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在豪门养孩子
我在豪门养孩子 初恋,旧爱,新欢 我收了金主巨款,替她照顾豪门小少爷。 上岗后我每天尽忠职守,生怕叶承泽受丁点委屈。 直到我功成身退那天,他一改往日乖巧听话。 翻脸将支票甩在我面前。 「一天一百万,聘你一辈子如何?」 1 上岗第一天,我没在豪宅里见到熊孩子。 只见到个 1 米 83 高的大帅哥。 帅哥搂着美女醉醺醺回来
第 1 / 3 部分
我在豪门养孩子
初恋,旧爱,新欢
我收了金主巨款,替她照顾豪门小少爷。
上岗后我每天尽忠职守,生怕叶承泽受丁点委屈。
直到我功成身退那天,他一改往日乖巧听话。
翻脸将支票甩在我面前。
「一天一百万,聘你一辈子如何?」
1
上岗第一天,我没在豪宅里见到熊孩子。
只见到个 1 米 83 高的大帅哥。
帅哥搂着美女醉醺醺回来,他宽肩窄腿,身材高挑,我才勉强到他胸口。
我有点懵逼地上前。
「那个,请问,叶承泽小朋友在吗?」
金主口中的熊孩子挑食调皮,不爱上学,不服管教。
我估摸着,叛逆期,最多八岁。
而眼前这位帅哥仿佛听到世纪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停不下来。
「不好意思,我就是叶承泽,今年 20。」
「……??」
我的三观裂开了!
叶承泽手臂一伸,直接壁咚我,把我逼得背靠墙壁。
浓郁的酒意冲得我睁不开眼。
他笑归笑,但眼里的鄙视怎么都掩不住。
「我亲爱的姐姐,连我年纪都记不住,太失职了吧?」
2
姐姐?
我脑子继续空白。
没错,金主正是我双胞胎姐姐,杜美美。
我们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几年前她幸运地被豪门领养走,现在养父母车祸双亡,她拿了分到的遗产后去巴黎灯红酒绿。
走之前,她让我照顾名义上的弟弟。
「你不是想开托管班吗,替我看个孩子吧,一月十万块,不亏你。」
她看中的,是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从小,我就替她考过试,跑过圈,受过罚。
替她顶替一阵,本来不难。
可谁告诉我,熊孩子如此高大!
坑了我,姐姐还跟没事人一样:「20 岁的熊孩子,不更有挑战吗,你保证他大学顺利毕业,我再给你十万块。唔,这样我也算对得起死去爸妈了。」
我去,十万原来只是底薪,毕业后另有奖金!
我激动地拍胸脯:「你放心,我现在就逼他做题去!」
可人去哪了?
叶承泽今年刚大二,父母双亡后学习没人管,天天外头鬼混。
我在酒吧找到人时,叶承泽已经喝得醉醺醺。
他表弟还偷偷在酒里下药!
仙人跳啊这是。
看到这一幕,我怒火中烧,把叶承泽从旁边浓妆艳抹的美女手里抢出来。
表弟好事被破坏,恼羞成怒咆哮。
「你谁啊你,我是他弟,我还能害他?」
我冷静质问:「既然你不会害他,那这杯酒,你喝吧。」
表弟当然不敢,我当即叫来老板。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让我带走人,不然我会立刻报警,毕竟酒里有什么谁也不知道。」
我穷,到处打过工。
三教九流的事,比谁都清楚。
表弟是酒吧常客,什么尿性老板门儿清,他可不敢冒关店的风险,当机立断帮我把叶承泽扶上车。
可叶承泽个头太高,我倾过身体笨拙地给他系安全带时。
他突然睁开眼睛,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按住我肩膀。
……干嘛?
我来不及反应,叶承泽直接对着我的唇亲了一口。
温热的触感,在唇间炸开。
我活了二十三年,专注学习赚钱,压根没恋爱过,脑子直接宕机。
头晕脑胀,心跳加快。
连思考的能力都去世。
叶承泽趁机亲了好久,缠绵辗转,黑眸里仿佛带着浓浓水意。
最后,他头靠在我颈肩,含糊了一声。
「姐姐身上好香啊。」
3
我在笔记本狠狠记下:工伤!
万万没想到,车上这一幕,被他表弟拍下了。
第二天我下楼,叶承泽迈着大长腿把我堵在门口。
他举起手机,脸冷得掉冰渣。
我气急,这是恶人先告状吗!
