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他在我在
他在我在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这是询问。 但是在场的人潜意识里都认为这是李长天要指婚的意思。加上这段时间来李时裕频发出入在李长天的跟前,也让这样的消息变的极为暧昧不清。 这下,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厉的眉眼里更是带着似笑非笑的态度,甚至李时厉还有意无意的贴近了穆澜,就好似在聊天:「二皇嫂,您看这
第 5 / 6 部分
李时逸有些震惊的看着李时裕,显然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竟然会没事,难道那个人真的不是李时裕?
但是,李时逸绝对不可能认错。
而李时裕现在的行为,李时元早就已经下令,杀无赦。
所以这一次是逃过了吗?
李时逸很快敛下情绪,倒是没再多说什么,表面也一样不动声色的站着。看着李时裕带着清欢走了进去。
倒是李时裕忽然想到什么,转身看向李时逸:「三弟在本王这里是有何事吗?」
被这么一问,李时逸面不改色:「臣弟只是来看看,怕刺客惊扰了四哥。」
「本王这里并没任何此刻。」李时裕说的直接,「臣弟还是多关心下父皇边上。」
说完,李时裕颔首示意,就没再理睬李时逸。
在进入西域后,他们的关系也只不过是明面上的好,加上李时裕的举动,背地里他们早就撕破脸皮。
在没李长天在的地方,自然也无需给对方留颜面。
这种事,李时元和李时裕彼此都很清楚。
而后,李时裕从容离开。
在两人进去后,高骞好似无奈,但是却字字句句在提醒李时逸:「三殿下来这里有何事吗?是此刻在四殿下这吗?如果是的话,本王要加派人手,毕竟清欢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损伤。」
李时逸哪里能听不出。
今天自然无法窥视,他沉了沉,反应的倒是很快:「现在看来,就是个误会,本王也只是例行公事。」
穆澜忽然淡定开口:「不如三殿下和本宫一起去一趟太后那,免得本宫也被莫名牵连进来?」
「二皇嫂,是臣弟得罪了。」李时逸恭敬开口。
穆澜倒也不计较的模样:「无妨。」
所有人都摆明了在送客,特别是高骞看着,李时逸更是不能躲停留,很快就在转身走了出去,纵然不甘心,但是却无可奈何。
在李时逸走出去不到几秒的时间,忽然,屏风后就传来了清欢的惊呼声,很轻,但是穆澜却听的真真切切。
高骞自然也听见了。
只是清欢的惊呼被压了下来,而后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穆澜想也不想的就朝着屏风后走去,清欢为何惊呼,穆澜比谁都清楚,只有李时裕出了事。
而李时裕先前已经昏迷,这在穆澜和李时裕的来往里,是从来不曾见过的。
但是现在,李时裕却忽然清醒,这需要多大的力气和定力,穆澜当然也很清楚,短暂的清醒,甚至是从屏风后走出来,让人看起来李时裕若无其事,但这样每一个东西,都会轻易的要了李时裕的命。
更不用说刚刚包扎好的伤口。
恐怕早就开裂,鲜血淋漓了。
这样的情况下,穆澜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的,但是在穆澜朝着屏风走去的时候,高骞却很自然的拦住了穆澜。
「你现在不宜在过去。」高骞说的直接,「他也不会希望你再过去。」
穆澜拧眉。
还没来得及开口,高骞已经继续说道:「他的伤口我会处理,我知道先前你已经处理过了,那么伤口本身就不会有太大问题,我和他相交多年,这点事情还是可以弄的清楚的。」
「……」
「何况,你要再进去,这一来一去又要不少时间,你既然是奉太后之命来的,就没理由再这里多待,以我对李时逸的了解,他现在应该没真的离开,而就在寨子外等着你,如果你不出去的话,那之前他撑起来演的局面,就会功亏一篑了。」
高骞在劝着穆澜,用事实来告诉穆澜,她现在必须离开。
穆澜也不是强词夺理之人,这些道理她很清楚,最终她深呼吸看向了高骞:「有劳了。」
「放心。」高骞给了保证。
而后,穆澜很深的看了一眼屏风后的画面,没再继续停留,快速的转身离开。
高骞的话,是最明显的事实。
李时逸不会走,必须等到自己出现。再说,就算现在穆澜找到万千理由留在寨子之中,在李时逸那也已经是最大的嫌疑犯了。她摘不干净,回头在李时元那无法交代,结果可想而知。
在现在,不合时宜再把自己陷入被动。
如果她和李时裕都进入被动,那么这局面就已经彻底的沦为了失势,等了这么久,难道就为了把自己陷入被动吗?
