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看起来很虐,而实际却很甜的文? - 知乎(1)
有没有看起来很虐,而实际却很甜的文? 目录1[7.26]【完】《不成体统》我同澹泊侯嫡子大婚当夜,同我圆房的却是我的皇兄,当今圣上。 圣上以为我不知道,我的夫君也以为我不知道,因为在这天晚上,我的眼睛始终被绸带绑着。 我名义上的夫君同我没有夫妻之实,没有血缘关系的皇兄却同我当了夫妻。 ———赤艳的红帕招摇地在我眼前晃摆
第 2 / 3 部分
柳钰持此钗无用,他自是会选择送人的,他送给谁都好,万万没想到会是赠予我。
我很惊讶[确定是给我?
]柳钰道[一则是你配得上它,二是……以作念想吧。
]对于后一句,我有些不解。
柳钰道[我刚才决定,明日入宫觐见陛下。
]我一惊[你是要……]柳钰笑笑[再拖下去于你于我无益,至于可能会得罪太后这事……以后再论吧,我先去同陛下商量。
]他说得轻易,我却忐忑又紧张。
连九公主都觉得柳钰和璟亭会一拍即合,但事实是,璟亭驳回了柳钰的请求。
璟亭驳回了……?
柳钰出宫后,与我面面相觑好久,迷茫不已。
这段时日我鲜有进宫,只是偶尔听宫里传来些不咸不淡的消息。
直至我父亲魏国公忌臣那日,一个消息不胫而走:璟亭下旨,允魏国公入太庙。
殊荣至此,我明日无论如何都要进宫走一趟了。
夜里时,柳钰又去书房睡了,我独寝倒也自在,很快就有了睡意。
半睡半醒间,我隐约听到附近有声音。
[玥玥,起来,跟朕说话。
][不要。
]我正恍惚,什么都听不清,还翻了个身。
[你是想朕等到天亮吗?
]朕?
我清醒了七分。
再清醒三分时,我一个鲤鱼打挺就挺了起来。
被璟亭凝视全程,我有些尴尬。
璟亭折身过来,凤眸里的笑意时隐时现,[你似乎对朕出现在柳府一点都不惊讶?
][我只是……没睡醒。
][玥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比如朕不是第一次来柳府了。
]璟亭语色暧昧道。
6[7.29二更]这么难答的问题……当然不答啦。
于是我又躺下了,且再翻了个身,用力地闭紧眼睛,心想如果他追责,就说我以为自己在发梦。
可璟亭似乎没有追责的意思,他只是用指腹点了两点我的耳朵,[朕忽然觉得,你和柳钰和离,最好在他有些功名之后,正好南方大旱,朕会让他作为副手协助赈灾主管,五日后起身,看他能不能有些名堂。
]耳畔上透来璟亭指腹的炽热,心跳随之蓦地加快。
[玥玥,]璟亭轻笑,[又害羞了?
]不听不听,不理不理。
一阵淡淡的幽香笼过来时,我察觉到璟亭的上身已经完全倾过来,他的脸庞离我的侧颜不过咫尺远,[玥玥,三日后太后寿宴,你记得来,不许称病,还有,你明日起来会看见桌上有新衣裳和首饰,记得穿来。
]我不禁点了两下头。
[这下你赖不掉了。
]璟亭道。
凡是大宴,官眷们总是和官人同出现的,柳钰也赖不掉。
他在马车上时竟主动搭了闲话[你的新裙子很漂亮。
]我也觉得漂亮,恨不得下车转个圈,[好看是吧?
