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穿越成恶毒配最后和原主在一起的文? - 知乎
有哪些穿越成恶毒女配最后和原男主在一起的文? 目录第一章小丑竟是我自己第二章佩琪小竺的奇妙之旅第三章男配三与慕男配上线第四章男六与男配四上线第五章我与亓狗第六章冤家必逢路窄第七章暴雨前夕第八章我是男主和反派得不到的恶毒女配已完结,《吕氏春囚》。 全员重生向。 我,吕佩琪,死而重生,却穿越成了恶毒女配!一觉醒来,我躺在大
第 3 / 16 部分
」听了这话,我惊出一身冷汗,不会是亓狗追来了吧。
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我偷溜出来了。
我和史南仁是悄悄出京的,他只会以为我还在王女府躲着他呢。
那到底是谁?
我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却没注意到活雷锋落在我身上的眼神变了几变。
「姑娘,姑娘?
姑娘?
」有人在叫我。
「啊?
怎么了?
活雷锋,啊不是,公子。
」「无事,在下只想问问,姑娘可要随我一道进城。
」「啊,这,这便不用了,我还有些事,明日再说吧。
」「那,在下与姑娘便就此别过了。
」「好的,再见!好的,拜拜!」我挥挥爪子,头也不回地跳下车走了。
男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吕佩,眼里满是兴味,「她竟没认出我来,有趣!真是有趣!」2、我找了个破庙,准备猫一晚上。
火堆都架好了,地瓜也烤好了,庙门突然被一阵大力推开,走进来一主一仆两个人。
「姑娘,真是好巧,在下居然又碰见你了。
」车夫:桥个屁,放着好好的客栈不睡,非睡这破庙里头。
我灰灰爪子,「真是好巧,活雷锋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你不是进城了吗?
」「在下想起城外还有些事未办,所以便耽搁了。
」「这样啊,你蛮倒霉的。
那正好,我烤了几个地瓜,你要尝尝吗?
」「说来惭愧,在下错过了晚饭,恐怕要叨扰姑娘一顿饭了。
」「什么叨扰不叨扰,是你先帮了我,我这不过投桃报李罢了。
」我给主仆两人分了地瓜,刘伯拿了地瓜便出去了,说是马车栓在外面他不放心,得去守夜。
活雷锋坐在我对面,矜贵地剥着地瓜皮。
我又拿出两个地瓜开始烤。
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破庙里格外响亮。
许是有些冷场,他开口打破了沉默,「姑娘为何一直唤在下活雷锋?
」「啊?
是这样的,雷锋是我们家乡那边最善良的好人。
我们国家最伟大的人,曾号召全国向他学习。
所以我们一般称好人好事为活雷锋。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活雷锋你的名字呢?
」「在下姓兰,姓蓝名渚,蓝天的蓝,渚清沙白的渚。
敢问姑娘芳名?
」「我叫吕佩琪。
双口吕,佩玉的佩,琪琪的琪。
」吕佩?
吕佩琪?
这女人说谎能不能动点脑子。
「姑娘明日不如随在下一起进城?
」「我,我事情还没办完,就不随你进城了。
」「啊,那还真是遗憾,在下原是想着送姑娘一程,毕竟去漳州也是顺路。
」「你也要去西南吗?
」「家族有些生意在那边,父亲让我过去打点打点。
」「这,的确是挺遗憾的。
」不确定官兵到底在搜寻什么,我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毕竟机会来之不易。
若是让亓狗知道我跑了……我就纳了闷了,我也没招惹亓狗,他怎么就像疯狗一样,光逮着我一个人不放了。
第二日一早,主仆两人向我告辞离去。
我特意去城门口打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不过听说那大人物怕是要回京了。
那我再等等几日好了。
晚饭时分,我烤着从城外小商贩那里买来的野鸡,再撒上我特制的配方,顿时肉香四溢,勾的人食指大动。
不是我吹,后山上的鸡鸭鱼没少遭我祸祸。
还没等我吃第一口,庙门被推开,那主仆两人又进来了。
啊咧?
这破庙是藏了金子吗?
「真是抱歉,在下的事情未能办完,怕是还要再叨扰姑娘一夜。
」「不碍事不碍事,俺也一样,俺也一样,这破庙也不是我的。
」「不过这次我带了些吃食,我们主仆怕是吃不完,姑娘可要赏脸品尝品尝。
」「那感情好,」我笑嘻嘻地靠过去看了一眼食盒,里面的东西看着就很可口。
「那你要吃烧鸡吗?
