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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穿越成为爽文女配该怎么办?

一觉醒来,我在疯批美人床上。 这美人口吻卑弱,隐隐流露兴奋:「娘子,你已经三天没有打 我了。」 完了,死球了,这不是我前一阵子追的男频文《终极赘婿》里 面男主和恶毒原配的对话吗? 我傻的吗,打你骂你,方便你攒满怒气值以后杀妻证道,把我 一箭穿心?! 于是我哆嗦了一下:「不打行不行?」 眼前一道白光。 干,违反人设,我又

第 2 / 5 部分

「哼,且看你如何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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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位赘婿见天找虐,从不认真钻书,性格也刻薄肤浅,但

只要出了这个憋屈的小家庭,所有大人物都对他青眼有加,所

有小娘子都前赴后继地生扑倒贴,扶持他一步步走到万人之

上。可以负责任地说,原文里整个大邺的黄花闺女都心心念念,巴

望着做他的侧室小妾。

大学士女儿也一头栽入了赘婿的后宫,在灯火连天的长街上,

对这惊心动魄的朱砂痣一见钟情,只是阎罗惜一路想着事,完

全没留意她而已。

那女子见他眉头紧蹙仍不掩风华俊彦,顿时将一颗痴心赋予,

期期艾艾地上前搭讪:「这位公子……」

她害羞递过一张香笺,却被眼前的美人无情打落。

「不好意思,我不办卡。」

「嘤!」

那女子横遭拒绝,立即苍白了脸,向后倒在丫鬟怀里,与此同

时,已然回到庄子的我却被系统的一连串提示炸懵了圈。

【终极赘婿系统:后宫招募失败(1\9)】

【任务失败惩罚:令赘婿跪足一个时辰(0\1)】

让我无语凝噎的是,这段强加的惩罚居然是红字剧情!也就是

说,若他不予配合……

等着我的,将是彻底抹杀!

11不久后,美少年星夜归来,就立在门廊下。

我扑上去摸遍他全身上下:「咦,香笺呢?」

袖口裤腿都扒拉了个遍,果然没有小娘子赠物,后宫NO.1就

这样失落于人海,连个补救的机会都不给我留。

就在我失魂落魄的当口,一道阴冷、甜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娘子,你在摸什么。」

此刻阎罗惜站在黑暗中,眉似蹙非蹙,眼似喜非喜,便如同地

狱中爬上来的艳鬼,艳也艳极,诡也诡极。在我面前,他似乎

正逐渐卸下伪装……

问题来了,这足足一个时辰的强制跪,他还会听我的吗?

此刻弦月高升,寒入骨髓,我一激灵,眼泪就掉了下来:「相

公,我刚才小寐时,公公婆婆入了我梦,谴责我未与你正正经

经拜堂,不算你阎家妇。」

话说,原著里的赘婿到底惨到什么程度呢?

因为父母双亡无人操持,他过门时,玉家人只悄咪咪摆了一桌

酒,这之后不光不允两人圆房,就连天地也未正经拜过,就怕

影响独女再嫁。

而他能转正文家婿的唯一条件,就是春闱中举。

幸而系统抓大放小,我才有一点发挥空间,假惺惺地掉泪:

「只跪了我父母,没有跪你父母,想必他们在九泉之下也不得

瞑目,这才会进我迷梦,警示于我。」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阎罗惜低头看着我落泪,燕尾般的眼角轻轻翘起,我在他嘲弄的目光中摆上红烛,拉着他重拜天地:「来相公,我俩今日便把三拜补上!」

幸而,这少年凝目我许久,仍是跪下了。

不幸的是,头顶进度条过半以后,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拜天地而已,有必要这么久吗?」

我连忙捂嘴轻泣:「要不是对我心怀怨怼,公婆怎会屈尊临凡?相公累了便自去吧,就让我一人跪到死,也好过在梦里被吓死,呜呜!」

他叹了口气,继续垂着眼皮听我悲风伤月,终于帮我苟完了任务。

翌日,跪了一个时辰的我简直不能下地,只得摇铃唤人,拿来艾草包热敷,为了表示友好,我以不能妨碍他读书为由,强迫他也敷了一会儿。

谁知我离开后,对方随即将艾草药包丢出院子。

因为功力深厚,体魄坚实,跪到下不来床这种事是不存在的,此刻他口吻阴冷,双目猩红,显然怨气滔天:「玉栩真,你到底是为何行事鬼蜮?」那草药丢走许久,鼻尖仍然隐隐约约有些味道,让他整个人更

加烦躁。

他顺着气味弯下身,却看到桌下拴着细长的,摇晃的,粗陋

的……

几个歪歪扭扭的香囊。

12

距离春闱的日子近了,阎罗惜看我的目光也越来越奇怪。

「娘子最近有些不一样。」

我脊背一刺,释出一身冷汗:「哪里不一样?」

「譬如以往,娘子不出三天便会抽打我一番,现下都过去三个

月了……」他拿出那细长血红的鞭子抚摸,双眸熠熠流光,斜

挑着我。

「嘶……用鞭子抽?」

这个动作很微妙呀!不脱衣服是家暴,脱了衣服……不就是情

趣吗?

