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真假穆澜
真假穆澜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看向了穆澜:「为什么忽然想去皇陵?」 穆澜倒也直接:「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穆战骁了然的点点头,毕竟宫里的这一位如果是假的话,那么就意味着皇陵里,穆澜的尸身并不是复活了,而是不知道被人遗弃到哪里了。 而做这些手脚,就势必有人,只要有人做了,那就会留下蛛
第 11 / 13 部分
屋外安静了下来,穆澜站起身换了太医院的衣裳,这才站起身。她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她还在寻思着要如何才能光明正大的到凤清宫那一位面前,结果现在倒是不需要她提前,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起来了。
也是,是应该迫不及待了。不然枉费了这些日子来,她如此的高调,高调也不过就是意味着告诉凤清宫的这一位,她和李时裕在做什么。
只要穆澜的猜测没错,凤清宫的这一位动了心动了情,那么就不可能无动于衷,早晚都要找上自己的,而这一次去凤清宫,必然也是凶险无比。
沉了沉,穆澜已经换好衣服站起身,从容的朝着屋外走去,也并没让凤清宫来的人久等。
荷香自然没跟着,在太医院内伺候穆澜是一回事,但是在宫内,没人知道一个小医女还有专门的人伺候,传出去必然也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穆澜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她从容走到了小院内,看向了面前的奴婢,她见过一次就能过目不忘,这是凤清宫的大宫女七巧。
「七巧姑娘,有什么事让你专程到太医院来找我?」穆澜问的直接,就这么看向了七巧,也显得礼貌的多。
七巧倒是迟疑:「是这样的,小岑医女,皇后娘娘这几日来身体不适,想让你过去看看。你先前跟着姬医女一起去的,娘娘对你记忆深刻,寻思着平日姬医女也很忙碌,也就不想打扰了,这才让我来唤你过去。」
这理由是无懈可击,七巧也说的镇定无比,就这么看着穆澜。
穆澜倒是淡淡的笑了笑:「承蒙娘娘喜欢,七巧姑娘带路吧?」
七巧颔首示意,穆澜只是拿了随身携带的药箱,就这么跟着七巧一起去了凤清宫。
路上,倒是七巧对穆澜循循善诱:「娘娘是皇上最疼爱的人,既然现在娘娘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把娘娘伺候好了,你将来在宫内就飞黄腾达了。」
穆澜嗯了声,并没多加评论。
就只是穆澜的嘴角不经意的上扬,带着一丝微微的嘲讽,那就不知道是飞黄腾达先来,还是死无全尸先来了。
穆澜藏下了心思,脚下的步伐倒是没停下,很快跟着七巧穿过御花园,就直接去了凤清宫。
这个时辰的凤清宫倒是不像先前那么灯火通明,就留了几盏的照明灯,在宫殿门口的时候,穆澜倒是安静了下,看着周围的情况,不动声色,而七巧也显然没再通传,很快就把穆澜领了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抵达了凤清宫内。
这是穆澜第二次回到凤清宫,她看见了在软塌上靠着的假穆澜,倒是淡定的福了福身,请了安:「奴婢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假穆澜的声音淡淡的传来,倒是显得优雅无比,只是看着穆澜的眼神却不那么友善,而是锐利的多。
好似在打探什么,又好似想从穆澜的身上看出什么,但是在表面上,她却又不动声色,寝宫内的气氛,微微带了一丝的凝滞,谁都没主动打破这样的沉默。
七巧则安静的在假穆澜的边上站着,也不曾再开口过。
穆澜倒是不惧怕,打破沉默看向了假穆澜:「娘娘,您的凤体有何不适吗?」
也好似穆澜开了口,面前的假穆澜才缓缓开口,那声音还带着一丝的无奈:「这距离中元节已经就半个月多的光景,中元节也是每年宫中最热闹的节日,更是本宫回来后的操办的第一个中元节,自然是怠慢不得,凡事亲力亲为,所以大概是有些头疼脑热,伤寒感冒了。」
「奴婢给娘娘把个脉。」穆澜听着,也很是淡定。
「那是自然好的。」假穆澜笑,很是配合,「之前你随着姬医女来,本宫就记忆深刻,这才专程把你唤来了,在本宫看来,你以后前途无量。」
「奴婢自不敢当。」穆澜谦逊开口。
