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穿越成恶毒配最后和原主在一起的文? - 知乎
有哪些穿越成恶毒女配最后和原男主在一起的文? 目录第一章小丑竟是我自己第二章佩琪小竺的奇妙之旅第三章男配三与慕男配上线第四章男六与男配四上线第五章我与亓狗第六章冤家必逢路窄第七章暴雨前夕第八章我是男主和反派得不到的恶毒女配已完结,《吕氏春囚》。 全员重生向。 我,吕佩琪,死而重生,却穿越成了恶毒女配!一觉醒来,我躺在大
第 12 / 16 部分
兰竺心内冷笑,果然不出他所料,她最爱的还是她自己!吕尔尔最喜痛打落水茱,「呵,说认错就认错,半路打断人家好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人家兰公子长得贼俊,连我都心动,更不用说某些人……」「尔尔!」吕依依赶在女皇发怒之前,厉声呵斥了她。
尚且不知母皇对闾茱是什么态度,尔尔这样口无遮拦,吃亏的还是她。
吕尔尔不高兴地撇撇嘴。
「既是一场误会……来人,拟旨。
朕今日特赐婚与大王女与林南陆,八王女与兰竺。
………………择日成婚。
」女皇一锤定音,彻底结束这场无厘头闹剧。
亓霁刚刚踏入殿中,拟旨的命令便清晰地传入耳中。
他不过出去了一会儿,事情如何就演变成赐婚了?
今日晚宴乃由他全权负责。
底下的人来报,掌勺的大厨突然不见了。
那厨子有一拿手秘制招牌菜——八宝珍品玲珑膳,是他特意请进宫中。
如今人不见了,首当其冲便是晚宴要出岔子,万一厨子乱走再冲撞了贵人,又或者看见什么不该看的……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秘密。
他匆忙带着人,悄摸去找,最终是在湖边假山里,找到了被打晕的厨子。
人藏得并不深,约莫是故意引他出去。
这宫中有这能力的,除了女皇,也就那几位王女了。
所以她们目的何为?
想到今日闾茱要认祖归宗,以防万一,他急匆匆赶回大殿。
待他归来时,激烈的唇枪舌战早已结束,他只听到赐婚的旨意。
此时大殿里觥筹交错,一切貌似已尘埃落定。
闾茱依旧端坐在席位上,那是排行第七的位置,看来她没有出事。
所以,只是为了一场赐婚,才把自己支出去?
倘若如此,小东西未免太自视甚高,真以为自己把她当个东西。
恭贺声不绝于耳,众人的反应他一一尽收眼底。
她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喜色,一殿人皆是喜气洋洋,却只有闾茱一人的眼神,笑不达眼底,压抑且愤恨。
想来,闾茱还是不可避免地受了欺负罢。
奇怪的是,他竟然也能接受这一事实。
可当自己的目光扫到小东西时。
他又觉得心中竟有些难以言状的愤怒。
按道理来说,兰竺赐婚于其他女人,对他而言,是天大的好事啊!没了兰竺,还有其他人会占据闾茱身边的位置。
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呢。
他仔细的想着,目光再一次扫到吕佩,她被一群人围着,脸上幸福洋溢。
他突然悟了,原是他看不得小东西太得意。
或许是因为境遇相同,如今她脱离苦海,自己还在苦苦挣扎,不知尽头。
他苦笑一声,这嫉妒来的莫名其妙。
就小东西那样,得个男人就以为得到全世界,也值得自己嫉妒?
自己怕是魔怔了。
今日闾茱得到女皇承认,回归王室,才是应当值得高兴的事。
可这究竟令他有几分喜悦,到最后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理了理衣服,面色如常地走了进去。
后来他才明白,自己嫉妒的不是她的快乐,而是那个男人不是自己,她的快乐也全然与他无关。
4、晚宴结束后,我想去小解,让兰竺在原地等我。
回程路上,路过一片竹林,里面黑黢黢地让人瞧不真切,但是隐约有一男一女的说话声传来。
本着非礼勿听的原则,想着兰竺还在等我回去,我匆匆绕过。
「八王女这便要回去?
不进去看一下是谁在里面吗?
」冷不丁出现的亓狗成功吓到了我。
「不用了,本宫还有急事,先行回去了。
」我转身就要走。
他两步便追上了我,反剪着我的双手,扯着我往林子里过去,「里面可是好戏连连,王女错过岂不可惜!」我挣扎不过,他点了我的穴道,直接把我抱进去,躲在一块石头后面。
「好好睁大眼睛看看,这里面到底是谁?
