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太后寿辰
太后寿辰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别的不说,龙将军的为人必然是值得相信的,龙将军都能站在四殿下这,这也意味着四殿下是可信之人。」 「将军,朝中这段时间来,确确实实对将军颇有微词,应该说是皇上对将军颇有微词,龙将军的事,就是将军的前车之鉴啊。」 「将军,起兵吧,我们跟随您。」 「您不用顾虑我们的生死,我们都是骁勇
第 1 / 6 部分
太后寿辰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别的不说,龙将军的为人必然是值得相信的,龙将军都能站在四殿下这,这也意味着四殿下是可信之人。」
「将军,朝中这段时间来,确确实实对将军颇有微词,应该说是皇上对将军颇有微词,龙将军的事,就是将军的前车之鉴啊。」
「将军,起兵吧,我们跟随您。」
「您不用顾虑我们的生死,我们都是骁勇的将士,哪里还能把生死放在心上,何况,就算是现在我们活了,不代表有朝一日,皇上不会对我们下手,结果不是一样的吗?」
……
将士是在你言我一语的说着,王永德安静的听着,眉头也跟着紧紧的锁了起来。
这些事,确确实实是要考虑的。
很久,王永德才开口:「这件事,容我想想。」
「是。」将士应声,倒是也没追着王永德要一个答案。
很快,书房内的人鱼贯而出,只留下王永德一人,那些话,每一句都在王永德的脑子里反复出现,一遍遍的。
最终,王永德负手而立,无声的叹息,再看着面前的一切,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像看起来简单,但是却又复杂无比。
不过王永德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
傍晚的时候,王永德让王夫人留在将军府内,一个人亲自去了一趟李时裕驻扎的营寨。
王永德来的时候,龙邵云很远就看见了,他策马迎了上来:「王将军。」
「龙将军。」王永德颔首示意,声音倒是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我想见四殿下。」
「四殿下也一定很想见到您,我让人和四殿下通传一声。」龙邵云说得直接。
「好。」王永德应声。
龙邵云和王永德并肩朝着营地走去,天色已经越来越沉了。
而在两人抵达营地的时候,容九就已经迎面而来:「王将军,好久不见。」
王永德倒是认得容九,知道这是李时裕身边的亲信,他点点头:「容大人,是好久不见了。上次一别到现在,也两三年了吧。」
「正是。」容九点头,「王将军,四爷有请。」
王永德应声。
很快容九带着王永德从容的朝着李时裕的书房走去。
李时裕已经在里面等着王永德了。
书房的门被关上。
王永德走了进去,李时裕是亲自迎了上来:「王将军。」
王永德能出现在这里,李时裕其实已经明白他来的意思了。所以很多事并不需要点破,大家都心中有数。
「好久不见,四殿下。」王永德拱手作揖。
现在的李时裕已经是被贬为平民,其实不应该称为四殿下,只是这个称呼习惯了,所以王永德也不曾改变。
在那个风云磨蹭的宫中,李时裕确确实实算是一个干净之人,极少卷入宫中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
「王将军可是来接王小姐的?」李时裕问的直接,「我已经让奴才们准备好了,也备好了马车,将军一路护送,我会放心些。」
李时裕把话说在前面。
王永德看着李时裕,忽然跪了下来:「四殿下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这是为了夫人和蓉儿跪的。
就如同自己的夫人说的,如果没李时裕的话,他根本不可能在有生之年再见到夫人和蓉儿。
所以,王永德不管怎么说,在这件事上确确实实是欠了李时裕一个天大的恩情,很难还清了。
李时裕却亲手扶起了王永德:「王将军不必言谢。这件事是我家夫人所为,她发现了王夫人和王小姐,不然的话也不会有现在了。」
「代我向夫人致谢。」王永德虽然粗莽,但是该有的礼节还是有的。
李时裕颔首示意。
书房的内的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一直到王永德看向了李时裕:「四殿下,您此行,我倒是明白您的意思。」
李时裕没说话,安静的看向了王永德。