她低头认真的把脉,但是在穆澜的手碰触到假穆澜的脉搏时,她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几乎是在把脉的瞬间,穆澜就很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一位根本就是无病呻吟,这个脉象并没任何问题,就连疲乏都不曾有。
但是很快,穆澜也觉察到了不对劲,在这个假穆澜的脉象里,隐隐有些异常的地方,但是这样的异常很快就一闪而过,并不能第一时间的把握住,想再测一次,却发现又找不到这样的异常了。
这让穆澜觉得奇怪。
反倒是假穆澜在催促着:「本宫的情况如何?可不能耽误了中元节,越是临近,要亲力亲为的事情便是越多。」
「娘娘就只是疲劳过度了,精元有些受损,并没什么大碍,奴婢给娘娘开一些滋补的药方,服用三日,就不会有事了。」穆澜镇定应着。
假穆澜点点头:「那就好。」
穆澜松开了假穆澜的手,转身很快些下了自己的药方,这些药方就只是补气养颜的,就算是普通人吃了,也并无任何的大碍。
而后,穆澜拿起药方,冲着假穆澜颔首示意:「娘娘,奴婢带着七巧姑娘一起回太医院取药便好。」
「好。」假穆澜也很是温润。
很快,七巧就主动走上前,带着穆澜离开,这一次来凤清宫又好似风平浪静,就只是开了一个谁都能开的滋补药方,甚至连刁难都没有。
但是穆澜却很清楚,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越是平静,越是代表着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不过穆澜却不惧怕,安静的走在前面,就只是藏在宽袖中的手紧了紧,低敛下的眉眼里藏起了深意,脑海里还在想着之前假穆澜的那个异象的脉搏。
这样的脉搏,穆澜见过。
不在别的地方,就在自己的身上见过,当然,那是前世自己的那副肉身上见过,那具肉体是一个天然的养毒池,所以前一世的穆澜百毒不侵,因为她的身上就有是时间无数剧毒的聚集地。
而在穆澜接触每一个新毒的时候,她的脉搏最初便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闪而过的异象,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意味着两种情况,一是像穆澜这样很快就能适应这个新毒,渐渐的和身体融为一体,另外一种那便是形成慢性毒药,还来不及发作的时候,偶尔你可以在脉搏里查询的到中毒的痕迹,但是却无法确定。
这若不是经历过,很容易就被带了过去,就像是寻常人偶尔的异常脉象,不足为惧。
所以,这幕后的人也是通过毒来控制凤清宫的这一位工具人吗?
也是,不然把工具人送到宫内,宫内的诸多繁华,不敢保证人不会有异心和野心。
沉了沉,穆澜倒是没把这些想法表露了出来,很快就带着七巧出现在太医院的药房内,把自己的药方递了过去,药房的人看了药房很快收下了,这是用来存档用的。
而后,药房的人抓了药包扎好交给了七巧,穆澜在一旁看着,倒是没说什么。
七巧拿过药,点头道谢:「多谢岑医女,我先回凤清宫复命了。」
「那我就不多送了。」穆澜点点头。
七巧很快离开,穆澜看着七巧离开,这才回了自己的厢房,夏荷倒是一直在等着穆澜,看见穆澜回来的时候,夏荷迎了上去:「小姐,您回来了。」
显然夏荷看见穆澜的才跟着松了口气。
穆澜倒是淡定:「就只是去给娘娘把了把脉,开了一点安神补气的药方,并没什么大事。」
夏荷点点头,但是拧着的眉头一直没松开,倒是谨慎的看着穆澜。
「怎么了?」穆澜笑着问着夏荷。
夏荷说的直接:「小姐,奴婢觉得这事有些反常呢。」
「如何反常?」穆澜挑眉。
「凤清宫的事,历来都是姬医女去的,不太可能越过姬医女单独来找的您,就算皇后娘娘喜欢您,也应该是让姬医女带人去,要知道,您在太医院,并没资格给任何人看病,更不用说,这个人还是皇后娘娘。」夏荷仔细的分析,「所以奴婢这才担心,怕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凤清宫那边是不是为难您了。」
这也是夏荷一直紧张的原因。
「那倒没有。」穆澜安静了下。
夏荷犹豫了片刻,就这么看向了穆澜,很快实话实说:「小姐,皇上对您好,而且最忌您和皇上一起同进同出,宫内就算没传开,但是或多或少也是有人知道的,凤清宫那边必然也是清楚的。」
穆澜看向夏荷,示意夏荷继续说下去。
「而您来了后,皇上就很少去凤清宫了,所以皇后娘娘专程把您叫去,怕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夏荷没把话说明。