「杜美美,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趁我醉酒亲我?」
表弟恶人先告状,污蔑我勾引「熊孩子」。
照片角度刁钻,拍的我真的像在投怀送抱。
还被人亲得差点断气,太丢人了。
我满脸涨红,一时间说不出话,昨晚记忆再度浮现。
杜承泽这下越发肯定了。
「杜美美,你真敢勾引我?」
他声线偏冷,没有温度似的。
我连连后退。
「我没有——」
「明明是你在亲我,还说没有?」
叶承泽按着宿醉头疼的脑袋:「说,你还对我做了什么!」
「……」我不语。
他咬牙切齿挤出一句。
「那,我的内裤是谁换的?」
完了,误会大了。
4
「我说,是你自己换的,你会信吗?」
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叶承泽再度把我逼到墙面。
他露出不符合年龄的阴沉,眼神犀利,仿佛看透我的心思。
「你想要我的什么,我的房产,我的股份,还是我的继承权?」
「……」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表面嘴甜孝顺爸妈,实际上根本没把这儿当过家,他们死了,你全靠眼药水才能掉点眼泪,按照现在遗嘱,你只有百分之二十的继承权,所以才打我的主意是么?」
杜美美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叶承泽说的话,我信。
「叶承泽,我只是想要你——」
想推开他,可他胸膛硬得可以。
我欲哭无泪,也不管他信不信,大吼出来。
「我只想要你,顺利毕业而已!」
4
叶承泽当然不信我的说法。
「冯起是我亲表弟,他怎么会下药给我?」
我解释不清,只能拿出拿出昨晚的酒杯。
幸好我留了一手,趁乱摸走了证据:「虽然里头酒没了,但肯定有残留物,你可以送去化验。」
化验结果出来。
里头有能让人产生依赖性的禁药。
重金诱惑下,艳丽女郎坦诚了那日冯起的计划。
「那晚他开了高价,要我扶你进去开房,等拍下视频,我们的钱就源源不断了。」
没想到连亲人都在算计自己,对着铁证如山,叶承泽自嘲地笑了。
「这就是我的亲人,哦,准确说,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昏暗的卧室灯光下,他靠站在墙边,五官半隐在黑暗里,神色孤傲。
我觉得必须说些什么。
我想了下,告诉他:「你应该知道,我是孤儿院长大的。」
他头一次没杠我。
我说了在孤儿院的一些事。
「在那里,你可以选择堕落,也可以选择一条更难的路,我们那考上大学的人其实不少,之后成家立业,也能拥有新的家庭,新的朋友。」
我舔了舔嘴唇。
「叶承泽,爸妈没了,你还有我,如果觉得孤单,就往前走,往上走吧,总会有新的生活。」
我们没法选择亲人,也没发选择很多事。
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当下。
叶承泽安静听着,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
但当他抬起头,再次恢复平静。
我趁机跟他约法三章。
「我不是想管你,但酒精害事,还有,能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吧?」
他听我絮叨但没吭声,最后眼神一瞥。
看到我手机里对他的备注。
叶承泽小朋友,六个字明晃晃。
5
哎呀,之前的忘改了。
他声音讥讽:「谁是你的小朋友,我?」
我挽尊:「长辈眼里,你就是小朋友啊。」
幼师职业病,我忍不住用上哄孩子的口气。
「小朋友是不能喝酒的。」
他超级受不了我嗲嗲的口吻,硬声硬气:「可别人都喝。」
那哪里一样,我又不给别家打工。
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告诉他。
「可你是我家小朋友,别人不是啊。」
他微愣,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然后撇开脸,但声音早不如开始那样顽固。
「……毛病,不准把我当小孩看。」
我趁热打铁。
「那成年人,可不会随便拉黑人哦。」
他轻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你在道德绑架我?」
我嘟哝:「你牛高马大,我绑得动你?」
晕暗的卧室氛围里,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耳根连着脸颊,一起红透。
在我离开前,他突然对我道歉。
「那晚,我看了监控,是我喝醉了,对不起。」
亲都亲了,道歉有啥用。
考上重本让我拿奖金才是。
我拿腔作调表示原谅:「你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就心满意足。」
我一装成熟,他就歪头,眼神似笑非笑。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好像要看穿我的身体。
还有……我的秘密似的。
6
照顾叶承泽,跟幼儿园实习没区别。
早上督促学生起床,注意饮食平衡,不准他喝酒抽烟,补习搞起来。
很快,我收到杜美美打来的第一笔款项。
真金白银二十万。
我开心哭了,全打给孤儿院。
这两年经济形式不大好,社会捐助的钱比往年少了很多,G 市冬天太冷又没供暖,这笔钱至少能保证大家过个幸福的冬天。
这带娃带得太值,我愿意带到天荒地老!
