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 知乎
如何以「我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为开头写一个故事? 【已完结】正文共3.6w字我嫁给了我的心上人。 洞房花烛夜,他坐了不知多久,冷声道:“你自己掀盖头吧。 ”我求之不得,直接掀了碍事的红纱,只看见京城第一美男周与行正一杯一杯地灌自己酒。 我艰难地拆着沉重的凤冠:“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但也要劝你接受现实。 ”他喝酒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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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欢十分肯定地摇摇头:“那必然不是我,姑爷这么行,全周府都知道。
”我看着她真诚清澈的双眼,悟了一个道理。
记性不好,有时候也未必不是件好事。
好像也正是因为皇后的这本新书卖开了市场,京城里越来越多人将这个故事和周与行对上了号,大家突然觉得,好像现在这个周夫人,也没那么像个狐狸精。
这座城里认可我的人,忽然多了好多好多。
我特地进宫去感谢皇后,捎了两包火锅底料,和一桌子打火锅用的菜。
热气蒸腾而上,皇后被辣得香汗淋漓,却始终坚持糊弄我:“为什么写这本书?
因为皇上最近行为收敛了好多,我都没素材可以写了。
周夫人,你很介意吗?
不过你介意也没有用,我还是要继续写的,催更的人太多了……”我好心地给她递了杯茶:“倒不是介意,但娘娘这样说,我应该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皇后将整杯茶一饮而尽,叹了口气:“周大人不让我告诉你的。
”“因为他硬要加床戏吗?
”我抹了把汗,“他是不是向你描述得过于细致了……”皇后嘴唇都被辣肿了,但笑得十分开心。
看来是我猜错了。
那些床戏,是她艺术加工的成果。
吃饱喝足后,皇后换了身衣服,又洗了把脸,把辣意都压了下去,才勉强向我透露:“前段时间我写阿黄糗事的事情被周大人发现了,他以此要挟我,让我再写一本,他好留作纪念。
”我默了默,竟是这层原因吗。
“当然不止这个原因。
”她看着我笑了笑,“主要还是得知你受委屈了,他看不过去,只能出此下策。
”我忽然想起,很久之前,他是有谋划过让我合情合理地恢复周夫人这个身份的。
只是我当时一心想要救下方亦瑜,反倒坑了自己一把。
皇后说:“周夫人,周大人待你,其实比书里写的还要好一些。
”我鼻子一酸。
其实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我忽然很想见到周与行。
我站起向皇后行礼告辞,她笑眯眯地让我转身,一回身,我就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轻快的男声响起,却带着些埋怨的意思:“说好的替微臣保密呢?
”皇后笑道:“周夫人聪明,你自己也清楚瞒不住的。
”下一句是对我说的,“周夫人,你若是得了空,就多进宫来陪我聊聊你们的事情,我好积累素材啊。
”周与行低低同我咬耳朵:“别听她的。
”我抬头去看他的脸,忍不住在他侧脸亲了一口,揶揄一句:“周与行,这个书名是你起的吗?
”周与行脖子都红了:“我行不行,你还不清楚吗?
”清楚清楚,恐怕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拜别了皇后,我向周与行提议,弃了马车走路回家。
他略略惊讶,却还是顺了我的意。
夕阳落在长长的甬道上,周与行牵着我的手,十指相扣,不时地就转头看我一眼。
在他第不知道多少次看我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揪揪他的脸:“你在看什么?
