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皇后怀疑
皇后怀疑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刮了下徐洛尘的鼻尖:「我没吓你。所以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在这待着也好,起码凤鸾宫内,你不犯大错,还不会惹来太大的麻烦。但是落尘,我走了以后,你要低调做人,明白了吗?」 「我不能跟着你吗?」徐洛尘拧眉。 「你想当太子侍妾吗?」穆澜发问。 徐洛尘的眼神有些迷惘,然后又很认真的摇摇头
第 4 / 7 部分
李时元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穆澜话中的意思。
他轻笑一声,忽然低头,穆澜闪躲不及,被李时元亲了一个正着,这样的行为轻佻又散漫,穆澜微微拧眉,脸上没任何的表态。
如果是上一世的自己,这样的李时元太容易让人深陷其中。
而这一世的穆澜,冷静的不能再冷静了。
完全无动于衷,但却又可以在面对李时元的时候巧笑嫣然,好似对这样的情况,一丝羞涩,就连后退都变成了一种不好意思和不自然。
显然,李时元的心情愉悦了不少。
他松开了穆澜,才继续说道:「穆知画不再来找你麻烦,也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有些事,不是本王不做,而是本王不能做。没到必要的时候,很多人就只能留着。」
穆澜笑了笑:「太子殿下安排就好。天色已晚,穆澜先行回去歇息了。」
「本王送你。」李时元也说的直接。
穆澜安静了下,也没说什么转身朝着厢房的位置走去,李时元跟在身边,而一旁的奴才早就识趣的退到了很远的距离,不敢上前打扰。
穆澜在李时元心中的地位,在场的人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自然对穆澜的眼神也不免越发的恭敬。
反倒是穆澜一言不发。
李时元的话,穆澜也听的明白,这话说的平淡,但是却是李时元这么长时间来的,一次对穆澜认真的解释一件事。
好似李时元的无可奈何。
穆知画不管怎么说,也是穆王府的千金,陈之蓉在世的时候和曲华裳交情颇深,穆知画也算是曲华裳看在眼中长大的姑娘。
而现在穆知画还怀着李时元的孩子。
眼下之意,已经是明白的告诉穆澜
穆知画没了太子妃之位,自然就不可能没命,不管穆知画做了什么事,只要没到难以收拾的地步,只要没到眼中影响到东宫和穆王府的颜面,穆知画都不会出事。
这也算是李时元对穆知画的补偿。
话里也是在警告穆澜,他不会让穆知画主动找穆澜的麻烦,但是穆澜也不可能有机会再对穆知画做什么。
李时元在穆澜还未曾嫁入东宫的时候,就已经拉起了一条警戒线,避免出现意外。
这宫内的人,谁都知道尺度在哪里。
所以,李时元的话,是在提醒穆澜。
穆澜又岂能听不出来,她却忽然看向了李时元,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所以殿下的意思是,穆知画如果是做了大不敬,也不可挽回的事情,殿下就不会姑息了。」
李时元微眯起眼,但是还是给了肯定的答复:「是。」
「好。」穆澜点头,「殿下今日的承诺,穆澜记住了。殿下这么对穆澜解释这一切,穆澜也铭记在心。」
而后,穆澜就不再多言一句。
她安静的走到了厢房,李时元也没再开口,跟在穆澜的身后,一直到穆澜进入厢房,李时元也并没再做什么。
就如同穆澜说的,这里毕竟是凤清宫。
何况,李长天的指婚已经下了,穆澜的人也在宫内,自然不可能再闹出什么的花样,所以李时元才不需要急于一时。
来日方长。
在厢房的灯火重新熄灭后,李长天才转身离开。
凤清宫的喧闹,彻底的落下了帷幕,又变得安安静静的,好似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
而厢房内
穆澜却了无睡意,她的眸光仍然锐利,看着屋内,似乎在安静的等着人出现在厢房内。
忽然,厢房的横梁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穆澜的听力极为的敏锐,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整个人的神经也跟着紧绷了起来,但是穆澜却没任何动作,仍然是安静的在床榻上靠着。
好似在等着对方的主动。
现在的凤清宫看似平静,外面的侍卫却更多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可以在这个深宫中来去自如,甚至是极为的熟悉,懂得怎么规避一切侍卫的刺探。
但今晚若不是这个人的话,恐怕穆澜很难逃过。
就好似这人熟知一切。
这种感觉,对于穆澜来说,称不上太坏,但是也绝对不是太好。起码穆澜极为不喜欢这种自己被人拿捏在手心的感觉。
这个在暗处敌我不分的人,看起来现在是友军,但是难保有朝一日不会变成敌人。
可穆澜却无法掌控。
只要无法掌控,一切都可能出现意外。
而屋檐上的脚步很快就停了下来,穆澜的眼神看向了屋檐的方向,还没来得及开口,忽然一件掉了进来,接着是一阵风后,那样的脚步声已经悄然不见了踪影,再也找不到了。
