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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晴光好

晴光好 初恋,旧爱,新欢 我最近的桃花运着实不错,霸道影帝和儒雅教授都朝我递来了橄榄枝。 而正当我前脚以为,我要迎来第二春之时—— 我却忽然发现,他们两个好像有着不可言说的关系? 教室讲台旁,我满意地看着男人脸庞逐渐变红。 01 我接了一部盗墓戏,出演其中英姿飒爽又身段妖娆的考古世家后人。 可作为特邀演员的——我暗恋已

第 2 / 3 部分

我往门口看,此时祁渊恰好从外面回来,手中还拎了两笼小笼包。

我脸色苍白,笑颜如花,装作一副病美人的样子:「祁老师。」

我不入地狱,也要把恩人拉出地狱!

07

我也不傻,这一番动作下来,也大约猜到祁渊对我是相比对旁的学生更关照一些,但原因究竟为何,我判断不出来。

我一面嘴里塞着小包子,一面嘤嘤嘤的和祁渊添油加醋地抱怨,这些年拍戏赚的钱都给顾准买礼物了,没有积蓄。最近没有工作,房子也被抵押,我无家可归了。

我眼巴巴地看着他:「祁老师,你是我的老师诶,可不可以收留你的可怜学生一下。」

祁渊的表情有些复杂,但看起来并没有不乐意。

他也没有戳穿我和顾准地关系,只说一句:「好。」

我又在医院躺了一两天,便跟着祁渊回了家。

他家倒与我想象的不同,一点也不性冷淡,木地板上有毛茸茸的地毯,看起来很温暖。我进门便脱了鞋,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他在鞋柜里拿出一双软软的小动物拖鞋递给我。

试了一下,正正合脚,我开玩笑:「祁老师还有这种东西呀,给女朋友准备的吗?」

祁渊:「给你买的。」

挖了个坑自己跳进去,我有一些羞赧,还好一声喵喵叫缓解了尴尬。

一只小橘猫从卧室里跑出来,蹭了蹭我的脚踝。

我欢喜地把它抱在怀里,撸了又撸。

我身体初愈,还有些虚弱。搬家疲累之后,便瘫在客房里舒适的睡了一个大觉。

醒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我按开手机,习惯性的想看看顾准有没有发朋友圈和微博,却想到我和他现在的处境,又按掉了屏幕。

我抱着膝盖,看外面的万家灯火,有些孤单。

卧室门外隐隐传来说话的声音,我晃晃有些睡晕的头,正打算打开门出去,却模模糊糊听到祁渊打电话的声音:「已经杀好了?好,我会让人把酬金发到你的账户。」

这是什么虎狼之辞?

我又想到童年的那段回忆,开始在脑内编织故事。大约祁渊是个穷困潦倒的小混混,靠做这种黑市生意赚钱,最终一路硕博,做到今天这个教授的位置。可能也是因为这个被顾准威胁,抑或是他业务比较广,还兼职财色交易?

