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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真实身份

真实身份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又是两日—— 穆澜在闭目养神,却忽然听见了水牢的地方传来的了细碎的声音,这让穆澜瞬间警惕了起来,立刻看向了水牢的位置。 但是也只是瞬间,这样的声音就不见了,甚至很轻很轻。 穆澜不动声色在观察一切。 就好似暗中还有人在观察一切。 穆澜看了一眼不远处紧锁的石门,这个石门阻挡了任何的声

第 4 / 6 部分

她现在也陷入了昏迷,她多想穿过梦境,可以亲手抚摸自己的妈妈,告诉她,她很好,她还只是在另外一个世界活着,让她不要再记挂自己,放手吧。

可是,穆澜却做不到。

这样的情感一下下的冲击着穆澜,穆澜尖叫出声,眼眶的酸胀也跟着明显了起来,险些把穆澜逼上了绝路。

一滴滴滚烫的泪滴流了下来,落在地上。

而所有的梦境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穆澜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扑上去想抓住一切,尖叫着:「妈,不要走,不要走。」

徒劳无功。

……

彼时——

密室内。

「大小姐是不是醒了?」姬娘都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玉床上的人仍然一动不动,但是那种积蓄已久的力量好像随时都会迸发而出一般,只是穆澜整个人被固定在了玉床上。

而姬娘的话,让李时裕等人也立刻跟了过来。

李时澈拧眉:「四嫂和之前并没太大的区别啊。」

「直觉。」姬娘说的直接,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的位置,「之前的大小姐很平静,就算是睡梦里都很平静,而现在的大小姐表现看不出任何的变化,但是事实上,大小姐的内心却开始变得波涛汹涌起来。所以我才判定,大小姐是不是要醒了。」

姬娘把话完整的说完。

同是会幻术的人,所以对方有什么反应,姬娘可以清楚的窥视到内心的动态。

或许无法掌握穆澜的内心,但是却可以感觉的到。

李时裕的手已经很自然的牵住了穆澜的手:「澜儿,我在这里。」

那声音低沉有力,就好似带着安抚的力量。

李时裕手心不自觉的紧了紧,眸光一瞬不瞬的,好似不想错过穆澜睁眼的那个瞬间。

但偏偏在所有的人都围过来的时候,穆澜却再一次的变得安静了起来。

这样的安静,姬娘也已经感觉到了。

她摇摇头:「没了,感情的反应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大小姐梦见了什么,让她触动不已。才会有先前那么强烈的反应。」

姬娘的话,让屋内的人有些失望。

「耐心再等等。」姬娘安抚着众人。

到今日,穆澜已经昏迷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内,穆澜毫无反应,就连脉搏都拿捏不到了。

而现在在姬娘看来,算是一个好消息。

这一次,众人并没退出密室,而就在玉床边的小圆桌上,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地图上。

那是李时裕手里关于玉玺的地图。

地图被四分五裂成了四份。

而李时裕的手中却只有一份地图,这份地图上没任何的线路图,但是却有着让人完全看不懂的图形文字。

从进入密室,安顿好穆澜后,李时裕从密室之中拿出地图,众人就在研究,但一直到现在,却始终徒劳无功。

若能知道,谁也不至于被沦落到这样的地步了。

「地图被分为四份,而四哥手里就这一份,想找到玉玺,太难了。」李时澈拧眉说的直接。

李时裕没说话。

这份地图,没人能窥视到其中的奥秘。

而李时元手里的地图,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地图,带着指示,你只要找到其中一个位置,那么就可以顺利的找到玉玺藏身的办法了。

李时裕的人从李时元那得到极多关于这人的罪证,但是却始终找不到三张地图。

为了这几张地图,彼此双方都损失了不少的人马。

而现在,一切就好似陷入了僵局。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李时元手里除去地图,应该还有高人指点,而这个关键,恐怕是在穆澜。」李时裕说的直接。

这下,屋内的人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澈拧眉:「四哥,你的意思是,四嫂是关键。」

「是,她一直是个关键。」李时裕说的直接,「在玉玺有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和他同时抵达的地图的藏身处的,两方人马厮杀后,我和他各自带走一张地图,剩下的两张,不知所踪,或者说是已经提前被人拿走了。」

