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恋人快送
恋人快送 初恋,旧爱,新欢 半夜收到同城订单,送上门才发现,顾客竟是初恋男友。 一个妩媚御姐靠在他身上:「这就是你前女友?」 廖北可冷漠不语。 我仓皇而逃。 1 廖北可咬牙切齿地将我按在墙上,眼角通红。 「五年了,终于舍得来见我了?」 我摸了摸鼻子,心虚地垂下了眼。 从前喜欢拽着衣角叫姐姐的小奶狗,如今已是禁欲的成人模
第 3 / 3 部分
姐姐淡淡地对她点了点头,却直盯着我回答:「有人呀后院着火,放心不下……让我来看看。还有——叫我 coco 就好,姐姐都叫老气了!」
妹妹满眼亮起:「我明白了!所以这是你们家新开的产业对吗?我就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似乎找到了底气,她不忘阴阳怪气地瞟了我几眼。
coco 不动声色地甩下她的手,径直向我走来,亲昵地勾在我的肩上。她的香气温柔恬静,悄无声息地钻入我的心里。
「不是哦,是廖北可说他老婆有点忙不过来,让我过来帮衬着。薇薇,有什么需要做的吗?」
我震惊地看了姐姐一眼,她帅气地给我比了个 wink。
「老婆」这称呼多少有点超前了,突然被 cue 的我局促无措,只能憨憨地点了点头。
妹妹看看我,又看看她,总算搞清楚了状况,臭黑着脸离开了。
「怎么样,我来得够及时吗?」她满心雀跃走到冰箱前,拿起一支最近火热的椰子水。
「那是我们邻居家的妹妹,从小就喜欢缠着廖北可。不过你相信我,他们之间没什么。」
她神秘兮兮地凑近我:「那小子可为你守身如玉五年哦!」
传达完一切,美女姐姐潇洒地走了,来去匆匆。
店里又倏忽安静下来,像是一场好戏落幕。
电话声嘀嘀响起,廖北可声带笑意:「怎么样,我的安排你还满意吗?」
「合格吧,还不都是怪你长得一副妖孽模样!」
他马上满腔委屈:「不带你这样的!我可是刚刚才为了你接了个全程被骂的电话!你不知道她有骂得多难听!」
「那辛苦你咯!辛苦你长得这么好看还要被骂哦!」
「不过薇薇……你为我吃醋,我很开心。」
他总是这样,寻常淡淡的一句,却是最直接坦荡的爱意,无声地拨动着我的心弦。
这一刻,我才深刻体会到他爱得多么小心翼翼,俯首低微。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要维护我虚伪冷漠的自尊心。
相较之下,我真不是个人。
「廖先生,既然如此,我也要和你汇报一下。我那个海外合作伙伴回国了,想约着吃个饭。为了响应廖先生赤诚相待的号召,请问廖先生愿意一起吗?」
「好呀!」
彼此的欣喜转为丝丝电子信号,突破漫长的时空距离,传进心里。
14
其实我那个合伙人大概两个月前就回国了。
海外代购的业务已经发展了成熟的工作组,我和他的直接联系也少了许多。
加上最近发生事情太多,等我再翻查到他的约饭邮件时,已经过去了一月有余。
最近几年工作能展开的如此顺心,可以说全仰赖着当时遇到他,我自然是要当面好好谢谢本人的。
但一想到廖北可那大醋瓶子,我还是得先给他打一支预防针。
「所以你是说,他可能对你也有好感吗?」廖北可指尖一搭一搭地打在方向盘上,带着些慵懒随意。
感觉到有点不好意思,我讪讪地回他:「我只是说可能……毕竟他每一年都有送我生日礼物什么的,觉得还是跟你报告一下比较好。」
「好啦,知道啦!我喜欢的女人就是这么优秀!况且还是你的恩人,我怎么能乱吃飞醋呢?」
他歪头向我撒娇,目之所及是如水般的温柔。
今天的廖北可,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约定的餐厅是廖北可提议的,据说口味很符合海归派,夜景尤为著名,从窗边望去能看到璀璨的摩天轮。
然而等了半个小时,合伙人却迟迟没有出现。
廖北可趴在桌面,撑着他晃悠的脑袋:「薇薇,你的合伙人怎么还不来啊?我好饿啊。」
「我先去个洗手间,你看要不要电话问一下,是不是找不到位置?」
难道刚回国不熟悉,真的会迷路?