想想他救我的那个身影,我倒是并不害怕被灭口,但觉得偷听人家秘密总也不好。

便站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门外脚步靠近,突然传来两声敲门。

我深呼吸一口气,打开门,看到祁渊穿着围裙,手中拿着锅铲,他的神情看起来有一点猝不及防。

脚下小猫咪围着我蹭来蹭去,客厅里满是饭菜的香味,暖暖的灯光笼罩着我。

他说:「褚乔,吃饭了。」

我的心忽然被盈满。

又更加了然,祁渊是如此有魅力的人,也怪不得顾准忽略性别也会喜欢。

我一方面想把他占为己有,但另一方面,即使我们没办法修成正果,但这样好的人,我也不想让他再栽在火坑里,执迷不悟。

我同他说:「祁老师,顾准是个烂人。」

他点了点头,看起来很赞同我的说法。

我照搬暖暖的话:「回头是岸,这世界上那么多好人呢,何必单恋这么一支烂花。」

他嗯了一声,眼底渐柔,漾起许许多多笑意。

倒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08

饭吃到一半时,我忽然接到经纪人周姐的电话,她和我讲,今晚让我临时准备一个直播,其他的工作都停了,难得有这样一个好资源,不能错过。

我疑惑:「直播?」

她反问我:「上次拍的那个纪实剧火了,你最近没看消息吗?」

自从和顾准决裂之后,我怕刷到和他相关的东西影响心情,便暂时脱离了所有社交平台,每日就打打游戏为乐。

周姐和我讲:「这次是连麦直播,还有另外一个主演也会来。」

我更疑惑:「哪来的另外一个主演?」

这个剧除了我之外,不就只有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周姐:「客串的那个。」

我:「??祁渊。」

周姐:「你知道他的名字啊,你们认识吗,如果这样那就太好了,等下记得表现得自然一点、暧昧一点。」

我挂掉电话,看着对面安稳进食、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的祁渊,哑口无言。

一个小时后,我在他家的客房,他在书房,同时开工。

镜头前,我们两个还要装作不怎么熟悉的样子,开始尬聊。

我这才知道,他虽然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客串,但因为那张脸和磁性的声音,吸了不少粉丝。又被网友扒出真身大学教授,一路顶尖学校的学历,年纪轻轻便做到正教授,自然人气极盛。

我都不知道他这样厉害。

而今天,说是给我的唯一工作机会,但大家对他比对我可要热情的多。

作为附庸的我偶尔回应三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听他在另外一侧神色自如的忽略那些擦边彩虹屁,认真科普起了历史知识。说到一半,小橘猫还跳进他的怀里。

有了猫咪的加成,粉丝们更加疯狂。

我有些心不在焉,盯着弹幕营业。

却忽然发现直播间涌入一波黑子。

其实从出道以来,黑我的不过那么几条,演技不好,资源咖。

有的黑粉看到我的状态,还在那里奚落:我最近是不是被旧金主甩了,还是又摊上了哪个新金主。

似乎是有组织的,他们越说越难听,甚至到了荡妇羞辱的程度。

刷了满屏,管理员也来不及禁言。

祁渊也注意到了弹幕,他讲话的声音停下,神色不悦。

弹幕的小粉丝们,以为是这些弹幕让直播间乌烟瘴气,才使得他不开心,于是甚至不用我们出手,两拨人就这样掐了起来。

而这时又有新的意外出现,客房的门没关。

在我猝不及防间,祁渊的猫咪便从门缝中溜进来跳进我的怀里。

刚刚祁渊抱着猫咪介绍了半天,眼尖的直播间观众自然认出这是谁。

黑我的那批弹幕被另外一批压倒:「诶?这只猫好眼熟?」

大家愣了几秒……

「啊啊啊啊,祁渊老师和褚乔住在一起吗?」

然后这一拨小粉丝也开始生气,两拨人的矛头都指向了我。

他们大约以为我是色诱祁渊的坏女人,直播间的弹幕也越来越露骨。顾准的事情瞒的比较好,因而他们提到的,大多是都是我被顶尖建筑集团明盛集团总裁包养的事情。

我从总裁的私家车下来,总裁似乎出入我的住处。

更有人直接把总裁的信息贴出来——一个年过五旬的富贵相大叔,然后骂我不要脸。

我看到对面祁渊的眼神越来越深,正当他打算说些什么时——

直播间一条君王级待遇的通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明盛集团驾驭极地冰龙进入了直播间 33045」。

又有一波幸灾乐祸的弹幕,说褚乔被金主逮住啦。

下一秒,明盛集团就刷了 10 辆最昂贵的豪华跑车,发了一条全屏弹幕:「祝大小姐前途似锦,风光灿烂。」

直播间弹幕霎时静谧,我满头黑线。

直播间一片哗然,「明盛集团」似乎这才看到大家的评论,不出三秒便看到直播中止的通知。

竟是老爹一怒之下直接将直播间封了。

是的,这个直播平台也是我家产业。

我抱着猫咪靠在椅子上,消化刚刚发生的事情,看到经纪人发来的消息:「恭喜啊乔乔,今天这一波流量可大了,微博上都闹翻天了。」

微博推送,热搜前三:#褚乔大小姐##褚乔明盛##褚乔恋情#

在这个 tag 里,网友们开始从蛛丝马迹里逆推我之前的种种遭遇,一举一动都被扒出有钱人的痕迹。舆论风口开始逆转,甚至有人扒出我的住宅和骑单车上班,开始赞扬:真是接地气的大小姐。

