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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真假穆澜

真假穆澜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看向了穆澜:「为什么忽然想去皇陵?」 穆澜倒也直接:「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穆战骁了然的点点头,毕竟宫里的这一位如果是假的话,那么就意味着皇陵里,穆澜的尸身并不是复活了,而是不知道被人遗弃到哪里了。 而做这些手脚,就势必有人,只要有人做了,那就会留下蛛

第 9 / 13 部分

穆澜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虽然这里是太医院的小厢房,但是不意味着这里并没人居住,就像夏荷就在穆澜边上的小隔间,而不远处就是别的医女居住的地方,只是这个点,大家并不在屋中。

不在屋中也不意味着没人会临时回来。被人看见了,总归是不好的。

「皇上——」穆澜的声音有些嗔怒。

而厢房外传来了脚步声,穆澜微微用力,推开了李时裕,两人又已经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李时裕这被迫松开了穆澜,但他的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早晚我被你逼疯。」

穆澜没说话,轻咳一声也没再理会李时裕,快速的朝着自己的厢房内走去,李时裕就这么看着穆澜,并没离开的意思,一直到穆澜的身影消失在李时裕的面前。

李时裕这才转身。

在李时裕转身的瞬间,却看见一名医女匆匆而来,发现面前的人是李时裕的时候,她惊愕了一下,甚至忘记了跪地请安,而李时裕也没说什么,很快就从容离开。

医女不敢迟疑,在李时裕转身后,很快也跟着走出了太医院的偏门,偏门外站着一个小太监。

「皇上来的是小岑的厢房。」医女压低声音,「前不久,皇上才走。」

小太监颔首示意,很快也匆匆离开。

……

——

入夜的时候,凤清宫内早就已经熄了烛光,只留下了几盏照明的灯笼,假穆澜已经在寝宫里就寝了。

忽然,寝宫内一阵劲风传来,原本关闭的窗棱却忽然被吹开了,在静谧的夜里,这样的风吹得窗棱呼呼作响,但是让人心生了一丝的寒意,而假穆澜也第一时间醒了过来,想也不想的就看向了窗棱边。

结果假穆澜才醒来的第一眼,就已经第一时间发现了寝宫内站着的一个黑衣人,什么都看不见,唯独露了一双的眼睛,但就只是这样,就已经让假穆澜吓的瑟瑟发抖,直接跪在了地上。

「奴才参见主子——」假穆澜的声音更是颤抖,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是由内而发的。

「我还以为你不记得谁是你的主子了,准备开始造反了。」黑衣人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尖锐,那是可以伪装出来的声音,「秦香,你不要忘记了,我培育你几年的光景,再送你入宫的目的是什么。」

秦香连声点头:「奴才不敢忘。」

「你不敢吗?我倒是觉得你在这个皇后的位置上已经忘乎所以,得意忘形了。想着稳固自己的位置,讨得李时裕的欢心,再生下皇子,和我反抗?」黑衣人冷笑一声。

就好似他从来不在宫中,但是却可以轻易的洞悉宫内的一切,对于宫内的一景一物,一言一行,他都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完全无法从他的眼皮下逃过,那眼神更是锐利的看向了秦香。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秦香早就吓的混魂飞魄散了,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能被面前的人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而黑衣人一步步的走向了秦香,就这么用力的掐着秦香的下巴,让秦香看向了自己:「秦香,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在我面前玩花样,不然的话,当年我也不会选你扮演穆澜这个角色。毕竟可选的人,也不是只有你,嗯?」

秦香连声点头。

「你身上的毒,也就只有我能解。不用痴心妄想的把这个心思放到李时裕的身上。李时裕无能为力。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事成之后,我自然会重赏,不然的话,别说这个皇后的位置,连命你都保不住。」

黑衣人阴沉的警告着,那手心的力道也逐渐的收紧,秦香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死在黑衣人的手中。

「牢牢记住我说的话,我能把你带进去,也能无声无息的让你死在这个宫中。」黑衣人的每一个字都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我的时间不多了,李时裕的毒要加快速度了。」

黑衣人的话音落下,秦香才瑟瑟发抖的开口:「最近皇上很少来奴才这里,奴才寻不到机会。皇上的心思好像是被人带跑了。」

「谁?」黑衣人问。

「太医院的一个宫女。」秦香这下是真的不敢迟疑,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所以奴才才寻思着要除掉这个宫女。」

