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爱恨情仇
爱恨情仇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很快,白桦林里传来了刀枪剑影的声音,那些在暗处的护卫也已经出现,一时之家,场面混乱无比。 「怎么会忽然这样?」穆澜冷静的问着。 「李时元的人。」李时裕打开帘子看了一眼,「李时元大概是等不了了。我们在这里的事情,李时元一直知道的,只是他在边塞不敢放肆,他的人也是陆续抵达的,李时元不
第 5 / 6 部分
当时穆澜回来,身上的蛊毒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对李时裕说的是在山崖下遇见了高人,这种话可以忽悠李时裕,但是却无法忽悠姬娘,姬娘太明白姬家蛊毒的来源,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破解。
姬娘早就说过,这个世间能破解这个蛊毒的人,除去姬莲莎本人,就是巫女一族的人。
而山崖下的高人……
当时这话,就让姬娘有些拧眉。
倒是穆澜面对姬娘的问题,并没隐瞒:「巫女的人。」
姬娘震惊了:「巫女竟然还有血脉在这个世间。」
当年巫女的肃杀比姬家还让人觉得可怖,不仅仅是一个国家,而是诸多国家联合起来,巫女所去的每一处地方,都会被彻底的焚烧。
可以说,巫女的消失是众力所为,而非是别的。
所以,现在听到穆澜说,化解她体内蛊毒的人,竟然是巫女,这就让姬娘觉得匪夷所思了。
这在姬娘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穆澜却从来不会撒谎,加上这一切的事实,让姬娘不得不信。
「夫人,您这真的是天命所归,命中注定的事情。」姬娘有些感慨,「姬莲莎和李时元估计也会算到您要生产了,只是具体的时辰不一定会知道。接下来我们还是要有所准备的。」
「是。」穆澜淡淡开口。
「只是——」姬娘安静了下,「您的蛊毒已经解除,那么就和姬莲莎失去了联系,如果失去联系的话,姬莲莎感受不到您的存在,必然会有所警惕,因为这种蛊毒,就算宿主已死,蛊毒也是有所反应的。」
这也是姬娘担心的地方。
他们回京,必然要出其不备。
大举进攻,也并不和适宜。
不能给李时元任何借口和机会。
穆澜听着姬娘的话,倒是淡定:「你是说,这蛊毒在尸体上也可以有所反应是吗?」
「不一定在尸体上,只要这个蛊毒还在,那么就必然会有所反应。」姬娘解释,「只是您蛊毒已除,证明这个蛊毒就不复存在了。」
这也是姬娘担心的地方。
穆澜这下倒是放心了:「那大可不必担心。这样更好。」
姬娘不明就里的看着穆澜:「此话怎讲?」
「这蛊毒会留在边塞,起码很长时间是这样的,这一来,姬莲莎和李时元就会以为我们一直在边塞,而我们回京就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所有的将士也不用兴师动众,可以提前安排,这样的话,对于我们是大大有利的。」
穆澜分析。
若姬莲莎和李时元有了动静,那么他们就要一路攻打回去,不可能没任何的损伤。
如果姬莲莎还是靠蛊毒来判断他们是否有事的话,那么对于他们而言,其实是一件好事。
这样就会给姬莲莎和李时元造成错觉,认为穆澜和李时裕仍然还在边塞,等他们有所反应的时候,李时裕已经攻打回京,那么一切就是大势所趋,李时元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了。
姬娘自然也懂的这个道理,但是姬娘仍然拧眉:「娘娘为何可以这么肯定这个蛊毒就一定会在边塞,巫女一族的人,我们从来没接触过,不知道他们亦敌亦友。何况,巫女自古以来……」
穆澜打断了姬娘的话:「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这个巫女一族的人,我可以担保,绝无任何的意外。」
姬娘见穆澜这么说,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穆澜做事从来都有分寸,自然不可能引出任何的麻烦。
「既然夫人可以肯定,必然是没问题的。」姬娘点点头,「姬娘孩儿的事情,姬娘在此谢过夫人。」
说完,姬娘跪了下来。
而穆澜却第一时间扶起了姬娘:「姬娘不用向我下跪,真的要谢的话,我和四爷才要谢姬娘,姬娘多次帮助我们,大恩大德,我们一样感激不尽。」
「夫人,这是天命所归,我只是顺天而行。」姬娘平静的说着。