九公主又该缠着我问这是哪家绣娘做的了。
][自然是宫中的。
]柳钰口快。
[话多了啊。
]柳钰噤声。
入宴后,太后先是把我叫到上位,细细地问我近况,又赏了好些东西,还让我和柳钰挪近些。
这一挪,离璟亭也近了。
璟亭见状,淡淡地暼了我俩一眼。
但场面总归是规矩的,直至有位舞女掏出了匕首直挥座上的荣王而去,也不知是她得罪了人所以被推出来找死,还是荣王这个浪子又当了负心人。
总之,宴上因为这一变节而混乱不堪。
荣王正好坐在我同柳钰的旁边,这样一来,我便更提心吊胆了,恨不得躲到桌下去。
可是我没能躲到桌下时——在我还站着时,不知道谁在背后推了我一把,使我直直地撞向刀尖。
可因为推搡,原本的刀尖已经偏离了荣王指向了柳钰。
刀尖刺入肩胛时,我的身后只有柳钰,看着极像是我替柳钰挡了这一刀。
血迹溅出来的时候,我只想到可惜了这身漂亮衣裳,果然不能显摆。
我尚清醒的时候,看见了围过来的官眷们眼中的艳羡。
她们似乎在想,新婚夫妇,果真是感情深厚。
柳钰的双臂不由自主接住我的时候,我已经不那么清醒了,眼睛半睁微闭,瞧见了一双金线缎靴正在迅速走过来。
]我是被璟亭抱回宫殿中的,他谴了柳钰出宫回府,独留我在宫中,命太医日夜医治。
这些都是九公主告诉我的,因为自我醒过来,就没见过璟亭,因为他没来过我这殿中。
九公主一边给我剥橘子一边说[你可是没看见,哎还好你没看见,皇兄他气疯了,虽然说有人行刺是很扫兴,可是真正气他的是你竟然帮柳钰挡刀。
]闻言,我连橘子都吃不香了,[柳钰刚好在我后面。
][可你本来不站这么前的啊。
][那时那么乱,有人推我啊。
]我隐约记起了些不妥之处。
[没看见啊。
][疼死了我才不要帮人挡刀。
]九公主迟疑道[这么说,他们都误会了?
]我重重地点头。
九公主幽幽地叹气[那我皇兄岂非白生气了?
我往日里虽知道他厌恶沾上血污,却不知道他还厌恶……你身上的血污,你被抱回这里后,身上的裙子就被褪了下来好换上干净的寝衣,然后小宫女就想把血裙拿去扔掉时,被皇兄拦下了。
][他……怎么了?
][你的裙子被绞了……]九公主说,[他凶得要命,我也心疼得要命。
]光是听着描述,我就被吓到了。
龙颜一怒,总不是撒娇卖乖能轻易招9架住的。
九公主摆了摆手,[还不止,柳钰看起来挺冷静吧,但脑子也有转不过来的时候。
他出宫后,径直进了京中的清露寺,在那里呆了整整两日两夜为你祈福,直至今早,他才出寺,前往南方赈灾。
如今京中,人人都知道你们夫妇是一对绝佳鸳鸯,所以皇兄才动了真格。
]雪上加霜。
待夜色浓时,我用斗篷将自己掩得严实,然后独自出了居殿,入了璟亭的寝宫。
璟亭的贴身太监从不拦我,还在我踏入寝宫时,忽地把门关上。
可……太监并未知照我,璟亭是在沐浴。
我在氤氲的水汽中下定决心后,把脚步放得极轻,悄声靠近璟亭的后背时,我坐下来,从后往前圈住他的颈子,[六郎。
]璟亭不让我再唤他皇兄,且也不喜欢我喊他陛下,于是我便想了这个。
话音一落,璟亭的上身微微僵了僵。
他缓缓回头,抬看我,语气不咸不淡[你这是在蛊惑君王吗?
][那也要六郎甘心被蛊惑。
][何以心虚至此啊?
]璟亭见我一直低着眉,略有不满道。
[因为六郎生我的气。
][朕为何气你?
][六郎既让我解释,那便是肯信我的,]我顿了顿,[所以,我说我是被人不小心推出去的,那时匕首刚好就晃到我面前,六郎是会信的吧?
]我边说边用染了嫩粉丹蔻的指尖轻轻挠着璟亭的肩膀,暗道自己越发不成体统了。
我看不到璟亭的神色,只感觉他仍是冷冷的,在等待他回应的期间,略有些焦灼。
忽然,璟亭伸出手臂,顺着我的袖子往上游走,最后温热的手掌落到我的腰上。
[原来里面这么薄。
]璟亭一句话就把迷蒙的气氛搅得稀碎。
甚至他把我拽到浴池里时,我的意识都还是迷迷糊糊的,只记得道了一句[我身上有伤口。
][太医说可以碰水。
]我不禁问道[原来您并非是毫不关心啊。
]璟亭有耐心一点点地拨开因被溅湿而黏在我颈间的发丝,却无心思接我的话头。
他只是突然说了一句[魏玥玥,再说一次你的解释。
][再说一次,我也不会说错,因为本就不是编的。
我还是句话,以我和柳钰之间的情分,不至于让我为他挨一刀。
][你和他还有情分?
]璟亭的语色里隐隐透着危险的气息。
[情分又不是情意。
]璟亭的眼神略微有些游离,似乎在思考我究竟是在瞎说还是在胡说。
他思考完毕[那你对朕又是如何?
]我低下头[您绞了我的裙子,我不想说。
][它弄脏了。
][明明是您撒气。
]璟亭微扬下巴[魏玥玥。
][六郎急于这一时听吗?
