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少将军又纳妾了
少将军又纳妾了 本宫执笔,画江山 我的未婚夫又纳妾了。 侍女欢秋急匆匆地跑来告诉我。 我看着话本不在意道:「哦,知道了。」 这是他今年纳的第十七房小妾,我看得很开,因为我已经不想嫁给他了。 谁知道哪天他突然不行,我还要守活寡。 1 少将军薛洛的父亲是功名赫赫的定国大将军,前几年老将军卸甲归田,不管朝政了,直接把摊子丢给
第 6 / 7 部分
「我这一个月都病倒了,所以没有看见,不好意思哈,要不我现在回去看?」我悄悄地推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谁知他的手落下去了,又抬上来放在我肩上。
「不行,不能让你回去。」楚锦一把搂住我。
我捂住胸口,一脸茫然的看着关的死死的窗户,难不成你还想干什么?
「宋明娇知道的不全,那女子是我朋友的妻子,他为了掩护我逃走,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可怜他的孩子还未出世就失去了父亲。」楚锦闷闷的说道。
「我一直在给你写信,可你都没回过我,我以为你是厌弃我了……」他说得可怜兮兮的,拉着我的袖子晃悠,我一下子就心软了。
如果我看了信就会知道,他在大燕的日子可以说是水深火热,开始潜进去的时候吃的都是草根树皮,后来升了职位吃的才好一点,可我没有看见。
他有一次伤重,他拜托那位同伴写信告知于我,不要再等他了,可是我没有看见。
连我送给他的定情信物都寄了回来。
他说了好多好多我不知道的事。
我抱着他哭了一下午,直到晚上回去翻信桶的时候,看见了我二姐养的大黑狗。
「旺财!过来!你不要再吃信了,你已经吃了几十封啦!我都怀疑是不是你吃的,狗会吃纸吗?不会有什么鬼怪吧?不过好在小姐少爷们没问起,不然我就没饭碗啦!」
我幽幽起身。
真相大白了。
那管信桶的奴仆看见我肿的像核桃般的大眼,吓得鬼哭狼嚎。
「鬼呀!吃信的鬼呀!」
「站住!」我怒喝一声。
28
那奴仆一听熟悉的声音,立马明白来者是谁,跪地求饶道:「小小姐恕罪!奴才办事不力,没有管好信桶,但信都是旺财吃的!它黑不溜秋的奴才看不见呀!小小姐恕罪……」
那奴仆继续哭爹喊娘求奶奶:「小小姐,幸好奴才从这狗嘴里抢出一个物件。」
他颤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我的兰花珠钗。
看他贴身保管的样子,肯定是想着再等几日看看有没有少爷小姐上门要,没人要的话就变卖了。
「回去领罚。」
我不再看他,插着腰生气的要死,居高临下地看着旺财。
旺财趴在地上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又拿它没有办法了。
搞了半天,罪魁祸首还是它!
推二姐下湖的凶手也早被容贵妃揪了出来,不出意外,就是安顺公主,这小姑娘爱慕周亭安,就派自己的贴身宫女去行凶。
这真是实名制作案。
不过毕竟是公主殿下,关乎皇室脸面,容贵妃将那名宫女赶出宫,治了安顺公主一个管教下人不力的罪禁足两月。
但我总觉得事情还是有疑点。
安顺公主的贴身宫女是比常人体格粗壮了不少,可跟男人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安和公主究竟是凭什么特征确定那是个男人?
「你叫本宫来就是这事?」安和公主喝了口茶,一脸无语。
我把她最爱的酥饼往她那边推:「对。」
安和公主拿了一块酥饼,浅尝一下:「因为衣服。」
衣服?
「那天那男人穿的是青柳巷里只有才有的衣服。」
我看着她,身子默默后仰。
「别误会,本宫有一次被陷害通奸,也是妃子从青柳巷雇的男妓。」
安和一脸淡定,我却是有些心疼。
「你可以去查查周亭安之前的相好,那女人本宫虽然和她认识,却实在不敢恭维她的行事作风。」
周亭安的相好?不就是和他有过婚约的长乐郡主吗?
