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推荐一些虐主的小说吗? - 知乎
可以推荐一些虐男主的小说吗? 我给太子做妾那年,只有14岁,是我的心上人亲手将我送进去的。 他说,有了我去东宫做人质,我家的小妹就安全了。 一年之后,他却站在东宫门前对我说,玲玲我后悔了。 (本故事纯属虚构,愿你阅读快乐~)穿越一周后,我终于接受了自己被困在一本玛丽苏古言小说里的事实。 这本叫《霸道王爷的小娇妻》的虐文
第 15 / 18 部分
」不是说好了有便衣的羽林军吗?
都死哪儿去了?
我心下一惊:「你把李维权怎么了?
」难道李维安他夺位成功了?
李维权已经……李维安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看着我自个儿在这儿演了一出大戏。
「他好得很。
」李维安有些闷闷地开口。
我偷偷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我不知是哪儿又惹到了这个冰坨子,都还没因为左青木的事情跟他急眼呢,他反而忽然走过来,使劲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我觉得自己的下颌骨就要碎了。
李维安一声不响地怒视着我,我也不甘示弱地回瞪着他。
「李维安,我告诉你,青木的事……唔……」猝不及防,李维安有些温热的唇重重地压在了我的嘴上。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心猛地紧了一下,使出吃奶的劲一把推开了他,李维安也没料到我力气能这般大,往后稍微退了一步。
「流氓!」我捂住嘴,心里又气又急,慌乱得有些不知所措。
「他就可以是吗?
」李维权冷冷问道。
我才反应过来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后,有些气急败坏,涨红了脸:「你个变态!偷窥别人!」我仿佛还不解气,继续说:「没错,李维权怎么都可以,你一碰我,不……你只要一靠近我,我就觉得难受!恶心!」李维安的脸色变得比刚刚更难看了,抿着嘴,瞪着我,忽然将我拦腰抱起,大步朝屋内走去。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真是惹恼了他。
我拼命挣扎起来,李维安只是反手把我扛在肩上,任我怎么折腾都不放手。
他将我重重扔在木质床上,我的背磕到硬硬的床板,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李维安一刻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我,俯身就压了过来。
我惊叫着躲开了,双手抵住他,不让他靠近。
李维安单手按住我的两只手,唇再次欺压了过来。
我紧紧咬着牙齿,坚决不放行,李维安的另一只手开始解着我腰间的衣带,吻也开始落在了我的脖颈上,一点点往下,轻轻啃咬着,脖子上麻麻痒痒的感觉令我羞愧无比,我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李维安,我求你了,不要……」我哽咽着低声哀求他,但好似他没有任何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手不安分地向下移去。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紧咬着嘴唇,眼泪早已濡湿了我耳边的头发。
无法摆脱的绝望感席卷了我,我不自觉地发起抖来。
李维安好像感觉到我身体的剧烈颤抖,停了动作,放开了我的手,又替我系好腰带,起身站了起来。
我以为他就这么放过我了,但下一秒,李维安朝门口说道:「进来吧。
」言庭身型一转,便出现在门口,朝着李维安拱拱手。
「带沈小姐回安王府,她若是不听话,就给我绑了带回去。
」李维安说完,便一甩衣袖离去了。
为什么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武侠小说里不都是男主背着或者横抱着女主飞檐走……壁于黑夜,怎么到我这里就这般不同?
言庭将我扛在肩头,我头朝下,被晃悠得头昏眼花,想了想,也只能怪我和言庭不是男女主。
不对,这事儿必须算在李维权头上,说好的位置偏僻的宅院呢,说好的便衣羽林军呢,这会儿连他本人都不晓得跑到哪儿去了。
虽然知道他现在调查沈府,估计确实忙得顾不上我,但一想到这里,我这心里还是有些闷得慌。
冷风呼呼,刮得我脸生疼,偌大的上京城,对言庭来说,只不过一会儿工夫,便稳稳落在了安王府。
他将我送到李维安的书房,我们到时,李维安并不在,言庭便将我锁于书房,就离开了。
我实在猜不透李维安为何突然要胁迫我来他的府邸,若是怕我告发他,先不说我的证词值个几斤几两,但灭口好像才是李维安的一贯作风。
莫不是他还真看上我了,绑了我来做小妾?