我美滋滋,全程嘴角带笑,叶承泽注意到我的快乐,冷冰冰嘲讽。
「去学校开家长回挨批评,还能傻乐?」
我瞬间清醒。
注意身份,不能再穿帮了。
好在我机灵,立刻解释:「为什么不能开心,承泽,你已经从全班倒数第一,进步了两名,我打心眼里替你开心!」
鼓励教育,是我一直坚持的理念。
安静片刻,他确定没在我脸上看出嘲笑的意味,然后头一偏,靠在车窗边。
我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射,看到他嘴角微微上翘。我情不自禁也跟着他笑了。
进学校前,我说等等,叶承泽又以为我要啰嗦。
「干嘛,又要说什么废话。」
我踮起脚,叶承泽不自觉弯下腰,我顺手扣上他敞开的衬衣纽扣;还正了正他衣领。
「ok,这样就更帅了。」
叶承泽难得安静,他视线凝在我脸上,嘴角又有上扬的驱使。
不过他这次有了经验,速度地压下,傲娇得很。
「别以为对我好点,我就会认你。」
嗯嗯,不用认,咱就打工人。
「我也永远不会认可你。」
是是,我假货而已。
但他撇开眼,说了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不叫你姐姐了」。
我从善如流:「那你想叫什么?」
他忽地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叶承泽笑,不是那种冷笑,讥笑,而是发自肺腑的笑。
他脸部轮廓冷硬,但眉眼精致漂亮,这一笑就像雪山在消融。
我的心没来由地热了几度。
头晕目眩,血液哗啦啦冲上脑壳。
我看着他低头,但双脚却像定在地面,挪不开半步。
他在我耳边,轻轻落下一句。
「那叫你小杜老师,这样好不好?」
7
周末,我带叶承泽去补习班。
他补,我也旁听,看看老师水平如何。
中午吃饭,好几个男同学叽叽喳喳跑来问我情况。
现在学生发育得真高,全是大高个,我耐心回着,突然旁边传来一声冷哼。
我才发现,给他准备的饭盒一点也没动。
「啊,是午饭不合口味吗?」
不吃饱,怎么努力读书啊?
叶承泽抱着手臂,很有戒心地扫过那群男同学,然后嘴角一弯。
他以前所未有的乖巧口吻说:
「我不吃苦瓜,好苦。」
我掏出笔记本一查,果然他不吃葱不吃苦瓜不吃香菜。
我赶紧把他碗里的苦瓜夹到自己这:「那我吃,你吃别的。」
我这配合劲儿把那几个男同学吓到了。
他们表情微妙,你看我我看你。
气氛一度凝固。
但叶承泽的心情随着苦瓜减少,反而好了起来。
数学课间隙,趁着叶承泽去洗手间的功夫,其中一个男孩红着脸给我送奶茶。
还扭扭捏捏的问:「你是杜承泽的女朋友吗?」
我吓到了,立刻否认:「不是,怎么会呢。」
那个男生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然后邀请我晚上一起去吃饭。
「是大家聚餐吗,可以的啊。」
我想让杜承泽多融入大集体,立刻同意。
但好巧不巧,杜承泽回来了。
还正好听到我说不是女朋友这句。
他眉目冷峻地拉开椅子,坐下后,他的手搭在我背后的椅子上。
然后视线扫过那几个男同学。
「她不是我女朋友,但她得跟我回家,是吧?」
我愣了下,这话咋有点奇怪?
但事实上也没错,我点头。
「对,我们住一起的,以后大家有空可以来我们家一起做题,等大家都考完雅思,我一定帮你们搞庆功宴。」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同学们对我的提议兴趣缺缺,特别是那个男生搭耸着头回座位了。
我摸不着头脑,现在的学生那么难揣摩?
