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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和男神养的猫互穿了

和男神养的猫互穿了 初恋,旧爱,新欢 我跟男神的猫互穿了! 男神坐在沙发上盯着我,而我,小媳妇似的,跪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听候审问。 「你究竟对流星许了什么愿?」 我一咬牙,一闭眼,「我说我想变成你的猫。」 说完,我一脑袋扎进了沙发里,发誓死也不抬头。 不行啊家人们,在他面前承认对他有企图,太羞耻了…… 1 「不许摸。」

第 1 / 5 部分

和男神养的猫互穿了

初恋,旧爱,新欢

我跟男神的猫互穿了!

男神坐在沙发上盯着我,而我,小媳妇似的,跪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听候审问。

「你究竟对流星许了什么愿?」

我一咬牙,一闭眼,「我说我想变成你的猫。」

说完,我一脑袋扎进了沙发里,发誓死也不抬头。

不行啊家人们,在他面前承认对他有企图,太羞耻了……

1

「不许摸。」

路笙冷冰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吓得我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

我看到他面无表情地被我压在身下。

望向我的眼神中饱含了三分讥讽,三分薄凉,三分恼怒,还零星地夹杂了那么一分的绝望。

他薄唇轻启,一字一句地对我说:「夏天歌,你搞什么鬼。」

于是我就知道,我又互穿了。

和路笙养的那只猫。

……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如果你要我长话短说,那我只能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跟董佳琪去那家从我们学校需要倒两班地铁一路公交才能抵达的偏远猫咖撸猫;

如果我不去撸猫,就不会遇见路笙;

如果我不遇见路笙,就不会见色起意想方设法地要到他的微信;

如果我没有他的微信,就不会视奸他的朋友圈,然后对着他撸猫的那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发花痴;

如果我不发花痴,就不会脑子一抽对着路过的流星许愿,想要变成路笙的猫……

现在好了,猫没变成,人倒是过来了。

2

我至今都还记得我和路笙养的那只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小母猫第一次互穿的场景。

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多云转晴的……夜里。

我刚刚视奸完路笙的朋友圈,在寝室的阳台上恬不知耻地对着流星感叹:

「啊!我真的好想变成路笙的猫啊!」

流星匆匆划过,流星并不理睬。

于是我怀揣着对路笙美色的不轨之心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似乎真的实现了愿望。

变成了那只血统高贵的纯白色波斯小母猫,迈着优雅的步伐踩上路笙的胸口,趴下。

打着呼噜享受他的怀抱。

一开始,他只是轻轻地抚摸我的脑袋,挠我的下巴。

可是也不知怎的,他动作的力度变得越来越大……

我就被他给推醒了。

一睁开眼,入目的便是男人精致似刀削般的下颚线。

距离近到,我甚至可以看清他下巴上泛着淡青色的小胡茬儿。

而我本人,正穿着印了海绵宝宝图案的睡裙,蜷缩着,整个人压在他的胸口上。

哦,是梦。

我闭上眼睛,努力找着感觉,想要把刚才那个被路笙「上下其手」的美梦再给续上。

可惜身下的人似乎并不愿意配合。

他好像被压得快要喘不过来气,脸色涨得通红,手脚并用地扑腾着。

我在朦胧中只感觉到一股大力从背后袭来。

推背力懂吗?推背力。

我「rou」地一下,就被人一把掀到了地上,脸蛋子着地。

借着从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昏暗月光,我趴在地上看着他,他坐在床上看着我。

我看见他头上冒出了薄薄的细汗,额间的碎发被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

平日里似乎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狭长丹凤眼此刻瞪得老大,神色间尽是惊恐。

怕不是刚刚做了什么可怖的噩梦。

啊这帅气的五官,啊这若隐若现的胸肌,啊这熟悉……

路、路笙?!

我混沌的大脑霎时间清醒过来。

我迅速地抬头打量四周:简约风的衣柜,简约风的地板,装修风格简约到了极致于是俗称简陋的……卧室。

这难道就是路笙的卧室?

我视线瞥到床头柜上摆着的一颗熟悉的毛球——我在路笙的朋友圈中见过,那是白月光的玩具。

没错,这就是路笙的卧室。

眼瞧着路笙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惊恐转至惊疑再变到震怒,电光石火间,我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是梦,一定是梦。

我想着。

可是,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以及口腔中泛起的淡淡的铁锈味。

嘶……疼!