说实话,我并没有见过这位工作伙伴,要是真站在我面前,我可能也认不出来。
看着廖北可饿得没了了心思,眼下我只能再电话催催。
「喂,Peter。你到了吗?」
「不好意思,刚回国不熟,走错路了。」
我愣住了,声音从手机和头顶同时袭来。
抬头望去,廖北可不知何时梳了个大背头,他放下手机,手忙脚乱地捏着额前几根碎发。
他自信地扬了扬头,甩着并不存在的刘海:「怎么样,和你想象中的 peter 一样吗?」
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我再次拨通了 Peter 的号码。
廖北可的手机应声响起,在桌面晃起的震动惹来路人侧目。
他慌忙关掉手机。
「怎么了,你不信吗?真的是我!」
我怔怔地望着他,看得出神。那一瞬间,脑海里思索万千,从前的点点蛛丝马迹,都一一紧密相连。
「所以……你才可以在五年后准确无误地搬到我家楼上…」
「所以…你才会清楚我某团店铺的一举一动…」
「所以…你才可以光明正大准时准点地为我庆祝生日…」
见我突然严肃起来,廖北可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他紧张地咽下口水,微微点头。
三年前的烤箱,前年的扫地机器人,去年的风筒…现在看来,就连那些借口无法处理的赠品,好像都别有名头,不是情人节特辑,便是圣诞季贺礼。
每一个欢庆的日子里,他都以无名的名义和我一起度过。
「廖北可,你骗我。」
眼泪无声落下,是无法释然的悔。
他说嫉妒阿豪能伴我左右,但他又何尝不是默默守候了我五年。
他不曾求我回头,却心甘情愿地跟在身后。
「对不起,对不起,不哭了好吗?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会这样……我保证以后都不骗你了好吗!」
九点的钟声铛铛响起,摩天轮上亮起七彩的炫光,众人高声欢呼,分割得像两个世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满眼星星点点,将记忆带回了五年前。
那天补习班下课,我们经过星光闪闪的橱窗,正是少女的向往。
海报上的情侣一同戴着新款项链,两项合衬,便组成命运「destiny」。
夏夜的风拂过,廖北可撩起我被吹乱的短发,在耳边轻语:「你就是我的 destiny。」
五年后,廖北可细致地别开我的长发,轻轻将项链扣上。
「其实那些都不重要——因为,这才是我最想送你的第一份礼物。」
那天晚上,心绪如蔚海沉浮,我怎么都睡不着,总想着可以为他做些什么。
半夜对上明月长空,总算有了思绪,我提起了笔。
15
廖北可又出差了,项目接近尾声,他越来越忙,快一个月没有回家。
每天不管忙到多晚,我们都会视频电话,聊上几句。
然而今天都已经一点了,廖北可还是没有消息。
打开对话框,上一条文字还停留在七点。
他说要开个会,尔后便再无回应,六个小时过去了,我不禁有点担忧起来。
犹豫再三,我拨通了他的电话,熟悉的铃声却从门口响起。
来人推开门,满脸惊喜被打破的沮丧:「你怎么猜到的!卡点卡的真准!」
连拖鞋都还没来得及穿好,我飞身向他扑去。
「猜你个头!半天没有消息,吓死我了!」
「对不起,我想给你个惊喜。我有个天大的好消息,想要第一时间和你!」
他兴奋地掏出一份合同,郑重地交到我手上,脸上神采奕奕,满是等待着被夸赞的骄傲。
这是…?