而顾准也在这时找上了我,在被我全面拉黑之后,他不知从何处搞到的新手机号。

我皱着眉头,看着那条信息。

他的姿态仍旧很高:「褚乔,你有一些东西落在了公寓中,我不知道怎么处理。」

我:「丢了吧。」

他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给我打来个电话。

我直接挂断。

他再次沉默一会儿,发来第二条短信:「我送给你的礼物,你都不要了么?」

我想到那一个在别墅外跌落在雨水中残破的花束,觉得好笑:「那我送你的礼物,你又是怎么对待的呢。」

其实这也并非第一次,我们明面上虽然只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但实际上,我早已不知不觉把顾准当作真心喜欢的人来对待。

他平时不让我去他家,我就想方设法思考他可能缺些什么,甚至手作一些礼物送到门口。

但后来有一次开车送他回家时,却在他家楼下的垃圾桶,看到我的心意。

说起来我进过他家那么几次,都是他身体非常不舒服,让我去照顾的时候。

我一向主打个无微不至。因此他在生病的时候会很依赖我,但也仅仅只是在生病时。

一旦清醒,立刻转为冷漠的模样。

我每次告诉自己要清醒,但下次看到他服软,还是会心软和心疼。

果不其然,他还想用这个最后拿捏我一下:「褚乔,我生病了,发了好多天的高烧。」

我十分动容,然后拒绝:「关我什么事情?」

他没再回复。

我按灭手机,想来如此骄傲的他,应当不会再纠缠我了。

后来他的助理联系上我,和我讲顾老师真的生病很严重,希望我能去看看他。

我一口回绝,把助理的手机号也拉黑。

对害过自己的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这段时间,老爹也联系了我。

他语气里还有些紧张,不知道今天这么做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

他一向不支持我进娱乐圈,所以之前选择这条职业道路也是先斩后奏。直到今天和他聊起来时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很多资源都是他提供给我的。

他心疼我,觉得要多弥补我一些,又拉不下脸来。

便只能这样暗戳戳的行动。

好多事情都和顾准无关。

这个男人好不要脸。

老爹痛心疾首地同我讲,自己前段时间在国外开会,知道我受伤时已经晚了。去医院人走屋空,我又不怎么联系他,好不容易才知道我的工作安排,便来直播间逮我。

他说:「爸爸很担心你,你最近怎么样?」

我打字:「我很好,现在和老公住在一起,很开心。」

老爹:「老公?」

我:「祁渊啊,那个直播间的 A 大明星教授,你没有听说过吗。」

身后传来一声轻咳,我看到祁渊站在我身后,手中端着一杯水和两粒药。

他分明应当是看到了我的屏幕,递给我的动作也略有些局促。

他越紧张,我便越不紧张,我的脸皮厚的很,我接过来药,对他甜美笑笑:「谢谢祁老师~」

他看起来有些不自在,又问我:「你要回家吗?」

我摇摇头。

那个家除了老爹之外,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

我酝酿了一下,第二次可怜巴巴的抬头看他:「祁老师,我没有家了,你还要赶我走吗?」

最近因着楚家和祁渊两桩事情,工作源源不断朝我涌来,还有许多是邀请我和祁渊一起的。

祁渊学术工作繁忙,自然没有太多时间非给这些。

但我们靠在沙发上,挑挑拣拣之下,他还是愿意同我上一个恋爱综艺。

说起来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很特殊,既有许多暧昧,又默契的如同提前进入老夫老妻。

白日里一起忙工作,偶尔一起出门买买菜。

顾准的影子在我心里逐渐黯淡,我好像已经记不起当初如此执着的原因,执念放下之后,看他也不再有什么特别。

但晦气还是偶尔会找上门来。

我和祁渊在超市购物,他推着车去买食材时,我一个人留在零食区。

正探着身子在那里挑三拣四,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褚乔。」

阴魂不散的顾准。

我回头看去,他走近我:「你为什么要拉黑我。」

我摊开手,说的坦然:「利益关系,一拍两散,想来我也不欠顾先生什么吧。」

顾准咬牙切齿:「我知道你的直播,你移情别恋到祁渊身上了?你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背景吗,杀人不眨眼,你以为寻得了更好的靠山?」

我觉得好笑:「顾先生,你是 2G 网吗,我的身份自然可以靠自己独立,何谈归宿一说?」

顾准想来也想起了我的身世,他面色一转,开始打感情牌:「他是骗你的,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担心你被他骗。」

