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立你为后
立你为后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傲风很配合的挥挥手,穆澜并没再说什么,很快朝着寝宫外走去,一出寝宫,就看见李时裕的身影在寝宫外站着,倒是没任何不耐烦的地方。 两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穆澜看见的是李时裕温柔缱绻的眼神,这样的温柔,在穆澜的记忆里,就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她安静了下,并没说话,而是款款朝着李时裕走去。
第 4 / 6 部分
如果是认识的,龙邵云又何必把淑妃送到宫中,要论荣华富贵,龙邵云也可以给。
所以何申并不太相信熹贵妃说的话:「这件事,如果没确凿的证据,不可随便乱说,龙邵云和穆战骁两人都是皇上身边的亲信,皇上只会选择相信他们,而非是外人。」
何申在提醒熹贵妃。
熹贵妃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她的眼神一敛,带着一丝的阴沉,很快把自己看见的画面告诉了何申。
「爹爹,本宫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但是若是没暧昧的男女又岂能做出这样当众大逆不道的事情。」熹贵妃说的直接,「就因为龙邵云是皇上边上的左膀右臂,你想,如果何家能把龙邵云除去,连带一起把淑妃给弄死,那么何家最大的威胁就已经少了一半。」
熹贵妃的话说到这里,那眸光灼灼的看向了何申。
这话倒是说到了何申的心坎上,只要能把龙邵云或者穆战骁其中一个人除去,那么对于何家而言绝非坏事,对于李时裕而言,却是毁了左膀右臂。
这下,何申认真的思考其了熹贵妃的话。
「娘娘所言不假?」何申拧眉问着熹贵妃。
「本宫刚看见的都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不然的话,本宫又岂能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要知道,一个不小心,牵连的人那就多了,绝非是本宫一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了。」熹贵妃知道这里面的轻重。
何申没说话,来回在寨子内走动,好似在思考熹贵妃的话,又好似在想着这件事要如何处理。
而熹贵妃也没说话,安静的看着何申。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淑妃和龙邵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的话,那么,确实是一件好事。」何申开口,「这件事容我从长计议,而后让人去通知娘娘,但是娘娘要记得,千万不要再让第三者知道这件事,避免出现意外和麻烦。」
这里,何家的势力并没多少,大部分都是龙邵云和李时裕的人,所以何申只能小心谨慎,再小心谨慎,绝对不能让自己出现任何的偏差。
在这样的情况下,何申自然要再三思量才知道要如何处理。
「本宫知道了。」熹贵妃也知道这件事急不得。
「娘娘先回去。」何申开口,「若是被人发现娘娘频繁出入我这也不合适,娘娘静候佳音。」
「好。」熹贵妃应声。
而后,熹贵妃倒是没在何申的寨子多停留,很快就朝着寨子外走去,在确定私下无人的时候,就匆匆回到了自己的寨子,一切就好似没发生过,无声无息的。
……
——
而彼时——
穆澜率先回了寨子,小莲还在熬醒酒汤,这个方子要的时间很长,才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娘娘,您回来了。」小莲急忙站起身。
穆澜颔首示意,倒是没让小莲请安:「熬好了吗?」
「按照娘娘的说法,还差一盏茶的功夫。」小莲应声。
那文火再慢慢的熬煮,穆澜过去看了一眼,点点头倒是没说什么,一盏茶的功夫,差不多李时裕也会回来了。
「你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本宫来看着。」穆澜应声。
小莲连忙摇头:「这些事奴婢来做就好,可不能让娘娘累着,要是娘娘累着了,皇上不会放过奴婢的。」
穆澜听着无奈的笑出声,倒是也随着小莲去了。
很快,穆澜换了衣裳,一盏茶的功夫倒是眨眼就过去了,小莲还没来得及把醒酒汤端来,外面就已经传来了程得柱的声音:「皇上驾到。」
