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武则天穿越成林黛玉
武则天穿越成林黛玉 本宫执笔,画江山 神龙元年,冬至,上阳宫。 今年的雪似乎下得特别早,一个耄耋老人坐在宫门前的藤椅上,出神地盯着一颗枇杷树,那是她十几年前栽种在这里的。 老人名叫武瞾,世人称之为武则天。 她石破天惊,以女子身份走上了权力巅峰,最终却仍难被男权社会所容,即将病逝于这冷冷清清的上阳宫内。 不过她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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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大骇,但仍然面色平静。听她自称黛玉,忍不住询问。「姑娘可是林如海大人的独女,居于贾府的林姑娘?」
黛玉看着眼前身姿挺拔,芝兰玉树般清贵优雅的男人。只觉得很是眼熟,似是哪里见过。
听他向自己问话,来不及再多想,回道。「正是,今日唐突前来拜见王爷。全是因受元妃娘娘嘱托。」
听到元妃二字,北静王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黛玉自袖中摸出了抱琴交给她的玉佩,呈给北静王。「娘娘恐怕时日无多,不便将这玉佩再留在身边,嘱托我将其送至王爷处。」
北静王看到玉佩,眸色一沉,脸上凝住一层冰霜。他捏着玉佩的手,指节泛白。片刻后才道,「娘娘还说了些什么?」
武则天摇了摇头,便要告辞。
北静王叫住她,「姑娘可知这玉佩背后的故事?」
武则天摇头,「我只是呈了娘娘的恩情,替娘娘做事。」
「姑娘可知,若此事被人知晓,会是什么后果?」
做这件事之前,武则天早已经前前后后地想了个通透。几乎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都推测了一遍,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北静王竟是个芝兰玉树一般的妙人儿。
「最严重不过是砍头罢了。」武则天云淡风轻,可语气中却透着几丝看破红尘后的无畏。「不怕王爷笑话,自宝玉成亲那日,我便已经心死了。活着也不过是一副行走的躯壳罢了。」
武则天知道,北静王与宝玉交情匪浅。而自己被宝玉钟情,北静王必定是知情的。
这番深情模样一做,再加上元妃的缘故,不论遇到什么北静王自然会想办法保护她的。
此时她还是个实力微弱的孤女,能做的不过就是利用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罢了。
果然北静王因她这番说辞动容。沉吟片刻道,「姑娘只管去那书架后面躲一躲,我自会差人将南安郡王府的三少爷叫来。相看处,便就改在我这书房吧。」
武则天有些惊讶,脸上浮上一层红云。「原来,王爷早就知道。」
北静王点头,「王妃昨日与我提了此事,人正是我请来的。」沉吟片刻后,又道,「婚姻大事虽是父母之命,可也不必勉强自己。女子虽多数以嫁人谋生,可也未必每一个女子皆是如此。」
武则天未曾料到北静王会说出此番话来,一时愣住。
男权社会,掌握绝对权力的王爷,仍能如此尊重女性,此番胸怀,值得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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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在北静王府一切顺利,可一回到府上,却被王夫人叫了过去。
「林姑娘若是瞧不上老太太说的这门亲事,大可不去。何必阳奉阴违,与北静王牵扯不清。」话虽严厉,可王夫人却挂着素日里惯有的温和语气。眼中透着几分无可奈何和追悔莫及。
武则天在她对面端坐着,微微垂着头,只是静静听着没有回话。
王夫人瞧不见她的表情,心中有一丝慌。屏退了左右众人,又道,「我知道你心中念着宝玉,那北静王不论与宝玉如何交好,终究不是宝玉。况且,如今宝玉与宝丫头已经成了亲,总不能让她纳了你做小……」
她一面说着,一面用眼睛偷偷打量着武则天。
以黛玉的性情,这一句「做小」恐怕会把她气得半死,会有一箩筐的刻薄话回怼。
更有可能会一气之下就答应嫁给她没瞧上的南安郡王府小爷。
可万万没想到,黛玉仍是那副温柔贤淑的样子,垂着头,没有半声言语。
王夫人硬着头皮,把话说下去。「如今,虽则你父母皆已不在,可你到底是官家小姐,老太太待你比嫡亲的孙女还要亲厚。咱们这样的人家,也断不能委屈了你。孩子,听舅母一声劝,你还年轻,莫要死心眼。」
