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和男神养的猫互穿了
和男神养的猫互穿了 初恋,旧爱,新欢 我跟男神的猫互穿了! 男神坐在沙发上盯着我,而我,小媳妇似的,跪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听候审问。 「你究竟对流星许了什么愿?」 我一咬牙,一闭眼,「我说我想变成你的猫。」 说完,我一脑袋扎进了沙发里,发誓死也不抬头。 不行啊家人们,在他面前承认对他有企图,太羞耻了…… 1 「不许摸。」
第 4 / 5 部分
我看见对话框上方的标示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样式许久。
可他最后发过来的却只有一个字。
「好。」
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地大滴砸下。
我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的哭声吵醒还在睡懒觉的室友们。
这次,我好像,才是真的失恋了。
18
我没想到我的酒量能这么差,真的。
周六那日和路笙发完消息,我便在床上躺尸了一整天。
直到快到晚上,董佳琪察觉我一整天都没有下床吃饭的时候,才发现我哭得跟俩核桃似的肿眼睛。
而后 208 寝室召开了第三届寝室大会。
前两次会议的主题分别是:
《论怎样才能让董佳琪睡觉时不打呼噜或者打呼噜的声音小些》,以及《厕所的垃圾桶究竟应该每周倒一次还是每天倒一次》。
显然,《夏天歌同学失恋后心理状态该如何恢复》这个,是几次会议中最正经的一项议题了。
董佳琪她们三个陪着我,激情痛骂路笙狗男人不识好歹有眼不识泰山一个小时。
拍着胸脯保证给我介绍优质男友半个小时。
以及共同哀叹为何我们寝室如此优秀的姑娘们却是四条单身狗两个半小时。
会议的最后,大家聊 high 了,撸胳膊挽袖子地换上了吊带短裙亮片妆,商量要一起去体验一把酒吧蹦迪。
结果由于时间已过 23 点,在寝室楼门口被宿管大妈无情镇压,灰溜溜地滚回了寝室。
睡觉前,我们约定,明晚九点半,奥斯卡酒吧不见不散。
……
不出我所料,周日的早上,我依旧躺在自己的寝室床上醒来。
最开始,这趟蹦迪体验之行,我是拒绝的。
毕竟明天就是周一,一大早的第一节,就是老郭的马哲课。
众所周知,马哲必点名,三次必挂科。
而之前为了互穿这件事,我们寝室四个人已经被点过一次了。
可惜,我最终还是中了胡楠的激将「奸计」。
她见我不肯下床,抱着胸站在我的床边,斜着眼睛看我。
「不是吧不是吧,昨天是谁和我们吹自己高中毕业聚会千杯不倒来着?怎么?今天就怂了?你不会是骗人的吧?」
我被激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豪气干云:
「谁怂?谁怂了?走!老娘一根正苗红东北女汉子,还喝不过你们三个小娘皮?谁先趴下谁是狗!」
就这样,三杯下肚,我趴了。
汪。
在我的感知中,桌子是晃的,地是软的。
而我的脸颊烫的好像发起了高烧,烧的大脑一片混沌,朦胧间,脑海里全是路笙的身影。
我趴在莫舟舟的大腿上,一边嚎,一边豪迈地拎着酒瓶子往嘴巴里灌酒。
「呜呜呜,你说,这么不合常理的事情都被我碰上了,我怎么就没把握住呢?吨吨吨……」
「早知道互穿结束就拜拜,我就应该生扑他……」
「不对,我应该也算扑了啊?是我的粉色丝绸睡衣不够风骚,还是我的 36c 不够性感?路笙那个扑克脸死冰山,他怎么就不开窍呢?呜呜呜……吨吨吨……」
「你说他要是不喜欢我,他还特意搬到 Z 大附近干嘛?还租了个梦幻公主房,他粉红控吗他呜呜呜……」
「他要真是粉红控,那我的粉色丝绸睡衣怎么就不好使呢……吨吨吨……」
「呜呜呜……呜呜呜……」
董佳琪三人看着醉成狗的我,面面相觑。
胡楠:「就这?千杯不醉???」
「Excuseme?」
19
在酒吧昏暗灯光的映照中,我感觉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美梦。
梦里我又来到了路笙新居的客厅,这个扰得我心神不宁地狗男人就那么顶着一双熊猫眼地站在我面前,神色惊诧。
「路、路笙!」我傻乎乎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整个人朝他怀里栽去。
「喂、喂!」他接住我,然后顺势被我揽住了脖子。
我有些软绵绵地站不住身子,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路笙的身上,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呜呜……路笙你个王八蛋!」我骂他时字正腔圆,口齿清晰。
「是我的粉色丝绸睡衣不够风骚,还是我的 36c 不够性感?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呀,你是不是瞎?呜呜呜……」