]璟亭稍稍加重了些掐着我腰的力度,轻声道[说得也是,朕要慢慢算账,慢慢索取。
]我忽然后悔今晚主动撞入虎口了。
璟亭亲吻我的颈子时,我用仅剩的清醒推开他[这里不行。
][在这里不行?
]璟亭眼中的欲望慢慢被隐隐的笑意替代,[那就是在某些地方可以,比如候府。
你果然知道那晚的事。
]后续我察觉到璟亭很有带我重温一遍的兴致,于是尝试着离开他的怀抱,不料过程十分轻松,似乎是璟亭也有意放我走。
我顺势离开浴池[谢过陛下邀我洗浴,我想起来还有些事,先走了]璟亭叫住我时,我下意识以为他要反悔,险些滑倒了,但被璟亭一把接住,也不知他是何时上来的。
[你想这样湿答答地出去吗?
]我怔了征,看着璟亭随意扯过架子上的一件衣物就往我身上裹,[忘了跟你说,太后也很担心你,既好了明日就去拜见她吧。
]待我应承后,璟亭又道[到那时,无论我同你说什么,你都当是第一次听,知道吗?
]我听明白了,但是很懵。
当回到自己的寝殿时,褪去斗篷的那一刻我方发现刚才璟亭给我裹的是他的龙袍,不仅我发现了,伺候的宫娥们也发现了。
她们虽神色有异,但都不敢多问一句。
毕竟从我受伤后璟亭亲自抱我回来之时,宫中的流言蜚语就悄悄地传开了,但也没传多久,就被璟亭一力压下。
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璟亭不会任由事态发酵。
即使如今已到了势在必得的地步。
夜深睡下时,我思来想去都不明白璟亭最后的那句嘱咐。
以至于第二日要去拜见太后之前,得在眼下扑不少粉才遮得住小片乌青。
太后待我如旧,还让我多留一会。
半晌后璟亭来了。
太后在时,璟亭对我生分又疏离,但当太后一进内殿更衣,璟亭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凝望我。
在我低头无言时,他还伸手拉我至身前说话。
在听到内殿中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我愈发想躲,但璟亭不让我躲,他甚至道出了圆房的真相。
我是知道的,但这如今在太后宫中,且她老人家离得近,所以我必须保持初知真相的惊恐态度。
璟亭在此时松开了我,我便慌乱地小跑出太后的寿康宫。
刚踏出寿康宫,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瓶樽摔碎的声响。
我的心跳久久不缓,直至坐上出宫的轿子,我才恍然大悟过来。
这就是璟亭的用意。
让太后亲耳听到她儿子的荒唐行径,明白先前对璟亭的阻挠非但无效反而刺激着他一次次地犯禁,从而对璟亭生出失望之心。
璟亭自己更是知道,太后一旦知晓儿子底线的下限,便不会亦不敢再阻挠他。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出了一身冷汗。
我回到候府的那些日子里,我隐约觉得璟亭派来保护我的人又多了些。
但是我的行动并没有受到影响,日常该逛哪就逛哪。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听说那个四品官家的庶女成亲了,就是传闻中柳钰喜欢的那个。
柳钰的情路坎坷到我心疼。
有一天我出去买首饰,恰巧在同一间店铺遇见了那位姑娘,她温顺地对我笑[柳夫人也在啊。
]我有心同她攀谈,于是一来二往后,双双落座酒楼。
我终于寻到话头提起她同柳钰的往事时,不料她竟下意识地嗤笑出来,[既是传闻,那便不全是真的,我同柳大人相识,是因为出京踏青时路遇匪徒,是柳大人救了我,所以才有了来往,我是对他心存感激,他也承我的回报,后来我的确对柳大人心生情愫,不过柳大人也没说过喜欢我,所以我们从未约定终身。
]可所有人都说柳钰心系她啊……罢了既然当事人都如此淡然,想必再无内情。
柳钰终于赈灾回来了,不过他还带回一个江南女子,当天就让她给侯爵夫妇敬了妾室茶。
那女子温婉美丽,看柳钰的眼神更是充满爱意。
柳钰回来的第一晚,我以为是要寝在那女子房中的,不料他直接来了我这里,坐下道[玥玥,我捎回来的东西还喜欢吗?
][都好都好,漂亮又中用,]我笑着同他说,[还没来得及贺你喜得美妾。
]柳钰总是淡淡的[你倒比我高兴。
][你有称心的事,我当然高兴。
]柳钰点点头,问[身体好些了?
][你瞧着像是不好的模样吗?
