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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和男神养的猫互穿了

和男神养的猫互穿了 初恋,旧爱,新欢 我跟男神的猫互穿了! 男神坐在沙发上盯着我,而我,小媳妇似的,跪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听候审问。 「你究竟对流星许了什么愿?」 我一咬牙,一闭眼,「我说我想变成你的猫。」 说完,我一脑袋扎进了沙发里,发誓死也不抬头。 不行啊家人们,在他面前承认对他有企图,太羞耻了…… 1 「不许摸。」

第 2 / 5 部分

我赶紧晃了晃脑袋,把这等龌龊的思想甩出脑海,迅速跟上路笙的思路。

「现在看来,应该是在晚上,我睡着之后,我和白月光进行了互穿,我被送到白月光所在的地方,而白月光则被送到了我入睡时的地方……」

我一边说,一边捋顺着思路。

「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这种互穿会持续多久,是跟时间有关还是和你入睡有关,是只要你睡着就会互穿,还是需要你和白月光都睡着才会……」

路笙接着我的话补充道。

听到这里,我眼睛亮了亮,迫不及待地提出自己的办法:「那我们今天晚上是不是就可以试验一下?」

「你是说……」

「对,我准备熬个通宵。」我一脸的慷慨就义。

「……」路笙顿了顿,半晌不语,最终却还是点头认可了我的办法:「姑且可以一试。」

或许是觉得熬通宵总归是件有害健康的事情。

路笙从醒来就黑着的一张脸微微有了缓和,起身对我道:

「那晚上要辛苦你了,现在离商场开门时间还早,你先在我这里睡一下吧,不然怕你晚上会熬不住。」

在我这里睡一下……

我下意识就回忆起了路笙胸肌的手感,脸色「唰」地通红。

「啊这……不、不用了不用了……」

「我睡客厅。」

路笙说着不再理会我的推拒,兀自回卧室取出了自己的枕头和被子,放在沙发上摆好。

「快去吧,天快亮了。」他对我难得的和颜悦色。

而这种和颜悦色一直持续到他站在女寝楼下接回白月光。

我身上穿着他早上去商场买回来的碎花连衣裙,讪笑着朝他道:「路笙,你付款码给我,我把裙子钱给你。」

他抱着白月光不甚在意地瞥我一眼。

「你微信转我就行了。」

我闻言一僵,捏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却还是求生欲极强地坚持道:

「我……我还是扫你吧,我好友太多了不好找……」

于是路笙掏出手机,在我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中点了几下屏幕,而后倏地抬头。

「夏,天,歌。」

路笙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你把我删了?」

啊这……

《关于我删了男神,第二天早上却趴在他胸肌上醒来且删好友被抓包这件事》

怎么办家人们?在线等,急。

9

我承认,我最开始主动要路笙微信的原因,的确是单纯的……见色起意。

第一次遇见路笙是在一个春日的午后艳阳天。

世人关于一见钟情的描绘总是会极尽那些浪漫甚至肉麻的言语。

譬如「遇见你,惊艳了我过去的所有时光」,「我的心为你沦陷,从此只为你而跳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听见上帝在我耳边轻轻说了四个字:在劫难逃」……

而作为一个母胎 solo 了二十个年头的孤寡王中王,我对此一向嗤之以鼻。

直到那天,我隔着猫咖店的玻璃。

看见他穿着一身最普通不过的白衬衫牛仔裤,背着个太空舱样式的宠物包推门而入。

我脑海中突然便蹦出了一句不知从哪里看到的土味情话。

那日山茶花开得正艳,而你恰好穿了一件我喜欢的白色衬衫。

妈妈,我恋爱了。

此后的撸猫环节我一直处于魂不守舍的状态。

全副心思都用在了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上面,却又不敢直喇喇地拿正眼瞧他。

我听到,他似乎和猫咖的老板是旧识,且住的地方就在附近,所以经常来这家猫咖给自己家的宠物猫洗澡。

那是只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波斯血统小母猫。

我看见他用白皙而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为猫咪梳着毛,轻声安抚。

我小手下意识地就跟着一抖,薅掉了怀中那只布偶猫的一大撮毛。

救命,我不是手控,但这个男人也太绝了吧!哥哥撸我我可以!