我甩甩头,被他看上一定是因为上辈子做了什么天打雷劈的事情。
李维安的书房装饰十分简单,一套红木制的桌椅板凳,文房四宝,余下的便是堆着满当当书本的书架。
虽然这些古文笔画繁多复杂,但仔细瞅还是能看出字形得,看得出,都是些我看也看不懂的好书。
桌案上堆着些奏章,信件,我盯着那些东西,努力控制自己不去一探究竟。
好奇害死猫!我默默对自己说。
但是,这能让我搞清楚李维安到底在算计些什么。
这样想着,我人已经不自觉地坐到了凳子上,翻看起来。
不过结果令我大失所望,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政务之事,居然有人上奏章告诉李维安,朝中的王大人昨日的衣着颜色过于妖艳,应当给予警告,李维安还认真地给予了批注,已阅。
没想到李维安平日那副冷冰冰模样的背后,都在看这些东西?
我又翻了翻,这才意识到,李维安除非脑子被门夹了,才可能把那些秘密奏折这么明晃晃地放在桌子。
我索然无味地撇撇嘴,扔了奏折,视线一转却落在一封已经拆开的信上,落款的一个淑妃看得我心里一惊。
李维权那个喜怒无常的母亲?
我抬手扯过那封被压着的信,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字,就被人从背后给抽了去。
「这不是给你看的。
」李维安面看了我一眼,声音清冷。
我剜了他一眼,压根不想给他什么好脸色。
我站起身,就想要离他远一点。
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就被李维安一把拽住了手腕。
「去哪儿?
」李维安的声音不似以前那般听着就让人汗毛直立,这会儿听起来颇有些不知所措。
我心下觉得好笑,张口就讽刺道:「我不是被你给掳过来的吗?
能去哪儿?
」李维安脸色稍微一僵,有些不太自然地松了手。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忽然笑了一下,有些苦涩。
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他也只是动了动嘴,竟然扯了嘴角笑了,有几分凄然。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彼此的呼吸声,我瞧他坐在哪儿,一言不发,些许碎发遮住光洁的前额,仔细打量才发现,和江南那次见他相比,他竟是憔悴了很多。
「玲玲。
」李维安试探般地叫了我的名字,我不作声。
「你还在怪我。
」他见我不说话,有些像在问我,更像在给自己一个解释。
我听到这句话,心中便燃起了一股无名火:「我不该怪你吗?
」我微微捏着拳头,左青木临死前的样子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无论如何,当日大船宴会上的一幕,我都无法释怀。
李维安盯着我看了半晌,开口道:「可以,但不可以一直。
」「就算你能一手遮天,可以控制整个上京城,难不成还能控制我的脾气?
怪不怪你,是我决定的。
」就算我是个软柿子,好说话,也没什么立场,但不代表这事儿就可以翻篇了。
「他还是让你回上京了。
」李维安没有接我的话茬儿,自顾自地说道,「我可以保证让你毫发无伤地待在安王府,但他不可以。
他有顾虑,父皇,淑妃,都是顾虑。
」李维安突然放软了声音,「玲玲,既然他让你回来了,这次我便绝不会放你走。
」他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想要拉起我袖摆下的手,我稍微一收手就躲开了。
我嘲讽地笑了两声:「是我自己要回来的。
我要看着你那一桩桩罪行被揭露,看着你失去一切想要得到的!」「你已经做到了。
」李维安垂下眼眸,收回了手。
我沉默不语,不是因为听不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只是怕自己又自作多情。
「你就待在这里休息吧。
」李维安道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站起身准备离去。
「你会将我锁在这里?
」「那你会心甘情愿,老老实实留在我身边吗?
」李维安反问,不是问我是否愿意留在安府,而是他身边。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李维安便摆摆手,看着我:「我不需要你的答案,沈玲玲。
」他停了停,又开口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紧接着立刻就有两个侍卫走过来,拉了门,上了锁。
我有些无力地坐在地上,看这意思,李维安是绝对不会放我离开这间屋子的,更不要说安府了。
除非李维权能来救我,否则我真会被困在这里一辈子。
李维权那边呢,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找到了可以扳倒李维安的证据了吗?
