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荐女尊文_ - 知乎
求推荐女尊文?我是一个侧妃。 人刚穿越,在南朝靖王府后院。 一睁眼就听到小姑娘的哭哭啼啼,我不反对女人哭,毕竟哭泣有时可以发泄情绪阻止乳腺增生,但是我反对女人对着我耳朵哭,尤其是在我还虚弱的时候对着我耳朵哭。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霍然睁眼,翻身起来一巴掌拍在床沿上,「有完没完!我还没死呢!你号什么丧? 」小丫头被吓着了
第 4 / 16 部分
」郭废后侧着脸打量我,「万一我不来呢?
你不怕死吗?
」「我信你。
」我仰着脸,脸上血迹还未干,却冲着郭废后露出一个甜甜的笃定笑容。
信你这样的枭雄心性,不会轻易放弃这个逼宫夺权的好机会,也信你不会让我死的。
我还有价值,你舍不得。
「死狐狸,鬼精鬼精的。
」郭废后撇撇嘴,弯腰一揽,把我从地上打横抱起来,红衣女官赶紧把我的便宜父亲拉到一边。
「劳烦您照顾好她。
」郭废后把我放在我的老父亲身后,冲着我爹微微颔首,转向了在御座上瑟瑟发抖的皇帝。
「郭蕴,你这是造反!」皇帝再懦弱,看到这个阵仗也忍不住气胀红了脸呵斥郭废后。
「陛下,您是想现在就宾天吗?
」郭蕴翻了个白眼,刷的一声拔了剑。
皇帝立刻闭了嘴。
郭蕴让人把皇帝押在一旁,自己坐在龙椅上唰唰地写圣旨,一连写了十几张,盖上玉玺,丢给身边的红衣女官,「骊珠,念。
」骊珠开始一张一张地念这些圣旨,内容也非常简单,大概意思就是——龙陌原大败,皇帝惊怒过头,昏厥不醒,病重缠身,由郭家家主、郭将军的女儿郭蕴,也就是郭废后她自己,暂摄朝政。
主将李尹(李皇后的弟弟)无能,在此战中指挥失误,念其奋战而死加上李家也是主战派,不予追究李家责任。
靖王追封「靖忠亲王」,配享太庙,封地按照惯例收回,国库出钱,厚赏家眷。
冯氏偷换军粮,里通外国,主谋冯冉已经伏诛,抄没家产,夷三族,空出来的左丞相之位由陆瞻继任。
张氏不知情,但仍然小惩大诫,张璘官降十级,贬为吏,发配到帝都安康门守城门。
张氏族人无诏不得离帝都,张贵妃多年侍奉皇帝有功,打入冷宫不再追究。
原主父亲多年治水有功,皇帝病重冯氏谋反时候临危不乱,封三品。
我点点头,原主的父亲是纯技术官僚,和冯冉张璘陆瞻都不同,三品算是比较合适了。
人人都获得了与自己德行相匹配的下场,那我呢?
我不由得期待地望向了骊珠,骊珠不急不慢地念,「靖王侧妃郭娇娇,胆智过人,诛杀逆贼冯冉有功,依照本朝军中旧制,夫死子幼可由妻继,封开平将军,为宣抚军主将,不另赐府邸,仍住靖王府。
钦此。
」开平将军可是正二品武将,比便宜爹还高一阶,而宣抚军之前是由靖王带领的,现在归我了,虽然在龙陌原大败中死伤惨重,但是仍然有一万多人,还有四千没有上过战场的预备军可以拿来训练。
尘埃落定。
她把持了朝政,我拿到了兵权。
合作愉快啊小姑姑。
我心满意足地跪了下来叩头,并大声喊:「谢主隆恩。
」5.那日之后,靖王府的大门要被人踏破了。
靖王下葬在皇陵风水最好的地方,随后来巴结帝都新贵的人络绎不绝,由于各位大人碍于男女大别不好意思上门,所以楚弄玉接待各路诰命夫人接待得疲惫不已,而俞当归最近也没有出去看诊,而是蹲在府里跟着楚弄玉与人周旋。
而我在干什么?
