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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杀鸡儆猴

杀鸡儆猴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第 55 节 杀鸡儆猴 彼时—— 李时裕看着在寨子内的龙邵云,把穆战骁发来的密报快的说了,龙邵云拧眉,这些事在意料之中,其实并不意外,只是何家的人这么迫不及待,就让龙邵云有些不能理解了。 「何家在之前,熹贵妃的事情里,已经被砍了左膀右臂,他们也清楚,朕不会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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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鸡儆猴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第 55 节 杀鸡儆猴

  彼时——

  李时裕看着在寨子内的龙邵云,把穆战骁发来的密报快的说了,龙邵云拧眉,这些事在意料之中,其实并不意外,只是何家的人这么迫不及待,就让龙邵云有些不能理解了。

  「何家在之前,熹贵妃的事情里,已经被砍了左膀右臂,他们也清楚,朕不会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而太皇太后年事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何家不拼死一搏,岂有机会?」李时裕安静开口。

  龙邵云点点头,倒是也不反对。

  「再说,何元的手里还有先皇给的一块免死金牌,这也让何家的人更为的肆无忌惮了。」李时裕嗤笑一声。

  「免死金牌就只能免一个人,而非整个家族。」龙邵云开口。

  「何元这只老狐狸不会把自己牵连进来,金牌免死了何申,把熹贵妃推出去当替死鬼,这件事就真的失败了,也就过去了。何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不要忘记,何家这些年,和外面的人一直都在勾结,外面的势力,他们极为隐蔽,我们无从找寻,只能趁着这次机会,连根拔起。」李时裕淡淡开口。

  这些事,龙邵云也是知道的,他看向了李时裕:「皇上有何想法?」

  「静观其变。」李时裕沉沉开口,「何家的人应该快了,毕竟西域回去的时间不多了,何家要找光明正大的理由。怕是也会有样学样。」

  「对臣下手?」龙邵云倒是听明白了。

  李时裕不否认。

  两人的眸光相视一眼,倒是也没再说什么。何家的人怕是狗急跳墙了,这么拙劣的方式都想的出来。

  动了龙邵云或者穆战骁,也最多就是被李时裕顺势而上,找一个理由,彻底的把何家给端了,所以现在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上之策,看何家出什么牌,他们接什么牌。

  而后,两人安静了下来,倒是不再交谈这件事,就好似彼此心中已经有数。

  一直到李时裕看向了龙邵云。

  龙邵云并没闪躲和回避,看着李时裕:「皇上可是有事要问臣?」

  「今日怎么忽然去淑妃那了?」李时裕问,「你也倒是了解淑妃的喜好。」

  「臣听闻娘娘病了,这人前人后都去了这么多人,臣寻思着,不去也不合适,所以就过去看看。娘娘倒是坦荡荡的人,并不曾多想什么。」

  龙邵云淡淡开口。

  「是吗?」李时裕好似不信,而后又忽然轻笑一声,「她倒确实是坦荡荡的人,就算不合理的事被人指名道姓,她都一点也不妥协的。你说,淑妃是不是像极了澜儿?」

  冷不丁的,李时裕问出口,龙邵云自然知道李时裕是在试探自己,他安静了下,淡定的看向了李时裕:「皇上,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淑妃娘娘是淑妃娘娘,不可相提并论。」

  李时裕轻笑一声,但却让人揣测不到这样他的想法。

  而李时裕又看向了龙邵云:「来西域之前,朕还在和战骁说,等秋祭结束,要立淑妃为后,这件事,你怎么看?」

  龙邵云其实并不意外。

  他能怀疑穆澜,知道穆澜的身份,李时裕是穆澜最为亲密的人,怎么会不清楚,所以李时裕立穆澜为后,是早晚的事情。

  任何人也无法阻止。

  所以龙邵云也并没觉得有任何不稳妥的地方。

  而朝中大臣里,何家一旦被处理干净,就再没任何人敢反驳了。

  「这是皇上的决定,臣并无任何异议。」龙邵云淡淡表态,「皇上也历来清楚,朝中的事情,臣极少过问,而皇上的决定,臣也从来都不会有任何反对的意见。」

  李时裕点点头,负手而立,站在原地,好似若有所思,并没再继续开口。

  而龙邵云也不曾再继续开口。

  「邵云。」李时裕忽然叫着这人的名字。

  龙邵云看向了李时裕:「臣在。」

  「如果澜儿当年没死,就只是变了一个样子,澜儿出现在你面前,你是否能认得出?」李时裕又问。

  这话就显得微妙的多。

  龙邵云知道李时裕的意思,也了解李时裕的性格,怕是穆澜的担心有朝一日会变成事实,而在龙邵云知道穆澜若是坦诚后会面对什么样的结果后,龙邵云在听见李时裕这样的问题时,更是无法淡定。