我抬头看看路笙,再低头看看自己刚抽过自己的右手。

操他妈,什么情况???

3

我坐在地上死死抱住路笙的大腿。

使出声嘶力竭、哭天抢地、撒泼打滚等等一系列毕生绝学,才制止了他打电话报警的行为。

现在的情况咱们就是说。

路笙双手环胸,神色冷漠地坐在沙发上盯着我瞧。

而我,小媳妇似的,期期艾艾地跪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听候审问。

「姓名。」

「夏……夏天歌。」

「性别。」

「……这也要问是不是有点侮辱人了。」

路笙凉凉扫了我一眼。

我果断老实招待。

「女。」

「为什么出现在我家。」

我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说我做梦梦过来的,你能信不?」

我似乎看到路笙纤细的脖颈处被我气的蹦出了两条大青筋。

他以眼神化刀,上上下下地凌迟了我两个来回,终于怒极反笑。

「你觉得呢。」

「不能。」我整个人都泄了气,崩溃地揪着平日里爱若珍宝的头发。

「主要是……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就是睡觉前看见颗流星,随口许了个愿……也不是我就随口说了句话……然后我就睡觉了。

谁成想,一觉醒来,我就在……在你身上了……」

「哦——」路笙拖长了尾音,下巴矜贵地扬了扬,朝我示意道:「说说,都许了什么愿?」

「这、这个……」我试图垂死挣扎,伸出小手指比了个「一丢丢」的动作,艰涩道:「能不能,最后给我保留那么一丝的颜面?」

「好啊。」路笙答应的倒是干脆利落,可是还没等我松下一口气。

他下一句话就将我打回了原型:「那你还是去派出所保留颜面吧。」

「别别别,大人,饶我狗命。」我扑过去抱住了路笙的小腿。

事到如今,我摊牌了,我不装了。

我,夏·没脸没皮·臭不要脸·天歌,要不是尚还对这个男人有所企图,岂会如此处处掣肘?

好啊,路笙,这可是你逼我的,老娘我今天还真就不要这个脸了。

「我……我许的愿是……..就是那个……」

别怂,夏天歌,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大不了咱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我一咬牙,一闭眼,终于还是坦白:「我说我想变成你的猫。」

说完,我就一脑袋扎进了柔软的沙发里,抓过摆在沙发上的抱枕盖住脑袋,发誓死也不抬头。

不行啊家人们,太羞耻了,破大防了。

屋内一时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又过了许久,我方才听见路笙如梦初醒的小声呢喃。

「对啊,我猫呢?」

4

路笙住的小区跟那家名为「鼓捣猫呢」的猫咖仅隔一条街的距离。

而今天,是周一。

这也就意味着,我需要跋山涉水地换乘两路地铁、一路公交才能回到 Z 大的校园。

然后身上穿着路笙的大背心大裤衩子,塑料袋里拎着我换下来的海绵宝宝印花睡裙。

马不停蹄地赶去上老郭的马哲课。

对此我只想说……

地铁上那位格子衫大哥,您手上那俩猪肉大葱馅的肉包子能不能拿远点儿?

我倒也不是嫌弃,主要就是早上没吃饭,现在确实非常特别以及极其的饿,万一我一个没忍住给你来一口什么的,那多不好啊。

我没出息地咂了咂嘴,身子默默往路笙的方向挪了挪。

眼下正是早高峰时间,地铁上人挤着人,好像一辆飞驰在铁轨上的沙丁鱼罐头。

路笙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这边的窘境。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神色烦躁地伸出两根手指,拎着我的后衣领将我扯到了跟前。

而后扭身,将他原本站着的角落位置让给了我。

他面朝我,用手臂撑着我身后的墙,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挡在了我和纷纷扰扰的人群之间。

狭小的空间内,猪肉大葱馅包子的香气离我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路笙身上清爽的兰花香。

地铁拥挤的环境将我俩之间的距离压缩得极近。

我盯着路笙衬衫下隐隐约约的胸肌轮廓,心脏「扑通、扑通」,跳动得愈发剧烈。

同志们,不是我方实力差,实乃敌方太狡诈呀!这个路姓男子他他他……他勾引我!

