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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柔情陷阱

柔情陷阱 初恋,旧爱,新欢 作为一朵身娇体软的白莲花, 徐家掌舵人徐桓这个硬骨头太难啃, 我果断选择了他那花花公子小侄子。 为了早日嫁入豪门,我故意假装喝醉勾搭校草,让他又吃醋又心虚。 却没想到,接到电话来接我的却是那个清冷心狠的掌舵人。 「姜小姐,我帮你好好醒醒酒,如何?」 1 我过了十七年锦衣玉食的日子。结果一朝回

第 2 / 3 部分

就在这时,徐桓突然伸出手来,我抬头,他正将微微滑落的毛巾盖在了我头上,裹住了滴水的头发,免得那些水全顺着脖子流进锁骨和更深处。

微凉的手指落在我脖颈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他的手没立刻松开。

若不是他面无表情,我甚至觉得徐桓在勾引我。

隔得近了,他身上的酒气愈发明显,甚至比在车里还要浓烈。

「喝多了?」我仰头看徐桓,这句话既是问电话里,也是问他。

我拿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本以为他会警告我,叱骂我,或者像电视剧里一样,摔出一张金额刺目的支票,要我离开他的侄儿或者离开徐氏集团什么的。

但他忽然低下头来,直接吻住了我。

年轻的身体,安静的夜晚,恰到好处的气氛和微微蔓延的沐浴香气。

他的手指伸进我的头发,扣住了我的脑勺,另一只手掐断了还在通话的电话。

徐桓和徐嘉赐完全不一样,甚至连接吻也是。

他的衣冠楚楚和虚伪不只是在对我父亲的居高临下上,也在对他侄儿的关心上。

我向后退,撞上了墙壁,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落在光洁的肩膀上。

他的手机正在不停响起,名字显示是徐嘉赐。

我侧过了头:「徐先生不接吗?」

他看了我一眼,克制住呼吸,伸手接下了电话。

「嘉赐。」

电话那边是徐嘉赐的声音:「小叔,刚刚信号不好断了——李冕他们烦死了,非嚷着要你过来。」

徐桓的喉结微微滚动:「我回家了。」

「回家?哪个?A 城那个?」徐嘉赐似乎有些惊讶。

我回过头,彼此的距离太近,仰头的时候呼吸就在咫尺,我伸出手,按住徐桓跳动的颈动脉,擦掉了上面的水珠。

徐桓轻哼了一下,垂头看我,他的眼睛又黑又欲,又狠又冷。

我无辜看着他,电话里徐嘉赐的声音还在说着什么,徐桓已经转头重新吻住了我。

电话没有挂掉,而谁也没有再出声。

不过十秒,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我一秒接通,一面温情脉脉向徐嘉赐。

「嘉赐,我在呢,嗯,刚刚在洗头,你什么时候过来啊。我想你了。」

徐桓一手猛然用力掐住我的腰,叫我几乎痛出声来。

然后他松开了手,走了。

8

后半夜,我睡得正好,就被人从被窝吵醒了,徐嘉赐带着新鲜的水汽和淡淡的酒味,将脸贴在我脸上。

我不想睁开眼睛,他就捏住我的下巴,开始吻我。

我不得不推开他。

「生气了吗?」他的手勾着睡衣的肩带,「昨晚表哥场子,大家都在,小叔叔又新开了一瓶好酒,有点上头。下回不会了。」

我转过头,看见自己的手机已经换了位置,想来他已经全部翻看完毕了。

便别过头仍然生气的表情:「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又管不着。」

「管得着,怎么会管不着。」他的手下移,一面低头闻了闻我的肩膀,小狗似的,「你闻闻,现在没有一点酒气,这个沐浴露的味道很好闻的,咦,这是什么——」

我吓了一跳,想要推开他,他的声音带着鼻音撒娇,「小喃,我想你嫁给我好不好,以后只给你一个人管。」

我不动声色嘟嘴皱眉着看他,没有回答,不过身体已不再拒绝他的亲近。

他的手捏着我半裸的肩头,另一只手抓住了我散落的头发,揉捏在手心。

可是,门还半开着。

「等一下。」我轻轻叫起来。

他微微喘息问:「怎么了。」

「门。」我说。

徐嘉赐笑起来:「小叔又不会偷看,而且,就算看,又怎么样……」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他的声音和身体一起低下去。