我不明所以地打开,是一份康养医院合作落地的项目书。
当年为了爸的病查过不少资料,康颖这名字我听说过,是国际顶尖的医疗集团,在康健医疗领域有着无法撼动的龙头地位。
「努力了三年,总算成功地引进到国内啦!我真的费了好大功夫,才将第一个落地项目谈到本市的!以后爸的后续治疗和康健就有更大希望了!」
「怎么样,你的男人是不是很厉害!」
「我以后也不用再长时间出差,终于可以不用离开你了!」
他双手抱臂,微微扬起下颌,神气的样子像是考了满分的小孩。
难以想象,在我面前这样孩子气的男人,是如何在商场上奋血厮杀。
不知道有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在异国孤身一人,仅凭着一腔纯粹的爱意,跨过思念,默默地努力着。
我强忍着酸楚,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这一刻,我想好了,就今天吧,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适合了——
「我也有东西想和你。」
我拉着他的手到沙发上坐下,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份粉色的契约书。
「乙方陈曦薇,在天地穹宇、皓月星空的见证下,向甲方廖北可承诺:
甲方是乙方此生认定的伴侣,唯一的真爱。
无论逆境还是顺境,乙方都将永远陪在甲方身边,永不离弃。
乙方愿与甲方生死共存,进退同行。
从今以后,你,廖北可,此生皆是我心之所向,目之所及。」
我将契约书交到他手上,顺势单膝跪下。
「廖北可,你愿意娶我吗?走失的五年,我用余生还给你。」
眼前的少年泣不成声,渐渐和当年被抛下的男孩哭影重合。
我想,往后余生,可不能再让他哭了。
16
番外:姐姐篇
别人都说高考是人生的新生,但我万没想到,我那高考后的弟弟竟会疯魔地换了一个人。
高考结束的第三天,他说,他心爱的姑娘不见了。
起初,我以为那不过是普通的失恋,少年的情感不过三两日的消磨罢了。
没想到接下来整整两个月,他几乎在家里消失了。
稍加追踪了解,才发现他日日流连在那姑娘的校园,整得像个孤魂野鬼。
我暗中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才知道那姑娘家里发生的变故。
人们都说,所谓自尊心,既是高贵的神意,又是无解的心魔。
如今那姑娘一声不响地消失,他再缠上去,也不过是个难堪的结果。
我无力评判对错,却也不愿意由他就此沉沦。
我悄无声息地将报告放在他桌上,期待他自己亲手划下结局。
他终于安静下来,只是终日不言不语。
有一天,他突然问我:「姐,你说怎么样才算是足够强大,足以让人信赖和倚靠呢?」
我不知道,因为我一向只有自己,也只想着自己。
但我不想丢了姐姐的面子,便装模做样地回他:「或许……首先你得成为自己的倚靠吧。」
他若有所思,很快就缓和过来。没几日,便开始准备出国的事情,我以为他想通了。
然而出国前,他却给我留下了意想不到的任务。
他说,他不在的日子里,让我帮他好好照看着心爱的姑娘,他很快就回来。
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小看了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哭着要糖吃的小屁孩,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
我说好。
后来我就一直暗中观察着这个小女孩,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
她那顽强的生命力,犹如小草般强韧坚劲。可她又倔强要强,让人好奇在这姹紫嫣红的世界里,她究竟能否开出花来。
她的代购生意做得不错,很有运营的天份,也不枉我费劲心思搭了好几座桥,才不暴露身份地给她拉上了线。
就是可怜了我那臭弟弟,要一直装作熟悉的陌生人。
不过能亲自取得她的消息,其实廖北可他应该求之不得吧。
其实他这几年,真的很让我佩服,既清醒,又克制。
然而每次真的遇上那姑娘时,却又变回彻头彻尾的小孩。
比如那一次,他知道薇薇要来家附近开会,便假装出门不经意地偶遇。
回来之后却可怜兮兮地来哭诉:「姐,她好像没认出我,隔那么远我可是一眼就看到她了!」
又或是后来那次,他刚回国就搬到她楼上。
他义愤填膺地呵斥:「她为什么都不和我偶遇!」
我说弟弟,你才搬来三天……还是昼伏夜出的魔鬼作息,鬼才跟你遇得上!
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亲自在某宝催单。
好不容易能见面了,他又怂了。
「姐,你说她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行,我要让她吃醋,姐你配合我一下!」
「姐,她为什么都不在店里,我都去六天了!她是不是故意在躲我?」
「我要怎么才可以引起她的注意?你说买那个行不行……」
我说弟弟,你这样患得患失的,真的很像个痴汉。
我教他,五年的跨度不容易,要一步一步来,不能吓着人家。
他很上道,终于学会用猫咪做借口,那段时间看起来确实发展得不错。
可是那个傻小子非要玩欲擒故纵那一套!
玩坏了吧?人家以为我是他女朋友,说也说不清了。
让他哄去吧,总得长点记性。
好在他也算是有点脑子,知道要追上去哄女孩子。
那晚我等了一会儿,他们没有回来,就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然而不到半月,他又来找我哭了。
他说,姑娘只介绍他为学弟,还不让他留在医院陪她。那晚他是真哭得惨。
我问他,就这样放弃了?
他说那可不行。
那是他心爱的姑娘,不过结局如何,要为她做的事总要完成。
哎,不得不说这傻孩子,要是姑娘真的对你无意,也就不会一直想要和你认真地谈一谈。
不过爱情这东西,总是当局者迷。
看不清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彼此都长了张会说的嘴。
日久天长,一同走过的真心,总会在合适的时机显现。
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细说了。
下一个就轮到我上台致辞了,就这么说说他们的爱情故事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