穆澜迎面走了上去,李时裕就一个人进入了寨子,穆澜福了福身倒是请了安,而后才走向了李时裕:「你回来了。」
「嗯。」李时裕应了声。
而小莲很快也端着醒酒茶走了过来:「奴婢参见皇上。」
李时裕下意识的看向了小莲手中的托盘,这下眉头彻底的皱了起来,而后,他看向了穆澜:「你身体不舒服吗?是要怪我,我不应该让你在那边待太长的时间,是应该让你早些时候就去休息的。」
李时裕的眉头拧着,而后看向了小莲:「你家主子不舒服,不知道叫御医来的吗?」
这话,让小莲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解释,倒是穆澜缓缓开口了:「我身体挺好的,不用让御医来。这是醒酒汤,我想你今夜喝了这么多酒,是要点醒酒汤,不然的话,明日起来,怕是要头疼了。」
这话才让李时裕回过神,倒是点点头:「你倒是有心了。」
穆澜冲着李时裕淡淡的笑了笑,而后亲自从小莲的手中递过了醒酒汤给了李时裕,李时裕并没拒绝,一饮而尽。
好似醒酒汤下肚,之前喝酒昏沉沉的感觉就渐渐的开始消失不见,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
小莲接过李时裕喝完的碗,很快就退了出去,寨子里瞬间就只剩下了李时裕和穆澜两人面对面。
他们谁都没靠近谁,就只是这么看着彼此。
最终主动的人是穆澜,她无声的叹了口气,而后朝着李时裕的方向走去:「我给你更衣,泡个澡,早些去休息。明日不是还有事吗?」
秋祭自然不是来西域寻欢作乐的,狩猎是一个,另外的则是有要事在身。
所以自然不可能带着这样的昏沉,要随时保持清醒。
李时裕听着穆澜的话,倒是轻笑一声:「好。」
穆澜纤细的手指搭在了李时裕的腰封上,认认真真的给李时裕更衣,在穆澜脱下最后一件衣物的时候,李时裕的手却忽然扣住了穆澜的手。
穆澜一愣,看向了李时裕。
「陪我一起。」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安静了下,倒是没矫情:「好。」
李时裕低头轻笑,而后拦腰抱起了穆澜,快速的朝着屏风后的木桶走去,木桶很大,容纳两人倒是足够了。
两人依偎在一起,温热的水流随波荡漾,倒是缓解了不少的疲惫和酸疼的感觉。
李时裕好似在假寐,但是他的手却始终搂在穆澜的腰间。
而李时裕的脑海里想到的却是之前看见的画面。龙邵云伸手抚摸着穆澜的脸颊,而穆澜并没反抗,而龙邵云和穆澜的对话,李时裕听的并不真切,他们的距离有些远。
但是李时裕却很清楚,龙邵云是认出了穆澜。
不然以龙邵云寡淡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想到这里,李时裕的眉头跟着皱了起来。
因为穆澜在龙邵云的面前好似就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包括在穆战骁面前也是如此,为何偏偏就在自己的面前,不愿意承认。
李时裕心口泛酸的感觉越发显得明显起来。
那是人的劣根性,得不到的,就一定要得到,何况,穆澜还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这整个大周,李时裕都可以毫不顾忌的拱手相让,就偏偏是这样的情况,为何穆澜却只对自己隐瞒。
这样的想法里,让李时裕手心的力道不免加重。
在李时裕加大的力道里,穆澜不免传来一阵吃痛感,她愣住,看向了李时裕,拧眉:「怎么了?」
「没什么。」李时裕回过神,这下看向了穆澜,穆澜腰间白皙的肌肤已经有了红痕,那是过大的力道导致的。
很快,李时裕就直接转移了话题:「泡了很久,先起来,这水也有些凉了,再泡下去是要着凉了。」
「好。」穆澜没拒绝。
而李时裕仍然是率先站起身,仔仔细细的穆澜擦干后,这才抱着穆澜朝着床榻走去。
穆澜没拒绝。
两人并没穿任何的衣物,穆澜很快就被李时裕放在床榻上,这人的眉眼专注的看着穆澜,并没从穆澜的身上挪开分毫,穆澜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炙热,也有些莫名。
「怎么了?」穆澜主动开口问道。
李时裕倒是笑了笑:「没什么,就只是想到先前你出去的时候,又有些时候没回来,明知道有人跟着你,我还是不放心,也跟了出去。」
这话,让穆澜楞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先前出去交到小莲弄醒酒茶的事情,而李时裕冷不丁的说的这话,没让穆澜平静,反倒是让穆澜觉得紧张,因为她久久不回,并不是出了什么事,而是和龙邵云聊天。
所以李时裕这话是在暗示自己,他看见了龙邵云和自己聊天吗?