  他冷静了下来,才看向了李时裕:「皇上,如果皇后娘娘改变了容颜出现在臣的面前,就算臣认得出来,也不会逼着皇后娘娘承认,臣想,若是这样,皇后娘娘必然是有苦衷的,又何必拿她的苦衷刺激人家呢?」

  龙邵云说的淡定,看着李时裕的眼神也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好似在暗示什么。

  他不会逼着穆澜承认身份,他也不想穆澜有朝一日被人逼着承认身份。

  李时裕是个明白人,不至于听不出来,他轻笑:「能有什么苦衷,对自己最在意的人都无法承认呢?」

  「人的苦衷千万种,在臣看来,若真的有这一天,臣会珍惜,不管什么方式,只要她还在就好,不是吗?」这话,龙邵云说的坦荡荡的。

  李时裕看向了龙邵云:「你对澜儿倒是情深义重。」

  龙邵云没再开口。

  而后,君臣二人也不曾再聊天,很快就起身退了出去,李时裕先前交代的事情,龙邵云还要去处理。

  自然,李时裕也没拦着人。

  他看向了寨子外的天色,天色早就沉了下来,之前的雪花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倒是一片干净,外面除去巡视的守卫外,再没其他人的存在。

  程得柱走了进来:「皇上,您可要用膳?」

  「娘娘呢?」李时裕倒是问着穆澜的情况。

  程得柱一眼就明白李时裕的意思,立刻解释:「娘娘见您没过来用膳,小莲已经提前准备了晚膳,让娘娘吃了,现在娘娘在寨子里休息,并不曾离开。」

  要知道,进入西域后,李时裕和穆澜几乎是寸步不离,之前的晚膳,李时裕到不一定在穆澜那,不过一定会带着穆澜一起出席,自从穆澜感染风寒后,李时裕就连晚膳都推了,一直陪在穆澜的边上。

  今日两人各自为政,倒是让程得柱有些奇怪,但是或多或少也知道,怕是两人闹了别扭了。

  不过就算闹别扭,程得柱也清楚,最终先妥协的人一定是李时裕,而非是穆澜。

  好似这样的待遇,除了当年的皇后娘娘,再也没人有过了。

  「她做什么了?」李时裕又问。

  「娘娘好像在缝制衣物。」程得柱回答。

  李时裕拧眉:「这么冷的天,缝制什么衣物?为何她还带了这些东西到西域?」

  「那奴才就不得而知了。」程得柱摇摇头,倒是顺势开口,「不如皇上亲自过去看娘娘是什么情况?」

  这是给了李时裕台阶,李时裕自然知道,很快,他就顺着程得柱的台阶走了下去,程得柱松了口气,打这一次,李时裕并没从两人营寨之间相同的门帘而过,而是走出了自己的营帐外,从穆澜的营寨正门走了进去。

  小莲看见李时裕的时候,立刻跪了下来:「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李时裕挥手示意。

  小莲又道:「奴婢这就去通知娘娘。」

  「不用。」李时裕拒绝了,「你先下去吧,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小莲恭敬的应声。

  很快,小莲退了出去,也没敢再进来过。

  而李时裕看着小莲离开,这才从容的朝着穆澜休息的地方走去,在李时裕走进寨子的时候,就看见穆澜低头缝制东西,那模样专注无比,而李时裕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是一块红色的料子,上好的织锦缎。

