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25. 告诫皇后

告诫皇后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而后,晚清快速说道:「娘娘,殿下来了,恐怕也是为了这事。殿下如果不关心您的话,没必要把您从这件事里摘出来,要知道,殿下是您的亲生儿子,殿下自然是不会害您的。千万不要为了一个穆澜,就和殿下反目。」 晚清快速的说道,话音落下的时候,李时元的身影也已经出现在凤清宫内,晚清福了福身,没说

第 2 / 6 部分

贤妃好似也已经听见了动静,倒是没任何的慌张,疯疯癫癫的从后屋走了出来,但是她的头发和衣衫倒是一直一丝不苟。

「贤妃娘娘,是我穆澜。」穆澜淡淡开口。

而贤妃的动作顿了一下,倒是没了之前的疯癫。在冷宫关了二十几年年,那时候的穆澜还没出生,贤妃自然不可能见到穆澜。

所以在穆澜自报家门的时候,贤妃还是有所警惕的。

穆澜也不着急,朝着贤妃走去,贤妃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而穆澜很自然的拿起桌面上的笔墨,在宣纸上写了字。

上面的内容,是当日穆澜写给贤妃的。

贤妃一眼就明白了,穆澜是在证明自己的身份,而上面的字迹,确确实实也是穆澜的。

「罪妾参见太子妃娘娘。」贤妃认真的请了安,而后才问道,「太子妃娘娘既然已经从天牢出来,就证明太子妃娘娘早就平安无事了,又何须来罪妾待的地方。」

「人要言而有信。」穆澜淡淡开口,「贤妃娘娘也不用称我为太子妃娘娘,唤我穆澜就好。」

贤妃没应声。

穆澜也不介意,继续说道:「既然我承诺过贤妃娘娘,会为贤妃娘娘死去的孩儿报仇,那我必然就会做到。」

穆澜也毫不避讳的看着贤妃:「娘娘和我的敌人是同一个。有些事,不用我说,娘娘心知肚明。娘娘的妹妹入宫的目的是为何,娘娘也很清楚。但是现在宫内局势变化,让人胆战心惊,一不小心,谁都可能跌落下马。」

「我被关在冷宫多年,恐怕心有余力不足。」贤妃这话不知道是拒绝还是认同,「我出手帮你,也不过是因为你知道了我和晚清的身份,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我不敢保证你是否会对晚清下手,所以我才会让晚清自保,宫内的任何争斗和我并没关系。」

贤妃冷淡的拉开了穆澜之间的距离。

穆澜知道贤妃再冷宫多年,自然不可能轻易的突破心房。

上一世自己和贤妃更像是患难之交,而现在,她们的身份截然不同,贤妃对穆澜有所忌讳,而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好。」穆澜不急不躁的看着贤妃,「就算娘娘不为自己考虑,也觉得自己在冷宫多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也没任何翻身的余地了,那么娘娘为晚清考虑过吗?娘娘能保证下一个出事的人,就不会是晚清吗?这个宫内,就如同吞噬人的魔鬼,难道娘娘不知道人是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吗?」

穆澜并不是威胁,只是和贤妃说着一个极为显而易见的道理。

贤妃不可能不明白。

而宫内的局势紧张,贤妃自然也知道的,晚清会把宫内发生的事情如实的告诉贤妃。

而现在的情况,确确实实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万一太子下马,意味着曲华裳也会下马,而那时候,曲华裳边上的人,自然也保不住性命,没人会用上一任主子的亲信。

这个道理,贤妃比谁都清楚。

只是她看着穆澜,却不知道穆澜有几分值得信任的地方。

「我能找到贤妃,知道这些关系,那么必然我就有办法做到贤妃想做的事情。难道贤妃在冷宫待了几十年,从来没想过离开吗?甚至是带着晚清一起离开。」穆澜戳着贤妃的心窝问着,「贤妃的娘家也早就已经被满门抄斩了,不是吗?贤妃难道心里真的一点都不怨吗?」

岂能不怨。

曲华裳的手段残忍,贤妃又岂能不知。

但是在冷宫久了,贤妃已经渐渐的麻木了,放不下怨恨,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若不是晚清还在宫中,贤妃恐怕早就已经不想活了,这地方,多的事可以让人瞬间死去的办法。