我当然是装死啦。
靖王棺木回来的当天,没有任何武功在身的我,瞒着各位姐姐冲到大朝会当庭激情杀冯冉,灭了冯氏满门,压制主和派,还帮助堂姑郭蕴掌控了朝政。
这种九死一生的事情,楚弄玉脾气再好,少不得也要抽我一顿。
感谢各位派家里女眷上门的大人们,简直是救我于水火之中啊。
我偷偷摸摸带着瑶瑶从角门出去,生疏地骑上马,缓慢往皇宫方向过去。
这骑马啊,我还得再练练,毕竟要上战场和北朝名将们互殴的,我一个侧妃出身半路从军的将军,虽然一肚子坏水,啊,不是,一肚子聪明主意,但是武力值到底比北朝那些八九岁就可以射箭的战争怪物们低很多。
进了皇宫我没有去找郭蕴女士,不是因为她压迫力太强了,而是因为她太忙。
龙陌原大败,北朝过来耀武扬威地要签约城下之盟,南边几个郡县又要准备来年的新粮种做春耕的准备。
朝政她又是新接手,底下的大臣们也在判断她的能力,毕竟皇权和相权是天然的制衡关系,一方弱另一方就会蹬鼻子上脸。
所以我也没好意思在小事上打扰她。
随便抓了个宫女问路,宫女认出是我,连忙满脸堆笑地放下手里的活计,带着我和瑶瑶来了冷宫。
她退下后,瑶瑶给了她两枚银花生,我则亲手推开冷宫的大门,一阵灰尘袭来,呛得我直咳嗽。
冷宫里坐在破桌子边上的女人,似是被照进来的阳光惊到了,她抬起头来,看到是我,开口说话,声音如同婉转的黄鹂一样动人,「靖王侧妃身为朝中新贵,不去赴宴来冷宫做甚,是来看本宫笑话的?
」「贵妃娘娘若是再多一句嘴,张氏上下一百多口人,还有你那个看城门的父亲的性命,可就说不好了。
」我俯视着她。
美人到哪儿都是美人,即使是剥了贵妃服制,身在冷宫着最低等的宫人衣裳,也掩饰不住这通身的娇艳,反而让她更多了一丝让人怜惜的易碎感。
张贵妃抿着嘴,眉宇间闪过一丝懊恼,没有再说话。
「喂,我说,贵妃,你那么漂亮,又多才多艺,搞点什么不好,非要进宫来宫斗?
难不成你是真爱皇帝的?
」见她不说话,我来劲儿了,扯了把破椅子,也顾不上灰多,坐下来直勾勾地盯着张贵妃。
「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贵妃被我盯得有点炸毛。
「想出冷宫吗?
想保住张氏一族的性命吗?
」我笑眯眯地下了饵,等待一条美人鱼上钩。
「你想要本宫?
」张贵妃愣了一下,随后有些不解,「可是本宫入宫多年,除了在宫里争斗,确实什么都不擅长。
不过,若说美貌,本宫可是冠绝天下。
」上钩了上钩了上钩了,我笑着问她,「军中去不去?
」张贵妃警惕地看着我,双手下意识地拢住胸口衣襟,「本宫好歹是大家闺秀出身,也伺候过皇上多年,哪怕获罪,你也不能把本宫发配军中做营妓!你要是再过来,本宫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人与人之间的猜疑链真是要命啊,我被张贵妃的表现噎了一下,「军中缺个乐府令,军队文职,前朝的正六品,与命妇诰命不同,是有实权的。
本来你应该在冷宫蹲到老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捞出来。
你父亲这辈子起复希望不大了,但是如果你本人有了官职,完全可以用军功换张氏一族的性命。
」「本宫……我愿意。
」张贵妃眼神一亮,连忙答应了。
「都说你色艺双绝,来首雄壮的军乐我听听。
」我示意瑶瑶拿着琵琶上前。
张贵妃接了琵琶,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白皙丰润的手搭在弦上,随后一阵裂石穿云的乐声响起,连我这个听惯了流行音乐的人,都觉得很好听。
「就你了,我今天就带你出宫,见你爹一面。
」我拍板做了决定,「对了,你入宫多年,六宫都称你一声张贵妃,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张镜仙。
我叫张镜仙。
」张贵妃抱着琵琶,红唇轻启。
「很好,从此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带着她和瑶瑶出了宫。
「会骑马吗?
」我问张镜仙。
她摇了摇头,好奇而贪婪地看着宫外的风景。
我把她抱上马去,随后自己也翻身上马,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扯着马缰绳。
「以后跟我一起去马场学骑马。
」我嘱咐她一声,带着她直奔帝都安康门,到了安康门把她放下,让她去找她爹,留下瑶瑶,嘱咐瑶瑶带她回府,免得她在偌大的帝都迷了路。
随后我直奔冯府而去,军乐队队长搞到了,缺个狗头军师,而根据原主的回忆,冯氏一族,刚好有个姑娘可以做这种事。
冯冉虽然通敌叛国,但是他的独女冯清润却是帝都第一才女,除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之外,连奇门遁甲,行军打仗都精通。
为此我特意嘱咐了,冯冉虽死,冯氏一族先不杀,因为我是朝中新贵,所以京兆尹回禀了郭蕴之后,冯氏族人暂时被囚禁于冯府。
如今我便是去接冯清润的。
兴冲冲地撕下了门上的封条,推开冯氏大门,我却面色一变。
哪儿来的血腥气?
