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顶撞皇上
顶撞皇上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一愣,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穆澜的意思,等穆澜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被李时裕拉着坐了下来,而李时裕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的拿起穆澜用过的碗筷,直接吃了起来。 穆澜:「……」 这人…… 这样的行为太亲密了,李时裕忽然这么做的时候,穆澜的心口却有了一阵泛酸的感觉,这样的亲密好像只属于自己和
第 4 / 7 部分
穆澜从床榻上挣扎了起来,而李时裕也并没说什么,理了理有些微乱的衣裳,这才看向了穆澜:「朕回去了。」
穆澜嗯了声:「臣妾恭送皇上。」
话音落下,穆澜倒是站在原地,也就只是福了福身,而李时裕看向了穆澜,这下是气笑了:「恭送朕,所以迫不及待朕离开,身为朕的妃子,亲自送朕出门这个道理都不懂。」
穆澜:「……」
以前也没见这人这么胡搅蛮缠啊。
之前他们不都是这样,李时裕要走,那就自己走好了,穆澜也从来不曾送到门口的。
但是李时裕已经说出口了,穆澜并没说什么,安静了下:「是臣妾的失责,请皇上恕罪。」
说着,穆澜还真的要起身送李时裕。
李时裕一摆手:「不用了,爱妃早点休息。」
而后,李时裕转身就走了出去,也并没给穆澜太多反应的时间,穆澜看着李时裕离开,最终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倒也真的没再送他出去。
只是被李时裕这么一闹,穆澜的睡意彻底的不见了,最终,穆澜把之前才开始绣的荷包拿了出来。
看着荷包上压好的图案,她无奈的摇摇头。
是真的忘了。
很快,在烛光下,穆澜安静的刺绣,显得格外的专注,偶尔觉得疲惫的时候,穆澜也只是捏了捏脑门,并没开口说什么,一直到眼皮困的受不了了,穆澜才放开了手中的绣布,回了床上。
而绣布上,虽然就只是简单的轮廓,但也足够让人一眼惊艳,那种金龙腾飞的感觉,倒是明显的多。
三日后——
穆澜给李时裕绣的荷包已经好了。
李时裕低头在看着奏折,知道穆澜走来,但是并没太在意,而程得柱这段时间,已经聪明的把奏折全都送到了德清宫内,就连那些大臣要见李时裕的时候,也聪明的是到德清宫找李时裕,而非是去御龙殿。
宫内的谣传越来越甚。
传闻穆澜是被李时裕专宠,甚至有暗讽的声音传出,说穆澜是妖女转世,明明没任何美貌,但是却可以勾的李时裕情动难耐。
但不管宫内如何传言,穆澜都纹丝不动。
对于穆澜而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些传言,确确实实不值得穆澜费尽心思,最多也就只是当一个笑话来看。
反倒是小莲有些气愤难耐的。
「娘娘,您看外面的人,都说的是什么呢!」小莲忍不住吐槽,「都把您说成妖魔鬼怪了,她们就凭一张嘴,就可以定人是非。」
说到这里,小莲更显得委屈的多:「但是她们都不知道,皇上虽然在这里,也只是因为太子的原因,皇上和您根本就没……」
剩下的话,小莲不敢说。
而穆澜轻笑一声:「没同床是吗?」
小莲脸色白了白:「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穆澜反倒是安抚着小脸:「不要胡思乱想,外面说什么,听一听就好,你也知道,嘴在人家身上,你管不了人家,又何必往心里去,和自己过不去呢?」
这话也是个道理,小莲点点头,但是很快就开口:「但是奴婢就是有些不甘心。」
穆澜笑了笑,没说什么,已经自顾自的转移了话题:「行了,去帮本宫把绣好的荷包拿来,一会给皇上送去。「
「是。」小莲这才没再说什么,很快转身,把穆澜交代的东西拿了过来。
一直到绣好金龙的荷包放在穆澜的手中的时候,门外也已经传来通传声:「皇上驾到。」
穆澜这才朝着宫外走去。
明黄的身影出现在穆澜的面前,穆澜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皇上。」
李时裕颔首示意:「平身。」
穆澜起身。
而李时裕也已经看见了穆澜手中的荷包,这下,李时裕安静了一阵:「这是给朕的?」
穆澜噢了声,就恭敬的把手中的荷包递了过去,李时裕接了过来的,低头看了眼,那种熟悉感仍然是扑面而来。
初见时候的惊艳,早就幻化成了现在的熟悉。