”他试探性地把脸往我跟前凑了少许:“阿意,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我笑了笑:“我该谢谢你才是。
”他立刻摆摆手:“夫妻之间,何必言谢!今晚若是阿意能够比往常配合一点,为夫更是感激不尽。
”我朝他眨眨眼,在太阳快要被城墙遮过的那一刻,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他微微弯着腰迁就我的身高,双手捧起我的脸,细致又温柔地探遍唇舌间的每一个角落。
一切恍如隔世。
末了,周与行背着走累了的我回家,边走边不住地叹气:“阿意,要不还是把厨子辞了吧,我快背不动你了。
”我一拳捶在他的背上,以示抗议。
余生绵长,我和周与行,恐怕至死难休。
(正文完)番外一十五岁那年,我结束了戎马生涯,回宫复命时第一次见到林义。
她是宫闱里难得一见的一抹亮色,常伴皇上身侧,遇到开心的事就欢呼雀跃,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情,她也总能做到与众不同。
大概在军中待得太久了,她是我第一个动心的女子。
但与此同时,我又十分清醒,她与皇上早有婚约,即便我再努力,也不可能从天子手中将人抢过来。
皇上是我的伯乐,与我年纪相仿,是他将孤苦无依的我收入了军队,给了我无数个送命立功的机会,让我排除万难,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在他希望我走的路上。
他虽是少年,但远比我沧桑。
林义爱偷偷溜出宫玩,爱吃芙蓉楼的烧鸡,我经常受皇上之托提前排队,顺便负责善后工作。
他对林义好,我也顺水推舟地掺了点自己的心思在里面。
林义被立为皇后的时候,大概因为是早有这个心理准备,我其实没有很难过。
皇上婉转地提了许多次让我成亲,我屡次三番地找借口推脱,皇后笑说我是个木头。
直到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生下,我才完全死心,考虑娶妻。
选了余意,不知算是天意还是人为。
皇后一眼就相中了她,皇上也颇为认可,因为余家是他早早定下的肃清朝堂的切入口。
我没有拒绝。
据闻这位余小姐十分喜欢我,想了无数办法出现在皇上为我选妻的名单里,她一定不知道,这其实是个天大的圈套。
新婚夜,我没有揭她的盖头。
一场注定不能持久的婚姻,我不打算给她太多希望。
但她说,她逃了几次婚?
……她没有乘人之危?
……她还散播谣言,我不行?
……新婚没几日,我被朝中不少八卦的大臣围住,苦口婆心地给我推荐了独门偏方,实在是气得不轻。
回到家,她还冷嘲热讽,说什么凭什么好东西她不能吃,给我的怒气平平又添了一把火。
我去了花楼,但酒杯里倒映出来的,是她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她不仅是名字和林义巧合,就连性格,好像也天方夜谭般地有些像。
如出一辙的清澈,如出一辙的……不是特别爱惜脸皮。
后来我才知道,我很有可能是中了药,所以才会有这种莫须有的想法。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赶紧回家,做些该做的事情,也好证明一下我自己。
她在我身下流着泪,叫我不要碰她,叫我等另一个人。
我忍不住叫了一声“阿意”。
从前“阿义”这个名字,只能由皇上说出口,而我只能毕恭毕敬地叫“林小姐”,我要感谢余意,圆了我一个完不成的梦。
既然已经完完全全地拥有了她,那我势必就要对她负起责任来。
但她,在意的却是会不会不走运地怀上我的孩子。
我气急败坏地摔了她的药,又在当晚爬上了她的床,企图让她的担忧变成现实。
说实在的,我确实留恋她的身体。
那次,她把我骗到方亦瑜的床上,我仿佛又重回林义为我选定余意的那一瞬间,百感交杂,不知所措。
她也不喜欢我,她也要亲手推开我。
但我又有些怀疑,她似乎很早就知道,我和方亦瑜会有不一样的交集。
仔细想想,在她骗我摔掉孩子之前,我很大程度都是因为她身上有林义的影子而对她青眼有加。
直到她不知是哭是笑地说着恨我之类的话,我才发现,她不再有林义的影子了。
我亲手毁掉了她,但也同时分清了她们。
我忽然醒悟过来,相比起林义在宫里的不自由和拘束,余意显然更加鲜活,她的一举一动更容易影响我。
她明明就在咫尺之间,却又时时给我疏远之感。
就像个旁观者,早早地就看清了全局,冷漠地看着我陷进她的温柔乡中。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才刚刚明确自己的心意,还没弄清她究竟是谁,她就已经快刀斩乱麻,结束了我们的关系。
我和余意和离以后,皇上把方亦瑜抬作了我的正妻,以便她出手,好揪出幕后牵扯到的庞大黑手。