  宫内基本是用在大喜的时候。

  也是帝王的象征。

  这下,李时裕安静了片刻,淡淡开口:「你这是在做什么?」

  穆澜显然是被吓了一跳,太过于专注,完全没注意到李时裕出现在寨子里,绣花针来不及收回,狠狠的刺入了穆澜的手指。

  指尖被刺破,那种疼痛的感觉瞬间袭来。

  穆澜还没来得及反应,李时裕已经走到穆澜的面前,直接把穆澜的食指送入自己的嘴里,把指尖上的血给吸干净,而后仔细地给穆澜处理好伤口。

  穆澜被动的看着李时裕,没说话。

  「做什么这么不小心?」李时裕拧眉。

  「你若是不忽然开口,我也不会被吓到,那也不会被刺到了。」穆澜有些委屈。

  李时裕看着穆澜:「所以这是我的错?」

  这下穆澜不吭声了。

  也不能算是李时裕的错。

  但是李时裕的出现确确实实把自己吓倒了,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略显得苍白的小脸,还是有些委屈。

  「你这脸色好不容易有点血色,就会生一场病,那之前的那点血色都彻底的消失殆尽,明知道你的血很宝贵,还在做这些事,就算奴才们处理不了,你可以让李家绣房的人来。」李时裕好似在训斥穆澜。

  穆澜始终不开口,就只是这么安静的听着,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之间已经被包扎好了。

  其实是李时裕小题大做了。

  不过这人的关心,让穆澜的嘴角微微上扬,先前的委屈又好似一下子就不见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好了起来。

  说不上多好,但是起码不像之前那么别扭了。

  而李时裕看向了穆澜手中的布料,开口问道:「你来一趟还专门来绣这些东西了?为什么不让李家绣房的人来处理?」

  而布料已经被李时裕抓了起来:「这是喜服?」

  穆澜没否认,因为确确实实就是喜服。

  李时裕安静了下:「给我准备的吗?」

  这是李时裕下意识的认为,这个就只是喜服的一只袖子,穆澜显然是分开携带,最后再拼接起来,而不是完整的一套喜服。

  而袖子的宽大程度,明显是给成人的,最重要的是,穆澜现在的身份,也只可能给李时裕绣这些,而非是给别人。

  纵然穆战骁的婚事就在秋祭之后,但也不足够让穆澜亲自动手。那只会留人把柄,穆战骁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穆澜也不会。

  所以下意识让李时裕觉得,这是穆澜给自己的。

  「为秋祭后的立后做准备?」李时裕这么想,眉眼里倒是带了淡淡的笑意。

  在大周自古就有传统,新嫁娘要为自己的夫君缝制一套喜服,代表着他们以后和和美美。

  在帝宫,自然有奴才们伺候,而帝宫的规矩很多,自己缝制的喜服不太合适,所以后宫的嫔妃嫁入帝宫的时候,都是专人准备的,而非是自己亲自准备的。但是若是有心,也不妨碍。

  就好比现在的穆澜。

  而穆澜被李时裕这么一问,有些愣怔,然后下意识的摇摇头。

  这下,李时裕的眉头跟着拧了起来:「不是为我准备,那是为谁准备的?」

  李时裕问的直接,之前的愉悦好似瞬间就跟着消失殆尽了,说不出那种感觉,让李时裕的心口被狠狠的堵住,怎么都显得有些呼吸不顺畅了。

  但更多的是一种嫉妒,嫉妒可以让穆澜亲自缝制喜服的人。

  李时裕看着穆澜,在等着穆澜的答案。

  穆澜倒是淡定:「是给傲风缝制的。」

  这话,让李时裕冷笑出声:「傲风现在才多大,要等傲风迎亲还要多久的时间,你现在给傲风缝制,你又如何知道傲风以后能长到多高,身材如何,你就不怕不适合吗?」

  这话是在质问,也在等穆澜何时给自己一个合情合理的答案。

  这里太多解释不过去的地方,所以李时裕没打算就放过穆澜,手心的拳头不自觉的攥了起来。

  就好似当年曲华裳还留着李家传人给的喜服一样,这样的感觉,就好似自己被穆澜彻底的给戴了绿帽子,说不出的压抑,但是李时裕也并没冲动,而是耐心的等着穆澜开口。

  穆澜安静了片刻,知道李时裕想些什么,她还是认真的看向了李时裕:「是,我不太清楚傲风以后会长到多高,胖瘦如何,就是凭感觉做的。我不想让自己有遗憾,起码傲风结婚的时候,我也曾留给他东西,而不是空手而去。」

