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荐一些虐主的小说吗? - 知乎
可以推荐一些虐男主的小说吗? 我给太子做妾那年,只有14岁,是我的心上人亲手将我送进去的。 他说,有了我去东宫做人质,我家的小妹就安全了。 一年之后,他却站在东宫门前对我说,玲玲我后悔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愿你阅读快乐~)穿越一周后,我终于接受了自己被困在一本玛丽苏古言小说里的事实。 这本叫《霸道王爷的小娇妻》的虐文
第 14 / 18 部分
上京城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大约是一周后,听说皇帝气得一口血就吐在了大殿上,左将军年事已高,听闻此事,直接晕了过去。
左青木虽然是将军府的庶出小女儿,但左将军就这么一个女儿,本就疼得要命,如今却不明不白命丧他乡,只剩下空落落的衣冠给他。
皇帝第一时间下令彻查,说是要还左青木一个公道,但也心知肚明她不过是做了政治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左将军戎马一生,对朝堂之事本就不喜,嫁女儿于太子,也是君命难违罢了。
本来为了小女儿,在众人弹劾太子时,左将军仍然是反对罢黜太子的,如今上朝时,只是一言不发,脸色很难看。
左将军心里自然是怨恨那幕后黑手,朝中也猜测纷纭,但似乎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不过,他更多的是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怪自己为什么要把女儿推进一个大火坑,可无论如何,左青木都再也回不来了。
太子在朝中的形势越来越糟糕,现如今没了左府的支持,朝中废太子的声音越来越多,出乎意料的是,大部分时候皇帝得到的奏章,都是力荐李维权的,李维安和沈府出奇低调。
虽然我人不在上京,但这些皇家的消息就跟娱乐圈的八卦一样,很快就传到了江南的大街小巷。
我一连好几天都没办法入睡,每当我闭上眼睛,左青木倒在血泊里,直勾勾望着我的空洞眼神就会出现。
我总是吓得梦中惊坐起,在这死寂的深夜莫名不安,了无睡意。
我总是不断想起她大笑的样子,她怼太子的样子,还有那大得出奇的拍门声。
有时候,望着那紧闭的房门,我会突然意识到,再也不会有那样一个女孩来了。
那么活生生,上一秒还活蹦乱跳的人,一眨眼就没了。
普通人的命,对他们来说,如蜉蝣,如草芥,或生或死只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儿。
太子可以毅然决然地抛下左青木,李维安日后可以冷酷无情地置沈府于死地。
这些人,哪个不是和他们日日相处的,在权力面前,他们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那么,李维权呢?
他能有多少不同呢?
或许没什么不一样。
对他们来说,或许皇位才是最重要的吧。
李维权接到了皇帝的圣旨,彻查当日大船上的所有人。
又因为堤坝修缮结束,返京时间愈来愈近,他每日几乎都不在小院。
自那日变故后,我整个人的活力,似乎都跟着左青木一起消失了,整日浑浑噩噩,要不就躺着,要不就在天井下坐一会儿,有时候一坐就是一天,什么都不吃也不会觉得饿。
「玲玲。
」李维权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小院,从背后环住了在天井发呆的我。
伴晚时分,确实有些凉意,我自觉地往李维权温暖的怀里靠了靠,心里也不由得有了些暖意。
「怎么这么瘦了?
」李维权抱我的手紧了紧,又微微轻叹气道,「明日,明日我带你出去转转,都会过去的。
」我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闭着眼靠在他胸口,尽量不去想那些让人头疼的事情,可是好像越是想要摆脱,它越是留在你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散去。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转过身正对着李维权:「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李维权估计没预料到我反应这么大,愣了一秒,点点头。
「不是你吧?
」我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因为我实在想不通,既然都设计得这般完美了,李维安何必亲自前来江南呢,还担着自露马脚的风险。
可是我也不愿意相信是李维权。
但这种想法一旦冒了出来,就会疯狂在心里生根发芽。
听我这么说,李维权的眼神一下暗淡了下来,声音也冷峻了几分:「你觉得是我吗?
