思己身怎得天厌其德而弃之,竟想以邻为壑,转嫁祸事,大兴兵戈,使我南朝君臣逋亡,人民离散,驰章告急。
朕念国内连年税赋,百姓不堪,实不宜再兴兵戈,遂愿以身受辱,求得境内安康。
奈何西陵氏过于猖狂,杀我良将,辱我宗室,迫南朝割地赔款,更改国政,种种要挟,贪心不足,难以理喻。
朕为家国天下,忍气吞声,奈何西陵氏不遵条约,不守公法,任意鸱张,专行诡计,衅开自彼,公论昭然。
特此布告天下,朕待北朝西陵氏,实以仁至义尽,而西陵氏屡次三番背盟寻衅,无理已极,势难再以姑容。
予恭承天命,罔敢自安,方欲遣兵北逐西陵,乃发郡国羽林之材,无吝金钱勇爵之赏,必尽弁服,用澄汝北,拯生民于涂炭,复南朝之威仪。
虑百姓未知,反为我仇,阖家北上,陷溺犹深,故先逾告:兵至,生民勿避。
予号令严肃,无秋毫之犯,归我者永安于南朝,背我者自窜于荒原。
予恐汝北久污膻腥,生民扰扰,故率群雄奋力廓清,志在逐蛮族,除暴乱,使民皆得其所,雪龙陌之耻。
」骊珠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在下首坐着听她念完,心潮澎湃。
四周寂静无声。
楚弄玉激动得涨红了脸,为终于能开始北伐、报靖王的仇而高兴;陆孤月眼神越发锐利明亮;俞当归捏紧了自己腰间的芍药香囊;张镜仙双手握拳,坐在原位上挺直了脊背。
人人都等着郭蕴说话。
郭蕴也不负众望地开了口,「西陵紫当世第一高手,麾下元氏骑兵又凶狠残忍,而且她忌惮我们已经很久了,一旦开战,绝没有可能受降,朕在东南海疆处准备了几艘船,船上有往来于西洋、南洋的水手和足够的食水金银,若是哪位不想战斗,现在就可以回乡,等西陵紫打过来的时候登船离去。
」陆孤月第一个表态的,「宁战而死,绝不后退!」众人异口同声地跟着她喊。
只有我没有作声。
郭蕴坐在上首,眼神望向了我。
我笑着对她轻声说了句不一样的,眼神坚定,「君恩深重,臣,当死则死,永不相负。
」郭蕴闭了闭眼,把泛起的泪花硬逼了回去,她缓了缓情绪,说:「南朝存还是亡,皆倚仗诸位了。
我与各位同进同退,若是输了,绝不独活!」郭蕴说完,缓缓起身。
众人也跟着她,依次起身。
22.在郭娇娇观察北朝军队大营的时候,西陵紫也孤零零一个人坐在最高的城楼,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观察南朝军队大营。
她摸了摸手腕上那串青金石和白水晶的珠子,望着身后的元寂,轻轻说了一句,「看这个兵力调动次数,郭娇娇要和我们全线开战了。
」元寂拥有深邃的五官,脸色是北朝人特有的白皙,像极了他的哥哥元敬,听着西陵紫的判断,嘴角挂了一丝邪异的微笑,「听说这靖王侧妃身边的乐府令,是天下闻名的美人。
」西陵紫微微皱起眉头看着他。
元寂见状,安抚似的给了西陵紫一个笑容,嘴里的话却让西陵紫的眉皱得更紧了,「当然,再美的美人,在皇太女面前,都是些庸脂俗粉罢了。
」西陵紫小巧精致的脸上迅速挂起了寒霜,威压气势节节攀升,真气向着元寂压去,直到他不堪重负地半跪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我是君,你是臣。
」元寂咬着牙顶着压力开口,「我只是陛下的臣子,不是东宫的臣子。
」西陵紫一顿,知道元寂这是在拿自己亲爹压自己,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元寂感受到头顶的压力没了,这才咬牙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西陵紫远去的背影,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贱人,摆什么谱,我可不是我哥,乐意当你的狗。
」西陵紫没有听到元寂的咒骂,她发现南朝有调兵的迹象后,从汝北军营出发,纵着快马赶路,一路赶回了明月城,此时天已经全黑了,她没有去东宫休息,而是纵马狂奔进了皇宫。
下了马之后,她第一时间没有去找自己的父皇,而是直奔后宫而去。
某个装饰华丽的殿里,许许多多的婢女绕着一个软金丝编织而成的大号篮子,西陵英绮正坐在地板上,对着篮子里说些什么。
西陵紫对着篮子,语调硬邦邦地说,「我出征了。
」西陵英绮停下自己的话,果断皱眉,而篮子里传来金属质感的声音,「小心一些。