别看它长得不咋滴,实际上可好吃了,我秋刀派独门秘方,传女不传男。
」他一撩袍子坐下,「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伯拿了自己的那份吃食,自觉地去守马车了。
我分给他一半的鸡,他从食盒最下层拿出两壶酒来,「姑娘会喝酒吗?
」我给客户表演的时候喝过啤酒,古人的酒倒是还没尝过。
「不太会,不过可以试试。
」「那姑娘可要小心了,这酒后劲有些大。
」「没事,」我豪气冲天,「我可是千杯不倒。
」我跟他哥俩好似的干了杯,这酒入口甘甜醇香,却没什么感觉,不过真好喝!烧鸡加啤酒,畅快。
3、兰竺见这女人一口又一口的,喝的不亦乐乎。
都说酒后吐真言,他专门准备这初时甘甜,后劲十足的梨花白,就是想看看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
堂堂王女,孤身一人在路上,还躲避追查,想来是偷偷跑出来的。
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眼见这酒的后劲已经上来,再喝下去她怕是要一醉不醒,那他还打探什么?
「姑娘,你喝醉了,别喝了。
」他夺下她手中的酒壶。
「我没醉,我没醉,快还给我。
」她开始发酒疯。
他毫不费力地制住她,许是察觉束缚,她闹腾了起来,「亓狗,你放开我,你再欺负我,我就,我就……」亓狗?
想来是亓霁那厮。
「你就怎么样?
」他温声细语,开始徐徐引诱。
「我就告诉母皇,让她砍你脑袋。
啊,不对,她不是我母亲,我母亲早死了。
」听见这话,他心内大惊,莫非她也重生了?
他面上不显,继续温柔地问道,「那亓狗怎么欺负你了?
」「他扒我衣服,他还把手伸进去,」她开始掉眼泪,「他还亲我,还伸进去,我咬他,还咬到了自己舌头。
」她哭的更凶了。
兰竺心下十分惊讶,这还是那个看着光风霁月的亓霁吗,竟如此饥不择食?
连吕佩也下得去手。
「那你为什么不打他呢?
你可是秋刀派的人。
」虽不晓得秋刀派是哪个门派,不过不妨碍他问问题。
「我打不过他,他会点穴,他一点,我就动不了了。
」亓霁竟会武功?
那他前世将毒药灌进去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反抗?
是了,他定是为了闾茱,一心求死。
「那秋刀派又是什么地方?
」他轻轻地拍着她后背。
「哼哼,秋刀派可是花子镇第一大派。
我乃派里第一代传人,民间表演艺术家,花子镇抢戏达人。
不是我吹,跟那十八线小艺人同台彪戏,我刀一亮,她就乖乖待在边角落里唱歌了。
」花子镇?
有这个地方吗?
还有艺术家,抢戏达人,十八线小艺人,这都什么跟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他换了个姿势抱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吕佩琪。
」「真的吗?
」他轻轻哄着她。
「真的真的,老头子说给我起的名字可好了,佩琪佩琪的,听着多乖啊。
」「老头子是谁?
」「抚养我长大的人,也是秋刀派掌门,我师傅。
」「那派里有多少人呢?
」「两个人。
」原来是个不入流的小门小派。
「那你知道吕佩是谁吗?
」他换了个方式问她。
「吕佩,这名字和我好像……啊!不就是我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吗。
」她一惊一乍的,像只秋后的蚂蚱。
「嘶」,他这次不由地发出一声吸气声,这算是借尸还魂?
「那你想回家吗?
」「想啊,做梦都想!我想我的大刀,想我的小木屋,想老头子……」她声音渐渐弱了下去,看来酒的后劲已达顶峰。
「所以你想去漳州?
」「嗯嗯,闾茱快要回来了,我不想像吕佩一样死掉,所以我跑了。
什么王女,什么皇位,跟我统统没关系了……」她激动地叫喊起来,复又轻轻地阖上双眼。
……「乖孩子,你累了,先睡吧,睡着了就不会难受了。
」她好像听懂了一样,不再说话。
他明白了,这孩子和吕佩就不是一个人,既然她想平安无事的远离纷争,那自己便送她一程好了。
4、冷美人站在客栈的走廊里,远远眺望着城门方向。
身后走来一身姿挺拔,眉眼俊美的男人,他双手放在冷美人肩上,从身后环着她,看着像一对恩爱夫妻。
「茱儿,我们已经在这里停留三日了,再耽搁下去,怕是挽挽等不及了。
总不能让她无依无靠地生下孩子吧?