穿过冯府的二门和花廊,看都不看一眼倒在路边乱七八糟的尸体,我拔腿奔着正厅而去。
正厅里的血已经流成了河,浓郁的腥味险些呛了我一个跟头。
横七竖八的尸体被堆到了一起,有老人,有稚童,也有妇女,更多的是青壮年男子。
唯独冯清润被长剑钉在椅子上,鬓发散乱,面色灰白,一双杏眼圆睁,死不瞑目。
尸堆旁边背对着我站着一人,她举着火把,身穿紫衣,如月下细竹,身姿婀娜,肌肤光润至极。
听到了我进门的动静,她回过头来,笑着对我说:「娇娇,你来晚了。
」我没有回答陆孤月,反而直勾勾地看着她,等一个答案。
「你保下冯氏一族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想干什么。
「宣抚军折损大半,连乐府令和军师都战死了,你是肯定要找人补的,前朝你又不熟,怕有人被安插进军队,后宅女眷多半家事繁重无法从军,于是你只能从冯张两罪族里面挑,反正她们的族人都在你手里,好拿捏,对不对?
「张镜仙那个只会争宠的蠢货也就算了,她也就那张脸能看,可冯清润,精通兵法,长于谋略,那是会当狗的人吗?
她是条狼。
你放她在身边,隐患很大,若你掣肘不住她,她会毫不犹豫地咬断你的喉咙。
「更何况,我决不允许害死靖王的冯氏一族能够保全性命。
「因此你进宫寻找张镜仙的时候,我便出发来了冯府。
你是朝中新贵,我父亲陆瞻也是。
所以京兆尹的人也会听我的。
「冯清润连怎么东山再起都想到了,只可惜我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娇娇,你来晚了,已经没有冯氏了。
我命人把他们都杀了。
」陆孤月裙角染了血,腰杆笔直,手持火把,对着我仔细解释,笑意温柔。
我苦笑一声,读书的时候,地理老师说,月光虽然温柔,月球上的最低温度却能达到-183℃。
原来白月光是这么个意思。
谢谢老师,学生悟了。
我想起原主的记忆里,上辈子冯清润跟着冯冉成了北朝新贵,她智计百出,在北朝也很受重视,更是在郭蕴派杀手刺杀冯冉的时候帮冯冉逃过好几劫。
可是陆孤月不知如何在浣衣院打听到了靖王当年战死的真相,假装答应当庭献舞,舞到了一半,靠近冯清润的那一桌,抢了侍卫的刀,一刀把冯清润的头砍了,随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了自己的脖子。
冯冉暴跳如雷,把陆孤月的尸身喂了狗,却为时已晚,没有他那个足智多谋的独女保驾护航,他很快就死在了郭蕴派来的高手手里。
我又看了一眼冯清润的尸体,前世今生,都是陆孤月杀的她。
或许这就是命?
陆孤月见我一直不说话,放轻了声音,眼中掠过一丝无措,「娇娇在生我气吗?
」「我没生气,我就是在想,冯清润死了,我从哪儿找军师。
」我摇了摇头。
姐姐算计我就算计呗,又有什么关系呢?
为姐姐赴汤蹈火都是应该的,作为妹妹,这点觉悟都没有的话,也就和姐姐无缘了。
但是现实问题还是要解决一下的,军师人选还是缺的。
陆孤月扑哧一笑,眉眼弯弯地指着自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
」我倒是吃了一惊。
「我也精通兵法,长于谋略,还会五行八卦,行军布阵。
」陆孤月解释。
「只是冯氏霸道,冯冉擅长猜忌,冯清润又心窄,我爹只能让我藏拙。
」陆孤月把火把往地上一扔,拉着我的手,在火势彻底烧起来之前,拽着我跑出冯府大门。
她额头带着亮晶晶的薄汗,眼神却笃定,「娇娇决定好了吗?
」我点了点头,还能怎么决定,我被姐姐安排得明明白白。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这个狗头军师的位置,我不给也得给啊。
陆孤月看到我点头了之后,粲然一笑,宛如月上中天,清辉撒遍。
在她的身后,是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焚烧一切。
6.军队是国家机器上最娇艳的鲜花,因为强大的暴力机器,是需要海量的人力、物力以及先进的组织技术来构造的昂贵组织。
我看着校场上一群老弱病残,抽了抽嘴角。
这他娘的太离谱了,这大爷得有五十多岁了吧?