下一堂是数学课,也是我最在意的。
众所周知,数理化拉分最快。
叶承泽英语很好,学下做题思路分数肯定能上去,但数学就难说。
结果代课老师一来,我就愣住了。
进来的青年文质彬彬,面容俊秀。
竟然是我学院的师兄。
秦非。
8
师兄也看到了我,露出诧异的表情。
但当着那么多人面,他没说什么,继续上课。
但我的慌乱,被叶承泽敏锐地捕捉到,他若无其事地问:「你跟他认识?」
我说嗯。
其实何止认识,我还偷偷喜欢过他一下呢。
我思绪漂浮,被他一句冷哼唤回现实。
下了课,师兄迟疑地上前。
他从我手上的爱马仕包确定了身份。
「你是杜美美吧?请问你知道杜欢欢最近去哪儿了么?」
他还关心我,我心里一暖。
可杜承泽在,我只能硬着头皮假冒下去。
「哦,欢欢去乡下支教了,要一阵子才回来。」
师兄落寞地说好:「那她回来,可以联系我一下么,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她突然就不理我了。」
我更尴尬了。
姐姐发现我对他有好感,立刻警告:「秦非我也喜欢,别跟我争。」
要一般姐妹,肯定公平竞争。
可我们不一样。
只要我稍微流露出反抗的意图,姐姐就会提醒:「这都是你欠我的,当年爸妈是为你去买药才出车祸,我们才被送来孤儿院,都是你的错。」
她总说,是我欠了她。
所以,姐姐喜欢的就不能是我的,所以,我才硬着心肠躲他。
回去路上,叶承泽毫无预警地问:「你喜欢那个秦老师,是么。」
我心里一抖:「都过去了。」
我没否认,好感是真实存在过的。
哪怕现在淡了,也不能抹去事实。
叶承泽一哽,表情微妙,甚至有些埋怨我的坦白。
「你喜欢他什么啊?」缓了口气,他自虐似的追问。
我这人,对学生一直是有问必答的。
「师兄乐于助人,高中就常来孤儿院当义工。」
叶承泽如临大敌地听着。
我没察觉不对劲:「他数学还好,经常帮我补习,对了,他押题还特别准,高考最后一道大题,要不是他教过我,我肯定拿不下满分!」
提起考试我就来劲儿了。
可以滔滔不绝连讲一天!
可叶承泽听不下去,回到家就砰地关上门,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每天回了家就关房里做题,一跟我视线对上,就立刻瞥开。
我真怕他学习到走火入魔。
这样冷战好几天,我真不知道怎么哄,只能请教前辈。
前辈也是幼师:「啊,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多少岁?」
「七岁吧。」不知道为啥,我心里一虚。
自动给他降了年龄。
「哦,那就是霸占欲,吃醋了吧,怕你认识新朋友。」
啊,吃醋?
我心尖颤动,这个词,好像不应该出现在我们之间。
前辈笑说。
「解决办法,就是用行动告诉对方,你也需要他。」
9
安全感,不是单方面存在的。
晚上,我看叶承泽在阳台吹冷风,凉风吹拂发丝,帅是帅,就怕着凉。
好心提醒他,他却回头说了句。
「如果,我考试成绩不好,你是不是就不会关心我了?」
啊这,我理解不了这逻辑。
「乱说什么,快考试了,穿暖和点,不然得感冒。」
我这话也不知道哪里说错,杜承泽脸继续冷得掉渣。
我试着将围巾给他系上,他没反抗。
但在打结的时候,他突然一拉边沿。
我受力道牵引,没站稳当,整个人扑在他怀里。
他呼吸倏地重了,身上满是这个年纪特有的滚烫。
我的心,也情不自禁地跳动了起来。
不等他说话,我脸红耳赤推开他。
说他熊孩子,真没冤枉他。
吹冷风耍酷,杜承泽重感冒了一场。他浑身发热,虚弱得眼都睁不开,我扶起他,吹凉药,一勺一勺喂他。在我要走时,叶承泽突然拉住我。
「别走,陪我一会好吗。」
可怜巴巴的语气,谁忍心拒绝病人?我坐在床沿边,叶承泽握住我的手,他手心滚烫,让我不忍心放开。叶承泽垂下眼,声音显得很低落:
「我会努力学习,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努力做到,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朝夕相处,他肯定是将我当亲人了。
我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傻孩子,人的一生很长,很多时候是需要自己走的。」
他用雾蒙蒙的眼睛看着我。
「你知道,爸妈为什么在有我的情况下,还要收养你么?」
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
「为什么?」
他自嘲说:「因为,我只是叶家的私生子,叶夫人不能生养,才同样接我回来,我从记事起就在寄宿学校,只有过年才被允许回叶家,面对她,我时常觉得愧疚,可我做过什么吗,也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