「是吗?」黑衣人冷笑一声,「是因为李时裕的心思不在你身上了,还是因为我交代的事你没办好。」

「奴才是因为主子交代的事情未曾办好。这李时裕不来,奴才无法下手,所以奴才才出此下策。」秦香瑟瑟发抖的给自己找了合情合理的理由。

黑衣人没理会秦香的辩解,那点心思若是他看不出来,那他的性命早就交代出去了:「秦香,我只给你最后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内,如果事情还没见到任何的进展,你就等着提头来见。」

说完,黑衣人就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秦香的面前,在黑衣人走后,那窗棱又回复了原先的样子,秦香却已经吓软了脚,就这么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但却没想到,主子来的这么快,就连自己的心思,他都能洞悉,想到体内的毒,秦香的脸色也跟着煞白了起来。

也因为这忽然而来的风,外面的奴才显然也吓得不轻,好似听见了寝宫的动静,在外面着急的问道:「娘娘,娘娘你没事吧?」

「没事。」秦香渐渐冷静了下来,又已经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假穆澜。

奴才们听见秦香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

秦香却已经了无睡意了,身上更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凤清宫内安安静静的。

……

——

中元节前夕。

穆澜的生活倒是没多大的变化,每天都在查看这些撰写好的医书哪里出了问题,李时裕也不会刻意出现在太医院,而是寻了借口,让穆澜去了凤鸾宫或者御龙殿内。

太后容莲回了宫,这些年来,容莲的身体和之前比起来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回宫的次数也少了很多,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寺庙内念经送佛,而回来的时候,太医院的人也会去给太后调理身体。

穆澜就是这个人。

容莲倒是没多想,只是看见穆澜的容颜时,有些惊艳。因为这一张未施粉黛的脸,但是却让人一眼就过目难忘,说不出那种感觉,但是容莲却已经很多年不曾在宫内看见如此让人记忆深刻的人了。

偶尔容莲会和穆澜聊上几句,穆澜能把容莲的话题接的很好,也是因为这样,容莲倒是对穆澜刮目相看,以至于到后来,容莲会主动把穆澜从太医院唤来。

但是容莲也渐渐发现了,穆澜只要出现在凤鸾宫内,那么李时裕必然就会出现,话到不多,不过容莲注意到,李时裕的视线一直都是看着穆澜的方向,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心爱之人,怎么都不愿意再挪开一丝一毫。

更不用说,容莲不经意里,还看见李时裕的小动作。

在穆澜走来的时候,若是经过李时裕的面前,李时裕会伸手扣住穆澜的手腕,穆澜会嗔怒的把手抽出来,这样的动作很快,若不是不经意,几乎很难能遇见。

但是那却是属于两人特有的交流。

要知道,容莲很清楚李时裕的爱恨情仇都给了一个人,那就是穆澜,而现在穆澜就已经在凤清宫内,却不见李时裕如此热烈的对待,反倒是对于这个医女,李时裕好似倾注了所有的热情。

容莲又岂能不奇怪。

在穆澜起身告辞的时候,容莲没拦着,而李时裕也有要走的意思。

容莲这才叫住了李时裕:「皇上请留步。」

「母后?」李时裕转身看向了容莲。

「皇上这是把哀家这里当成了见面的地方?这寻着理由让哀家接受了这个医女,平日也不见皇上这么热情的来哀家这,现在到好了,随时随地都能看见皇上出现在哀家这了?」容莲挑眉问着李时裕。

李时裕但笑不语,并没和容莲解释这件事。

容莲也不介意,喝了口茶,也是之前穆澜泡好的:这个医女倒是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很是讨人欢心。」

李时裕嗯了声。

「皇上什么想法?」容莲问的直接,「是要把她立为妃吗?这件事,皇上和皇后商量过了吗?还有,哀家回来这么一段时间,倒是没发现皇上去皇后那了?皇上这么做,又岂对得起皇后?」