这位长乐郡主,我有所耳闻,听说她极其痴迷钻研驭夫之道,只要男的不服从她,她就会使出全身解数勾引他,直到那男的爱上她,然后她再抛弃。
真是恶趣味。
不过这次可能是栽在周亭安身上了,虽然抛弃了他,可长乐郡主更见不得周亭安喜欢上别人。
不过接下来的事二姐会自己处理,我就只需要把消息放给她就行了。
「对了,上次那件事,对不起。」
安和公主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无所谓地摇摇头:「你也是不知全貌。」
说着,我又想到她和薛洛的事,拐弯抹角问道:「你比我大一岁,可有意中人了?」
安和公主微微垂眸,像是在想什么,良久,她道:「算吧。」
「薛洛?」
「算吧。」
从她脸上完全没有看出什么别的神情。
我也不好多问,谁知她又道:「可能他那天救下我时,我就喜欢他了。」
她看向我,眼中流光溢彩:「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就算失败了至少也不后悔。」
我笑出声,朝她举杯:「你说的对。」
29
五月初七,宜开光,出行,嫁娶。
两家定的婚日就在那天。
日子越来越近,我就越失眠越焦躁。
几位兄姊的婚事排在我后面,压力不大,所以天天来我院子里晃悠。
「小妹!开心点!你嫁过去不是当黄脸婆的!」我二哥晃着我的肩膀。
「我……我很镇定。」我打起精神开始锄地种花。
大姐抢过我的锄头:「这几天不要锄地了,到了楚府再锄。」
二姐捂着唇笑:「你们两口子真像小孩子,一个紧张的在家锄地,一个慌张的在家四处翻墙。」
大姐拿着锄头坐在石凳上,喝了口茶:「你别说人家,那周亭安隔三差五就飞进你院子里给你赔罪,你倒是原谅人家啊。不然你姐姐我就要被烦死了。」
那叫飞吗?
那位病弱公子明明是搬着梯子一堵墙一堵墙翻的好吗?
也就是二姐提前打过招呼,让府卫装眼瞎,不然就凭他哼哧哼哧爬梯子就够抓好几十回了。
时间如同流水,慢慢淌过。
慕府门口挤满围观百姓,敲锣打鼓的队仗比我大哥成亲那日更为庞大。
喧闹中,我在喜娘的搀扶下走到楚锦面前,他握住我的手,将我背在背上。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在微微颤抖。
红盖头下的视线模糊不清,看不见他穿喜服的样子,可是我不着急,我们的未来还很长。
玲珑曲(白玲珑番外)
1
我叫白玲珑,自幼长在大燕。
我父母都是大夏人,他们在大燕与大夏的交壤做点小生意。
比如走私火药什么的。
我嫌这买卖太脏,是字面意思上的脏,于是对此十分不上心。
可我父母非逼着我跟他们学,我不学,他们就打我骂我,说我不争气。
「你们迟早被抓!」
这是我翻墙逃离家门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后来,我游历在大夏境内,仗着一身武学,结识了许多跟我有共同理想的朋友。
其中,我最看好薛洛。
薛洛是定国大将军的独子,少来就颇有一身将军之威,只是这满身阳刚的少年,遇上自己心仪女子时,也是羞得跟个未出嫁小姑娘似的。
我悄悄顺着他眼神看过,那慕家三小姐真是个妙人,长得娇美,身材还好。
她年纪不大,胸前却不比人小,可偏偏腰还细,屁股也翘!
我扯开自己的衣领,低头一瞧。
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每次见到那慕三小姐笑,我也会跟着笑。
大概是她的笑的确很有感染力。
第一次见到楚锦,我就暗地里跟薛洛说了。
看紧你的小娘子。
我看楚锦表面道貌岸然,怎么每次眼神都往那慕三小姐身上飘?莫不是斜视?
薛洛则看得开,拍拍我的背说大可不必担心,他懂楚锦的为人。
薛家和慕家的姻亲结的早,就等慕三小姐及笄。
可是,变故来得快,打得我们所有人措手不及。
深夜的府邸弥漫着血腥气,我擦干净剑上的血污,抬眼看向楚锦。
他一袭月白色长袍,月光撒在他周身,整个人跟谪仙似的。
「身上倒是一滴血都没染上。」我暗自吐槽,没想到他耳力极好,朝我笑了笑。
饶是我阅遍天下美男也被他那笑晃了神。
薛洛检查完慕三小姐的安危,朝我们走过来,神情放松。
那沉睡在梦境里的慕三小姐还不知道她自己今晚遭遇了什么。
「什么人会派死士来杀害柔柔?」薛洛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想不通,只说:「莫不是慕三小姐惹到什么人了?」
楚锦折扇一开,掩在唇前,神色十分凝重。
本以为今晚是结束,没想到只是开端。
受到薛洛以及楚锦的委托,我日夜守在慕府,看慕三小姐耍剑,看慕三小姐练字,看慕三小姐锄地。
这位大家闺秀,好像并不是普通的大家闺秀。
虽然她的武学远不及我,可还是发现了我的存在,还好我躲得快没被抓包。
暗杀慕三小姐的死士一波接着一波,我们渐渐力不从心。
楚锦与薛洛私下交谈多次,我在旁边听着不出声。
终于,他们找到了关键。
大燕。
这两个字眼从他们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否认了。
但想辩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辩无可辩。
「听说将军夫人正在为薛兄你挑选侍妾?你不怕慕三小姐生气?」
我意图把他们的思绪转到其他地方。
说到底,我还是怕,怕他们不信我。
可是,这句话像是戳中了那两人的灵窍。
看他们两相顾无言,我知道他们因为我在不好商议,我扇扇风,嘴里说了句「好热啊」,起身离开。
我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只听到里面有茶杯碎裂,好像还有人极其隐忍的抽噎。
他两这是谈崩了吗?