为了巩固人设,我硬着头皮抢过鞭子:「嗐,谁说我不爱抽

了?」

「来来来,今天玩点不一样的!」我用鞭尾先在自己手臂上试了一下,不仅不疼,反而略有几分

酥痒,奇奇怪怪的。

他见我神色犹豫,口吻甜蜜地敦促:「娘子怎么还不动手?」

「那是因为你还没脱!」

我眼疾手快将他中衣扯下,很快,一具优美精健的身躯便暴露

在晨光里,仿佛苍白坚实的大理石像。怀抱着破坏艺术品的负

罪感,我轻轻地用鞭尾掸了一下那深凹,精致的锁骨,因他肌

肤冷白脆嫩,一下便宛然红印。

而他任我作为,只微微轻哼一声。

我怀着忐忑小声:「疼吗?」

「娘子喜欢,惜便喜欢。」

既然他喜欢,那……

接下来,我用那鞭尾轻柔地拂过他开阔的肩头,修长的脖颈,

鲜明的喉结……

在这微妙的氛围里,他忽然抓住我手,喘息微微,泪光点点,

一双眼已烧得通红:「娘子可以再重一点。」

「这样呢?」

「好得很!」「那我再来几下?」

我乘机轻轻多抽了几下,把今日的超额分量也完成了,直到我

再也不肯下手,他才握着我手腕,双目湿润,喉头哽咽。

「娘子,惜很快乐。」

嘶~~今日这人委实奇怪,且令人上头。

13

绿芜墙绕青苔院,中庭日淡芭蕉卷。

此时此刻,一对燕子停在帘钩上低语呢喃,杨花柳絮在井垣四

周飘旋飞转,与庄上孩子们跳脱戏耍的声音,汇成一首轻曲,

不断传入帘内。

阎罗惜披衣下床,油然感慨:「人间却有这般天。」

「说人话。」

「太阳老大了,娘子。」

许是无人叨扰,他最近比以往要丰盈一些,精神充完,看着比

之前更加从容昳美。我躺在凉榻上,懒洋洋地指挥人收拾行

李。

「过两日就入春闱了,我给你备了考篮,你收拾些衣物细软,

便可以上京了。」他坐在桌旁,朝我怅惘叹气:「惜不想去,只想与娘子待在庄

上竟日消磨,不问寒暑。」

「惜活了二十年,从不知夏日这般短暂,只得娘子几声轻喝,

食一盏瓜果,吟几句酸诗,这一天便遽然消逝。」

我默然听了半晌,不知该如何回应。

纵然再不愿去,每个人还是要奔赴自己的命运,不能回头。

为了更妥帖的照应,我给他配了两个靠谱的小厮一齐上京,他

前脚刚走,我后脚便心慌得睡不着觉了。

真·奇哉怪也。

会试过后,我正在床上补眠,几个婆子冲入里厅大声嚷嚷:

「大娘子,夭寿啦!姑爷给人当街捉走啦!」

我旋即大喜过望,爬起来就开始收拾衣物!

再也不用留在庄子里喂蚊子了,又可以回富得流油的玉家蹭吃

蹭喝了!

大喜之下,甚至想要唱几句《好日子》!

话说,看过原著的我不止知道他会被人榜下捉婿,还知道捉他

的正是大将军之女,对方女扮男装在大街上游弋,对他惊为天

人,当场就把人打晕带走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还没到玉家,半路上就被大将军的府

卫截了胡,半强迫地带到了将军府。

阎罗惜此时衣冠凌乱,就坐在大厅上首,满脸坚贞不屈:「小

可家中已有娘子,劝姑娘收起妄念,勿要自寻烦恼。」

而将军之女就跌坐他脚边,哭得淋淋漓漓,肝肠寸断。

不对啊,原文中的两人不是天雷勾动地火,一见面就酱酱酿酿

了整晚么?