「……」

「而当时石壁上的提示,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长女归来,风潮暗涌。」李时裕在回忆,「但是这句话却始终无人道破,一直到穆澜回来,好像一切都对应上了。但是也没人可以确定。」

穆澜就好似一个契机,多年后忽然出现,应验了这句话。

李时元就好似笃定了穆澜的身份一般,才会不顾一切的把穆澜娶回了东宫。

而后来发生的一切,又好像真的都指向了穆澜,甚至是穆澜做出这样的事情,按照李时元的脾气,早就应该处置了穆澜,偏偏,穆澜却和没事的人一样,安然无恙的活了下来。

直到这一次逼宫,李时元才把穆澜关入了天牢,但却也没让穆澜死。

就连现在被追杀,得到的命令还是穆澜要活着。

「现在,大概是可以确定了。」李时裕安静的开口,「但是穆澜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

这也是李时裕一直想不明白的。

甚至李时裕肯定,到现在,不仅仅是李时元,就算是李时厉等人也已经猜出来,只是大家手里的东西不同,能得到的办法也有限而已。

李时裕的话,让在场的人陷入了一片安静。

忽然,姬娘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注意到姬娘的眸光,颔首示意:「姬娘有话但可直接说。」

姬娘手里拿的是地图。

仅有的一份地图。

「四爷,我做一个大胆的想象。或许您手里的地图才是关键。而太子手里的那三份地图并不是关键。想找到路,也势必要那到您手里的地图。」姬娘说得直接,「这张图,虽然画着图形,但是我看了很久,越看越觉得就像现在我们所处的密室。」

这下,李时裕和李时澈看向了彼此,很快,两人也看向了姬娘手中的地图。

「您看,这张床,像不像现在大小姐躺的玉床。还有这周围的一景一物,若仔细看看,是不是和密室几乎是完全一致的。」姬娘仔细的对比着,「就连这台阶和我们走下来的也完全相似。」

这个密室其实并不大,一个放着石床的位置,还有一张小圆桌,几张凳子,剩下的就没什么了。外面的是一个开放的空间,像是一个前厅,还带着一个小厨房,但是却从来没用过。

而图纸上,把这些东西都一一俱全的画上了。

「不可能。」李时裕是第一个否认的,「这个地图,已经有百年的历史了,你看这个羊皮卷,保护的再好也是被腐化了。而这个密室不过十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做到地图里一模一样的位置呢。」

李时裕说的直接:「虽然十年前建造密室的时候,地图已经有了。但是密室的时间还是早于地图的。」

「四爷。」姬娘倒是不急不躁的,「虽然现在的一切看起来巧合,可是您看这张床,像极了大小姐现在躺着的玉床。包括您开始挖密室的时候,也是进入了才发现了这块玉石的存在,所以有时候可能真的就是巧合。」

姬娘说的直接,看着李时裕的眼神,一瞬不瞬:「很多事,是天注定的。四爷不是说过,这个密室,是按照这个玉石来建的,并没一移动过吗?玉石意味着什么,四爷应该很清楚的。」

这话,让周围变得静悄悄起来。

「而大小姐,最初我只是惊讶大小姐会幻术。在七爷的话里,描述了之前在天牢的那一场幻术,我很震惊。因为这样强大的幻术,就只有龙族的人才会。可是龙族在数千年钱就已经消失了。」姬娘平静的开口。

李时澈看了一眼玉床上的穆澜。

穆澜的身份越发的让人觉得震惊不已。

「这点我不敢肯定。但是大小姐绝非是简单之人。」姬娘说的直接,「所以现在的一切,也不能用常理来判断了。」

「好。」李时裕点头,「就算这里是地图所指的敌法,然后呢?」

姬娘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穆澜:「如果这里真的是地图所指的敌法,那么一切的关键,就真的在大小姐的身上了。」

话音落下,密室内静谧一片,谁都没再开口。

……

很久——

姬娘忽然站起身,快速的朝着玉床走了过去,李时澈和李时裕对视一眼,两人也跟了上去。

「之前的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姬娘说的直接。

「什么意思?」李时裕问着。

姬娘看着穆澜,目不转睛的:「这次,大小姐是真的要醒来了。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随着姬娘的话,李时裕和李时澈也看向了穆澜。