武则天等着王夫人将话说完,不缓不急地抬了头,目光坦荡地直视着王夫人那双岁月蹉跎下满是沧桑的眼睛。
「劳烦舅母挂心,原是黛玉的不是,到了适嫁年龄叫长辈们费心撮合往北静王府去,相看南安郡王府的爷。」
「我自进了北静王府便步步谨慎,行至何处,与何人见面皆由王妃打点。且不知是如何传出了与北静王牵扯不清的闲话。」
「另则,舅母所言宝玉与宝姐姐的亲事,原也不与我相干。宝玉是我的亲表哥,又因着舅母的关系我也叫宝姐姐一声姐姐。」
「我自幼家中独苗,最喜能有兄弟姐妹,自幼也只当他们是亲兄姐,竟不知舅母又如何说出要宝玉纳我做小的话来。」
「舅母说得很对,黛玉如今虽父母双亡,但却仍自持自爱,不肯丢林家和贾府半分脸面。倘若贾府对我有什么误会,真叫一些人生出了这样的心思,我便早日禀明了老太太离了府中去,她老人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只能他日再报。」
武则天语调和缓,目光坚定,却字字珠玑,说得王夫人哑口无言。
她想要开口辩驳,却一时间说不上话。
武则天起身,行了一礼,便起身告辞,径直往老太太处去。
今日王夫人唱的这出戏,不过是落井下石,想要彻底毁了黛玉清誉,将她逐出贾府,免得宝玉和宝钗的婚姻再生变故。
林黛玉好欺负,武则天可不好欺负。
虽然这贾府武则天瞧不上,但走必定是她风风光光地走出去,而不是遭人陷害被撵出去。
王夫人瞧着一副菩萨模样,可其实在黑心不过。为了儿子的前途,什么都能舍弃。
她如何害了别人的,武则天不管,但欺负到自己头上。就要让她见识见识,什么才是扮猪吃虎,什么才是假菩萨真恶鬼。
林黛玉冲进老太太的屋子,一进门,便哭着扑进了老太太怀里。
老太太不明就里,见外孙女哭了鼻子,心疼得心肝肉的叫着,「是哪个杀千刀的欺负了我林丫头,且叫我拔了他的舌头!」
武则天哭了几声,见老太太是真心心疼,怕她一把年纪真的着急上火,便渐渐止了哭声。「老祖宗,给黛玉做主。」
老太太扯了帕子来,小心翼翼地擦着她眼角的泪。哄道,「好孩子,有什么冤屈,只管与外祖母说。」
「原我是呈了老祖宗和凤姐姐的好意,去了一趟北静王府。却不知是哪个猪油蒙了心的,在舅母面前浑说,毁了我的清誉,更连累了贾府门楣,惹了舅母恼怒。如今,可叫我怎么有脸待在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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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听,勃然大怒,登时拍了桌子叫人把陪同去北静王府的丫鬟婆子统统审问一遍。
不过半日工夫,便真相大白。
原是薛夫人房里塞了人去盯着黛玉,回来便将黛玉进了北静王书房的事情告诉了薛夫人。
因着薛夫人一直担心黛玉会给女儿的婚姻以及地位造成影响,便添油加醋告到了王夫人跟前。
王夫人护子心切,这才乱了阵脚敲打黛玉。
素日里黛玉虽然牙尖嘴利,但因为身份原因有所顾虑,只能生闷气。
谁也没想到,这次她把事情捅到了老太太处。
老太太将那传话的婆子打了一顿,撵出了府,言语中也透出了几分对薛姨妈的不满。
叫投靠王夫人来的薛姨妈,顿时感觉如芒在背。
老太太很有分寸,只是敲山震虎,并没有和薛姨妈正面冲突。另外送了许多时兴物件,哄了黛玉开心。
大管家王熙凤,更是亲自跑了潇湘馆好几次,安抚被冤枉的林妹妹。
武则天这一顿操作,虽然出人意料且不符合常理,但却让府内的下人风向大转。
宝钗大婚之后,许多人眼见着林妹妹这个孤女没有做大的可能,都开始捧高踩低刁难她。往日里的林妹妹除了会说几句刻薄话,对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如今这件事一闹出来,大有杀鸡儆猴的意思。众人皆不敢怠慢林妹妹。
武则天在贾府的日子,明显舒坦起来。
但好景不长,贾政到底是被言官弹劾了。
理由是贪墨公款。
虽无实证,但调查期间仍然被停职遣送回府,贾府上下人心惶惶。
贾琏夫妻已经忙得脚不沾地。
作为贾府的两大顶梁柱,贾琏和王熙凤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贾府确实很有问题。
更雪上加霜的是,元妃……薨了。老太太因此一病不起。
贾政戴罪不得进宫吊唁,协众人进宫吊唁的活儿就落在了宝玉身上。
武则天猫在潇湘馆,命紫鹃打开小库房清点财物,刨去元妃所赠嫁妆,将能变现的统统变现。看着手里少得可怜的银票,微微蹙了眉。
林家留给黛玉的恐怕不止这么少,贾府还真是黑了心肝。
紫鹃是贾府人,虽满心满眼的都是黛玉,可此时不便多说。