大将军渊渟岳峙,刚进门就朝我亮了一下剑,然后淡然道:

「玉大娘子也来了,不如说说对此事做何感想。」

大厅里,三个人的目光如聚光灯一般,同时投射在我身上。

见我哼啊哈啊地含糊其词,大将军再次展示他雪亮的剑锋,我

随即凛然道:「你我未换庚帖,更未圆房,算不得正经夫妻,

现下阎公子有了更好去处,理应择良木而栖……」

谁知阎罗惜早有准备,他淡淡启唇,随即打断我满嘴苦口婆

心。

「与我拜了父母天地,不是我娘子,也是我娘子。」

我:……

碰瓷是不是?

讹上了是不是?倒霉的我不得已,和自己的赘婿一起被扣在了将军府。

14

被关在柴房数日,阎罗惜高枕安卧,我却是娇生惯养,受不了

那冰冷潮湿的地面,已是数日未眠,精神迅速萎靡下来。

「娘子昨日也未睡么?」

我懒得理他,只把后背冲着他,却听身后人用不正经的语气调

笑:「丰神绰约,玉中纤婀,说的便是娘子这样的,连后背都

生得标致。」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这性命攸关的当口,他居然有兴致说

荤话?见我气得头晕眼花,他连忙扶住我颤抖的肩:「今夜惜

不睡了,先紧着娘子睡,如何?」

这话实在很有吸引力。

我哼了一声,便顺着那手臂的招揽倒了下去,他胸膛宽厚而温

暖,如小舟一样轻轻起伏,很快让我陷入了迷糊中。

「对了,你不是玉栩真,那到底是谁?」

我真名?

实话实说,我真名就叫玉栩真,当初要不是看书里的恶毒女配

与我同名,我怎么会想不开跑去看男频?于是我轻咳一声:「玉子烧。」这是我笔名,灵感来自我侄女

玉子玿。

「好可爱的名字。」

在他诚挚的夸奖和胸膛的震动里,我渐渐睡着了。

可惜没睡多久,便被人粗鲁叫醒。

「阎公子,听闻您在这里,吴王特地来访,还请您即刻赴

宴。」

15

吴王携爱女嘉诚郡主为当今圣上贺寿,就借住在大将军府。

我就纳了闷了,天子脚下,风声鹤唳,你一藩王竟敢和兵权在

握的大将军公然交好,恨不得同穿一条裤子,就不怕被言官弹

劾成结党营私?

别问,问就是爽文无逻辑。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阎罗惜一入座,就被安排在嘉诚郡主旁

边。

再说那郡主青春年少,已是豆蔻花期,却从未见过这样骨秀神

清,如画中人的美少年,特别是对方眼睑下对称生着的朱砂

痣,直如心头血一点,让她心魂为之震颤。

「为何你生得如此妙人?简直叫人越看越爱!」说着,她的手便在他身上游移。

他轻咳一声,挪开点位置,却见对方将一颗葡萄含在舌尖上。

「郎君,你瞧。」她少许地回复了一些娇羞,还朝他抛着媚

眼,似乎叫他快来品尝她口中的味道。

阎罗惜:……

我缩在角落里,憋笑憋出鹅叫。

宴后,大赘婿被留下单独叙话,我则抱着满肚子饭食绕着竹林

消食。

前方传来两道女声,一刚一柔,争论不休。

「我是郡主,我为大,你为小。」

「虽你是郡主,可阎郎是我先捉到的,那自然是我为大,你为

小。」

见我愣在路中,那两名女子轻蔑地移开眼,不约而同地呸了一

声:「别管她,我们继续!」

喂,我不要面子的啊!

再看她们旁边,那个在月色下闪闪发亮的秋千……

嘶,这秋千波光粼粼,造型独特,在原书里是男主和他的后宫

们最爱的飙车道具,当是时,冲着那些福利章我还打了赏的。于是我悄咪咪离开了,实则躲在附近的假山里,继续观摩事态

发展。

不远处,大将军那嘹亮的嗓门一路靠近。

「阎郡马,此事只要你一点头,何愁大事不成?」

我这个原配还没死,大将军已然一口一个郡马,喊得亲热极

了:「郡马现下高中解元,三元及第,插花游街的日子已在眼

前,玉大娘子只是一商户之女,如何能助公子直上青云?」

阎罗惜虚着眼睛看他:「大丈夫建功立业,为何要妻子助

力?」

此言堪称伟光正,大将军傻大黑粗,直接愣在当地。

此刻幽篁清辉,凉风习习,月下玉郎缓缓而至,只把那两名女

子看得心脏扑通直跳,恨不得把他扑倒在地,吃光抹尽,那人

却是郎心如铁,无可转圜:「今日莫说是郡主,就是公主来

了,惜也还是这句话。」

「一生一世,我止一妻。」

「此事不必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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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剧情不是这样啊!!

