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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晴光好

晴光好 初恋,旧爱,新欢 我最近的桃花运着实不错,霸道影帝和儒雅教授都朝我递来了橄榄枝。 而正当我前脚以为,我要迎来第二春之时—— 我却忽然发现,他们两个好像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 教室讲台旁,我满意地看着男人脸庞逐渐变红。 01 我接了一部盗墓戏,出演其中英姿飒爽又身段妖娆的考古世家后人。 可作为特邀演员的——我暗恋已

第 3 / 3 部分

其实我大约也猜到,祁老师对一些超自然的东西似乎有先天性的恐惧。

怎么说他也是因为我才来的这个节目,看他这样,我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我握紧了他的手,他低头看我,我用嘴型和他讲:「不要怕。」

我先他一步推开了那扇门,里面的房间就是一个闺房的模样。

我环顾四周,以我的经验来判断,大约出口就在后面上锁的衣柜里。

而祁渊在看到那个坐在床上的 npc 时,状态就不太对劲。

但最后的钥匙却在她的怀里,我们没有办法,必须靠过去。

我让他在原地站着等我,而当我走过去拿钥匙的时候,那个 npc 却忽然掀起了盖头。

她脸色苍白,嘴唇鲜红。

容貌虽然没见过,但似乎又有一些熟悉。

伴随着祁渊一口冷气,身后灯光忽然熄灭。

我的脑后一记闷痛。

12

再醒来时,浑身酸痛,手脚都被束缚绑在椅子上。

周遭的环境很陌生,似乎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祁渊被绑在另外一个椅子上,离我大约两三米远,看起来身上的伤比我还重,额角还往下滴着血液。

这又是什么路数,这总不能是节目安排了吧。

我有点着急,喊了他一声。他原本阖着的眸子忽然睁开,看向我,摇摇头,示意我他没关系。

外面的人也听到我们的响动,大门开启,几个凶神恶煞的蒙面人走过来,咧着嘴先同我笑笑:「不会对你怎样的,大小姐,只要你乖乖配合,还要留着你赚点钱花。」

而另一个人走到祁渊面前,就没那么客气了,对着他的腹部挥去一拳:「你小子做的事情,现在也该还回来了。」

祁渊闷哼一声。

为首的歹徒对讲机里传出声音,那几人暂时先离开了仓库。

祁渊面上仍有痛苦之色,他喘了两口气,同我讲:「对不起,连累你了。」

我有些着急,想探查他的状况,他便又补了一句:「我没事。」

我问他:「这些人你认识么,你和他们有什么恩怨?」

他沉默不语。

半晌缓缓开口,和我讲他祖上几辈做的微微点涉黑的勾当,但早在他父亲那一辈便已经金盆洗手。

可陈年恩怨哪有那么容易摆平,他妹妹小时候便被绑架走,等他带着人去解救的时候,妹妹已经被折磨致死。

那罪犯集团势力极大,逃到国外,无法被法律处置,便被他用一些私人的方式,给了几个好果子吃。

后来他回国后几经被追杀,以为这些年消停了,没想到今天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问祁渊:「那个新娘……」