看到薛洛红着眼出来,我吓了一跳。
认识薛洛这么久,我从来没看见过他哭。
他低着头出门,神情恍惚,我担心的跟上去。
楚锦这时劝住我:「玲珑,让他去吧。」
去?去哪?
我回身望向楚锦,这位谪仙般的人物,也会伤感悲戚吗?他是为了薛洛吗?
薛洛不再拜托我看住慕三小姐,反而变了性子,与府中两位侍妾你侬我侬起来。
我扯开薛洛,满眼震惊问道:「薛洛,你怎么了?」
我没看到薛洛眼里一闪而过的黯然。
他一把推开我,一脸吊儿郎当:「玲珑小姐,请你自重。我让你住在将军府是你的福气,不代表你可以同我大呼小叫,真是没教养。」
没教养?
我连退几步,不怒反笑:「好,你是君子,我是小人!我受不起这福气,后会无期!」
我气得在街上乱逛,突然,我想到了慕三小姐。
她这么爱笑,不应当为了狗男人伤心。
我坐在老位置,遥望亭中的慕三小姐。
这么多日,她好像瘦了不少。
她跟身旁的侍女还又说有笑,只是那笑,却不能让我也跟着笑了。
我拜访楚府,想找楚锦问问薛洛的事。
楚锦的妹妹见到我惊讶了一下,以为我是楚锦的姘头。
我无语的解释道:「我是薛洛的朋友,今日有些疑问需要楚公子解答。」
楚云点了点头,行事十分端庄大方。
我拿她跟慕三小姐对比了一番,还是觉得慕三小姐有趣。
楚锦看到我毫不意外,他带我行至书房。
我和他第一次单独见面,以为他会沉默寡言,清冷高傲。没想到他待人和善,恭谦有礼,没有让我感到丝毫不自在。
「此番前来,想必楚公子也已知晓。」我开门见山道。
楚锦点头。
我见他还在添茶,并不打算回答,忍不住道:「薛洛从上次红着眼睛不知道去哪后就变了个人,他明明不是好色之徒。那两房侍妾我见过,一般姿色,比上慕三小姐那是一个天两个地。」
他点头。
我知道他在等我说完,我深吸一口气,眼神瞥向楚锦身后。
一副装裱精美的画映入眼帘。
画中一个言笑晏晏的娇美女子跃然纸上,仿佛有生命般。
我的嘴角不知道怎么跟着上扬了。
再看那张脸,不正是慕三小姐?
