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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柔情陷阱

柔情陷阱 初恋,旧爱,新欢 作为一朵身娇体软的白莲花, 徐家掌舵人徐桓这个硬骨头太难啃, 我果断选择了他那花花公子小侄子。 为了早日嫁入豪门,我故意假装喝醉勾搭校草,让他又吃醋又心虚。 却没想到,接到电话来接我的却是那个清冷心狠的掌舵人。 「姜小姐,我帮你好好醒醒酒,如何?」 1 我过了十七年锦衣玉食的日子。结果一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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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情陷阱

初恋,旧爱,新欢

作为一朵身娇体软的白莲花,

徐家掌舵人徐桓这个硬骨头太难啃,

我果断选择了他那花花公子小侄子。

为了早日嫁入豪门,我故意假装喝醉勾搭校草,让他又吃醋又心虚。

却没想到,接到电话来接我的却是那个清冷心狠的掌舵人。

「姜小姐,我帮你好好醒醒酒,如何?」

1

我过了十七年锦衣玉食的日子。结果一朝回到解放前。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做财务的老爸被他公司拖去做了替罪羊。

他是个老实人,不敢跟我生病的妈说实话,竟然自己去借网贷。

我隐隐觉得有问题,周围人对我们的态度急转直下。

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天,父亲请了亲近的亲戚和朋友来庆祝。

按照老家规矩,孩子的升学宴是要给红包的,他曾经发过的人情,现在收回应该够我第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但是没想到一个人也没来,还白搭了两桌酒菜。

快十点,油都凝结了,也一个人都没有。

我爸开始自己喝酒,喝得眼睛通红。结了账后,他说要出去走走。

我怕他想不开,跟了上去。

他佝偻着背走了很久,走到了市中心的位置,这是他现在新公司的地点。

他在出口拦住一辆车,什么也不说,直接就跪下了。

看着又狼狈又可怜,他说他违规是老严的安排,是为了公司,又说他现在生活艰难,给老婆买墓地的钱都没有,孩子马上就要上大学,就要活不下去了……

等他说完了。车里传出一个冷漠的声音。

「哦,现在你不是活得挺好吗?」

车里人抬手,一个保安过来,一脚踹翻了他的东西,又粗鲁地将他拖到另一边。

我爸拎着的打包盒里的菜撒了一地,他捡着捡着就开始哭。

回去的路上,我爸「意外」掉下了河。

意外保险赔偿金下来后,还清了所有欠款,仅剩不多的成了我的口粮。

我是吃着父亲的血汗去上学的。

他为我做了他能做的,我也要为他做我能做的。

这些逼死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2

大二暑假,我在那栋写字楼下的咖啡厅找了个兼职。

很快,我如愿见到了我父亲曾经的上级严经理,他四十多岁,衣冠楚楚,小人得志。

我给他的咖啡换成大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原本是要带走,最后却在咖啡厅喝完了。看着我忙忙碌碌,他又过来点了一单。

我微笑着说您胃不好,冰咖啡喝多了不好,不如换成热饮,他欣然同意,又问我怎么知道他胃不好。

我便说看见他上周来买咖啡的时候捂着胃,早上匆忙去上班,肯定没时间吃饭,猜的。

老严的眼睛微微一亮。再看我就有些意味深长。

他接奶茶的时候顺手摸了摸我的手背。

我没有躲,只是假装害羞别过了眼睛。

过了三天,我便在老严的帮助下,以实习生的名义进了我父亲之前工作的天晟公司。

听说资料还是他亲自送去总经理办公室开的后门。

天晟公司成功被收购,离不开天晟这帮老财务的「辛苦耕耘和配合」,但最终其他人都升了,只有我那老实人爸爸成了替罪羊,引咎离职,还倒贴了补偿。

老严如今风生水起,动不动就说「人要爱惜自己的羽毛和名声」 。

呵呵,等我扒了你的毛。

作为综合部的实习生,我很快记下人事的系统密码,但是登陆进去却查不到我父亲的过往资料。

听说是系统升级,有些资料没有了。

正好财务资料在搬家时又不小心损毁了两箱。也是我老爸的那部分。

当真是巧极了。

实习生都是做杂务,我的「单纯可爱」,很快得到大家的喜欢。

尤其是老严。

他显然飘了,以为自己的「成熟男人」形象吸引到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又舍不得投入,给我买了一堆假货包和衣服做礼物。