穆澜拧眉,从床边拿起了包裹好的东西。
再翻开的时候,上面却是金疮药。
穆澜伸手摸了一点,她立刻就认了出来,这是极为上乘的金疮药,只要不是入骨的伤口,几乎轻轻一抹,很快就可以愈合,甚至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这金疮药是来自西域,也只供给皇室,外面的任何药房和医馆都不可能买的到。皇室的人,除去皇上太后,还有几个皇贵妃,是绝对不可能拿的到的。
沉了沉,穆澜倒是没说什么。
对方既然给了,穆澜不会含糊,之前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久不处理,还是会留下麻烦的,而这里,却没任何可以处理的东西。
这件事,是穆澜意外了。
很快,穆澜拿起金疮药开始处理自己腰间的伤口,冰凉的药膏渗入肌肤的时候,那种疼痛的感觉神奇的不见了。
她没说话,一点点的把鲜血擦净,一直到处理好,窗外的天色也已经开始渐渐的亮堂了起来。
穆澜站起身,把药膏仔细的收好,不让人发觉,而后穆澜这才重新回到床榻上假寐了起来。
昨夜这么一闹,穆澜很清楚,曲华裳的性格必然也是睡不着。
穆澜也不需要刻意大清早去请安,大清早去了,曲华裳只会认为你做贼心虚,还不如安安分分的在厢房内闭目养神,等差不多时间再去。
只是昨夜的黑衣人,至今都让穆澜觉得困惑。
但是穆澜心中也很清楚,这个黑衣人不会藏太久,很快就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倒是不需要急躁。
穆澜安安静静的闭目养神,腰间的伤口也明显好上了很多。
一直到差不多时辰,穆澜才缓缓起身,而外面的奴才听见屋内的动静,立刻恭敬的闻到:「穆小姐,您可是醒了?奴才们伺候您更衣洗漱。」
「进来吧。」穆澜应声。
很快,厢房的人从外面推开,奴才们鱼贯进入。
……
而彼时
凤清宫的主殿。
曲华裳一夜未眠,气色有些不太好,一旁的奴才们更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大气不敢喘一声。
而昨日第一时间发现此刻的侍卫,此刻正跪在曲华裳的面前,大气不敢喘,生怕曲华裳一个迁怒,就把昨夜的事情怪罪到了自己的身上。
那可是死罪一条。
「昨夜之事,如实说。」曲华裳压低的声音,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侍卫。
侍卫已经被吓的有些结巴:「奴才不敢说。」
「本宫让你说,你就说。」曲华裳的眉眼一冷,「不然本宫治你一个护主不周,照样是死罪一条。」
侍卫的脸色彻底的白了,立刻道:「皇后娘娘饶命啊,奴才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奴才们一直都在宫外守着,宫外随时都有人巡逻,那刺客不可能从奴才们的眼皮下进来的。」
曲华裳没应声,示意侍卫继续说下去。
侍卫小心的看着曲华裳:「能从奴才们眼皮下面进来的刺客,在奴才看来,要么就是凤清宫内的人,要么就是宫内的人,必须对地形和情况极为的熟知,不然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的。」
宫内的戒备森严,更不用说是凤清宫这样的地方,也是重中之重。
想轻而易举的进来,真的难上加难。
「皇后娘娘,奴才是第一个发现此刻的人,奴才追了过去,虽然刺客全副武装,奴才看不清脸,也很难近身,但是刺客的腰部,奴才肯定是受了伤的,因为是奴才的利剑所刺。而穆大人追回来的尸体,却没查验这件事。」
侍卫说的很快,但是字句却格外清晰:「但奴才虽然认不清刺客的长相,但是奴才的直觉告诉奴才,这个刺客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这话,让曲华裳猛然看了过来:「你说什么,你再给本宫说一次。」
「刺客是个女人。」侍卫的声音是肯定的,「唯有女人才有那么软的身段。男人的身段再软,就算是唱青衣的,也不可能做到女人这样。」
话音落下,侍卫就不敢再开口了。
这宫内,一件事就可以牵连出无数的人,他只不过就是凤清宫的一个小小的侍卫,承担不起这样的事。
最终的结果,只会让他把小命也交代了出去。
而曲华裳的脸色却越发的阴沉,她站起身,眉眼里闪过一丝的厉色。
如果侍卫所言不假,这个刺客是一个女人,还格外熟悉宫内的情况,最大的可能就是在凤清宫的人。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穆澜。
加上桂嬷嬷的事到现在都毫无踪迹,就好似凭空从这个世界中消失了一般,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所有的事情像是冲着凤清宫来了。
曲华裳无法在淡定。
她看向侍卫:「今日和本宫说的话,你一字不准外传,一旦本宫知道你的嘴巴不牢,就准备等着提头来见。」
「奴才不敢。」侍卫立刻应声。
「你先下去。」曲华裳挥手。
侍卫很快就退了下去,主殿内又安静了下来。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穆澜,那么昨夜穆战骁带回来的尸体又是从何而来,难道穆战骁也牵连其中?