我在内心疯狂土拨鼠尖叫,面上却还要故作镇定。

「咳咳。」我轻咳一声,将脸扭向一边,有些不自在地向路笙道谢:「那个……谢谢你啊。」

「不必。」路笙神色散漫地瞥了一眼上方的到站信息,声音一如既往地高冷。

他怎么连声音都能这么好听!

被如此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所包围着,我脑子里开始控制不住地跑火车。

似乎回忆起了在梦里被路笙揉脑袋、揉下巴、揉肚子的美妙经历。

家人们,我快不行了。

我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越升越高,视线无处安放,开始到处乱飘。

「怎么?不好意思了?」路笙戏谑的声音在我头顶处响起。

「哪、哪有……」我结结巴巴地试图否认。

却不想听他接着道:「昨天晚上摸我胸肌的时候不是还挺能的吗。」

我:「……」

好的,谢谢,我冷静了。

你说路笙好好的一个大帅哥,怎么就偏偏长了张嘴呢?

5

路笙和我同行的原因自然不是因为顺路。

他和我一起去 Z 大是为了去找他的白月光。

啊,不是初恋,是他的猫。

咱就是说,路笙是不是好像有那个大病?

好好的猫不叫咪咪、喵喵、凯瑟琳,偏偏要叫什么白月光。

啧,嫉妒使我质壁分离。

哦对,忘了提,路笙的职业是一名漫画家。

要不说他们搞创作的脑洞大呢?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推理的,总之就是听到了我许愿的内容之后。

他就将我趴在他胸口上醒来、白月光不见了、我想变成白月光等等这一系列的线索串联了起来。

得出了白月光现在很可能就在我寝室的结论。

按他的说法,这就叫互穿。

姐妹们,我不是吹,就这类男女主互穿我变成你你变成我最后坠入爱河的玛丽苏小说。

我不知看过多少,但问题就在于,人家那个,是魂穿啊?

我这怎么整得呢?大变活人……活猫?

当我跟路笙提出这个疑问的时候,他沉思了片刻,然后抬头一本正经地看着我。

「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他慢条斯理地措着辞,态度之认真让我不由得觉得我俩在共同解开一件宇宙未解之谜。

下意识地端正了坐姿。

「你许愿的这个流星……他是个假冒伪劣产品?」

「……」

少年,见过流星锤吗?信不信老子拿他锤死你?

6

不过事实证明。

路笙这脑洞大开的想法居然……还真他娘是正确的。

当我风尘仆仆地推开 208 寝室大门的时候。

正好看见董佳琪那个沙雕,身披被单,手持马桶搋,神经兮兮地冲着我的床位颂念咒语。

「古娜拉黑暗之神,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给我变!」

而我的另一位室友胡楠,则盘着腿儿坐在她的床上,一边吃薯片,一边居高临下地指点江山:

「哎呀都说了你这样没用,咔嚓咔嚓……青蛙王子看过吗?美女与野兽看过吗?咔嚓咔嚓……你得亲它呀!咔嚓咔嚓……」

董佳琪:「?」

至于莫舟舟……她在调整角度和我的被窝合影。

因为就在我的被窝里,一只通体雪白的小母猫正优雅地舔着自己右爪。

一双天空一般澄澈碧蓝的猫眼儿微微眯起。

冷眼瞧着这三只沙雕两脚兽上蹿下跳,那神情仿佛在说:「大傻宝。」

我站在寝室门口看着这一屋子的智障,整个人都不好了。

家人们,我的母语是无语。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

就,正常人,发现跟自己共同熄灯入睡的室友一觉醒来人不见了,被窝里还睡了一只猫。

第一反应真的会是「我的室友一夜之间变成了猫」,这样子吗?

还有合影留念是什么鬼?「亲它」又是什么鬼?

哎,不是,放下,你抱我之前先把手里的马桶搋子给我放下!

董!佳!琪!

