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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祸国太子妃

祸国太子妃 本宫执笔,画江山 母后生得很美,美到全天下的男人都爱她。 父皇只是站在天下男人的顶点,所以才娶到了母后。 然而就算这样,父皇对她也是极为宽容与放纵。 1 母后每次出游时,身边时常围着一大群对她俯首帖耳的男人,寻欢作乐。 后宫时常有人说母后水性杨花,父皇听了,就会命人将其打入死牢。 朝廷上的大夫们也爱着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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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一个蓝衣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便站起来说道:「这先生故作矜持,我来说,这后来啊,就是太后娘娘跳鹊桥的第二日,只见城墙之上,血淋淋的挂着具首级的女尸!」

说到此处,堂内一片唏嘘,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是谁啊?」

有急性子的人问道。

这时说书先生抢过话头道:「要问这人是谁,老夫来给诸位解答,这女子,是贵妃娘娘,因为她生下的傻儿子,是她与先前的二皇子偷情诞下的。」

「胡说!那位二皇子在皇上登基之前便已经死了,何来偷情一说?」

方才替说书先生说书的蓝衣男子反驳道,说书先生又扬开了他的纸扇,扇了两下,才继续说道:「这你便有所不知了吧,宫中早就有了传言,说贵妃诞下的小皇子是个痴儿,而且还和二皇子长得那是一模一样,这说明,这俩人早在太上皇登基之前就勾搭在一起了。」

「若是如你所说,太上皇为何要封贵妃诞下的小皇子为太子?」

蓝衣男子持续反驳, 说书先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后,继续说道:「这便是太上皇的深明之处了,且听老夫我细细道来。」

「咱们先说一说这位倾国倾城的太后娘娘,她一开始是太子妃,后来谣传太子边疆战死后,她成了贵妃,仅仅一个月,宦官篡位,太子凭空带着奇兵出现,平定了宫变,太子登基后,她又成为了皇后娘娘。」

「洞房花烛夜,却传来了皇后有喜的消息,当即,众人纷纷猜测皇后这腹中胎儿是先皇的,可是胎儿落地后,却才发现这小皇子和皇上根本是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这之前的谣言便不攻自破。」

「从这个时候开始,太上皇就已经在为太后娘娘诞下的皇子铺路了。」

「前两年,他干脆征战四方,先后收回了河套,中原等地,整整两年,未在宫中,后宫事宜由贵妃娘娘管理,给太后娘娘落了个清闲,前朝军务他安排自己最信任的将军照看。」

「失地收复回宫后,又除奸臣,立廉洁,为太后娘娘诞下的皇子日后登基奠定了朝廷政治基础。」

「为了保证太后娘娘诞下的小皇子的安全,在两个皇子五岁的时候,故意立了贵妃娘娘的小皇子为太子,还装出一副不在意太后娘娘和大皇子的模样,把意欲谋反的奸佞之臣的矛头都转给了贵妃娘娘和她的小皇子。」

「所以,这就有了去年中秋夜后,一封密传位给太后娘娘诞下的皇子,并且选定了先前对皇上最忠心的将军为摄政王辅佐小皇上政务。」

一番言论说完,堂下沉默了许久,仿佛人人都在追思太上皇的手段之高明。

忽然,那个蓝衣男子又说话了:「那既然如此,这太后娘娘为什么还要跳鹊桥啊?」

「对啊。」

「为什么啊?」

……

又是一番嘈杂,说书先生对此却颇为满意,他又缓缓说道:「太上皇虽是殚精竭虑,可太后娘娘不知情啊,娘娘一直觉得时自己失了宠,太上皇宁愿封一个傻子为太子也不顾及她们娘俩。」

