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古言故事推荐吗? - 知乎
有什么古言故事推荐吗? 《网恋后暴君要找我奔现怎么办》(已完结)救命!本来以为是个游戏里的攻略对象,结果对方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暴君怎么办? !更要命的是,她还觍着脸跟对方网恋了!这位少年暴君还要找她奔现!1「宁姐姐,今天有人骂朕。 」宁芫刚收拾好自己明天要用的东西装进书包里,书桌上的手机便「嗡嗡」震动了两声,点开标了消
第 2 / 8 部分
也就是说,闻扈给她发的消息,根本不可能传过来。
古玉几乎要被鲜血整个浸红,宁芫看得心惊肉跳。
她从来不知道,闻扈要跟自己联系,需要以鲜血喂养古玉,像养蛊似的。
看刚才闻扈露出的掌心斑斑驳驳的疤痕及血痂,想必也不是第一次了。
难道以前的每次联系,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见宁芫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握着古玉的手看,闻扈干脆也放弃了用古玉联系她。
近侍太监眼疾手快,动作熟练地递上一方帕子。
闻扈正要像往常一样接过,余光瞥见站着不动的宁芫,停下动作偏过头突然出声,「你来。
」「我?
」宁芫指了指自己。
闻扈没说话,像是心头烦躁一样,直接阖上眼,靠在了椅背上,血迹凌乱的手心对着她展开。
宁芫在原地踌躇了半天,还是在那近侍太监哀求般的目光下,依言走了过去。
闻扈的手生得很漂亮,白皙又骨节分明,掌纹因为疤痕已经看不太清,不过从能看清的部分,可以看得出他的掌纹并不复杂。
近侍太监将帕子递给宁芫后,便又动作轻缓地退出去。
叫人端热水过来。
宁芫一只手握住他受伤那只手的指尖,假寐的闻扈,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帕子是纯白的,宁芫另一只手握着帕子,迟迟不知该从何处下手,实在是因为他掌心的伤痕太多,先前已经结痂的伤口,因为他刚刚动作的粗暴,再次裂开。
「擦。
」他低低说了一句。
宁芫这才小心翼翼地捏着帕子擦上去,因为担心动作太重弄疼他,她僵硬着胳膊,每下都不敢用力。
就这么擦了半天,他掌心的血糊成了一片,看起来黏糊糊的。
好在那近侍太监让人端的热水也适时上来了。
宁芫将弄脏的帕子放在热水里,简单揉洗了一下,原本透净的水立马被染成了红色。
湿热的帕子覆盖到闻扈受伤的掌心,刺激得他缩了一下手。
不过因为指尖被宁芫捏着,没能缩回去多少。
「忍一下。
」宁芫低低开口,手下的动作毫不含糊。
她像是对待一件精美的瓷器一样,绷起全身的神经,去给他擦洗掌心。
终于清洗完毕。
宁芫抬头就看见,从刚才不知什么时候起,就睁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那双黑澄澄的狐狸眼。
眼中的复杂情绪,宁芫并不能全部看懂。
「药呢?
」她问。
此时的闻扈像极了一个无赖,他弯唇笑着,「没有。
」宁芫看了他一眼,又面向一旁的那个近侍太监,「药呢?
」那近侍太监迫于闻扈眼神的压力不敢开口,她只好将帕子扔进盆里,一边捏着闻扈的指尖以防他反抗,一边动作艰难地反手拉开自己的书包,找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包创可贴。
闻扈看着她的动作,眼里满是兴味,方才的烦躁仿佛一扫而空。
宁芫准备的创可贴,都是带着小动物图案的可爱款,贴在闻扈的掌心,显得略微有些奇怪——尤其,那些创可贴还贴满了他的整只手掌。
她本来也没带多少,这下全给他贴上了。
「丑。
」闻扈对此评价道。
「疼都不怕,还怕丑?
」宁芫没好气道。
话不经大脑说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个什么身份,只好煞白着脸猛地退开。
近侍太监也为这个初见龙颜便敢出言不逊的小姑娘捏了把冷汗。
结果却见以往阴晴不定的皇帝陛下,并未因此不悦,反而唇角带上了些许笑意。
「怕。
」他开口。
?
宁芫看他。
「怕疼。
」像是解释似的,他又说了一句。
7晚些时候,宁芫被安排进了离闻扈最近的一座寝宫。
不过虽然是最近的,也隔了将近几百米。
不用再继续面对他,这让宁芫绷了一整日的神经,终于松了不少。
下午给他贴完创可贴后离开前,宁芫又大着胆子问了他一句:「能不能别杀梁大夫和下面的那位大臣?