穆澜点点头。
而姬娘忽然想到什么,就这样看着穆澜:「夫人,您要我取小少爷的眉心血,是为了找到另外一半的玉玺吗?」
「正是。」穆澜应声。
姬娘没去询问穆澜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但是姬娘却很清楚,穆澜每一次的消息来源都异常的准确,既然穆澜有把握,也就不会出现任何的偏差。
就好像巫女这件事一样。
「只是,一直找不到玉玺所在的位置。」穆澜无声的叹息,「先前的那一半玉玺留下的线索太少了,边塞这么大,完全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我们也不可能大肆的动起来,不然的话,太容易引起麻烦。」
这也是他们一直在原地僵持不下的原因。
而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玉玺找不到,他们回到京都,就算李时裕逼宫成功,也名不正言不顺,很有可能无法压制的下那些企图叛变的人,还有民间的非议。
再退一步说,万一李时元比他们早一步拿到玉玺的话,这也意味着,李时元的优势也远远高于他们。就算李时元拿的也就只有一半的玉玺。
沉了沉,穆澜的严重不免有些心焦。
那是说不出的阴沉。
倒是姬娘安静的看向了穆澜,而后才开口问着:「夫人,你可曾记得你是怎么回到白桦林的?」
这话问的,让穆澜看向了姬娘:「此话何意?」
「我们来到边塞也已经大半年的光景,但是却从来没见过下悬崖的路,就连您和穆战天一起下去后,四爷曾经想方设法的要下去,但是找遍白桦林周围的任何一个位置,都无法找到。」姬娘解释了起来。
穆澜安静的听着。
「四爷也派人去慕容首领那打听过。但是得到的结果是一样的。这附近根本就没任何可以下悬崖的路。」姬娘继续说着,「慕容首领说,这数百年来,悬崖就已经存在,谁都无法下去,下去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
姬娘把那天李时裕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穆澜:「而夫人能从悬崖下上来,证明必然是有路的。」
穆澜听着姬娘的话,忽然就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玉玺可能是在悬崖下面?」
「是。」姬娘点头,「之前玉玺留下的线索也是如此,孤注一掷。那就意味着,只有一个选择,而且这个选择是没任何退路的。」
这么解释下,一切就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悬崖这样的地方,就是孤注一掷,没任何退路的。」姬娘继续说,「夫人当初跳下悬崖的时候,是笃定了下面有山洞,还是别的原因呢?」
姬娘把话问清楚。
而穆澜安静的解释:「不,那时候我没任何的把握,只是大概觉得下面应该会有山洞,只要能找到攀附的地点,再把穆战天弄下悬崖,这件事才算结束。但是,那时候我也没得选择了。」
这也是事实。
那时候穆澜如果不带着穆战天下去,那么穆澜必然会被带回去,结果也是一样的。带着穆战天下去了,反而还有背水一战的可能。
所以,是被逼上绝路,就如同姬娘说的,孤注一掷了。
这是赌注,唯一的赌注。
只能说,穆澜赌赢了。
姬娘听着穆澜的话,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也跟着明显了起来,她点点头:「悬崖下面,大概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
「但是,就算悬崖有路下去,下面的悬崖无比之大,我们要找寻到何时何地才有结果?」穆澜拧眉。
姬娘安静的开口:「只能试一试,看看老天给不给面子了。或许下去了,就有新的提示,这么长时间来,我们不也是一步步按照提示才走到现在的吗?」
这话也有道理。
这么久来,他们确实是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从地图到姬氏一族的人,到巫女,再到现在的一切,就好似老天安排好了,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什么人。
举兵不动的话,那就是在原地等待。
「悬崖下有路,但是那路我却感觉像是幻境制造出来的,可是我又感觉不到制造幻境的人的存在。」穆澜继续说,「龙族的人,对于幻境是极为的熟悉,我也一样。所以我分不清,那是真实的路,还是虚幻的。」