「谁、谁说不喜欢你了……」我似乎听见他在我耳边结结巴巴地回了话,又似乎只是幻听。
我一时间不由得悲从中来。
也不知道从哪儿生出的力气。
我倏地站直身子,后退了半步,伸出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戳着路笙的胸膛。
还一边摇头晃脑地背起了李白的《将进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留其名……
「来!喝酒!咱们,不……不醉不归!」
紧接着,话音未落,我便被人揽住腰一把抵在了门上。
「夏、天、歌!你和谁出去喝酒了?!」他捏着我的腮帮子问我。
我朦胧中看见他眸色愈发深沉。
眼底似乎燃起了燎原的欲望之火,肌肤滚烫,像是不管不顾地想要连带着我也一同点燃。
揽在我腰间的手臂力度加大,我能感觉到他几乎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却还是在强自忍耐。
但我却不想忍。
我仰头,吻上了他的唇。
接下来的梦境愈发光怪陆离。
我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昏沉。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我似乎听见路笙压着嗓子,在我耳边轻声呢喃:「喜欢你。」
「不,夏天歌,我爱你。」
除此之外,好像还有奶兮兮的猫叫声。
「喵~」
20
次日清晨,我蹭了蹭怀里的抱枕,思绪还沉浸在昨日的美梦中不愿醒来。
哎?不是,等一下,这个抱枕的触感怎么好像不太对劲?
为了确认,我又蹭了蹭,又又蹭了蹭,又又又蹭了蹭……
「???」
这怎么是热的?!
我一睁眼,面前出现的居然是路笙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颜。
我看见,自己罪恶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胸口,腿也不知死活地搭在了他的身上。
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似的将路笙死死缠住——身上还穿着蹦迪那套修身吊带小短裙。
家人们,我大脑宕机了。
不是,互穿不是都结束了吗?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流星实现个愿望,还带他妈休大礼拜的???
我「唰」地闭起眼睛,僵着身子不敢动弹,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声。
「醒了就别装了,起来吧。」
阿门,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
21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叫做「鸵鸟」的可爱动物。
他们遇见危险的时候,会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埋进沙子里,掩耳盗铃。
可我不是鸵鸟。
所以我决定闭眼装死。
我闭着眼睛,假装完全听不见路笙说的话。
一边故意做出睡得正香想要翻身的样子,试图把自己扒在他身上的胳膊腿儿撤下来,销毁罪证。
可我刚行动到一半,腰间却突然一紧,被人拦腰一把扣在了怀里,鼻尖萦绕着好闻的淡淡兰花香。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揪住了我的腮帮子。
「你再装?」他威胁道。
不是,路笙怎么就确定我醒了的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就是说,已经被架到这儿了。
我要是现在睁眼睛,那不就坐实我对路笙酱酱酿酿。
又想「始乱终弃」装睡脱身的恶行了吗?不行,坚决不行。
打死我也不睁眼。
很奇怪,当我闭起双眼的时候,似乎其他的五感突然变得敏锐起来。
我清楚地听见,路笙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随即松开了揪着我脸颊的手。
他用指尖儿将我糊在脸上的细碎发丝轻柔勾至我的耳后。
呼吸声靠得越来越近,直至最后在我耳边停住。
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旁,烫得人脸红心跳。
「乖,睁眼看看我。」他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容我喘口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教练!他犯规!!!
