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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和男神养的猫互穿了

和男神养的猫互穿了 初恋,旧爱,新欢 我跟男神的猫互穿了! 男神坐在沙发上盯着我,而我,小媳妇似的,跪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听候审问。 「你究竟对流星许了什么愿?」 我一咬牙,一闭眼,「我说我想变成你的猫。」 说完,我一脑袋扎进了沙发里,发誓死也不抬头。 不行啊家人们,在他面前承认对他有企图,太羞耻了…… 1 「不许摸。」

第 3 / 5 部分

最终肩负起破冰重任的还是突然响起的门铃声。

「叮咚——叮咚——」

我眼瞅着路笙「噌」的一下从床上窜起,活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我我我……我去开门。」

他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就冲出了房门。

看着路笙落荒而逃的背影,我抱着被子在床上呆愣了一瞬,而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没想到哇没想到,你路笙浓眉大眼儿的,居然也有这么社死的一天?

13

想破我的小脑袋瓜儿我也没有想到,来人居然是路笙一早就约好的搬家公司。

我抱着靠枕傻坐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瞧着两名彪形壮汉跟着路笙进进出出,把一个个打包好的包裹搬下楼去。

而路笙也不知是不是还沉浸在今日晨起时的尴尬中无法自拔。

他一趟又一趟地从我面前经过,却连一个多余的眼风都没扫过我。

就在他准备抱起放在我脚边的倒数第三个大箱子时,我终于忍不住拽住了他的衣角。

「哥,至于不?」我木着脸问道:「就算是为了躲我,你也不至于搬家啊?」

路笙闻言直起身子,一脸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瞎琢磨什么呢?」

我指了指脚边的箱子。

「不是为了躲我,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搬家?」

「……因为,我房子租期到了啊。」

路笙一本正经地回答道:「难不成你以为我这家徒四壁的装修风格是我喜欢?当然是为了准备搬家清理出来的。」

啊这……想起路笙家要啥啥没有的寒酸模样,我一下子恍然。

那他要是这么说,我倒确实没法反驳。

「哈,哈哈哈……这样哦……」

「我倒是想躲你。」路·刀子嘴豆腐心·aka 冷面大喷子·毒舌大魔王·笙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喷我的机会:「问题是我躲得掉吗?」

他看着我,满脸写着「阴魂不散」四个字。

想了想我和白月光不讲道理的物理互穿,以及他和白月光之间的深厚感情。

我沉痛地摇了摇头。

「你辛苦了哥。」

「哥,那咱搬哪儿去?」

「咱俩现在这个情况……你考虑下合租不,哥?」

「你看看这事……哥你咋不早说呢,整得我还挺突然的……」

我屁颠屁颠地跟在路笙身后,帮忙搬东西。

许是被我烦的不行,他突然停住脚步冲我道:「夏天歌,能别再喊我「哥」了吗?」

「咋了哥?」

「……我被你喊的,总感觉你下一秒就要跟我拜把子。你跟谁都这么自来熟吗?」

不知为何,我感觉他最后一句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子微妙的不爽。

「啊这……」我摸了摸鼻子。

「这不,老家东北的吗,习惯了习惯了,哈哈。那,那你想让我喊啥?」我狗腿地问道。

也不知道路笙想到了什么,他耳根悄然一红,丢下一句:「你自己想。」拔腿便走。

我紧赶慢赶地跟在他身后,一叠声地问他:「路哥?笙哥?路笙哥?」

路笙两条大长腿迈的飞快,显然对此并不满意。

我绞尽脑汁地思索着,突然灵光一现:「你该不会想让我喊你爹吧?我跟你说,我是正经人,这可是万万不行的……哎?没事吧你?」

路笙出电梯时闻言一个踉跄,险些摔了个狗啃屎。

「夏,天,歌!」他扭头,恨恨瞪我。

我脖子一缩,小声嘀咕:「不想就不想吗,你凶什么,你想让我叫我也不会叫的……」

「……」

他把箱子往我手上一放,指着搬家公司派来的厢货货车,高贵冷艳地吐出一个字。

「滚。」

「得嘞。」

14

不得不说,路笙这人能处,有事他真靠谱。

他的新居竟然租在了距离我们 Z 大步行路程仅需 15 分钟的那处高级小区。

两室一厅,格局规整,坐北朝南——其中一间卧室的装修风格还是粉白色为主的梦幻公主房。

瞅这小窗纱,瞅这小墙纸,瞅这大衣柜……

这屋子他说不是给我留的我都不信。

感动中国.jpg

房东是一名 Z 大的艺术院柳姓老师,据说是因为工作调动的原因即将离开本市,又与路笙相识,便将房子租给了他。

她将钥匙交给我俩时,面上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房子就交给你们了。」她握着我的手,殷殷嘱托:

「小笙算我半个学生,我知道他性子有些孤僻,但人不赖,你俩以后好好处,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

我听得满脑袋问号,连忙解释:「不不不,老师您误会了,我和路笙只是纯洁的同居关系……啊不是……」

「我们不是您想的那种正当男女关系……我呸!」

这人要是一着急,他就容易嘴瓢。

我急得满脸通红,头顶都快热冒烟了,一个劲儿地冲路笙使眼色求助。

「行了柳老师,您就别操心了。」路笙将最后一件行李搬进客厅,不动声色地将我的手从柳老师手中抽出。

「我们这有点儿忙,您看还有什么事儿吗?」

对上路笙的眼神,柳老师显然就是一整个「恍然大悟」的大动作。

「哎哎,我突然想起来约了同事吃饭,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忙,你们忙。」

柳老师终于放过了我。

可是直到她飞速撤退并随手带上了大门,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不对啊,路笙刚才好像,并没跟柳老师澄清我俩的关系啊?

我扭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想要从他面上瞧出些什么端倪。

「愣着干嘛?」却见他老神在在地拆着行李,指使起人来毫不留情:「还不赶紧干活儿?」

「哎好嘞。」

我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感觉是自己想多了。

转身的瞬间,却错过了路笙微微勾起的唇角,和滚烫的耳根。

……

在我搬箱子砸到了脚、擦灰尘划破了手、端着水盆摔了个屁墩且泼了路笙一身脏水之后。

路笙终于被迫放弃了今日的收拾工作,决定将晚餐时间提前。

出于愧疚,我强烈要求晚餐由我请客,并将他带去了……Z 大的学生食堂。

声明一下,我绝对不是抠。

主要,这不是月底了吗,虽然还没和路笙确定房租该如何分摊,但总归是一笔额外的开支。

又没办法和家里明说,就只能在日常生活开销的时候选择拮据一些这样子……

Z 大食堂的脆皮鸡烤肉双拼饭是一绝,还有相思小面,麦多馅饼,熏肉大饼,杭州小笼包,老马麻辣烫,重庆鸡公煲,晓亮大炸串……咳咳,总之,就是好吃的不少。

排队点餐的时候,路笙的手机响了,我注意到他看清来电显示的时候,神色间带了几分罕见的冷硬,默默走到一处人烟稀少的角落,接听起电话。

我心中添了几分担忧,神思不属地端着餐食走到桌前坐下,视线却一直关注着路笙那边的状况。

然后……然后便被人一把勒住了脖子。

「嘿,大鹅!」耳边一道男声炸响。

我吓得差点儿没一餐盘扣在他脸上。

我惊魂未定地扭头,待看清来人后,我只觉得天灵盖都要被他给气得掀起来了。

「陈!之!远!你要死啊!!!」我反手就拧住了他的耳朵。

陈之远此人,如果按照十六型人格的划分方式,一定是个典型的不能再典型的 esfp——天生的表演家。

按照我家母后大人对这厮的评价,就是给根杆子就能上天,想和太阳肩并肩。

我和他除了以前是同班同学,还掺杂了些许类似于……发小?铁瓷?青梅竹马?总之就是这一类的革命情谊。

同为「师二代」,我母后教语文,他老爸教数学,家里学校 24 小时监控,叫人一刻也不敢造次。

哦,只有我不敢造次。

这位爷那可是敢造的很——逃课打架,爬树翻墙,顶嘴,一样不落。

但他的成绩却不比我差,为此我没少被我妈说。

此等深仇大恨,我势必同他不共戴天。

于是等路笙挂掉电话朝这边走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用两条胳膊死死锁住陈之远脖子的场景。