反而雪雁心直口快,「他们日日说姑娘是依附贾府生活的,却不知是贪了我们林府多少东西。」
武则天扬手,做了止声的手势。
隔墙有耳,内宅之中最忌口无遮拦,尤其在府内动荡之时。各方为了自己的利益都在打着小算盘,林黛玉无根无基,此时最是处境危险。
这边方按住了雪雁,那边吊唁回府的宝玉,丢了魂一样的跌跌撞撞进了门。
武则天见他如此不知分寸,少不得心里厌烦,面上也颇为冷淡。
宝玉却浑然不觉一样,之乎者也的发了一通感想。哭出声来,「妹妹不知,我这颗心像被人揉碎了一般的疼。大姐姐走后,贾家在宫中再无依靠了。如今,三妹妹与南安郡王的婚事也完了。」
武则天实在不喜欢他这幅懦弱的样子,可原主意念力太强,仍是对他十分有耐心。安慰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莫要此般。若是哭坏了身子,大姐姐也不安生。」
宝玉抹了一把眼泪,一双眼睛红彤彤地看向黛玉。「大姐姐没了,三妹妹要去和亲,父亲被罢官在家,怪我早年得罪了忠顺王引了这灭顶的灾。你我未能成婚也是好事,如今你不是贾府的人,莫要受贾府的牵连。离了贾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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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颇为惊讶,未曾料到宝玉对黛玉竟真是如此真心。一时间内心有些五味杂陈,为宝黛之间的爱情可惜。
「我知道,这些年林姑父留给你的银钱物什,留在你手中的不多。我往日里存了些东西,如今都换成了银票。你且拿着,出了府好谋生。」宝玉一面说,一面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塞进黛玉手中。
武则天连忙推辞,宝玉却握着她的手。「这是我替贾府补偿你的。原本我是许了你一生一世的,可到头来却什么也没做到。我已经托了北静王,三日后带你出府,将你安置妥当。你莫要挂怀府内。」
贾府危矣,说明皇帝已经开始动手要整顿各方势力了。此时投靠有不臣之心的北静王,恐怕不是明智之举。
武则天拒绝了,「若真如你所言,府上危在旦夕,又何苦牵连北静王爷。」
宝玉只当黛玉是对他仍有感情,不舍得抛下他离开,一时间感动得涕泪纵横。
可武则天想的是,离开贾府最好的去处,恐怕只有皇宫。
前期她入宫做了很多铺垫,更何况在权力中心是她最熟悉的生存领域。
未等武则天如愿离开贾府,却有忠顺王遣了人来府上,说在北静王府对林黛玉一见钟情,要纳她做妾。
贾政被气得摔碎了一整套汝窑三清虾茶杯,宝玉急的原地转圈圈。
紫鹃淌眼抹泪,雪雁愤愤不平。唯独黛玉揖窗手执书卷,毫无反应。
「姑娘,这可如何是好。」紫鹃抹了一把眼泪,一脸焦急。
雪雁气急败坏,「那忠顺王素来残暴无度,几房小妾都被他折磨致死。何况他年纪一大把,实在不是良配呀。」
武则天放下手中书卷,语调温软。「所谓残暴不过是世人非议,忠顺王性情到底如何不该我们议论。」
雪雁这张嘴,早晚招惹祸端。武则天训斥她都训斥烦了,干脆转移方式,好生相劝。随后又将话锋一转,「去北静王府那日,恐怕忠顺王并不在场吧。」
紫鹃似乎想到了什么,雪雁却心直口快。「难不成有人故意害姑娘?!」她思绪乱飞,顿了顿后因为气氛满脸红晕。「阖府上下,除了宝姑娘,再无人如此了。」
这事儿恐怕不是薛宝钗能干得出来的。更何况,她很聪明懂得进退有度。
自她与宝玉成亲后,黛玉极力避嫌,她实在没有必要穷追不舍,坏了自己的名声。
更何况,眼下她与王熙凤争斗掌家权的斗争正处在胶着阶段,怕是没有精力理睬她这个前情敌。
最有可能的是,吃过她亏的薛姨妈和王夫人的手笔。
这种拿女孩子终身做局的事情,也像是混迹内宅多年的夫人们的惯用手段。也很符合薛姨妈的皇商出身。
武则天决定,将计就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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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做了充足的调查,摸清了事情全貌之后,武则天跪在贾政面前,虽是脸上挂着几滴眼泪,但目光中却透着几分坚毅勇敢。
「舅舅莫要为难,若是黛玉入了忠顺王府便能让他自此罢手,还荣国府安宁,黛玉愿意遂了王爷心愿。这些年,祖母和舅舅待我不薄,我愿意报答贾府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这番话,说得贾政一阵心疼。他扶起外甥女,一脸愧疚。「是舅舅无能,竟让你受此牵连。」