李时裕安静的看着,而后才评价:「淑妃的绣工了得。」
「臣妾只是学了皮毛。」穆澜说的谦逊,不想把这样的话题引到自己的身上。
李时裕把荷包放在掌心把玩了一阵,倒是也没说什么,很快就从容朝着德清宫内走去,穆澜这才跟了上去。
这一日,和往常并没任何区别。
……
入夜的时候——
李时裕回到了御龙殿,从暗格里抽出了先前穆澜的帕子,帕子和荷包放在一起,就算帕子简单,但是上面的蝴蝶也是栩栩如生,更不用说花了心思的荷包,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出自一人之手。
李时裕安静的看了很久。
一直到程得柱出现在寝宫之中:「皇上,您该休息了。明日还要早朝。」
李时裕这才不着痕迹的把手帕和荷包收了起来,淡淡开口吩咐:「明日传李家绣坊的人来。」
「是。」程得柱不敢有误。
李时裕站起身朝着寝宫走去,程得柱伺候李时裕更衣,这才悄然无声的退了出去,熄了灯。
御龙殿内,也已经是静悄悄的一片。
……
翌日。
李艳第一时间就进了宫,但是却没声张,李艳平日也会频繁出入帝宫,为皇上和后宫的嫔妃量身裁衣,但能让李艳亲自动手的,必然都是经过李时裕恩准的人,李艳伺候的也无非就是太后和皇太后,还有宫内的几个皇贵妃。
所以李艳来的时候下意识的认为是后宫的娘娘要裁衣了。
结果没想到,李艳却被程得柱直接带到了御龙殿,这下,李艳不免有些惊讶,低声询问:「程总管,是皇上要亲自裁衣吗?」
「这事咱家就不知道了,皇上只让咱家传李掌柜进宫,别的事,怕是要皇上亲自来询问李掌柜了。」程得柱解释了一下。
李艳倒是没多问。
而后,李艳颔首示意,很快就朝着御龙殿内走去,李时裕已经在殿中等着了,李艳恭敬的请安。
李时裕示意李艳起身。
李艳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时裕就已经把手帕和一个荷包放在了面前:「你看看,这些东西,你可曾熟悉。」
李艳安静了下,走上前,拿起荷包和手帕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然后李艳的脸色变了变。
「什么情况?」李时裕问的直接。
「这是出自李家绣房的刺绣。」李艳说的肯定,「但是奴婢却从来没见过,李家绣房的刺绣,就算只是一个帕子,都会经奴婢的手,确定没任何问题后,才会离开。」
所以李艳对于这个帕子和荷包并没任何的印象,是真的一点点的印象都没有,而李家绣房的人,都是李家精心培育出来的绣娘,也并不曾有离开的人,平日的手工就已经繁忙无比,也不可能私下再做这些东西。
何况,就算是私下做的,又岂能到李时裕的手里。
所以李艳觉得匪夷所思的多。
「这并不是李家的刺绣。」李时裕说的直接。
但是李时裕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李艳,不曾离开分毫,李艳听着李时裕的话拧眉,脑海里闪过一丝不敢相信,最终被动的看向了李时裕。
她的口气是坚定的:「启禀皇上,绝无可能。这是李家独有的绣法,而李家的绣娘里,会这样绣法的人并不多。」
这是李家传人才会的立体绣。
李艳会,但是绝对做不到这么精湛,而李家的绣房也不是没人学过,只是永远都学不到精髓。
这也是为什么李艳在看见帕子和荷包的时候,才一脸的惊愕,因为在这里,李艳好似看见了穆澜。
但是李艳很清楚,穆澜已经过世多年了。
李家也并无第二个传人活着。
言下之意,穆澜离开了,这个立体绣,虽然不至于失传,但是能到如此传神的地步,几乎不可能再有了。
「你确定?」李时裕淡淡开口。
李艳万般肯定:「奴婢确定。皇上如果知道这帕子和荷包的出处,可以让奴婢亲自见过和询问,就会知道个大概了。」
李时裕并没回答李艳这个问题。
他的眸光灼灼,口气倒是淡定:「李家绣房里面,谁可以绣出这些?」
一句话,让李艳安静了下。
她看着李时裕的眼睛有些紧张,李时裕示意李艳说下去,但是李艳要说的话,李时裕或多或少也已经想到了。
只是李时裕并没开口。
李艳再李时元的坚持里,这才缓慢的开口:「已故皇后娘娘。」
也唯有穆澜,才可以做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就好比这个帕子,上面的蝴蝶看起来平平无奇,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绣的出来,但是这蝴蝶却是越看越为的精巧,帕子挥动的时候,蝴蝶栩栩如生。
越是精巧的东西,越是困难。
越是简单的东西,也越是精致。