我感觉我内心的土拨鼠已经快要叫背过气去了。
可路笙却似乎还是不肯放过我。
他的手掌慢慢抚过我的脸颊,最后用拇指的指肚压在我的唇角。
动作轻柔到带起了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天歌,我数三个数,你要是再不睁眼,我就亲你了。」
「3——」
「2——」
「嗨,笙哥,早上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见面了哈,真巧……」
他刚数到「2」,我「唰」地就瞪大了我的狗眼。然后直直撞进了路笙漆黑的眼眸里——
深邃,清冷。看向我的目光,揶揄中又夹杂了那么几分的幽怨。
嘶……
我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会吧不会吧,昨天那个不会不是做梦吧?我昨晚难道真的……色欲熏心地把路笙给生扑了?
怎么办?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22
「怎么不装了?」
冷艳高贵の路大美人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了。
「还记得自己昨天晚上都干嘛了吗?」
他紧紧箍着我的腰,半分也不肯松开对我的钳制,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我。
我可能是瞎了。
为什么我竟然在路笙的眼神中瞧出了那么几分的……宠溺?
「我……」
我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嗓子干涩得不像话,连带着太阳穴也一抽一抽的疼。
四肢绵软,提不起力气。
宿醉的后遗症潮水般袭来,让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我头疼……」我瘪了瘪嘴,一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一边委屈道:「昨晚我好像断片儿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真的……」
路笙伸向水杯的手一顿。
我明显感觉到,他在我皱眉时已然泄掉了一半儿的火气,莫名其妙地又重新窜升了起来。
他突然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只用一只手就将我两手全部控制住,按在了头顶。
冷笑道:「想不起来了?好啊,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
「昨天,你上来就扒我的衣服,死命往我怀里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余的一只手指向自己。
「看见我身上的牙印了吗?嗯?你干的。」他趴在我耳边道。
男人下巴处微微凸起的胡茬擦过我的肌肤,带起的酥麻从颈间遍布全身。
我只觉原本便因宿醉而酸软的身体更软了几分,提不起一丝力气来推开他。
他却突然狠狠一口咬在我的肩头,痛的我一声惊呼。
「路笙!」
他这才终于肯抬起头,幽幽盯着我。
「夏天歌,你还说你喜欢我。」
看着路笙漆黑而深邃的眼眸,我似乎整个人的灵魂都被那双眼睛所吸走,大脑一片混沌,不知该作何反应,跟个傻子似的「啊」了一声。
路笙却挑了挑眉。
「『啊』是什么意思?夏天歌,你昨晚,说你喜欢我,你还记不记得?」
「我……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我话音刚落,便觉后背一凉。路笙面上挂了一抹冷笑,看向我的眼神好似淬了冰。
「呵。」他冷笑一声,突然松开了对我双手的钳制,起身便要离去。
我被酒精侵蚀过的大脑突然闪过一丝清明——路笙这个反应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喜、喜欢我?!
大概真的是酒壮怂人胆。
我现在虽然醒了,但好像又没完全醒。
我也不知自己到底哪里来的勇气,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路笙的脖子,死死搂住不让他起身。
「虽虽虽……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我说的应该是真的。」
我头晕脑胀,几乎不知道自己都在往外秃噜些什么话:「路笙,我对你,一见钟……唔?」
哪想我话音未落,路笙便扑了上来。
「小王八蛋。」他还咬牙切齿地凶我:「我忍你很久了。」
正当事态正逐渐往不可描述发展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似乎有某个生物正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虎视眈眈地向床上靠近。
只听「嗖」的一声。
「喵!——」
「啊!」
我被白月光一巴掌拍到了脑门子上。
「白、白月光?!」我拎着小猫咪的后颈皮,一脸懵逼地问路笙:「它怎么在这?」
狗男人单手撑头,侧卧在床上,胸膛上隐隐约约露出的红印儿令他显得骚气且妖娆。
他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道:「恩,这次互穿大概真的解除了。」
「???」我更懵了。
大哥,你穿还是我穿?怎么说得好像你比我还了解似的?