」他这样直白地问我,眼神中有着掩饰不掉的失望,令我一瞬间没了主意,感觉自己做了很大的错事。
我有什么立场去怀疑,愿意为了我留在江南的李维权呢。
既然他都明确承诺了不回去,何必多此一举,夺这太子之位呢。
可是我管不住自己胡思乱想,有些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李维权抬起我的下巴,不由分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些许侵略性,他有些粗暴地一寸寸攻城略地,我有些略微吃痛地唔了一声,想要推开他,可李维权却惩罚一般咬了下我的嘴唇,但也稍稍放轻了动作。
他一只手紧紧箍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撑住了我后仰的后脑勺,力道大得恨不得将我揉进他的身体,这个吻既霸道又深情,我没出息地动了情,回应了他。
「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李维权停了一秒,有些无奈地开口,「她是个好女孩,只可惜生错了地方。
」我心里那块悬了很多天的大石头,在听到那句不是我后,噗通一声落地了。
我愿意相信他。
还好不是李维权,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面对他,还有这份感情。
「必须要回上京吗?
」我知道李维权受了圣旨,必须回京复命,可是我总觉得不能让他回去,心里有些隐隐不安,朝中无端刮起的推举李维权为太子的风,我猜定跟李维安有关系。
可是,我实在想不明白,这样的刺杀,笨如我也能猜到和他脱不了干系,更何况是皇帝呢,推举李维权,也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急着把一切都兜给李维权,反而会更让人生疑。
「嗯。
」李维权拥着我,轻轻吻了下我的头顶,「玲玲,听话,在江南等我好不好。
」我不知哪里来了一股子勇气:「不要。
」我压了压自己那颗扑通狂跳的心脏,「我跟你一起回去。
」「玲玲……」我见李维权表情有些为难,也明白他的诸多顾虑。
「我也想早点看到事情水落石出。
」我微闭起眼睛,「我总是想起那日青木看向我的空洞眼神,毫无生气,但好像又在告诉我,让我帮帮她,让我救救她。
」我声音有些不可抑制地颤抖,「我在江南见过李维安,我可以作证。
」我不由得捏紧了拳头,虽然我知道这种口头证据,对于李维安来说压根没有任何威胁。
「可是…」李维权有些担忧地开口,但见我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只得似溺爱般轻笑一声,「罢了,既然你要跟我一起回去,我定护你周全就是了。
」「不过,不要见四弟,我会吃醋。
」李维权话锋一转,掰过我的脸认真说道,末了还在我唇上轻轻一吻。
我耳朵根本能地红了,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俩接个吻都变成了这么自然的事情。
回上京城的前几天,李维权几乎每日跟我一起待在小院里,渐渐我的心情也很好了些许,晚上也睡得安稳了些,只是偶尔难免会触景伤情。
每当这个时候,李维权总会沉默地揽过我,让我靠在他的怀里,这无言的关怀有时甚至胜过千万句安慰。
离开小院那天,天气难得地好。
很早就有鸟儿从天井处飞进院子,唧唧叫个不停,我也起了个大早。
虽然在此处不过住了两个月,却分外不舍得。
天井处和李维权一起种的花,还有些没开呢,不知道我们走了后,什么时候能回来,还能不能赶上这花期。
院门打开,我瞅见门外站着一个模样分外明朗好看的公子哥,身后还跟着一个书童。
我微微皱起眉,觉得他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公子哥见我愣在门口,朝我拱了拱手:「姑娘,叨扰了,」少年特有的嗓音,有些低沉但又很纯粹:「在下同姑娘在集市有过一面之缘,今日前来……」公子哥抬起眼,朝门里望了望:「那日和你一起的那位姑娘呢?
当日在下跟随两位姑娘,见你们回到了这里,本不该前来打扰,实在是,唐突了…」公子哥的耳朵有些泛红,抬起头时眼里多了些期待:「这一次,我是特意为她来的。
请姑娘帮忙引荐。
」我站在门口,僵住了。
我该如何告诉他,你来晚了,你要找的那个姑娘啊,她永远不会回来了。
这一刻,我深感这完蛋的人生啊,还真是讽刺,很多人,很多事,看起来凑巧,可似乎总是,就差了那么一点儿。
如果那日左青木再勇敢一点点,去认识这个少年;又如果当日那个少年能再进一步,来结识左青木,那么,他们的人生,会不会有个不一样的结局?
