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知乎上有哪些古言甜文_ - 知乎

知乎上有哪些古言甜文?皇上赐了我一碗避子汤,他说,「朕才十四岁,还不想当一个父亲。 」我一脸懵地看着他晶莹而白净的脸庞,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皇上,亲嘴是不会怀孕的。 」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要说为好,这么多人,当众驳了他的面子,他会下不来台。 我只能一咬牙,干了那一碗又苦又涩的汤药。 这事还得怪我,太后去得早,太妃娘娘有自

第 1 / 7 部分

知乎上有哪些古言甜文?皇上赐了我一碗避子汤,他说,「朕才十四岁,还不想当一个父亲。

」我一脸懵地看着他晶莹而白净的脸庞,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皇上,亲嘴是不会怀孕的。

」不过我觉得还是不要说为好,这么多人,当众驳了他的面子,他会下不来台。

我只能一咬牙,干了那一碗又苦又涩的汤药。

这事还得怪我,太后去得早,太妃娘娘有自己的女儿,对他也不那么上心,先皇积劳成疾,早早就驾崩了,把这偌大的国家全都交到他手里。

他光是学着怎么做好一个皇帝就很辛苦了,哪里会知道这些事情,更何况也没人告诉他。

太后生前指了我来伺候他,想着让我日后能做他的屋里人,这些事情本就得我来教。

他看我喝了药以后,就摸了摸我的头发,和我说:「清栀,我会让你做我的皇后的。

」我心里却想,傻瓜,哪有宫女能做皇后的。

皇上去上朝了,我作为乾清宫的大宫女,要为他准备下朝换的便服,午膳和下午的课业。

每件事情都得我过目,皇上还年幼,后宫无主,太妃不管事,我承担了许多不该我承担的事情。

拿着尚衣局新制的衣服,我准备回去熏香,皇上如今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衣服隔几个月就得重做,却听到路边有小宫女在窃窃私语。

「诶,你听说皇上身边的清栀女官了吗?

她可是第一个承宠的人诶,说不定以后能当娘娘呢!」另一个宫女冷哼一声,「不见得。

听说刘公公说皇上今早赏了她避子汤,怕不是她自己看皇上年轻,爬了龙床吧?

」「有可能呀,皇上才刚十四岁,看起来那么嫩,清栀至少有十七岁了吧……」我不敢多停,生怕被认出来,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哎,都怪性教育没做好,害得我还背上了魅惑君主的名声。

这下好了,没人相信我是清白的。

小皇帝名讳赵榆,十岁丧母,十四岁丧父,年纪轻轻就得挑起生活的重担。

先皇因积劳成疾急病去世时只有三十岁,只留下了三个孩子,一个是先皇后所出的太子,一个是娴太妃的长公主,一个是容太嫔的二皇子。

其时长公主不过五岁,小皇子也才两岁,没人能替他来分担重担。

小小年纪没了父母,同龄人都在学堂读书的时候,他就得坐在朝堂之上,面对一群老谋深算的臣子,独自守护着江山社稷,天下苍生。

我朝男子十六岁,女子十五岁方可成婚。

而离他娶妻还早,我总担心他的身体,我怕他像他父亲一样短命,他要承担的太多,而今年纪又小,不敢拿这些男女之事来烦他,本想着等他今后大婚,再与他一一说明。

可如今怕是不说不行了,只是亲了亲我,就赐了我避子汤,我怕日后他就这样稀里糊涂不明不白地封了一宫妃子,到时候才是悔之晚矣。

我去问教习嬷嬷借来了春宫图,打算拿去给皇上看看,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现在殿前发呆,却听到耳畔一个声音响起。

「清栀,在做什么?

」我吓得一个哆嗦,手一抖,落了一地的画轴。

画中淫靡之色散落而出,画中男女交织的场面让人脸颊有如火烧。

我赶忙蹲下,掩住露出的画。

皇上面露疑惑之色,他看着我,问我:「怎么了?

画里画的是什么?

」我将画卷折起来,重新收好,刚要起身,却撞到他怀里。

他不知道何时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好近,我都能感受到他单薄的春衣下清瘦的身形。

想到这,我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皇上,奴婢不是故意的。

」一抬头,对上他清澈明亮的琥珀色眸子,我能想得到,若是长开了,他也定当是玉树临风的美男子。

他把我耳边的碎发理了理,说:「清栀,都说过了,不要自称奴婢了。

」我连忙行礼告退,头也不敢回,总觉得背后目光如炬,将我从头到脚都要望穿了。

走到一半才想起来,说好的要给皇上讲男女之事呢?