起码,她还有晚清,还要护住他们家最后一条命脉。

她想送晚清出宫,想护着晚清安全,若不是她,晚清也不会进入宫中。

贤妃手心的拳头渐渐的攥了起来。

她看向了穆澜。

穆澜在贤妃的眼中知道,贤妃已经动心了。

「你不是太子妃吗?那让我如何相信你?」贤妃问的直接。

穆澜倒是看着贤妃,很淡的笑了:「晚清不也是您的妹妹吗?为何晚清留在皇后的身边,成为皇后的亲信?」

贤妃没再继续开口。

每个人都有无可奈何,在这个深宫里的人更是如此。

在穆澜的话中,贤妃读懂了穆澜的无奈,但是她又恪守着自己最后的底线,不会过分的去询问穆澜和曲华裳之间的恩怨。

这个宫中,当一个傻子,远远比当一个聪明人来的安全的多,这个道理,贤妃从被关入冷宫开始,就逐渐明白了。

当年如果她没因为孩子的莫名死亡而开始针对曲华裳,开始闹事,如果她当年能再小心谨慎一些,保护孩子,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就算保不住,皇上出于对自己的愧疚,她的贵妃之位也可以安然无恙,曲华裳也不会做的太过放肆。

而现在的一步步,终究是明白的太晚了。

贤妃安静的看着穆澜,很久才说道:「我已经在这个冷宫中已经待了多年,早就没了任何的想法和愿景。」

这话,贤妃说的低沉,但是却充满了悲凉。

那是一种陷入无尽绝望里的平静,再没了任何挣扎的想法和冲动。

穆澜并没打断贤妃的话,安静的看着,耐心的等着贤妃说下去:「我并不求能离开这里,也不求能平安无事,只要你能做到保住晚清,那么我就可以无条件帮你。」

贤妃和穆澜做了交换条件。

其实并不难,贤妃也没狮子大开口。

在冷宫多年,早就磨去了贤妃所有的心境,再淡定不过了。

唯一能让贤妃挂记的就是还在凤清宫内的晚清,这宫内没一个地方是安全的,也没一个人值得信任的。

晚清待的越久,越是危险。

「这点我可以像娘娘保证。」穆澜说的直接,「我一定会保晚清安然无恙的离开这座皇宫。就算暂时无法离开,如果宫内出事,我也会护住晚清周全。」

这话是口说无凭。

但是贤妃看着穆澜的眼神,却信了。

她眼中的坚定和冷静,还有穆澜话语里的从容自信,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在穆澜的掌控之中。

很久,贤妃点头:「娘娘,我自恃会信您的话。娘娘只要完成自己的承诺便好。」

而后贤妃安静的转身,朝着内殿走去。

穆澜并没跟上去,就在原地等着贤妃。

穆澜也没等多久,贤妃就已经从内殿出来了,把手中的信笺递到了穆澜的手中。

「这应该是娘娘想要的东西。」贤妃淡淡开口,「我已经给了娘娘,也请娘娘记住自己的承诺。人在做,天在看。我也在等着。」

「多谢贤妃娘娘。」穆澜礼貌应声,「我定不会负娘娘所托。请娘娘放心。」

贤妃颔首示意;「娘娘请回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穆澜也没再说什么,快速的转身离开。

贤妃没相送,好似一瞬间又回到了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妇人,冷宫内的人,对于贤妃的宫中不时的传来哭啼,传来笑声,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自然也没人过问,更没人多看一眼。