我还凶神恶煞地威胁他:「敢吓你爹我?你再吓唬爸爸一个我看看!」

陈之远被我勒的直翻白眼,像只被命运扼住了咽喉的傻狗,胳膊腿儿一边扑腾着,一边拍打起饭桌。

「投降!我投降!好汉饶命!」

待我终于松开对陈之远的钳制,一抬头,看见的便是路笙面无表情的臭脸。

15

眼下的气氛就是。

微妙中,透着那么一丝尴尬;平静中,暗藏着些许的剑拔弩张。

我看了看坐在我旁边虎着脸不肯挪窝的陈之远,再瞧瞧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剥鸡蛋的路笙,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把摆在中间的鸡柳往路笙那边推了推。

「那个……他、他们家鸡柳特别好吃,外皮金黄酥脆,里肉香嫩可口,路笙你……尝尝?」

路笙却只抬眼瞧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并不理会。

陈之远却一把将整个袋子都扯到了自己面前,用木签插起一根鸡柳就塞进了嘴里:

「恩~好吃,大鹅,还是你懂我,知道我就爱吃他们家这口香酥鸡柳!」

一边说着,一边还插了根鸡柳递到了我的嘴边。

「来,张嘴,啊——」

「?」

我惊恐地看着陈之远,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呵。」路笙冷笑一声。

「她自己买的东西,用得着你喂?」说着,他凉凉地看向我。

「大鹅?」陈之远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视线却也一眨不眨地望向我,颇有一副我不张嘴他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

家人们,要不是确定这两个男人都不喜欢我,我差点儿就以为自己是他妈的天选女主角了。

陈之远自然是不可能喜欢我的。

得益于他阳光开朗的外型条件,以及天生自带的幽默光环,他身边总乌泱泱地围着一圈儿的妹子,一个赛一个的甜美可人,温柔体贴。

而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时候我确实正处于一生之中的颜值低谷期。

黑框眼镜儿青春痘,光明顶马尾大黑头,我每天睁开眼睛就和英语单词决一死战,睡前还要默背逍遥游、琵琶行、蜀道难——噫吁嚱,危乎高哉!

虽说我现在号称哲学系一枝花,可陈之远却见证了我最昏暗的时期。

就这,他要是还能对我动心,我就只能说……兄弟,口味挺独特啊?

更何况,我也确实不好他这一口。

至于路笙……他这口我本人倒是比较偏好的,就是不知道他对我?

想想出门前我泼到路笙身上的那一盆擦地水……算了,我还是别做梦了,洗洗睡吧。

所以说,现在这搞得是哪门子的修罗场?他俩现在在争夺的难不成……是我的父爱???

……

「哎呀行了!」我忍不住劈手夺下陈之远手里的木签,用眼睛瞪他:「你不是说晚上约了室友网吧开黑吗?还不赶紧滚?」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做到同时得罪了两个人的,我只瞧见陈之远和路笙齐齐变了脸色。

陈之远吊儿郎当地嗤笑一声,朝我阴阳怪气道:「行啊夏天歌,既然你让我滚,那我就滚喽~」

说着书包一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食堂。

啊这……他这一不叫我大鹅了,我还挺不习惯的?

再瞧路笙这边。他终于慢条斯理地剥完了手里的水煮蛋,自然而然地放进了……我的盘子里。

八个煎蛋造成的心理阴影使我控制不住地有些反胃。

「要不我就不吃了吧?你自己吃,自己吃。」我夹起鸡蛋,试图将它放回路笙的盘子里,却在路笙含笑望着我的「温柔」视线中僵住了动作。

「……」

「我吃还不行吗。」

白嫩嫩的煮鸡蛋终究还是塞进了我的嘴巴。

就在我表情痛苦地咀嚼、吞咽时,突然冷不丁地听见路笙出声发问:「你怎么知道他晚上要去开黑?」

「我咳咳咳……」我嘴巴里的鸡蛋黄直接噎进了嗓子里,把我噎得眼泛泪花。

我一脸震惊地抬眼看向路笙——

不是吧阿 sir,这么会找重点的吗?

