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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推荐一些虐主的小说吗? - 知乎

可以推荐一些虐男主的小说吗? 我给太子做妾那年,只有14岁,是我的心上人亲手将我送进去的。 他说,有了我去东宫做人质,我家的小妹就安全了。 一年之后,他却站在东宫门前对我说,玲玲我后悔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愿你阅读快乐~)穿越一周后,我终于接受了自己被困在一本玛丽苏古言小说里的事实。 这本叫《霸道王爷的小娇妻》的虐文

第 13 / 18 部分

」李维权心满意足地替我理了理头发,「上次不是说想放风筝吗?

走吧。

」李维权一说,我这才想起,之前无意间提过一句,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其实我也没多想去放风筝,主要是在古代实在是没什么事情可做了。

李维权变戏法一般,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只蝴蝶风筝递给我,粉白相间,虽然小巧了些,但也精致可爱。

「和你像不像,都粉粉小小的,很可爱。

」李维权凑到我耳边,语气带笑。

我含糊其辞地点点头。

你觉得怎么样就这么样吧,我扣扣脸颊,虽然压根不知道自己哪里跟这纸风筝像了。

小溪再往前面走一百多米,便是一大片绿油油的空旷草地,风景如画。

我将风筝递给李维权:「诺,拿好了,不要动,我让你松再松手。

」李维权接过风筝,眼睛却看都没看风筝一般,只是勾起嘴角,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拉着风筝线向前跑去,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了一跤,搞得跟落荒而逃似的。

李维权在我身后轻笑一声,嘱咐我慢点跑。

跑了不一会儿,一阵微风拂过耳边,撩起我散落的发丝,我回头朝李维权招了招手,欢快地喊道:「放手啦~」李维权一撒手,风筝呼啦一下被风吹得老高,我一边跑一边不停放线,看着那只小小的蝴蝶越飞越高。

我瞧风筝差不多飞稳了,也渐渐放慢了脚步。

李维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跟了上来,侧走在我旁边,只是微微颔首盯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有点奇怪,转过脸去,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便出其不意地吻上了我的嘴角。

我的个小心脏,忽地停了一拍,继而猛地狂跳起来,扑通扑通,似乎想要冲破胸口夺门而逃。

在我不知所措时,李维权突然双手揽过我的腰,迫使我贴近他,含上了我的唇瓣,有些强势又温柔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呼吸有些迷乱地扫在我脸上,我只觉得心里麻麻痒痒,身体发软,本能地环着李维权的脖子,挂在他身上,勉强能站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李维权才结束了这个深吻,用低沉的嗓音开口:「不要离开我。

」我趴在他胸口,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了,大口大口呼吸着,跟着点了点头。

反正我似乎一时半会也离不开这个鬼时代了,有李维权在身边陪着,好像也很不错。

想到这里,我不由笑了起来,伸手不自觉地环抱住了李维权。

至于那只小小的风筝吗,早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你在傻笑什么啊?

」左青木拍了下我的脑袋,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朝她一笑:「没什么,没什么。

」回忆起那日的那个深吻,我难以自控地红了脸。

左青木瘪瘪嘴,不满地抱怨道:「明明说好今天咱俩好好玩玩儿,你倒好,一个劲地走神。

」她双手抱胸,看着我问:「你说,我刚刚说到哪儿了?

」「啊?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毕竟是我叫了她出来玩儿的,「不好意思啊,你再说一次呗。

」我讨好地摇了摇她的手臂。

左青木白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说啊……」我等了半天,却久久没等到她的后半句,一转头,才发现左青木盯着某个地方,眼睛都不眨一下,呆愣住了。

我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瞧见一个穿鹅黄衣衫的少年公子,摇着一把折扇,身后跟着个十三四岁的小书童,在这集市上闲逛着。

确实生得好看,跟姑娘一般水灵灵的,唇红唇白,难怪左青木看得都傻了。

我在心里偷笑一下,这个小妮子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心动了吧。

我赶紧撞了她一下,给了她一个眼色:「小帅哥诶,要主动才会有故事。

」左青木忽地底下了头,脸颊泛起红晕,嘴角有掩不住的浅笑,我还第一次见她害羞,觉得好玩极了,可还没来得及让我开口逗逗她,左青木便又耷拉着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唉。

」她生无可恋地重重叹了口气:「可惜……我已经是太子妃了。

」说完,又不舍地往那位公子的方向多瞟了几眼。

「太子压根没理过你,你还真要守他一辈子啊?