……

总之,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我终于抱着白月光杀出 208,把它交还到了路笙的手里。

「呃……那个,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我尴尬地绞着手指,真诚地向路笙道歉。

他一边温柔地安抚着有些应激反应的白月光。

一边用没什么情绪的眼神看着我,把我看的心里发毛。

「不过,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对着流星瞎许愿了,真的,相信我。」

「嗯。」

路笙终于大发慈悲地给了个回应。

「然后……然后你的衣服,我也会洗干净邮回给你的。」我补充道。

「不必了。」不知是不是成功找回了白月光的缘故。

路笙烦躁的情绪似乎得到了极大的缓解,竟然破天荒地开口关心了我一句:「快去上课吧,别迟到了。」

我一时间竟有些受宠若惊,只来得及胡乱地点了点头。

然后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路笙抱着白月光离开的背影。

呜呜呜,我的心好痛。

男人,最后关头你怎么又不毒舌我了?

你表现得辣么温柔,辣么有魅力,这让我怎么狠心删你好友?

我一边肝肠寸断,一边掏出刚刚拿到手的手机,默默删除了路笙的微信。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我要和这段社死黑历史彻底 saygoodbye。

本以为事情就此便告一段落。

直到晚上躺在熟悉的被窝时,我都还在为自己这 20 年来第一次无疾而终的暗恋而默默哀悼。

哪成想,眼睛一闭,一睁,眼前再一次出现了男人泛着淡青色胡茬儿的精致下颚。

我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手掌,这手感……温热的,硬邦邦的,疑似……胸肌?

「不许摸。」

头顶处,路笙凉嗖嗖的声音响起。

「夏天歌,你牛逼呀。」

不是,哥,你听我狡辩,这回我没许愿,真的。

7

凡事一回生,二回熟。

这不,我第一次跟白月光互穿的时候,还被路笙一把给掀到了地上,这第二回就换来了平稳着陆。

我顶着路笙要杀人的目光,手脚并用地从他的身上爬下来。

老老实实地跪坐到一边的床上,指天立誓:「我发誓,我这次真的啥都没干。」

「我……他……这……这谁也想不到,这玩意儿他居然不是次卡啊!」

我欲哭无泪。

许是我的眼神过于诚恳,我看见他动了动嘴角,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最终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我闻言低头瞧了瞧自己。

只见淡粉色丝绸睡裙的吊带儿不知几时竟然从肩膀上滑落了下去,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于是,凄厉的女高音划破夜晚的长空。

「啊啊啊啊啊啊————!」

8

凌晨四点半,路笙家客厅。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

不同的是我今天穿着路笙最后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里面套着自己穿过来的睡裙。

至于路笙……他只能赤裸着上身,露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完美腹肌。

坐在沙发上一脸烦躁地捏着眉心。

「那、那个……你今天还要和我一起回学校去接白月光吗?」还是我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路笙深吸了口气,竭力冷静下来,沉声反问道:「怎么去?裸着?」

我看着他赤裸着的上半身,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来。

看,这就是直男——因为习惯把脏衣服都攒到一起。

昨天晚上才洗,就导致路笙现在除了我身上穿的这件白衬衫以外,没,衣,服,穿,了。

其实我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

除非忍不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路笙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又黑了一个色号,冷冰冰的眼刀一个劲儿往我身上飞。

「现在是笑的时候吗?」他冷声问我。

「对不起,对不起。」

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缩了缩脖子,果断认怂。

「那咱们怎么办?」我又问他。

路笙胡乱地揉了把头发,沉默了片刻,终于想到了办法。

「这样吧,这附近有家商场,9 点开门,我先去给你买身衣服,然后我再跟你回学校。」

「好好好。」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等我回去拿到手机就把钱转给你。」

是的,互穿的时候除了人,屁都没穿过来,更别提手机了。

现在想想,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流星大人的大发慈悲?

好歹,穿过来的时候多少还留下了我身上穿着的睡衣?

我俩一时间又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才听路笙沉声开口:

「那么现在,我们还是应该好好讨论一下,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处理?」

「是是是,讨论讨论,当然要讨论。」

毕竟我也是个花季貌美女大学生。

每天一睁开眼就躺在非亲非故的男人的胸脯子上,这算怎么回事?

虽然说,这个男人又高又帅身材又好,还是我暗恋的男神,好像我也不吃亏……

呸!

那也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