」我当然知道他们是谁,男女主嘛。
只是没想到命运的初遇竟是这样的场景。
大姨子与妹夫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我顿时觉得灰太狼在我头上捉喜羊羊。
说实在的,第一眼看见的时候,我心里的确是揪了一下。
很怕剧情这只无形的手。
只是看着他们两人的表情,我突然就想笑。
女主我见犹怜,双目垂泪,泪眼婆娑地仰望着男主。
绿茶的香味,混合着白莲的清香,正从她身上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
只是男主的反应实在让我想笑,避如蛇蝎?
冷若冰霜?
守身如玉?
莫挨老子?
咳咳,我立马端正了态度,这是我男人,笑什么笑。
我在心里默默鄙视了自己一把。
决定回去给兰竺加鸡腿!可能是我愉悦的心情外泄,被亓狗察觉到了,他冷冷一笑,「八王女很开心?
」我不理他。
「你真以为他是爱你的?
若他有一日变心,到那时你就是哭都没人可怜你。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看他笑的多开心!」他摆正了我的脑袋。
我怎么瞧着兰竺脸上像是嘲讽的笑。
「呵,他跟你七姐走了!」他话音刚落,我竟然看见兰竺一把从背后将人打晕,绕过地上不省人事的闾茱,出了林子。
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这下,亓狗总算安静了一会。
「少年,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我七姐现在昏迷不醒,你还不赶紧去英雄救美。
」「……」「这天寒地冻的,要是七姐冻病了多可怜啊。
这宫里也没个熟悉的人照料……」亓狗一言不发地出去了,不过一会儿怀里抱着闾茱回来了。
我就知道亓狗舍不得见女主受苦。
接着他丢下一句,「回头再来收拾你。
」转眼不见了。
呸!我在心里悄悄对他竖了十个中指。
穴道还没解开,我腿都快蹲麻了。
亓狗一去不回,想来正尽心尽力地照顾女主吧。
毕竟那可是他的白月光呢。
就在我困得眼皮直打架时,有脚步声停在我耳边。
「小小,我们回家吧。
」他解开我的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兴奋地抱住他。
「你久去未归,我便顺着原路找了一遍,有人看见亓公公一刻钟前从林子里出去……」淦!怎么听着像是灰太狼在他头上捉喜羊羊。
「那,那你为什么要打晕七姐?
」我决定换个话题。
「她说话不干不净,像十几只鸭子一样聒噪,吵得人脑壳疼。
」我努力压住翘起的嘴角,佯装怪罪道,「那你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打晕她啊,她一个女孩子……」「难道小小不喜欢吗?
」他笃定地看着我,已经戳破了我的小心思。
「讨厌,今天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好的,兰竺今日不得与小小说话。
」「你?
」我大怒。
「今天是蓝大哥陪小小说话。
」兰竺抱起少女,垂下的眼睫掩盖了那一丝狠厉。
他唯恐事情生变,早前寻了大王女将亓霁与闾茱支出去,但貌似亓霁也并未如何。
看来自己有些惊弓之鸟。
闾茱更是可笑,口口声声说爱他,还说什么梦境,什么前世十分相爱,这辈子他被人骗了,才会抛弃了她。
他只说,我不认识你。
她说,没关系,我们重新开始,一切从头来过。
他说我不信,后会无期。
她笃定一笑,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我的心一直是你的。
她走在前面,边走边说,说吕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以前就喜陷害人,现在又骗了他留在身边。
吕佩当初爱史南仁爱的那么深,这不转头就看上了他,将史南仁一脚踹开。
这种前车之鉴,他兰竺定要小心提防,不要最后人财两失。
她罗里吧嗦地说了一堆,话里话外无非是贬低吕佩,顺带表明她真心依旧。
他嫌她过于聒噪,干脆打晕了事,不然被小骗子看见,又该跑了。
没想到,还是被她看见了。
亓霁究竟想做什么?