」「兄长,我知晓了,可否再宽限一日,若是……那我们便启程吧。
」「那便依你,后日出发。
」闾蓝迩垂下眼睛,盯着女子白皙小巧的耳垂,心里却是无边无际的嫉妒在蔓延。
不就是在等兰竺那小子!可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他自己没出现,那便不要怪我不讲情义。
上辈子他甘愿退出,斩断情缘,孤老而死。
这辈子,茱儿,你只能是我的!闾茱想不明白,上辈子明明就是在这家客栈与兰竺第一次相遇,他们联手揭穿了店家的黑心面目,而后一路相伴到了京城。
在拿回王女的身份时,又是他三番四次相助,才使她幸免于难。
而后在激烈的朝堂斗争中,也是他一路出谋划策,她才能顺利坐上皇位,成为女皇,迎他为皇夫。
她与他相知相伴二三十载,却在他重病时,没能及时赶回去看他最后一面。
那时,她才惊惶发现,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忽略了他这么久。
这个深深的遗憾随着她死后一起进了坟墓。
重生归来,她只想好好补偿兰竺。
而王女身份,皇位,在她看来,那本就是她的,何须费力谋划。
又等了一日,兰竺依然不见踪影,兄妹二人只得启程。
她想,兰竺也是要去京城的,总归会再遇见。
他们之前那么相爱,这辈子也一定会在一起。
5、马车轱碌碌地响在去往漳州的官道上。
小姑娘还在呼呼大睡,自从大醉一场后,便再也没醒来。
醉酒后的第二日,刘伯推门进来,差点被吓跑,但他努力使自己的双脚定住。
天啊,这是什么人间惨剧,这还是他们家公子吗?
兰竺照顾了耍酒疯的吕佩琪一夜,现如今他眼下青黑,衣服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呕吐出来的黄白之物。
整个人臭气熏天。
他靠着柱子在闭目养神,吕佩琪在他怀里呼呼大睡。
听见动静,他疲惫地睁开眼,「劳烦刘伯替我拿一套换洗衣服来,不,两套。
」刘伯堪堪反应过来,「哎?
是,是,公子。
」飞也似的出去了。
乖乖,他家公子的洁癖竟没发作!兰竺让刘伯出去,给自己换了一套衣服,又闭着眼睛给小姑娘换了一套。
封闭了视觉,触觉却变得异常灵敏。
手下的皮肤光滑细腻,一不小心还会触及那两座小山丘。
他努力忽略自己的异样,快速换了衣服。
将两人衣服用火烧了,抱着人出去了。
城门依旧在戒严,他给小姑娘扮成男子,假装是他弟弟,守门的官兵也未细看,竟让他蒙混过关。
路过那家客栈时,他撩起窗帘一角,却正好看见阁楼上一男一女相依偎的身影,那两人他再熟悉不过。
他放下帘子,冷声道,「刘伯,去下一家客栈。
」选了一处离城门和那两人都很远的客栈。
进了客栈,他有些不放心小姑娘一人待着,她睡得太沉,万一有人偷溜进去……于是他订了两间房,刘伯一间,他与小姑娘一间。
刘伯眼睁睁看着他家公子将人抱进了房间,不禁有些傻眼,这样也行?
将人妥帖放在床上,他一人凭窗而立,手里的酒一搭没一搭地喝着。
他在回想与闾茱的上辈子。
爱过,刻骨铭心的爱过,可他后来累了,这一累便是十几年,他已经渐渐丧失了对爱的感觉。
积劳成疾,抑郁在心,而后便是一场重病,一病不起,撒手人寰。
他是皇夫,需要稳坐后宫,需要替女皇打理宫务。
一开始还行,可随着她的野心越来越大,她需要处理更多的政务,经常一连几天不回后宫,即使回来也是急匆匆地吃完一顿饭就走。
他不能闹,不能像其他男人那样拈酸吃醋,他需要明事理,顾大局。
就算她和其他男人待在一起的时间,比他还多,他依然要笑眯眯地在后宫等着她。
毕竟她的后宫只有你一人,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是这样吗?
也许吧。
他曾经劝慰过自己,这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代价,世间没有什么东西是十全十美的。
舍得,有舍才有得。
后来呢?