「那太上皇为何不把自己做的这一切告诉太后娘娘啊?」

堂下又哄乱了起来,说书先生疯狂拍醒木,却无论如何也制止不住。

堂下荒谬言论四起。

「依我看呐,那太后就是个祸患妖精,她来了咱们芜国,先后两个皇帝无疾而终,简直就是个不详得东西哇。」

「你说什么屁话呢,太后娘娘国色天香,岂容你在此玷污?」

「国色天香?得了吧!这是祸乱朝廷的狐狸精!」

「狐狸精?太上皇岂会为了一个狐狸精如此排兵布阵?」

「哼,我就不信太上皇果真如此神机妙算,恐怕现在宫中的那封密旨,都是人篡写的吧!」

……

堂下越吵越乱,有些激进的人甚至还扭打起来,场面一度混乱。

角落里一个戴着白色斗笠的白衣女子摇了摇头,悠然自得的喝了口茶后正欲走开。

忽然一块茶杯的碎块从远处飞来,像是朝着她的方向,她方才注意到,还没来得及闪躲,忽然面前出现了一把剑,剑面挡开了碎片。

持剑的是一位白衣男子,浓密的黑发高高束起,他眉眼如画,剑眉矫若惊龙,两颗眸子沉韵明丽。

「怎么跑这儿来了,你看刚刚多危险啊,不是让你在药铺外等着我嘛!」

白衣男子把剑插入了随身背着的剑鞘中后,扬手伸进女子的斗笠里揉了揉她的头。

女子却撒着娇道:「谁让你买药那么慢的啊,还买了什么呀?」

女子歪过头去看男子的另一只手,男子随即把左手里的冰糖葫芦递给了女子,一面还喋喋不休道:「我买药慢啊,不都是为了你腹中的胎儿啊,咱们的孩子,自是要喝最好的安胎药。」

女子接过冰糖葫芦,喜笑颜开,可是吃的时候却要撩开帘子,麻烦的很,她不禁抱怨道:「为什么我要戴斗笠啊,麻烦死了。」

男子笑了:「因为我家娘子天生丽质,我害怕有人把我娘子抢走了。」

女子咬了一颗冰糖葫芦,嚼了半晌,又问道:「那你手里另外一包东西是什么啊?」

「一些辛辣的食物,人家都说酸儿辣女,我特意买的最算的那种,阿栀一定要给我生个和你一样好看的女娃娃啊。」

这时,一队官兵进了醉仙楼平定了楼内的乱斗,白衣男子和女子纷纷望去,只见一个领队服饰的人冲着白衣男子作了个揖。

男子朝他微微点头,而后便牵着女子的手走出了醉仙楼。

街道上,女子仰头问他:「方才朝你作揖的人是谁啊?」

「督察院总督。」

「那昨日到我们家里做客的小男孩是谁?」

「当今皇上。」

女子停住了脚步,撩开了半帘斗笠的帘子:「你怎么还认得这些人物啊?」

「因为你夫君我,神通广大啊。」

「神通广大,那你什么都知道喽?」

「呃……差不多吧。」

「那我刚才在醉仙楼里听他们说到太上皇,太后和贵妃,你知道太上皇和太后去哪儿了吗?」

「我猜……他们一定是远离了朝堂,找了一处小院,和和美美的过起了小日子,就像我们一样。」

「那他们说太后是狐狸精,是妖妃,祸国殃民,你觉得太后真是这样的吗?」

「我觉得是,不然怎么把太上皇迷的神魂颠倒?但我更觉得,她是太上皇的心头肉。」

男子说着,又把手伸进斗笠里勾了一下女子的鼻尖。

可是女子还是追问道:「那既是心头肉,太上皇为何要瞒着太后做那么多事,却不告诉太后,惹得太后伤心,还把不爱的女人封为贵妃?」

「我猜他……一是因为没有时间……而是因为他就是有意要气一气太后。」

「为什么要气太后?」

「因为是太后先气了他啊……」

「那他一气气五年,也太狠了吧?」

「噢,好像是狠了点啊……」

「我要是太后,就不原谅他,太过分了!」

「所以她失忆了啊……」

男子小声嘀咕,女子仰头疑惑道:「你刚刚说什么?」

男子拉住她的手,向前边走边说道:「我说,幸好阿栀不是太后,是为夫的心头肉!」

斜阳之下,两个人牵着手,朝着皇宫的反方向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