王永德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开口:「我既然能来这里,我想殿下就能明白我的意思。该说的,龙将军和夫人都和我说了。殿下再边陲的一言一行,都深得人心,殿下多年来的为人作风也极为的正派,确确实实是一个明君之选。」
这话,就说的明白了。
「但是现在皇上还在位,也请殿下原谅我的苦心,我不能不顾忌我的将士们的生死于不顾,但是我又想周全一切。这世界,最难的事情就是两全。」王永德叹了口气。
「这我明白。」李时裕这才安静的开口,「我不会为难王将军,一切都是王将军的选择。」
王永德听着这话,更觉得自己今夜来的没错,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但是看着李时裕的眼神却显得严肃无比。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不能做什么,还请四殿下见谅。」王永德把话平静的说完,「但是我不会对四殿下做些什么,四殿下请趁着今夜,连夜带着人,通过我这一关,不要再停留。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
这是王永德想出最为和平的办法。
不会和李时裕起任何的冲突。
真的万一李时裕败了,上面的人质问下来,王永德也可以有所回应,就当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自然,四殿下和你的人要便装离开,这样我才能装作不知道。今日晚些时候,会让将士打开侧边的城门,方便殿下的人进出。」王永德把话说的明白。
李时裕点头致意,拱手作揖:「我多谢王将军的鼎力支持。」
王永德点点头。
「王将军大可放心,这些事我自然会安排好。我这次回京,也是低调而行,并不想引起太多的麻烦,一切都待回京之后再议。」李时裕倒是没瞒着王永德。
王永德点点头:「我信得过四殿下。」而后他倒是没做停留,「此地,我不宜久留,四殿下安排好,就让龙将军打头,我便知道。」
「好。」李时裕颔首示意。
王永德很快就转身离开。
在王永德离开的时候,玲珑也已经把王蓉儿给带了出来,王蓉儿疯癫的不清,已经认不得王永德了。但是就算如此,王永德看见人,还是不免热泪盈眶。
「我的蓉儿啊……」王永德的声音有些哽咽。
玲珑倒是淡定的走上前:「王将军,一切都准备好了,小姐会随您回去。」
外面的马车已经备好,就是王蓉儿和王夫人来时坐的马车,王永德没说什么,很快随着马车,朝着将军府的方向飞驰而去。
……
而李时裕也没迟疑,第一时间就颁布了拔营的命令。
跟着李时裕的人也没觉得奇怪在,毕竟在王永德出现的时候,他们就或多或少的明白了,王永德这一关是过去了。
很快,一行人整装待发,但是并没一起前行,而是按照王永德的要求分散行动。
龙邵云在最前,其余的人陆续通过。
一路上倒是畅通无比。
王永德并没阻拦他们。
而天还不曾亮的小镇,人烟稀少,自然也没人发现他们的动静,一直到天亮的十分,他们已经进入小镇,和小镇内的人,融为一体。
只是李时裕并没在小镇上多加停留,而是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小镇。
一路奔波。
……
自从离开了王永德驻守的要塞后,后面的路就变得畅通无阻起来。
穆战骁已经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李时裕所到之地,都有人亲自迎接,但是却又安静而低调。
通过王永德驻守的要塞,就算是正式进入了大周繁华的境地。
而当年李时裕在大周的商铺是遍布了整个大周,自然每到一处,都有落脚的地方,让众人都可以得到喘息的机会。
而那些进入大周的将士,也逐渐和穆战骁的人汇合,无声无息的朝着京都的方向而去。
穆战骁更是亲自来到州县,迎接李时裕和穆澜。
「臣参见四殿下。」穆战骁跪地。
李时裕扶起穆战骁:「快快请起。」
穆澜也看向了穆战骁:「二哥,好久不见了。」
穆战骁嗯了声,有些感慨,「是真的好久不见了。」
穆澜主动走上前:「二哥这一年辛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穆战骁倒是说的直接,「留在京都,也是为了四殿下归来铺好路,并没什么辛苦。」
穆战骁当年算是皇上身边的人,所以在李时元继位后,自然不可能放过穆战骁,毕竟穆战骁从来没站在李时元的这边。
只是李时元看在穆洪远的面子上,倒是没对穆战骁做什么,只是把穆战骁手中的权利给彻底的剥夺了,空留了一个名号,被发配到了偏远的地方,远离了京都。
但是这并不妨碍穆战骁。