「从您上来的位置,我们走下去试试看。」姬娘快速的做出了判断。
「如果那一条路,只是让我那一次上来的话,那么我们走下去,就是自己跳下万丈悬崖,那就没任何生路了。」穆澜说的直接。
姬娘也安静了下。
好像真的就是孤注一掷了。
「赌一赌。」穆澜站起身,把话说完。
姬娘看向了穆澜:「您这样,四爷不会同意的。凡事还是和四爷商量过。」
「他也没选择的权利,不是吗?」穆澜说的直接。
姬娘安静了下来,没再开口,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就在两人沉默的时候,忽然,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李时裕的身影出现在两人的面前,姬娘站起身请了安。
而穆澜看向了李时裕:「你来了?」
「正好说完事了,过来看看你,等下奶娘会把孩子带过来。」李时裕笑着朝着穆澜的身边走去。
随着傲风的降生,李时裕的眉眼里也多了一丝为人父的慈爱,少了最初的阴沉,但这样的温柔,也只针对穆澜母子,而非别人。
「夫人,四爷,我先下去。」姬娘福了福身,轻声说着。
「嗯。」穆澜应声。
很快,姬娘朝着屋外走去,再帮两人关上屋门。
她知道,穆澜有事要和李时裕谈。
在姬娘离开后,穆澜把之前和姬娘的谈话告诉了李时裕,果不其然,就如同姬娘猜测的一般,李时裕的眉头拧了起来。
「我不赞同。」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看着李时裕没说说话,但是她的态度很坚持,两人谁都不让步。
最终,是李时裕拥着穆澜,声音低沉的开口:「下去的风险太大了。你虽然和我说过,你是怎么上来的。但是万一只能上来,下去就是万丈深渊,你让我以后怎么办?」
因为穆澜从头到尾里,就没打算让李时裕下去,而是打算自己亲自下去。
在穆澜看来,取玉玺这件事更是藏着诸多的风险,而李时裕不能出任何的意外,她和李时裕比起来,胜率更大一些。
穆澜也在赌,赌容妃不会袖手旁观。
容妃既然能让自己上来,那么她下去的话,容妃也会有所办法。
「孤注一掷。」穆澜镇定的开口,:「先前的玉玺已经给了我们这样的预示,如果连孤注一掷都做不到的话,那么回京之路必然也是充满艰险的。」
穆澜说的直接。
她的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完全没从李时裕的身上挪开分毫。
穆澜已经把自己的态度表明的极为清楚了。
李时裕看着穆澜:「你……」
「你关不住我的。」穆澜淡淡开口,「我想做的事情,也必然会做。而我们也没选择的权利了,不是吗?」
这话,让李时裕一怔。
他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说不出这样的情绪是为什么。
就好似被穆澜一步步逼到了无路可走的地步,但是却又深知穆澜说的他无法反驳。
确确实实管不住穆澜,穆澜要做的事情,从认识穆澜到现在,她从来就听话过,再多的风险,她也会勇往直前,也是因为这份韧劲,穆澜能走到现在。
「澜儿……」李时裕最终无奈的叹息。
穆澜看着李时裕,知道李时裕妥协了。
她主动走上前,搂住了李时裕的腰身:「我们没退路了。只能这么走下去。不管前面是什么,总归是要去试试看的,也许就有契机了呢。如果玉玺真的在边陲,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任何反应。大概也是因为你现在的想法一样,觉得悬崖下面,不可能再有任何东西。」
「……」
「而我是从悬崖走上来的。」穆澜继续说着,「就证明,这地方,必然有路。事到如今,我们总要试试,我会小心再小心。」
「……」
她贴着李时裕的胸口,安静了片刻:「你看,我拽着穆战天一起下去,不是也回来了吗?悬崖下有高手,能救我一次,又岂能袖手旁观第二次呢?如果真的是命中注定的,我也怪不得任何人。」
穆澜把自己的想法说的清清楚楚的,看着李时裕的眼神很是专注:「就像你,能死里逃生,也是命中注定。」
「澜儿,我……」
「是你的,一定就是你的。所以,我们试试看。」
穆澜话音落下,葱白的手搭在了李时裕的胸口,两人的眸光碰撞在一起,李时裕的书搂住了穆澜的腰身,轻轻把她拥入了怀中。
「相信我,不会有事。」穆澜给了李时裕保证。
李时裕没说话。
穆澜也没逼着李时裕说什么,她知道,这人能同意,已经是这人可以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不管去还是不去,一切都等你出了月再说。」李时裕很久,才淡淡开口。