李时裕就这么平静的看着容莲,从容应对:「回母后的话,儿臣自有分寸。」

「好。」容莲没多问。

从来李时裕都是一个自有分寸的人。

凤清宫的那一位回到宫中一年的光景,除去最初的几月,李时裕会频繁出入再凤清宫,但是容莲也注意的到,李时裕和凤清宫的那一位在一起的感觉也早就不似最初,反倒是相敬如宾,至于原因,容莲并没多问过,

而在这个医女的身上,却发现了截然不同的感觉。

那是一种心动的感觉。

「若无事的话,儿臣就先行离开。」李时裕淡淡开口。

容莲嗯了声,也没说什么。

李时裕转身朝着凤鸾宫外走去,容莲就这么安静的看着里还是要离开的身影,倒是若有所思。

对于李时裕的了解,容莲很清楚那个叫小岑的医女绝不一般,李时裕是一个很固执的人,认定的人一生一世都不会轻易的改变,而现在却是这样的情况。

而对于凤清宫的那一位,容莲倒是也觉察到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凤清宫的那一位,纵然每一次她回宫,都会到凤鸾宫来请安,但是和凤清宫的那一位聊起天来,就拘谨的多,最初容莲觉得只是几年不见,但是她和穆澜又岂是第一次几年不见,按理不应该如此。

所以久了,两人的话倒是少了不少,也不似最初那么的亲近了。

反倒是今天的医女,让容莲找回了自己的感觉。

加上李时裕的态度,容莲的心中闪过不可思议的想法,那眼神都变得震惊了起来,但是也只是瞬间,容莲就把这样的心思藏的很好。

她又若无其事的在寝宫内翻着书卷,凤鸾宫内重新变得安静了起来。

……

彼时——

穆澜走出凤鸾宫并没多久的功夫,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穆澜知道身后是李时裕在跟着,她的脚步也没放慢,毕竟这人的步伐很快,追上自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果不其然,很快,一股温热的力道就这么扣上了穆澜的手腕,穆澜没来得及惊呼,李时裕就已经牢牢的站在了穆澜的边上。

「走那么快做什么?」李时裕低头问,但是眉眼里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穆澜挑眉,很是镇定:「我的步伐并不快,是皇上的步伐太快了。」

李时裕也跟着笑,他看着穆澜,食指轻轻的在穆澜的鼻梁骨上勾了一下,就好似他们当年的小动作,亲昵又带着一丝的暧昧。

「皇上,这是宫内。」穆澜被李时裕牵着走了几步,才开口提醒李时裕。

李时裕的笑意不减:「那又如何?你真的以为宫内没人知道吗?」

「嗯,有人知道,但是也不能肆无忌惮。」穆澜一本正经的。

李时裕倒是没为难穆澜,松开了穆澜,但是他看着穆澜的眼神却带着一丝的宠溺和缱绻:「你知道这样像什么吗?」

「什么?」穆澜一时半会没回过神。

而李时裕却笑着说道:「像我还是裕王的时候,我们的相处。」

穆澜恍然大悟,也跟着低头轻笑出声,确确实实像,那时候的他们,行事也低调无比,不能被任何人知道,避免带来麻烦。

那时候,穆澜已经嫁入宫中,李时裕也会循着理由进宫,就为了和穆澜见上一面,就算是嚣拔怒张,也影响不了李时裕的决定。

而现在倒是和那时候的情况有些相似。

明明在一起,但是却不能公开,也不能被人所知。好似在平淡的相处里,又带着一丝怦然心动的刺激感。

而李时裕见穆澜笑,也跟着轻笑,而后他才继续说道:「再给我一点时间。」

「好。」穆澜笑。

李时裕听着穆澜的应声,倒是安静了下,那眉眼落在穆澜的身上,再一次的提醒:「不准胡来。」

穆澜但笑不语。

两人就这么朝前走去,谁都没说话,但是彼此都有默契的走向了帝宫的偏门,今日已经是中元节前的几日,他们约好了一起去穆战骁的府中吃饭,而在这之间,李时裕要带穆澜去京都的集市走走。

中元节前的集市,远远比中元节的当日还热闹。

毕竟当日百姓们都已经回了家,在家庆祝中元节,反倒是再节前的京都,才是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各种小摊贩手里的新鲜玩意也让人眼花缭乱。