我的两场婚姻,自始至终也都不过是权力的选择。
但老天有眼,让我发现余意还留着我们的孩子。
我喜出望外,但她态度冷淡。
可我告诉自己,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放手了。
得知她生产的那一天,我完全听不进其他大臣在说什么,一心想着赶紧回去守住她,皇上看出了我的心思,张口就胡诌我病了,让我做了人生中最正确的一个选择。
她要跑,我就当她的车夫陪她一起跑。
不过,我也留好了后路。
很早之前,我就和皇上商量好了对策,只希望这个对策不需要派上用场。
可惜事与愿违。
我本想,要是她不愿意,我就带她突出重围远走高飞;要是她愿意和我回去…那我这辈子拼尽了全力也要对她好。
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后来,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我硬着头皮撒了个谎,纵然从前确实有过分不清的时刻,但历经了这么多,我心里早已只有她一人。
可她又是如此的深不可测。
我很担心,一步踏错就会失去她,所以我反复暗示她,不要想太多了。
但也是经过这一遭,我才得以确认,她心里当真有我。
结束了方亦瑜的事情,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明明是我一直死缠烂打跑去她家,明明是我一力挽回把她留在身边,外头传言却都变成了她的问题,我看见她偷偷流过眼泪,我心疼得要命。
最后流言传到了宫里,皇上让我好好处理,不要留下什么话柄,我不得已才去求了林义。
我本不想再与她有过多交集,我也不想再让余意有过多误会,故而要求保密。
但她还是猜到了,她没有生气。
幸好,幸好。
可将这件事情瞒了这么久,我始终觉得内心不安。
我找了个机会向余意说明往事,特地准备了十只烧鸡,向她赔礼道歉。
烧鸡堆到面前时,她眼睛都亮了,但又十分狐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将少年旧事向她诉尽。
她吃得满手是油,不太在意的样子:“我早就知道了,不过看在你主动坦白的份上,可以斟酌减刑。
”早就……知道了?
我擦净她脸蛋上的油污,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笑着道:“其实当天我就已经想通了,你不愿意说,必然有你的道理。
再说了,皇后这么好,我还能从她手里抢走一个周与行,我可太厉害了吧。
”所以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我自己在患得患失?
我捧起她的脸,蹭蹭她的鼻尖:“你向来无敌。
”她抹了我一脸的油,笑嘻嘻地磕了磕我的额头:“油嘴滑舌。
”我心里的一块悬了多年的巨石,安稳落地。
饶是这一生历尽权谋,终究还是不忍欺她半分。
番外二这是安平郡主周温的十五岁生辰,也是她第三次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想嫁给我。
她娘亲也如同往年一样,追着她打了三圈。
入夜,少女偷偷钻进了我的被窝,脸上写满了惆怅:“而安哥哥,想要娶你回家真的好难哦。
”是的,她不想嫁给我,而是想把我娶回家。
我摸摸她柔软的头发,暗暗觉得好笑:“那不如换个角度来办,你嫁给我,我带你离开皇宫?
”周温眼珠子转了转,像是思考了一下:“这样,成功率有多高呢?
”我算了一下,我虽然排行老七,但前面的一堆皇子都已经封了亲王,早早地断了继承大统的可能,朝中大臣都说,我是嫡子,最应该做下一任的君王。
我不敢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她:“阿温,你觉得我母后怎么样?
”她眨眨眼:“皇后娘娘待我很好,我很喜欢她。
”我将声音压低了许多:“我是指…我母后那个位置,你觉得怎么样?
”她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
她说:“皇后娘娘其实过得并不快乐。
”是了,我也不希望她过得像我母后那样不快乐。
据母后所说,周温出生那天,周与行大人夫妻双双丢下她跑了,她被接进宫,成了一个筹码般的郡主,也成了我未来的妻子。
她格外好看,我也格外喜欢她。
周夫人是个有趣的人,她一直以为周温不喜欢我,特地给我指了不少明路。
比方说,她觉得我要待周温与其他人不同,就该给她起点别的昵称,至于是什么……她想了半天,建议我直接喊老婆。
还是孩童的我依言照做,水灵灵的小姑娘打量了我很久,最后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而安哥哥,我娘亲是不是又忽悠你了?
老婆是什么啊,骂我老的意思吗?