这下,穆澜不动声色的看向了李时裕,表面却始终淡定:「我在外面透了会气,毕竟寨子内待久了,难免会想要出来走走的。」
李时裕嗯了声:「寨子内歌舞升平,但是久了倒也都是浑浊的空气,是让人不太舒服。」
穆澜没接话,而李时裕好似也不曾提及龙邵云的事情。
穆澜安静了片刻,看向李时裕:「你出来了,怎么没看见我呢?」
「刚出来,就被人叫住了,自然就不可能找的到你了。」李时裕说额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这解释倒是也说的过去,李时裕的身份在这,出来的话反倒是很容易被人攀谈,这样的解释,才让穆澜松了口气。而偏偏就在穆澜松了口气的时候,李时裕再说出口的话,却让穆澜的心彻底的悬在了嗓子眼,那种感觉就好像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凌迟是什么来的,那种等待的恐惧,最让人瘆得慌。
「我倒是遇见了龙邵云。」李时裕自然的说着,「不过也买来得及交谈,他好似行色匆匆有些事,寻个时间我要去问问发生了何事。」
穆澜当然知道龙邵云的行色匆匆就是来堵自己的。
而李时裕却看见了,这是李时裕在暗示自己,他看见了龙邵云来找自己吗?所以李时裕是在主动等自己开口吗?
这下,穆澜安静了下,倒是在斟酌要如何说这件事。
对于李时裕的了解,穆澜倒是很清楚,李时裕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能开口必然就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已经再明显不过了。她装傻不合适,但是直接坦诚也不合适。
倒是沉思了片刻,穆澜这才开口:「我倒是也见到了龙将军,和龙将军聊了两句。」
「噢?」李时裕挑眉,问的漫不经心的,「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龙将军就是问了我是否适应西域,并没说什么,他有事就离开了。」穆澜没多说。
李时裕嗯了声,倒是也没再多问什么,但是那眼神却灼灼的落在了穆澜的身上,可也就只是一瞬间,李时裕倒是平静了下来,轻笑一声,重新搂住了穆澜的腰身,再看向穆澜的时候,在眸底伸出浸染的却是不一样的花火。
穆澜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自然知道李时裕眸光中的深意,她的耳根子有些泛红,表面却仍然镇定。
「可以吗?」李时裕在询问穆澜,
穆澜嗯了声,算是给了李时裕答案。
不算宽敞的营寨内,青纱帐中,纠缠的人儿就好似点燃了所有的火焰,让这个已经入秋的西域,那种彻骨寒凉的温度渐渐的消散,剩下的就只是一片热情如火。
……
事后——
穆澜气喘吁吁的,很久都不曾从这样的悸动里回过神,李时裕的气息倒是平稳如常,温柔的搂着穆澜,薄唇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而后就把穆澜拥入了怀中。
穆澜没反抗,眼皮已经有些撑不起来了,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好似许久不曾见到了。
在这样的事情里,李时裕从来都是显得温柔,因为穆澜的身体,李时裕不会太过于放肆,而今夜的李时裕却好似有些不受控制起来,一时半会让穆澜有些吃不消。
这几个月来,在姬长今和鬼手的联手调理下,穆澜的身体好似一日日的好了起来,就连精力和最初比起来都好上了不少,面色也不至于苍白,看起来气色很不错。
所有的人都觉得穆澜在好转,穆澜却很清楚,这样的好转不过就是昙花一现,只要一个刺激,一切都会打回从前,所以穆澜不敢掉以轻心,她的事情,不能和外人说道,就只能自己小心再小心。
特别是现在,穆战骁还留在京都,如果出现差池的话,能第一时间赶来的人就不存在了。
想到这些,穆澜忽然想到了龙邵云,这下,穆澜安静了下,没说话,她不知道龙邵云认出自己是好事还是坏事。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只能被吞没下去,她无声的叹息。
「怎么了?」李时裕敏感的觉察到了穆澜的异常,「很累吗?」
「不累。」穆澜应声,「就是有些困了。」
「早点歇息。」李时裕倒也没说什么。
穆澜嗯了声,忽然一阵掌风传来,寨子内的烛光被轻易的扑灭了,穆澜安静一阵,才渐渐适应了这样的黑暗,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也跟着明显了起来。
而李时裕的声音忽然传来:「给我生一个公主吧。」
穆澜一愣。
而李时裕就没再说什么,穆澜也没开口。