他觉得事情越发扑朔迷离了,前世并无双胞胎姐妹这一出。
且如今看来,慕冉培的话却是被应验了,闾茱已然重生,亓霁怕是也差不离。
想到慕冉培,他又是一阵气恼,想把怀里的小骗子扔出去,可又想到不关她的事,心下舍不得。
他狠狠地咬了她一口,换来她一个惊恐的眼神。
「今日我来葵水了!」5、吕尔尔出了晚宴,就要去找吕依依。
她也不想如此扫兴,此时吕依依很可能正和林南陆一处。
但今日发生在晚宴上的事着实奇怪,把她们的计划全部打乱。
突如其来的双胞胎姐妹,莫名其妙的闾茱式面善。
她刚转过一道弯,鼻子就撞到了一堵坚硬的胸膛,疼的她直吸气。
月色下,男子的脸色比月色更冷。
吕尔尔吓得不由地退后了两步,又大着胆子没好气道,「你刚刚去哪了?
本宫现在要去找大姐,还不快跟上!」男子一动不动,抱剑在前,「您能解释一下,什么是男人不好用就换,什么是先下手为强?
」「你这是什么语气?
有这么跟主子说话的?
」吕尔尔边说边往后退。
蓝裴泗手一伸,给吕尔尔来了个壁咚,语气不冷不淡,「吕尔尔,你怎么还是丝毫没有长进?
」她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你,你在说什么?
」「那兰竺长得再俊俏,能有我好看?
」「切!你怎好意思和人家兰竺比的?
起开,本宫要去找大姐了。
」他点了她穴道,「不如找一块僻静之处,王女可以想清楚了再给我答案。
」6、为了尽地主之谊,我提出带大家在京城里好吃好喝一番。
只是,所有人都好像有些兴致缺缺。
每到一处,他们比我这个京城土著还要熟悉。
问,就说是提前打听好了。
搞得我这地主家的傻闺女很没面子啊!路上遇见正要去找我的二姐,她非要搬来和我一起住。
顶着兰竺哀怨的眼神,我爽快地答应了。
她打发下人把行李拿过去,自己和我们一道游玩。
我问今日怎么没见那个寸步不离的蓝侍卫。
她说,死了。
下一秒蓝裴泗便从她背后冒出。
这?
?
?
「你走路都没声的吗!」二姐也很没面子,凶巴巴道,「不许跟着我。
」「职责所在,不敢违背。
」蓝裴泗一板一眼,很是正经。
「小八,我们走,不理他。
」二姐从兰竺手里抢过我,大步向前迈去。
蓝裴泗与南沛三他们一起落在后头,南沛三笑着给了他肩膀一拳。
他们玩的这么好的吗?
男人之间的友谊,不懂。
俗话说得好,冤家必逢路窄。
今日出门大意了,没看黄历。
闾茱、亓霁与一男子站在桥的那边,我们在这边,两方人马顺利于桥上会师。
大姐与林南陆站在桥下画舫上朝我们挥手。
现场气氛很是凝重,我总觉得开启了什么了不得的修罗场。
大家先是寒暄了一番,对面那男子原来就是女主心头的朱砂痣男二,闾篮迩。
亓霁奉母皇旨意,陪闾茱游览一下京城风光。
今日休沐,林南陆约了大姐出来。
我看见闾茱见了我们这边的人,跟见了鬼一样。
自从她出现,南沛三与慕弟弟还有蓝裴泗齐齐噤声,规规矩矩。
这咋回事捏?
虽然我迫不得已回过味来,猜出闾茱已然重生。
但她侧漏而出的女主王霸之气,这么快就让你们缴械投降,拜服于她?
你们这不是过河拆桥,是TM直接把桥炸了,顺带还淹死了我这个修桥的。
吃水不忘打井人,过桥不忘修路人啊!画舫因为多了很多人,顿时有些拥挤起来。
闾茱有意无意地在兰竺身边转悠,试图把我给挤出去。
闾篮迩则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试图把兰竺给挤出去。
亓狗则帮着闾茱,想方设法把我给挤出去。
南沛三护在我后头,慕弟弟拉着我的手,试图带我冲出包围圈。
蓝裴泗死死跟着生气到处乱转的二姐。
大姐跟林南陆在一旁卿卿我我地看好戏。
淦,贵圈真乱!我TM不玩了。
7、这贪吃蛇一样的游戏,最终终结于「噗通」一声落水声。
众人转圈圈转着转着,就转到船边去了,挤得吕依依他们不得不加入。
亓霁悄悄弹了颗石子,打算借吕佩的手将闾茱推入水中,再辅以闾茱的大方懂事,替妹求情,换得女皇的垂怜。
闾茱告诉他,她不喜欢自己的八妹。
因为吕佩从小长在母皇身边,自己却是孤零零一人。
而且八妹还在宴会上让她出丑。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世的闾茱变得如此目光短浅,斤斤计较。
如此与姐妹争风吃醋的模样,实是她一代女皇不该有的。
但他又想到,现在的闾茱从小被人收养,寄人篱下,心性不稳,又释然了。
兰竺眼尖,将吕佩一揽,躲过了石子。
南沛三趁机将闾茱往前一推。
闾篮迩顺手将闾茱拉回身边,反手要将慕冉培推出去。
慕冉培紧紧跟着吕佩,闪身一避过,闾篮迩的手眼看要落在吕尔尔身上,蓝裴泗轻巧一扯。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七王女的养兄闾篮迩,将大理寺少卿林南陆推下了船。
这无冤无仇,你一介平民竟敢推朝廷命官落水!吕依依气得当即大喊,「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南沛三与蓝裴泗接连跳入水,将林南陆救了上来。
慕冉培赶紧上前查看,催他吐水,又给他服了药。
林南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瞧见吕依依心急如焚的面庞,他大感意外,「大王女,您不是已经死……」他想说的是,您不是已经死了吗?