穆澜沉了沉,没再多想,而玲珑也转身快速的跟上了穆澜的步伐,穆澜走了出去,面色已经变成了平静,好像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曾有过,安安静静的。
只是在走出寨子的时候,穆澜忽然转身,安静的看着高骞:「劳烦西域王帮我向清欢公主说一声谢谢。」
高骞轻笑一声:「好。」但很快,他继续说着,「以我对清欢的了解,她大概会说,这是再帮助时裕,而非是你。她还是很讨厌你的。」
高骞把清欢能说的话,已经如实的转达给了穆澜。
穆澜低敛下眉眼,很轻的笑了声,倒是让人看不出端倪。
而后,她颔首示意,从容的走出了寨子。
……
果不其然,就如同高骞猜测的一般,李时逸并没离开,而就在不远的地方等着穆澜,穆澜抬头看向了李时逸,表面但是不显山露水。
这种时候,谁先着急,谁就先露了底,穆澜也从来不是这么无脑的人。
「二皇嫂。」李时逸率先叫住穆澜。
穆澜淡定的笑了笑:「三皇子这是专程在这里等本宫?」
「正是。」李时逸也不避讳,直言不讳的说道,「臣弟只是提醒二皇嫂,注意自己的身份是东宫的太子妃,千万不要做出任何出格和逾越的事情,这样的话,二哥一定不会放过二皇嫂的。」
这字里行间都是提点和警告。
穆澜并没因为李时逸的话而有所惊慌失措,她淡定的看向了李时逸:「那本宫请问三皇子,是从何看出本宫做出了出格的事情?」
李时逸被问的一时回不上话。
「就因为本宫在四殿下这里出现吗?」穆澜的口气忽然严厉了起来,「还是太子殿下曾经和三殿下交代过,看着本宫,不准本宫离开寨子一步。如果是的话,本宫这就去太后呢,禀名情况,也不能在太后跟前伺候,从此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寨子中待着,三殿下这样看如何?」
「臣弟不是这个意思……」李时逸难得结巴。
「那请问三皇子是何意思?」穆澜也难得咄咄逼人,锐利的看着李时逸,「本宫自从嫁入东宫开始,是否有一日是平静的?本宫身上的事情不少,也自然不怕再多一件事。若不行的话,三皇子怀疑,本宫也无话可说,毕竟本宫是奉命行事。」
说着穆澜顿了顿,半笑不笑的看向了李时逸:「不然三殿下还是亲自和本宫去一趟太后那,看看太后叫本宫从三殿下这里取了什么。毕竟本宫也很好奇,取了一趟东西,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呢。」
穆澜坦荡荡的,甚至对李时逸提出了邀请。
这下,反而是李时逸陷入了被动,一时半会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这样的情况。
在穆澜的眉眼里,她也始终不急不躁的,耐心的等着李时逸的答复。
李时逸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私下搜查,看起来来势汹汹,但是知情的人都很清楚,这是李时逸的意思,而非是李长天的意思,要真的闹到太后那,才是一发不可收拾。
而穆澜这么坦荡荡,那就应该没问题,不然的话,穆澜也不敢如此放肆的说话,甚至这脸色里没有一丝心虚的痕迹。
再说,这之前,穆澜和李时裕只是熟悉,好像并不曾往来。
可是很多事在李时逸的脑海里不断出现,却始终找不到一个重点,这才让李时逸有些担心,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逸的担心并没任何用处。
他沉了沉,这才看向穆澜:「二皇嫂,是臣弟鲁莽了,还请二皇嫂见谅。」
穆澜嗯了声,并没多说什么。
见好就收,穆澜也很清楚,把自己摘出来,就足够了,而后穆澜颔首示意,顺着李时逸给的台阶,顺利的走了下去。
玲珑一路跟着穆澜,并没多说什么。
李时逸在原地站着,看着穆澜离开,这才拧眉,对着一旁的侍卫说道:「找人跟着太子妃,看看太子妃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
「是。」侍卫领命而去。
李时逸还是没轻易的相信穆澜。
但是却又找不到任何的疑点,这一路上来,李时元的人都跟在穆澜的边上,除了保护穆澜的作用外,另外的就是监视,也确确实实没发生任何的意外。难道真的是多心了吗?