16

路笙好像是生气了。

当他又双叒叕一次等在女寝楼下。

接回白月光之后,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和我说,只抱着白月光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他身量极高,目测得有 185 左右,两条大长腿大步迈开之后,以我一米七都不到的身高,是很难赶上他的。

一开始我还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到了后来,几乎是连跑带颠的才能勉强跟上路笙的脚步。

我正一门心思地想要跟上他的速度,不想走在前面的路笙却突然给我来了个急刹。

我反应不及,直接用自己高挺而精致的鼻梁骨跟他的大背肌来了个「硬碰硬」。

「啊呜!」我鼻子一酸,痛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现下已至黄昏,西沉的日光从路笙的背后照射而来,将他面上的表情藏在了阴影里,

我看不清。

我只听见他用低沉的声音冷冷问我:「跟着我做什么?」

我捂着鼻子仰头看他,心中不知怎的,升起了一股没来由的委屈。

「回家呀,你走那么快干嘛?」我忍不住控诉。

却听他轻飘飘地戳破了我的幻想。

「夏天歌,那是我的家。我没有说过要和你合租,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一厢情愿。

这四个字想响雷一般在我耳边炸响,而后经久不息。

我不由得想起最开始刚加到路笙微信的那段日子。

我每天像个小话痨似的,孜孜不倦地跟他着我生活中的一切——

马哲课的老郭是个死心眼儿,上课必点名,三次不到必挂科。

食堂的相思面又涨价了,明明入学时还只卖 5 元钱,现在却已经涨到了 7 块。

毛概的老师一口气留了 6 篇文献,我眼睛都要看瞎了才只看完 4 篇……

而路笙的回答,永远除了「恩」,就是「哦」。

瞧,可不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

如果没有这次莫名其妙地互穿。

我俩大概便会在这般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中耗光所有的缘分。

最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回归生活的正轨。

可不过短短五天,我却还是在路笙被迫的迁就中,悄然生出了妄念。

我鼻子好酸。

我倏地低头,不让路笙瞧见我噗哒噗哒滚落的泪水。

我一定是生理期快要来了。

我想着,要不然,怎么突然情绪波动这么大?

「啊……对、对不起……」我忍着哭腔说道。

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一片。

我低头盯着地面,看见路笙似乎在原地站定了好久,动也不动。

最后却还是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没有再留下一句话。

太阳将将落山,天空漫布起乌云。

我终于还是赶在大雨倾盆之前赶回了寝室。

然后在看见带着卷发器、边吃辣条边追剧的董佳琪之后,彻底泪崩。

「哇——琪姐——」我一头扎进她带着辣条味儿的怀抱,哭得地动山摇。

「我好像失恋了,呜呜呜……噫噫噫……嘤嘤嘤……」

董佳琪被我哭得一脸懵逼。

「不是,等会儿?你什么时候恋上的?我怎么不知道?」她问。

「嗝?」

我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她。

妈蛋,好像更难过了。

17

俗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我晚上抹着眼泪躺在寝室被窝里的时候,都已经想好了明天醒来要用怎样矜持而高冷的态度面对路笙——

我决定再也不主动跟他打招呼了。

我要早早起床,吃光他冰箱里的存粮,一滴牛奶也不留给他。

然后拍拍屁股溜达回寝室,等着他联系我接回白月光。

我,夏天歌,在此发誓,我明天一句话都不跟他说,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会瞥给他。

我说的,哼。

可是谁成想,等我睡醒一睁眼,看到的依旧是我寝室床上挂着的天蓝色床帐。

???

怎么说?互穿体验卡到期了?

你这体验卡就算是论周,也得七天啊?

这怎么五天就拉倒了呢?!

我正盯着鸡窝头懵逼中,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微信的震动提示音。

wuli 阿笙:「你又通宵了?」

路笙给我发来了微信。

我捏着手机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了回复:「没有,互穿似乎……结束了。」

路笙没有回。

我呆呆地坐在床上,试图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

说真的,我其实清楚,这场莫名其妙地互穿不光给我和路笙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对于白月光,乃至我的室友们,都是一场荒唐的折磨。

白月光那只娇气的小猫咪,每天都要独自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醒来。

忍受着三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对它上下其手,无处可逃。

而董佳琪她们,虽然获得了限时的免费撸猫福利。

可却不得不为了帮我瞒下这个秘密而殚精竭虑,跟宿管大妈斗智斗勇。

甚至如果我赶回来晚了,还要被迫逃课,清理白月光遗留下的排泄物和猫毛……

这也是我迫不及待想搬出去和路笙合租的原因——我实在是不愿意再给大家添麻烦了。

所以其实……其实就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才是最好的结局。

「这样也好,那就……到此为止吧。」

我给路笙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