我的手机微信里那些精心编织的对话,那些关于结婚和未来打算的谈论,那些我所谓的对我和徐嘉赐关系迟疑的考虑,想必都被他看完了,一切都为了这一刻。

所有曾经冒着风险进行的分手,努力克制的贪婪,都是值得的。

微妙的心情伴随年轻身体带来的愉悦让我微微闭上了眼睛。

恍惚,好像有人从门口走过。

大概是徐桓。

这位曾经天晟里面传言得很好的钻石单身,英俊、年轻、富有。

他是所有未婚姑娘眼中的绩优股。

现在,他是那个厌恶我、唾弃我却又不能对我下手的小叔叔。

我勾起嘴角,伸手环住徐嘉赐的脖子,靠近他:「嘉赐,我想换到集团投资部上班。」

他嘟囔出了曾经和老严一样的话,「妖精。」

「都依你。」

9

徐嘉赐的稳妥结婚打算是先斩后奏。或者上车补票。

我不肯怀孕,便提出先在他家住几日,缓和一下家庭关系。

徐嘉赐一副感动至极的模样。

他的能力和性格根本离不开家庭的庇护。

要是我能和他父母搞好关系,对他来说是乐见其成的。

徐妈知道徐嘉赐的打算后,对我已经挑剔到无以复加,我说继续在公司上班她说是挣表现,我给家里人做早饭她说是假惺惺,我给徐桓递水杯她说是居心不良,我想养一只猫她说是我是在做梦。

她每个都猜中了。

徐家人是分开住的,但是徐桓没结婚,所以偶尔也会回来住,别墅里有他专门的房间。

作为他的长兄,徐爸偶尔也会找话题问自己小弟弟,问他什么时候带个女朋友回来。

徐爸还问他,之前不是有个还不错的女生,现在没后文了?

说这话的时候徐桓看我,我正在舀粥。

我将粥到递给他,也笑:「小叔叔能看上的,不知道什么样,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女生。」

徐妈立刻给了我一个白眼:「反正不是你这样。」

我笑:「那肯定。」

手腕上的猫头皮筋毛茸茸轻晃,徐妈看得眼角抽搐。

徐桓喝完了粥,想起什么,向我道:「对了,我有个朋友要出国,让我帮忙照顾她的猫,不知道小喃有没有时间帮我养几天。」

我还没说话,徐妈立刻就一口答应。

对家中的话事人,徐嘉赐爸妈态度完全不一样。

徐桓慢吞吞擦嘴,然后坦然地在桌上加了我的微信。

徐嘉赐看了看他小叔叔,又看了看我,没做声。

猫很快送了过来,是徐桓的秘书送过来的,猫粮猫包一套,漂亮的黑眼睛,长毛,乖巧。

是我喜欢的模样。

我养了猫以后,偶尔会在朋友圈猫的照片,猫的名字叫阿呆。

偶尔徐桓会点赞。

有一天晚上准备出门,我刚刚换好衣服出来,接到了徐桓的视频,我想了一下,接了。

视频那边是聚会的背景,我看见了背景里面的徐嘉赐,手上搂着一个漂亮的姑娘。

徐桓问我:「猫呢。我朋友想看看猫。」

谁知道他是看猫还是想给我看那搂着猫一样姑娘的徐嘉赐。

我转身去找猫,将猫捧过来,耳环被猫一抓,晃动着贴在脸上,徐桓同旁边的人说什么,然后挂掉了视频。

又过了一会,他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猫很好看。」

在这之前,徐桓从来没有单独和我说过话,微信也没有任何聊天记录,我看了那语音一会,删掉了。

10

我收拾好出门,徐妈看我皱眉,我笑吟吟说和同学约好出去买个东西。

徐妈说了一通你那些同学有什么好聚的之类的。

我笑,刚刚从国外回来,几年没见了,就去说几句话。

徐妈看着我手上拿的大新包,露出了然地鄙夷表情,对我这样贫寒乍富的小姑娘,她看得太多了。

见面在一个私家厨房进行,我将包里的现金和资料掏出来时,室友立刻笑:「没想到你在国内还这么老土,都是现金啊。」

「现金踏实。」我笑,「办手续够吗?」

「够。不够就用你欠我的实习费。」

聊完了正事散场,并不想动,我靠在椅子上看晚上城市暗红的天空。

我出来去洗手间,却没想到碰到了高中学霸。

他正和几个朋友在聚会,有些迟疑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回过头,听见那桌人隐隐起哄。