  这话穆澜说的平静,但是却情真意切。

  李时裕看着,眸色里的阴沉却始终挥之不去。

  不管是傲风也好,亦或者是别人而言,总而言之,这喜服就不是给自己的,这样的感觉,都让李时裕觉得嫉妒。

  好似穆澜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把别人放在了首位,而自己永远是在最后。

  越是这样的想法里,李时裕越是显得暴躁了起来,他看着穆澜的眼神也跟着越发的阴沉。

  穆澜感觉的出来,她无声的叹息,最终也没多解释。

  有些事,无从解释。

  「信与不信,我的解释就是这样。」穆澜安静开口,把自己的话说完。

  李时裕拿起喜服,穆澜的眉头微拧,而喜服很快就在李时裕的手中幻化为了灰烬,穆澜看向了李时裕,眼神好似也冷了下来。

  「皇上这是何意?」穆澜问着。

  「淑妃要时刻记住,你是朕的妃子,你缝制这些东西,首先要为朕考虑,而不是为无关紧要的人。」李时裕冷笑一声,「太子也不过就是记在你名下的,而非是你亲生的,你不需要为太子做什么。」

  这就只是借口,李时裕逼着穆澜承认自己身份的借口而已。

  「要为太子做这些的,是太子的生母,不然的话,任何人的行为都会被说成别有居心,难道淑妃也是如此?」李时裕冷艳看着穆澜。

  穆澜被李时裕怼的说不上话。

  她却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

  而李时裕却在步步逼近,也好似完全不给穆澜任何挣扎的机会,一直到把穆澜逼到了墙角。

  穆澜越发显得被动:「臣妾……」

  「怎么没说下去?朕在等你解释。」李时裕的眸光灼灼的看向了穆澜。

  穆澜最终有些无奈,看向了李时裕,她的眼神倒是坦荡荡的,但面对李时裕的时候,更多的是不知所措,最终,穆澜无声的叹息。

  「怎么不说了?」李时裕在质问。

  穆澜看向李时裕:「皇上想听臣妾说什么?」

  「朕想听你说什么,难道你心里不知道吗?」李时裕又问。

  两人僵持了片刻,然而李时裕等了很久,穆澜都不曾开口,也就只是这么站着,这样的举动,让李时裕彻底的恼了,下一瞬,李时裕拦腰把穆澜抱了起来,穆澜惊呼一声,一时半会有些不知道李时裕要做什么。

  还没来得更多的反应,穆澜已经被李时裕丢到了床榻上。

  这半个月来,因为穆澜感染风寒,李时裕就不曾碰过穆澜,纵然两人相拥而眠,但是李时裕也仅仅是亲吻不会再深入,而现在——

  穆澜看着李时裕,眼神里带着一丝的慌乱:「皇上——」

  「淑妃,身为朕的妃子,你的心里只能有朕,朕要摆在第一位,而非是任何人,不管是傲风也好,别人也好,都不允许。」李时裕的每一个字都说的直接,看着穆澜的眼神,也始终一瞬不瞬。

  穆澜越发显得被动。但是穆澜却无法挣扎,因为她整个人已经被李时裕禁锢的不得动弹,就只能这么看着这人。

  而李时裕也没给穆澜太多思考的机会,下一瞬,李时裕的吻就落在了穆澜的唇上,也彻底打乱了穆澜的思绪,一点点的逼着穆澜再没了任何的反应。

  这样的局促,让穆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旦想开口,李时裕就会堵住穆澜的嘴。而所有的一切也随着现在的僵持,变得越发的荒唐,但是却又勾着人心。

  青纱帐内,是彼此的纠缠,也是彼此的不让步。

  穆澜不曾退让,李时裕也不曾退让,最终两人就如同困兽,谁都不曾放过死,拼命的在撕咬,好似想在这样的追逐里,争出个你死我活。

  然后,一切繁华落尽,却仍然停留在原地。

  穆澜的体力完全跟不上李时裕这样的疯狂,她气喘吁吁的,脸色带着异常的潮红,那是情动,但是身体的绵软却又清晰可见。

  李时裕的理智渐渐的回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他有些懊恼,只是碍于现在的情况,李时裕并没开口,就只是松开穆澜。

  穆澜一动不动,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李时裕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情绪的激动,他的胸膛在上下起伏,手心的拳头微微的攥起,随意扎起的发丝,垂落在了肩膀上。

  寨子内,越发显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