」我有些替左青木抱不平,她也还是个花季少女,怎么可以因为这场政治联姻,就将终身锁在一个完全不爱自己的人身上呢。

「文朝改嫁也是常事,你去好好跟太子说说,让他休了你,咱们俩一起留在江南。

」左青木面色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我明白她内心的纠结,虽然她性格洒脱,可是在这样一个时代,女子主动提出和离,那还是非常违背伦理纲常的事儿。

左青木自然是不想和太子一起的,可她身后还有她爹左将军,还有从小受到的教育和女子礼节熏陶,到底是不能轻易下决定,只能贪恋地再多瞧那个男子几眼。

那位好似感知到左青木灼灼的视线,竟然侧头看向了我们,微微朝我们点了点头,勾起嘴角笑了笑,但又很快就转过头去,跟书童讲话了。

左青木或许是被那一笑晃到了眼,或许是真受够了这样的日子,想放手一搏了:「玲玲。

我决定了!」左青木抓住我的肩膀,生怕自己会反悔一般,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过两天,堤坝正式竣工之时,江南的官员和太子会在湖上船内举办庆功宴,想必那天他的心情一定很不错。

」她顿了顿,继续说,「那天,我一定要告诉太子,我想留在江南。

」会有个竣工的庆功宴吗?

为何李维权从来没有提到过呢?

是了,这些事儿本来也与我无关,估计是没有告诉我的必要吧。

「玲玲,那天你也来给我壮壮胆吧?

」左青木充满期待地看着我,毕竟她还不知道太子和我的过节。

我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竟然脑袋一昏,点了头。

后来,独自回小院的路上,我想着跟太子的种种过节,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怎么能就这么答应左青木呢。

不过也还好,大不了不去就是。

那天就算完放了左青木的鸽子,估计最多也就被她骂个三五天,反正她总不能一辈子生我气吧,大不了低声下气活几天呗。

「沈小姐。

」言庭突然出现在这条我回小院的必经之路上。

此时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并没有让他显得温柔些许,反而加深了他原本古铜色的肤色,我被惊得打了个颤。

我急急向后退了一步:「两个月前,我在岸边没有看错,是你对不对?

」我声音有些发抖,「是不是李维安派你监视我?

情况不对就让你灭口?

」我撒丫子想跑,刚转身,砰地一下撞上一个硬硬的胸膛,不好,我心里咯噔一下。

「沈玲玲!」李维安抓住我的手臂,力道极大,拽得我生疼,但我不敢出声。

此时的李维安黑着脸,不同以往的冰块脸,隔着两米远我都能嗅到他的盛怒:「你给我记住,我、绝、对、不、会、杀、你。

」李维安一个字一个字顿着说出来,眼睛却似喷火般,恨不得一口咬死我。

大哥,你这心口不一,我怎么信你啊。

「痛……」我蚊子般轻轻吸了口气。

再不说话,我这只手腕儿估计就要废了。

我极其可怜巴巴地望了李维安一眼,李维安表情一僵,什么也没说,倒是松了手。

我转了转手腕,这才偷偷打量了一下李维安,看样子胸口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清瘦了许多。

「你过得还好吧?

」望着李维安的脸,鬼使神差般我就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想着可能是因为上次闹得不欢而散,突然就来了江南,到底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过不去,毕竟他冒险救了我一命,结果别人伤都没好,我就跑了。

李维安好久都没说话,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结果他又闷闷地说了句「「不好。

」我黑线……这要我安慰一下他吗……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过得还不错,嘿嘿。

」李维安深深看了我一眼,蕴含了些我看不懂的情愫,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开口嗯了一声。

接着我俩就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相对无言。

「留在江南,永远不要再回上京了。

」李维安看了言庭一眼,言庭从背后掏出个风筝。

我一看,是个粉白相间的蝴蝶,脸猛地就红了,感觉全身血液直冲脑门。

他都看到了?

一瞬间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压根不想接这个风筝。

也就是一刹那间,我醍醐灌顶,惊讶地出声:「你……朝我扔石头的是你?

