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武则天穿越成林黛玉
武则天穿越成林黛玉 本宫执笔,画江山 神龙元年,冬至,上阳宫。 今年的雪似乎下得特别早,一个耄耋老人坐在宫门前的藤椅上,出神地盯着一颗枇杷树,那是她十几年前栽种在这里的。 老人名叫武瞾,世人称之为武则天。 她石破天惊,以女子身份走上了权力巅峰,最终却仍难被男权社会所容,即将病逝于这冷冷清清的上阳宫内。 不过她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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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熙凤虽有想要利用林黛玉的心思,可也确实是想要替她寻个好前程,没想到这反而真要害了她的命,一时间心里酸涩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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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混迹在宫里的武则天,以自己前世积累的宫斗经验,也早就把形势分析出了个七七八八。
贾府三朝肱骨,荣极一时,但行至今日已成朝廷蠹虫。况且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姻亲关系盘根错节,更与四大王关系微妙。
当年陛下与废太子争夺皇位,战况激烈。唯忠顺王与贾府鼎力相助。贾府有从龙之功,本应一路顺遂。但谁能想到,贾府这代多出混账。
宝玉先是因为一个小倌儿得罪了忠顺王,贾府又放纵不管反而和废太子一党余孽北静王相交甚密。
北静王早有不臣之心,贾府居心何在?
即便贾政一人恪守臣礼,尽忠尽孝,也实在难抵他贾府的日渐荒唐。
历代君王,坐稳江山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不过是削弱权臣势力。
贾府虽然算不得功高盖主,但也实在是富可敌国,成了皇帝的心头之患。
如今元妃病得如此蹊跷,贾政又深陷弹劾风波,不得不认为,是皇帝开始慢慢斩断和贾府的联系,削减恩宠,最终抄家灭门。
如今贾府沉疴旧疾不可一日病除,想来整顿门楣也未必能够做到,根基不过是一日日渐渐消损。
一旦失了盛宠,必定顷刻倒塌。依附在贾府生存的林黛玉,更是岌岌可危。
如此看来,迅速脱离贾府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贾府中那些已经敏锐察觉政治形势变化的人,大概一心认为黛玉进宫是个死局。
可深宫之中、政治舞台之上,才是武则天最熟悉的领域。对于一个曾绝地逢生,以一己之力登上权力之巅的女人来说。眼下不过是重走一遍来时路。
厘清思路后,武则天便开始悄无声息地做准备。
在宫里她每日除了侍奉元妃用药,便是寻了有些史书来看。一来是了解大唐之后的兴衰,二来也想搞明白眼下自己所处的时代的全貌。
书读得越多,便让她越觉得寒心。自她过世后的几百年内,竟再未出现过一位女皇。
后世的女性亦再无唐朝女子的自由洒脱,皆被困于这小小内宅之中,为争宠、固宠耗尽一生心血。
女子小到衣着举止要有定数不得随心,大到一生命运皆掌握在父兄、丈夫、儿子手中,完全没有任何话语权。
在男性长期居于主导地位,压制女性自由的社会环境下,女性渐渐丧失了活力与自主,接受男性对自己的物化,并在同性之中厮杀,得以在小小的生存空间里获一小寸立足之地。
百余年内,竟没有一个女子会为了突破这个禁锢而努力。
武则天对这样环境失望透顶。
做过女皇的人,也很难再去适应这样的环境。她决定第一步解决生存问题之后,要付出努力,来扭转局面。
正在思索时,元妃身边地抱琴亲自端了一碗红枣莲子羹来。
她是元妃自幼从贾府带进宫的贴身婢女,如今在宫中位列四品女官。
可这所谓女官亦与寻常宫女无异,在朝堂之上没有任何发言权,无非是有个好听的头衔罢了。
武则天见她亲自端了吃食来,忙起身客气迎接。
抱琴将碗碟放在临窗的梨花镂空福纹条案上,像黛玉行了礼。「这些日子辛苦姑娘榻前伺候,知道姑娘自幼身子弱,娘娘特意吩咐奴婢送些润肺的补品来。」
武则天忙客气道谢,请抱琴坐下。