躺在玉石上的穆澜看起来毫无反应,但是那种地动山摇的而感觉,这一次密室内的人都可以轻易的觉察的到。

这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冲击着彼此,甚至是一种极大的震动。

在这样的力量下,每个人捂住了胸口,就好似有些承受不住一般。

忽然——

让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玉石的颜色开始发生了剧烈的变化,随着人的温度逐渐开始加深颜色,不再是现在这样黯淡无光就好似命悬一线的感觉。

李时裕大喜,立刻朝着穆澜走去。

在众人走到穆澜边上的时候,却看见穆澜的眼角流出了眼泪,而这眼泪好像怎么都止不住了一般,顺着脸颊,一点点的落了下来,最终落在了玉石上。

玉石好像感受的出这样异常的变化,也开始微微有些震动。

穆澜的手被李时裕紧紧的牵着,怎么都没松开过。

随着浴室的震动,密室都开始震动了起来。

众人的表情更是显得惊愕。

「会不会出问题。」李时澈反应的极快。

「有事的话,第一时间就朝着密室外走去。」李时裕说的直接。

话音落下,他想抱起穆澜,但是穆澜却好似被牢牢的固定在了玉石上,玉石在震动,密室也在震动,唯独穆澜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样的变化,屋内的人也有些措手不及。

姬娘的面色还算冷静,但是却也有些不安,只是这样的不安隐藏的很好。

这个密室是围着玉石所建立的。

玉石的根基很深,根本无法撼动,就好似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现在冷不丁的,玉石开始震动,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密室也要倒塌。

或者说,这个密室,其实就是藏着玉玺的地方。

只是他们不小心触动了什么?

这样的想法,让姬娘的脸色一变,忽然豁然开朗:「四爷,这里就是藏着玉玺的地方。」

「你说什么?」李时裕震惊了。

「是。这是玉玺的地方,就在玉床的下方。」姬娘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应该是大小姐是关键之人,启动了机关,所以玉床震动了,密室应该不会轻易的出现问题。」

这话是笃定的。

因为密室的震动很快就跟着安静了下来,就好像以前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大小姐——」姬娘更是惊愕。

穆澜的眉心,忽然出现了一个血痕,这个血痕却一点点的变化,从一个点开始,最终形成了一个泪滴的模样。

而后,泪滴的四周开始出现了金黄色的光晕,一滴血水,从眉心溢出。

血水是泪滴的模样,就算是从穆澜的眉心溢出的时候,也没发生任何的变化,而是一路快速的低落在了玉床上。

在鲜红的泪滴低落在玉床上的瞬间,玉床的震动再一次的开启。

在震动后,玉床逐渐开裂。

李时裕再一次的尝试抱起穆澜,这一次,穆澜很轻易的就被李时裕抱了起来,而在李时裕抱起穆澜的瞬间,玉床彻底的裂出了一个口子。

那个口子,容的下一个人进入。

而在玉床上,之前穆澜躺着的敌法,却多了一点血红色的印记,那是泪滴的位置,清清楚楚的在入口的地方。

这样的画面,震惊的众人说不出话。

姬莲莎却已经快速的串联了起来:「是,大小姐是开启玉石的关键。关键是大小姐的眼泪。她的眼泪带着魔力,浸透了玉石,让玉石苏醒,从而开启了机关。」

所有的一切,都让人恍然大悟。

「所以太子殿下才要留着大小姐,先前把大小姐关入天牢,给大小姐用了酷刑,怕是要逼着大小姐流泪。但是大小姐好像不会哭。她之前说过,她无泪之人。」姬莲莎说的直接。

她指着穆澜眉眼的血痕:「在这个位置还不曾出现血痕的时候,却好似被人挖开了一般。有轻微的伤痕。」

「……」

「我是姬氏的人,姬莲莎也是。我能想到的,姬莲莎也能想到,她应该早一步,明白了大小姐的眉心血泪才是关键,所以在逼不出大小姐的眼泪后,她想取大小姐的眉心血,却没想到被大小姐用幻术给逃脱了。」