」闻扈只沉沉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但宁芫就是有种莫名的感觉,她觉得他不会杀他们。
诚然历史书上说闻扈性情暴戾,坑杀了梁夙,可据她方才观察,闻扈虽嘴上说得狠,但他那位颇得信任的近侍太监并未传令下去,这起码证明,是有转机的。
宁芫想得很简单,既然闻扈的悲剧都是由坑杀梁夙引起的,那改变梁夙的死亡,或许也可以救闻扈呢?
想通这一切后,宁芫内心的不安也弱了些。
她屏退宫人们,掏出自己中午因为静音所以没有响的手机。
还是像上午一样,时间还停留在上午的10点50,信号也仍旧是满格,也依旧联系不到任何人。
不过,令宁芫意外的是,聊天框内明晃晃地显示着三条未读消息,都是来自闻扈。
点开语音,正是下午闻扈握着古玉跟她对峙时叫的三句「宁姐姐」。
宁芫又试着给父母和好友发了消息,结果依旧发不出去。
这手机似乎只能同闻扈联系一般。
宁芫手抖一瞬,差点不小心点到语音通话。
正在这时,闻扈又发了语音过来,「宁姐姐,朕今日见到一个女子,她自称认识你。
」宁芫又是紧张又是生气,他的手不是受伤了吗?
怎么还用古玉联系她?
手不要了吗?
为防闻扈再次伤害自己,宁芫只好回应他,「是吗?
」古玉那端终于有了回音,闻扈倏地坐直了身子,「宁姐姐。
」「嗯,」宁芫回他,「是我。
」闻扈那边静了一下。
宁芫又问:「你说见到一个认识我的女子?
」他「嗯」了一声,「宁姐姐,你说怪不怪?
朕前几日刚传召了巫师进宫作法,今日那女子突然出现在了皇陵外。
」宁芫心说是吗,原来她穿越都是他的锅。
但嘴上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你不会以为那女子就是我吧?
」语气逼真到可以以假乱真。
那边轻笑了一声,「不是宁姐姐吗?
可朕觉得,她跟宁姐姐很像。
」宁芫心头警铃大作,但身为女朋友,哪怕只是网恋女友,总是有一个特殊能力在的,那就是——「闻扈,」宁芫的语气很严肃,「我们最近不要联系了,你身为我的男朋友,居然连我都认错,是爱淡了还是你变了?
」……闻扈那边又一阵短暂的沉默。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话被宁芫堵死,「就这样,我过段时间联系你。
还有,你不要再主动联系我了,否则这辈子都别想再见我。
」撂完狠话,宁芫忍着心虚,将手机关了机。
「姑娘,」门被敲了敲,「该用晚膳了。
」宁芫「诶」了一声,将手机藏到枕头下面后起身。
另一边。
天子寝宫。
闻扈握着逐渐恢复凉意的古玉,眼底满是晦暗不明。
究竟是他认错了,还是,她不想认他。
「陛下……」近侍太监立在一旁小声说话,对于方才的场景,他早已见怪不怪,从数月前起,陛下就得了个爱对着古玉碎碎念的毛病,无解,「周太卜来了。
」左掌心那奇怪的东西还在,闻扈语气淡淡,「带上来。
」8周太卜司卜筮,先前闻扈受伤,血不小心滴到古玉上触发了跟宁芫对话一事,便是请教了周太卜。
当时周太卜看着那古玉,连说了好几句「难怪难怪」,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他又不肯说了。
要不是有闻扈早亡的母后留下的遗言,闻扈差点让人砍了他。
不过也是靠着周太卜,大概推测出了宁芫大概的身份,及所处的地方。
前几日说的找巫师,也是经过周太卜严密推算后才决定的。
按理说,不该找错人。
可要说没找错人,为何他那时无法用古玉跟她进行沟通?
「陛下圣安。
」周太卜躬身行礼,手上还握着一册卦书,与数截长短不一的木枝。
闻扈摩挲了一下掌心的古玉,沉声道:「何事?
」「陛下,卦象混乱,恐有生变!」说着,周太卜摆弄起那些木枝来。
摆弄完后,他又将卦书翻到了符合的一页,递给近侍太监,由近侍太监捧着交给闻扈。
闻扈扫了几眼卦书上描述笼统的话,又看了眼地上的卦象。
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
毕竟当年他逼着周太卜给自己推演,发现他有早亡之相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是后来开始放飞自我,成了暴君而已。
「怎么?