毕竟在京都根植多年,他就算不为官,在京都的势力也是极为惊人的。
所以,远离京都,穆战骁一样能部署京都的一切,反而还变得更为安全,不会让李时元起疑,不然的话,现在李时裕回来,一切并不会如此的顺利。
穆澜倒也明白这个道理。
而穆战骁一开始就知道穆澜和李时裕的关系,所以见到两人一起归来,并没觉得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们在一起,理所当然。
只是现在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四殿下。」穆战骁看向了李时裕,倒是说的认真,「进入这里,皇上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很快这个消息也会传回京都,所以你们在这也不能迟疑,要最快的速度进入京都。」
李时裕嗯了声。
从进入这里开始,也意味着一切正式打开序幕了,不能再迟疑。
「京都那边,王掌柜的都做好了准备,一切就等殿下回京。而皇上这一年来的暴政,大周的百姓苦不堪言,殿下的出现,不一定是坏事,所以对于殿下而言,只有好处。」穆战骁把现在的情况如实说了。
而穆澜安静的站着,听着穆战骁的话,而后忽然开口:「把我们回大周的消息传出。」
穆战骁看向穆澜有些费解。
李时裕安静了下,倒是忽然明白了穆澜的意思。
「以乱制乱。」穆澜说得直接,「这消息出去,李时元必然会乱,以现在大周的情况,他想做好准备,都不可能。这民心已经不向着他了,对于我们并没坏处,大周的百姓会是我们最好的天然屏障,反而能更加顺利的进入京都。」
「……」
「京都那安排稳妥,包括宫内的人都安排稳妥了,我们可以一刻不停留,直接打回宫,让李时元措手不及。」
穆澜说得直接:「没记错的话,曲华裳的生辰快到了。按照曲华裳和李时元的性格,必然要大肆的庆祝,宫门打开,我们混入宫中,是最好的时机。」
这话,让穆战骁和李时裕同时看向了穆澜。
这倒是两人没想到的。
「确实是一个好时机。」李时裕点头应允,「出其不备,趁其不意。」
「是,就是这个道理。」穆澜点头,「李时元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是这个时候,正常人的常理都会认为,我们不会贸然进攻。但是越是如此,我们越是直接。」
「这种情况下,胜率最高。」穆战骁也点头,「皇太后的寿辰,宫内的戒备也必然会松懈,确确实实是一个好时机。」
在穆澜的提醒里,李时裕吩咐下去,按照穆澜的计划进行。
也因为这样的举动,好像一切的计划都不知不觉的提前了。
很快,李时裕把其他的人叫了起来,商量这件事,穆澜并没离开,只是没再开口说话。
等所有的计划都定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子夜了。
众人才离开书房。
「澜儿辛苦了。」李时裕这才走向穆澜。
穆澜笑了笑:「辛苦倒不至于,只是想早点见到傲风。」
穆澜说的是实话。
李时裕轻笑一声,拥住了穆澜:「很快就能见到了。相信我。」
「嗯。」穆澜应声,安静的依偎砸李时裕的胸口,听着这人的心跳声。
这一次回京,穆澜倒是心平气和的,就好似早就知道,这一次不会像之前那样波澜起伏,会如愿的。
「你若登上帝王之位,李时元给你留下的烂摊子,恐怕你是有的忙了。」穆澜倒也说的直接。
李时裕嗯了声:「李时元这一年来,把大周弄得一片狼狈,想再回到先皇在位的繁华,是需要很长的时间休养生息。这所谓建设极难,破坏却极快。李时元大概自己也没想到,登基之后,会是这样的光景。」
「他的贪恋和自私,就算是一个再有勇有谋的人,也不适合在这个帝王之位上,他无法顾全一切。」穆澜倒是看的清明,「所以,你的所为,也是顺天而行。」
穆澜的话音落下,李时裕倒是认真的看向了穆澜。
穆澜安静了下:「为何这样看着我?」
「那一日,你不准入宫,在商铺呆着,等我消息,迎你入宫。」李时裕低头,认真的交代穆澜。
穆澜知道李时裕的担心,倒也没说什么。
「我会平安归来。」李时裕保证的说道,「为了你和傲风,我也会平安归来。所以不要替我担心。」
他的声音显得再认真不过:「你也进入宫中,反而会分散我的注意力,让我有了软肋。我的软肋,无非就是你和傲风。」
所以,在李时裕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