楚锦咳了咳,耳朵尖红的滴血。
我恍然大悟:「你该不会出了什么馊主意让薛洛放弃慕三小姐吧!他也是蠢,虽然有两个,但怎么算也是赔本买卖!」
见我越说越歪,楚锦打断我:「一切皆由薛兄一人抉择。」
我冷静下来,听他娓娓道来。
原来,那日密谈,不仅发现死士是大燕派来的,还因为我的一番话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大夏武力强盛,大燕就从内部瓦解其势力。
能带兵上战场的新锐除了薛洛再无其他。
虽然皇宫里有个三皇子,但不到万不得已肯定也不会亲征。
只要薛洛倒了,大燕联合大尅同时进攻大夏,大夏找不出替补将领,肯定手忙脚乱,他们赢的可能性便多了几分。
但薛洛对慕三小姐从一而终,想要色诱薛洛的法子根本行不通,暗杀的死士甚至进不了薛府的大门。
于是他们就把主意打在慕三小姐身上。
慕三小姐一死,他薛洛再忠诚,也信他肯定抵不过寂寞。
楚锦将写有「杜」字的令牌放在桌面上。
「杜姨娘?」我惊呼一声,「她怎么可能会?」
杜若,我听过她。
她从小就服侍薛洛,这次也是老将军夫人将她抬上去的。
「杜若为薛洛挡过一刀,为薛洛的饭菜试毒,怎么也不可能是她……」
但是,为了博取薛洛的信任,这样做无疑是最有效的一条路。
连我这种只听过她事迹的人都被蒙骗了。
「那岂不然这场谋划已经进行了十几年?」我抿了口茶,暗道心机深不可测。
楚锦玉手持折扇,冷峻道:「杜若只是棋子,而真正操盘的人还未可知。」
「所以……这场戏,要做多久?」我问道。
其实他不说,我也明白。
敌人在暗,从杜姨娘就可以看出这张大网布了很久。就算杀了杜姨娘也无济于事,反而还会惊动幕后黑手,他下一步的计划无人能预测。
为了慕三小姐,为了薛府,为了大夏。
艰难苦楚薛洛选择自己一个人承受。
直到拔出那根毒刺为止。
可是慕三小姐不知道。
薛洛没有跟那个小姑娘商量,就让她独自面对被抛弃被退婚甚至被世人辱骂。
我搞不懂薛洛在想什么,明明只是一句话,明明可以解释清楚。
明明他做完这些事,慕三小姐会笑着跟他说辛苦了。
她不是蛮横无理的人。
薛洛的孩子出生,我去看了一下。
很明显不是薛洛的种。
慕三小姐笑着踹门走进来,笑着把一枚玉佩放进孩子的襁褓中,笑着对薛洛说:「恭喜。」
慕三小姐临走时的笑,似重负落下,似走出迷雾。
我看见薛洛眼中因为她的出现而聚起的光,灭了。
2
遇见曲八牕时,我正在啃猪肘子。
他面带诧异看着我道:「美,真美。」
我蹙眉看向他,人长得不错,就是有点傻。
我不理他,继续啃。
他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手撑着脑袋盯着我。
我擦了擦嘴:「有病?」
曲八牕娇羞一笑:「遇上你之前,我还没有病。」
什么意思?
我等着他把话说完。
「遇到你之后,我呼吸急促,脑袋发昏。」
我放下肘子举起双手,无辜道:「我可没有用肘子打你啊,你别讹我。」
他噗嗤一笑,眼中像是有小星星:「你太可爱了。」
这是我们的初遇,后来,他跟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我到哪他就在哪。
终于,我被烦的不行,对他说道:「看你老大不小了,你整天没事做吗?我娘不让我跟没有编制的人在一起。」
我娘倒没有说过这句话,她只让我学走私火药。
谁知曲八牕好像就等我这句话似的,骄傲的如同一只斗胜的公鸡:「不瞒姑娘说,我在军中任职,小人不才,只是个百夫长,但也算编制内。」
好家伙,有备而来。
有编制堵不上你的嘴,那就收入。
「百夫长?你的军薪也不多吧,我少说一天必须吃两肘子,空闲下来还要下馆子,你能养得起我吗?至少也要万户的薪资才能勉勉强强养得起我。」
我见他支支吾吾,好言相劝:「我不是为难你,只是我目前能养得起自己,不需要男人。」
我手里的钱,虽然不多,估摸着还能让我过个两辈子。
我刚想转身离去,曲八牕从怀中掏出一个金牌。
金牌上面刻着「天下钱庄」的文字。
我在天下钱庄有存款,但顶多是个银牌,金牌那可是要存一百万两银票才能有的。
「捡的?」我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可置信。
他走上前将金牌塞进我手里,诚恳道:「小人不才,家中乃经商世家,思安居就是我家的产业。」
我抬头看了一眼就在我身旁的思安居的牌匾。
「那你为什么从军?」我问道。
「家中行八,前面有七个哥哥争着做家业,于是我就从军了。」曲八牕像是说着再平凡不过的事。
「那也不行,我不喜欢跟我差不多高的男子。」我将金牌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走。
我知道这很伤人,曲八牕也再没来过。
隔了几日他再出现在我面前,已经比我高了一个头。
我拿手比了比:「你干了什么?怎么蹿这么高了?」
他握住我的手,深情不已:「虽然我无法改变我的身高,但我有钱,我能做一双高跟鞋。」
我低头看向他那比花盆底还厚的鞋,有些无语。
其实他不穿也比我高半个脑袋,那只是我为了拒绝他编出来的理由。
「还是不行,我不喜欢肌肉没我多的男子。」
话刚落音,他掀起衣袖,摆了个动作。