只是死字刚出口,慕冉培一针就给他扎晕了。
好在画舫快速靠岸,吕依依赶紧着人将林南陆送回宫中。
闾茱见着昔日老朋友,本想趁此机会联络一下感情,试图再次收服这群得力干将。
但闾篮迩还在吕依依手上,她不得不跟上。
此时闾茱有难,亓霁也必须跟上。
他路过兰竺身边时,对方轻声说了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8、好好的游玩游了个寂寞,我说我们下次再找机会出去,众人纷纷推辞有事。
每日闲在王女府也没什么大事,二姐搬进来之后,蓝裴泗也跟着进来了。
两个人天天在我面前上演琼瑶奶奶的剧本。
「尔尔,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如此反复多次,他们的台词我TM都能倒背如流了。
一日,蓝裴泗背着行囊,高调地与南沛三他们道别。
二姐急急地追出来,「蓝裴泗,你要去哪?
」「尔尔,不是你说,我无官无职,不配娶你。
我现在就去边关挣一份军功给你。
你可要好好地等着我。
」冰冷小哥突然做起苦情戏的表情来,说实话,我不厚道地笑了。
好在二姐没注意,「我不许,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要是出了事,那,那我怎么办?
」「你就忘了我吧,另外再找个人照顾你。
」蓝裴泗双眼哀伤,情真意切道。
「说的也对哦,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二姐突然变脸了,对他挥挥手。
「那我不拦你了,你趁天色未晚赶紧走罢。
」「吕尔尔,你到底有没有心?
」男人愤怒地咆哮。
二姐揉揉耳朵,「鬼吼什么,不是你叫我再找一个的。
」「不行,我反悔了,我不去边关了,谁他娘的爱去谁去!」「呵,随你。
」二姐转身进屋了。
蓝裴泗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
说好的江湖第一冷血杀手呢。
蓝裴泗:屁,媳妇都快没了,去他娘的冷血杀手。
、听说林南陆醒来后,拦下了要狠狠惩罚闾篮迩的大姐。
不过在此之前,闾茱曾私下见了他一面。
于是,大姐与林南陆大吵了一架。
然后,大姐也搬进来住了。
这边刚好了一对,又来了一对,当我这里是月老庙吗。
不好意思,入庙收费,家属免费。
大姐:「你是不是对那个女人还余情未了?
」我勒个去,大瓜啊。
我竖起耳朵要仔细一听。
「依依,你误会了,我和她没有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你跟她私下见面?
还替闾篮迩求情。
」「依依,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又来?
真没劲!我恍惚想起来,这几日好像很少看见南沛三他们了,就连兰竺也不缠着我了。
我去找他们的时候,他们正慌慌张张地将什么信收起来。
我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们纷纷摇头,说只是男人间的感情联络。
我正要威逼利诱,让他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时转角走出一人,却是林南陆。
他看见我,明显迟疑了一下,不过很快镇定下来,走了过来。
恭喜恭喜,成功加入男人茶话会。
我说你们绝对有事情瞒着我。
他们说,你多想了。
他们男人家的事,你一个女人瞎掺和什么。
说的我悻悻然走了。
呵,我要去跟大姐二姐告状!10、闾茱让人送出去的信,接连没有回音。
她原以为靠着上辈子的记忆,皇位简直是手到擒来。
但她没想到,自己人还未去西南,那些人已经来到了京城,而她却失了挟恩图报的先机。
她想要联络的大臣没一个有真正回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