而寨子内安静了下来,没一会就传来了李时裕平稳的呼吸声,穆澜明明困的不能自已,但是却好似再也睡不着了。
她一动不动的任李时裕抱着,折腾了很久,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今夜的事,好像注定有些不太平。
……
——
第二日。
穆澜仍然醒的很早,大概是因为换了地方,所以睡得不那么踏实,外面的天色也很昏沉,并没明朗的意思。而在西域,自然也不存在早朝,所以李时裕并不需要早起。
他倒是搂着穆澜,陷入熟睡的李时裕少了平日的凌厉,倒是多了一丝的温和,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但是随着穆澜的睁眼,李时裕也第一时间醒了过来,看向了穆澜:「怎么了?」
「可能是因为换了地方,所以不太踏实。」穆澜应声。
李时裕嗯了声:「再睡会,昨夜折腾太晚了,这样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那声音是温柔的,看着穆澜的眼神也是宠溺和关心的,大手很自然的搂着穆澜,想哄着穆澜再入睡。
反倒是穆澜摇摇头,见穆澜没了睡意,李时裕倒是也没再多睡:「既然睡不着的话,我陪你出去走走。在西域看见日出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这话让穆澜一愣。
自从记忆苏醒,知道自己是从现代穿越而来,而来古代这么久,她并非没天不亮就起来过,但是却从来没看见过朝阳在这片土地上升起的模样,所以李时裕的话,让穆澜莫名觉得怦然心动。
朝阳升起,就好似一切都是新的。
「可以吗?」她问着李时裕。
李时裕倒是笑了笑:「有何不可。只要我陪在你身边,就可以。」
穆澜嗯了声,李时裕已经很快的起身了,穆澜要给李时裕更衣,李时裕倒是不着急,而是快速的拿过了穆澜的衣物,仔仔细细的给穆澜穿上,要被伺候的人在这一刻,反倒是成了被伺候的人。
这让穆澜有些不好意思,被动的看着李时裕。
而李时裕的眉眼里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而后他低头亲了亲穆澜的脸颊:「好了。」
穆澜的衣服已经整整齐齐的被穿好了。
穆澜轻咳一声:「这不合体统,哪里有让帝王给臣妾穿衣的。」
「现在我也就只是你的夫君,并不是帝王。」李时裕说的直接,「所以我给我的娘子穿衣,并没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穆澜嗯了声。
而后,穆澜才转身给李时裕更衣。
等两人都收拾好的时候,天色仍然是阴沉的,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外面漆黑一片,而李时裕已经仔细的给穆澜披好披风,牵着穆澜的手,朝着寨子外走去。
「很早就想带你来,只是现在才寻到机会。」李时裕忽然开口。
穆澜一怔,总觉得这话是对先前的穆澜说的,而非是现在自己的身份,但是穆澜并没说什么,因为李时裕的话里,也找不到任何不对的地方。
而李时裕倒是自顾自的解释了一下:「这些年来,大周才刚刚平稳,百废待兴,我自然也不可能率队浩浩荡荡的前往西域,只是偶尔的时候,我也会在观星台上看第二日的朝阳,但是和西域这一片广阔的土地比起来,观星台上的朝阳却远不如西域。」
这样的解释也更显的合情合理了起来,穆澜安静的听着,并没打断李时裕的话,。
两人顺着已经枯黄的草地,朝着寨子外最为广阔的草原走去,这里的草原早就开始泛黄,而远方是层层叠叠的高山,看一眼,确确实实让人心旷神怡。
而在两人抵达的时候,朝阳也已经露了头,让人看的清清楚楚的,那种感觉更多的是心旷神怡。
穆澜松开了李时裕的手,安静的在草原上走着。
而李时裕跟在穆澜的额边上,好似这样看着穆澜,也可以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格外的好。
很久,一直到朝阳升上来,大地渐渐露出了原来的模样,从黑夜之中走来,之前那种寒冷的感觉也随着阳光消失殆尽,变得温暖了起来。
两人肩并肩的站着。
李时裕忽然开口:「等傲风长大成人,继承了皇位,我就可以带着你,走遍大周的大好河山,看遍大周的朝阳落日。」
这样的话温情脉脉,更多的像是李时裕对穆澜的承诺,听着穆澜的心口一软,再看着李时裕的时候,嘴角忍不住上扬。
那是一种愉悦。
但是穆澜了解自己的情况,所以她知道李时裕说的一切就只是最为没好的想象,她多想能等到傲风长大的那一日。
最终,穆澜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