她顶不住那些世家的压力,开始选秀,开始纳新人入宫,尽管她一再向他保证,只会爱他一人。
他相信过她,她也的确没在那些人那里过夜。
可他最恨的是,闾茱与那些男人暧昧不清的样子。
她的养兄、朝堂上的少年左相、年轻有为的大理寺少卿、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名满江湖的神医,身边忠心耿耿的暗卫、以及后宫中那新进来的那一拨拨男人。
他们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她游刃有余地游走在这些男人中间。
他劝自己要大度,毕竟你已经得到她了。
她经常不回后宫,肚子也没动静,朝堂便渐渐有了不同的声音,女皇怎可无嗣。
他们将错怪在他头上,怂恿女皇去宠幸新人。
一次酒醉,一次精心设计的晚膳,她与旁人滚在了一处。
早上,她未去上朝。
打开门的时候,他踏过一地的狼藉,看见床上交叠在一起的两具白花花的身子,他几欲作呕,但他忍住了。
他听见自己冷静地唤来宫人收拾残局,他传令下去封林侍君为二等侍君,他吩咐宫人准备醒酒汤待陛下醒来服侍她喝下,他脊背挺直,面色平静地回了中宫。
他依旧是众人口中识大体的皇夫。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拒绝与她同房,她是何等聪明,一下就发现了,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她没来哄他,他也没去找她。
他真的很累了,爱一个人太累,他的热情已经被消耗殆尽。
他在中宫里自饮自乐,房梁上赏月赏雪,树上听曲听风。
他逼迫自己不要想任何事。
直到有一天,宫人吞吞吐吐地来报,女皇已有三个月的身孕。
他一个不稳,从树上摔了下来,顾不得一身泥土,急急喊道,「三个月?
确定不是一年?
」那宫人面色古怪,哪有人怀孕是一年的,但依旧恭恭敬敬回答,「回君上,的确是三个月,现在大臣们正在金銮殿里齐聚一堂,恭贺陛下后继有人。
」他安静地挥挥手让人下去,他想哭哭不出来,想笑也笑不出来。
三个月啊!他们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同房了。
她终究是背叛了他们的誓言。
他自请废去皇夫之位,她不许,但她是孕妇,没法动怒。
于是,他自请去万佛寺为龙嗣修行积福。
许是想起对他的亏欠,她这次没有阻拦,还亲自送他出了京城,却派了重兵日夜把守整个万佛寺。
他依旧是听风赏月,饮酒作乐。
修行?
修个屁。
一日他穿的太少,不小心在外面睡着了。
更深露重的,他染了风寒。
他没有让人把这件事传回去,他坚持了十几年的倔强,不想在临终前破灭。
他有预感,他这次怕是挺不过去了。
临死前,他仿若看到一阵光,那光犹如实质,仿佛在通往另一个世界,一个与这里相似,却有着截然不同的世间因果。
他走了进去。
醒来便是重回与闾茱初遇的这一年,他正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从云城出发去往京城。
路上他闭目养神,行至半途马车停了下来,刘伯问他,路上躺了一个人可要救。
他懒得发善心,便拒绝了。
只是转头一瞥,却是看见一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少女灵动的眸子正与他对个正着,她慌忙闭上了眼。
吕佩?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又让刘伯把人带了上来。
她不认识他,更确切的说,她没见过他。
但是,他们上辈子是打过很多交道的,她还骂他以色侍人,床上孟浪。
到了城门口,遇上官兵搜查,她那张小脸满是紧张,他一看就猜出来,她是偷跑出来的。
她拒绝了一同进城的邀请,独自一人离开了。
他本来想进城的,但突然想起闾茱也差不多是这时候,进了这四通城。
吕佩出现在这,绝不是巧合。
若是放她独自一人离去,指不定她会搞出什么事来,怕是以后再难找到她。
于是,他找到了破庙里的她,却发现她与上辈子大有不同,嘴里说着奇奇怪怪的词语,眼神清澈,笑容明亮。
还分给他地瓜吃。
第一日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他第二日又找借口接近她,惹得刘伯嘀嘀咕咕的,说他怎么看上了一个小姑娘。
他还特意准备了梨花白,她果然没头没脑的喝了大半壶,酒劲发作,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让他震惊万分,却没有害怕。
他的重生,和借尸还魂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小姑娘想要远离纷争,那他便帮她一把。
至于闾茱,她身边的男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夫妻情分,早已在一日又一日的等待中消磨殆尽,所剩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