公司总结会那天,我换上了统一的礼宾旗袍,化了淡妆,老严眼睛都亮了。

各部门述职的时候,老严中途出来喝水,我故意等在他回去的路上。

他一过来,我特无辜地看向他,四周没人,我身后是总经理办公室,不会有一个人过来。

他果然在被我手指点住手心的一瞬间,便按捺不住将我推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我只是稍微伸出手勾了他的脖子,他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他将我推坐在沙发,满脸是笑,伸手覆上我的膝盖,我浑然未动,他的手缓动。

「妖精。」

他骂,脸上却笑,按住我拉链的手颤抖,本来就松了线的拉链突然彻底崩裂。

就在这时,我一下哭出了声来。

老严瞠目结舌,我冷笑看他,却哭得越来越大声。

最后破门而入的男同事将外套披在我身上,一个女同事一巴掌扇在老严脸上。

唾骂声,怒斥声,厮打声完全压过了瞠目结舌的老严的狡辩。

我只是流泪,什么话也不需要说。

所有人都站在我这边。

老严狼狈离开的时候,我将他送给我那些假包包和没摘吊牌的衣服甩在他身上。

他羞辱至极,伸手想要打我,但被保安叉走了。

我垂着头流泪,人事妹子温声安慰我。

「烂人,天天叫人要爱惜自己的羽毛和名声,自己却这个鬼样子,恶心。肯定要把他处分。」

处分?这可不够。

就在这时,总助说总经理想见我,这位总经理,就是当日我爸求的那个收购公司的新老板徐桓。

呵呵,我这就来了。

3

徐桓年纪不大,心却挺狠,听说他还是抢了他哥的位置才独霸家族企业。

我来一个月,见过他三次。其中一次咖啡,两次文件。

总结会前一天送咖啡时,他喝了一口,说自己不要糖。

我便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可是很好喝呢。」

徐桓抬头,看了我一眼。

「真的。」我无辜看着他。

他睫毛浓密,眼神深邃。

我就捏着杯子直接亲了他,外面是人来人往的走廊。敲门声响时,我说我一时情迷,他当时面无表情也没再追究。

第二天就出了这件事。

我进了总经理室,他坐在班椅上,十指交叉,好整以暇地看我。

我在桌前椅子坐下,中间和他隔着宽大的办公桌。

办公桌上是他和家人们的合照。

我目光落在照片上,立刻记下了,这是文科学习带来的天赋。

「你的工资我会帮你结到月底。明天先在家好好休息吧。」

这是变相开除。

在这件事上,我是完美的受害者,办公区走廊的摄像头拍摄到的所有事情走向,显示我都是无辜的,被迫的。

真是冷血啊,本来以为他会先安慰安慰我这个小员工呢。

「我只要自己应得的。」我咬了咬唇。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

那里胭脂氤氲得恰到好处,连同我垂下的齐肩短发,微红的眼眶,是一副可怜模样。

徐桓看了我一会,靠向身后的班椅。

「不要得寸进尺。严钧好色,也胆大。但你也不简单——新涂的指甲吧。」他笑,「沾在他后颈了。那个位置,实在很难相信你是被迫的。」

果真心思细密,也果真是个狠人。

本来以为昨天那个吻有点效果呢。

我说:「听不懂徐总说什么,但这件事闹到网上,肯定对公司影响不好的呀……」

徐桓想了一秒,选择了开除。

「现在他被开除,至少在这个行业没人会用他,半生积累都化成泡影。够出气了吗?」

不够。

进来时我匿名给他老婆打了电话,现在应该在楼下了。

我松开手上把玩的一个模型,撑着桌子站起来,身子有些脱力得发软,微晃了晃,肩膀上的外套滚落一边,一半搭在胳膊。

我站起来直接向外面走,身后忽然传来他的声音。

「下不为例,休息两天再来上班吧。」

这是松了口风。

但我现在有新计划了。

我在楼下的咖啡厅靠窗的角落,看完了老严的狼狈挨打。

看他对徐桓车窗的哀求无果后破口大骂,骂徐桓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为了一个小婊砸竟舍弃了他,说要不是他建议,他们能轻易将那么大窟窿补上?