「好。」穆澜应声。
什么时间都等了,也不差这半个月了。
李时裕听见穆澜应允,这才嗯了声:「我和你一起去,还有姬娘和时澈。」
穆澜嗯了声。
也就只能这么多人,再多的人,就太容易引起麻烦和事端。
虽然穆战天死了,穆战天带来的人也都一一被绞杀了,但是这不意味着李时元没有人潜伏在边塞,如果动作太大的话,一样会引起麻烦。
万一玉玺真的在悬崖下,这样的动作里,只会把不相干的人吸引来,最终惹来麻烦,得不偿失。
穆澜不会做这样冒风险的事情。
而这件事,算是已经落定了。
奶娘抱着傲风也走了进来,傲风吃饱喝足,心情很不错,在襁褓里面手舞足蹈,穆澜小心的抱着傲风,看着他的时候,眉眼里是为人母的喜悦。
「傲风长的和你越来越像了。」穆澜笑着看向了李时裕,又和傲风对比了一下,「你看,这眉眼,额头,和人中都很像你。」
几乎就是李时裕的翻版。
如果容妃能看见傲风的话,想必容妃也会这么觉得的。
想到容妃,穆澜安静了下,而李时裕已经看了过来:「又再想什么。」
「时裕。」穆澜叫着这人的名字。
李时裕站着,安静的听着。
「如果我们回京一切顺利,你登上帝位,要给母妃正名身份,她应该是名正言顺的太后的。」穆澜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容妃不愿意回来,不代表穆澜没这样的想法,只是让容妃回来,必然需要一些过程和手段,但终究的目的是一样的。
而穆澜的话,让李时裕看向了穆澜,最终,他安静了下:「我必然会这么做。」
就算违背天下,李时裕也会这么做。
「这件事,从长计议。」穆澜倒没再说下去,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李时裕点点头。
傲风显然不满自己被娘亲忽略了,忽然嚎啕大哭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的,很快就把穆澜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
「傲风,别哭,娘在这里。」穆澜轻轻的哄着,声音格外的温柔。
这样的温柔,一下子就安抚了傲风的心,傲风马上就不哭了,冲着穆澜咯咯的笑了起来。
穆澜仍然在拍着,逗着傲风。
李时裕在一旁站着,眉眼里尽是缱绻和温柔。
「你抱抱傲风。」穆澜把孩子递给了李时裕。
李时裕接过,结果李时裕才刚抱起孩子没多久的时间,傲风就开始拳打脚踢,然后又跟着嚎啕大哭,李时裕有些慌了手脚。
穆澜吓了一跳,把傲风重新抱了回来。
结果穆澜才把傲风抱到手中,傲风就不哭了,这反应,让穆澜哭笑不得。
「你看,孩子都怪罪你之前误会了我们母子。」穆澜旧事重提,嗔怒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自然知道穆澜说的是何事,他脸上有着歉意,把穆澜拥入了怀中:「对不起……我误会了你这么久的时间。」
「哼。」穆澜轻哼一声,「以后你要对我们母子好。」
「会。」李时裕说的坚定无比。
而怀中的小傲风却依旧是在李时裕靠近的瞬间,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这下,穆澜彻底的哭笑不得了:「好了,你别吓到他了。」
李时裕气笑了:「这小家伙,屁点大就事这么多,还懂得挑人,长大了还得了,非要狠狠的打一顿。」
「不准。」穆澜想也不想的说着。
下一瞬,穆澜已经抱着傲风朝着床榻走去,穆澜一坐下来,傲风就直接在穆澜的胸口蹭着,嘴巴一张一合的。
穆澜低低的笑出声,那是本能的反应。
很快,她解开衣裳,倒是没忌讳李时裕在,给傲风喂了奶,傲风大口大口的喝着,小手还紧紧的抓着。
李时裕看着,眸光有些沉,喉结也跟着滚动了一下。
那原本是属于他的,而现在竟然要和一个小人。
想到这些,李时裕想打李傲风的心就更明显了。
只是碍于穆澜,最终,李时裕没说什么,就只是安静的站着。
只是看着穆澜的眼神,越发的沉,饱含着许久不见的情动。
好像,是真的很久了。
而穆澜注意到李时裕炙热的眼神,下意识的看了过来,然后一向淡定的穆澜竟然微微红了耳根子,滚烫滚烫的。
最终,她轻咳一声,格外不自然的低头,继续给孩子喂奶,不再看这人。
也好像被这人看着,那种心猿意马的感觉变得明显了起来。
屋内,热情如火。
屋外,漫天飞雪。
……
——
又是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