我在内心疯狂土拨鼠尖叫。

而那只布偶猫在我怀里同样在尖叫。

「喵呜!」它剧烈地挣扎起来,一个拧身挣脱出我的怀抱,一溜烟儿地跑远了。

许是布偶猫的叫声太过凄厉,亦或许是我暗搓搓地偷窥引起了他的注意,路笙突然皱眉瞥了我一眼,主动向我走来,开口道:

「你这样抱猫不对的,猫咪会不舒服,而且也容易伤到你。」

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清冽,如同夏日里的一汪清泉,撞击在我的耳边。

我几乎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心脏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红着脸「唰」地就给他鞠了个 90°的大躬。

「不不不……不好意思。」

路笙:「……」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我还是依稀从他脸上看出了「也不至于」四个大字。

而后一直到我和董佳琪离开猫咖,我俩都再没说上一句话。

正当我拽着董佳琪捶胸顿足、后悔自己刚刚怎么就怂了,没敢去要小哥哥微信的时候,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一扭头便是路笙的美颜暴击。

「夏天歌?」他挑眉问我。

「啊?」我呆了呆,愣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瞧我一眼,伸手将一张身份证拍到我的手里。

「东西掉了都不知道?」

说完也不等我道谢,他便转身欲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董佳琪便在背后大力地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撞到了路笙身上。

看着路笙疑惑的眼神。

我不知怎地脑子一热,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角,用一种「小伙儿,买碟吗」的推销式语气问他:「帅哥,加个微信不?」

……

「要不,我扫你?」

站在女生寝室楼下,我颤颤巍巍地点开微信的扫一扫界面。

试图用卑微的姿态熄灭路笙腾腾燃烧起的怒火。

「误会,哥,这都是误会。要不然咱先加回来,你再听我跟你解释?」

「呵。」回应我的是路笙的冷笑。

「夏天歌,今天晚上你要是再敢出现在我的床上,你就死定了。」

我:「……」

男人,你的名字叫无情。

10

先给大家报个平安,我还活着。

通宵有用。

我这回终于没再出现在路笙的床上。

怎么说呢?就,庆幸的同时还有那么一丝小失落?

当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儿出现在西方哲学史课堂上的时候,吓了陈之远一跳。

他抢先一步窜到董佳琪身前,一屁股将她顶走,成功抢下了我右手边的座位,凑过脸来语气夸张地道:

「我靠,大鹅,你昨天晚上修仙了?这一脸快死的样子。」

「大鹅」,是陈之远给我取得外号,按照他的说法,取自于「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我抽了抽嘴角,一把将他推开。

「死也不会死在你前面的,谢谢。」

说完,我没骨头似的趴在了桌子上,上下眼皮一个劲儿的打架。

「哎?别呀别呀,别不理我呀。」

陈之远推了我两下,见我装死不理他,又臭不要脸地去骚扰刚被他一屁股拱走的董佳琪。

「琪姐,大鹅昨天到底干嘛了?」

董佳琪坐在我俩的后排,由于是阶梯教室,垂眼看他时很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气势。

只见她凉凉地勾起唇角,回道:「呵,叫爹。」

陈之远:「?」

……

我昏昏沉沉地撑过了上午的课程,回到寝室连午饭都没吃便倒头就睡。

最后是被一阵浓郁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香气唤醒的。

我一睁眼,入目的便是路笙家熟悉的客厅。

昏暗的客厅中,电视上正播放着抗战剧《亮剑》的高潮剧情,李团长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喊道:「开炮!」

「开炮!」

「开炮!」

悲壮的 bgm 中,我腹中响起的叽里咕噜声清晰可闻。

「咕——」

沙发上,路笙抱着泡面,我枕着路笙的大腿。

「你口水滴我腿上了。」他端着泡面提醒我。

我尴尬地擦了擦嘴角处的晶莹,一骨碌坐直身子,熟练地打起了招呼。

「嗨,哥,我又来了。」

「那啥,家还有吃的不?」

路笙:「……」

终是庄周梦了蝶,你是恩赐也是劫。

11

我终于吃上了路笙亲手为我做的第一顿饭——

尽管只是两个简单的煎鸡蛋。

喜极而泣了家人们。

这回倒不是受宠若惊,主要因为我有点儿饿大劲了。

等我狼吞虎咽地扫荡完路笙家的这点儿「余粮」,捧着碗意犹未尽地长舒了口气。

「呼——终于活过来了。」

「啧。」路笙坐在我对面,托着腮观摩完我进食的全过程后,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咂嘴声,疑似嫌弃。