这下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又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去。

万一又被他亲了,再赐下来一碗避子汤,那真是让我坐实了惑主的名头。

但一想起少年干净澄澈的眼神,我心中又觉得好罪恶,要和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小皇帝讲这些,真叫人不知如何开口。

只是亲了亲我就说要我做皇后,少年虽然看起来老成,但内心还是那么纯情,让人不由得脸红。

这样的少年君王,试问哪个少女不怀春?

更何况是宫里的女子?

但是,清栀,醒醒。

他是皇帝,你只是个宫女。

我不禁叹了口气。

宫里的事情一刻都闲不下来,午膳有皇上的八十一道菜,每一道都是精品。

这些菜做好了还得保温,从御膳房拿过来的时候还不能凉了,又得一一用银针试毒,得有专门的太监来试吃。

看起来多,但其实每道也就三五口,这些我都得一一过目。

我虽只是个宫女,但阖宫的人都明白,我是皇上最信任的人。

每天午膳前都有得忙,皇上从御书房过来的时候,菜品刚好备齐。

我扶他坐下,就听他说:「清栀,陪朕一起用膳吧。

」我一边给他夹几样御膳房刚研究出来的新菜色,一边在他耳边柔声说:「皇上,这不合礼法。

奴婢看着您用就好了。

」他俊朗的眉头染上了一丝不快,便放下了手中金箸。

小皇帝朗声道:「除清栀外,所有人都退下。

」下首一众人行礼默默走了出去,整个大殿里就剩我二人。

他冲我笑了笑,「吃吧,清栀,这会没人看见了。

」我一时觉得有些受宠若惊,连忙道:「奴婢不饿,还要给皇上布菜呢。

」他只当没有听见,拉着我的手,坐在他左边。

「尝尝这道翡翠虾,宫里的厨子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他说罢夹起一块,放在我面前的碟子里。

「你也累了,宫里好多事情都得你操心,早就饿了吧。

」见我没有动筷,他就把自己的筷子塞在我手里,看着我吃。

我脸一红,赶忙吃了一小口,胡乱咽了下去,整个人都在走神,完全没注意他说好吃的这道虾是什么味道。

他看我动筷了,心满意足地拿了一双筷子,同我一起继续吃起来。

「清栀在朕面前不要拘束,之前朕吃到好吃的,都少吃几口,好赏给你让你也尝尝。

」他轻轻笑一下,眼睛里有了十四岁少年应有的欢愉。

「但朕想着,这些菜放凉了再吃就没有味道了,以后不如你陪我一起吃,你就能都尝一尝了。

」我不敢说话,只好埋头吃菜。

又不敢伸手去夹其他地方的菜,就盯着眼前那盏西湖醋鱼吃个不停。

皇上好像看到了我的窘态,就问我:「怎么,爱吃这道吗?

那以后朕让厨子顿顿都做。

」「呃……」我冲他眨眨眼睛,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我的难处。

不过他好像没有正确地领会到。

他把那盘被我吃空的碟子拿开,又开始往我碗里夹起其他菜来。

不一会儿,我的碗里叠起一摞高高的菜山,他才心满意足地冲我笑了笑,开始吃饭。

得,今天这顿午膳,倒是大半进了我的肚子。

吃完饭后,皇上小憩了一会。

我从殿里出来,打了大大一个嗝。

最近皇上对我的态度是越发难以捉摸,好得有点过分了。

还是他当太子那会儿好,他在东宫住,没人管他,七八岁的时候,要我给他做风筝,还要我给他养小狗。

风筝挂在树上,他爬上去取,摔下来磕破了额头,我被先皇后娘娘罚跪,他就带着小狗来给跪着的我讲故事。

好景不长,太子十岁那年,娘娘也去了,养的小狗也死了。

他抱着我哭,问我,清栀姐姐,母后和小狗是不是都不要他了?

小太子哭得一抽一抽的,他还问我,我以后会不会不喜欢他,会不会也不要他了?