学霸回头看了一眼,几个年轻人都噤声,他举着一杯饮料递给我:「他们家新出的饮料,加了银桂,味道还不错。」

银桂是我们高中的校花,我接过来,闻了闻:「很香。」

我回家时不过十点,徐家别墅大厅灯火通明,徐桓和徐嘉赐都在,里面正在聊天。

徐妈正在声讨我,徐爸没说话,但也默认了徐嘉赐说要结婚这件事的荒谬。

「今天晚上那个张叔叔的女儿哪里不好?」

徐嘉赐说:「没味道。」

徐爸生气:「又不是吃菜,要什么味道。人家张叔叔打电话过来说了,你亲了张娜娜,但是却不通过她微信,问你什么意思。」

徐嘉赐打了个哈欠:「她先动嘴的。」

徐桓道:「婚姻不是一个人的事,嘉赐,你想好了?结婚以后,这样的玩笑你的妻子会接受吗?」

徐嘉赐笑:「小喃不一样。她只在乎我心里喜欢她,逢场作戏的事……不过分就行。」

徐妈呸了一声,还没开口,就听见徐桓淡淡问:「所以你们是开放式婚姻?」

徐嘉赐等了一下才笑说:「小叔叔,以前可不觉得你这么关心我呢。」

徐爸开始骂徐嘉赐白眼狼。

那只金渐层在我脚下撒娇,喵喵叫,我捧着它起来,走进客厅。

客厅的谈话结束了。

「大家都在啊。」我微笑。

徐嘉赐看我装扮:「你去哪里了?」

「出去逛逛,碰见了一个同学。」

他走过来,一面帮我接过猫,一面问:「男的女的?」

我看他,轻轻嗅了嗅鼻子,他按住衣襟,转移话题:「对了,刚刚还说呢,公司下面有个合作的度假村试营业,大家都去度假试试第一锅温泉水。」

徐妈要说话,看徐桓点头,又生生忍住。

度假村有一个很大的特色是天然温泉,这温泉池从山上引下来,分成不同的汤池。

他们先到,我坚持加班完成了手上的工作才赶过去。

徐嘉赐拉着我去了先选好的绿茶温泉。

昏暗的灯光下,是暗沉沉的热水。旁边放着红酒和小小的果盘。

很好的半封闭的二人世界。

如果他爸妈和他那个小叔叔不在的话。

我的泳衣保守,下水,从湿漉漉的台阶一层层走下去。

徐嘉赐坐在我旁边,徐桓双手靠在池边,身体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眉目。

我一过去,徐妈就忍耐不住,扯着先和徐爸走了。

我小声道:「阿姨是不是生气了。」

徐嘉赐说:「我妈更年期,别理她。」

他学他妈的样子很像,我忍不住笑起来。

徐嘉赐问:「怎么没穿你那套,很好看的。」

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他,示意对面徐桓还在。

徐嘉赐笑了一下:「小叔叔又不是外人。对不对,小叔叔。」

水起了一层层波澜。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喂了一声,妈,然后顿了一下,就看了我一眼,对面又说了什么,他不得不妥协:「哎呀,别说了,好了,我过来就是了。」

徐嘉赐一走,温泉亭里安静下来,而对面徐桓似乎睡着了。

我打算先起来凉一凉。

我收腿要起来,一不小心碰到了徐桓的脚。

他睁开了眼睛,我笑一笑:「不好意思。」

我从他身旁站起来,缓缓走过,这套泳衣前面稳妥,但是后背是大片的镂空,恰好到腰线。

徐桓站了起来,宽肩窄腰,他走到我身旁,低头看我,目光昭然若揭:「故意的?」

我转头看他。

「嘉赐不是个适合的结婚对象,他还没定心。」

「他很大方。」

徐桓大概没想到我会说这句话:「大方?」

「对啊。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徐桓被我的直白逗笑了,为这个根本算不上笑话的哩语,他很少笑得这么明显,我摇了摇头,实在不明白他的笑点。

我正要走,他一面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小叔叔?」我伸手一根根拨开他手指。

11

回去的路上,徐妈和徐嘉赐一辆车先走,同行还有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徐嘉赐叫他张叔叔,应该是徐嘉赐在晚会招惹的妹子的爸爸。

我和徐桓在一辆车上。

从这里回到 B 城,并不远,我选坐在副驾,不知多久模模糊糊睡过去,等我醒来,发现已经到了 A 城。

我揉揉眼睛,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徐桓,他看我醒来开始重新起步,我看着窗外景色,心情渐渐诡异。