她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抱琴来不是单纯地请她喝莲子羹那么简单。便道,「说是榻前伺候娘娘,可偏我的身子不争气,一日倒有半日躺在床上歇着,劳烦娘娘挂心,又多亏了抱琴姑姑烦请太医来诊脉调理。我这身子倒是比从前硬朗许多。该是我多谢娘娘与姑姑才是。若是黛玉有什么能为娘娘出力的地方,必当尽心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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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琴没想到黛玉如此爽快,也不浪费时间寒暄。自袖中摸出一块翠绿色的龙凤呈祥玉佩,递到黛玉手中。
「这是娘娘的贴身之物,许多年来一直带在身边极为珍视。如今娘娘病入膏肓,恐是不能再带在身边。烦请姑娘出宫后,带着这玉去寻北静王爷,将这玉佩交到他的手上。」
武则天望着那玉佩,有一瞬间的迟疑。
北静王有不臣之心,元妃已是穷途末路却仍要与他相交,贾府果然是没得救了。
抱琴见黛玉没有接过玉佩,又道,「姑娘与宝二爷自幼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于婚事上,是贾府对不起姑娘。可这姻缘一事,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情相悦终成眷属之事也不过是话本子里写出来哄人高兴的,世人又有几对如此幸运。娘娘劝姑娘放宽了心,并亲自写了手谕给老太太,请老太太开恩,特许姑娘一个愿望,不论是什么贾府都会满足姑娘。」
武则天并不想回贾府,况且如今形势,一旦元妃身殒,武则天能不能出的了宫都是未知数。
这份愿不过是空许罢了。
武则天可不是天真的林黛玉,空画大饼的事情对她来说不好用。
真的林黛玉兴许同元妃有些血缘关系有几分情谊,会帮她这忙。
但行至今日的武则天,已经很难出于情感而去抉择什么事情了。
她仍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抱琴,面露难色。
抱琴想到元妃的话,「倘若林姑娘不肯帮这忙,亦不为许诺之事动摇。你便……」
抱琴心中感叹,娘娘果然料事如神,不过相处短短数日,便看出了林姑娘与往日不同。
抱琴拉回思路,说道,「娘娘亦会和陛下讨个恩典,早日送姑娘出宫。北静王爷与娘娘是至交,姑娘倘或能帮这个忙,日后不论想要什么,王爷亦会鼎力相助的。」
这么大手笔的回报,难道元春与北静王是一对爱而不得的旧情人?
武则天虽有犹疑,可目前的处境,能够一手握着皇帝的免死金牌,一手还能握住北静王的把柄,与她来说不仅不会死还意外收获了个机会。
毕竟,天子执政是门玄学。谁知道北静王与皇帝的结局到底如何。别把路走窄了,才最重要。
她将玉佩接了过来,「娘娘既然信任黛玉,黛玉必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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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琴回去和元妃复命,元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原是我与母亲都看错了。比之宝姑娘,如今林姑娘似是更能主事一些。」
抱琴不置可否,「这位林姑娘进宫不过短短数日,凤藻宫上下无一不对其夸赞。只道她学识渊博、待人和善,前些日子听闻小翠家中母亲患了重病,一时没钱医治,更是解囊相助,托府里头找了大夫去瞧。如今母亲病情见好,小翠对她感恩戴德。」
元妃默默望着窗外渐渐凋零的春花,心里头一阵说不出的惆怅。
贾府大概是真的走到末路了,便是他们想尽办法想要挽救一二,却也走错了棋。
黛玉玲珑心肝,自是知道贾府送她进宫是放弃了她,扔她自生自灭。与宝玉的缘分又尽了,哪一日倘若老太太也不在了,她与贾府的情谊必定也就断了。
倘若心中对贾府没有怨恨,她如何会在传递玉佩一事上算计得如此精明。
懊悔与无力,使得元妃双目垂泪。
一旁抱琴瞧了,忙上前递了帕子,安慰道。「林姑娘虽是精明能干,却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娘娘不必过于忧心,便只是个表姑娘,她亦不会愿意看着府上衰败的。」
元妃觉得,这世上最经不住考验的便是人性。
她不敢赌黛玉心中仍存多少善与真,只能加大利益筹码和对她的禁锢。
元妃要做的自然是将黛玉的利益和贾府紧紧捆绑住。于是便主动和陛下提及,要为黛玉做媒。
皇帝摩挲着手中的翠玉扳指,神情漠然。「爱妃以为,谁为良配?」
元妃见他这般神情,自是有些紧张,犹豫一番后说道,「南安太妃前些日子入宫来看臣妾,闲聊时谈及府上三房的嫡出少爷正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想寻个知书达理的名门之女,臣妾便想到了林妹妹。」