不过穆澜倒是听明白了。
她笑了笑,安抚了夏荷:「放心,我不会有事。」
夏荷点点头,也没说什么,穆澜倒是让夏荷去休息了,而后她才一个人走进厢房,把今儿的事顺了一遍,表面倒也淡定无比。
夜深人静,也确实没什么好说的,什么事情都要等明日再说了。
……
——
接下来的两日——
宫内倒是相安无事,因为中元节快到了,宫内也显得忙碌的多,每一个奴才都是行色匆匆,反倒是最安静的地方变成了太医院。
太医院内的人各司其责,也好似宫内的热闹劲和太医院也并无任何的关系。
穆澜翻完手里的医书,已经把该标注的东西标注好了,她站起身,把医书和自己标注好的笔记一起拿了出来,朝着厢房外走去,准备把这些东西给姬医女。
结果穆澜到的时候,却发现姬医女不在,这倒是让穆澜有些意外。
最近宫内风平浪静,姬医女的时间大部分都在主持这些医书的撰写,这人忽然不在,确确实实是让人觉得有些意外的。
而太医院内的医女们看起来也显得行色匆匆的,好似格外的匆忙,这在最近一段时间里,是不曾发现的事情。
这下,穆澜不免好奇的问着其中的一位医女:「发生了何事,为何会这么行色匆匆,是宫内出了什么事吗?」
医女被拦住,倒是也没隐瞒:「皇后娘娘出事了,皇上也已经赶到凤清宫了,太医院的人都在往凤清宫赶。」
穆澜拧眉:「娘娘出了何事?」
能让太医院的人都跟着动起来,显然是出了不小的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匆忙了。
「皇后娘娘不断呕血,好像怎么都止不住,这人能有多少血,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医女的眉头也拧着,「我不和你说了,我现在也要去凤清宫了。」
说完医女就匆匆而走。
穆澜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前两日穆澜还见过凤清宫的那一位,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样的情况,那时候的脉象也不可能出现现在这样的异常,就算是她已经中毒,也绝非如此。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穆澜沉了沉,倒是冷静,安静的朝着自己厢房的位置走去,而回宫的这两天,因为宫内的忙碌,她倒是也没见到穆战骁和李时裕。
就连假穆澜这件事,穆澜都来不及和这两人提过。
而如今,又猝不及防的发生了这件事。
直觉的,穆澜觉得这件事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却只能不动声色,以静制动。
……
穆澜回了自己的厢房并没多久的时间,忽然厢房的门就直接被人撞开了,这下,穆澜看向了撞开房门的侍卫,面色沉了沉。
侍卫被这么一看,倒是有些不淡定了,而穆澜也认出了,这是凤清宫的侍卫,她很快想到了之前在太医院问到的情况,显然,这事是冲着自己来的。
「各位,找我有事?」穆澜的态度很是冷静。
夏荷显然吓坏了,就这么错愕的看着厢房内的情况,完全没了反应,而穆澜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夏荷,像是在安抚夏荷,也像是让夏荷去通知穆战骁。
夏荷不敢迟疑,立刻转身,匆匆朝着厢房外走去。
结果夏荷没走多久,也被侍卫拦了下来:「皇后娘娘有旨,这里的人,都不得离开,一起前去凤清宫。」
言下之意,也不会给夏荷任何通风报信的机会。
「这是什么情况?我是犯了何罪,让娘娘如此动怒?」穆澜仍然淡定。
夏荷被拦住,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毕竟夏荷就只是一个小姑娘,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势,早就被吓的魂飞魄散了。
反倒是穆澜镇定的不能再镇定了。
侍卫听着穆澜的问话,冷笑一声:「你这个贱婢,你好大的胆子,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竟然敢对皇后娘娘下毒,这是死罪一条,娘娘要你前去问话。」
穆澜在侍卫的话里,就已经明白了。
那天让自己去了凤清宫给皇后问诊把脉,就只是一个前奏,是为二楼今日之事而来的,若是寻常人听见这样的消息,早就惊慌失措了,但是穆澜并不是寻常人,何况这件事一直都在穆澜的把握之中,所以穆澜倒是显得淡定无比。