谁能想到堂堂的太子殿下会哭红了眼睛,像个兔子一样呢。

我只好用帕子给他擦了眼泪,和他说:「不会的,太子,奴婢喜欢你。

」「不是太子,是阿榆,你要说你喜欢阿榆,和阿榆永远在一起。

」他撅着小嘴纠正道。

「好好好,阿榆,清栀喜欢你,清栀和阿榆会永远在一起。

」十三岁的少女抱住了穿着绣蟒锦袍粉雕玉砌的小男孩,小男孩也终于止住了哭泣。

太妃不知道听到什么风声了,火急火燎地召了我过去。

后宫如今没有太后也没皇后,她就是后宫的一把手,宫务也是她在管。

先皇忙于政事,不常来后宫,宫中女子也就寥寥几人,先皇后去了以后就更少来了。

是以现如今还在宫里的,就只有娴太妃和容太嫔。

这二人似乎也不怎么合得来。

先皇在时还装装样子,先皇一驾崩,虽同处后宫,却是见都不见。

因当今圣上还未封妃,两位娘娘也并未迁宫。

我走到荣华宫,小宫女一见我来立马进去通报。

我到门口时太妃便迎了出来,娴太妃不过二十五岁,保养得极好,容貌看起来和十八九岁的少女别无二致。

她一抬手挡住了我准备行礼的动作,拉了我的手就往里走去。

「最近皇上身边事很多吧?

好几次想叫你过来叙叙,看你都不在。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婉转,如莺啼一般动听。

「娘娘想奴婢。

通报一声就是了,随时都可以过来。

」她温柔地笑了笑,「安宁如今也渐渐大了,我也能慢慢抽开身了。

不像前些年,虽然记挂着皇上也没法多照看一下。

多亏你日日守着皇上,我才能放心。

」娴太妃冲宫女挥了挥手,几个婢女捧了盒子上来。

「看,这是这一季的份例,现如今宫里人少,我就给你留了不少好的,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面前的钗环玉佩,都是宫里特制的,每一件都精雕细琢,绝无仅有。

我看了看这一盒又一盒的首饰,其实没有我能用得上的。

这些纹样都是嫔位以上的妃子才能佩戴的东西。

我只好挑了一支不起眼的素花白玉簪。

这并不能怪娴太妃,毕竟宫里两位位份都高,工匠们自然以迎合她二位的心思为主,低位的首饰一样都没有。

她看我犹豫的样子,大概也猜到我碍于规矩不好收,便亲自挑了几匹素色的蜀锦给我。

娴太妃叫宫女为我装好,又让身边人退下,拉着我进了内殿。

「清栀,你知道的,宫里人少,我如今除了照顾安宁公主,也没什么事。

我和那女人又不和,现在也没有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她给我斟了一杯上好的龙井,又继续说道:「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性子为人我都了解,以后如若皇帝有了别的妃嫔,我肯定还是向着你的。

」我听到这,就知道她一定是误会了。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

「你和皇上……呃,已经那个了吧,不瞒你说,我知道他赐你避子汤,但你不要因此多想。

」我一时语塞,又不知如何开口。

「娘娘,我……」她扑哧一声笑出来,「不必害羞,这里又没有外人在,我二人说说体己话,不要紧的。

」不等我解释,她又继续说:「太后去得早,你和皇上自幼相伴,这等情分是旁人都比不了的。

不用担心以后,皇上肯定不会亏待了你。

只是如今前朝几位老臣虎视眈眈,盯着这后位和四个妃位,有些人更是说不准是不是有了旁的心思,皇上这样做也是为了不让你成了那些人的眼中钉,再耐心等一等,前朝稳定下来,我也会好好劝皇上,给你个位份的。

」前朝的事情,我倒是第一次听人提起,都说后宫不得干政,一般人不敢私底下议论。

原来皇上他……也需要面对这么多的事情,需要面对他人的算计和权谋吗?

是了,想想先帝日夜驱驰,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如今这样的重担,却要他一个人扛。

我本想解释清楚我和皇帝的关系,话到嘴边却突然变了:「娘娘,我都明白。

」「我十七岁就入宫了,我家小妹也和你差不多大,去年都嫁了宁将军次子,我看你便如同自己的亲妹妹。

」她抿了口茶,继续道:「现在只怕是还得再耽误你几年,你和皇上的事我也着急,奈何时局如此,清栀你放心,那些首饰我都一一帮你存着,日后都留给你做嫁妆。

你若在宫里受了委屈,我替你出头。

」听了这话,我更不好再解释什么了。

皇宫之中,真心不多,太后薨了以后,娴太妃虽然不能面面俱到,但也对太子和我多加照顾。

小安宁醒了,吵着要母妃,我便也告退,回宫继续当差。

暮色将瞑,皇上在养心殿批折子,我便端了碗刚炖好的银耳莲子汤给他送过去。

他看我来,停了笔。

「清栀给朕送什么好吃的来了?