我一边进行手上的操作,一边疑问。

他叹了一口气:「是我妹妹的模样,不然我也不会一时大意,中了这些人的圈套。」

他又分析道:「倘若你可以走,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

我的双手甩一帅,解开了绳索的束缚。

祁渊:「?」

我有些不好意思笑笑:「我爸爸在生意场上的树敌也不少,所以我从小身上便习惯性带些防身的东西,挖空的水晶手链中,也一直藏着很细的一个刀片,好在没有被他们发现。」

我三作两步跑过去,帮祁渊割开绳索。

屋子里却忽然传来几声警报,房间右上角有红光闪烁,那是监控探头——

「快走!」

13

趁着大门打开的间隙,我们逃出这个仓库。而四周已经有一些手持电棒的蒙面人靠近过来。

祁渊让我退后,他上前一顿输出,单手撂倒两个。

他体力不支,并不恋战,只打开一个口子,便拉着我一路狂跑。

他身上和额头的伤口在刚才那番操作下撕扯更大,此时看起来有些强弩之末,我实在担心。

眼看着后面追兵越来越少,我正色告诉他不可以再跑了,便搀扶他躲到一处茂密丛林中。

我们身上的通信设备早已经被收走,此时在这里宛如困兽。

祁渊靠在树桩上大口喘息,我问他:「你认得这是什么地方吗?」

他摇摇头。

在缓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始观察树桩年轮的方向,带着我朝一个方向跑去。

原来在被绑来的路上,他早早便醒来,只是一直在装晕的,实则观察周围环境,大约辨认出车带着我们是一路朝南驶来。

祁渊抱抱我,说:「没事,有我在,方向应当是没错的。」

他又咳了两声:「等下天黑之后,看星象可以辨的更准确些。」

我怎么忘了呢,他本职就是做这个的。

我们相遇的第一句话,他说:「可是我懂盗墓。」

我笑了。

他身上的刀伤还在潺潺流着血,我扯下来衣服,帮他包扎好,让他靠在我身上,在一个阴凉处休息,恢复体力。

我问他:「祁渊,我们出去之后,要怎么解决呢。」

他:「报警。」

我被他正义的言辞震惊了一下,有些惶恐不安:「报警,你会不会也跟着进去了呀……不过没关系,我会等你的。」

他摇摇头,说自己除去在国外对付了伤害妹妹的人,便没有再做过什么越线之事。

他又像忽然想起来什么,同我道谢:「褚乔,若不是你小时候在暗巷那一声尖叫,转移了那个人的注意力,恐怕我就要命丧当场了。」

我那时是迷路,也的确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还有这样的功用。

我和他之间,大约真的缘分很深吧。

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我在你家的时候,分明还听到你说杀掉、酬金什么的。」

他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想:「那是我在新西兰买了新宰的牛肉,打算空运过来给你补补身子。」

他反问我:「你在担心什么。」

我很坦然:「担心你娶不了我啊。」

被我反将一军之后,祁渊微微低下头,似乎有些害羞。

我凑过去,吻上他的嘴唇,一触即离。

很好,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些血色了。

在我向后撤的过程中,后脑却忽然被他按住,一个霸道又绵长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我:「唔、唔、祁渊,你的身体——」

14

夜里,我们一路向北,最后在公路边获救,而带着警察发现我们踪影的人,却是顾准。

最为可笑的是,他之所以能够发现我们,是因为在拍摄现场那日,他在我身上偷偷贴了追踪器。

所以在有信号的地方,他才能第一时间发现我。

我咬牙切齿:「顾准,你真恶心。」

医院里,祁渊躺在床上,还没有转醒。

我守了他一天一夜,听医生说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头晕的很,我打算出门透透气,却正好在医院走廊,碰到了和警察站在一起的顾准。

看到我之后,顾准走过来,声线温和:「乔乔,已经都处理好了。」

我说:「别这么叫我。」

我很认真同他讲:「顾准,谢谢你。但我想你上次险些置我于险境,这次救我。我们也应两清了,之后请不要再纠缠我。」

他微微低下头:「对不起,你还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摇摇头,很诚恳的看他:「我喜欢你,只是因为喜欢小时候的你。」

错过便是错过了。没有什么留不住,没有什么不会时过境迁。

身后门嘎吱一声响,我看到祁渊举着输液瓶出来,眼神不善地打量着顾准。

我担心他的身体支撑不住,忙连劝带哄将小祖宗送回床上。

而顾准,不知在何时已经离去。

15

祁渊的身体恢复好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回学校。

照顾他这段时间,我才明白他身上的学术压力有多大。

而我,因为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短时间内也不想再回娱乐圈了。

当初进入娱乐圈的初心便是顾准。

可现在不是了。

我开始安安心心上课。

后来我在学校里也见到过许多次顾准,他大部分时候都只是远远的看着我,偶尔会给我送一些东西,都被我推拒。

祁渊知道这件事之后,便形影不离的同我呆在一处。

我打趣他:「师生恋可不好。」

他笑了笑:「我不会以权谋私。」

我:「哼!谋嘛!」

我和祁渊的婚事定了下来,老爹非常满意这个看起来一表人才地女婿,为我们举办了盛大的订婚礼。

我在宾客中看到顾准的身影,他似乎想要同我讲些什么。

最终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晚春地一天,我照旧来到祁渊的课堂。

带着口罩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春日的晴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再一次舒服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教室内地学生已经走光,只剩祁渊坐在我身边。手里翻着书,支着脑袋在那里阅读,侧影在光下极为温暖,我迷迷糊糊看到他,抱怨一句:「怎么不叫我。」

他说:「回家给你补课。」

我笑了,抱住他蹭一蹭,他摸摸我的脑袋。

两声黄莺啼鸣而过,微风摇曳,春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