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武则天穿越成林黛玉
武则天穿越成林黛玉 本宫执笔,画江山 神龙元年,冬至,上阳宫。 今年的雪似乎下得特别早,一个耄耋老人坐在宫门前的藤椅上,出神地盯着一颗枇杷树,那是她十几年前栽种在这里的。 老人名叫武瞾,世人称之为武则天。 她石破天惊,以女子身份走上了权力巅峰,最终却仍难被男权社会所容,即将病逝于这冷冷清清的上阳宫内。 不过她并不后悔,
第 2 / 9 部分
林黛玉这状态,分明对宝玉没什么非分之想。先前薛姨妈暗示老太太林黛玉不安分挑唆宝玉的话,也站不住脚。
如今想来,应该是宝玉那个痴儿一心恋着黛玉。宝钗又贪慕这贾府的荣华。三个孩子里反而是黛玉最安分懂事。
这对母女,真不安分。
武则天扫了一眼两人神色,将她们的心理活动猜了个七七八八,又乘胜追击。
「我昨儿见着宝玉,瞧着病好了不少。只是人还有些糊涂,竟将宝姐姐当成了我,只当是要同我成婚。」
一时间,老太太很尴尬,薛姨妈也是坐立不安,就连老神在在的宝玉生母——王夫人也略皱了皱眉头。
因武则天这一句话,薛宝钗李代桃僵的事儿算是彻底揭了盖子。
「我自幼和宝玉一道长大,知他是个实心一根筋的。闹得如此误会这可如何是好,还请各位长辈想想办法了。」武则天继续道。
在来暖阁之前,她早就打算。如今看似是为宝玉与宝钗的婚事担心,一切却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薛姨妈?
宝钗的大婚还未成,便暴露了她的狼子野心,让内宅绝对掌权者老太太心生厌恶。这样的对手,武则天不必放在眼里。
她要的可不仅仅是撕了薛姨妈母女两个人的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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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里的众人,谁也没想到素日里娇娇弱弱、目下无尘,最不喜欢搞这些内宅斗争的林妹妹,一招将薛姨妈母女毙命后,竟还给自己留了极大的余地,全没有一副与人争斗的模样。
虽然是薛氏母女算计在先,但贾府舍弃黛玉哄骗宝玉也算不得光彩。
婚事必定是要成的,毕竟纳彩、请期诸事已毕。
贾府骑虎难下、薛家母女如芒在背。
此时老太太心中必定焦灼,王熙凤很合时宜地跳了出来。「怪道老太太疼林妹妹,小小年纪便处处为长辈忧心,事事都以贾府为重。」
王熙凤这番话,夸赞了黛玉识大体,又暗讽了薛氏母女贪慕狭隘。
此时老太太心里早就偏向了黛玉,王熙凤可真是「识时务为俊杰」,即将掉包的事三言两语盖了过去,又说到了老太太心坎里。
薛姨妈闷住一口气发不出来,宝钗完全被眼前混乱的场景搞飞了思路。
王夫人一言不发,但开始脊背发凉。
为防止宝玉在婚礼上发现掉包闹起来,长辈们纷纷献策。
此时主导了整个事态发展的武则天环顾了四周众人情状,突然主动请缨派出雪雁。
「宝玉和宝姐姐成礼时,你且就陪在宝姐姐身边吧。宝玉见了你,便认定宝姐姐是我,也免了在众宾客面前节外生枝。」
雪雁一听,杏目圆瞪,腮帮子气得鼓鼓的,用力缴着手帕不说话。
老太太听了黛玉的献策,既是欢喜又是愧疚。
一旁王夫人不信黛玉好心,问道,「往日里,你与紫鹃最亲厚,偏派雪雁,岂不叫宝玉瞧着蹊跷?」
老太太琢磨着,也是这么个理儿,看向黛玉。
武则天早就把各个脾气秉性摸了个通透,料到在儿子婚姻大事上王夫人再装不得安静老实。
武则天为的就是逼她原形毕露。神色如常道,「我虽与紫鹃更要好一些,可到底雪雁才是我自南边家里头带来的。紫鹃本就是贾府的人了,何须再同新娘子过趟门子?」
「难为你想得这么仔细。」
老太太搂了黛玉在怀里,心疼她懂事,自然就有些厌恶王夫人的怀疑和算计。
王夫人抿了一口茶,总觉得今日这碧螺春的味道有些不对,黛玉也有些不对。
回到潇湘馆后,雪雁再也按捺不住,急忙问黛玉:「姑娘,他们……他们这是落井下石。您与宝二爷这些年谁也离不了谁的。不将宝二爷争回来就罢了,如何还去帮衬他们?」
武则天用盖子拨了拨杯里的茶叶,神色平静。「是我的自然跑不了,可若不是我的,便是还给我,我也不想要。」