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李维安能找到我,甚至敢留我在这府邸,想必在朝中势力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处于劣势。
或许李维权才是那个四面楚歌,自顾不暇的人。
我突然灵光一闪,这么久以来,我一直认为李维安的目的是拉下太子,可是区区一个太子,在皇后本家已经被满门抄斩后,对他来说早就不足为患了。
他真正的对手,是跟他实力相当,甚至更有实力的李维权。
会不会做这些,是给李维权下了一个套,或者是做给淑妃看的?
这么一想,很多问题似乎都迎刃而解了。
淑妃何等聪明,要让她相信李维安不足为患,那就必须露出马脚给她看。
此时李维权和皇帝联系密切,查到的所谓扳倒李维安的证据,甚至都有可能是李维安自己放出去的。
在此时的淑妃眼中,她一定以为自己抓到了李维安的什么致命把柄。
我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隐隐有些担心李维权。
但我依然猜不透李维安下一步会怎么做,有些气馁地拍了拍脸。
后来连着几日,李维安再没来过着书房。
每日到了饭点,就会有人送来饭菜,并且都很合我胃口,我也没想着跟李维安闹绝食,深知那可没用,照样吃吃喝喝。
就在我怀疑李维安是不是忘记还留了我在这安王府时,言庭出现了。
这人总是神出鬼没,一出现便二话不说,跟武侠小说里写得一般,朝我点了两个,我便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我怒视他,什么意思?
「王爷的意思,让我带你去前厅。
」言庭认真地将我的手脚也绑了起来,抬着我去了前厅,但又没有进去,只是停在一张巨大的屏风前。
虽然这屏风挡住了我的视线,但前厅里的声音却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我的眼泪猛地就掉下来了。
此时,李维权同我只隔着一张屏风,我看不见他的脸,可他的声音却那么清晰地落入我的耳中。
他一定是来救我了!我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却流个不停。
言庭见我这样,抓着我肩膀的手加重了力道,好像很怕我挣脱束缚冲出去似的。
「我不会放人的。
」李维安冷冷开口,不容置喙。
「只要你将玲玲还于我,我绝不与你争这皇位。
」李维权的声音坚决有力。
我在屏风后,第一次亲口听到他这样说,心中大动,猛跳了好多下。
「二哥,在江南时我就说过,一旦她回上京,我就不会再放手。
」李维安开口,带着刺。
接着便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当日宴会上要发生的事情,你不也一早就知道它会发生了吗。
那个位置到底不是你说能放下,就能放的。
」李维安缓缓开口,「你也想断掉太子和左将军的联系,同时还能抓住我一个把柄,不是吗?
」他语气咄咄逼人,丝毫没有让步。
我的眼泪不知道何时停住了,或许是累了,身体累,心也累。
李维权许久没接话,轻轻叹了口气:「你这话,是说给玲玲听的对吗?
」李维权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她就在这屏风后,是吗?
」我突然陡然一慌,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李维权。
心底那个一直隐隐的怀疑,到底还是爆发了。
他到底还是早就知道了,却瞒着我,看着左青木死去。
可令我更不知所措的是,我这一颗依旧为他强烈跳动的心,和脑海中左青木那空洞的眼神交织在一起,身体中的矛盾感仿佛要将我撕裂成两个人。
不过还好,李维安挡住了快要绕过屏风的李维权,至少我不用面对他,暂时用不着去回答一些问题,有些喘息的余地。
「你护不住她,否则我也不能找到她。
」李维安不客气地开口,「你走吧。
」我站在屏风后,没办法说话,被缚住了手脚,心底突然有了一丝丝庆幸。
至少这样我不会追过去,不会拉住他,不会告诉他我好想原谅他。
李维权没有再来过,我在安王府待着,李维安也没再锁着那个书房,我可以自由在安王府走动,不过也还是只笼中鸟罢了。
我们默契地没有再提那日前厅的事情,我自然知道他将我叫过去,意味何在,而现在,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我突然生了病,整个人快速消瘦了下去,没完没了地咳嗽个不停。
李维安请了最好的太医来为我诊脉,太医说只是天气转凉,普通风寒而已。
我却不知为何,心底觉得这个身体好似要垮了。
人一旦生了病,似乎就不太愿意多动,我很少出书房,大部分时间就是躺在书房里侧卧着,仿佛在等待死亡一样。
李维安每天都会来看我,有时给我带些板栗酥,我总是连着盒子统统扔向他,他也不躲,任由那些东西砸向他。