穆澜在身边,她的足智多谋可以帮着李时裕顺利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穆澜在身边的话,也会让李时裕分散注意力,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如果穆澜再落入李时元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李时元这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会用最极端的方式。
而穆澜安静的听着,李时裕倒是有些担心穆澜会拒绝。而在李时裕的担心里,穆澜看向了面前的人。
「澜儿——」李时裕想再开口说什么。
而穆澜已经拦住了李时裕:「你的担心,我很清楚,我不会跟进宫中,我会在宫外等着你来迎我入宫。」
一句话,让李时裕高悬的心放了下来,他嗯了声:「等我。」
「好。」穆澜应声。
窗外的月色正好
微风有些凉,但是却让人极为的舒服。
而屋内却是静悄悄的,两人静静相依偎,他们彼此都很清楚,不远的将来,他们不会再分开,而会这样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
只是穆澜想到玄空的话,这只是他们的第二世,他们还有第三世,第二世的他们也是不得善终的。
但是穆澜却怎么都想不到,是怎么不得善终。
李时裕能顺利等上帝位,他们之间有了傲风——
穆澜发现,自己越是想,那种躁动的情绪越是变得明显起来。
李时裕感觉到了:「你在想什么?我说了,不用担心我,我真的没事。」
「嗯。」穆澜应声。
心头这些胡乱的想法,被穆澜压了下去,起码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一次的李时裕不会再出任何的问题。
很久,穆澜看向了李时裕,忽然开口:「时裕,如果有一日,我不在的话……」
他话还没说完,李时裕就已经低头堵住了穆澜的嘴,这样的吻带着浓烈,彻底的把穆澜所有的话都吞没在扑面而来的吻里。
「不准胡说。」李时裕说得直接,「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穆澜倒是认真:「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李时裕说得直接,「要真的有这样的如果,我就会冷着傲风,让你一辈子都后悔离开我。」
穆澜:「……」
这人还真是……
但是这样的话,穆澜却听着心口一阵阵的甜蜜。
在李时裕的心中,她永远是在第一位,就算是傲风也不能取代穆澜的位置。穆澜的红唇动了下,最终想开口说什么,那声音还是被彻底的吞没了下来,没再开口。
「等我归来。」李时裕低头,认真的看着穆澜,「你和傲风,都要在我身边。傲风必定也会是大周的太子。」
「好。」穆澜应声。
不管玄空话中的意思是什么,但是这样的情况下,穆澜既然猜不透,那就一步步的走好。
「好了,夜深了,睡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李时裕说的直接,「这里距离京都,还要几日的日程。」
「好。」穆澜应声。
窗外的月色,依旧刚刚好。
屋内的人儿,却浓情蜜意。
……
——
很快,按照穆澜的安排,李时裕回京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大周,也传入了京都,百姓却在这样的消息里,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但是对于百姓而言,这却是好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一年来,李时元早就失了人心,而李时裕素来在低调,加上当时宫内的事情,民间也是有所传闻,和这一次穆战骁让人把当时逼宫的事也绘声绘色的传了出去。
这民间的百姓对于李时元的反抗变得更为明显,面对李时裕的到来倒是欢呼雀跃。
好似在黑暗之中看见了光明。
对于他们而言,面对李时元,还不如重新选择一个新的帝王,或许还能给他们现在的水深火热带来改变。
也是因为如此,李时裕回京都变得格外的容易。
百姓欢迎不说,这个消息虽然传回了宫内,李时元大肆戒备了起来,京都内人心惶惶,但是却阻挡不了百姓迎李时裕回京。
所以李时裕是一路顺畅,并没发生任何的意外。
就连李时元派来的人,都被百姓给拦住了,混迹在百姓里,李时裕花了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已经抵达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