夏荷听着这话,震惊的脸色都煞白了,瞬间就这么看向了穆澜,好似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穆澜的眼神安抚了一下夏荷,而后才看向侍卫:「我跟你们去凤清宫。」
侍卫想也不想的就拽住穆澜,穆澜的手臂被拽的有些生疼,但是在这样的蛮力了,穆澜完全无法反抗,就只是这么拧着眉,安静的看着侍卫。
这样拽下去,怕是到了凤清宫,自己的这条手臂都能废掉,毕竟现在的穆澜不是当年,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能和之前的穆澜相提并论的。
「这判刑都要等结论下来,才能判刑。你们这样的拽着我去了凤清宫,不就是把我当成了囚犯吗?若万一结果下来,和我无关,你们是要承担谋杀的罪名吗?」穆澜冷淡的问着面前的侍卫。
那态度宠辱不惊,就算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好似丝毫没把穆澜给惊到,落在侍卫身上的眼神也显得镇定不已。
侍卫有些被吓到了,这样的气势,一点都不像一个医女,若是寻常人在面对这样的情况早就惊慌失措了,又岂能这么冷静。
而穆澜没任何的退缩,就只是这么冷漠的看着。
渐渐的,她可以感觉的到原本蛮力下被控制的手臂,已经逐渐的舒展开了,不再有任何疼痛的感觉,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了下来。
穆澜这才没说什么,跟着侍卫走出了太医院。
夏荷追了上来,穆澜摇摇头:「你就在这里等我,不要私自离开,若是有人把你也带走,你直接拒绝,不管这个人是谁,除非是你所信任的人。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穆澜是当着侍卫的面交代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无比。
夏荷连忙点头,但是眼中的担忧却显而易见。
「我不会有事。」穆澜给了夏荷保证。
夏荷仍然害怕,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夏荷没说什么,最终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站着,看着穆澜。
一直到穆澜的身影消失在夏荷的面前。
……
——
凤清宫内——
假穆澜吐血的情况好似从来不曾好转,不管御医用了什么方式,这的情况都不曾被阻止过,御医的脸色也变得惊慌失措,要知道,这可是当朝的皇后,也是李时裕心尖上的人,若是出了差池,他们必然人头落地。
姬长今仔细的把脉,可是她手中的脉象紊乱。
就算那些止血的药物假穆澜吞服下去后,也只是片刻的,很快又会开始呕血,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两天。
「娘娘昨日就开始了吗?」姬长今问的仔细。
假穆澜显然已经虚弱不已:「是。本宫昨日天不亮就有些难受,那时候没觉得,就想着大概是自己累着了,已经本宫之前的身体也是如此。」
那说的是当年穆澜的情况,确确实实是这样,稍微累到了,就会咳嗽呕血,很容易出现意外。
姬长今当年也给穆澜看过,自然记得,但是却很清楚的记得,那时候穆澜的脉象并非如此,那时候的穆澜,脉象虚弱的好似一瞬间就抓不到了,而现在的这个假穆澜,脉象就如同正常人无疑,并没什么异常,绝非是当年那般的情况。
既然不是,又为何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姬长今沉了沉,眉头拧着。
「皇后这两日吃了什么吗?」姬长今又问。
假穆澜摇摇头:「本宫身体不舒服,胃口也不好,除去一点清粥,并没吃喝什么。这些都是御膳房送来了,每次奴才们也银针试毒过,必然没任何问题。何况御膳房送来的,本宫也不曾吃完,就给了下面的奴才,奴才们也好好的。」
姬长今认真的听着。
忽然假穆澜好似想起了什么:「倒是前天,本宫身体不适,让小岑来给本宫看了看,本宫就以为只是普通的疲劳,所以就没惊动太医院的人,加上之前姬医女带着小岑来,本宫对小岑倒是喜欢,就让奴才把小岑叫来看了看。」
姬长今听见假穆澜忽然提及小岑,这眉头就跟着拧了起来。
好似一下子也明白了什么,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姬长今什么都没说,就只是安静的听着,而后她才镇定的看向了假穆澜。
「娘娘的意思是?」姬长今没说下去,而是等着假穆澜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