……

穆澜收好东西,快速的离开冷宫,在朝着东宫走去的时候,却忽然被人拦了下来,穆澜却没任何惊慌失措,反倒是淡定无比:「四殿下跟了多久了?」

「你的警惕心降低了。」李时裕淡淡开口,「本王跟着你这么长时间,你竟然浑然不觉。」

「可能是因为四殿下身上不带危险气息,自然我也不需要认真分辨。」穆澜笑了笑,倒是说的直接。

这话很是愉悦了李时裕的心情,但是也只是一下,李时裕就看向了穆澜。

穆澜没等李时裕开口:「正好,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想办法去找你。」

这话让李时裕挑眉,到嘴边的话倒是不着急开口:「出了什么事?」他安静的反问穆澜。

穆澜没说话,把贤妃交给自己的东西递到了李时裕的手中:「这一部分是皇后的罪证,里面不少是牵扯到太子的。」

李时裕没拒绝,接了过来:「你……」

「不准多问,拿着就好。」穆澜忽然凶狠的瞪着李时裕,直接把这人的话给阻拦了。

李时裕忽然气笑了:「我处处担心你的安危,你倒好,倒是毫无顾忌。」

「不是毫无顾忌,只是我有脑子,知道什么事应该怎么做。」穆澜淡定自若的解释。

「所以把自己玩到天牢去了?」李时裕挑眉反问。

「我不是平安无事出来了。」穆澜嗤笑一声,「要是我没进去,你能和太子联手,把大皇子给铲除了。大皇子没了机会,你和李时元之间,就少了一些不确定的因素,不是吗?」

李时裕默了默:「……」然后他看向穆澜,「所以现在这情况,我还要感激你?」

穆澜还真的嗯哼了声。

李时裕是真的无语了,想也不想的捏住了穆澜的下巴,忽然重重的咬了一下,穆澜惊呼一声,但是这样的惊呼很快就被李时裕扑面而来的吻吞没了。

吻到尽兴,李时裕才松开穆澜:「是准备把人都叫来吗?」

穆澜:「……」

这人是越来越不忌讳,说动嘴就动嘴了。

但是穆澜表面还是镇定,面不改色的看着,唯独耳根子微微泛红,隐隐泄露了穆澜的不自在。

李时裕倒是也没戳破,安静的看着穆澜:「穆澜,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你再干涉这些事,现在很多事,连我都控制不了了。」

穆澜微眯起眼:「此话怎讲?」

「父皇情况不稳,大皇兄这件事是一个意外,诸多的意外加起来,就容易变成风险,西域之行,险恶重重。你让你二哥留下来,我现在倒是希望你能留在宫中,起码太子现在不会动你。」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没太理会李时裕后面的意思,抓住了前半句的重点:「皇上现在的病情都在风伯伯那控制着,药都是我亲自下的,不应该有异常。」

除非这个异常就是李时元提前逼宫。

「你能动手,难道暗处的人就没别的想法了吗?」李时裕问的直接。

穆澜拧眉,这点是她疏忽了。

她一直以为李长天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显然,她在这样的情况下,高估了李长天,他已经进入暮迟之年,早就没了当年夺嫡时候的冷静和从容。

「所以,听话,接下来的事情莫要管。」李时裕低声警告穆澜。

穆澜看着李时裕,李时裕没回避穆澜的眼神。

很久,穆澜才平静开口:「秋祭之行,你早就预谋好了是吗?至于二哥你也会把他留在宫中,是不是?」

「是。」李时裕没隐瞒穆澜。

接二连三的意外,让李时裕的计划不断提前,虽然有些仓促,但是还是周密,毕竟这件事,李时裕已经预谋了很长的时间,绝对不允许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

纵然这件事里,充满了艰辛和险阻。

但是李时裕却也没把这件事详细的和穆澜说,他不想让穆澜惦记,最重要的是,穆澜是一个太聪明的人,这要起一个头,穆澜就能想过过程和结尾,任何的风险,李时裕都不想让穆澜冒。

穆澜安静了下,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不想说的话,穆澜也无从阻拦。

「不要这样看着我。」李时裕的声音忽然低沉的传来。

穆澜楞了下,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李时裕说了什么,啊了声,还没来得及说话,李时裕低沉的嗓音已经跟着穿来:「澜儿,我们见面不容易,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

这话,低低沉沉的,看着穆澜,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已经捏上了穆澜的下巴,带着厚茧的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细细摩挲了起来。

一句话,就让穆澜的脸颊微红,下一瞬,她的手直接拍掉了李时裕的手:「没个正经。」

李时裕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只是低头很轻的在穆澜的唇瓣上咬了一下,在穆澜发飙之前,就松开了这人,但是大手却已经很自觉的牵住了穆澜的手。

粗硬的手指安静的穿过,很快两人十指相扣。

穆澜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李时裕的手,最终没开口说话,也就任这人牵着。

气氛微微有些安静。

一直到穆澜打破沉默:「你有几成把握。」

别的话,穆澜没多说,因为她知道李时裕明白自己问的是什么,无需再多加解释。

话音落下,穆澜的眼神看着李时裕,一瞬不瞬的。

李时裕安静了片刻,扣着穆澜的手,紧了紧,而后才淡定的应道:「九成。」

一句话,穆澜的脸色微变。

说不出是因为这人没说完全有把握,还是别的,但是九成的概率对于这件事而言已经是胜算了。但穆澜只要想到上一世,就仍然觉得胆战心惊。

说不出那样的滋味。

现在回忆起来,上一世的李时裕其实也已经是九层的把握了,但却也败在了最后,最后的那一层不确定的因素,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穆澜想到这些,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就跟着再一次的传来。