姬莲莎快速的把事情串联了起来,一切就变得豁然开朗了。

「玉玺,应该就在这个密室之内。」姬莲莎说得直接而笃定。

就在姬莲莎的话音落下的时候,被李时裕抱着的穆澜,缓缓的醒了过来,却好似仍然显得疲惫不已,但是和陷入昏迷的时候又截然不同了。

她有些恍神,分不清现在自己是在何处。

「时裕?」穆澜回过神,这才分清了抱着自己的人是谁,她有些大喜,「真的是你吗?你没事了。」

她的声音仍然轻缓淡定,看着李时裕。

纤细的手微微扬起,抚上了这人的脸颊,细细的摩挲着,在手心里,穆澜感受到了这人的温度。

她的眉眼笑了。

这样的笑意,在瞬间浸染了所有。

「澜儿。」李时裕大喜。

李时澈也已经走了过来:「四嫂,你醒了。」

「大小姐。」姬娘也叫了一声。

穆澜看向了周围的人,挣扎了下,再注意到了这里的环境,很久才问着:「这是哪里?」

「裕王府的密室。」李时裕给了解释。

穆澜也注意到了被打开了玉床,拧眉:「这是——」

「你在梦中哭泣,你的眼泪打开了玉床,玉床的下面是另外一个密室,而我们要找的玉玺,应该就在这个密室之中。」李时裕大概的解释了一下。

穆澜也了然:「所以李时澈不要我的命,是为了要我的眼泪。才会在天牢中逼出我的眼泪。但是我却是无泪之人。」

穆澜的话,就如同姬娘猜测的一般。

她挣扎了下:「放我下来。」

李时裕依言把穆澜放了下来。

但是李时裕的眼神仍然看着穆澜,小心翼翼的,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穆澜转身看先李时裕,很是淡定的点头:「不会有事,放心。我现在很好。」

这话很大程度上安抚了人心:「我昏迷了多久?」

「一个月多。」李时裕给了时间。

「那样的幻术,我从来没用过,甚至在用的时候我不知道会爆发出多大的力量,也不知道是否会成功,因为我的情况已经撑不住了。在陷入昏迷的时候,我的体力已经被逼到了极限。」穆澜淡淡的解释,「但是现在一个月余的时间,我能清醒,就代表我已经没事了。」

她大概的解释了一下:「现在事不迟疑,先下去看看什么情况。别的事,等拿到玉玺再做商议。」

穆澜说的直接,不带一丝的犹豫。

而这也是现在最好的办法。

李时裕嗯了声,他的手仍然牵着穆澜,穆澜抬头看向了李时裕,那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是历尽千帆后的眼神。

在彼此对视的那一眼,他们都很清楚,为了这天,他们付出了多少。

李时裕安静的看着穆澜:「以后不会再分开了,永远不会。」

「好。」穆澜应声。

相牵的手,紧了紧。

而后,两人才朝着密室内走去。

李时澈走在前面:「四哥你在后面顾着四嫂,我和姬娘先下去看看,没问题了,你们再下去。」

越是神秘的敌法,越是充满机关密布,没人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现在也没人可以冒的起任何的风险,特别是李时裕和穆澜。

一旦他们出事,群龙无首,就如同一盘散沙。

李时裕没反对:「多加小心,有问题的话,第一时间回来,不要勉强。」

「我知道。」李时澈应声。

「姬娘,有劳了。」穆澜淡淡颔首示意。

姬娘看着穆澜,点点头,很快就跟着李时澈已经进入了浴室下的密室,密室很深,他们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落地。

李时澈落地后才喊着:「这里机关很多,估计是不能轻易走动。」

姬娘认真的观察机关,最终才开口:「让大小姐下来,大小姐应该会有办法。」

李时澈看向姬娘:「姬娘,此话怎讲。」

「直觉。」姬娘说的直接,「大小姐用的幻术是龙族的幻术,而这些机关,用的是龙族最古老的机关术。所以,大概大小姐有办法。」

只能这么解释。

李时澈颔首示意,倒是没说什么,很快李时裕带着穆澜也已经下来了,穆澜看着遍地的机关,四人安静的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先人的智慧,很多时候出乎你的预料。

「大小姐。」姬娘开口,「这些机关,你可以有办法。」

穆澜没说话,仔仔细细的看着:「教我习武的师傅,对于机关极为的了解,或许我会有办法。」

「大小姐想的起自己的事情吗?」姬娘忽然问道。

穆澜看向了姬娘,不动声色。

不知道姬娘看出了多少,或者是姬娘读懂了多少,她安静的等着姬娘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