这话出口,全没了往日的娇柔语气。一旁紫鹃看着不禁打了个寒战,只觉得眼前的黛玉陌生得很。
7
娶亲那日,宝玉别提多精神。仿佛病症一夜之间全消了。
可正当准备夫妻对拜的时候,却眼尖地发现,林妹妹躲在观礼的人群里抹眼泪。
宝玉心中纳闷停下没动,呆呆的望了望新娘子的红盖头。喜婆见他停了,有些慌,王夫人忙在一旁使眼色,喜婆只得再要高喊一声,「夫妻对拜!」
可宝玉仍未动半分,反而揉了揉眼睛,却看见躲在人群中的黛玉一转身走了,只在回廊处瞧见她一片裙角。
宝玉心下狐疑,哪里还顾礼数,伸手便掀了新娘的盖头。见着的是盛装之下,惊慌失措的宝钗。
变故来得太快,宝钗震惊万分,但脸上仍挂着方才幸福笑容。
宝玉却一跺脚,不管不顾地跑了。
武则天确定宝玉瞧见自己之后,匆忙跑回了潇湘馆。
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便听见院子外面一阵嘈杂。
「宝兄弟,你这样扔下宝姑娘,叫她如何见人呢。你这般跑到林姑娘的院子里,又让她日后如何自处啊。」王熙凤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话音还没落,宝玉便掀开帘子进了门,身后跟着试图想要拦住他的王熙凤。
宝玉一见着黛玉,心里头也琢磨明白了今日这婚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间又委屈又愤怒,更夹杂被迫背叛与黛玉山盟海誓的愧疚,登时便落了泪。
武则天见他这样,竟也觉得心里一阵酸涩难忍,红了眼眶。
想来这黛玉和宝玉是真真切切的用情至深。
见了眼前此景,就连最是了解内情的王熙凤也不忍心,别过脸去。
此时贾政也三步并两步赶了过来,劈手给了宝玉一记光。
「孽障!素日里犯浑就算了,这大婚的日子你也犯浑!何苦累了宝姑娘的一辈子为你冲喜,不如打死了干净。」
宝玉被打得有些懵,可见着黛玉又觉得心思澄明起来。噗通一声跪在了贾政面前,「老爷,我心里头只念着林妹妹一个人。日后若让我总与林妹妹一处,我必定好好读书,事事都听老爷的。」
「你当婚姻是儿戏吗?」贾政气得胡子飞起,大喊着叫人去请家法,生死要抽打死宝玉。
一时间屋里乱成一团。
武则天此时则坐在窗边纹丝不动,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捂着帕子装哭。
老太太气喘呼呼地赶来,见贾政要抽宝玉,气得直用拐杖戳地。
贾政不敢忤逆母亲,只好作罢。宝玉这个痴儿却扑到黛玉身边,握着黛玉的手只管哭。
大概是原主的执念太深,原本是装哭的武则天也真的落下热泪来。
两个人相对流泪的画面,看着让人十分心酸。
武则天的本意就是搅了这场婚礼,但并不想牵连自己。
见事态发展至此,只得软声安抚宝玉。「自打那年我进了园子,便与你一处吃饭、一处歇息。凭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凡我喜欢得你都让我。我们一处读书、一起作诗,还在那沁芳闸一块葬过花。你待我好,我心里都知道。可也就只能好到这般。如今,你要和宝姐姐成亲了,却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叫我怎么办呢?宝姐姐有金你有玉,正应了那金玉良缘的美谈。原你们便是天定的缘分。」
宝玉听出来黛玉是在拒绝自己,心里绞痛。抢着说道,「那劳什子的玉早就不见了,哪里有什么金玉良缘呢,我不管旁人,我只认你。」
武则天只管淌眼抹泪,片刻没说出话来。
一旁众人却都心思各异。
老太太见两个人这样不成体统,命人将宝玉拉了起来。哄他,「这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家里头既定了宝丫头,你就要认。便是退一步,也要讲个你情我愿,你林妹妹不愿嫁你。」
宝玉听那「不愿」二字,只觉得双耳轰鸣,心里头打碎了调味罐一样。只拿那双含情眸紧紧盯着黛玉。
武则天只是垂了眼,不再看他。
看在宝玉眼里,只当她是顾全大局,不得不舍弃二人的情谊,全不敢看他。
一时间宝玉更是心痛难忍。
王熙凤见状,干脆破釜沉舟。「林姑娘早就知道你要同宝姑娘结婚,同着大家一并哄你呢!如今,你这样,倒叫她怎么办?」
宝玉不信,看着黛玉。武则天便只管哭,不做声。