皇帝的眉峰微微一挑。
南安郡王与忠顺王一样,皆是陛下心腹。贾府一面与北静王情深义厚,一面又想拉拢南安郡王。为了稳住根基,当真是左右逢源,好不费心。
「林姑娘如今不过才刚及笄的年纪,倒也不急于一时谈婚论嫁。在宫中多陪你些时日岂不是更好。」皇帝语气中满是关怀,可目光确是冷冷的。
元妃知道自己是冒进了。
可她确实时日无多了。她默默地瞧了瞧挂在墙上的弓,终究是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此时的武则天并不知道元妃在打自己的算盘,仍旧在收买人心的路上奋力前进。
在养心亭里拢着一众小宫女,读《宫规》。
皇帝远远瞧见,忍不住驻足观看。问一旁伺候的内侍张公公。「她是在做什么?」
张公公道,「前儿老奴听闻,这位林姑娘颇受宫人喜欢。闲暇时候,常将宫人们聚在一起读书品茶。若遇贵人讥讽,便反唇相讥说什么,男子与女子皆有平等读书的权利,若是女子无才何以相夫教子。她口齿伶俐,常怼的人哑口无言。」
「她们常读什么?」皇帝似乎来了兴趣。
「不过是些《女戒》《宫规》之类,因她讲解得通俗易懂,宫人们爱听罢了。」张公公如实回答着,瞧着皇帝露出几分欣赏和探寻的表情,便试探着道,「许多年未见宫中如此生机了,这位林姑娘真是玲珑心肝。」
皇帝点头,「如此,这南安王府的孩子,到底是与她不甚相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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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是多疑的,她并不能将全部筹码压在元妃身上。所以陛下看似偶然的遇见,不过是她精心计划的一局而已。
当年元妃入宫当差,因才学而被陛下赏识,先是封了女官后又纳为贵妃。由此可见,这位陛下是喜欢有才干的女子的。
如果元妃背后不是贾府,未必会有如此下场。
而黛玉不同,她没有势力强大的母族。与贾府也是恩情渐微,倘若皇帝还想要培养第二个元妃,无疑黛玉是最好的人选。
一切也确实如武则天所料,自那日之后,皇帝常来凤藻宫走动,无意中便会与黛玉交谈几句。
虽是谈及扬州风土颇多,但也偶尔掺杂评论时弊。武则天见解独到,且颇有远见,深得皇帝喜爱。
这令元妃内心尤为恐慌。
贾府送了黛玉进来,原不过是不想牺牲自家姑娘,扔了一个弃子。却不料,黛玉在宫中数月之后将一步死棋重新走活了。
倘或陛下真的将她留在宫中,对贾府未必能有助力。而这位林姑娘面对贾府的遗弃与背叛也未必不怀恨在心。
日后倘或她在宫中能够立足,只怕对贾府是祸不是福。
元妃绝不能给贾府留下这个隐患。
而武则天深知欲擒故纵之道,在皇帝明确询问她是否愿意留下做宫中女官时。
她给的答案是否定的。
这让皇帝很是纳闷。
难道这位姑娘耍了这么多花腔,又全方位施展才华不是想要留在宫中?
武则天端坐在下首,神情不卑不亢。「所谓女官,亦不过是各宫的掌事姑姑,负责宫中娘娘的饮食起居等诸事。可臣女以为,所谓官,便该是能论朝政,能通时弊,可为君分忧为民谋福。黛玉身为女子,许是做不成这种官,但也不愿意顶着官名做个宫女。」
武则天这话,说的颇有几分大逆不道。一旁张公公吓得脸色苍白,元妃更是急得要出言圆场。
可皇帝拧眉片刻后,却是哈哈大笑。「果然是林如海的女儿,和你父亲一样耿言直谏。你不想留在宫中做女官,那又想做什么呢?」
武则天道,「还请陛下恩准臣女出宫,回到外祖母身边尽孝。若能平顺守她老人家百年之后,朝中女官制度有所革新,黛玉愿重新入宫为陛下效力。」
看似是为自己求恩典,可不过是想和陛下说,您要抄贾府且等老太太百年之后。
知道贾府已是穷途破路,又不计恩怨要报答贾府养育之恩,真是个又通透圆滑,又重情重义的好姑娘。
皇帝很是敬佩武则天这份胸襟,当即便应允了她出宫回府。
元妃认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小瞧了黛玉,心里有些愧疚。便备了许多礼物送她。「我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怕是不能等到妹妹出阁那日。如今便将为你备下的嫁妆先赠与你。愿你日后能寻得和你比肩而行,恩爱一生的如意郎君。」
武则天接过礼单,并没有推辞。朝夕相处下来,她知道元妃并非什么恶人,不过是以女子瘦弱肩膀扛起了一个家族的荣辱兴衰,十分地身不由己。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倘或能重来一世,娘娘可还愿入宫为妃?」