」他冲我一笑,起了身来接我手里的食盒。

「是给皇上炖的银耳莲子汤,还热着,皇上尝尝。

」他看着我,眼睛里是烛火映出来的璀璨火苗,一跳一跳,温暖又明亮。

「朕说的不是这个。

」他吻上了我的唇。

我被惊得习惯性往后一退,却被他的手扣住了腰。

原来不知不觉,他已经和我一样高了。

少年的皮肤柔软干净,我能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不知他怎么变得这么大胆,上次只是轻轻地碰了碰唇瓣,这次不安分的舌头居然跑了出来,在和我的唇舌追逐嬉戏。

他一日日长大,在我不经意间,就已经出落得温润而俊雅,譬如芝兰玉树。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清新的男子气息,虽然其中还略带着青涩。

心怦怦地直跳个不停,他久久不放开我,我的大脑因缺氧而变得一片空白。

只感觉他的气息与我交织着,不分彼此。

他放开了我,我慢慢缓过神来,突然想起什么事情。

「皇上……别赐奴婢避子汤了……」他因刚才的亲吻,还未平定下气息来。

他盯着我的眼睛,脸色通红。

「清栀,对不起,朕还不能和你有孩子,不要生气好不好?

朕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控朝政,不敢拿你冒一点险。

」他又一把抱住我,靠在我肩头,低低呢喃道:「等朕以后再无顾虑了,朕希望我们像父皇母后一样,我们的孩子能万千尊贵地出生,朕会让他做太子。

」我推开他,看着少年认真的眼神,我寻思着一不做二不休,择日不如撞日,开口就问:「皇上,你知不知道,只亲嘴是不会怀孕的?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我感觉到一丝微妙的气息。

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养心殿。

皇上年少脸皮薄,不经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我看到他眼里的不敢置信和惊讶。

他几次张口好像要问什么,却又没发出声来。

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心中又暗暗庆幸,幸好那天没开口,不然他不得成为阖宫的笑柄。

「皇上是不是想问怎么样才会怀孕?

那奴婢告诉你,你看到那天奴婢拿的几幅画轴了吗?

」他茫然地点了点头,我就继续说道:「男女共处一室肌肤相对才会怀孕……呃,就是……」说着说着,我自己也脸红了起来。

「哎呀,奴婢讲不清楚,奴婢把那画卷还有几本讲男女之事的书给您送来,您自己看看吧。

」我不敢抬头看他,行了礼赶忙退下。

走出殿外,回想起刚才的吻和对话,总觉得不真切。

把放在我屋里的东西都收拾好,我拿给当差的小德子送过去,小德子看了一眼封面,就是一副我都懂的笑容。

「清栀姑姑怎么不亲自去送?

」「拜托你,德公公,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见皇上。

」我只好求他帮我一下,因为我真的不想再回殿里去了。

「皇上还年轻,等他过几年肯定会懂得的。

姑姑日后富贵,别忘了我啊!」小德子很吃这一套,答应得极为爽快。

躺在床上,外面知了大晚上的叫个不停,我越发睡不着。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都是晚上和他说的话,他的吻,他抱着我的时候,还有他和我说起未来时认真的神情。

迷迷糊糊到天快亮了才睡了一小会,梦里又梦到了皇上,赐了我一大碗避子汤,还和我说,喜欢喝的话,顿顿都让太医院熬给我喝。

吓得我惊醒来,赶忙赶去前殿,皇上已经去上朝了,我在御书房收拾东西,过了半天也没听到有人来给我送避子汤。

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皇上下朝径直回了御书房,一起而来的还有定国公高雍大人,皇上看到我先是一怔,然后脸上爬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他清了清嗓子,就对殿里侍奉的人说,「都退下。

」他的眼神并没有在看我,但我总觉得他的注意力都在我这。

我随着众人退下,今早是我当值,我便守在门口,如若皇上有事传唤,也好听命。

不一会,那位高权重的定国公出来了,他本走了两步,又突然定住,回首看着我道:「这位是皇上身边的清栀女官吧?

」我行礼道:「奴婢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