但穆战骁又何必冒这样的风险?
这件事看起来说的通,但是在侍卫的话里,一切又变得无法串联了。
沉了沉,曲华裳把主殿外的奴才叫了进来:「穆小姐人呢?」
小太监立刻应道:「启禀娘娘,穆小姐已经在殿外了,奴才正准备进来通传一声。」
曲华裳安静了下,小太监自然也不敢离开吗,毕恭毕敬的站着,等着曲华裳的命令。
很久,曲华裳应声:「让穆小姐进来。」
「是。」小太监应声,立刻退了出去。
曲华裳回到了主位上,安静的坐着,面色已经恢复了如常,就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平静的面容里,更是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穆澜走进来的时候,淡定的看着曲华裳,而后福了福身,请了安:「穆澜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曲华裳淡淡开口。
穆澜听言起身,但是却没主动开口询问昨夜的事情。
反倒是曲华裳捏着眉心,看起来有些头疼的样子,穆澜见状,这才说道:「娘娘如果头疼的话,穆澜可以试试看,能不能缓和娘娘的头疼。」
曲华裳看向了穆澜哦了一声:「你来试试。」
「好。」穆澜应声。
很快,穆澜款款朝着曲华裳走去,曲华裳的眼神一直盯着穆澜,并没分散分毫。
如果穆澜的腰间受伤,那么现在走路不可能这么淡定自若,毕竟是姑娘家,总和男子是不一样的。
而穆澜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样子,根本不像会武功的人。
如果会的话,先不说着宫内的侍卫,那么亲近穆澜的李时元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出来?
曲华裳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的念头,但是却始终不可能把对穆澜的怀疑彻底的消除,越是想,越是觉得心惊肉跳的。
而穆澜的指尖温热的温度传来,却也在一定程度上缓和了曲华裳头疼的感觉。
「娘娘大概是昨夜受了惊,没睡好。今日好好的休息,就不会再犯头疼了。」穆澜的声音淡淡传来,好似在安抚曲华裳。
曲华裳嗯了声,好似整个人也跟着放松了起来:「穆澜啊,你给本宫捏着,本宫还真的不疼了。」
穆澜倒是谦逊:「娘娘过奖了。」
「之前母后就提过,你这姑娘啊,蕙质兰心,真是讨人欢喜。」曲华裳点点头,好似对穆澜格外的满意。
这话,穆澜就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手中的动作不曾停下。
曲华裳闭目养神,凤清宫内倒是忽然就跟着安静了下来。
一直到曲华裳再一次的打破沉默:「本宫让你来凤清宫,除去这些大婚上要注意的事你要学着,最重要的就是要让你试试喜服,这喜服一定要合身,毕竟你是太子妃,也是未来的皇后,一丝差错都不能失。」
穆澜安静的听着。
「本宫让宫内的绣娘连夜赶工,这喜服今日大概也做好了。一会嬷嬷们就会送来,你就在本宫这里试试,让本宫看看。不合适的地方,也好马上让绣娘改。」曲华裳淡淡开口,把自己的话说完。
「是。」穆澜应声,没任何的迟疑。
曲华裳点点头,说不出是满意还是别的,她就始终闭着眼,穆澜手中的动作也不曾停下。
……
一直到凤清宫的嬷嬷捧着一叠的衣物,匆匆走了进来,曲华裳这才睁眼,示意穆澜不用继续捏下去了。
穆澜安静的站在一旁,看了一眼嬷嬷手中的喜服,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
她的脑海还在想着昨夜曲华裳手中的喜服,出自李家之手,必然才是巧夺天工。只是穆澜始终不明白,曲华裳怎么会和李家牵扯上关系。