诏国要亡?
」「陛下!」周太卜高呼一声,「事有生变,不仅是诏国,您的命相看起来也更为混乱了!」手心的古玉不小心压得伤口处一疼,闻扈福至心灵,「因为宁姐姐?
」周太卜噎了噎,不是他接受能力差,实在是暴君一脸乖巧地叫「宁姐姐」的反差场景,任谁都接受无能。
末了,为防暴君陛下等太久发怒,周太卜忙道:「目前还不知,不过也并不排除这种可能。
」跟老人家说话就是费劲儿,说了半天感觉什么都没说。
闻扈干脆直接问他:「可有解决方法?
」「尚无……」「……」「那朕换个问题,今日突然出现在皇陵的那名女子,可是宁姐姐?
」闻扈又问。
周太卜抬头看了闻扈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颤巍巍道:「臣不知……」周太卜进宫后的第二日早朝,便有太史再次提及星象变化一事。
言及帝王星附近,出现一颗目前黯淡的小小星子,疑有取代之意。
说完,又将话的矛头转向了昨日先是被显王搭救,后被皇帝接进宫的宁芫,就差明着说,宁芫就是那颗有可能会妨碍到闻扈的小小星子了。
闻扈一边听,一边把玩手里的古玉,昨日下午,宁姐姐说不许主动联系她,他便也暂时听话,没有再割自己的掌心唤醒古玉。
「……陛下需多加——」下面的太史还在滔滔不绝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上位皇帝的不耐烦。
「李太史,」闻扈忽地出声,手中把弄古玉的动作一滞,「你怎么不说,那颗星子是朕的皇叔呢?
」此言一出,朝堂上的众臣顿时噤若寒蝉。
李太史的脸,白了红红了紫,「陛下……显王殿下忠心耿耿……」被提及的显王本人,则气定神闲地站在一旁,仿佛说的人不是他一样。
闻扈发难道:「这可怪了,你是皇叔肚子里的蛔虫吗?
你如何知道朕的皇叔忠心不二?
」李太史应声跪地,匍匐不敢起身。
闻扈觉得实在没意思,又听了旁的大臣的几句奏请通禀后,便再次不留情面地起身离开。
昨日周太卜那老油条,死活不肯告诉他,被他接进宫的到底是不是宁姐姐。
他索性直接叫人,将周太卜轰出了皇宫。
「那姑娘可起了?
在做什么?
」闻扈问了句。
今日散朝早,还不到巳时。
「……尚未。
」近侍太监紧随其后。
闻扈低低哼了一声,再没说什么。
那近侍太监却又道:「陛下,昨天夜里截了一个被送出宫给显王的奇怪物件——」9「宁姐姐?
」宁芫还在睡梦中跟周公约会,就听到有人叫她。
被吵到的她「唔」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睡到一半,才好像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叫她「宁姐姐」,那人是闻扈?
他怎么来了?
要命。
她用力阖着眼假寐,希望能躲过,不用应付闻扈。
但闻扈像是抓到了她的什么小把柄一样,又连着叫了两声「宁姐姐」,声音像是轻哄一样。
宁芫再不敢出声。
没有再得到她的回应,闻扈也没不悦,反而不自觉地翘了翘唇角。
……室内一片寂静。
中途还有宫人进来问过闻扈几次需不需要传早膳。
宁芫抱着被子不肯起床,闻扈也就坐在屏风的另一边等着。
有指节敲击硬物的声音传来。
不像是在敲击桌面,声音要比敲击桌面的声音钝一点;也不像在敲击茶杯杯壁,那声音要更闷一点。
就像她无聊的时候,下意识用指节敲击手机屏幕一样。
手机屏幕……手机?
!宁芫一个激灵。
但为防闻扈发现她已经醒了,她只好假装睡梦中再次翻身,趁机将手伸到枕头下面摸。
摸了半天,手机根本不在那儿。
宁芫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儿。
正在她纠结要不要现在「醒」的时候,指节敲击屏幕的声音一顿。
闻扈翻过手机,看了眼那只色彩奇奇怪怪的四方之物,又看了眼横在眼前的那道屏风,故意道:「今日早朝,有大臣奏请朕杀了你……」其实倒也没有非要杀了宁芫这么严重的程度,但他就是想吓吓她。
一提到要杀她,宁芫终于反应过来,人家早就发现她醒了。
不过她还是很谨慎地先将眼皮拉开一条缝儿,然后倏地睁开眼睛,对着屏风另一端惊呼出声,「陛下?
」闻扈不动声色,「醒了?