她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全了贾府的心意又吊住了宝玉。
知道眼下是给自己找出路的最好时机。
沉默片刻后,似是下了死心一般说道,「今日闹成这样,这贾府我便也不敢再住下了……」
林黛玉幼年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离开贾府,根本没有地方去。
宝玉心疼她,不忍心她受半点苦,忙道,「你孤苦伶仃的能去哪儿呢?是我害了你,我走就是了。」
老太太一听慌了,武则天极会看眼色的,拉住他。「你又说什么浑话?」一面说着,一面做出着急的样子,学着黛玉往日的模样扯了帕子捂着嘴咳嗽。
宝玉以为她又犯了咳病,再不敢多说一句话。武则天喘了半天,平息下来,双目垂泪。
两人又争执了一番谁留下谁走。
武则天最后道。「贵妃娘娘如今在病中,圣上特许了家里头送个人进去陪陪。不若就将我送去和贵妃娘娘做个伴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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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意好得很。
王熙凤哄宝玉,「你与宝丫头拜了堂就是正经夫妻了,你闹得这样难看,让林姑娘怎么见人。如今送去宫里头,有你大姐姐照顾着,你还不放心?」
宝玉痴痴地望着黛玉,虽想着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如今这样,又不忍心她在府上受白眼,只能认了。
但是和宝钗的亲事,他誓死不认。
好一番争执后,才回了他的怡红院。
众人走后,王熙凤留在潇湘馆,拉着黛玉的手,说道。「今日也没有旁人,我便将话说明了!这些年,你与宝兄弟是何等光景旁人不知,我最是知道的。如今你为了老太太、为了宝玉,忍着心里的委屈和不舍做出这样大的牺牲,让人敬佩。都说我是脂粉堆里的女英雄,我瞧着妹妹才是巾帼不让须眉。比那不中用的爷们还有气魄。」
武则天顺势做戏,哭得不能自已,等着探听王熙凤下一步举动。
果然王熙凤又道,「元妃娘娘如今在病中,宫里头几次捎信来要府上送人进去照料。探春虽机敏能干,可到底是赵姨娘所出。娘娘病中未必想要见她。惜春年纪还小,又是个愤世嫉俗的,宫里呆不得。你虽是个表姑娘,可老太太疼你如嫡亲孙女一般,那年娘娘省亲回来,也最喜欢你,常夸你才情样貌出众。想来,你是最对娘娘脾气的,进宫最合适不过。」
武则天细细听着,早就明白了其中原委。也庆幸自己这步棋赌对了。
元春病入膏肓,贾府需要送人进去固宠。贾府未出阁的姑娘们都不堪重用,唯独林黛玉这个被贾家捏住命脉的孤女能用。
她们以为是好掌控的孤女,可于如今的黛玉来说可是未必。
这打好的算盘,出了变数,赢家未必是贾府。
武则天神色淡淡的,「黛玉粗苯,恐惹了娘娘嫌弃。如今和宝玉闹成这样,我自然也没有脸呆在贾府。请求入宫也不过是缓兵之计,断不敢常年待在宫中的。我虽孤身一人,但好歹还有父母留下的贴己可保命度日,只求日后老太太开恩,让我带着紫鹃、雪雁离了去。」
林如海留给黛玉的商铺、田庄这些年都是王熙凤和贾琏夫妇在经营,能捞的早被他们捞个一干二净。黛玉猛地提起遗产,可将王熙凤吓了个魂飞魄散。
连忙道,「便是毁了宝玉这桩婚,老太太也断不舍得让你离开贾府的。你进宫是去挣好前程的。让老太太放心,也叫宝玉死心。在宫里,我自会打点人照应你,给你谋个好出路,也不枉你我姊妹一场,好了这些年。」
武则天垂下眼帘,掩藏住了眼底的一丝讥讽。
如果不是武则天算好了每一步,步步为营,大概是不存着这姐妹情吧。
9
黛玉被送进凤藻宫的时候,元妃脸朝里在贵妃榻上歇着。殿内没闻着半点药气。
以武则天多年的宫斗经验来看,元妃八成是被软禁了。
她被禁着,圣上却允许贾府送个人进来。大概也只是想要警告贾府一番。未必是想抽筋拔骨。
但贾府送的这个人选,多少有点问题。
表姑娘实在太微不足道了,便是一起和元妃死在宫里头,对贾府也不算多大损失。
贾府这一举动,在皇帝看来,多少有点不敬了。
元妃听见身后有响动,抬了抬手。旁边伺候的宫女急忙将人扶了起来。