李时逸安静了下,没说话,眸光看向了李时裕的寨子,沉了下来。
按理不应该李时裕还能安然无恙的起身,除非那个人不是,但是李时逸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一定是李时裕。
这里是哪里出了差池?
沉了沉,李时逸很快转身,转身离开。
一直走到大寨子外安静的位置,李时逸站了一阵,一个美艳的女人已经在原地等着,她看向李时逸的时候,立刻走了上来。
而后她压低声音在李时逸的耳边低语了几句:「三殿下不用担心,就算他看起来安然无恙,只要见血了,那么这件事就是成的,静观其变就好。很快就会出现问题了,只是现在时候未到。」
「你确定?」李时逸问的直接。
「我确定。」美艳的女子低头轻笑,但是这样的笑声在静谧的空间里却显得瘆得慌的多。
李时逸听的有些毛骨悚然:「是最好,不是的话,唯你是问。」
「是。」对方的笑声变得娇媚了起来。
而李时逸一点都没停留的意思,快速的转身离开,美艳的女子见到李时逸离开,掩嘴窃笑后,也跟着隐入在寨子里,显然对于寨子也是极为熟悉的。
……
「去一趟太后那。」穆澜边走边说。
玲珑颔首示意,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确确实实要去一趟太后那,但是也不过就是演戏给李时逸看,而并非真的要去太后那。
只不过穆澜去太后那的理由很多。
但是穆澜也没想到,去太后那,竟然遇见了李长天和丽瑶。
这是进入西域后,穆澜除去第一晚上的宫宴外,第一次见到李长天,反倒是丽瑶常见,在姬长今宣布了丽瑶有身孕后,丽瑶就是太后这里的座上客,太后更是欢喜的不得了。
和穆知画怀有身孕比起来,丽瑶就更受重视的多,原本身边的奴才也多了起来,甚至还不少的奴才是太后亲自指派去的。
就连丽瑶的一日三餐,都是太后这边的小厨房亲自做好送过去的,不加他人之手,也不给任何人可趁之机。
可见丽瑶现在在后宫之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只是李长天也出现,让穆澜有些意外。
但是李长天的出现对于穆澜而言并没坏处,太后和李长天都在,那么自己去李时裕那就能站的住立场了。
现在在李时元的心中,两人早就撕破脸皮不说,李长天已经是明显的对李时裕刮目相看,而不是仅仅最初在宫中的时候,用来牵制李时元的。现在的李长天恐怕早就转变了立场,加上还有丽瑶在一旁。
李时裕的上风占的应该比李时元多的多。
而穆澜说自己是奉太后之命,就更显得理所当然了。
因为李长天不可能让穆澜亲自去李时裕那,毕竟穆澜是东宫的人,但是太后可以,因为穆澜是太后跟前的人,太后让穆澜去取一个东西,合情合理。
穆澜心口的石头也跟着放了下来。
她福了福身请了安:「臣妾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李长天淡淡开口,看着穆澜的眼神,也许是因为丽瑶怀孕,也少了最初的占有欲,倒是淡定了不少。
穆澜道了谢,这才站起身,朝着太后的边上走去。
太后看见穆澜来的时候,笑脸盈盈:「太子妃怎么又来了一趟。」
「回娘娘的话,正好路过的时候看见娘娘这里热闹,所以臣妾就进来看看。」穆澜答的淡定。
太后心情很好:「要这样热闹的好,热热闹闹的,才可以家和万事兴啊。」
穆澜但笑不语。
一行人就在太后的寨子里聊着天,穆澜很少说话,只是从容的接过了泡茶的动作,交代了后厨给丽瑶送了燕窝羹,每个细节都考虑的周全。
太后和李长天聊着天,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反倒是原本要在太后边上伺候的徐洛尘就一直显得心不在焉的。
穆澜也没在意,只是很淡的看了一眼徐洛尘,徐洛尘自从和李时厉纠缠不清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心不在焉的状态。
这小女人的娇态表露无疑,穆澜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穿。
她安静了下,没说什么。
而这条路是徐洛尘选的,穆澜自然无能为力。
而显然,今日太后的寨子是热闹无比,没一会的功夫,就连戴芷嫆和李时厉竟然也来了,太后更是开心不已,一行人围着,热热闹闹的。
李时厉的话也不多,倒没站在戴妃的边上,反倒是在穆澜的边上,穆澜见到李时厉的动作,也就只是眉头微拧,手中的动作不停,也没因为李时厉而有所变化。