就算是放在现当代也该是退休的年纪了,不回家颐养天年,过来参军?
那个小孩,有枪杆一半高吗?
好家伙我们还有童子军呢,未成年人上战场像话吗?
那个断了腿的就更不用说了……这就是宣抚军吗?
靖王带着这群人和北朝的那群战争机器对战了那么久,真是辛苦他了。
我咬牙切齿地问副将杜江,「这是怎么回事?
说!」杜江是个大块头的中年将领,脸上带疤,不善言辞,一看就是被老兵油子们推出来顶锅的。
听了我的问话,汗都下来了,「侧妃,啊,不,将军可曾听过吃空饷这一词。
」我心知肚明,所谓「吃空饷」,就是是指军队虚报名额、冒领军饷的行为。
古代军队人员总数不仅庞大,而且时常会因为战死、逃亡等原因产生变动,再加上军权相对独立,在外作战时难以监管、核查,很容易就形成「吃空饷」的现象。
靖王是个厚道人,弹压不住这群老兵油子,就可劲儿欺负他呗。
「杜江,你给陆军师一份吃空饷的名单。
」我露出一个杀气腾腾的微笑,我可没有靖王那么好说话,毕竟如果完不成主线任务,下场只有一个,就是做北朝浣衣院妓女。
「孤月,拿出你夷冯氏三族的气势来,整顿军中老弱病残不合格的兵士,从我们那几箱金银里拿,给予补偿让他们回家。
吃空饷的、贪污军粮的,无论官职,揪出来一律杖毙,家眷发配三千里到蛮荒之地。
我去一趟宫中。
」我翻身上马,把陆孤月留在军营,带着瑶瑶直奔宫中而去。
骊珠不在文华殿前,两个侍卫试图拦下我,但是未果,我又一次闯入了文华殿,想要和她讨论军费的事情。
殿内一片祥和安乐的气氛,觥筹交错,郭蕴坐在龙椅上,身体前倾,正在和主宾位置上的一个穿着华丽的北国女子说着什么。
我这才想起今天是北朝的议和使团留在帝都的最后一天。
见我闯了进来,那北国女子一愣,打量了我几眼,「这位莫不是传闻中的靖王侧妃?
」哟呵,赶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是北国的议和使团来了,刚好被我撞见。
更巧的是,在座的诸位,都是原主在浣衣院里认识的老熟人了。
尤其是,那艳丽北国女子身后陪侍的那个娇小身影,她约莫十六岁年纪,身穿浅蓝裙,左手戴着一串青金石和白水晶的手钏,脸颊是漂亮的瓜子形状,下巴小巧,唇色嫣红,眉如春山,眼若琉璃,精致得不似真人,肌肤在文华殿的烛光下,散发着柔柔的光泽感。
我扯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死死地盯住她。
北朝的贞祐皇太女,平章军国事兼枢密院都元帅,西陵紫。
郭蕴的一生之敌。
北朝皇族西陵氏,为了保持血统纯正,坚持亲兄妹通婚,西陵紫的母亲是北朝现任皇帝的亲妹妹,一连生下来三个畸形胎儿,都被北朝的现任皇帝给杀掉了,最后一胎,才生出西陵紫这个怪物来。
她不仅擅长打仗,武功也是当世第一,出道第一战,在龙陌原几乎消灭了南国所有的精锐军队,不但亲手杀了靖王,打得南国一蹶不振,更是在七年后纠结兵力,挥师南下攻破帝都。
就连郭蕴也是仗着汝河天险才能勉强与她周旋,后来北朝主和派好不容易想办法下毒,把她囚禁于宫中,郭蕴北伐才顺利了一些。
但西陵紫最后还是想办法逃了出来,那时候郭蕴北伐已经几乎成功了,可她重掌军权后,竟与郭蕴打了个有来有往,更是仗着年纪小,死死拖住郭蕴的兵力,当时整个南国都被她拉进了战争的泥潭,国内军费消耗殆尽,民众怨声载道。
郭蕴一边解决军费民生问题,一边分出心力抵挡西陵紫,最后在北伐途中不堪重负,止步青璧城,在青璧城前郁郁而终。
我想起靖王身上致命的那一刀,手在雁翎上松了又紧,不行,我没有武功,郭蕴和骊珠的武功我也不太清楚是什么水平,她却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高手,万一截杀不掉她,让她跑了,再兴兵戈,南国可受不了。
「是啊,她就是靖王侧妃郭娇娇。
」郭蕴替我回答,淡然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我知道她这是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于是咬着牙向她和北国使团见了礼。
果然,那艳丽女子自我介绍自己是西陵紫,说身后站着的是她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