」李维安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又恢复了往日冷冰冰的模样:「太子的庆功宴,你不许去。

」「我本来就没……」我把后面的话给咽回了肚子里,恍然大悟般望着李维安。

城府深沉如李维安,他才不会突然跑来江南,就是为了扔我几颗小石头吧。

联想到之前邵晋说的,皇帝病重,李维安怕是按奈不住,要庆功宴动手了,我冷冷地看了李维安一眼:「那我可以回家了吗?

」李维安点点头,我转过身,绕过言庭,想要快步离开。

「玲玲。

」李维安突然叫住了我,声音里有些不舍,有些急切,仿佛有千言无语要对我说。

我仿佛被这声音下了咒,脚步定住了。

「没什么,走吧。

」李维权低声开口,我背对着他,不知此时他是何种表情,可能还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吧。

23.阴谋当晚我回到小院后,本想等着李维权回来,告诉他庆功宴可能会有阴谋,让他注意。

可等了一个通宵,也没有见他回来,后来我实在困极了,便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然是傍晚时刻,因为已经到五月底,天也黑得晚了些,我瞧着外面的天色,估摸着怎么也得下午六七点了吧。

不知怎的此时我已经躺在温暖的床上了,盖好了被子,应该是李维权什么时候回来过吧。

想到明天晚上就是庆功宴,估计李维权也需要提前做准备,应付那些前来巴结的官员,自然是没有时间回来的。

太阳穴有些隐隐作痛,我有些担心,李维安万一心一狠,把整船人都给杀了怎么办。

无论如何,我觉得自己应该去,李维权,左青木,这些我在乎的人都会去,我想我是断然不能置身事外的。

这才刚一下床,我就发现自己浑身麻得要命,走路都有些困难。

不至于吧?

我睡了多久啊,手脚能麻成这样,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

挣扎着起来到外面吹了吹风,感觉精神了很多。

简单洗漱了一下,我便按照上次左青木带我去的路线,朝堤坝那边走去。

等到了堤坝,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艘两层的巨大船只,泊靠在岸边,船只上明黄烛光在湖面点点落落,跟着微波荡漾开去,仿佛给这条河道倒入了漫天星辰。

船只上到处挂着大红色的布条和灯笼,十分喜庆,就算在船下,也可以听到满船的喧嚣热闹。

我不由得开始怀疑,我到底睡了多久?

莫不是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直接到庆功宴这晚了?

看起来是了。

「玲玲,太好了!我以为你不来了!」我还来不及细想到底怎么回事,左青木一眼就瞧见了我,大声招呼着。

我连忙朝她比了个静音的姿势,搞得她一脸莫名其妙。

左青木走到我跟前,有些不乐意,但还是压低声音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她挽住我的胳膊,继续道,「咱们先上船,马上开船了!」我点点头,跟着左青木上了船。

船只这么大,太子不一定能看见我,而我也不一定能找到李维权。

「你有看到李维权吗?

」左青木敲了一下我的头,非常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你满脑袋就是李维权是不是?

你姐妹我的终身大事就不重要了是不是?

」我抱歉地笑了笑,认真地说:「不是了,真的是有要紧事儿!」左青木不高兴地翻了个白眼儿:「他在主舱,和几个官员在一块儿呢。

」她顿了一下,才说:「好了好了,我带你过去吧,拿你没办法。

」这庆功宴便是在主舱举行的,船舱最深处摆了一张黄金屏风,上面雕刻着梅兰竹菊四君子,看起来既富丽堂皇又典雅高贵,这黄金屏风跟前的坐榻,不用想也知道是太子和太子妃的。

围着这主席排开,便是各个江南重官要臣的坐席,听说还有些名流商贾也要受邀前来参宴。

我一下就瞅见了人群里的李维权,穿着一袭蓝底红色的刺绣衣裳,在人群里很是耀眼,想不被注意都难。

没想到李维权很快就发现了站在门外的我,突然愣住了,但也只是短短一瞬,一下秒,他就带着笑朝我走过来了。

我抓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尖,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太子可能有危险。