这宫中隔墙有耳,元妃并不能吐露心声。只将目光幽幽落在挂于墙面的玉弓上,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此生已无轮转,只求妹妹能保管好我先前所赠之玉,不枉你我姊妹深宫相伴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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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不负元妃所托,带着玉佩出宫,到贾府后,一直躲在潇湘馆内没有出去。一是想要避开「新婚燕尔」的宝玉夫妇,二是在考虑如何处理玉佩。
王熙凤陪着老太太礼佛回来,第一时间上门拜访。见了黛玉好一顿嘘寒问暖,最后兴冲冲地切入主题。
「这次老太太进香与南安郡王府上的太妃和北静郡王府的太妃们碰到了一处。」
一听北静王,武则天顿时来了精神。「素日里,鲜见两家王府与咱们走动。」
王熙凤放了手中的茶碗,「都是京中故交,哪有不走动的。只是妹妹不知罢了。南安郡王府上,三房的嫡出小爷如今正是议婚的年纪。老太太有意将妹妹许过去呢。」
南安郡王府的嫡出少爷,确实是一门好亲事。可武则天,并不想早早嫁人。她不想一生困在内宅里,做个普通女子。
武则天微微蹙眉,垂了头。「凤姐姐不是旁人,我也不瞒你。自与宝玉分离之后,我便没了再结亲的念头。只愿一辈子陪着老太太,在她跟前尽孝。」
王熙凤也是棒打鸳鸯大队的一员,听了这话,心中略有愧疚。又劝道,「那南安郡府的小爷,我是瞧见过的。性情温和,容貌俊秀。妹妹不若相看一番?」
武则天垂头没有说话。
王熙凤再接再厉。「探春与南安王府的三姑娘最是要好,下月初五姑娘们要做个围炉会,不若就设在南安王府叫探春带着你一道去。你暗自相看一番,若是瞧得上眼,我便在老太太面前帮你周旋一番。若是瞧不上,便另算。」
武则天盘算一番开口,「老太太与南安太妃既有了这样的想法,我若这个时间出现在南安王府总归不合适的。」
王熙凤细细一想,却也是这样。正要开口,又听黛玉道,「不若叫三姐姐周旋一番,将这地点定在北静王府。素日里北静王府与南安王府走动频繁,在同一日也请了南安王府的小爷们自然是不算逾矩。」
王熙凤觉得可行,但多少觉得林黛玉此举另有蹊跷。回去后少不得要和贾琏吐槽一番。
贾琏看着黛玉长大,素日里最疼她,难免有些不耐烦。「林妹妹几岁大时,便是我亲自带着从扬州回了京中。这些年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最是个清高不过的好孩子。她能有什么算计。若真说起算计,反是我们贾府对不起他。」
王熙凤听得脸一阵范红,「我瞧着现如今的林妹妹与往日颇有不同,颇有几分沉稳心机。」
贾琏不以为意,「她无依无靠的,多些心机总归是好的。日后嫁了人也少受些算计。我瞧着南安郡王府未必是个好归宿,反倒是北静王府不错。」
王熙凤似是恍然大悟,「北静王形容俊美,性情温和,又与宝玉亲厚。」
如今原配王妃亦在病中,恐是时日无多。以黛玉身份嫁入王府做个原配王妃恐怕不行,但做个继室,却是个大好前程。
贾琏瞥了她一眼,「眼下林妹妹的婚事倒也不必如此着急,前日我与你说的公中账上的缺漏你可补了?庄铺上的那些事你可以都抹了?如今忠顺王盯上了老爷,若陛下认真计较起来,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王熙凤一脑门官司,再没心思去思考林黛玉的不同寻常。
三日后,探春来请黛玉一同往北静王府。
进了北静王府后,武则天便一路留意,将王府的布局摸了个七八分清楚。也状似无意地打探了北静王的行踪。
知道他今日休沐在家,便叫紫鹃使了些银子,摸清了他书房的位置。
趁着探春为她打掩护,溜出去偷看南安郡王府小爷的空,摸进了北静王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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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静王背对着门口,站在书架前,正在寻书。听见门响,只当是小厮进来奉茶,全无反应。
武则天将门关上后,轻开了口。「黛玉鲁莽,私闯王爷书房,还请王爷恕罪。」
身后女子的声音清润温柔,北静王身形一顿。片刻后转过身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弱柳扶风一般娇美柔弱的女子。
此人似是在哪里见过,竟是如此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