以前的穆澜也最喜这些小物。

很快,两人抵达了帝宫的偏门,容九早就已经安排好了马车,看见穆澜的时候,容九礼貌的颔首示意,在现在的品阶上,容九是御前带刀侍卫,自然无需向穆澜请安。

穆澜回了一个笑。

容九还没来得及拿过脚蹬,李时裕就已经亲自把穆澜扶了上去,丝毫没顾忌到自己的身份。

在这样的情况下,容九安静了下,也没说什么,等着李时裕上了马车,这才策马离开。

在容九看来,不管是谁,只要是李时裕所喜欢的,容九也必然会一生追随的,何况这个太医院的医女和李时裕在一起的时候,是容九这么些年,为数不多看见李时裕笑意直达眼底的时候。

所以容九对于这个医女,倒是刮目相看。

很快,马车缓缓的朝着市集走去。

穆澜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马车内,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一景一物,李时裕在一旁陪着,倒是没说什么。

「好几年不见,发现京都的市集都不太一样了。」穆澜有些感慨的开口。

「如何不同?」李时裕问。

「市集更热闹了,百姓们看起来都是兴高采烈的,应该日子都过的很好。」穆澜想了想,「还多了不少的新鲜玩意,像是外域的东西,不像是大周的。」

李时裕嗯了声,没否认:「记得以前在中元节的时候,我们也来过,那时候你说市集上新鲜的小东西太少了,后来上位后,我就大力发展这些,只是你没能等到,这么多年的光景,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穆澜点点头,没说什么。

这期间李时裕付出的,穆澜不用参与都可以猜得到,在大周这个时代,交通不方便,网络也不存在,这些舶来品想进入大周,都要经过慢慢的长路,大周常年是闭关锁国的,能开放这些,也着实不容易,要经过的人和事都太多了。

而李时裕这么做,不过也就因为穆澜当年的一句话。

所以,你怎能说这个男人不爱自己,相反,这个男人已经把自己爱入骨髓了。

穆澜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的眉眼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落在穆澜身上的时候,缱绻而温柔。

在这样的情况下,马车也已经缓缓停靠在市集的边缘。

容九的声音传来:「四爷,已经到了。」

李时裕嗯了声,这才下了车,而后就如同来时一眼个,亲自把穆澜扶下了马车,两人都已经换了外出轻便的服装,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寻常夫妻。

「你到穆王府等我。」李时裕交代容九。

容九没迟疑:「是。」

很快,容九没跟着两人,马车掉头就直接去了穆王府。容九倒是不担心李时裕的安全,现在的京都很是安全,而在暗处,无数的影卫跟着李时裕,若是有意外发生,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处理,确保李时裕的安然无恙。

在容九离开后,穆澜和李时裕认真的从市集的开头,一家家的逛着小摊铺,市集的人头攒动,出来买东西的人不少,来来往往的,倒是很是热闹。

「小心点,别走散了。」李时裕的手牢牢的牵着穆澜。

穆澜回头看着李时裕,倒是笑了笑:「若是走散了,你在人群里难道不可以把我找到吗?」

一句话,让李时裕就这么沉沉的看着穆澜,而后才开口:「可以。」

这话是笃定的。

穆澜倒是挑眉,而后忽然比了比路上的人,又这么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有些不明就里,但是李时裕却不着急,耐心的等着穆澜把话说完。

「你看,大周的中元节,有戴面具的习惯。」穆澜缓缓开口,「但是这个面具却不是个不同,而都是一致的,只是男女的区别而已。」

李时裕看了过去,确确实实是这样,不过李时裕却不知道穆澜要做什么,所以李时裕没说话,就只是这么安静的看着穆澜。

「要不要来试试看?」穆澜问的直接。

「试什么?」李时裕这才开口。

穆澜顺手拿起了小摊贩上的面具,很干脆的付了钱,而后把男的面具给了李时裕,女的面具给了自己,李时裕低头接过。

但是在这样的动作里,李时裕就已经明白了穆澜的意思:「你想在人群里,带着面具,看看我能不能一眼找不到你吗?」

「嗯。」穆澜笑,「你倒是了解我的想法。」

好似穆澜的任何一举一动都无法逃脱李时裕的眼神,而李时裕听着穆澜的话,低头轻笑出声。

但是李时裕并没同意:「这里人太多了,我怕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