保安轰走了老严。

徐桓的汽车开过咖啡厅,车窗缓缓降下,里面的人转头看向我的位置,我毫不闪躲,端着咖啡,微笑着再喝一口。

够出气吗?才不够呢,好戏现在才开头。

4

我回到学校,换了手机号。

隔了很久,有一天忽然在寝室接到天晟公司人事的电话,问我现在情况,说有新的实习空缺,考虑过去吗?毕业后可以签三方协议转正那种。

我笑着说打错了。

那边的人事经理怔了一下,说不应该啊,就是这个名字,照片一个个对了的。

我在天晟工作那不到两个月,所有的地址和联系方式都是假的。

能将这个电话打到我的寝室,还真是费了一些心思。

但徐桓这个硬骨头太难啃,我还是选个他的软肋。

大学快毕业,我和系里有名的花花公子徐嘉赐见了一次家长。

他自小娇惯,又是家里的独子。

他妈根本不是他对手,被他稍微闹腾两句就服了软,同意了我们的交往。大概觉得反正只是交往。

徐嘉赐一喜欢我的脸,二喜欢我的成绩,再次喜欢我的纯情。

他说我是他见过唯一这么漂亮、开房记录还这么干净的女生,也是他唯一见过这么漂亮还要自己做超市促销辛苦活的女生。

废话,要不是知道他会去那家超市买东西,他在校外的房子就在那超市旁边,我怎么会浪费半天时间画了裸妆在那里辛辛苦苦做促销。

从我见到徐嘉赐之前,我就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爱玩,万花丛中过,讨厌管束和算计,他自以为花了无数精力才追到我,对我珍惜无比。

却不知道那些偶遇和恰到好处的见面,还有他喜欢的模样,我都曾仔仔细细研究过。

我准备在他毕业的时候,想法子将婚事敲定下来,然后见他全部的家长。

只是事情稍微有点意外,早了一点。

那天我和徐嘉赐在一家餐厅吃饭,吃到一半,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接起来左右张望,然后向另一边举手示意。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看见他的小叔叔、我的前老板,那个在照片中亲昵搂住他的徐桓。

徐桓今晚穿着正式,女伴打扮出众,他的目光从侄子徐嘉赐转到我身上。

徐嘉赐忙介绍我的身份,我便看着徐桓,轻轻一笑。

他嗯了一声:「原来是姜小姐啊?」

他的女伴有些吃味问他:「你们认识?」

徐桓道:「偶然听嫂嫂说起,嘉赐有个很漂亮的女朋友,姓姜。」

这是粉饰了,徐嘉赐的妈妈讨厌我要死,估计说起都是骂我狐狸精心机婊一类的。

寒暄几句,徐桓和女伴准备离开,徐嘉赐向我道;「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家小叔叔,上次给你看杂志封面那个。」

我摇头装傻:「咦,没有印象呢。」

徐嘉赐捏我的脸笑:「也是,你脸盲,估计除了我也记不得旁人。」

徐桓的脚步缓了一下。

5

从餐厅出来,我便决定趁着徐嘉赐上头,加快结婚进度。

按照进度,徐桓应该马上就要拆穿我,争分夺秒,我便计划在后天将事情搞定。

而徐嘉赐在最上头的时候,通常是喝了酒又吃醋和心虚的时候。

于是我答应了班长邀约的本周五高中同学会。

正好周五徐嘉赐有个推不掉的饭局,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表哥留学回 A 城,必定又是一夜狂欢。