李时厉就只是自然的在穆澜的边上坐了下来,并没多说什么。
而随着李时厉的动作,徐洛尘看着穆澜的眼神更多了几分的不满和怨恨,想靠近李时厉,但是却因为身份,最终让徐洛尘止步在原地。
太后的寨子倒是热热闹闹的。
穆澜全程的注意力都在李长天的身上。
李长天现在竟然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不过这件事风长阳也已经说过,是徐医女亲自来转达的,只要是李长天清醒的时候,就好似和没事的人一样,一旦陷入昏迷,就会彻底的一发不可收拾。但是清醒的时候,也好似用全身的力气在撑着自己的精元,随时随地都会倒下。
穆澜低敛下眉眼,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茶。
一代帝王,大概到死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被亲生儿子给逼宫而死的。
穆澜不免有些唏嘘。
……
一个时辰后,李长天才带着丽瑶离开,戴芷嫆倒是陪着太后又聊了一阵,而后才站起身。
在李时厉和太后告辞的时候,太后忽然说道:「九殿下好像也未曾立正妃?」
李时厉安静了下,倒是面不改色:「正是。」
「可有合适的人选?」太后心情很不错,笑着问道。
「并无。」李时厉说的直接,「立正妃这件事,儿臣暂时没任何想法。等时机合适了,儿臣自然会提出。何况各位兄长都还不着急,儿臣更是不敢着急。」
适时的把人搬出来,倒是也让太后无话可说。
她点点头:「也是,你的这些皇兄们都不着急,你这年纪还是可以再等等的。」
「儿臣多谢太后理解。」李时厉应声。
太后挥挥手,李时厉很快跟着戴芷嫆一起离开,穆澜倒是没着急走,把太后这里的一切都交代清楚了,穆澜才要离开。
在穆澜离开前,太后忽然叫住了穆澜:「澜儿留步。」
「娘娘有事吩咐?」穆澜一愣。
太后极少在自己转身要走的时候还交代别的事情,不过穆澜表面不动声色,安静的站着,等着太后继续说下去。
太后的脸色说不上坏,但是绝对少了先前见到众人时候的喜笑颜开,甚至是有些阴沉。
「让玲珑把徐医女叫来,这件事,你处理就好。」太后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哀家不想管了。」
这话让穆澜眉头一拧。
还没来得及深思太后话中的意思,太后已经看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徐洛尘:「你给哀家跪下。」
徐洛尘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这画面,让穆澜越发有些不明事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玲珑,玲珑摇头,很快就转身退了出去,去找了徐医女。
但是穆澜也很快就恍然大悟,她看向徐洛尘的时候,眸光落在了徐洛尘的肚子上,最终,穆澜无奈的摇头。
徐洛尘和李时厉怕是出了事。
而徐洛尘终究还是天真无邪,看着一个个借肚上位的人,加上丽瑶怀孕,一下子得到了恩宠,和太后嘴里一直说着人丁兴旺,家和往事兴,这才想了母凭子贵的办法。
所以,太后今日才会忽然问及李时厉是否立正妃的意思,而李时厉全程都否认了,这期间更是没看徐洛尘一眼。
徐洛尘真心相待,但是李时厉对徐洛尘不过就是玩玩而已。
若是李时厉有意的话,那么他会主动和太后提及,就算不是正妃的身份,起码也可以是一个侧妃,好歹徐洛尘也是太后身边的人,但现在,别说是侧妃了,就算是一个侍妾都没可能,更不用说生下这个孩子了。
穆澜无数次提醒过徐洛尘,但是徐洛尘被爱情蒙蔽了心,完全看不明白。
她真的觉得自己在太后的边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真的以为再太后的边上,太后就会给她做主了吗?太后是最见不得后宫发生这样的事情,母凭子贵的前提也是丽瑶这样已经是李长天的女人,光明正大,而非是穆知画和徐洛尘这种想借着有身孕上位的人。
更何况,李时厉和徐洛尘,毋庸置疑,太后是站在李时厉这边的。
宫内这些肮脏的事情,皇子玩弄宫女,历朝历代又不少见,也不差多徐洛尘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