]柳钰笑。
候府最近风头颇盛。
嫡长子柳钰赈灾有功,升了官,还是个有实职的。
且日后还能袭爵,看着是前程大好的。
如今侯爵夫妇就盼着我肚子能有点什么动静,好得一个双喜临门。
结果他们万万没想到先等来的是我和柳钰要和离的消息。
侯爵夫妇以为是柳钰宠妾灭秦,惹恼了我,险些要他长跪祠堂,直至我再三申明,和离是我同柳钰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并不是一时意气,柳钰这才不用被家法伺候。
和离那日,柳钰在晨间时亲自为我插戴好他从前赢回来的攒珠钗,道[祝你姻缘美满。
][官中不会再为你赐婚了,]我盯着镜中的柳钰道,[你若真的喜欢谁,可在续娶上有困难,到时官中会出面。
][官中本不欠我什么,你也是。
]柳钰道。
我跟柳钰和离的消息不出一日传遍京城,一时间,各种闲话都有,但更多的是在表达百思不得其解,有说我家世既比夫家高,又曾经舍身救夫,为何突然就过不下去了。
人们热衷于议论个中隐情,直至听闻太后离开皇宫,到国寺中去休养,他们才把热议的话题换了一换。
我追去了国寺,待在太后身边侍奉她老人家。
太后原先是不愿意搭理我的,甚至不让我近神,可我日日伴她诵经吃斋,她再也搁不下冷脸来,有一次竟对着我叹气,[你是不知道深宫险恶啊。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曾在宫中生活数年。
可……我还是不舍璟亭。
我现在方察觉我对璟亭的情意,正如嫁人后才知道璟亭对我的执念。
没过多久,璟亭谴宫人捎来一封书信,上面只写了寥寥几字[吾妻魏氏,可归矣]我没有回信,只是让人捎了一方手帕给他。
在这段时日里,京中传来了一桩喜事。
柳钰续娶了,娶的还是她他从南方带回的姑娘。
那姑娘原是一州知府的女儿,只因遇到水盗时磕到头没了记忆,才一路跟着柳钰回来。
我给柳钰送了许多贺礼,没想到他回的礼是两倍之多,说是也贺贺我。
璟亭在位的第二年,下旨册封我为皇后。
连皇后册宝都送到了我跟前来。
宫人来禀,册封仪式早已备好,只待我准备周全。
我悄悄问宫人,前朝风声如何?
宫人老实交代,说前朝那边的确意见不一,有说嫁过人的女子不能入主中宫,毕竟从未有过先例,更有大胆的言官直接问璟亭,他是否夺了臣妻。
璟亭用三句话将异议悉数驳回,一是魏氏乃国公之女,功臣之后,嫁过人并不足以成为阻碍她入主中宫的理由。
二是魏氏与柳家那位已经和离,何来臣妻之说?
三是,既无先例,那现在就是以后的先例。
册封典礼本就郑重,璟亭更是着意添了不少东西,连凤冠上的珠子他都让人多镶几颗。
繁琐礼事过后,便是洞房花烛夜。
我也真是没料到,会和同一个男人洞房两次。
不一样的是,这次我趁他不注意,用绸带蒙了他的眼睛。
番外·小皇子视角我叫容鈞川,是本朝的嫡长子。
母后是极宠我的,无微不至地照料我。
父皇……也应是疼我的。
父皇会亲自教我读书习字,还许诺等我再大几岁,会带我去骑马。
可他昨日带母后去游湖,没有带我。
前日,他给母后带去酥酪糕,偏偏那时我就在母后宫中,发现并没有我那一份。
唉,罢了。
即便这样恩爱,可他们也有吵架的时候。
那日父皇去母后宫中时,在路上瞧见我,顺路把我给捎上了,怎知一进殿门,父皇就被一个枕头掷中,还伴随着母后的一声[容璟亭,你……][儿子在,儿子在呢。
]父皇说。
原来父皇是因为这个才带上我的。
后来没几天,他们又和好了。
父皇依旧不带我一起玩,可是父皇不带我玩,就没人陪我玩了。
宫中没有与我年龄相近的孩子,因为连娘娘都很少。
但我很快找到新乐子了。
母后有孕,我可能要多一个弟弟或妹妹。
临盆那日,我和父皇在偏殿等,他很紧张,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跟我说话。
一会问我今年的生辰礼物想要什么。
[我希望母后平安。
]我说。
父皇笑[好孩子。
]一会跟我说外祖父魏国公是如何的骁勇忠良。
扯了大半夜,我终于听到了一声啼哭。
父前去看母后和弟弟之前,匆匆对我说,孩子的名字可以让我来想。
鈞卿,就叫鈞卿吧,这是我想了好两日才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