」李维权挑了挑眉毛,淡淡开口:「你跟在我身边,别多管闲事,先看看情况。

」我们俩的这场对话,在左青木看来,仿佛就是两个亲密恋人在咬耳朵,她丢下一句你们慢慢腻歪吧,就离开了,我都还没来得及提醒她几句。

李维权握住了我的手,拉着我坐到他旁边。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我的手掌传递过来,我那颗本一直悬着的心,突然就着了地,安定了下来。

太子依旧迟迟没入席,底下的官员都有些议论纷纷。

太子,不会已经嗝屁了吧…而且左青木不知道此时是不是和太子在一块,我担心她那个粗心大意的样子会受伤,脾气又倔,万一惹恼了刺客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手心都出汗了。

」李维权柔和的声线让我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担心的话,一起去看看太子?

」平日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这种时候我是断然不敢去送人头的,都是有多远跑多远,可这次和李维权一起,我竟什么也不怕了。

我侧头看了看他坚毅的侧脸,惊觉不知何时他已经在我心里有了如此的分量。

太子和顾青儿就在次舱客房里,其实也并不远,出了主舱,没走多一会儿,就听到了左青木的大嗓门,我心里突然一定,还好没事,只不过她和太子的交谈并不太如意,其间还夹杂着顾青儿娇柔的劝架声。

我和李维权刚在门口站了没一会儿,左青木就气鼓鼓地冲了出来,从我身边过去了,好像都没看见我似的。

太子倒是瞧见我了,没我预想中的惊讶,只是眼光落在李维权牵着我的手上,也没多说什么。

太子拉着顾青儿去往主舱,我和李维权默默跟在后面,活生生像两个大保镖。

宴席顺利开始了,其间每次出现个什么歌舞表演,我都格外紧张,生怕这些个舞女们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上一秒还跳着,下一秒万一挥着刀冲向人群,我们这第一排躲都没有地方躲。

不过,直到宴席快要结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不由得开始怀疑李维安是不是玩我呢,但好像他也没说要来刺杀太子,都是我自己根据些有的没的脑补的。

我抱歉地看了一眼李维权,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下一秒就被一阵嘈杂声打断了。

几十个黑衣人突然涌入主舱,朝太子袭来。

我吓得尖叫出声,这几十个人提着明晃晃的剑,来势汹汹,遇到挡路的直接就一刀一个。

李维权立刻将我护到了身后,隔壁座的乡绅商贾也以我们为中心围了过来,看起来像是要保护我们。

这种危急关头,谁还顾得了那么多,我只想跟李维权一起安全离开。

我抬头向左青木那边看去,发现船上的侍卫们已经将他们团团围在中间,太子抱着顾青儿,左青木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脸上写满了惊恐。

我不由注意到,这些黑衣人的很多攻击,并不像冲着太子去的,反而是冲着左青木这边,招招致命,一连好几个侍卫都已经倒下了。

反而是太子和顾青儿,在几个侍卫的护卫下,已经快退到舱门外了。

我心下一慌,差点站不住脚,意识过来后,就想冲到左青木身边去,李维权却一把拉住了我,急切地看着我:「危险!」就在我转头看了眼李维权,再回过头去寻找左青木的一瞬间,一个黑衣人手起刀落,伴随着一阵刀光,便是漫天血红。

左青木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倒在了地上,砸得船板一声闷响。

她脖子上的血就像没了阀门,溅得老高,让那原本光洁的黄金屏风,附上了浓重的猩红色。

看见倒地的左青木,太子只是愣了一秒,就赶紧护着顾青儿出了门。

左青木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脖子上依旧有汩汩鲜血冒来,很快连她今天穿的鹅黄色儒裙都被浸染成了血红色。

她直愣愣地看着我的方向,在我眼前,她眼底的生气一点一滴消失了。

恍惚间,我想起了那日站在房顶上穿着白衣白裤,头发张扬,插着腰的少女,她跟我讲过,她以后的意中人会是一个盖世英雄。

可是,这个女孩都还没来得及认识那日集市上偶遇的少年啊。

我突然失去了全部力气,只有眼里的泪水不停翻涌而出,他的目标,或许一开始就是左青木,而我怎么那么傻。

庆功宴后,江南一连好几天都阴雨连绵,不眠不休。

左青木的尸体,因为江南到上京路途遥远,加上天气变热,最后就决定葬在江南,让太子带着她的衣冠回京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