曲氏历来都是权贵皇族,在大周占据绝对的地位,不然的话,曲华裳也不会轻易的登上当年太子妃之位。
越想,穆澜的脑子越显得混乱无比。
而嬷嬷也已经走到了曲华裳的面前:「娘娘,奴才已经把喜服拿来了,这就伺候穆小姐换上。」
穆澜看向了嬷嬷。
她除去最亲近的荷香外,素来不喜欢任何人碰触自己,更不用说是曲华裳的人了。
但是曲华裳却没给穆澜任何开口拒绝的机会,已经淡淡开口:「喜服穿着素来复杂,工序繁多,本宫这里的嬷嬷,都是当年伺候着本宫的人,自然不会出任何的差错,也可以第一时间看出哪里不合适,所以本宫让嬷嬷们来伺候你更衣。」
这话,就不容穆澜拒绝。
穆澜在曲华裳的话中倒是明白了。
昨夜的事,看似天衣无缝,曲华裳信了。但是只要冷静下来的人,总可以找出蛛丝马迹,曲华裳恐怕还是怀疑。
穆澜沉了沉,表面并没拒绝:「那就有劳嬷嬷了。」
嬷嬷笑盈盈的:「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这样的笑里,不怀好意。
穆澜明白,嬷嬷自然也是奉了曲华裳的意思,一旦脱衣,就是比可以看见自己腰间的伤口,恐怕昨夜刺伤自己的侍卫,也已经悉数和曲华裳说了。不然的话,曲华裳没必要再来这一出。
而黑衣人丢下的金疮药,药效再好,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就把所有的痕迹都消除,起码也需要三日的时间。
穆澜的脚步有些缓慢,想着应对之策。
这事,好像是有些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而她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拒绝,再从这里离开,那只会让曲华裳直接定了自己的罪。
这下是有些麻烦了。但是穆澜却仍然显得淡定无比,此刻的穆澜却没忐忑不安的感觉,异常平静,说不出为什么,那是本能的直觉,直觉的认为这件事不会把自己逼上绝路。
「穆小姐,请。」嬷嬷催促了一声。
穆澜笑着点点头,反问:「不进去,就在这里吗?」
「穆小姐无需不好意思,这里其他的奴才都已经被屏退了出去,这是娘娘的主殿,屋内就只有娘娘和奴才们,穆小姐换了衣服,娘娘也要看着。娘娘可是第一次为了一个人这么尽心尽力。」
言下之意,穆澜不要不知好歹。
穆澜嗯了声:「我知道了。那就麻烦嬷嬷了。」
还是坦荡荡的口气。
穆澜的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真的无路可走或者没任何变数的时候,她还有异能可以用,总是可以躲过这次,不被曲华裳发现。
异能的结果,无非就是虚弱几日,也总好过被人发现。
想到此,穆澜倒是不急不躁了起来、。
而奴才们也在曲华裳的示意下,准备脱去穆澜的衣物。
就在这个时候
凤清宫的小太监匆匆跑来,跪在曲华裳的面前应声到:「启禀娘娘,戴妃娘娘和九殿下来了。」
一句话,让凤清宫内的人都跟着错愕了下。
曲华裳的眉头拧了起来:「戴妃来了?」
「是,戴妃娘娘和九殿下就在殿外。」奴才恭敬的说道。
曲华裳站起身,眉头拧了起来,一时之间猜不透戴芷嫆忽然出现在凤清宫的目的。
曲华裳和戴芷嫆表面风平浪静的相处了二十几年,但是宫内谁不知道曲华裳和戴芷嫆的风潮暗涌。
若说曲华裳在后宫一手遮天的话,那么戴芷嫆就是曲华裳遮不住的那片天。和戴芷嫆交手的多年里,曲华裳并没讨到太多的好处,两人不仅仅是为了权利,也为了各自的家族在暗中较劲。
若不是李时厉对帝王之位没兴趣,不然的话,以现在戴芷嫆仍然得宠的风头来看,李时厉极有可能顶替李时元。
这些日子,李长天身体不适,自从清醒后,大部分时间传唤的都是李时厉和李时裕,反而是一直被重用的李时元被发配到了边缘地区,做的事情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