「你确定?」李时裕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是。」李艳的话肯定无比,「若是别的绣法,奴婢不敢保证,但是这样的绣法,奴婢却可以肯定,皇后娘娘亲自教导过奴婢,奴婢至今记忆犹新。」
李时裕没说话,安静的等着李艳继续说下去。
李艳的声音倒是平静无比:「如果真的出现这样的能人,而非是皇后娘娘的话,那奴婢更是要请教。」
李时裕嗯了声。
「皇上,可否告诉奴婢,这是哪位高人刺绣的?」李艳不耻下问。
「等有机会了朕再告诉你。」李时裕并没戳穿穆澜的身份。
李艳见李时裕应声,倒是也没说什么。
李时裕又问:「你说这像皇后绣的,那你告诉朕,比如哪里。」
「启禀皇上,您看这个针法的钩针,是娘娘特有的习惯,虽然是寻常的手法,但是娘娘提针到收针的时候,就一直是这样处理的,正常情况下,我们不会这么做。还有这个蝴蝶的翅膀,在尾巴的地方,是娘娘绣上自己名字时候上扬的部分,也是一种潜意识的习惯,你看这个金龙的爪子,细节和蝴蝶的尾巴是一样的。」
李艳认真的解释:「绣娘的手艺就是根深蒂固的,除非是一张白纸开始,不然一旦成形很难更改,也无从更改的。」
「……」
「而娘娘的绣工天下一绝,任何人想模仿都难上加难,奴婢算是娘娘接亲近的人,但是奴婢这么多年,也学不到娘娘的精髓。」李艳从容解释。
李时裕安静的听着,眉眼低敛,在李艳的话里,对于穆澜的身份,更是怀疑,但是这样的怀疑里,又带着一丝的肯定。
所有人的线索都指向了德清宫,指向了穆澜。
但如果穆澜真的是本尊的话,为什么又不愿意在自己的面前承认,难道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么难吗?
如果不是,又为何能对傲风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和欢喜,绝非是一个想借着傲风上位的寻常人。
而李时裕身为男人,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出来,自己对穆澜这具身体的熟悉感,就算容颜不同,但是却可以如同穆澜在世的时候一样,一点点的把自己吸引过去,再也无法反抗。
不然的话,李时裕不会周而复始的出现在德清宫内。
那是一种潜意识的熟悉感在驱使自己。
而李艳的话,更是给了李时裕这样肯定的依据,李时裕的眸光沉了沉,但是却又把自己的情绪隐藏的极好。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李时裕没再让李艳继续停留,「但是近日朕和你说的每一句话,不要泄露分毫,若有泄露,朕自然不会放过你。」
「是,奴婢遵旨。」李艳不敢迟疑。
很快,李艳匆匆离开。
而李时裕却仍然还在御书房内,并不曾离开,他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画面,一帧帧的尤为熟悉。
当年的穆澜下葬,到如今也已经几年的光景过去。
帝宫的墓地可以常年真空保存一个人,在这么多年里,就算穆澜的容颜发生更改,但是遗体却可以完好无损。
那时候的李时裕只是哀痛穆澜的离开,大脑几乎是停止了任何的思考,完全没想过可能发生的一切。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的眉眼微眯,好像现在细想来,一切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多。
安静了下,李时裕忽然站起身。
程得柱已经走了进来,下意识的开口:「皇上是要去淑妃娘娘那吗?」
「暂时不去。」李时裕应声,「摆驾皇陵。」
程得柱一愣,这还没到皇后的忌日,李时裕怎么就去了,最初的一年,李时裕几乎每月都会去,再后来,李时裕只会在皇后忌日的时候去,就好似多看一眼,那种哀伤就会更重。
而李时裕每次去了皇陵回来,第一个遭殃的人就是太子。
好像李时裕而言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后来李时裕就极少去黄陵了,避免再把太子牵连进去。
而现在——
但是程得柱也并没反抗,很快就恭敬应道:「奴才这就去准备。」
李时裕没说什么。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李时裕就已经朝着皇陵出发,但是并没引起太大的声响,而是低调而为,也就只带了程得柱一人,就连平日跟着李时裕的容九都不见了踪影。
容九知道的时候,惊讶了下,不过也没说什么。
穆战骁正好处理完公务走了过来,看见容九在御龙殿,倒也自然:「皇上在殿中?」
这有些奇怪,这些日子来,李时裕都在德清宫,几乎不曾在御龙殿,而现在?