「吃饱了吗?」他问我。

我摸了摸我吃了等于没吃,依旧平坦的小腹,诚实地回答:「没有。」

路笙:「……你还真是不见外。」

我老脸一红,摸着肚子讪讪地笑了笑,在心里却再次黑体加粗了路笙「直男」的标签——

除了没有衣服穿,他家还没有吃的吃,真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是怎么「存活」这么久的。

不过好在好消息是,我们这次终于窥见了这场莫名其妙「人猫互穿」事件的一点儿规律。

「这次我是亲眼看着你换过来的。」路笙说。

我连忙端正了坐姿,双手小臂交叠放在桌子上,做洗耳恭听状。

「我很确定,这次我和白月光都没有睡着,它正躺在我的腿上陪我一起看电视,可时间刚过午夜十二点,毫无征兆的,你就被换过来了。」

路笙捏了捏眉心。

我看见他的眼下有着淡淡的乌青色,想必这两天也被折腾的够呛。

其实仔细想想,遭遇这种莫名其妙地事情之后,路笙虽然总是对我冷言冷语,但实际的行为上却一直都在照顾我.

比如在公交车上护着我,给我买衣服,今天还下厨给我煎了鸡蛋。

我俩非亲非故。

对路笙来说,我大概不过是个脑子不太正常、痴心妄想、扰乱了他正常生活节奏的花痴女人——

甚至我还连累了他的白月光一起受罪。

可他从头到尾都未曾对我恶语相向。

我想,路笙表面看起来的孤傲冷漠或许只是他的一层保护壳,而真实的路笙内心深处,一定是个温暖而又柔软的人。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确认的几点有:

第一,互穿只发生在晚上,白天睡觉你和白月光不会互穿;

第二,只要你睡着互穿就会发生,而不由白月光是否入睡决定;

第三,午夜十二点或许是个特殊的时间点,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验证,如果你避开这个时刻之后入睡,互穿还会不会发生?

或者,白月光和你的距离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呢?……夏天歌,你有没有在听?」

路笙还在有条不紊地分析着情况,却见我眼神飘忽,神思不属,面色倏地就冷了下来。

「在听在听我在听。」

不知怎的,我莫名害怕路笙黑脸的模样。

见他面色不虞,我恨不得掏出个笔记本来认真记录,以示我的确有在认真听讲。

路笙却不肯轻易放过我,他臭着张脸训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走神,你脑子里一天到底都在想什么?」

「我我我……」我被他的臭脸骇得心里一突突,嘴里下意识地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我就是想你怎么又帅又聪明又善良,你居然还会煎鸡蛋,你怎么连鸡蛋都可以煎的这么美味呀我还想再吃两个。」

「……」

路笙一时间哽住,而后肉眼可见地红了耳朵。

我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骚话——

我期末挂科求老师高抬贵手的时候大概都没这么不要脸过。

我的脸也腾地一下红了起来。

「咳。」他轻咳一声,僵着表情道:「你……你给我认真点儿。」

「嗯嗯嗯。」我疯狂点头。

我俩沉默下来。明明是一样的环境,一样的两个人,餐厅中的气氛却莫名其妙地旖旎起来,我依稀感觉连空气中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度,燥人得很。

「那……那明天,我等过了午夜十二点再睡觉试试?」我小声问道。

「恩。」

路笙应了声后,突然起身端起我面前的碗筷:「你去睡吧,我还是睡沙发。」

「等一下!」我一个激灵蹦起来,一把抢过路笙手里的碗筷。

「你别动你别动,我自己洗。」

「……不用。」

「别别别,那多不好意思,我来我来,我自己来……」

老铁们,「撕吧」是啥意思都知道不?