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路笙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低声道:「因为我昨天终于说对了咒语,所以就解除了。」
「咒语?什么咒语?」我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咒语就是……夏天歌,我爱你。」
「什、等等……唔……」我再一次被路笙擒住了唇。
步月如有意,情来不自禁。
后记
和路笙开始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之后。
虽然日子过得轻松又愉悦,但我还是对于那天他对我莫名其妙冷脸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追问过他好几次,但每次他都吞吞吐吐,不是想办法岔开话题,就是装死不出声。
直到我在一次大扫除中翻出了他的日记,才终于明白事情的缘由。
事先声明,我不是故意窥探他隐私的。
从这本日记摆放的显眼程度,以及连密码都是我生日的小心机看来。
我合理怀疑,路笙分明就是故意想让我看的。
咱就是说,搞创作的男人就是有情趣。
我美滋滋地翻开路笙的日记本:
【4 月 16 日,天气晴转多云转大暴雨,心情同上】
如果今天没有接到我母亲的电话。
如果不是她和陈之远打闹的动作亲密得刺眼,我是怎么也不会和夏天歌发那么大的脾气的。
天知道我顶着大太阳,腿都要跑细了。
才在 Z 大附近租到了一间我觉得有适合她的卧室的房子。
可这两件事偏偏就是凑在一起发生了。
我的亲生父亲原是一名长途大车司机,在我初中时因疲劳驾驶,在高速上出了车祸,当场身亡。
而我和母亲,除了要承受丧夫、丧父的悲痛,还要承担受他牵连的死者家属大笔赔偿款。
母亲是名幼儿园老师,本就性格柔顺,经此打击,几乎是终日以泪洗面。
她微薄的薪水完全不足以负担我们母子俩的生活费与赔偿金。
于是在我初三那年,她带着我改嫁了。
继父是个老总,财力雄厚,与前妻育有一子。他唯一的缺点,就是醉酒后喜欢动手。
他倒是不会打母亲,只是打我。
我每次被他打的鼻青脸肿、体无完肤之后。
母亲只会抱着我哭,她甚至不敢在继父打我时稍加阻拦,像是生怕自己也受到牵连。
我性格变得敏感又孤僻,就那么硬挺着继父的打骂。
在那个地狱似的家中熬过了三年,终于考上大学离开了那里。
可继父却破产了。
而我的母亲却希望我能帮他还债。
哈,滑天下之大稽。
我会将他给我花过的学费、生活费、以及替我父亲偿还过的赔偿金还给他。
也会赡养母亲,但替他还债?做梦。
因着这些个原因,每次跟母亲的通话总会不欢而散。
我的情绪难免不受控制地变得极差,母亲对待仇人似的怨怼、辱骂。
似乎比当年继父落在我身上的拳头和腰带更令我感到刺痛。
结果一扭头,我便看见夏天歌搂着其他男人的脖子,打打闹闹。
那人整个都靠进了夏天歌的怀里,一只手握住她白玉似的手腕,连声讨饶。
两人之间的熟稔与亲密,简直昭然若揭。
我只觉得一股火蹭得冲上了天灵盖,将理智几乎烧了个一干二净。
我压着火儿过去,两句话的功夫便判断出。
那个叫陈之远的男人绝对是对夏天歌有好感。而那个蠢蛋自己却一无所觉。
她甚至张口便知道陈之远晚上准备要去和室友开黑。
看这架势,两人平日里的交流频率绝对不低,或者,那些她喋喋不休同我过的生活点滴。
是不是也曾和他一字不差地倾诉过?
我视若珍宝的东西,原来对她来讲不值一提。
枉我跟个傻子似的,以为她喜欢我不说,还特意为了她搬家到 Z 大。
呵,什么一见钟情,都是他娘的狗屁。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接回白月光后,我几乎一刻也呆不住地想离开这里。
不想见到夏天歌。我怕我忍不住发脾气,对她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结果她却亦步亦趋地在后面跟着我,看这架势,怕不是想要跟我回家。
我刚停下脚步,她就一头撞了上来,痛得「嗷呜」一声捂住了鼻子。
「跟着我做什么?」我冷冷问她。
「回家呀,你走那么快干嘛?」她捂着鼻子抱怨。
小王八蛋,你还好意思问?
我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这张破嘴。
「夏天歌,那是我的家。我没有说过要和你合租,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话音刚落,其实我便后悔了。
因为我眼瞧着小蠢蛋倏地红了眼圈儿。
泪花儿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愣愣瞧了我片刻。
然后低下了头去,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啊……对、对不起……」
我听见她带着哭腔跟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