」宁芫讪笑,「刚醒、刚醒。
」「哦。
」闻扈拿起手机磕了磕桌角,硬度不错。
……「陛下……」虽然隔着屏风,且天气极热,但宁芫还是将自己裹得严实。
她本来想说别杀她,又转念一想,他还需要她帮着找自己,倒也不至于真的杀了她。
于是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儿,「这是我的……寝室……」言下之意,闻扈不守礼节。
但自闻扈幼年登基起,这后宫还没有他不能踏足的地方。
自然,他能不能是一回事,想不想,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陛下就不怕『宁姐姐』知道,你闯进其他女子的寝室……」10宁芫收拾妥当出来时,闻扈正坐在楼阁的观景台处,眺望远处。
手机被他随意地放在一边。
宁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重岩叠嶂,檐角勾连。
除此之外,再看不到什么。
宁芫收回视线时才发现,闻扈不知什么时候便回过头来看她。
他今日大概是过来得急,身上的朝服都未换下。
玄色的袖口处镶着一圈朱色的边,朝服上绣着「双虎撷玉」。
长发被玉冠高高梳起,愈发显得本就只是少年的他面如冠玉。
宁芫拘谨地扯唇一笑,「……陛下。
」虽然还是不太习惯这么叫他,但闻扈毕竟是一国君主,她也不太好直呼他的大名。
闻扈捞起一边的手机,在掌间来回转了转,最后问道:「这是何物?
」……宁芫心脏骤然一紧:手机果然在他这儿。
「这,」她盯着手机看了看,眉头一松,「是镜子。
」「镜子?
」闻扈将手机拿至眼前,再次仔细打量了一番。
手机壳上面的图案奇奇怪怪,不过正面的确光滑到可以照见人影。
「不如铜镜。
」他下了结论。
此物黑乎乎的,不怎么清晰。
宁芫被他认真的语气弄得哭笑不得,但还是忍住附和他,「是。
」……他将手机抛过来还给了宁芫。
宁芫也松了口气。
闻扈盯着她松了口气的神情,眸色渐深。
但佯作没有察觉,「你昨天说有办法将宁姐姐传送过来?
」宁芫这才想起来,昨天闻扈一直追问,她便信口说自己能找到「宁姐姐」,不过需要好好回想一下,闻扈虽然不怎么相信,但还是将她安置在了宫中。
她昨日一回来又是焦躁又是疲累,便直接睡了过去。
这件事也被她抛在了脑后。
但她还是定了定神,胡诌道:「昨日日子特殊,要再等这样的日子出现,才能将『宁姐姐』换过来。
」什么七星连珠、九星连珠,电视剧不都是这么演的。
「哦,」闻扈应声,「周太卜说昨日并非什么特殊日子。
」宁芫一噎:不是特殊日子,为什么要定在昨天把她搞过来?
似是看出了她的不解,闻扈又继续道:「皇陵昨日恰好要进行重新修缮,周太卜便将日子定在了昨日。
」「皇陵……」「皇陵朕派人去探查过了,并无甚特别之处。
」……闻扈一副「朕就静静看着你编」的神态,垮着身子靠在半人高的栏杆上。
对上那双情绪淡漠的狐狸眼,宁芫咽了口唾沫,「我可否见见那位周太卜?
关于这种学术方面的问题,我觉得我还是需要跟周太卜这样的专业人才商量讨论一番,通过各种各样的试错,最后才能制定出合适的方案,来帮助陛下您见到『宁姐姐』,这也是目前来说最为靠谱和科学的……」闻扈不厌其烦地听着她胡扯了半晌,终于道:「可以。
」……最后闻扈离开前,又看着宁芫说了句:「你那镜子——」宁芫的心提起来。
「太过时了。
」他继续道。
说完才又大摇大摆地离开。
宁芫:……11宁芫计划得很好。
既然自己是真的穿越了,能穿越过来,也一定能再穿回去。
电视剧啊、小说啊,都是这么说的。
那借机请会推演的周太卜来,说不定还真能把她送回去。
可惜也就是宁芫想得美。
她进宫的第三天,闻扈终于应诺让周太卜进了宫。
没等她开心,就看到了在周太卜之前悠悠闲闲踏步进来的闻扈。
他换了件湛蓝色衣袍,上面仍绣着白虎,不过这件的款式,显然不如之前的朝服隆重。
他身上的凌厉气质,也衬得有所收敛。
看出宁芫的不自在,闻扈状似不经意间似的开口,「怎么?
你和周太卜之间的学术讨论,朕不方便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