可是人生没有如果,这一刻,总算领会了这话背后的无奈。
「她是上京人,已经回上京了。
」李维权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少年明显一愣,随即露出失望又懊恼的表情:「这样啊……」少年朝我们行了个礼,就领着书童离开了。
「命运弄人啊。
」我叹口气,不由得感叹道。
「是啊。
」李维权看着我,附和道。
有了上次晕船的经历,李维权准备了马车,决定走陆路回上京。
不过也并没有十分轻松就是了,坐了大半个月的马车,屁股都差点坐废掉了。
古代的官道,其实也就是宽敞一点的泥巴路,该有的石头颠簸一个不少。
不过我俩也并没有急着赶路,一路上也算走走停停,看了快大半个文朝的天下。
我心里明白,李维权这是知道我心里难受,特意不急不慢地赶路,顺便带我散心,路过挺喜欢的小城,我们便会稍微逗留个一两日,也没什么特别,只不过李维权陪着我到处逛逛转转,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回程,我却有种提前度蜜月的即视感。
「我们俩还真有点像小夫妻度蜜月的样子呢。
」我坐在马车外面,两条腿耷拉着,晃呀晃。
李维权坐在另一边,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这么想嫁给我呀?
」我瞪他一眼,真是没皮没脸。
李维权爽朗地笑了几声,「不是你先提的吗?
怎么了?
不好意思了?
」他瞧见我耳根子红了,轻声失笑,悄悄在我耳边讲:「真是找了个脸皮薄的小媳妇儿。
」然后趁我不注意,偷偷在我脸颊处亲了一口。
我嫌弃地摆摆手,佯装生气道:「就你这样,跟个市井流氓似的,去了上京城,谁还认识你是二皇子啊。
」李维权不接我的话茬儿,只是拉过我的手,紧紧拽在手心,心情仿佛很好似的,时而看看我,时而悄悄看向前方。
这样的日子,如果可以永远继续下去该多好。
可是美好的日子总是很短暂,我们在路上逗留了一个多月,到上京时已经是有点初夏的气息了,我也换上了在江南买的鹅黄色的儒裙。
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景色,我在心里有些感叹万千,本来上次南下江南时,就打定了不再回来的主意,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又回来了。
马车匆匆压过上京城百年的石板路,街上的小店一个个朝后跑去,当我再次看到德来居时,心里咯噔一下,忽然堵得慌。
再也不会有人和我一起来德来居的二楼,点二十个刚做好的板栗酥,不顾旁人地大笑吃喝了。
李维权看出我有些触景生情,示意车夫停车:「要不要去买几个板栗酥?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
」她都不在了。
李维权也没有多说什么,车又重新动了起来,在上京城绕了很久后,终于在一个看起来人烟稀少的院门前停下来了。
「玲玲,此次你回上京城,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维权有些担忧地叮嘱,「这上京城看似平静,实则早已暗涛汹涌。
」我点点头,很明白李维权为何将我安排在这僻静处。
「如今朝中呼吁立我为太子的风头正盛,有人高兴,也有人急着找弱点除掉我。
」李维安蹙眉,望着我,满是担忧,「不知道带你回来,是不是错了。
」我主动抱住李维权,结果因为身高差距,只能环住他的腰:「别担心,我就待着这里,一定不瞎跑。
」我将脸埋在李维权胸口,「还有,如果……如果我真有什么不测,不怨你,我自己决定回来的。
」我必须回来,为了左青木,也为了李维权,原小说李维安是当了皇帝的,那么就意味着李维权的下场不会太好,我必须留在这里。
李维权愣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发抖:「玲玲……」他紧紧圈住我,「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我相信你啊,李维权。
李维权告诉我这院子的周边,有他安排的便衣羽林军护我周全。
我偶尔出门在附近瞎转悠时,却一个人影儿都看不到,只是偶尔有时候,有些大爷在下象棋,我心下自言自语,总不可能是这些大爷吧。
安顿好我后,李维权即刻回了皇宫复命。
他本来是无意将事情原委告诉我的,但我缠着他,无论如何我已经深陷在这泥潭里了,要是一个不小心死掉了,也死得明明白白。
我说这话时,李维权当头就给了我一个爆栗,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皇帝到底是没放下皇后的死,一边暗中让李维权调查,一边称病,让沈府掌权,等着他们露出马脚。