”她笑得可真好看。
我涨红了脸,用上周夫人教我的话:“若是你不服气,也可以管我叫老公。
”她果然不服气地回击。
稚气如此,我们还是互相用了这个称谓很久,直到有天被周夫人听到,笑得前仰后合,我们才知道个中说法,即刻喊停。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我对这位未来岳母充满了敬畏。
她还小,但我已经到了娶妻的年龄。
早几年就有不少大臣建议,让我先纳个侧室,早早地开始后代繁衍的准备工作。
我还没来得及表态,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周温的耳朵里。
她知道了这件事以后,忧心忡忡地找我商量。
她说:“而安哥哥,你是不是除了我,还要娶别人啊?
”我不知回答什么好。
她扯了我的袖子:“可是我阿爹,也只娶了我阿娘呢……”但是我父皇,并不是只有我母后啊。
我叹了口气:“阿温,我在想办法。
”双双沉默了许久,她一拍大腿,像是有了个绝妙的想法:“不如这样,而安哥哥,我来娶你吧。
我不是皇宫里的人,我带你逃出宫去吧。
”我被这个年少轻狂的想法震得说不出话来。
在她的观念里,只要把我带出宫了,就不用再受那些老东西的摆布,可以一辈子只守着她一个人。
她不想跟别人分享我。
咳咳,确实是个天真的小姑娘能想到的东西。
我同意了,因而也在努力完成她的梦想。
周温的计划十分细致。
她在城郊买了一所宅子,雇了十余个仆人,又向她的舅舅请教好了如何妥善经营火锅店,靠着关系张罗开了一家分店,眼下都快扭亏为盈了。
她说,等挣了钱就给我下聘,等到了年纪就来娶我。
但这也是个关键节点。
父皇要立储君了。
虽然他还年轻,但少年掌权,早就看腻了江山荣辱,只想早早退下,做个悠闲自在的太上皇,和母后游遍大江南北。
他问过我,我直截了当地说了不愿。
父皇苦涩地笑了笑,直说这对母女太了不起了。
其实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周夫人大义凛然地随周大人留了下来,而我不想让周温迁就。
这个想法,我早已向周大人言明,他向我承诺,会大力支持另一位皇位候选人,势必要让我带着周温成功逃脱。
其实更像是在完成他一个未竟的心愿。
周温挣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
她乐呵呵地把那一小把碎银子交到我手上,又换了副严肃的神情:“宋而安,这是我的聘礼,请你务必收下。
”我放了一枚玉佩在她的手心,正色道:“周温,这是我的嫁妆,也请你务必存好。
”她没绷住,爽朗地笑开来,一把抱住了我。
小小的人儿窝在我的怀里,像一只乖巧的兔子,头发不时会扫到我的下巴,痒痒的。
我说的是心里。
离周温十六岁,还有九个月。
我被封作了摄政王,储君定了年仅八岁的十弟,这是父皇打的如意算盘。
他懒得多管,就把养儿子的锅也甩给了我,当真是老奸巨猾。
周温却十分开心,因为摄政王的宅子赐在了周府隔壁。
讲道理,她的靠山比我的真要靠谱许多。
父皇和母后迫不及待地去了游山玩水,年幼的新皇扯着我的衣摆眼巴巴地看着我,真是无奈。
我把奏折都带回家去处理,常常伏案到深夜,奇怪的是,无论我前一晚偷了多少懒,第二天仍然能收获所有已经批好的公文。
谜团在我出门上朝碰见一脸疲倦的周大人时就已经解开。
他不说我也知道,是周温每天晚上偷偷抱走我的奏折,害得周大人熬了不少的夜。
这位未来岳父在饭桌上语重心长地教导我:“年轻人要有一点干劲,今日事今日毕,不要老是干着干着就睡着了。
”我看着他眼底的乌紫,好笑又无奈地点了点头:“谨遵岳父大人教诲。
”两朵红晕爬上了周温的脸颊。
离她十六岁,还有五个月。
我们的婚仪已经开始筹备,宫里负责礼制的大臣把我们邀去商谈了整整一天,回家的时候,她已经从欢呼雀跃变得半死不活。
我给她捏着肩膀,企图松缓一下她的疲劳:“这才刚开始呢。
”周温叹了口气:“难怪我阿娘昨天回家就称病不出,原来是懒得管我的事。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幽怨地看了我一眼,双手合十拜托我:“我可不可以也生个病,只出席最后的仪式啊?
”我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看见她的脸蛋迅速变红:“不必称病,多给我一些这样的奖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