她素着一张脸,艰难地挤出一丝笑来,招呼黛玉坐。
武则天在离着她最近的圈椅上坐下,安安静静的。
「府里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宝玉糊涂,难得你是个懂事的。」元妃招手,示意黛玉坐到她身边。
武则天凑过去,手被她握着,才发现她手指冰凉。再细看,面上也是毫无血色。
元妃眉眼柔和,拉着黛玉的手。「我这病,怕是熬不过冬了。也不好让你常住在宫里头同我一处熬着,过几日我便向陛下请个恩典,送你出去。」
武则天刚要回话,便听见外面内侍扯着公鸭嗓喊了声「陛下驾到」。
随即便有一道明黄色的身影晃了进来。
武则天忙扶着元妃起来,准备行礼。
皇帝此时已经走到近前,虚扶了一把元妃。「爱妃还在病中,不必多礼。」说着又看向了一旁低眉顺眼的武则天。「这便是林如海的独女,名唤黛玉的姑娘么?」
武则天听问自己,忙屈身行了礼。
陛下说林如海之女,却没说贾府表姑娘,这其中很有深意。
不论贾府今后命运如何,陛下绝不会牵连这位已故宠臣的独女。
元妃跟在他身边多年,早就练就了玲珑心肝,心下更是忧虑。
陛下是明君,向来赏罚分明,倘或不摘清黛玉,贾府上有一线生机。如今,只怕是日暮西沉,好景不长了。
武则天则是长舒了一口气,眼下看来,从重生开始直到现在的每一步,她都没有走错。
皇帝临走前,招手叫来内侍捧了个大红雕花托盘来,「爱妃素喜骑射,箭法最好。朕特意寻人做了这张羊脂玉弓,望爱妃好好将养身子,早日康复,同朕一同狩猎。」
元妃诚惶诚恐谢恩,待皇帝走后,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武则天望着那被挂在墙上的弓,眼睛微眯。
天怕是要变了。
10
贾府。
王熙凤的院子里,贾琏风尘仆仆进门,一把推开要上前替他脱掉外衣的平儿,径直走进暖隔里。
哪管女儿巧姐还在睡觉,冲着王熙凤便吼道,「谁让你出这馊主意,让林妹妹进宫的?」
睡着的巧姐被父亲怒吼吵醒,哭了起来。
贾琏很少和王熙凤大声说话,更别说这样的怒吼。
她忙打发乳母将孩子抱出去,强压着火,问贾琏。「哪里是我的主意,不过是林妹妹自己提出的罢了。便就是我的主意,我还不是好心?那宫里头好几个适龄的王爷,以林妹妹的姿色讨个王妃做做岂不便宜。」
贾琏气得直翻白眼。「素日里林妹妹从不过问内宅诸事,更不要提宫里头的事。如何她便知道了元妃娘娘身边需要人照顾。还不是你指示人透露了风声?你打量她和宝玉如今闹得这样,为了免得伤心自要寻个别处,离开贾府。你便将这好去处透露给她。她年少单纯,自会跳入这圈套。」
王熙凤哑口无言,想要辩驳,但见贾琏红了眼睛。知道他最是疼爱怜惜这个幼年便无双亲照拂、寄人篱下的表妹,便也不敢多言。
贾琏气不过,又继续数落。「林姑父虽是三品的巡盐御史,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可如今到底不在了。林妹妹能做哪门子的王妃?打量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心思?」
如今老太太虽名义上是这贾府内宅的掌权者,可到底年纪大了,诸事都掌握在王夫人手中。
王熙凤为了讨王夫人欢心,稳固自己的管家地位。先是出卖宝玉破坏宝黛姻缘,如今又在换婚暴露之后除掉黛玉。
真真好狠的心肠!
贾琏到底还要顾及夫妻情分,自不好说破。可心里头已经对王熙凤失望透了。
他虽纨绔,但仍存仁善之心。
可王熙凤掌家这些年渐渐失了初心,为了利益却是不择手段。
他们夫妻两个,已是渐行渐远、离心离德。
王熙凤亦知道贾琏看穿了自己,面上一红,「宫里头频繁来信,要送个姑娘进去陪娘娘。」
「你当那是娘娘的主意?」贾琏压低了声音,「我才得的信,南边赈灾修堤,国库却存银不足,户部一时说不清楚。却有忠顺王出来横插一脚,参了老爷一本。」
听到这,王熙凤更是一颗心悬上了嗓子眼。「老爷又不在户部。」
「他参老爷在工部时,公饱私囊,修坝偷工减料,这才抵不住此次洪涝。」贾琏更压低了声音,「如今,陛下正着人调查。」
王熙凤彻底傻眼。
皇帝若认真计较起来,光她一个人这些年做下的就够砍十次头,更别说那些做官的爷们儿们,和仗势欺人的狗奴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