武则天见贾政似乎有所松动,又开口道。「若能护一府周全,也算是功德一件。只是……」
武则天欲言又止,却吊足了贾政胃口。「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只是,听闻忠顺王爷手中有我的画像。黛玉一介女流之辈,素日里只在内宅行走,如何会有画像流落在外。还请舅舅严厉整肃内宅,以免日后祸起萧墙。」
贾政眉头紧蹙,偏头看向一旁王夫人。
王夫人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明知故问,「不是在北静王府那日,王爷见到了林姑娘么?」
武则天恭恭顺顺地看向王夫人,「昨日我打发了人去北静王府询问,那日王府到访登记册上并无忠顺王的名字。却有忠顺王府的下人说,王爷是瞧见了一副画像,才登门求亲。」
贾政胸中怒火大盛,王夫人怯懦不敢再言。
武则天走后,贾政夫妇爆发了成婚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争吵。
王夫人被禁了足,薛姨妈院子里的下人被挨个抓了问话,半天时间有一半人被悄悄送去了郊外农庄。
贾宝玉吵闹着要和离,薛宝钗哭成了泪人。
武则天四两拨千斤,大获全胜。
宝钗在薛姨妈处哭诉,「妈,怎么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我既已做了宝玉的正房太太,便是他纳了黛玉又如何呢?况且,林妹妹是何等的心气高傲,如何会甘心做小。她只会同宝玉一刀两断。天长日久,宝玉又是个心软的,如何不会和我琴瑟和鸣。如今闹成这样,再叫回心转意,可是难了。」
薛姨妈也是追悔莫及,「我竟不知,这林妹妹是个扮猪吃虎的。素日里瞧着柔柔弱弱毫无心机,偏到了正经时候能一口咬死人。」
薛宝钗叹气,「我与宝玉大婚的时候,便瞧出了端倪。也罢,如今铲除了她这个祸患也好。免得日后再生事端,只是……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
薛姨妈恨得牙根痒痒,「那忠顺王妃悍妒成性,这些年手里攒了多少人命。况且,我听闻,先忠顺王妃才是王爷的心头好,自那以后王爷纳了许多和先王妃样貌相似的姑娘,入府后没一个活过半年的。我曾有幸见过先王妃,与林姑娘有七分像,这般姿容,只怕连半年都活不过。」
薛宝钗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向薛姨妈,把嘴边上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边武则天并不知道薛姨妈背后的险恶居心,借着曾替元妃送过信物的由头,找到了北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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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包厢,看到女扮男装的林黛玉,北静王颇有几分惊讶。
对于忠顺王想要纳黛玉做妾一事,他也早有耳闻。猜到她必定是来求救的。
神色有些淡漠。
武则天不以为意,客气的行礼之后,在北静王对面坐下。「王爷有一句话,黛玉一直铭记于心。『女子虽多数以嫁人谋生,可也未必每一个女子皆是如此』。」
北静王眉头微动,显然是来了几分兴致。
武则天继续道,「王爷如此胸怀,令人钦佩。更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令黛玉寻到了人生方向。」
北静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碗,不缓不急道,「姑娘的人生方向是什么?」
「入宫,做女官。」武则天声音沉静,目光坚定地望着北静王。
原本武则天计划得很好,入宫是要拖到后面时机成熟时候,被皇帝请回去的。
可谁料到薛姨妈鲁莽下作的行为,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她只能于变局中求生存。
如今再想入宫,必定要有人举荐才行。
她思来想去,这举荐之人唯北静王最合适不过。
一因他与元妃和宝玉交情颇深,二因他是忠顺王的政敌。
北静王目光一挑,心道这林姑娘不寻旁人,偏来寻他,果真是好计量。
他素来待人温和,便是看穿了黛玉的心思亦不愿拆穿,只是好言相劝。「姑娘是元妃娘娘极信任之人,也曾在宫中陪伴过娘娘。自该知道一入侯门深似海,伴君如伴虎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