我正要开口反驳,身后传来一声嘲讽的笑,接着是冷冷淡淡的声音:「说得倒好听,当初去做什么了?」

祁渊走到我身边。

顾准看到脸色更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渊:「褚乔不是你的备胎,你当初这样践踏她的真心,就不要怕被反噬。」

顾准看起来想反驳,却几度张口,欲言又止。

祁渊:「怎么了,被另外那位楚家小姐抛弃了,现在想来换个金主?」

我愣了,转头看向祁渊,我倒是没想到,他还挺伶牙俐齿。

顾准吃瘪:「我没有这个意思。」

祁渊:「那你滚开,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你不是说我杀人不眨眼吗,那你大可以试试。」

顾准满脸铁青,但也并未再纠缠,转身离开。

顾准回头看我:「没关系,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我的心漏了几拍。

过了一段时间,恋爱综艺开机。

地点也比较特殊,又在一个偏僻的小山庄中,因为第一期保密原因,我没有看到其他几对嘉宾是谁。

但我在现场看到了顾准。

小雨淅淅沥沥,他站在场地外围,黑风衣兜住了一些风,他垂着头,原本俊美无俦的脸看起来有些沧桑。

我从他身边经过,连个正眼都没给他,手腕却忽然被他握住——

我想甩却没甩开,回头看他,语气冷淡:「顾先生,请不要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

大约没见过我这样不听话的状态,他模式没转换过来,语气中还有些气恼:「楚小姐藏得好深。」

我语气中有些轻蔑:「不然你真的以为,我和你在一起是为了钱?」

被我这样一问,他语气中多了许多内疚:「我不知道。」

他说:「对不起,那天别墅的事情,我不知道。」

我笑了:「是啊,你当然不知道,毕竟你正陪着美人欢度春宵呢。」

顾准摇摇头:「我和她并没有那种关系。乔乔,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才知道,你对我真的很重要,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我:「都过去了,向前走吧。」

看着面前这个喜欢了好多年的男人,我心里还是有些触动,但更多的大约是遗憾和陌生了。

他仍旧抓着我不放,我的耐心将要耗尽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然后顾准的胳膊就从我身上被甩下去。

祁渊站在我前面。

我心里想:「乖乖,没想到吧,你的两个金丝雀一起跑了。」

祁渊:「别再打她的主意。」

顾准:「你能把我怎么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事,一旦捅出来,你还想像现在这样?」

祁渊轻蔑一笑:「你可以试试。」

他不再理睬顾准,而是牵起我的手,径直往场内走去。

我大约猜到他是用什么事威胁祁渊。

心中也涌现一大批琼瑶戏码。

我有些犹豫,犹豫了又犹豫,还是开口问祁渊:「那件事如果爆出来,你可还怎么教书呀,我是不是连累你啦……」

他停住脚步,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那件事?」

我:「啊,对啊,就那件。」

想了一想,我又安慰道:「其实也没事啦,现在时代不同了,这种事情都是正常的,如果是一时行差踏错,两情相悦,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他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似乎想气又想笑:「两情相悦?我和顾准?」

我点了点头。

他另一只手拍拍我的头:「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和他之间,只是替我父亲谈一些商业上的合作。」

他靠近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只喜欢你。」

我浑身如同电流一般流过。

该死的,他现在怎么这么会了!

11

为推陈出现,这次的恋爱综艺较以往不同,第一次相处采用吊桥效应地模式。

我们进去才知道,约会地点并非阳光灿烂的小别野,而是一个黑黢黢的屋子。分为内外两间,我们所处外间,进入内间需要一道暗门,而内间里似乎坐着一个女子。

类似于密室逃脱真人秀。

这装扮我熟悉,可不就是一个冥婚现场。

我从小看恐怖片长大的,自然对这些没有感觉,反倒是祁渊看起来有点紧张,我戳戳他的腰:「祁老师害怕呀。」

他额角又沁出一点汗来,但还是冷静的回答我的问题,他说:「没事。」

我们在外间寻找各种线索解谜,中间也的确出现一些 jump scare,比如镜子里面忽然出现一个女鬼,屋子里红光快速闪烁等等,终于打开了通往里间的门。

门开了,祁渊却止步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