我当场愣住,系统及时给我发来了通知。【终极赘婿系统:后宫招募失败(2\9)】

【终极赘婿系统:后宫招募失败(3\9)】

……

……

【终极赘婿系统:后宫招募失败(9\9)】

一生一世,我止一妻。

嘶~~~~我忘了,男主就是男主,他发的誓就是剧情flag!是

绝对不能动摇的铁律!

这下惨了,九个小娘子全部招募失败,等着我的又是什么样的

终极惩罚?!

五马分尸\凌迟处死\铁处女\痒痒挠\马上风,一息之间,我脑

子里转过无数凄惨的死亡方式。

「我选马上风。」

「娘子,你说什么?」

我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淡然道:「没什么。」

阎罗惜将我从藏身处拉了出来,不知何时,那些人都已离开不

见,独留我一人面对这月色下堪称佼童的少年。他轻轻一使力,便将我举到那秋千上坐着,接着退后一步,用

软绵绵,甜蜜蜜的语气夸赞我:「天人临世,冯虚御风也不过

如此了,娘子,这秋千很适合你。」

想到原文里十八种花样玩法,我哆嗦了一下:「不……不适合

吧。」

「娘子何必妄自菲薄?」

他歪着头,饶有兴趣地观摩我滑落了一滴冷汗的侧脸:「要是

惜能与娘子在上面玩乐一天,想必更是快活。」

「哪里,没有…..咳,我还是先下来……」

我语无伦次地搪塞过了,就打算下车,谁知他绕到我背后开始

推秋千,一面推,一面还用摄魂夺魄的声音撩拨我。

「娘子,快活否?」

「娘子,飘飘欲仙否?」

淦,放我下来!我还是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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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想的系统惩罚并没有到来,反倒好像宕机了,再也没刷新过

惩罚任务。

这之后,我们辞别了大将军,一同回到玉家。

家主得知他高中解元,早已在三里外铺陈红绸,沿街挂满鲜红囍字,更率仆卫郊迎三十里,恨不能敲锣打鼓,昭告四邻,江南玉家即将成就簪缨大族。

人活在世,势位富贵不能忽略,可到底叫人疲惫。于是在我名义上的父亲豪摆流水席,大宴全城的时候,我们躲在偏僻的庄子里,一同坐在秋千上晃荡。

此刻漫天彩霞,云丝如雾,映得他面如红莲,眉目清扬,神情格地外舒展开怀。

「娘子,我也是今日才知,人间竟有这般天。」

我望着他那慵懒柔和的朱砂痣,声音也情不自禁放柔:「你知道否,天上有神仙,就连神仙也无法超脱人世,逍遥自由。」

「神仙下凡历劫,愈苦愈要行善,否则就回不去天上了……就如相公你。」

「天上也有娘子你么。」

「……我可不是神仙。」

「那惜回去也没意思。」

嘿,小嘴真甜。

接着,他隐匿在霞光中的面孔朝我渐渐靠近,一点笑意轻轻翘在唇角。真的,不愧是男主,小嘴甜醉了人。

玉栩真:别问,问就是尝过。

18

这之后的会试殿试,阎罗惜果然不负众望,一品当朝,三元及

第。

只是他并未立即接受吏部任命,而是又回了庄子,整日不是钓

鱼,就是下棋,偶尔还会带我游一游周边的湖川,颇具几分山

人之野趣。

那天入夜,我看着他在帐子里扑蚊子,忍不住把心头的疑惑讲

了出来:「话说,你这几百年都出不了的三元,朝廷咋能让你

闲这么久?」

他停下动作,低头查看自己手掌:「确有几个空缺,只是我以

暂需要照料娘子为由,都回掉了。」

「为何?」

「提不起兴致罢了,惜不好豪奢,又不爱清名,做官简直是自

找麻烦。」

行行行,你膀子硬,你说的都对。

这时,下人送来一钵湃好的蜜瓜,我正打算拈一个放进嘴里,

就被他一巴掌拍飞。「干嘛你,打蚊子也要看好啊!」

面对我的抱怨,他容色肃穆,缓缓从那蜜瓜中拈出一根针来,

那针细若毫毛,色作青蓝,显然蕴含剧毒。

我:……

我知道系统为啥消极怠工了,这压根不需要老大出马啊,光

NPC的恶意都够我喝一壶!

门外一声轻响。

说迟但快,他已如罡风一般刮过去,眼疾手快捏住那人下颚:

「说,谁指使的你!」

那人歪头一笑,随即七窍流血,死了。

很显然,这人是提前服的毒。

阎罗惜神色凝重地将蜜瓜倾倒于地,其中每一块都嵌了细如毫

毛的毒针,就在我勾着头探看时,他忽然回身,将我紧紧抱

住。

「要不是我天生嗅觉灵敏,能嗅到毒药之味,娘子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