但其实皇帝老儿对李维权也是有怀疑的,甚至不惜亲自出宫调查。
皇帝自然是知道太子的性子,又闹出个绑架沈府二小姐,暗害四皇帝的话柄,便将太子发到江南修堤坝去了,一来不至于打草惊蛇,而来借着修堤坝的功劳,也可以压一压朝中废太子的呼声。
我印象里皇后就是个恶毒冷峻的刁蛮美人,这个皇帝老儿吧,也是个老谋深算的主儿,不知道到底怎么就对皇后情根深种,连着对太子都如此维护。
都是儿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哪一个当不是当,非拧着个烂泥往墙上扶呢。
或许真是破锅自有破盖子配,两个人坏到一块儿去了,但话又说回来,他们是帝后,自然不能用破锅破盖来形容的,太子呢,也不至于是烂泥,顶多是个草包吧。
皇帝老儿又担心太子搞不定堤坝,又怕沈府对太子有动作,便让李维权跟着来了。
毕竟这堤坝如果出了问题,死的可不是一两个人这么简单,也算这个时代的民生大事吧。
结果太子愣是不争气,好名声都落在了贤王李维权的脑袋上,江南百姓谈起太子都说他被女色所困,做了皇帝这天下可怎么办哦。
再加之没了左大将军的支持,此时的太子连皇帝老儿都有些维护不了了,毕竟上京城的老百姓都在传太子丢下太子妃独自逃命,这才让太子妃遭了歹徒的道。
只不过沈府在皇后和左青木的事情上做得很完美,根本没留下任何物证,相关的证人也几乎都如何人间蒸发了一般,难寻踪迹。
李维权有些卖关子地告诉我,但也并不是一无所获,只要做了,总会寻到蛛丝马迹,只不过把这些蛛丝马迹串起来到能够扳倒沈府和李维安,需要一点时间。
我也算这蛛丝马迹中的一环吧,李维安会怎么对付我呢,在江南时还信誓旦旦地告诉我绝对不会伤害我,那么现在呢,我有些不寒而栗。
想必这也是为何李维安这段日子如此低调的原因,估计是察觉到了皇帝的警惕,或许还多多少少鼓动了些许大臣,上奏拥护立李维权为太子。
只是我不太明白,聪明如李维安,何必做了两件吃力却并不太讨好的事情呢。
这么做确实大大削弱了太子的势力,但皇帝必然会起疑,自然也不会放过李维安和沈府,更别提当太子了。
如果说是为了嫁祸李维权,这种损敌三百、自毁一千的方式也太牵强了。
反而给我一种,李维安自己挖了一个火坑,自己刻意想往里面跳的感觉。
我甩甩头,到时候朝堂之上,证据之下,任是李维安再聪明,也再难有什么幺蛾子了吧。
到时候……到时候……也算给左青木出了一口气吧。
明明应该是太快人心的事情,但想到一惯傲气逼人的李维安,忽然从高处掉下来,摔在地上狼狈的样子,心里居然有些揪着,咚咚不安地跳了几下。
我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不由得想起来他那日在江边义无反顾救我的模样,一定是因为我心里还是认定,是他救了我一命,所以良心难安而已。
自从回了上京,李维权对我就格外上心,能留在我身边时绝对不离开。
有时候我都忍不住嘲笑他,哪有这么夸张啊?
好像这上京城每个人都会对我不利似的。
不过前几日,好像发现了什么重要证据,皇帝老儿把李维权召进宫里,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消息。
我的心不自觉地就挂在了嗓子眼,终是想跑到院子外,瞧瞧李维权有没有回来。
为了转移下注意力,让自己不那么焦虑,我想着要不坐下绣会儿荷包,但也老是戳到自己的手指,一会儿手上就多了好几个血窟窿。
「你就是这么绣荷包的?
」声音传来,我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本来因为痛含在嘴里的手指也忘记拿出来,只是有些呆呆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李维安!他怎么找来的?
我本能地后退几步,拿起手里的绣花针指着他,有些口齿不清地喊道:「你……你……怎么是你?
」我看了看手里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绣花针,觉得这话实在太没威慑力了,转而就把绣花针对准了我的脖子:「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继而又觉得,我真是古装剧看多了,脑子坏掉了吧,还来这套。
李维安估计巴不得我自行了断,还懒得劳烦他动手。
这么想着,还没等李维安开口,我就自己有些尴尬且自觉地把绣花针放到篮子里,清了清声音,抱着手臂,让自己看起来冷酷一些:「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