后来,他开始搬一些花花草草来这书房,我并不想搭理他,甚至连跟他置气都嫌烦。
只是,前几日,偶尔瞟了几眼搬进来的花,发现竟和之前还住在沈府时,我院子里某日多出来的花品一模一样。
可是,似乎我发现得太晚了。
我身体一直不见好,虽然也不算坏,但李维安居然在书房里多搭了一张小床,跟我一起住了下来。
我十分不乐意,但又不稀罕展现半分我对他的在意,就算是介怀我也不想体现,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我一概不想回应,拿他当空气。
偶尔我咳得有些厉害了,躺在床上喘不上气,李维安总是有些不知所措,连声叫言庭去宫里请太医,还会坐在我床边,扶过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一下一下轻轻拍着我的背,温柔得压根不像李维安。
「李维安,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有些困难地开口道,「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
」李维安不说话,只是像诓小孩一般,继续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情绪有些激动:「我告诉你,不会!永远不会!都怪你!都怪你!」我声音有些微微颤抖,怎么就忽然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了,一来便是整整三年。
我经不住又使劲咳嗽了起来,眼泪也顺着脸颊滑落了下来:「我想回家,我想我爸爸妈妈了,我好想回家啊,你知道吗,我好想他们,我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不想了…」李维安柔声安慰我:「明天,我让沈灵茹来看看你。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多讲一句话,在这个地方,对着李维安,做什么都是徒劳。
后来沈灵茹还是来了,我和她只是相对无言。
对于她来说,我这个妹妹和她名正言顺的丈夫一起住在书房,放现代就跟小三差不多。
可惜,这不是21世纪。
许久沈灵茹才开口说:「玲玲,我不介意你嫁给维安。
」我听得一口气冲上胸口,一个劲猛咳嗽起来:「我介意!我死都不会嫁给李维安这种人渣!」我还有些不死心地劝着沈灵茹:「你最好也赶紧走,离他越远越好……」「玲玲,我……」沈灵茹吸了口气,语气里有些欣喜,「我有身孕了,三个月了。
」我勾勾嘴角,淡淡道:「恭喜啊。
」这个孩子对沈相来说,就是定心丸,对于李维安来说,是政治砝码,真正满心欢喜地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只有沈灵茹吧。
我突然意识到,无论我怎么劝,沈灵茹永远都不会醒的。
或许这也是我解脱的办法,就是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十二月下了初雪,上京城变成了白皑皑的一片。
我穿着素色的袍子,站在安王府里的小湖泊边,看着上面结起的一层冰,看起来还挺厚的样子,忍不住伸出一只脚踩在了上面,只是一下,冰上就出现了裂隙,还能听到冰块碎裂的咔咔声。
不知为何,这种危险感让我踩了另一只脚到冰上,颤颤巍巍走了好几步,冰面上的裂痕更多了。
「沈玲玲!你给我站那儿,不许动!」我瘪瘪嘴,李维安怒意十足的声音突然出现,还伴着一声沈灵茹的惊呼。
我不以为然地转过身,看着他和沈灵茹,大声朝他喊道:「我就是不想活了。
」李维安脸色铁青,正准备朝我这里跑过来,沈灵茹突然闷哼一声,一只手捂着肚子,坐在地上,表情看上去很痛苦,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李维安的衣袖。
李维安头都没有转一下,一拉衣袖快步朝我的方向走来。
此时我已经懒得去管他和沈灵茹之间的情情怨怨了,用力在冰面上跳了一下,只听得咔咔几声冰裂声,我便感到了被冰冷刺骨的湖水环绕的痛感,可也只是一瞬间,我便被跳下来拉我的李维安从水里捞了出来,拖到了岸上。
李维安紧咬着牙关,因为刺骨的湖水,身体本能地发着抖,盯着我的眼神有些怒意,有些惊慌。
我假装没看到,别过头去。
他横抱起我,快速走到屋内,叫来了丫鬟替我更衣,之后又叫来言庭,叮嘱他片刻不离地跟着我。
等一切安排妥当,李维安忽然想起了什么,穿着湿漉漉的衣服离开了。
我躺在床上,暖炉烘得整个屋子暖暖的,仿佛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这次以后,李维安又变相软禁了我,不让我出书房,把书房内所有的陶瓷都撤走了。
他不在时,更是让四个丫鬟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