容九摇摇头:「不在。」
「那你?」穆战骁一愣。
「皇上只带了程总管去,去了皇陵。」容九应声。
这下,穆战骁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这去皇陵去的太莫名其妙了,既不是穆澜的忌日,也不是任何特定的时间。
「战骁,你说这件事奇怪不奇怪。」容九还是忍不住和穆战骁开口,「这也不是皇后娘娘的忌日,皇上怎么忽然就去了皇陵?还有啊,程得柱说,皇上去皇陵的时候,还让李艳进宫了一趟,好像是问了些事,就让人走了,并没裁衣。」
容九把先前发生的事,和穆战骁说了。
穆战骁全程没开口,各种各样的想法在脑海里闪过,最终,穆战骁的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容九倒是没介意,穆战骁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这下,容九转移了话题:「你说这个淑妃娘娘,还真的是个厉害的人,不动声色的就让皇上一人专宠了。」
忽然提及的淑妃,让穆战骁更是显得安静。
「最重要的是,太子也伺候的好好的,要知道,这宫内,能把太子镇得住的人就没几个,但是淑妃娘娘就做到了,所以我觉得这事在宫内,以后真的不好说……」
容九在侃侃而谈。
这话也就是私下和穆战骁说,毕竟帝王的心思没人猜得透,但是如果真的穆战骁要做什么的话,任何人而言阻止不了。
现在这些臣子,是习惯了李时裕对他们的要求有求必应,必然会步步逼近,但是要知道,李时裕根本就不是这类型的人,到时候要真的超出控制了,那画面才是精彩无比。
反倒是穆战骁打断了容九的话:「皇上的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也是。」容九应声,倒是没多想。
很快,两人不再交谈。
而穆战骁的心思却被容九的话带走了。
为什么李时裕忽然去了皇陵?
但是偏偏,穆战骁却不可能这么跟上去,跟上去了,才是引起李时裕的怀疑,这下,穆战骁也变得被动无比。
……
彼时——
南山皇陵。
「皇上,皇陵到了。」程得柱恭敬开口。
「你在这里等着。」李时裕说的直接,并没打算让程得柱跟进去的意思。
程得柱也不敢迟疑,站在原地,李时裕快速的朝着皇陵走去。
若是往年穆澜的忌日,李时裕会在皇陵待上一天,但是也只是在穆澜的墓碑边上,陪着穆澜喝茶聊天,仅此而已
可今日,李时裕却朝着皇陵内走了进去。
皇陵是整个李家的皇陵,包括李时裕过世也是葬于此,所以皇陵的门从来都不曾闭合,但是生人一般极少进入。
所以现在李时裕忽然要进入的时候,守卫皇陵的人楞了一下:「皇上,这……」
「朕不能进去?」李时裕问的直接。
侍卫立刻跪了下来:「奴才绝无此意,只是活人进入皇陵有些不吉。」
「无妨。」李时裕倒是直接。
而后,李时裕示意侍卫开门,侍卫不敢违抗,很快就打开皇陵的门,李时裕从容的走了进去。
皇陵的门再一次关了上去。
皇陵内的空气有些压抑,但是却不会影响到李时裕,李时裕很快就走到了穆澜的棺木边上,这是穆澜过世后多年,李时裕第一次亲自站在穆澜的棺木边上,这么多年,不可否认,李时裕不见穆澜,是害怕。
而棺木里的穆澜,因为是极寒的水晶棺,反倒是让穆澜的容颜保护的极好,李时裕沉沉的看着。
一瞬不瞬。
隔着透明的水晶棺,李时裕看不出任何的端倪,眼前沉睡的人就好似穆澜,但是现在,李时裕脑海里的冲动却已经变得越发的明显起来。
他看着穆澜,忽然,李时裕平静开口:「澜儿,得罪了。」
话音落下,李时裕的内力一起,很快就把穆澜的棺木打开,而在接触到外面的空气时,里面原本还栩栩如生的人,却一下子急速萎缩了起来,这种行为,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但是李时裕却这么做了,面不改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