」西陵紫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离开了宫殿。
西陵英绮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叹了一口气,对着篮子感叹道:「又要开始打仗了。
」那只金丝编织、上嵌玉石的篮子里,没有任何声音回应她。
西陵英绮无奈地撇撇嘴,又与篮子里的人单方面聊了一会儿,这才提着裙子下了台阶打算回自己的寝殿。
却发现西陵紫站在台阶下静静地看天,不由得有些好奇,也跟着自己姐姐看了一眼。
这一看之下,西陵英绮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天空不见星月,却有一道红光横空而过,仿佛夜幕被撕开了一条裂缝,露出里面滚滚而动的红云,如鲜血涌出,极为可怖。
她扭头对西陵紫说:「姐姐,我去叫钦天监过来。
」西陵紫摇了摇头,「这是一种罕见的天象,天裂见光,流血汪汪;天裂见人,兵起国亡。
」说完她也不向西陵英绮解释,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只留西陵英绮一个人在原地,脸上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
我站在郭蕴旁边看着天空那道如血一般的裂痕,心里想着卧槽这也太玄学了吧。
之前只在史书上看过,汉代七国之乱前、晋惠帝八王之乱前有过天裂,没想到我也能赶上。
「景帝三年,天北有赤者如席,长十余丈,或曰赤气,或曰天裂,其后有七国之兵。
」「晋惠帝元康二年二月,天西北天裂,按刘向说曰:『天裂阳不足,地动阴有余,是时人主昏瞀,妃后专制。
』」听说天裂这个星象主流血和天下大乱,不过我倒是不在乎天下大乱,打仗就是得死人。
搞军国主义的,从席先生到拿先生到乾四先生,谁不是男人当牲口用、女人当资源用,所以我也不以为意,就跟着郭蕴看天空,跟看热闹一样,如果能有个智能手机,说不定我还会拍个照片朋友圈同步直播。
「明天是出兵的日子,」郭蕴心事重重地跟我说,「天裂不详,我猜哪怕是赢了北朝也是惨胜。
」「这不奇怪,西陵紫确实是凶残至极。
」我耸耸肩,「若是山河破碎,神州陆沉,大不了我跟你一起重建。
如果你我重建不了,这不是还有小儿辈呢吗。
」听我说起郭展颜,郭蕴凝重的脸色才有些回暖,「你倒是看得起她。
」「小姑娘这个年纪,军政庶务都精通,不错了。
我跟她那么大的时候,就知道疯玩。
」我还挺喜欢小姑娘的,于是抓紧时间在郭蕴面前给郭展颜说好话。
「我同她这个年纪已经陪着祖父上阵杀敌了,三番四次被骊珠从死人堆里揪出来。
」郭蕴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难怪那么凶。
」我毫不犹豫地吐槽。
结果就是郭蕴追着我满营地跑,最后被她成功抓捕,一顿猛锤。
第二天出征之前,我这个主将一边心虚地看着张镜仙杀人的表情,一边顶着陆孤月幽幽的神色,心虚地咳嗽了一声,「开战吧,还是按照老习惯,楚弄玉留守汝南大营,陆孤月和骊珠带前军,郭展颜和杜江带左军,我在战场带督战队监视以及指挥,俞当归和她手下的医女负责伤兵,张镜仙负责军乐。
」大家都领命而去。
我眯着眼骑着马,身侧跟着同样骑马的瑶瑶,走在大部队后面,安插的探子说西陵紫不在明月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黑色的铁骑如同洪流一样过了汝河,扑向北朝的边军,厮杀声随着风远远传来。
「主将是元寂吧?
」我笑嘻嘻地看着身边的一门火炮,「虽然战车是大杀器要等决战,但是如果他冒头,我也想试试他的武功好,还是我的火炮硬。
」瑶瑶扑哧一声笑了,「主儿,元寂遇到您,想必也是很害怕的。
」「这话好听,赏。
」我过了河,寻了个小山坡带着督战队上去,一边居高临下看着战场局势,一边对瑶瑶说着话分散心中的压力。
虽然是我们突然来袭,但是北朝的军队丝毫不显得凌乱。
一来元氏的重装骑兵是天下第一铁骑;二来西陵紫人虽然不在,但是根据南朝那么大规模调动兵力消息,汝北大营也并不是全然没有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