说不出的压抑。

最终穆澜没忍住:「那最后一成是什么?」

李时裕倒是淡定的笑了笑:「想知道?」

穆澜嗯了声,一脸退缩的意思都没有,而让穆澜意外的是,李时裕竟然也没有隐瞒的意思:「竟然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穆澜这次没说话,安静的听着李时裕把话说完。

李时裕这才淡淡开口:「你。」

轻轻的一个字,就好似彻底的拨动了穆澜心口的心弦,那根弦一下子就崩断了,再也没了挽回的余地。

她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镇定的问着:「为什么最后那一层的原因是我。」

明明穆澜很清楚,李时裕根本不知道上一世发生了何事,这一世却可以这么笃定的说出上一世的结果。

真的是一切冥冥之中注定的吗?

穆澜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但是在李时裕的面前,却又不能把这样的紧张表露出来。

安静了很久,穆澜才应声:「为什么是我?」

李时裕但笑不语。

而穆澜没在意李时裕的反应,很快继续说道:「你听我说,我说的话,你一定要记住。不管最后一成的原因是否是我,但是到了最后,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只要照着你的安排继续做下去,绝对不要顾忌于我,知道了吗?」

穆澜很少这么不镇定的时候。

她紧紧的拽着李时裕,好似在等着李时裕的答案。

但偏偏,这人一句话都没说,就只是这么安静的看着,额头地靠在穆澜的额头上,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好似在安抚穆澜。

「你记住我说的话。」穆澜倒是一遍遍的提醒。

忽然,穆澜的声音被李时裕打断了:「澜儿,我爱你。」

穆澜的话到了嘴边戛然而止:「……」

忽然而来的爱意,反倒是打的穆澜措手不及的,完全没了反应。而李时裕的眉眼里却带着星辰点点,看着穆澜的眼神却显得再专注不过。

墨瞳里,蕴藏着极大的力量,给人安定的感觉。

穆澜的紧张随着这样的安定感,渐渐的放松,但是也只是片刻,她再一次高悬于心。

「澜儿,只要你安好,我便不会出事。」李时裕一字一句给了保证,「我和你保证。」

「好。」很久,穆澜才应声。

而后,李时裕虽然没松开穆澜的手,但是却已经自然的转移了话题,却也不显得突兀:「丽才人的事,是你所为?」

穆澜嗯了声,并没否认。

自从穆澜去才人殿找了丽瑶后,并没让丽瑶多等,所有的一切都是穆澜安排好的,而后让程公公通知的丽瑶。

李长天这几日来,倒不是身体原因,身体在药物的维持下,不会出现异常,起码在秋祭的这段时间里,李长天都不会出现异常。

其实穆澜很清楚,这叫回光返照,只不过李长天会天真的认为,自己重新和之前无异了。

但这是后话。

所以,在李长天觉得自己恢复正常后,也会到太后这里请安,丽瑶自然也会前去,就会极为巧合的在李长天出现的时候在。

不仅仅是凤鸾宫。

甚至连宫内的每一个地方,丽瑶出现在李长天面前的频率高上了很多。

丽瑶也总是乖巧的请安,没多说一句话。

大周的皇宫,等级制度森严,你可以不认识这个人是谁,但是从衣着打扮上,就能猜得出对方的身份,若是轻易的逾越,就会是掉脑袋的事情,所以人人都很谨慎。

李长天并不是老眼昏黄,几次见到丽瑶后,更是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是后宫的嫔妃太多,李长天不会一一记得。

可在看见丽瑶,李长天却逐渐有了印象,甚至这印象越来越深。

原因很简单,穆澜能让丽瑶这么做,自然也猜得到。因为当年丽瑶能比选中到才人殿,甚至还伺寝过,就以内丽瑶长了一张和容妃相似的脸。而现在,不仅仅是这个原因,还有李长天对于穆澜的得而不到,所以在看见丽瑶的时候,才会变得心潮涌动。

人总是喜欢在随时随地的找寻替代品。

就算是在帝王之位上的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