现场美女众多,徐嘉赐也不会想我和他一起去。

等到周五下午,我在宿舍里磨磨蹭蹭,精心换了衣服,没戴首饰,只用一根发带将微卷的头发扎起来,下楼的时候碰见两个学妹。

我听见她们议论:「那就是姜贞喃啊,是挺漂亮的。」

这样的议论早已习以为常,年轻身体的漂亮总是加倍呈现的,但一切不过是转瞬的烟火。

我打车两个小时到了 A 城,同学会今晚来的人比我想象更多。

我刚刚出现在包间门口,就听见了里面的起哄声。

「都说了你要来,他们非不信。」老班长先过来,看着我笑了笑,给我指了预留的位置。

我认出座位旁的男生,是个高冷的学霸,听议论现在好像已经签了一个很好的工作。

他脸上带着几分酒几分红。

我不动声色过去坐下。

照例是旧日的同学情,照例是杯盏相碰,照例是隐约的炫耀和不动声色的试探,大家说起青春,说起前程,倒也和谐。

我小口抿着酒,控制着酒量,学霸替我挡了几道酒。

「也是,喝多了,一会小喃男朋友该担心了。」班长笑着说完,学霸立刻看我。

我掐着时间,忽略他们的试探,只伸手扶额头:「是头有点晕了。不想喝了。」

我需要这份恰到好处的微醺,趁着去洗手间给徐嘉赐回了电话,他果然问我怎么不接电话,那边闹哄哄的,像还在酒局上。

我便说头晕,撒娇让他一会来接我。

他立刻有点生气:「你喝酒了?」

我在他心里的酒量很差,他知道的。

手机传来嘈杂的背景音,还有年轻姑娘的娇笑声。

「你不也在喝酒吗?」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徐嘉赐总是会来的。

6

出来时大家还在提议下一场活动,学霸走在我旁边说:「我送你回去吧。」

我转头看他,他目光灼灼。

「不用,我学校在 B 城,直接打车回去就可以。」我按住头晃了晃。

他伸手扶住我,余光里面看到一辆汽车径直前来,我便微微仰头向他感激笑了笑:「太远了,不用麻烦的。」

学霸立刻说:「我有车,不麻烦。」

说话时,一辆车在我们面前停下。

外面的同学站了三三两两,都不动声色看着那车标,复而是那车牌号,目光复杂又羡慕,然后司机下了车,先叫了我一声,姜小姐。

我看向后窗,车窗没开。

我暗暗纳闷,司机是徐家的司机,但是车却不是徐嘉赐的车。

难道是故意换了一辆这车来示威?

是徐嘉赐做得出的事情。

如此看来,今天的事把握又多了一分。

我上了车,却呆了一下。

车上坐的不是徐嘉赐,而是徐嘉赐的小叔叔徐桓。

徐家两兄弟,徐嘉赐爸爸是个不撑事的,徐氏集团真正的当家人是这个徐嘉赐挂在嘴里的小叔叔。

说是叔叔,其实他们两人年龄相差也不过几岁,但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徐桓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我不动声色坐直了。

他袖口松松挽着,一边抬手示意司机出发,一边向我解释:「嘉赐喝多了,让我来接你。」

他们刚刚竟在一起?

我不动声色笑了一下:「谢谢徐先生。」

他也笑了一下:「姜小姐客气了。」

我看着司机,想着要不要装醉先糊弄过去,却发现路有点不对。

「咦,这好像不是回学校的路呢。」

徐桓说:「太晚了赶不回去。今晚先在 A 城休息。」

我靠向车窗,装模作样:「啊,不行,今天周五,导员要查寝的。」

「请假。」他说。

我伸手按下一点窗户,外面的风吹进来,吹得微卷的长发裹着脖子,我伸手去拨脸上的头发,反而更乱,我有些无奈哼唧了一声。

徐桓探身过来,手臂从我腿上方越过,关了窗。

「喝酒不能吹风,会吐。」

忽明忽暗的路灯在我们身上一闪而过,我知道现在自己的状态,走时新抹的口红正好加重我气质中不安分的那部分。

我看着他,明目张胆诱惑:「我得散散酒味啊,嘉赐知道我喝酒,要生气的。」

他说:「你倒是听他的。」

我向他笑:「是啊。我们就要结婚了。」司机在前面,他不会乱说话。

汽车穿过市中心,向着城西别墅区而去。

这片别墅区,和我爸买的新房位置很近,可惜那房因为断供已被收回去。

等到了别墅,车子停下,他将客房位置指给我。

「明天嘉赐会过来。」

不会等到明天。最多后半夜。

我的微信在徐嘉赐的账号云同步,今天新加的微信问候,还有朋友圈的照片都足够徐嘉赐上头。

我在考虑要不要让他更上头一点。

7

我踢掉鞋子,赤足走进客房,拿了睡衣去洗澡。

徐嘉赐的电话响起,我没接。

等我洗完出来发现徐桓站在门口。

他举起手里的电话:「嘉赐说你的电话打不通。」

我走过去,接起电话,半湿漉的头发垂下来,开始滴滴答答滴水。

电话里闹哄哄的,徐嘉赐大概是用手捂住电话,声音大了很多:「你现在在哪了,真喝酒了?」

我有些生气,哼:「你也喝了好不好?州官。」

徐嘉赐道:「我走不掉,好久没见表哥,只能喝一点。」

我微微嘟嘴:「女表哥吧。」

徐嘉赐喜欢我,但并不妨碍他追逐其他年轻有趣的姑娘。

徐嘉赐在电话里哎呀哎呀笑起来,他絮絮叨叨说着饭局上的事情,说自己现在还走不开,让我好好休息,完了他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