我和路笙正撕吧间,我抓着碗沿儿的手一个打滑脱了手,路笙许是抢的太过用力。

在惯性作用下一个倒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听「嘭!」「咔嚓。」

人,倒了,碗,也碎了。

我张着嘴巴呆愣在原地,和坐在地上一脸铁青的路笙「深情对视」。

「夏,天,歌!!!」

路笙被我气的浑身直哆嗦,我离得老远都清楚地听见了他「嘎吱嘎吱」磨牙的声音,我合理怀疑,他现在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

「我错了!」我抱着脑袋利落蹲下,呜咽着道:「哥我错了,别打脸别打脸。」

「你!」

我感受到面前有风声呼啸而过,而后在我额头前停住。

一只温热的手掌呼在我的脑门儿上,大力一推。

「呀。」

我被推得一屁墩儿坐到了地上。

我抬头,看见路笙双腿微蜷,叉开着坐在地上,一脸灰败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小声呢喃。

「我他妈的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

靓女委屈。

嘤~

12

第二天一早,我享用到了来自顶级大厨路笙提供的美味早餐——煎鸡蛋。

八个煎鸡蛋。

是的,你没看错,早餐,八个,煎他妈的鸡蛋。

我合理怀疑这纯纯就是一个报复的大动作。

但按照路笙的说法,就是单纯知道我爱吃,特意为我准备的。

至于他自己——他优雅地夹起面前盘子里的小笼包,一口一个。

而且他居然还好意思舔着脸问我开心吗。

哈,哈,那我可真是,开心他妈给开心开门——开心到家了呢。

回想起昨天晚上我自己满嘴跑火车说出去的骚话。

以及路笙「不要浪费粮食」的殷殷嘱托,我只得含泪将八个煎蛋逐一吞下。

咱也说不好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何居心。

你要是说他损吧,人家一大早上爬起来下楼买菜,给我做了早餐;

你要是说他不损吧,我这一顿早餐吃完之后感觉自己一身的鸡屎味儿。

我发誓我接下来的一个月……啊不,一年都不想再吃鸡蛋了。

啊,西湖的水,我的泪。

不过好在,我痛苦的进食表情似乎极大程度上的取悦了路笙。

等我回校拿到手机,居然惊喜的发现,这位爷不知什么时候通过了我的好友请求。

还破天荒地给我拍了一张白月光委委屈屈抱着他胳膊的照片。

「这么一看,你和白月光倒确实挺像的。」

我愣了愣,不由得回想起互穿第一天,我坐在地板上抱着路笙大腿耍赖的场景,不由得老脸一红。

害你别说,怎么回想起来心里感觉还有那么点儿小甜蜜呢?

我美滋滋地抱着手机,敲敲打打了一长串的话,最后却又通通删除,只敲过去了一个字。

「喵?」

……

这一晚我谨遵约定,足足熬到了凌晨两点才睡。

而当我次日清晨再次躺在路笙的床上睁开眼时,我的心情是平静的。

这次我倒没有趴在他的胸肌上醒来。

可是眼下,他的胳膊正搭在我的胸前,线条流畅的手臂搂着我,将我牢牢圈在了他的怀里。

他用下巴枕着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我颈间的肌肤处,节奏平缓。

妈蛋这还平静个屁啊!!!

如果心跳能发电,我感觉以我现在的心率可以供给一整座不夜城。

大抵是颈间传来阵阵湿热的呼吸挠得人心痒痒,我受不住地侧了侧头,路笙的睡颜霎时间映入眼帘。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瞧他。

他样貌生得果真是极好的——其孤意在眉,其深情在睫,肤质白皙细腻。

一双平日里总是冷冷瞧人的凌厉眼眸阖起,竟显出几分惹人怜惜的单薄与脆弱。

只这么瞧着他,我原本剧烈跳动得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的心脏,便莫名平缓了起来。

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直至与他心跳的节拍合在了一处。

「扑通,扑通。」

君是人间烟火不自知,我在世俗仰望应如是。

似是被这等人间好颜色所蛊惑,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眼睫。

紧接着,便撞进了一双幽暗深邃的眼眸。

路笙醒了。

哦豁,完球。

我动作一下子僵住,心念电转间,举着右爪招财猫似的朝他挥了挥,干笑道:「Goodmorning,Mr.Lu?」

我原以为,路笙会勾起他那带着三分讥讽三分凉薄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臭屁冷笑,开口把我噎的哑口无言。

不想他竟伸手一捞,大力地将我扣在了怀里。

「乖,别闹,再陪我睡会儿。」他用略带着些暗哑的嗓音道。

「……」

「?」

咱就是说,大胆猜测哈,他有没有可能是……把我当成白月光了?

我很快便感觉到,路笙搂着我的手臂一僵,机械似的松开了对我的钳制。

我抬头,他垂眸,我俩大眼瞪小眼儿。

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