汽车绕了路,缓缓行驶过我曾经住过的小区、出租房、城中村,一路上的景色从原本宽敞整洁的房屋变成了老旧的居民楼,再到腻味不隔音的自建房。

看来这几日他已经摸清了我几乎全部的底细。

「是因为你爸吧,所以,你才会伪装进了天晟,断了老严的职业吧。所以,你才会接近嘉赐想要知道当初收购的事情,你在徐氏总部也一段时间了,你应该能查到,徐氏的流程都是合法合规的。」

我回答他其中一个问题:「也不全是,他刚刚追我时我并不知道他是徐氏集团那个徐。」

然后另一个:「那件事,已经过了。」

徐桓忽然说:「其实你想查什么,不用这么麻烦。你当初留下,也有同样的机会。」

我好奇转过头看他,我本来以为他会毫不留情拆穿我然后将我赶下车。

但是他看起来并没有这种打算。

来都来了。

车行驶过老街的居民区,我示意他停下,下了车,去取了一个老教授的玉雕来。

晶莹剔透的玉莲,装在漂亮的匣子和绸缎中,在灯光中熠熠生辉。

这是我费了一些精神才拿到的,徐妈挺喜欢这个老教授的作品,但人家觉得她没文化,只是附庸风雅,不肯卖给她。

徐桓扫了一眼我手上的东西。

「费心了。这就是你去见你高中同学的原因。」

「你觉得阿姨会喜欢吗?」

「会。但她还是不会同意你进徐家门。」

车速缓降,停在草木枯荣的安静河岸边。

「那小叔叔你呢?你希望我进徐家吗?」我侧头看他。

徐桓问:「那要看是以什么身份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意味不明,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缓缓向上:「我不明白小叔叔的意思。」

他的肌肤滚烫。

「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给你。甚至比嘉赐更多。」

「那我需要做什么呢?」

他低头,吻我的手。

「你不需要做什么,可以都交给我。」

我仰头靠近他肩膀,他低头吻下来。

「可是,嘉赐……不行——」我挣扎着,身体却软得无法抗拒。

过了很久,一切都重新安静下来。

徐桓以拳抵唇,没有看我,他沉默着在想什么。

我将衣衫缓缓穿上,遮住身上暧昧的痕迹。

「我会给你准备一套房子,你看好以后发给我。」

「嘉赐那边该怎么说呢。」我的声音沙哑,遮阳化妆镜里,漆黑的背景,我看见自己的眼睛微红,嘴唇红肿,肩膀是微红的挣扎痕迹。

「他那晚不只是亲了张娜娜,还和她上床了。」他倒是客观,「是张娜娜主动。」

我几乎能猜到后面的话。

果然,徐桓继续说:「现在她说她怀孕了。张娜娜不是外面那些可以用钱打发的女人。」

「所以,徐阿姨才会顺水推舟,让你想办法处理掉我这个麻烦对吗?」

徐桓有些赞许看了一眼我。

「我走前,她给我喝的水是不是有问题。所以我才会睡得那么熟。」我假装难受,或许事情比我想象更恶劣,今晚本应扮演徐桓角色的可能会是别的人。

而我的主动,让事情有了新的变化。

徐桓没说话,他自然不会做任何承认。

「原来是这样啊。」

我拉了拉衣襟,悄悄关掉了旁边的录音工具。

「我还以为,她会像电视里的豪门太太一样扔给我一张支票。真让人失望。」

徐桓笑起来。

笑声之后,车里短暂的安静。

「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不过能先帮我个小忙吗,我后天生日,想在 A 城办一场生日宴。」

12

在 A 城的生日宴会,徐桓安排在最好的酒店进行。

他亲自和我一起,一家家去请我那些亲戚们,在我暗示我将和这个人结婚后。

父亲的亲戚朋友们,面色讪讪,又有些受宠若惊,看着豪车吃惊,又为徐桓的身份失色。

他们开始纷纷和我套近乎,说起原来和我父母的交情,说起我小时候多么可爱,说我读书多么不错,一看就是个有出息的。

我无一例外邀请他们。

生日宴吃饭的时候在晚上。

我搬了一张桌子,专门等在门口,上面铺着签到纸。

一个个收生日红包的礼金。

这样华丽的酒店,原本他们可能准备四百块的变成了六百块。

六百变成了八百。

我拿了一个纸箱子将纸币装进去。

到了开宴的时候,菜一道道上。

对酒店饭菜充满期待的亲戚们开始嘀嘀咕咕:

「别说,同样的菜,这大酒店做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可不是,听说主厨以前做国宴的。」

「味道不错。这酒也好。」

这些上来的菜都是当日我和父亲等在小饭店等他们来吃的那些。

只是换了个地方,就得到了完全不同的评价。

我几乎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